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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北京白領麗人

兩個北京白領麗人

三月的北京,春寒料峭。這一年,雨雪特別少。中央商貿區里,天灰蒙蒙的,街道也是灰蒙蒙的。賽特高級寫字樓里,職業婦女們的西服套裙和高跟皮鞋,卻讓人感覺仿佛已經是夏天。一樓咖啡廳靠窗的角落里,就坐著兩個這樣的年輕女人。其中一個,是境外投資公司北京分部的總經理助理,名叫白雪,一身標準的外企白領打扮:奶白色的真絲襯衫,淺灰色的西服套裙,肉色透明的絲襪,灰色的高跟皮鞋,臉上挂著職業的微笑。而另一個是白雪的大學同學,韓梅,輕工局干部處的公務員,穿戴則保守得多:白色的毛衣,灰色的薄呢裙,黑色的羊毛長襪和黑色的中跟皮鞋,神情也有些拘謹。輕工局下屬的一家企業,地理位置很好,就在北三環上,長期虧損,白雪的公司正在準備並購,改建爲大型超市。今天,韓梅就是奉命來找老同學,希望通過私人溝通,爲職工爭取些利益。她們已經談了很久,正準備結束這個話題。
2 q" A& H& E: A( \2 B# N( S“雪兒,情況基本上就是這樣,林處長還是希望不要裁員。你知道,下崗的人太多,上面肯定不批,這事兒就黃了。”  G# L9 e  U$ O4 o. E& n2 r* Y
“我明白,不過我也不是老板,盡量爭取吧。”白雪呷了一口咖啡,把韓梅交給她的文件收好。“老同學,談談私事兒吧,你和你那個鳳凰男過得怎麽樣?”
" q! ]- k7 S! p9 H9 l. p' H“什麽鳳凰男,別這麽說。他其實沒什麽毛病,挺顧家的,就是爲人處事太扣扣縮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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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他老家我知道,一個字,窮,兩個字,很窮,三個字,非常窮。祖墳冒青煙,娶了你這麽一個甜妞兒,還落了戶口,他敢不小心伺候著嗎?你們北京人沒吃過苦,不懂的。”* W3 V2 v1 F6 k# E( Z3 J
韓梅覺得老同學的話很受用:“難怪大家都說你善解人意。你們家那位爺呢?還炒股嗎?”
- {! D) L- G" R; P“股倒是不炒了,改玩兒古董,我管不了。”白雪顯然不想多談這個話題,“上次見了你們林處長,還挺有型兒啊,我以爲你們那兒都是傷殘複轉軍人呢,我看他挺器重你的。”" b' e" P1 _3 f1 D7 S6 p
“他是當過兵,不過后來上了大學,還是咱們中文系呢。”韓梅接過話頭,自顧自地講起來,“你知道嗎?他不太喜歡你們外企的人。他前妻,最早一批進外企的,我見過照片,挺有氣質的。那時候林還是小科員,工資也低。時間長了,見識多了,那女人就不安分了,和外國老板上了床,還弄到家里來,被抓了現行。雖然離婚了,可林還總覺著對不起那女的,說是沒給過她幸福,心里愧疚,至今也沒再結婚。”* s2 z/ R4 r* ]9 Z, ^) b
當韓梅講到外企女人和老板如何如何時,白雪的身體微微一顫,但馬上又平靜下來:“是他親口告訴你的?”/ ?; ^6 k7 {  U# V2 p
“當然,我什麽人啊?道聽途說的我才不會亂傳呢。”% i! e' m3 @' H; Z0 }
“梅,你的上司在打你的主意。男人在女人面前談婚姻,正常;男人在漂亮女人面前談不幸的婚姻,很不正常!他想打動你,他已經打動你了。”
6 y: ?' d+ f( j1 b“啊,真的?”韓梅吃了一驚,臉不由自主地紅起來,“不會吧?林很儒雅的,再說,機關里小姑娘多著呢,我一個已婚婦女。”2 o* k2 p/ w# h( a; }+ u
“已婚婦女怎麽啦?已婚婦女才有味道!”白雪笑起來,“別緊張,有人惦記是好事兒,說明你魅力不減。小心點兒,別讓人白玩兒就是了。”4 z0 j8 p$ P9 Z
“什麽亂七八糟的,越說越沒譜,”韓梅站起來,穿好風衣,“我走了,你買單!下午還得政治學習,創建和諧社會。交給你的正事兒別忘了啊!”' n* {2 J! q: _8 l' \
白雪望著老同學的背影,心里充滿苦澀。多少年來,她一直都在羨慕和嫉妒這位同窗好友。畢業那年,白雪和其他外地的姑娘們焦頭爛額,上午找工作下午找老公,而韓梅的父母早已托好關系,把獨生女兒弄進了政府機關。當然,有耕耘就有收獲,就在幾乎絕望的時候,白雪在北航門口遇到一個男生,老北京,正白旗,兩個月后成了她的丈夫。白雪完美地解決了戶口,但沒能完美地解決工作。托了無數的關系,正白旗最終只給新婚的妻子謀到一份教職,小學四年級英語。遠嗎?不遠,就在大興縣,有公交,單程兩小時。學校條件很差,冬天還要生火爐取暖。白雪沒有抱怨,她知道,夫家已經竭盡全力,以后就只能靠自己了。/ c0 ]; [: Q: D& C
