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慾望~第四章
如果在平時,面對這樣偷窺的人,我多半會嗤之以鼻不屑而已。可此時的我卻一下子憤怒起來,連日以來壓抑在心頭的屈辱苦澀和痛苦再也無法按捺,罵了一句「我操你媽的」,提著DV就衝了出去。從嫣面前經過的時候,我看見她一臉愕然,吃驚看著我。
- V; E" z8 |# t6 R 我從來不講臟話,即使和人吵架的時候,最多也只是爭辯而已。. h0 K9 `) s4 {( L" D& Q4 k
等我衝出房間,她才反應過來,追了幾步到門口,叫:「你怎麼了?你要去哪裡?不吃飯了……」" B* H* y$ l! ?. g1 K7 k
開門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孩,長得很斯文,戴著副近眼鏡。就是他,我一拳打在他胸口上,他被打得歪了個趔趄,他完全沒明白發生了什麼事,瞪著眼睛看著我,握緊了拳頭叫:「你幹什麼?為什麼打人?」
. v X) n. ?% C2 q/ I 「為什麼?」我又推了他一把:「你不知道嗎?你裝什麼裝,長得人模人樣的,你看夠沒有?現在好好看看我,比你偷窺要清楚多了。」5 U: r, K! M c/ o! ]+ m5 K0 z0 R
他被我一步步地逼進了房間,在聽到我說了「偷窺」這個詞兒以後,臉一下子青了:「什麼偷窺?我沒有……」他明顯很心虛,話說得結結巴巴。
2 Y0 P* R8 c+ `: `0 L: ~ 我把DV舉到他眼睛:「要我給你放証據嗎?這裡面的人是誰?不是你嗎?叫你家大人來,我讓他們認認是誰。」6 i3 f& X2 K2 @3 s, _. M7 x
他的臉一下子由青轉白,往後退了一步,不吭聲了。
K+ f- u$ h: F9 l& [ 我追著問:「你叫什麼?你家大人呢,叫他們出來。」
3 `$ }( X9 O3 c: V( v& c 「我……我叫……龍小騎,他……他們都不在……」他唯唯諾諾著說,手抓著自己的衣角:「我們只是鬧著玩兒的,以後不看了行不行?我把所有的照片還給你。」% v7 w1 W' ~0 Z; f( ?; |
回家的時候看到嫣抱著嘉嘉站在門口,似乎很焦急,「你去哪裡了,幹什麼發這麼大的火兒?」她關切地望著我,眼神裡充滿了不安。看著她和女兒兩張同樣乾淨純真的臉,我的幾乎脫口而出的回答突然堵在了喉嚨裡:我要和她說什麼?我要問她嗎?我的心緊了一下,死死地把手裡的U盤攥在掌心。$ r, i( e5 ~4 ]( O
沉默了幾秒鐘,我終於沒有回答,伸手去給嘉嘉擦掉了殘留在嘴角的果醬,繞過了嫣往房間走。嫣伸出一只手拉了我的胳膊一把:「你怎麼了?你這樣子我好害怕……」6 S9 I% ~ O, R q
「你這個樣子,我好害怕。」
* h" G, G# o9 [) k8 w4 Z& N 我的心裡突然一陣酸楚:自從結婚以後,她已經很久沒有說過害怕了。她膽子很少,怕鬼、怕黑,不敢一個人睡覺。我從來都把保護她當自己的驕傲,這兩個我生命最重要的女人,常常讓我覺得自己是那麼強大,強大到有能力給她們一切!她現在開始害怕了,無助地扯著我的衣袖,眼神裡有一絲迷惘,像是個迷路的孩子。2 _2 M5 |0 a: W
我要失去她了媽?我還能保護她們嗎?! c# Y+ R) a* T, u- m- r" P
我突然覺得自己也很害怕。
# }9 e) J- I0 L 晚飯吃得很安靜,除了嘉嘉依依呀呀的自語,誰都沒有說話,空氣裡彌漫著死氣沉沉的壓抑。吃完飯我把自己關進了書房裡,頭漲得發痛,我什麼人都不想看,我什麼話也不想聽,我只想安靜一會兒。門外是嫣和嘉嘉說話的聲明音,清楚而耐心地糾正著女兒的發音,窸窸窣窣的走動聲,玩家砸在地板上的乒乓聲。這一切都是我曾經最愛聽的聲音,現在隔了一扇門,變得遙遠又陌生起來。4 n' c% _/ g, z2 S) F; j" h" j$ _
從衣兜裡掏出U盤,對著電腦發呆,裡面會有什麼?我看還是不看?
