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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發表於 2010-8-3 02:33 只看該作者
我叫阿桃蹲著別動,把包皮捋高裹住龜頭,捏著包皮一點一點地擠進肛門,然後才吩咐她慢慢坐下,這下果然順利得多了,隨著包皮往後退,龜頭漸漸就向肛門裡挺進,加上阿桃再套弄幾下,整枝陰莖就埋藏在她狹窄的屁眼裡。阿桃舒了一口氣,開始提動屁股,夾著我的陰莖來上下套動,而且越來越快。4 J& s! ~! k9 ^# y; t
阿範的陰莖終於有藏身之所了,他見我把陰莖成功插入阿桃的屁眼後,就該輪到他來替小解癢。此刻阿桃坐在我大腿上不再套動,將身體仰後,雙手撐在我胸旁,我也用掌撐著她的背,等她把大腿張闊,將掰得開開的陰戶朝著阿範,準備迎接著他那大龜頭的進來。% s: s, o) U% j7 n( X/ W
阿範溫柔地先把龜頭在阿桃的陰戶上打圈,在小陰唇和陰蒂上揩磨,趁她舒服得忘卻自我時,便對準陰道口突然一捅而進,阿桃『噢!』地驚叫一聲,扳著他的腰想往前推,可惜大勢已入,陰道已經把陰莖全吞進去了,扳著的手頓時改為抱著他腰,緊緊箍著,好像生怕他把插了進去的陰莖再拔出來。
* k1 V4 @0 Y. p0 Z9 |4 u 阿桃整副軀體的重量壓在我小腹上,使我根本不能挺動屁股來抽送,好安靜地躺著,讓陰莖吸受著她從直腸壁傳來的火燙體溫。那邊廂,感覺到阿範開始進攻了,核桃般大的龜頭在陰道裡出入移動,令到直腸亦受到牽連,它去到的地方,撐得直腸壁往內凹入,龜頭就隔著中間的一層薄皮在我陰莖上磨。我想像著它活似一枝清洗奶瓶的刷子,一下一下地在裡面省擦,非把四壁刮乾淨不可。
3 A6 f$ @- J0 d% m. [ 阿桃簡直像五臟六腑都給他掏出來一樣,叫床聲一浪高過一浪:「哎唷……哎唷……小撐得難受啊……哎唷……淫水快被你刮幹了……你的大龜頭頂得我酥麻得很吶……哎唷……爽死了……死了……死了……快要了……」用手拉扯著他腰,加快阿範的抽插速度,跟著就擁著阿範,一個勁地顫抖,出的淫水多得順著會陰流到我陰囊上去了。阿範乘勝追擊,用更加狠勁的力度瘋狂抽送,讓阿桃承受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0 _/ j$ R+ w) L7 q+ o/ V/ @
她此刻懂得顫抖、叫床、把胸前的男人摟在懷裡,再不然就是陰道和肛門肌肉同時抽搐,把插在裡面的兩枝肉棍,夾得有如被吮啜般美快難言。眼見阿範在那邊廂高奏凱歌,我當然要在這邊廂推波助瀾,趁阿桃顧享受著高潮,摟著阿範在抽搐不停時,再不用撐她背了,便轉而托高她的屁股,和阿范雙管齊下,把兩個小洞都抽插得忙不過來。
/ x2 Q# O. M5 Z. N$ H# r6 J 阿桃已經進入了迷離境界,淫水像崩了堤的洪水,歇止不住地不斷湧出,把三副性器官漿得濕濡一片。我的陰莖磨擦著她的直腸,同時又受到阿範龜頭從隔壁的磨擦,雙重刺激下,再堅強的鐵漢子,也不能不敗下陣來。龜頭一道麻感由脊髓直傳上大腦,陰莖蹦了幾蹦,馬眼口已經噴射出股股濃漿,滾燙的精液像利箭一樣直向她幽門飛去。$ l2 W) j2 S; J/ a$ Z