一個學期很快就過去了。寒假一到,白雪就在一家外企找了份零工,做文秘。最后一天,白雪惴惴不安地問老板,可不可以再延一段時間,三兩個月也行。老板把一份簽好的聘書遞給她:“不行,合同工連續性太差,要干就轉正。”姑娘當然很激動,但沒有失去冷靜:“老板,有條件的吧?”“真是天生的秘書!不錯,一個小條件。你知道,我有兩個愛好:集郵,睡女人。”見沒有反應,那禿頂的黃毛男人又進一步,“咱們客戶服務部,所有的女人,我都睡過,你看,她們不都過得很好?”“對不起,老板,謝謝您,我是個例外。”白雪丟下聘書,轉身離去。一個聲音從后面追來:“這個職位我給你保留兩個星期!”, b9 B8 T& y- [& L6 C2 [( P3 r5 r" `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5 ]9 E3 `- w. C. k; Q5 u
兩個星期?太長了。9 L. M: X: V3 Z  R* y1 ]
第二天,學校開學了。教室里仍然很冷,特別冷,冷徹了白雪的肌膚,更冷徹了她的心。捱過上午的兩節課,白雪打車回到公司,沖進老板辦公室。老板笑了:“脫掉褲子!對,內褲也要脫掉!趴在桌子上!自己把屁股撅起來!”男人在得意地喘息!女人在屈辱地呻吟!又一個外企白領麗人産生了!+ U- p. E+ h! h
每個女人,其實都有兩個貞操:婚前的貞操和婚后的貞操。她們往往竭力保護前一個貞操,其實,后一個,才是真正至關重要的。短短幾個月,白雪就跨過了別人幾年也無法走完的路,先由北漂變成新北京人,再由鄉村女教師,一躍而成職業白領。雖然失去了許多,她其實還是一個充滿幻想的姑娘,直到后來發生的另一件事。
- l# \! G; t0 a6 b/ N洋老板沒有再騷擾白雪。集郵的人,通常都不喜歡重複。
1 k( j7 O, r- }白雪感到了壓力:她的專業背景,實在太弱了。在春暖花開的季節,白雪爭取到一個去財經學院進修的機會。
) X) N( q! q& Y  g: E五月的北京,草長莺飛。校園里,迎春在怒放。楊樹的落英,紛紛揚揚,把林間彎彎的小徑染成深紫。白雪恢複了晨練。不知何時起,每天清晨,都有一個高大健壯的男生,在同樣的時間,和白雪跑過同樣的路程。白雪只是和他點點頭,從未說過話,直到那天,朝霞滿天,兩個年輕人都沐浴著燦爛的陽光。小夥子忽然停下來:“國貿系的,博士二年級,還沒有女朋友!”白雪笑了,伸出右手:“看我的無名指!”小夥子拔下姑娘的婚戒,丟進草叢:“不合適!我給你換一個!”, L* I9 {; q9 E8 [7 U0 J
白雪戀愛了。
- f) o# P. K+ o' X$ n! P春天之后,就是火熱的夏天。這天晚飯后,白雪和她的戀人回到博士生宿舍。姑娘衣著清純,完全沒有了職業女性的蹤影:白色的短袖襯衫,黑色及膝的綢裙,肉色透明的絲襪,黑色平跟的軟底皮鞋。簡陋的小屋里又悶又熱,小夥子只穿一條短褲,赤著上身,坐在床邊。嬌小的姑娘依偎在寬闊的胸懷里,嫩藕般的玉臂緊緊纏繞著戀人的脖頸:“告訴我,你到底喜歡我什麽?”
  N. ^* Q2 \0 C* e/ B強壯的青年一手摟著姑娘纖細的腰肢,一手撫過堅挺的乳峰,柔軟的小腹,光滑的綢裙,薄薄的絲襪,纖纖的玉足,和軟軟的鞋面。“我也說不清,我就是喜歡你。”隔著薄薄的絲襪,寬厚的手掌撫摸著勻稱的小腿,然后是細膩的大腿,最后停在兩腿間濕漉漉的地方,“我最喜歡的,還是你下面這張水汪汪的小嘴。”“那還等什麽?你都把我弄難受了。”姑娘嗔怪著,嬌喘連連。
+ i6 I2 L: O$ N2 [/ j2 E6 Z白雪被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床上,綢裙卷到了腰際,白皙的雙腿自然分開,蕾絲邊內褲挂在一只腳踝上。隨著一聲輕呼,一根粗壯健碩的陽具,擠開兩片嬌嫩的肉唇,緩緩頂入水汪汪的蜜源。小小的陋室里,沒有了煩惱,也沒有了憂愁,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嬌媚的夢呓,木床不堪重負的呻吟,和濕漉漉的肉體相互搏擊的陣陣濤聲。
  a1 o4 ?) O3 b西邊的殘陽,早已落下樹梢,仿佛也羞見激情中的男女;寥落的晚星,悄悄爬上天際,好奇地窺探人世間的深情。
  `! |2 G% d# y; o: R: i8 w2 w2 V當暴風驟雨終於平息,白雪頭枕著戀人寬厚的胸膛,一顆一顆地數著天上的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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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我,有件事,得告訴你。”
  Z- Z( j. z) k) [! m" c! l: r“嗯,說吧,你在老家有個青梅竹馬。”  ]- g3 x+ }+ }" W' D, s6 H
“不,那倒不是。我本科畢業那年,工作特難找,就考研。招生辦的李老師,就是那個寡婦,說給我介紹一個北京女孩兒,她侄女。”/ S, {# Z% R0 h
“挺正常的呀?怎麽沒成?”# h( ?# Q3 ?: u& ~+ U0 v
“我晚上去了,才知道,合算她和她侄女是一個人!我當時也挺好奇的,就一時糊塗了。雪兒,我對不住你。”
5 L) r8 ~8 `, I& d! b白雪溫柔地吻著戀人:“什麽對得住對不住的,我其實也是外地人,那些罪,我都受過。就爲這小秘書的位子,老板還占了我一次便宜。”
& z+ U& u; e& n' }: O“什麽?你,和那個,外國老板?”. w- U7 O6 |5 ^# z