* J g) S; K( y `' k 也許裡面什麼都沒有,也許裡面什麼都有!我是如此的深愛著嫣,我們曾經是那麼的恩愛!可現在我手裡握著的,卻可能是她背棄我的証據!我不知道可不可以在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控制自己的情緒,對於追求完美的我來說,這一切殘酷得如同在我心上插了一把鋒利的刀子,每一次觸碰,都會引起撕心裂肺的疼痛!
E F- C! `! H! |/ r+ b. |& U U盤還是插上了接口,鼠標在那個彈出的文件上停留了片刻,最後終於點擊了下去,我喘著粗氣,仿佛這輕輕的一下,已經用盡了我全身的力氣。1 a$ `6 S, Q$ X3 j3 g
展開的文件夾裡分別用數字加字母的編號標記著幾十個子文件,我隨意點擊了其中的幾個,大多是些女人的照片:穿睡衣的,穿內衣的,在陽台上晾衣服的,情侶接吻的,換衣服的……
; [- a% g& f0 V8 l2 D 毫無例外,都是和女人有關的圖片。這個叫龍小騎的孩子向我展示了他的執著:照片上的拍攝日期跨度很長,有些照片已經是兩年前拍攝的。盲無目的查看著,漸漸有些明白那些數字標記的意思:樓層和房間的編號。返回首頁,果然在文件中找到了解9﹣C的字樣,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7 k7 T$ V( C8 R; X& O
這是我的家。- ], V" p, F& o p4 x* N" G) L+ u C& y
照片是我以拍攝時間排列的,令我吃驚的是居然有上千張。點擊開來,滑動著鼠標,讓一幀一幀的畫面從屏幕上跳出來。' k( y( M$ n: d
嫣和我在陽台上擁抱,嫣穿睡衣出來收衣服,嫣挺著肚子澆花,嫣抱著嘉嘉喂奶,鏡頭拍得很清晰,遠距離的焦距準確地落在她裸露出來的半個乳房。我的思緒跟著照片一起流轉,往事一幕幕在腦海裡閃現。
K7 q0 ^2 r8 o: C& J f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的手已經有些酸,心裡卻充滿了溫暖,或許我要感謝龍小騎,他無意中記綠下了我和嫣在四年之中的點點滴滴。我的心在回憶裡慢慢融化,眼眶了一絲濕意。我曾經多麼幸福!我們曾經多麼快樂!
: y8 a' F8 E( L2 \6 |+ i 突然,跳出來一張照片。8 b& Z. Q% T) R7 u
嫣站在通向陽台的門口,眼睛望著遠處,神情像是在生氣。她身後面不遠,有一個高大的男人站著,穿了件條紋的T恤,他的頭被掩了一半的門擋住了,看不清面容,從身體的姿態判斷,他正向著嫣走過來。0 V# b1 {5 u1 B, b( j1 ^
我的腦袋「嗡」的一下,整個人僵住了。
0 M8 C- |3 b2 ~ 沒錯!不用看他的臉我就可以確定,是佟。是佟在我的家裡!他一只手插在褲兜裡,顯得十分輕鬆,就好像站在自己家裡一樣。% ~6 U) t- p# S! v7 l* [/ N0 s2 K4 k
照片的拍攝日期顯示:2008﹣05﹣29。
1 K$ c+ n/ ]/ ~; U7 g 那是我離開家的第六天!僅僅是六天幾後,這個無恥的男人就已經出現在了我的家裡。我的心一直往下沉去,至今我們還能想起嫣在送我出門時的表情,無助又擔心地拉著我的手不肯放開,一遍又一遍叮嚀囑咐,可憐的像是個被拋棄的孩子。她在騙我嗎?她在演戲嗎?她怎麼能夠演得那麼逼真!那個從來沒有對我撒過謊的妻子,到底在心裡隱藏了多少秘密?$ s( F6 [. \! p0 }
我手指顫抖著滑動鼠標,照片跳到了下一張。
* B8 X2 l! Z, a% | 佟清楚地出現在鏡頭裡,已經走到了嫣的身後,他的一只手居然攬住了嫣的腰!把臉貼在了嫣的耳畔,表情有些卑微,似笑非笑著,似乎是對嫣說著什麼。嫣的臉上還是那副表情,肩頭微微有點兒縮起,但是很安靜的讓佟摟著,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1 C( s. i' r0 P. g 下一張裡,嫣才轉過身,推開佟。) J+ c& H# `% _- t4 g1 t0 d
