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飯局在十一點左右完了,大家都四散東西,有的去蘭桂坊,有的去諾左佛台。我和Irene 交換了一個火熱的眼神之後,大家都知道今晚一場大戰在所難免。於是我首先婉拒師弟的酒吧邀請,推說要回家睇住美股,美股,嘿,其實都無講錯的。而Irene 亦醒目地說明天有事,要回家早點休息。& N; v: _9 _4 @
「咁你搭咩車呀?」我佯裝問Irene道。
) [3 f: n& q/ A. X0 q+ e. _# P( y「唔,都係地鐵啦。」果然聰明,我乘機說:「我都是的,那麼一齊行吧。」% ?6 @5 c' O8 U+ Q+ |# e) i% J2 }/ u& O
就這樣我們就向著地鐵站出發去了,我一邊行一邊回望,發現沒有師弟是同一方向後,在一個街頭轉頭,就把Irene 拉到懷中,咀唇立即封住她的朱唇,瘋狂地咀了起來,而Irene 亦用力地吸啜著我的舌頭,我一手扶住她的背部,一手在她豐滿的臀上遊走,她亦配合地扭動身體,兩人就係橫街的窄巷內打了十幾分鐘的「車輪」,狠狠地渲泄了滿瀉的慾火。
+ _& u3 t$ C( J3 _5 q「為什麼今晚如此熱情如火呀?」我一邊用紙巾抺走咀上的粉紅唇彩問道。( F6 p, s# F* |* d
「不知道呀,或者是工作壓力卦?又或者是我一早就對你起了不軌之心呢?」Irene 笑著回答,一邊整理著裇衫外套。( S5 L$ C; q: e: l( f+ R
「咁大工作壓力,看來要開返間房間,和你慢慢疏導情緒了。」我不安好意地建議。* [* `/ \: B: U4 F3 [; j8 x% E
「好呀,看來都是需要的。」Irene果真長大了,行事清爽,不拖泥帶水,I like it。得到共識後,我們立即快步走到堪利富街的維記,以極速開了一間VIP房,當然是我負責登記的了。
: f8 C3 O9 d+ l1 Z( `: o" w一入房間,抛下公事包,鎖好門,Irene 已經急不及待地用雙手勾著我的頸,惦著腳用她的朱唇封住我的咀,啜得吱吱聲。我心想,今晚要好好咁教一下她做人的道理了,我一邊吸舔她的舌尖和小咀,雙手亦不是空閒著,慌忙地幫她解除束縛。但她今天穿著標準的行政套裝,而她此刻亦擁吻著我,除了外套和迷你裙之外後,我實在解不了其他東西,於是只有失敗地除去她的外套和迷你裙。我見時機都差不多了,於是一把將她推落床上,只見她上下只穿著白色的agnes 裇衫,內襯一個白色的胸罩,而大腿根部緊緊包圍著,卻是一條黑色純棉T-back。這幅圖像,實在太熟悉了,我肯在那一套日本電影看過。
& d% P0 Q: Z4 q. a) x, ~只見小妖精徐徐地將心口的幾粒鈕解開了,雙眼挑逗著給我情慾的訊號。我再也忍不住了,飛身撲上床上,重重地將她壓在身下。Irene 「呀」地一聲叫了出來,我咀唇和舌頭快速地遊走於她的粉頸和心口之間,貪婪地吸啜著那如粉的肌膚,舌尖輕掃著鎖骨的曲線…雙手伸到裇衫後,隔著裇衫解開了那可惡的扣子。左手支撐著身體,右手迅即伸入那山峰上,那足盈握的充滿彈性的脂肪團。我順時針地搓著,感覺到那堅硬的櫻桃,正在我掌心磨娑著。我覺得自己的下身就要爆破了,於是問Irene 道:「想唔想玩憤怒鳥?」聰明的她立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於是我站在床上,她半跪地幫我解快皮帶,鬆開扭扣。* d/ S) i) F, c. s
「咕…咕…咕,咕咕……」我見憤怒鳥就快出場,禁不住學遊戲那般地配音。Irene 聞聲哈哈大笑起來。, p" T$ [# R# s- {9 o% D+ b