白雪意識到自己說走了嘴,但已經晚了。新時代的中國男人是寬容的,你可以有過一次或幾次不幸的婚姻,也可以在萬般無奈下被流氓強暴,甚至可以在寂寞難耐中被花花公子誘騙,但是,你不可以讓外國男人進入你的身體,因爲,這會使人聯想到太多太多的恥辱:鴉片戰爭,八國聯軍,火燒圓明園,還有許許多多。; N2 {# w! x& K$ q5 z0 ]# e7 W
白雪再也沒有見到過那個男生。她知道,自己的純情時代過去了。她更加努力地打拚著,短短的五年,就做到了總經理秘書,其中付出了多少犧牲,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t3 M; l$ l6 R
直到單位門口,韓梅的心仍然在砰砰地狂跳。白雪觸動了她最隱密的一個心思。是的,韓梅喜歡她的上司,她知道,對方也喜歡她。從小到大,韓梅沒有一樣事情需要自己操心,包括婚姻。三年前,她發現,父親的一個研究生,在她家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多。對於這個唯唯喏喏的優等生,韓梅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不喜歡。這些都不要緊,關鍵是,韓梅的父親喜歡,更重要的是,韓梅的母親也喜歡。於是,韓梅嫁作人婦了。日子過得平平淡淡,就像她自己的父母那樣。上學時,同學們常常開玩笑,說韓梅像李清照,其實,她真正崇拜的,是另一位才女:卓文君。* F3 k  ?2 ]6 C0 G: r( C
林處長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個機關大院。韓梅正從大門處袅袅地走來。林處長一直在注意這個女子,一年又一年,他看著這位下屬,由單純文靜的小姑娘,成長爲風姿綽約的少婦。的確,機關里不乏可愛的姑娘,也不乏頻頻暗送的秋波,可林處長只對這一人心動。原因很簡單:韓梅的舉止神態,使他聯想到他原來的妻子。. e& u0 F: _* h9 `8 _/ W+ _
林處長不抽煙,很少喝酒,唯一的嗜好,就是權力。他永遠忘不了,八年前的那一天,他提前從外地回來,興沖沖地趕到家,卻看到了男人最恥辱的一幕:臥室的門半掩著,昏黃的台燈暧昧地照著席夢絲床,也照著他美麗的妻子和另一個男人。他見過那個男人,是妻子公司的老板,高大粗壯,渾身體毛。他站在門前,口干舌燥。他想喊,可喊不出聲;他想動,可兩腿像灌了鉛。就這樣,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外國男人,把妻子剝得只剩絲襪和高跟皮鞋,然后,又眼睜睜地看著那根碩大的外國陽具,從后面粗暴地頂進妻子嬌嫩的身體。他至今都清楚地記得,那個男人一面欣賞牆上的婚紗照,一面毫無保留地行使老板的特權,奮力沖撞著白領麗人高聳白皙的屁股,口中還念念有辭:“要不要我干?還要不要我干?”而向來娴淑文靜的妻子,竟毫無顧忌地大聲呻吟,還略帶哭腔,口不擇言:“我要!我要你干!我就要你干!”
3 v" ^" \) S( L事后,他的妻子苦苦哀求,他也試圖原諒自己的妻子。然而,出現了新的問題:他不舉了。他看過北京所有的男性診所,也嘗試過什麽老軍醫的秘方,都沒有用。離婚后,他甚至叫過按摩妹和應召女,還是無濟於事。他絕望了,直到有一天,一個下屬單位的女工,找到他,乞求他幫助解決住房問題。他知道那個女工的家,四世同堂,可他只是一個科員,無能爲力啊!那女工還是不死心,跪下了,抱住他的大腿。冥冥中一道閃電,林科員那東西,有了動靜!他扯開褲帶,撕下拉鏈,一根微微顫動的陽具,破土而出。“我行了!我又行了!”地上的女人張著嘴,驚訝得說不出話。她也不可能再說出話,因爲,那腫脹的東西,強塞進了她的嘴里。8 W, i$ t% R' a% _
林科員明白了,他的病,需要一種特效藥:權力!於是,林科員變成了林科長,后來,林科長又變成了林處長,現在,林處長已經內定爲林副局長。他知道他需要辦成一件大事,才能堵住那些競爭者的嘴,於是,他接管了虧損企業這塊燙手山芋,雖然這和組織部毫無關聯。這件事,一定要做好!要給上面看看,我是有能力的,小小的輕工局,不在話下!林處長回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小梅啊,是我,事情辦得怎麽樣了?沒關系!沒關系!這樣,政治學習你就不要去了,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杭州有家企業,跟咱們的差不多,被台商並購了,很成功,還上了報紙。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你跟我走一趟,取取經!”: B- I" Y( o. n* y1 W2 O
暮春三月,江南草長,雜樹生花,群莺亂飛。行程的最后一天,傍晚,春雨乍停,空氣格外清新。孤山腳下,水面初平。林處長和韓梅漫無目的地散著步。韓梅穿了一件白色碎花的連衣裙,腳上隨隨便便的一雙平跟皮鞋。清風徐來,弄亂了女子的發梢。男人脫下風衣,輕輕披在女子柔弱的肩頭。微笑著,那女子挽住男人的臂彎。楊柳依依,月色溶溶。幾枝寒梅,倒映在清澈的水中,隨波蕩漾。2 j6 E& O' s& q  u/ [' r: [
“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 P. H$ d/ h7 C% m5 _/ N“梅,你也喜歡林逋的詩?”8 V- y* y1 ?5 Q$ ?& N