佟又過去,扶住嫣的肩膀。
7 \" o R- @" G. l+ p6 x! L) h; s 嫣掙扎,躲到陽台的花盆邊。
8 T5 h4 p' s1 c, P" [* G8 [ 佟再過去,貼近她,像是哄孩子一樣對嫣說著什麼。8 U J% g6 v) T% D' Y1 w. Q( [2 \* M
嫣轉身,走向進房間的門口。
/ E% u. ~5 V6 u! Z1 s6 O 被佟在門口拉住,她的手抓住了門框,似乎想掙脫。
$ V E' b& Q" v8 l% f5 r. G; D 嫣被抱住,抵在了門邊。兩人面對面站著。+ B6 r" \/ Y5 U; a F+ S# F
佟吻住了嫣。從身體的姿態判斷,他是強硬的在吻嫣,嫣的身子扭曲著,雙手擋在胸前,頭費力地別向一邊。
! H: P8 X4 B6 v8 E 連續四張接吻。, i; {& C% f1 F
吻嫣的額頭。3 d8 i2 g3 S9 s U) U6 q& ?
吻嫣的臉。" R, c0 @( I4 B# E
吻耳垂。
$ b/ r, l6 @0 J$ m' o 嫣的手放下來,攥著拳頭,身體顯得僵硬。" h3 s1 i4 e( ~0 f! h2 N
佟的手從腰滑落到臀部。
4 B, @3 e# N3 m* o, Y" u4 I) r 連續九張在臀部撫摸。
0 P' ?5 a9 H, X* E" h8 q% N 三張摸在腿上的照片,嫣在看佟。
8 k. z7 f4 B" A+ r. C$ F' N( ` 手撩起了裙擺,黑色的絲網袜在陽光下很顯眼,網狀下白𠵍的皮膚上那只手拍攝的分外清楚。+ F" a0 h5 G2 W. |- E5 v
手伸進了兩腿中間,被裙子擋住了,嫣的臉別向屋裡,看不到表情。* {8 o# E# F1 K5 x) S- D% I0 d; |) m
連續七張手都停在裙子下面。+ Z- Y2 }& D% r0 J2 `
嫣轉過頭向外,臉上表情驚恐,張著嘴,像是在說話。
) k6 v( a6 d- F" C- A 佟的一只手放在嫣胸口乳房上。
& i0 d% Q, V/ U. D 兩張捏住乳房。
3 Z( L! k7 N0 V2 y, ~6 `4 U% f 手到了肋部,嫣紅用手抓著他胳膊。$ o, S2 K7 j: m& [" a
掀開了上衣下擺,䊹細的腰暴露在陽光下。
/ M# h2 y5 ^( U 手從下面伸了進去。連續二十張。
8 T) [; c, b; ^7 Q; L6 B 連續吻嫣的嘴,嫣沒有反抗。, I, T% J8 h7 j6 H9 W% z
一只手環住了佟的腰。
3 e$ p2 s X' V- P2 M 嫣被抱起來。臉貼在佟肩上。
2 Z1 S3 |- w. y; X1 D1 Z 被抱著進了房間。9 ?8 B1 J5 X, U9 ~2 A% e
我頹然靠在了椅背上,閉上了眼睛,耳間「嗡嗡」地蜂鳴著,腦子裡一片空白。這時的我就像是一台短路的機器,已經癱瘓了。也許我該傷心,也許該絕望,也許該憤怒,可我卻是全身僵硬,什麼也不能想,什麼也不能做。, E; C1 K O5 ^6 L% D" M9 ]& y# L# Y
門外嘉嘉嘠嘠地大笑著,她平時很淑女,很少笑得這麼大聲,一定是嫣在撓她的痒。果然接著是嘉嘉的哀求聲:「不敢了、不敢了……媽媽妳壞……」
) a y! E# S$ M! t' W4 X# h 我的心一陣抽搐:我的寶貝!妳也許還不明白,媽媽竟然真的那麼壞……也許有一天,也許沒有人能夠阻擋,妳的媽媽,會離開這個家,永遠不再回來。爸爸給妳講過無數的童話,每個童話裡都是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妳最後總愛問上一句:「像是爸爸媽媽這樣嗎?」我也無數次的點頭肯定,那個時候我真的沒有騙妳!如果妳明白,爸爸媽媽不是公主和王子,妳一定會很失望!