當我軟化了的陰莖從屁眼掉出來後,阿範把緊貼在胸前的阿桃放低,讓她跪在床上,俯頭翹臀,繼續向她的肛門侵襲。給我抽插了一輪的屁眼,終於向阿範中門大開,雖然插進去仍然有點吃力,但還是全都給捅進去了。阿範扶著她的屁股,在阿桃『嗯……嗯……嗯……』的低吭聲中,盡情地把體內的精力發,直到阿桃給得趴在床上,整個人軟得像灘爛泥,才將精液射進她肛門深處。( l" k# u, r& @* M/ M0 Y
三個人懶懶地躺在床上,閉眼做著深呼吸,動也不想一動,消化著高潮後的餘韻。好一會,躺在我們中間的阿桃睜開眼睛,風情萬種地說:「喔!從沒試過這麼爽的感覺,簡直像在雲層裡飛翔一樣,真怕試過了這一次,以後不知再從哪裡找兩個男人一齊玩。」+ D* H1 f ^* B8 g* L; P! T0 b
我邊揉著她乳房邊說:「放心,我們隨時候教,要你樂意,幾時都可奉陪!」) ^7 {/ I+ U& Z" j k5 T& H$ U5 n* ^
阿範也撫摸著她另一隻乳房說:「如若阿郎不吃醋,我們三個男人一齊來服侍你也行呀!」
1 f9 U9 }+ J( ?5 ]$ c 阿桃瞄了我們一眼,嗲著聲說:「那敢情好,反正阿郎也都跟你們老婆上過床,今後大被同眠他亦沒話好說了。」邊說邊伸出雙手握著我們兩枝陰莖,愛不釋手地又說:「這兩條大傢夥,剛才把我弄得幾乎命也丟了,其實那晚舞會上我已領教過它的利害。你們呀,真壞!頂得人心裡怪騷癢的,整夜想著歪念頭,幻想著那大龜頭塞進小裡是甚麼滋味,好在今天終於得償所願哩!」. W9 N0 O- H' ^+ `; E
我說:「剛才見阿郎的東西不是挺粗嗎?還嫌一條不夠用?」阿桃唾了我一聲:「討厭!人家是說幾個人一起玩才有新鮮感,又特別、又刺激,沒試過真想不到。」* ~/ m0 m3 U3 ]. }. p) H) J
阿範拍了一拍腦門:「說起阿郎,幾乎忘了,快看看他在隔壁進度如何?」拿起遙控器就把電視機的頻道轉回去攝錄機畫面,見阿郎把我老婆的一雙腿架在脖子上,還在拚命幹,可能剛才他已射了一次精,此刻儘管阿珍仍在給 得叫床不斷,但相信他時間上能比我們持久一點。" Z+ o# O. @+ j7 `
阿桃亦瞧見,但不再像先前般怒惱了,是淡淡地說:「你們三個男人呀,就喜歡找別人的老婆來玩,阿郎說以前你們讀書時有個別號叫『夢幻組合三劍俠』,我還以為是足球上的策略呢,現在才明白原來是喜歡團體活動。」說著,輕輕在我們的陰莖上捏了一下:「還明白原來都有一把利害的『寶劍』!」; a$ C( r6 Q! H
我和阿範都給她逗得笑起來,她還騷騷的對我倆說:「歇一會,我們又再來一趟。」嬌俏的臉上紅了一紅。
k6 m! _$ T4 Y# a, q: W 我們和阿桃一邊打情罵俏,一邊把她的一對乳房像皮球般肆意玩弄,搓撫了不一會,我實在忍不住她那小紅棗般的乳頭誘惑,一句『我要吃奶奶!』便俯到她胸前,用舌尖在上面舔。漸漸地,覺得它又開始發大變硬了,索性用手把整個乳房捧著力擠,令乳頭高高地從掌中挺勃出來,然後才再把乳頭含進口裡,嘟著嘴猛啜。我像小孩吸奶般吸得臉皮也凹進去了,儘管吸不出鮮甜的奶汁,但還是津津有味,樂此不疲。3 C! q' ^- V; v/ p0 u2 c
顧低頭吮啜,也看不見阿範在另一邊使出甚麼絕招,是感覺到阿桃的呼吸越來越急速,胸膛有意無意地向上一挺一抬,好像強把乳頭硬塞進我的嘴裡。口中『啊……啊……啊……啊……』地不停歎息著,雙手也向我們還以顏色,緊握著兩枝陰莖在上下套捋,激勵著心臟不斷把鮮血向那兒灌輸。2 ^; o3 i8 j) |( n5 T