“嗯,他終身未婚,以梅爲妻,聽說就葬在這里不遠?”, V" D) P  [2 v1 O# }" ~
“是,他的墓被盜過,沒有什麽珠寶,就兩件東西:一只毛筆,一根女人的簪子。”
: Q# S7 z8 z1 J5 ^1 m“女人的簪子?”4 X& G5 e8 E3 O! g) H
“我猜測,他年輕時遇到過一個叫梅的女子,絕頂美貌,絕頂聰慧,可惜羅敷有夫。分手時,女子拔下簪子,含淚交給林公子,相約來生再會。”
, w6 M% Z/ g4 s" J+ m( J# @9 o( |- z沈默,兩人都感覺要發生什麽,那麽緊張,又那麽渴望。* U, G1 c' l5 k5 Y
“梅,那邊有好多梅花,我們去看看,好嗎?”) a4 F9 U2 X. ~& i- Y$ f
女子知道男人在想什麽,她沒有答話,只是默默地跟著。
/ G6 ^& J& e0 [4 U# Y% r( n暮春時節,梅花已經開始凋謝,紛紛揚揚,撒落在泥土間。男人停在一株枝繁花茂的樹下,轉身摟住女子,輕輕吻落下去。那女子踮著腳,仰起頭,充滿渴望地承接著。素月分輝,星漢共舞。天哪,這就是愛情?' x* j8 z5 ]. d
不知過了多久,那女子推開男人:“夜涼了,回去吧。”1 c; N5 U. Q$ V! r9 B5 i
沒有回答。
2 P- ~! x* Z8 i( `- U" D% e# [女子轉身折下一枝梅花,身體猛然一震,男人從后面抱緊了她。腳下不穩,女子不由自主地彎下腰,雙手扶住樹干。她正要開口嗔怪,下身一陣清涼,裙擺已經被掀起,緊接著,內褲落到膝彎。悉悉疏疏,一根粗壯滾燙的東西,黏漬漬地頂住了她的下體。
9 s* F. A# g% o3 a4 p( F) l$ u女子惱火了,她奮力掙脫,整好衣衫:“怎麽可以這樣?太野蠻了!”
3 ]$ D7 \0 V8 q9 e; X; a9 n  p% C男人垂下頭:“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也許因爲,你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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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落魄的模樣,軟化了女子的心。望著男人半軟的陽具,女子一聲歎息,提起裙裾,裹住那塵根,緩緩撸動起來。
* n5 _7 u, z3 s8 i3 V6 _, x' V$ }“我知道,這麽多年,你一個人,過得不容易。”$ Z7 W9 J% j7 g
皓月當空,給大地披上一件薄紗。清風拂過,茂密的樹林,濤聲陣陣。吹去的花瓣,隨風而起,輕輕揚揚,落在多情的人兒肩上。女子在奉獻,男人在呻吟:“套緊一點!就這樣!快一點!再快一點!啊!”終於,一條白色的弧線,從女子手中劃出,濺落在泥土間凋零的花瓣上。
7 M* x/ W& W* X: E/ ?; F哇地一聲,一只受驚的烏鴉,直沖云霄。
& A  k; m, i& [8 a. d5 a5 v從杭州回來,韓梅再沒有和林處長單獨相處。不約而同地,兩人都在回避著什麽。
; J- g: y& i- i有了他山之石,並購的事情進展神速。協議已經草簽下來:所有職工,一律留用!然而,常人不知的是,這份協議,還有附加的秘款:一年之后,資方有權辭退女三十,男四十以上,無特殊技能的職工。這意味著,百分之八十的工人,一年之后都將下崗。所有的當事人,都得到了這樣或那樣的好處。普通職工的利益,就這樣被出賣了。
: m0 j2 B5 W8 K2 C7 O轉眼就是五月黃金周。白雪的老板,一個矮胖的香港人,邀請林處長,當然,還有兩個俏麗的女人,去白龍潭度假。五月的鮮花,開放在原野。前面兩個男人,一個駕車,一個看地圖;后面兩個女人,一個嘻嘻哈哈,一個叽叽喳喳。節后,白雪就要離開公司,來局里報到了。林處長安排,特招她爲副科級公務員。這是不是附加條件的一部分,就不得而知了。韓梅感到不可思議,白雪只是回答她:“我累了。”再問,才補充了一些,大致是說,外企虧損嚴重,全靠假帳撐門面,謠傳公司要搬到四川去,等等。她覺得自己累,賺的也差不多了,所以萌發了退意,想找個鐵飯碗。9 ]( N4 @0 j2 r; J: `: a- {( K
那香港老板也被快樂的氣氛感染了:“兩位靓女,好心情啦。”韓梅學著港式普通話:“香港已經回歸啦,我們當然系很高興的啦。”老板笑了,意味深長地說:“系啦,香港回歸啦,我們系一家人啦。”
2 c% I6 d0 N3 m$ d0 X! r9 ?- }$ ]下午的水上項目,令人意猶未盡;而晚上的燒烤,則使人心滿意足。韓梅回到自己的房間,沖了個涼,換上白色的紗裙,正看著電視,香港老板敲門進來。她只好又披上一件襯衫,有一搭沒一搭地陪著閑扯。那香港人老也不走,韓梅熬不住了,只好逐客:“太晚了,您一定累了。回去睡吧,明天有的是時間聊天。”- z; N3 O& W" e
香港老板的回答出人意料:“我不走啦!說好的啦,你老板和我的秘書睡,我就和韓小姐睡啦!”* A4 n1 ~  U9 k: [8 S
“什麽什麽?您說什麽?”韓梅急了。5 m2 f% X/ \- Y
“這樣的啦,我用白小姐,和林處長換的韓小姐你啦!”
