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慾望~第十章
在這恥辱的一幕上演時,我突然說不出的無助,這種無助感遠遠超過了憤怒和難過。我深愛的妻子就在我面前被人玩弄,我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因為這已經是事實了,是已經發生過的事實!我除了心如刀割地看著。沒有任何辦法。
' p0 Z9 b% a C8 s% f/ V E% a 我的拳頭攥得緊緊的,甚至發出了「格格」的響聲。坐在我身邊的龍小騎不安地挪動了一下身體,轉頭看了我一眼。不用看他的眼神,我也知道自己臉色一定是鐵青的,一定像要殺人一樣的猙獰。; z' Y; W7 u$ V/ i6 e
我真的想殺人!想殺了無恥下流的佟,殺了助紂為虐的娜,甚至,殺了我的妻子嫣!1 q8 d+ H+ D2 f+ Z9 C2 f' i: C& y6 }
我的腦袋裡像是有東西在跳動,太陽穴隱隱作痛,全身似乎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也不能動。眼睛雖然還在盯著畫面,可腦子卻像是亂了系統的電腦一樣一片混亂,運轉得是那麼緩慢,眼前的一切突然變得距離自己很遙遠,而且有種不真實的恍惚和錯覺。
4 G# s# o3 T( A2 ^ 身為一個醫生,我清楚地知道那是大腦充過量血造成的,中風的病人都會有這樣的表現。可自己親身體驗到的時候,才發現那真的十分恐懼!像是種快要死的感覺,像是身體不是自己的了,或者說是靈魂要離開身體的感覺﹣﹣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靈魂的話。耳邊是一片揮之不去的蜂鳴聲,混沌之中,忽然有一個就悉的聲音在腦子裡響起來。: n4 U+ _! u" E2 t
「我永遠都會愛他!一輩子!」, r- W% Q2 Y3 ]. U" d
這是嫣在她父母面前說的,那時她站在我前面,像是要保護我一樣面對著她的父母:「我選擇了這個男人,就永遠不會後悔,即使像你們說的錯了,我也會一錯到底。我知道他有多愛我,也知道自己多麼愛他,所以不論你們怎麼反對,我都會嫁給這個男人……」
{6 j* d. L L 「嗯……不要……」屏幕裡傳來嫣無力的呻吟。佟捧住了她的臉,下身開始聳動,同時伸出了舌頭去舔嫣的臉頰。4 o( x3 W: O) K, U8 Y
「你們是自願嗎?」結婚登記處那個笑容可掬的阿姨慈样得像一尊菩薩。
8 f: `. ~* k: n c 「是!」嫣偎在我身邊,仰頭看著我,臉上洋溢著幸福:「我們自願結為夫妻,今天,我們把我們的愛情,換成這樣一紙婚姻的承諾,今後,我們會相親相愛,彼此忠誠……」
. d7 O- ~9 e0 t# [ b+ d1 m7 i 「啊……啊啊啊……」佟劇烈的抽動把嫣的呻吟撞擊得斷斷續續,他因為過度用力變得呼吸沉重,嫣分開在他腰間的兩腿也隨著他的動作抖動著。在屏幕裡看到到她的臉,她嬌小的身軀完全被佟壓蓋著,兩手無力地推著佟的肩膀。