我伸手到她胯間,一找著了陰蒂就按在上面揉,想不到阿範卻已比我更快一步,原來他早已把手指插進陰道裡,正在捅入抽出,忙個不了。阿桃那裡受得了我們這般褻弄?體內剛熄滅的慾火,又再次重燃。身體難受得像蛇一樣擺動,顰眉閉目、銀牙緊咬、呼氣如牛,雙手離開了我們的陰莖,胡亂地拉扯著我和阿範的手臂,希望我們其中任何一個,能奮不顧身地壓到她身上去。+ ?) j" E) V9 S4 R% M
此刻我和阿範卻偏偏不著急,輕佻慢撚,繼續把她的騷勁掏出來。她四處敏感部位同時受到攻擊,情慾被撩到欲罷不能的地步,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求求你們…… 噢!噢!噢!……快找一個人插進來呀……噢!……難受死了……別顧著弄……我要哇!……噢!……要……」我伸手往她陰戶一抄,老天,像撒了一大泡尿,淫水頓時糊滿了一掌心!4 r5 s# {2 y8 a! l) C* |6 X
阿範卻得饒人處不饒人:「這樣弄著不好嗎?嘻嘻,你還要甚麼呀?告訴哥哥知道。」阿桃顧不上害羞了:「我要哇!……要……要……要哥哥來我……要……要大龜頭雞巴插進小 去……要你們一齊來幹我……噢!……要幹得我升上天去……再不來我要死了……」說著全身打了一個冷戰,淫水又了我一手。$ p: G6 E% W* R& k% H3 Y
阿範看來也忍不下去了,一個翻身,壓在她身上,大雞巴代替了小指頭,冒著淫水的衝擊,逆流而上,耳邊聽響亮的『唧』一聲,我肯定當時這一插,敢情會水花四噴。抬頭過去瞄瞄,眼見阿範的陰莖在外面已經所剩無幾,跟著見他順勢推拉幾下,恥骨和她會陰已貼到一起,整枝陰莖全被飢渴的陰道吞食掉了。/ x, i, C, h) m- g8 e/ l
勇猛的衝刺開始了,見他屁股像波浪一樣起起伏伏,陰莖的出入使大龜頭在陰道裡做著重複又重複的活塞動作,把陰道壁出來的淫水,一下一下地刮出外,令軀幹上佈滿白濛濛的黏漿;小陰唇充滿血液,變得又紅又硬,像劍鞘一樣包裹著他的『利劍』,偏偏那『利劍』又不肯安靜地藏身在內,『反鬥』地騰出騰入,連陰蒂上的管狀嫩皮亦被扯得跟隨亂捋,我在揉著陰蒂的手指也察覺得到了,覺陰蒂忽地躲進皮管裡、忽地又把頭伸出來。
1 ?( g, V9 P: I+ L3 y 我見撫揉陰蒂的功夫亦讓阿范一手包辦,便對著她一對飽滿的乳房打主意。我叫阿範抬高胸膛,讓出一點空間,然後背向她跨身站在脖子兩旁,蹲低腰,陰莖便剛好放在她乳溝裡,再捧著雙乳向中間擠壓,兩團肉頓時把我的陰莖包得像條熱狗中的香腸。我一邊擠壓著乳房,還不忘用姆指撩撥兩顆脹硬的乳頭,然後才將陰莖在乳溝內抽送。蹲下的屁股恰恰懸在阿桃鼻尖,她亦投桃報李,在我屁股後面伸出丁香小舌,拚命地舔我的肛門和陰囊。
" c% Y6 `7 @8 W: x 我和阿範面對面,眼中看到他的陰莖在陰戶裡抽出插入,他也看到我的陰莖在阿桃的乳溝中前挺後退,大夥兒都其樂無窮。正在樂得魂遊太虛的時候,阿桃的嘴不再光顧我的陰囊了,改而高吭一曲:「呀!……好舒服……爽透了唷……哇!……你的大龜頭頂到我心口上來了……小 暢快得很哩……喔!……酥美死了…… …… 快一點……對!大力一點……噢!噢!噢!……又來了……」身子顫得花枝亂搖,小腹肚皮抖個不停,雙手肉緊得在我的屁股上猛捏。我想,此刻阿範的陰囊不給她淫水漿個濕透才怪!: A( m5 y+ I$ k g" f! k