+ ^7 Y& D7 }: N& I0 `% p1 E“這怎麽可能?這太荒唐了!”: w) }' f4 S7 f& l+ X+ W' z& ?6 R+ H
“當然可能啦,我的房間和白小姐的是一個套間啦,中間有門,不鎖的啦,我可以帶你去看的啦。”- w2 R  }& a. z8 A& G* f
韓梅跌跌撞撞,跟著那香港人進了套間。果然有一道門!香港老板輕輕拉開一道縫,韓梅頓時目瞪口呆:她無比欽佩的林處長仰坐著,沒有儒雅,只有貪婪和陶醉。而她的好朋友白雪,赤身裸體,跪伏在男人的腿間,高撅屁股,深埋著頭,口含粗壯的陰莖,上上下下,吞吞吐吐,賣力地動作著。
* }) @; p+ i7 \韓梅癱坐在沙發上,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也不知道該想些什麽。恍恍惚惚間,她看見一個男人,跪在腳下,捧著自己的赤足,貪婪地舔著,先是一只,然后是另一只。就這樣,韓梅看著他,由下至上,由表及里,吸吮著自己的小腿和大腿,然后叼住自己的內褲,拉到膝下,最后,濕濕的舌尖,抵住了水淋淋的陰縫。
% q, Z; u3 l* g% ^8 M: d& U韓梅奇怪地問:“你在干什麽?爲什麽不脫掉你自己的褲子?”6 v+ z: p, h* N5 V
“系啦!系啦!”那男人恍然大悟,飛快地脫光衣服,露出一根疲軟醜陋的陽具。
$ ~  X2 O8 N, Y% {  b4 T: M迷迷糊糊地,韓梅擡起腳,正踢中那又老又醜的東西。# W1 h. q* }6 A$ M. E
一聲慘叫。
* j$ _) E1 s3 I韓梅連夜打車離開了白龍潭。這事過后,誰也沒有再提起。白雪來上班了,她很有人緣,不僅男人喜歡和她開玩笑,姑娘媳婦也樂意圍著她轉。韓梅的心情一直不好,她每天都枯坐在辦公室里。這天下班,白雪興沖沖地闖進來:“梅,出去聚聚,吃飯!就差你了!”說罷,端起桌上的烏梅汁:“姑奶奶,你怎麽知道我好這一口!”" _& _: `/ A6 l. P2 r2 X! D8 T. {
“別!”韓梅跳了起來,“你別用我的杯子!惡心!”
. |. o6 y0 E# u/ l: E韓梅去找林處長了,她要把事情說清楚。( m% O- V6 N  r# r! H2 ]$ q
林處長安靜地聽完女人的斥責,起身拉過一把椅子:“梅,坐!”
2 a$ d+ Z' U, |1 G6 x4 c“坐什麽坐!”女人當然沒有好臉色。
; F0 a# U% R# `) K% j: W$ W“我只講兩條,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林處長開口了,“第一,我和香港老板沒有什麽交易,你是國家干部,不是私企小秘,我無權拿你做任何交易。第二,我確實和小白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但那是在我醉酒的情況下。她說不願意欠我什麽,要報答我,半醉半醒,我把她看成了你,就這樣。”6 D8 T' @  P( c7 S- `% F
“她有病啊?你不要挾她,她上來就干那個?她要報答,就沒別的招兒啦?編!重新編!”
  v6 W9 \+ m" [2 s* b9 W“你非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我醉了,她要不樂意,一推我就倒。啊,怎麽了?梅,你怎麽了?”
+ p  ~& q9 W* E/ A女人的淚水,奪眶而出:“你就顧著和那小狐狸快活,也不管人家有多傷心。”& m/ A  B( h( U+ g% o4 Q) D
“別,別這樣,梅,咱們不說這事了,我請你吃晚飯。”0 z- s0 H( j6 m# U+ `* E& B
“什麽?你居然還吃得下飯!”9 _/ B3 q! n( ], p+ v1 j' D
) P7 }6 c! E5 h. C  [+ o
“吃不下,吃不下,我送你回家,乖,天黑了。”4 I) M& f4 N( b
家屬區不遠。兩人站在樓下。/ f8 V4 R$ U- t) T9 R! ^
“上去坐坐吧!”韓梅弄不清,爲什麽又加了一句,“我愛人出差,不在家。”: c- E7 z4 C* Q2 [
門開了,門關了,門又鎖了。% W, b. {9 v* @, g: A
“先坐一下啊,等會兒給你泡茶。”4 h0 }0 T; g, W  {% ]/ N2 s/ y
韓梅沒有進廚房,卻進了臥室。等了許久許久,沒有動靜。林處長站起來,踱到臥室門前,門虛掩著,輕輕一推,一間溫馨舒適的香閨,就呈現在眼前:紫紅色的窗簾,深駝色的地毯。昏黃暧昧的燈光下,是寬大的席夢絲床。純白的絨布被單,散發著柔軟和溫情。牆上精制的相框里,有美麗的姑娘,潔白的婚紗,和清瘦的青年。林處長的眼眶潮濕了,他看到了曾經的自己,看到了自己曾經的家。
. k' I" j9 D8 B; T6 N一點響動。林處長循聲望去,衛生間也是虛掩的。一個美麗動人的少婦,對著鏡子正慢慢地補妝。淡色的真絲襯衫,深色的西服套裙,黑色的透明絲襪,黑色的高跟皮鞋,還有一絲不苟的發髻,這不是他曾經的妻子嗎?6 [0 I" y/ X% H, ?  B( @
(衛生間也是虛掩的,一個美麗動人的少婦,對著鏡子正慢慢地補妝。)
& u# Z: A+ ^1 r急步過去,林處長扶住女人的雙肩:“你,回來了?”