5 L; a! p' s0 b+ }. V 「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夫妻了……」嫣穿著雪白的婚紗,公主一樣驕傲地挺著胸膛,幸福而略帶羞澀地挽著我的手臂。面對滿堂的賓客,她并沒有絲毫的怯場,聲音裡不高卻異常堅定的說:「我一定會是個好妻子!好媽媽!好兒媳!我要對著這裡所有的人發誓,忠於我們的婚姻,忠於我們的愛情……」: f" |7 d/ S7 B. b, S' J
「啪啪……」耳邊是淫蕩的身體碰撞聲。
6 N8 G' l e. w" ^, g; S4 o1 l 「無論今後我們的生活有什麼改變,人生有什麼挫折,我們都會彼此相互扶持,一同面對……」& `8 s2 I* N" o- h8 N
「嗯……啊……」嫣呻吟著。$ a! U3 X' i# y- M3 k) ], X/ O
「我們的婚姻絕對不會是愛情的墳墓!而是新的一個起點,從今天開始,我們不再是單純的愛人,我們還是朋友,親人……」# v/ T+ |& ?7 C5 z+ c: a+ o& ?! l
「啊啊啊啊……」
, q6 V. X* ^2 o8 b 「我整個身子都是你的……」新婚的夜晚,嫣蜷縮在被子裡,當我過去擁抱她的時候,她還有一些羞澀,可卻絲毫沒有猶豫地對我說:「現在,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要,我就全部都給你,這一輩子,我都只給你一個人!永遠都不會讓自己的身子暴露在別人眼前。」5 l" J: r4 R7 y! }; v/ V. {
「我的東西是不是比妳的老公的大?」佟邊挺動下身邊問:「妳下面好緊,真不相信妳已經是孩子的媽媽了。妳老公肯定比我小一號,現在我插進去,可以把妳的洞再撐大一圈兒……」佟像是毎無賴般地說。: } K# |& M: ]- D2 b
「我的腿漂亮嗎?」嫣站在我面前,炫耀著剛買的衣服:「這條裙子雖然短了點兒,可絕對不會走光的……」她知道我不喜歡她穿上過於暴露的衣服,所有嘻嘻地笑著。每一次買了新衣服,她都會這樣問我一句。3 c; J- z) H( Z+ l* f3 E+ k
我當然明白她的腿有多漂亮,可我沒有誇讚她,我覺得那樣的話不應該出自夫妻之間,一家人,天天面對著過日子,說那樣的話讓我有種虛偽的感覺。我愛她,不是在乎她有多漂亮,即使我的嫣容貌平庸、身材普通,我依然會視她為珍寶!
# n3 a& s# Q9 }" h8 G! U 「妳的腿真美!」佟喘著氣,用手抓住了嫣的腳踝,把她的兩腿舉了起來:「妳這兩條長腿,我把玩一輩子都不會膩的。妳看,這腿上一塊傷疤都沒有!」
0 N3 E* I: j7 m! | k" g- c/ U+ c+ A: Q 「我有你一個就夠了,以後我要守著你,一步也不離開。」嫣辭職的那天對我說:「我沒有野心,不苛求上天給我什麼,只要你永遠在我身邊,我們平凡相守一輩子,直到頭髮花白,就足夠了……」
1 g- {. j0 K) s 「被老公以外的男人弄,是不是很刺激?」娜輕聲地在嫣耳邊問:「他猛不猛?他最會玩女人了,如果不是我,就算妳想找,也找不到這樣下面又硬又大的男人!妳的水流得真多,妳看,都流到床上了……」她邊說著,伸手到兩人交接的部位摸了一把,然後抽出來給嫣看。2 `# n) P) B( M0 x# R( e
我抬手扶住了額頭,藉此用手腕遮擋住了自己的視線,用力吸了口氣,把在眼眶裡的淚忍了回去。我不想再懦弱地流淚了,尤其在龍小騎面前。可即使再堅強,屏幕裡的那幕卻再也無法看下去,我就在崩潰的邊緣排徊,再看下去,我害怕自己會瘋掉!