阿桃靜了下來,是默默地享受著一個又一個哆嗦帶來的快意。「呀……好舒服……噢!噢!……不要射出來……我還要……」奇怪,怎麼房間裡居然有回音呢?細心聽聽,原來是電視機傳出來的叫聲。抬頭一望,見阿珍和阿郎在鄰房的床上摟作一團,阿郎下體往前猛挺,好像知道妻子在隔壁正給我們得不可開交,此刻要在我妻子身上加倍撈回來一般,但是身體卻在不斷抽搐,不消說,一股股的精液,此刻又正由阿郎的體內遷移到我妻子的體內了。
; Z- v$ x" h3 e6 T$ E3 U, b! ]( } 阿郎精盡力疲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但阿珍仍不把他放過,蹲在他小腹上,握著陰莖不斷地套捋,好像這樣便可阻止它慢慢軟化一般,發覺行不通,再俯低頭,將陰莖含進嘴裡,又吸又啜,可惜還不能起死回生。我向阿範打個眼色:「阿郎敗在我老婆手上,看來要徵召志願軍幫忙了,給個機會你,快過去替他收拾殘局吧!這裡阿桃由我來照顧好了。」
+ A6 J& m, R. E# N* }6 l8 } 我知道阿範對這安排正求之不得,從他那晚舞會上的舉動,便領會到他對我老婆心儀已久,不過出師無名罷了,此刻佳人有難,機會難逢,哪會拒絕?果然不出所料,阿範匆忙地再在阿桃的陰戶裡多抽送十幾下,馬上抬身而起,挺著『雄赳赳、頭昂昂』的陰莖,一溜煙跑過臨房去。
5 l* B7 \7 V5 e$ v m& k6 Z5 t 我把阿桃的身子打側,然後亦側躺在她背後,把她一隻腿提起擱上我腰,弓一弓下身,陰莖便從她大腿間除除進入還留著阿範體溫的陰道裡。我一手伸前,撈起她一對乳房,盡情地輪流撫摸著,下身亦隨即開始挺動,讓陰莖在濕滑的陰道中運行不息、穿梭來往。' E6 Q1 w$ l( a# N( x5 {
阿桃淫水真多,加上這體位太費勁了,抽送不到三幾十下,總有一次會滑脫出來,況且又甚難加快速度,我乾脆再將她扳直身子,仰天而睡,用回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來幹。一輪狂風掃落葉式的衝鋒陷陣,阿桃又浪起來了,一雙小腿架在我屁股上,好像怕我留有餘地,不把陰莖全送進她體內似的,每當我挺進時,她便加把勁將腿一收,箍著我的盤骨往內扯,令我下體與她陰戶大力碰撞,發出『啪』的一響,更使我的龜頭下下都能頂到她子宮頸。. f$ V4 \+ w9 V3 x/ b1 _2 P
又抽送了一百多下,直 到她喊得聲嘶力厥,淫水把她屁股下的床單染成一灘大大的水漬後,她才摟著我打出一陣強烈的哆嗦,軟綿綿地攤在床上,可小腿還力箍著我的屁股,使我硬梆梆的陰莖仍然逗留在她抽搐著的陰戶裡。9 ^, C9 ~8 @5 F$ C7 L
歇了一會,我摟著她,慢慢挪身到床沿,當我雙腳觸地一站直時,就變成了『龍舟掛鼓』的招式,她雙腿仍舊纏在我腰間,兩手抱著我脖子,模樣似足一隻攬著桉樹的澳洲樹熊。我托著她屁股,挪高挪低,陰戶就在我的陰莖套上套落,一對乳房亦在我胸口揩來揩去。我一邊套弄著,一邊對她說:「讓咱過去隔壁,看看他們三人情況如何?」她嬌羞地搖了搖頭,可能是不想以目前這樣的方式去面對她丈夫吧!
