難受之餘我也想:要不先射出來,等會兒再弄硬吧!但一想到剛才老婆的殷殷叮嚀,又強行壓下了這個念頭。唉,老婆也是為我好,想讓我過一會兒能享受更大更強的快感。當個快樂的王八也不容易啊!當我挺著堅逾鐵棍的陰莖苦熬了52分鐘的時候,令人期盼的電話終於響了。沒等第一聲振鈴結束,我已迫不急待地抄起了聽筒。「可憐的老公,等急了吧!我正在用浪子宿舍裡的電話和你通話。」老婆的聲音總是那麼嫵媚動人,「還沒開學,他的宿舍沒有別人。我和浪子都脫光了……就躺在他的床上……」聽筒裡傳來老婆低低的呻吟和一個男人粗粗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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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8 ^# M, @& I L/ C( U我忙抓住自己的陰莖,上下撫弄起來。聽筒裡傳來吧嗒吧嗒類似舔食雪糕的聲音,夾雜著我老婆含混不清的說話聲:「老公……我在給浪子……口交……他的雞巴……好大……好硬……好好吃……」我心跳加快,手腳發軟,全身倒在床上。" n/ _% N' W4 v8 x% ?% {9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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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聽筒裡傳來「嗷」的一聲,隨即是老婆顫抖的聲音:「老公……浪子把雞巴……插進我的逼了……好漲……啊……浪子使勁呀……啊啊……使勁操姐姐啊……」在我老婆勾魂攝魄的叫床聲中,聽筒裡傳來一個男人喘著粗氣的聲音:「姐夫……我是浪子……姐姐……哦不……你老婆……皮膚好白呀……奶子大……屁股圓……好性感啊……我操得好爽……」我死死捏住自己快要爆發的陰莖,顫聲道:「我……我也好爽……你使勁操我老婆……讓她高潮……讓她升天……」隨著聽筒裡浪子的喘息聲越來越粗,我老婆的叫床聲也越來越響:「啊……好弟弟……使勁操我……操我……把精液射到我嘴裡……我想喝精液……」忽聽浪子發出類似哭泣的呻吟:「我……我……射了……」同時老婆的叫床聲也停了,代之以一陣舔食聲和吞嚥聲。血脈賁張的我更是忍耐不住,伴著我的嚎叫聲,股股濃精噴灑在雪白的床單上。1 F8 T4 }6 n9 A, }/ k
, u1 J/ \7 j' b$ a* }3 k聽筒裡又傳來老婆甜膩膩的聲音:「王八老公,剛才浪子高潮了。我讓他射進我嘴裡,我全給喝下去了。你興奮嗎?」我用枕巾擦著滿頭的大汗,微喘著道:「興奮呀!你在千里之外品嚐了少男的精液,還讓我聽到了你們做愛的聲音,真是太刺激了,太過癮了,快活死了!」老婆在電話裡吃吃地笑:「你也射了嗎?」「我也射了,射了好多好多,床單上全是我的精液。」「那你把自己的精液都舔著吃了吧,浪費了多可惜呀!」我把電話機貼在臉上,伸長舌頭把自己射在床單上的精液一點一點舔乾淨,又巴咂著嘴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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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筒裡傳來老婆半是埋怨半是撒嬌的聲音:「你這小冤家,真不知是哪輩子修來的好福氣!我在這頭舔你的雞巴,喝你的精液;我老公那頭聽著你操我,只能手淫,還得喝掉自己的精液。唉,以後有機會你一定得報答我老公啊!」「那還用說,你和姐夫讓我嘗到了人間極樂的性愛,等於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一輩子報答不完呀!」我對著話筒道:「浪子,你報答我的最好方式就是好好地操我老婆,把她操舒服了我也就開心了。」「呸,你這個活王八,就喜歡讓別人操你老婆!」老婆笑罵著,「你射了那麼多,一定累了。早點睡吧!啵!」老婆在話機裡很響地吻了我一下,掛了電話。經過緊張刺激的電話性愛,我也確實累了,一歪頭便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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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L: c! F, y9 W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們三人按照我預定的計劃繼續演繹著我們的性愛遊戲。白天,浪子帶著我老婆繼續遊歷上海的名勝--淮海路,城隍廟,朱家角,磁懸浮列車……同時他為我老婆拍攝了大量照片。照片上的我老婆,越來越暴露,越來越大膽,越來越淫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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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是在上海第一百貨商店門前拍的。