: ^: E2 `8 S; b1 T“嗯,你想我回來嗎?”恍恍惚惚,女人的聲音。. n% Y# \5 E! G+ o$ {* \
“想,天天都在想。”& p! m6 S5 U) {1 F0 G. Y1 F
一陣旋暈,八年前那一幕,又浮現在眼前。林處長面色慘白,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怎麽啦?你怎麽啦?快躺下!”女人努力著把男人扶上床,男人卻一把抱住了她。大手,在女人身上蹂躏。林處長弄不清自己是誰,也弄不清身下的女人是誰。他只知道,那不堪回首的一切,又在重放:襯衫,胸罩,扯開!套裙,內褲,扒掉!女人的雙腿間,芳草萋萋,流水潺潺,那是夢魂萦擾的地方!男人寬衣解帶,血脈迸張。
" w2 Y+ G' G# L2 D' f5 x“要不要我把絲襪和高跟鞋脫掉?”女人溫柔地問道。. J& T8 R7 \$ N; J
“不!不要!”男人把女人翻作俯臥,“分開腿!撅起屁股!”5 N0 ?: Y6 U( `9 U" ?  f
深深一次呼吸,男人腫脹愈裂的陽具,開始進攻。紫紅色的龜頭,分開兩片嬌嫩的肉唇;粗壯的莖身,緩緩沒入白皙的身體。終於,緊繃的小腹,抵住了豐滿的臀尖。“啵滋”,“啵滋”,黏漬漬地,肉體在磨擦!“噼啪”,“噼啪”,濕漉漉地,肌膚在相撞!“吱嘎”,“吱嘎”,不堪重負地,軟床在搖晃!“嗯啊”,“嗯啊”,情不自禁地,男女在呻吟!5 e( Y# l* i; T5 @0 k3 X1 ?
林處長奮力抽送著!牆上的婚紗照片,妻子的白嫩屁股,洋人的濃重體毛,在眼前支離破碎!他大聲喘息著,愈送愈猛,愈抽愈快!* g8 Q5 y$ X8 F- r
“要不要我干?還要不要我干?”/ j4 ?. f2 b/ r2 c/ M( [  g3 C# A
“我要!我要你干!我就要你干!”8 i" ?) ]! G0 P/ {" u
紅顔知己和情婦,這兩個角色是矛盾的。女人,你可以是紅顔知己,也可以是情婦,但你很難兩者兼任。紅顔知己是長久的,而情婦往往是短暫的。偷來的愛情,就像路邊的野花:春天,偷偷綻放;夏天,悄然長大;秋天,你盼望果實,可是,一夜西風,它凋零了。! s# l: F- ?" ?
林處長成了林副局長,可他卻高興不起來。最近,謠言很多:他的對手們,正聯合起來,蠢蠢欲動。這天下午,他坐在家里,聽著外面的苦蟬沒完沒了的歌唱。韓梅似乎心情不錯,她躺在床上,已是羅裙半解。+ A( X! X! {- P& w
“親愛的,快來呀!人家等好久了。”
2 M' |, B4 E0 \0 J# K" h5 e林副局長回過神來:“啊,今天,就免了吧,有點累。”
' p7 Q8 T9 N' T) g2 Q女人不依不饒:“人家今天就是想要嘛!”
5 W& W" _/ B4 T& O“你有完沒完?多煩哪!”男人沈不住氣了。6 U% O! E, S! |" E; Z: ?' y
“你煩了!你玩膩了!我知道,你嫌我醜了,比不上那小狐狸了,是不是?”
5 g) @0 J6 J3 |“好了好了,誰說你醜了?昨天碰到孟書記,人家還誇你哪!說你又漂亮又能干!還說要提拔你呢!”) A1 p- [, G" m6 s5 e5 A0 T) c7 K* n
“呸!老色鬼,糟蹋了多少大姑娘小媳婦!看見他我就想起那個香港佬!我告訴你,你別又想拿我去交換!”