4 X" s# B7 r9 C1 L! g6 Q% |) v 但那令人刺痛的聲音依然清晰地鑽進耳朵:「啪啪……嗯……嗯嗯……」" z9 |& x, L+ ~/ o* P( x9 O) A
「寶貝兒,妳身體真柔軟!一定練過舞蹈吧?哦……別動,讓我這樣子再弄幾下……」
3 x M* v% b$ i/ X: T i 「妳的皮膚真滑……像緞子一樣,肉好軟……」$ X4 l* K5 l2 o3 v7 A/ `0 K
「我上過很多女人,可她們沒有一個比得上妳!寶貝兒,妳是女人裡的極品……幹妳這一次,死都值得的……」( G; I- ^" b9 H7 f7 m: m- d
「妳老公多長時間幹妳一回?一定不是太頻繁吧?妳看,妳下面都還是粉紅色的呢!妳跟著他太浪費了……如果是我,我天天幹都不夠……」) o8 |/ \& `8 C W0 z1 V; g
我抿著嘴,咬緊了牙齦,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我知道,哪怕身體上的一個輕微動作,都可能讓我彻底爆發,歇斯底里不顧尊嚴地從這包廂裡衝出去。我會去找到佟,然後殺了他。' X4 X. F7 N0 D, h; v% D3 L) S) z
「爸爸……」嘉嘉稚嫩的聲音浮現在腦海,我的心一陣痙攣。嫣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們的女兒是公主,我們一起呵護她成長,給她最美好的生活、最出色的教育,然後看著她戀愛、結婚、生子……那個時候,我們一定都老了,每天坐在窗前,等著女兒回來看我們……」
# u2 H+ _; ^: _$ q6 t" [ 「啪!」一聲響亮的拍擊聲,緊跟著是嫣的一聲尖叫,聲音裡充滿了驚慌和恐懼。我的心一驚,猛地拿開了手掌,朝屏幕看去。
; L4 k/ T; @, q* D! D1 q8 ~' X 佟正在又一次抬起手,然後朝嫣繃緊的臀瓣上落下,「啪」的一聲脆響,白晳嬌嫩的皮膚上立刻又出現了一片手掌形狀的紅潮。嫣的全身猛地一震,腿用力一蹬,同時又發出了剛才那樣的叫聲。她的表情雖然有些驚愕,可并不像叫聲裡的那樣出現令我擔心的懼怕,反而在幾分迷亂中夾雜著誘惑!眼睛瞇了起來,竟然有著享受佟施虐的意味。
2 v: I" V3 j9 P; n: K2 D" S, C! x 佟一邊插動,一邊繼續拍打著,一次比一次重,嫣的臀部被拍得通紅,她的身體隨著佟的動作前後蠕動,叫聲雖然仍然很高,但聲音卻有了不同,我根本無法相信,她的叫聲裡竟然透著一種興奮!2 ~# O1 b- c0 l: P8 T) v' |
佟對待她的態度,是彻底的玩弄和褻瀆,絲毫沒有尊重和愛惜!這在我看來無疑於是虐待她。在我和嫣的四年夫妻生活裡,從來不曾打過她一下,在床上更是體貼入微,甚至連稍微粗暴的動作都不肯用在她身上,更不用說下這樣的重手了!在我的心裡,嫣是珍寶,她的身體,是美麗到極緻的藝術,需要的是我小心翼翼的呵護和關愛、唯恐一個不慎磕碰到了一丁點兒!9 Q. G" j# A$ p4 v K
而現在的妻子,完全沒有了平時的矜持和端莊,她的一條腿還被高高地舉在空中,人卻梗著脖子把頭向上抬著,緊閉雙眼咬緊了牙齒,乾淨美麗的臉上充滿了痛卻享受的歡愉!那是一種肉體慾望淋漓盡致的發泄,是和我在一起做愛時的嬌喘婉轉截然相反的表情!這樣的表情,在這長長的四年裡,我居然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h* @! b+ R/ j9 B# ^" ?
這不是嫣!我內心深處突然產生了巨大的挫敗感,這不是我的妻子,不是我那個溫順賢惠小鳥依人的嫣!不是那個從來不會對孩子大聲說話的漂亮媽媽!更不是那個在人前被我抱一下都扭怩的妻子!
2 k i, e- E+ {1 d9 h 佟的動作變得更快、更粗野,狠狠地撞擊著,瘋狂得像一頭野獸。他的巴掌從嫣的臀部擴散開去,已經根本不分什麼部位,大腿根部、小腹、手臂、甚至是乳房,雨點一樣的拍打下去,猙獰著臉說:「妳現在已經背叛了妳的老公,妳是個淫婦了,妳的慾望一直都隱藏在心裡,妳想被男人弄,想被大街上任何一個男人按到身下搞!現在妳還想要裝清純嗎?裝賢惠嗎?看看我在妳陰道裡的大傢伙吧!這才是妳真正想要的。」) V9 T' ?) i Q- N9 Q+ z
「這會兒妳就是個賤人,岔開腿給我搞,讓我給妳老公戴頂綠帽子,我們現在是奸夫淫婦,所以我們就該淫蕩下賤!妳失貞了,妳對不起妳老公了,我替他來懲罰妳。我打得妳痛吧?痛妳就叫出來吧,就哭出來吧!這是妳應該得到的懲罰,我打得妳越重,妳心裡對妳丈夫的愧疚也越少,我打過了,妳就不欠妳丈什麼了。」, G" [0 e$ O/ d: H- u" o+ ?