我老婆真空穿著那件我為她選的開衫連衣裙,兩手敞開衣襟,露出乳房和陰部,眼睛嫵媚地盯著前方。她的背後人來人往,川流不息。另一張是在城隍廟裡拍的。我老婆蹲在地上拾自己的手袋,假裝不經意地撩起短裙,露出了赤裸裸的下身,兩片陰唇清晰可見。她的背後仍是人來人往,川流不息。還有一張是在朱家角古鎮拍的。浪子和我老婆坐在一家茶館的角落裡,藉著桌椅的掩護,我老婆伏在浪子懷裡,掏出了浪子堅挺的陰莖用力吮吸著。緊接著一張就是我老婆含了滿嘴白花花的精液,對著鏡頭妖嬈地笑著。* X$ ]6 e; y) d) U3 j4 I+ H;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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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這幾張照片經過技術處理--主要是隱去了我老婆和浪子的面孔--都發到貼圖網站去了(如月宮貼圖、歡歡貼圖等)。據不少網友反映,至今這些照片還是他們打手槍的必備用品。我老婆居然還有如此功用,真是始料未及啊!晚上,我們便通過電話繼續我們的三人性愛。電話聽筒裡,我老婆銷魂的叫床聲、浪子粗重的喘息聲、激烈的肉體碰撞聲、咕唧咕唧的體液交融聲,還有「心肝兒」、「親肉兒」、「大雞巴」、「騷逼」的煽情話語聲,不時衝擊著我的耳鼓,激盪著我的心房。在如此強烈的性刺激下,我熱血沸騰、滿頭大汗,陰莖硬了軟,軟了硬,精液射了一次又一次。! R0 t+ n* `8 r( w$ A- t9 [! E- v
7 E, ` L6 j' G終於,到了第四天晚上,我陽萎了。無論那邊發出多麼淫蕩的聲響,我的小弟弟都無法抬起頭來。我老婆慌了,帶著哭聲道:「老公,我的親老公,你別嚇我啊!你聽,浪子把雞巴插到我屁眼裡了,正在抽動呢,我好快活呀……嗷嗷嗷……我的屁眼好癢啊……老公,你聽到了嗎?雞巴硬了嗎?」這時我反倒冷靜了,安撫道:「老婆,你別慌,我沒事的。我想可能是刺激不夠吧!你知道,我很變態的。明天你和浪子去買上攝像頭和麥克風回來安在計算機上,讓我能親耳聽到、親眼看到你們做愛,我肯定就能勃起了。」「好的好的,明天一早我們就去買,一定讓你看到我們做愛的場面。今晚你早些休息啊。」老婆哽咽著掛了電話。7 N8 n4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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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我早早地坐在計算機桌前,把燈光和攝像頭角度調好,和浪子宿舍的計算機開通了視頻聊天。宿舍看起來很簡陋,只有三張上下鋪鐵床,共有六個床位;此外只有兩張書桌,幾把椅子,以及一些皮箱、檯燈、書架、錄音機等學生必備物品。因為光線角度的緣故,我只能看見裡面下鋪上有兩個人影在晃動,那一定是浪子和我老婆為我的勃起在做準備。一會兒,一個白花花的肉體出現在屏幕上。無疑,是精心準備後的老婆登場了。她的臉上化了濃妝:彎彎的眉毛,厚厚的眼影,紅紅的嘴唇,擦了粉的肩膀和胸脯,無一不讓我心動。+ U; o. i0 d) {- \5 v$ j! r2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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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驚喜的是她的裝束:只穿了一雙黑色網格絲襪,被同樣黑色的吊襪帶繫在腰間,足蹬一雙黑色細高跟鞋,足有半尺高的鞋後跟像錐子一樣釘在地板上。除此之外身上一絲不掛,跳躍的乳房和濕漉漉的陰唇暴露在柔和的燈光之下。這套裝束不是從家裡帶去的,肯定是今天早上老婆特意在上海買的!可愛的老婆,我又勃起了!老婆對著我風情萬種地打了個飛吻道:「王八老公,我性感嗎?你硬了嗎?快別假正經了,脫光衣服讓我看看!」我飛快地脫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露出了仰天長嘯的陰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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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L8 j+ m i老婆妖媚地笑了,雙手捧起兩隻大奶,擠壓玩弄著,時而用舌頭舔著自己嫩紅的奶頭。我頓時嘴巴發乾,身子發直,顫抖的手捏住了堅挺的陰莖。這時,一個健美的男人身體來到我老婆身邊。無疑,是全身赤裸的浪子。浪子的皮膚呈現健康的古銅色,胸肌和腹肌都很發達,雙腿雙臂都是鼓著的腱子肉,黑黝黝的陰莖向上翹立,足有一尺來長。真是女人心中完美的男人身體。浪子從背後輕輕攬住我老婆的小腹。我老婆格格笑著回過頭去吻他的嘴。浪子的舌頭伸進了我老婆櫻紅的雙唇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