5 d/ X( G! i7 `6 u/ tIrene 熟悉地玩弄了憤怒鳥,先用手前後地抽動憤怒鳥,有時又溫柔地吻一吻憤怒鳥怒遏而紅極的頭,最後更珍而重之地放在口中,利用舌頭撥弄,利用咀唇吸啜,可是玩弄了一陣之後,我才驚覺得她實在玩得太差。憤怒鳥更加憤怒了,簡單去到怒不可遏的程度,鳥頭紅紅的。我指示Irene躺在床上後,先把她的玉腿曲起,隔住黑色的T-back 玩弄了很神秘的地方一會兒,才慢慢地順著大腿的曲線在伊甸園的最後面紗除去。果然濕得一塌胡塗,有如沼澤一樣,沼澤周圍的蘆葦草,亦浸到反著油光。我用食指和中指輕輕探入沼澤地內,沼澤頓時發出吱吱響聲,我柔力地抽出插入幾下,只見Irene 雙腿已經微微地震動著。於是我用右手母指往紅豆一推,她頓時「呀」一聲叫了出來,混身連續急速地顫抖了幾下。我本想繼續在沼澤探險下去,可惜憤怒鳥實在太憤怒,不停地投訴了。我連忙探身到床頭枱找尋它的好同伴安全兔。
3 C0 O$ Y2 X \7 |「你在找什麼嘛?」Irene問道。
9 Q0 v0 S& q8 N「憤怒鳥的好友兼敵人—安全兔。」我答。
. }" f( E: S6 l* ?「不用啦,今日安全期…」「係!」我驚呼出來,實在太意外,That’s mean 我可以中出。憤怒鳥知道了這消息後,顯得更興奮更憤怒了。為了安撫它的情緒,我急不及待地把它推入沼澤內降溫。
v. j! E/ [% o我左手撫著Irene 的腰度努力地抽插,右手也不閒著,順著身體擺動的幅度而在她敏感柔軟的胴體上遊走。只見Irene 縐著眉頭,昧著眼,一下一下地受著我用力的撞擊。; K1 ^. h; o1 |/ ?8 [7 b' ]# Y1 Y
因為這種姿勢實在太爽了,所以我們都沒有轉變姿勢的念頭。有時候,找到合適的就好了,未必要轉來轉去的。我望著這個小師妹,美麗的面蛋,雪白如粉的肌膚,下面油亮的體毛,雙腿修長地張開,正在一下一下地被壓在身下欺凌。) Q$ i! `& q: t! C3 x
天啊!我在幹什麼?我在幹自己的師妹,我忽然意識到這淫穢的事實。這種次倫理上的亂倫,更加刺激到我的性慾。我愈發快速地抽插著,Irene 似乎感覺到我的轉變,一邊嬌媏,一邊艱難地張開眼望著我。2 Y0 X- |8 r' B( ?; c
「師妹,你知不知道你正在和師兄做緊什麼?」我故意問道,身下更是大力地進出。
/ Y4 ^8 M" v, I* p0 ?# Q0 q「正在做出軌的事,我要同教授講,師兄插我。」小妖精的回應實在太淫蕩了。
- S; T( {4 n& Q( R" A2 o「師妹,我好爽呀,你肯定我今日可以中出嗎?」我接近要發射的時候了,快感一波一波地由下身傳到大腦。
, @3 @: t8 n9 |" ~% l" _「可以呀…呀…」在我用力的衝刺下,Irene 閉眼呻吟起來。
0 j( t+ z) Z: c$ z# x「呀…」我,一個社會的精英,教授眼中的好學生,師弟妺眼中的好師兄,今晚居然和自己的師妹上床,而且還中出了。世事,果真始料未及。我發射後並沒有立即抽出,反而俯身抱著師妹,吻了一個長長的深吻,繼續享受著那緊緊的暖暖的包圍,和一下一下規律的收縮。0 @) i& T; c5 I4 v0 }- R) y
「師兄,你有沒有看過張藝謀的山楂樹之戀呀?」Irene 雙手緊緊抱住我的後頸問。 t+ @ K0 [; p. I; b# Z
「沒有呀,關於什麼的,很好看的嗎?」我對現在的張藝謀興趣不大,反而以前的黃土地,紅高梁就看遍了。- [, z5 I* [9 q
「是關於愛情的,純潔的愛情。我們現在做的事比山楂樹還要純潔」Irene笑著說。
2 y. l3 h7 y& c: A; U0 Y, h9 e3 X$ f. X「唔…為什麼?」我順口問道。
& j/ j; ]7 ?* V: z! I「我們連一點化學塑膠產品都無用到,純天然,還不是純潔過山楂樹之戀嗎?」! l5 H( [& }& k$ S; B% @
呀,我倒忘了,Irene是大學�媯萓W的冷笑話王,中計了。
( u6 g, e# Q; q! `. Y6 m7 d~全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