% D5 T! t9 u/ P9 X9 x$ A0 K 如果妳知道,王子和公主最後要分開,妳一定會很傷心!1 G s o3 T- e3 U7 e" q; ?
窗外的天暗了下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朦朦的細雨。我對著屏幕發了一會呆,鼓起了勇氣,接著看下去。* M. J3 }; V* J! I
我想知道,嫣為什麼要背叛!
# k- N: @: Y& V8 }$ N 又一組新的照片。
, s' r2 Q: n' ?" ]) T# ^5 T 鏡頭一直穿過窗帘的縫隙,落在卧室的床上,光線有一些暗淡,乳白色的床罩上放著一條男人的褲子,褲子的左邊,嫣橫躺在床角,兩腿垂在床邊,上衣撩起到了乳房上面,乳罩也被推了上去,長長的頭髮墨一樣攤開在床上,她的頭歪向門口的方向,面目有些模糊,裙子被撩到了腰間,兩條長腿不自然地微微分開,黑色是絲袜邊緣在大腿根部把皮膚分成了截然不同的兩種顏色,白的部分在黑暗中有些炫目,紫色的內褲緊緊地繃在腿間,絲毫無法遮掩賁起的陰部。/ h: r2 e7 B7 z/ z: ~8 H
佟裸著下身背對著鏡頭站在床邊,T恤下擺很長,幾乎遮住了整個臀部,他彎著腰,一只手扶著嫣的一條大腿,似乎正和嫣說話。$ g! ]9 J- o# A, L# f& S S9 X
下一張佟已經脫了T恤,黝黑色的皮膚,肌肉比外表看起來結實一些。他抬起了嫣的一條腿,俯身在腿上親著,腿被提起來很高,胯部就被拉得很開,內褲被扯得變了形,內褲和白色的皮膚交界處,由於皮膚的映襯,幾根陰毛很明顯地顯現出來,嫣的整個臀部幾乎被拖離了床面。
! ?8 g* M5 a( R. F) _ 佟側過身,手裡拿著脫下來的高跟鞋。8 m4 ^( ~. I& y( p4 F" T& k
站到了床角,整個陰莖暴露在鏡頭裡面,勃起的陰莖和小腹形成了一個銳角,碩的龜頭呈現一種紫黑色,鏡頭的最上面,是牆壁上的結婚照,因為高度的關繫,只能看到照片裡兩個人的半個身體,嫣束縛得緊緊的腰間,是我環繞的手臂。照片下面,是佟高高舉起到空中的一條腿,嫣的腿幾乎被扯到了極限,大大分開的胯間,是佟的一只手。
) e, |; D- z( s7 J 手伸進了內褲裡面,整個包住了陰部。嫣的另一條腿彎曲著蜷了回去,蹬在床邊的靠背上,她的頭轉向了牆壁,正對著結婚照片的方向。看不到她的表情,也看不到佟的表情。8 i: ~ `7 i" g' G2 C& @
手拉開了內褲胯間的部分,扯起來的內褲橡皮筋一樣被拉得很長。7 ~. H4 E! M# Y
嫣陰部的特寫。) \ w# Y- l- p! m. d+ r
連續三張特寫,最後的一張上,佟的手指按進了陰唇中間。 - Z# M$ o/ w6 i4 y
胯部被佟的身體擋住,畫面的右上角,佟用嘴含著嫣的腳趾。
5 a' e0 c) S' `4 p+ b& D( ` 佟伏在嫣身上,兩個人接吻。
, C6 p z. X2 I. @0 R8 z 佟的臉埋在嫣胸前,嫣的手推著他的頭。
0 H* V7 j$ h1 V) B. s 親一邊乳房。
* ]$ ~- a7 P4 f8 ?4 G4 e 含著乳頭,嫣的手抓著佟的頭髮。8 ]: u' ]. w# e9 @0 T0 W5 K3 p W
叼著乳頭拉起來,乳房被扯得改變了形狀,乳頭的根部被拉得很長。% ~+ C) \/ k# J1 x* h
雙手抓住兩只乳房往中間擠壓著,兩邊的乳頭幾乎碰到了一起。