嫣的身體在衝擊中劇烈地顛簸著,頭髮四下飛舞,豐滿的乳房顫抖出一片雪白。她緊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痛苦,突然間雙臂劇烈地在空中揮動了幾下,似乎想抓住些什,然後「哇」的一聲哭出來。- k, ]! h2 @- _
那一聲哭泣撕心裂肺般高昂悠長,山洪爆發一樣的泄了出來。在這同時,她的眼淚就從臉上滑落了下去,順著美麗的臉龐流到耳邊,又被身體的抖動間甩離身體,跌落到床上。她已經睜開了眼睛,像垂死的人在留戀美好的人間一樣瞪得大大的,似乎想把最後這一眼看得更清楚些、更久些。0 h8 U( q8 M- x# M
在那個瞬間,我的心突然之間劇烈地痛了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讓我頭皮一陣的發麻。仿佛在嫣的眼淚滴落的同時,她也會像是那滴淚離開身體一樣從我身邊離開了!- r# t/ L2 \* {& a' ^4 @# ~3 u2 b
之後她就頹然地癱在床上,漆黑的長髮凌亂地遮住了臉,人就如同一具沒有了氣息和靈魂的屍體,任憑佟繼續在她身上碾壓。7 T8 W. t. c: A( { k
她還在哭,不過聲音已經小了許多,變成斷斷續續的啜泣,柔軟而蒼白,彷彿飄落到泥濘中的花瓣,輾碾成泥,零落不堪。
6 O0 O. Z# p9 w3 o 佟一刻也沒有停止,他把抽動放緩了一些,然後看著身下的嫣,臉上笑著,那笑裡透著得意,像是一頭狼在審視自己的獵物。這個時候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用手把嫣的那條腿抱在了懷裡,雪白的腿和略顯黝黑的皮膚緊貼著,像是糾纏在一起的樹和藤。
+ U! G/ l; j U9 b1 C3 c 娜坐在他們兩人旁邊,抱著膝蓋,把下巴擱在了膝間用兩腿夾著,安靜地看著兩個人的糾纏。她的臉上沒有表情,如果不是偶爾眨動的眼睛,幾乎如同一尊塑像。她側身對著鏡頭,赤裸的身體被燈光切割成界限分明的明暗兩面,從背部到臀部的線條優美而流暢,如同一把嶄新的大提琴。7 _" g- d# J# u$ N
佟俯下身子,用嘴含住了嫣的乳頭,貪婪地吸吮著,發出「吱吱」的聲音,時不時地叼含著乳頭向上拉扯,把乳房帶動著向上變成完美的椎體形狀。嫣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連手指也沒動一下。她似乎是彻底放棄了,像是被推上了刑場的死囚,絕望得沒有一絲留戀。
/ e) Z" d% |) q 佟把嫣翻了過去,擺成跪爬著的姿勢,雙手箍著她的腰把屁股抬高,然後又將仍舊硬梆梆的陰莖插了進去。嫣順從無比地任憑他擺佈,甚至順著他的意思調整了一下身體!她似乎已經精疲力竭,就連跪著的姿勢都顯得軟綿綿的,好像雙腿都不能支持自己的身體了。如果不是佟的那雙手架在腰間,她的身子像隨時都有塌下去的可能。
; `% n+ \+ N! R" s% t 她這時的狀態反而令佟更加興奮,就像一條發了情的公狗一樣拼命地聳動著下體。嫣明顯承受不住他這一輪疾風暴雨的壓迫,腿一軟,人就趴附到床上。佟就那麼把她壓得死死的,從後面繼續插,把嫣的身體完全擠壓得陷進了鬆軟的床墊裡。
& C0 v' j {) o* k0 c0 m* ~. h 畫面上只能看見嫣的手腳,身體都被佟巨大的身子蓋住了,如果不是時斷時續的呻吟,幾乎沒法確定他的身下還有個女人。7 F* U6 K" C0 y: j7 g$ H, ?5 X4 s0 C
突然佟大叫了一聲,人趴在嫣的身上不動了。