# V: c0 |( a- n/ F0 T“誰,誰拿你去交換了?”林副局長火了,“你以爲你是什麽?貞婦啊?烈女啊?”$ r, E: I4 k7 C( N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林副局長的半邊臉頰,頓時又紅又腫。
+ D; O, d* V3 S: J/ g1 ^" ^  X林副局長真的出事了。有人把幾年前的舊帳捅了出來。他收了下面的禮,卻沒有給人家做事。牆倒衆人推。還有人指出,這次企業並購,不夠透明,也要查。韓梅慌了,查來查去,會牽扯出許多人,包括自己,還有自己曾經的一段特殊關系。平生第一次,韓梅爲自己的命運奔波起來。然而,所有的路標,最終都指向一個人:孟書記。只有他,能夠掌握局面,也只有他,能夠控制范圍。
+ S' w- P4 E1 E# ~, C1 T2 s韓梅撥通了孟書記的電話。孟書記是個豪爽的人:“這件事,不好辦!小韓要我辦,不好辦也要辦!什麽?禮?免談!你送得起,我也看不上!這麽著,十月一號,長假,麗都飯店,僻靜,咱們合計合計,把這事兒好好辦了!到時候你找前台要房間號,其它的就別管了。”放下電話,韓梅癱軟著,很久很久。她不是個愚蠢的女人,她知道孟書記想要什麽,也知道如果拒絕將意味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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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三十號的夜晚,是那麽漫長。終於,第一縷朝陽,透過薄薄的窗紗,照在徹夜未眠的女人的身上。韓梅站在梳妝台前,慢慢地畫著淡妝。這個女人是美麗的,合體的職業套裝,透著端莊和娴靜。高聳的酥胸,微微顫動。纖細的腰肢下,豐滿圓潤,被套裙緊緊包裹。黑色的絲襪和高跟皮鞋,襯托著修長的玉腿,更顯得亭亭玉立,儀態萬千。/ Q- X8 h5 b" f4 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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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還是毀滅,就是這個問題。
3 P( I2 C! ^' d5 @5 E韓梅做了無數種情景假設,可當她邁進豪華的總統套房時,還是驚呆了:除了孟書記,還有一個人,一個女人,她的好朋友,好冤家,白雪。這是一個近乎完美的女人,珠圓玉潤,風情萬種。她既不生澀,也不滄桑。她獨立,穩健,富於激情,又善解人意。這樣的女人,對於任何一個男人,無論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充滿誘惑,無法抵擋。& ^% `& W# S( u7 P
“你來干什麽?”韓梅冷冷地問道。
& W; h- ?; J' D1 A8 I+ r“我?和你一樣。”白雪倒是不卑不亢。, C# j- {. c3 m' H
“好了,好了,今天叫上你們,就是要合起來,一起辦大事。”孟書記披著一件睡袍,一面打著圓場,一面迫不及待地吩咐著,“小韓,你已經晚了,快把外套脫掉。小白,咱們來,繼續。”韓梅挂好西服外套,忐忑不安,跟著走進豪華的臥室。高大寬闊的落地窗,只遮著一層薄薄的紗簾。燦爛的陽光,灑滿寬大無比的席夢絲軟床。天哪,一個赤身裸體的老男人,癱坐在床邊。一個美麗的少婦,跪在地上,口叼著半軟不硬的陽具,又吸,又舔,又吮,又含。
6 ]; g* z+ d) Y" B* I2 d; B韓梅不知所措了,她不知道是應該退出來,還是應該加入進去。
) F! E+ R# D' f" i“小韓,別愣著,過來,香香嘴!”1 r) `& p. A( j, R2 V! d2 u* i
韓梅橫躺著,任憑那老男人,吸吮品味。粗糙的大手,布滿老年斑,探索著她身體的每一座高山,每一塊平野,和每一道溝谷。“好啊,小林好眼力,真是兩個極品!還說什麽梅雪爭春。酸!要我說,小白呢,騷!小韓呢,媚!”孟書記到底是領導,看問題就是尖銳,“來,小騷小媚,崗位輪換!”
# N. J4 n+ {4 u9 p韓梅跪在地上,一手托著干癟的陰囊,一手捏著略有起色的陽具。那老人的東西又腥又臭。韓梅閉上眼睛,學著白雪的樣子,吞將進去。孟書記一面把玩著懷中的另一個美人,一面指導著韓梅的工作:“不要用牙!用舌頭,對,用舌頭,轉著圈兒舔!”韓梅天資聰慧,很快就掌握了要領。那東西愈來愈腫,愈來愈大,漸漸地充滿了整個口腔,直抵咽喉。干嘔著,韓梅費力地把那東西吐出來:“孟書記,對不起,我不行了。”, U% |, V  U/ b
“好,好,第一次吧?以后多練練。熟能生巧,巧能生精嘛!”孟書記是何等寬宏大量!“小騷小媚,上床!都給我上床!脫光衣服!等我去吃片偉哥,回來挨個兒操你們倆!”韓梅不是貞婦,也不是烈女,可當著另一個女人,她還是猶豫了。白雪扶住韓梅顫抖的雙肩,輕輕地吻著她的臉頰:“梅,這是命,認了吧!”兩個女人噙著淚,緊緊擁抱在一起。兩片嫩舌在激烈交纏,四只玉手在上下求索。/ C) f( y( b4 ~3 ^9 F
床下,腥紅的波斯地毯,落上一條深藍色的套裙,又是一條,淺黃色的,然后,是兩件真絲襯衫,淡灰色的,和奶白色的。
/ i, L0 W: t0 F; y% X5 F$ }“梅,還記得五年前嗎?咱們也睡過一張床的。”
( @1 f% c  }+ O5 _“嗯,記得,那天你非要擠進來,問我將來想干什麽。”
$ S' J$ [" i5 w一只黑色的高跟鞋,又是一只,還有,一只白色的高跟鞋,和另一只,也抛落在地上。一雙黑色的,和一雙肉色的絲襪,從床邊垂蕩下來。
; v2 D5 ^/ ?: A' g  y“你說,你想躺著裝病,讓你的夫君急得團團轉,真好玩兒。”8 y$ v! R5 h$ K, o! V8 |4 V, W7 G
“你更好玩兒,就想當北京小媳婦兒,天天做炸醬面。”/ A- |! R9 o% @' c5 m+ c
蕾絲邊內褲,一條黑色,一條白色,飄落下來,還有,镂花的胸罩,都是肉色。
) ~# N1 p6 ~% v! A" }; b正午的驕陽直挂中天,燦爛的光芒普照大地,這是一個激動人心的時代!一座座高樓拔地而起,一條條公路伸向遠方。大劇院已經落成,青藏鐵路即將通車!全世界都在說:這是中國人的世紀!