- H# r, Y! L* @, n2 m7 L3 \ 嫣的頭抬了起來,臉上表情有些痛苦。
. b: Y; H1 S0 c) L" D+ v; H6 R 佟跨坐在嫣身上,把陰莖用乳房夾住。
% b' P6 g$ m/ L" u 九張連續的抽動。
$ X: [1 e; y3 \+ V 把陰莖送到嫣嘴邊,嫣緊閉著嘴。: a- C, N0 }0 G0 ?/ B e) J/ `
用手推開了陰莖。8 V4 _5 i5 D$ h8 O
第二次抵過去,把龜頭按在嘴唇上。, H l$ L E, ]
嫣推開嘴邊的陰莖。 c; ?% b' }5 k) Q$ ~1 |
兩人接吻。
9 | |/ n3 B) g6 i2 A, f- D 佟吻嫣的腹部。9 U) k' V5 L* i1 s5 K" l p
佟的頭到了嫣兩胯之間,整個陰部被擋住。- z$ o0 b: R0 Y- J# c2 M# e" L5 ]
連續二十七張在親吻陰部。! W3 @* s/ m; w! T
嫣的腿夾住了佟的頭。/ X2 Z/ N) Q2 r: f* j' g
佟半起身狀態,嫣的雙腿被扛在佟肩上。4 O9 ]( z9 X/ h7 f H
佟把陰莖在嫣大腿內側摩擦。
) N7 H5 y; G. \4 V8 u4 N 嫣的一條腿滑落下來,佟抱著一條腿。
W, z8 ^% Z: F 扶著陰莖到陰部的位置。8 p$ y! K! ~, O( k
用陰莖把內褲襠部撥開。
$ J. M' X& J) z( Q! h3 N 龜頭在陰蒂位置按著。
( s8 V; a6 w5 g( V+ [. x 連續七張撥弄陰蒂。
' [ `' z9 v+ C7 N 嫣的腰挺起離開床面,一只手伸在空中。8 C! [8 Z7 ]. |, n$ B0 i' i0 L
龜頭被按擠進陰道一半,沒有戴避孕套。
/ L" s; J. X; D. m+ ` 扯著幾根陰毛。0 \) ~3 E) f& d1 H% }
抓著嫣的手,摸剩在外面的陰莖,手上的戒指反射出一道光線,白玉一樣的手背擋住兩人交接的部位。; s+ \) ~! B/ J" ]" X
全部插入,兩人下體完全貼在了一起,陰部完全融合,無法分辯各自的體毛。/ R5 I! x2 l! n; z2 z" d& I
嫣的頭抬離床面,嘴巴張開,半閉著眼睛。* U# N4 {& O9 s3 d x+ f2 [
臉部的特寫,嫣咬著牙,眼睛完全閉住,皺著眉。表情有些扭曲。
3 W, J& r. @5 X" |* M4 X0 x乳房。一只乳頭被佟的拇指和食指捏著,向上提拉。; [$ Y( x0 q, n. R2 e
連續五十七張抽插。0 n& x$ u9 D' | C( j. W
佟整個身體壓在嫣身上,兩腿在嫣雙腿中間。
+ t1 {# G. J2 ^ f1 e 六張靜止的相同畫面。
; \3 f2 } n3 B1 `9 f: z 曲起嫣的兩腿,一只腳上的高跟鞋掛在腳尖上。/ \4 [+ Z/ q6 a( k
撕開大腿內側的絲袜,親露出來的腿肉。3 b- w" l! O2 q
拔出陰莖,褪下嫣的內褲,陰莖上水淋淋的濡濕,嫣的胯部有液體的反光。
1 l" i$ y# ]9 G Z 合并起雙腿,陰莖從腿後面插入。5 D" T6 ~6 |, Q/ Z( u
十九張連續畫面。! w4 u, [( C a/ }
把腿壓向嫣胸部,臀部被扯著抬離開床邊。# X3 ~7 w# h( D2 Q5 v
連續九十五張抽插畫面。2 L ^* W. i* y( ?