* t% H# D j, Q 佟從嫣身上下來過了足足有七、八分鐘,嫣才艱難地翻身起來。她披頭散髮地坐在那裡,臉上水跡班班,也不知道是汗還是淚水,凌亂的幾縷髮絲黏黐在頰上,使她看起來更多幾分狼藉,身上到處是斑駁的痕跡,皮膚幾乎沒有一片是原來那樣完整無損的。她木頭一樣地坐著,眼神空洞而呆滯。
: H `5 `) y, g, I$ R6 S+ U佟去拿來了紙巾,扒開她的腿給她擦拭,嫣還是一動不動,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娜這時候才從床上下來,說:「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該慶祝的。妹妹,我生日妳還沒表示呢!我也不跟妳要什禮物,妳就和我一起吹生日蠟燭吧!就當作是送給我的生日祝賀。」+ O% s5 W2 [3 w# w
她去桌子上取了蠟燭點燃,插到蛋糕上端過去,遞到了嫣的面前:「妹妹,妳別生氣了,女人嘛,還不都這麼回事,被男人用一回,又不少塊肉,也沒吃多少虧!妳剛才不是也很享受嗎?多一個人愛妳,有什麼不好?」
6 Y" V7 [$ |& w% Y 嫣還呆著,眼淚卻又從眼角流了出來,娜就用手去給她擦,另一只手裡的蛋糕就歪了過去,燭油也像眼淚一樣流淌下去,滴落在床上。佟收回了在她胯間擦拭的手,看著那團濕漉漉的紙巾說:「娜說得是,我是真喜歡妳,喜歡得要死要活了,才求她給我來制造這親近妳的機會的。妳鄙視我也好,仇視我也好,我都只有愛妳的!就算妳殺了我,我也不會有一點怨恨妳的情緒!」+ L" S. P" V, ]2 s
嫣的目光落在那團紙巾上,紙巾上面全是精液和淫液,她突然「啊」地大叫了一聲,發瘋一樣揮動起了手臂,把娜手裡的蛋糕打翻在佟頭上。燭火碰到了佟的頭髮,一下子燃燒起來,佟慌亂地用手在頭頂一陣拍打,火很快滅了,但是頭髮卻已經被燒得一片狼藉,秃一塊焦一塊的慘不忍睹。
* @. n! n: \4 @ 娜的臉就沉了下來,「啪」地給了嫣一個耳光:「給臉不要臉是不是?妳以為妳是處女啊?還真把自己當寶了?妳也不過就是個臉蛋標緻點兒的舊貨而已,我猜妳早被老公操得都不想操了!多少女人想找佟老板他都看不上,能看上妳是妳的福氣。妳下面是鑲金了還是鍍銀了?就那麼值錢?剛才叫得那麼騷,妳還不是欠操?老實說,我們也不怕妳去鬧去告,講錢講後台妳都不夠講的,我們都是有身份台面的人,事情鬧大了,我能倒打一耙說妳為了錢勾引佟老板!弄妳個身敗名裂可一點兒也不難。妳自己可要想清楚了!」
. l3 a1 z: a. \% ~" Y* T 嫣被她一巴掌打懵了,恐懼地看著娜。她根本沒有遇到過像娜這樣厲害的女人,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0 G4 C/ K- ^; \+ V' X, ?7 G) a0 D# T 這時候佟走過來,把娜推開了,回身攬住了嫣:「別怕別怕,我怎麼舍得那麼對妳?她其實心腸很好的,也就是隨口那麼一說罷了,她要是真敢去外面說妳一句壞話,我也不饒了她。」6 _' k8 S8 J/ a) F! c$ N
嫣下意識地躲進了佟懷裡,啜泣著用手背擦自己的眼淚,那眼淚怎麼也擦不完,,雨水一樣地流。佟卻把手抓住了她的乳房,捻動著她的乳頭把玩,說:「妳看,妳這身子,水嫩得豆腐一樣,嘖嘖!我這隨便一捏,它又硬起來了……」6 ^; y# @. ]* d: `
兩個人一唱一和,把嫣玩弄在股掌之間。看著他們那副醜惡的嘴臉,我幾乎咬碎了牙齒,憤懣的情緒再也忍耐不住,攥緊的拳頭一下子揮了出去,正砸在電腦屏幕上,那部手提電腦就被擊落在地上,屏幕碎裂開來,閃動了幾下,沒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