/ s4 y& x$ ~. b( L豪華的總統套房里,精制的舒適軟床上:一根醜陋的陽具,蠢蠢欲動;兩只白皙的屁股,高高聳起;三張不同的嘴巴,連連喘息;四片嬌嫩的陰唇,微微顫動。“小騷,腿再分開一點!小媚,屁股撅高一點!腰塌下去!”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孟書記左沖右突,奮力拚搏。時而,徜徉在小騷風騷的嫩穴中;時而,流連於小媚妩媚的桃源里。跪伏著,韓梅默默地流淚。高撅的下體里,一根短粗的手指在摳摸,在翻弄。她想到了安貧樂道的父親,也想到了謹小慎微的丈夫。她無奈!她內疚!她悔恨!短粗的手指,換成了肥大的陽具。“唧咕”,“唧咕”,肉棍在腔道里黏漬漬地摩擦;“噼啪”,“噼啪”,小腹在臀尖上水淋淋地拍打。韓梅感到,一種異樣的快感在升騰。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軟弱,恨自己的屈服。
3 U5 i5 J' }' J1 A; M對於上床,白雪早已麻木。她不知道上過多少男人的床,也不知道用身體化解了多少職場危機。她和別的女人同侍過一個男人,也曾使兩個男人一齊得到滿足。她記得,自己甚至同時取悅過一男一女。那是一個聖誕夜,在她某一任老板的別墅。壁爐里,火苗在歡快地跳躍。老板夫人,仰臥在壁爐前,修長的雙腿自然分開。美麗溫柔的女秘書高撅屁股,深埋著頭,吸吮著金色的絨毛和肥厚的陰唇。而她的老板,則跪立在身后,奮力沖撞著女秘書白皙高聳的屁股。我不是壞女人!我不要做壞女人!多少回,她默默地呼喊!最后一次!這是最后一次!又多少回,她無言地起誓!喘息著,白領麗人成熟的身體輕搖曼擺,迎合著老男人無休無止的深抽淺送。
  i& z1 U/ Q  K9 w$ B9 `" T2 j( w孟書記大口喘著粗氣,越抽越急,越插越猛。他享受著,陶醉著。極品哪!真是兩個極品哪!小騷到底是在外企曆練過,雖略顯寬松,可了解男人,懂得風情。她配合著,俯仰屈伸,盡情賣弄,把老人推近一個又一個高潮。小媚的身體則是那麽狹窄溫潤,緊緊包裹著粗肥的陽具,隨著抽送的節奏脈動收縮。淫水源源不斷,媚聲不絕於耳。孟書記來自農村,在坎坷的仕途上,他曾經飽受輕視和嘲弄。在那艱苦的日子里,他唯一的願望,就是報複。他要報複那些高貴的城里人,要讓他們的妻女在自己的胯下呻吟!烏黑的陰莖,沾滿白膩的穢物,在兩個嬌嫩的身體里進進出出。孟書記躊躇滿志:二十一世紀是什麽?是中國人的世紀!也就是我老孟的世紀!老子要走向世界!要全球化!要操洋妞!要炮打八國聯軍!
9 y- v) E- J. U2 G, n兩個可憐的女人已被翻作仰臥,痛苦的呻吟悲悲戚戚,連綿不絕。這哪里是什麽呻吟?這是下崗失業的職工在哭號!是無家可歸的流民在歎息!是討薪上訪的百姓在哀告!是礦難的孤兒寡母在悲泣!
) k  F* e3 }3 `' {0 ]% M# S臘月的北京,天寒地凍。賽特高級寫字樓里,職業婦女們的西服套裙和高跟皮鞋,卻讓人感覺仿佛已經是夏天。一樓咖啡廳靠窗的角落里,就坐著兩個這樣的年輕女人,一個名叫白雪,輕工局外事科副科長,另一個名叫韓梅,同一單位的,也是副科長,檔案科。她們已經坐了很久,正準備離開。/ V$ [( L( ]  f; c! K9 B
“好懸啊,雪兒,幸虧孟書記,咱們托對了人,不然可怎麽收場!”& y, r8 ?# a! `, R0 @3 x0 y; ]' b
“我以爲政府機關,好歹比外企強一點。我還是錯了,這軌接得真快,真徹底。”& B$ L) {9 `9 ?- t, R
“是啊,咱們女人,到哪兒都不容易,再有幾分姿色,就更難了。新來的王處長似笑非笑的,我這心里直別扭。”1 F( Z! G+ k6 }5 a2 l' F, W1 O" Y
“那姓王的不是好東西!他讓我準備去廣州出差,我弄清楚了,同行的就我和他兩個,沒別人。”
7 n& s/ M7 N# H+ Q8 o1 i兩個女人沒有再說話。1 W7 Z+ D% {5 e2 e! M0 k
夕陽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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