靜止不動的兩張。, S2 ~$ r- `. j: v, I
腿被放下來,垂在了床邊,佟伏在嫣身上。
# `7 p+ C4 W" t/ Z6 [ 接吻三張。
" `# P" W" p% s I8 Q2 y- f% D 佟起身,用紙巾擦拭陰莖,轉著頭和嫣說話。
# ^; O* [4 F5 r- O6 a 把用過的紙巾放在了嫣陰道下方。' t- J9 s! E3 j) G
精液從陰道裡流出來,流在下面的紙巾上。% q$ N: y6 j' s/ n% N
佟上床,抱著嫣,連續十一張。
3 @- V# P* Y) C; U: Z 佟出去。
* B' Q- m+ T) H) a2 R9 |9 g4 K 嫣趴在床上,雙手捂著臉。
7 k7 Z- E4 @/ J8 V8 S% z$ U 八張嫣擦拭陰部。
/ f0 L0 F0 U4 z3 t, P/ y3 O 佟裹著浴巾回來,夾著一支煙。
' n/ X; o' y& e3 e 俯身在床邊和嫣說話,嫣一直保持趴著的姿勢一變。 m$ O R. s/ G* T; T
佟把嫣抱在懷裡,和嫣接吻。' p/ _. o5 `- X* t* o o9 e
兩人貼著臉。1 Y* z/ w j/ Q6 f
嫣用手背擦眼淚。
/ K6 }& s' R4 `$ X3 v# t% b 整理頭髮。! Q/ ?/ D8 G) A! z; a! t0 i
佟坐在床邊,嫣的頭枕著佟大腿。
B/ k* N, f" R. c 七張摸著嫣乳房的照片。 X- E0 m( O5 s6 }
佟穿衣服。* k( G8 K7 C/ i/ P' g2 U0 y+ t8 U
嫣出去。
: {# j( s$ p1 q1 f( n4 V 佟把嫣的內褲從地上撿起來。4 ]3 H$ S4 [' ]6 v7 a
裝進兜裡。8 d% c, v2 i2 f( r
嫣回來。
0 H: e1 C: b: b% d2 D( o 佟走。
) Z+ K% i* P/ T* `8 O+ Y 連續三十九張嫣呆坐著。
3 {3 w' v+ d' ]7 N# Q8 W 我茫然地盯著屏幕,腦海裡是麻木的,很奇怪,原來心痛的感覺沒有了,原來傷心的感覺也沒有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在憤怒。臉上痒痒的,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爬,我用手抹了一下,沒有什麼東西在臉上,攤開手掌,掌心有小片兒水跡。1 J4 L; ?6 ]3 _
原來是眼淚。
6 h% A; t3 ]9 G 外面還在下雨,書房裡好像很潮濕,我的衣服也好像濕了,夏天真是個煩人的季節!尤其是這個夏天,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願意用今後二十年的壽命,把這個夏天從我的生命裡剔除掉。我是個醫生,從來我都深深地憐憫我的病人。我覺得,無論生了什麼樣的病都是不幸的,都是要被同情的,可在這個夏天的下午,我突然開始羨慕一些人,一些病人!我知道有一種病叫失憶,就是可以在很短的時間裡忘掉一些事情。
7 ~8 K7 C5 p6 u: Z# c: ` 我很希望自己也是個病人。' ] e7 ^ p& J# g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