$ N+ d; k! p7 W1 s+ b' M0 w 我也不管她的反對,一邊套動一邊走過去鄰房。這個阿範,可能早預料我們會過來似的,門也沒關上,剛出客廳,就聽到我老婆充滿快意的叫床聲。進了房裡,見阿珍跪在床上,雙手前撐,阿範則扶著她高高翹起的屁股,玩著『隔山取火』的招式,她大喊大叫,把頭左扭右擺,搖動得像個二郎鼓,頭髮甩得四散飛舞,淩亂不堪,阿郎坐在她旁邊,雙手把玩著她一對完美的乳房,又捏又扯,像在牧場裡替乳牛擠著牛奶。
* |+ Z% i9 \8 B: G 阿桃與阿郎的目光一接觸,兩人的表情都變得怪腆,阿桃更害羞地把頭低埋到我胸前。我特意走到床前示威,把阿桃的背脊朝向阿郎,不斷地把她屁股托得高高,再重重往下拉,讓他看見妻子的肥白陰戶,被我青筋怒凸的陰莖,不停出入抽插,還磨擦著淫水,發出『吱唧』『吱唧』的美妙音響,可能此刻她屁眼裡,還滲出一絲絲阿範和我先前射進去的精液呢!" x) S8 f& q- D! K4 M- E
阿郎別過頭去, 是撈著我老婆的一對乳房,緊握在手裡,拚命地抓、拚命地揉,偶爾又用兩指捏著乳頭搓來搓去,弄得阿珍不單要擺動屁股去迎送阿範,還得將胸膛聳高聳低,來抵抗他的搔擾,浪得像匹難馴的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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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R$ m* m, U 我走到床邊,把阿桃擱上床面,她亦順勢鬆手後躺,阿郎反倒挪了開去。我用下體頂著她陰戶,把她輕輕推前,剛好送進阿珍的胸下,變成兩個女人上下面對面,但卻頭腳對向:阿珍垂下的乳房在阿桃的臉上亂晃,而阿桃堅挺的乳頭又剛好指著阿珍的下巴。也不用指點,阿珍便俯低前胸,一對紅唇就把阿桃勃硬的小櫻桃含著,當然同時亦把自己的乳頭送進阿桃的嘴裡。( C# F9 M( H& E9 t7 S/ l( Z
兩個騷妞互相舔啜著對方凸出的地方,而自己凹入的地方又受著阿範和我的不停抽送,淫水源源不絕地輸出,小口忙得不知顧著吮啜好還是叫床好。我一邊在阿桃的陰道抽送著,一邊偷眼瞄看坐在一旁的阿郎,好生奇怪,那垂頭喪氣的陰莖,又回復了生命力,正在慢慢地開始膨脹起來。不知道他是不是亦有我那種奇妙的反應:當別的男人醉倒在自己老婆的天使臉容、魔鬼身材上時,心裡油然而起的一種衝動而滿足的感覺,快樂得飄飄然。
C* P5 H" B, F& }5 ?% x( h 此刻阿範的喉頭發出『哦……哦……哦……』的低沉哮叫,鼻子呼出粗重的呼吸聲,雙手扳著我老婆的屁股狠命地推拉,跟著打了幾個全身猛顫的哆嗦,就趴在阿珍的背上,動也不動地軟得像個皮囊。當他頹廢地倒下床面時,輪到阿郎站起來了,他一靠到阿珍仍然高翹的屁股後時,那粗壯的陰莖,就在我老婆的陰道裡再次生龍活虎地舞動起來。1 K3 `0 y0 g3 P( `
我和阿郎分別在 著對方的妻子,好像在作著一場無形的馬拉松長跑,但卻在比賽最慢跑到終點的是誰。我們不停替對方盡著丈夫的責任,又同時目睹著妻子在接受著對方付予的無比快慰。
( ~6 c, \! W; J" i1 R* B 再也數不清抽送了多少下,亦不知時間過了多久, 覺得身上僅有的一點精力都全付出去,全身肌肉都像雞巴一樣繃得硬緊,翻騰著的精液在體內隨時呼嘯而出,準備跟隨一個令人昏厥的高潮而一射為快。
& d$ ~9 K, M: ]: D. ?6 \ 來了,終於來了,在很想射而又捨不得這麼快射的矛盾心情下,高潮霎那間就來了。神經在跳動,世界在旋轉,心臟在蹦躍,熱血在沸騰,腦袋中忽然空白一片,全部的感覺神經集中在幾寸的方圓地方。脈搏在猛跳,陰莖亦跟隨著一同猛跳,一道熱流從身體內飛射而出,再射進另一胴體的深處。! `! q' z9 M9 v2 k6 f. X0 y1 N2 U
兩隻野馬同時在狂嘯,顛頗拋湯,頭兒擺動得像餓馬搖鈴。阿桃的陰戶又張又縮地含著我的陰莖在吮啜,發出陣陣抽搐,盡情地吸收著我貢獻給她的精華。阿珍發出的顫抖與阿桃不遑多讓,同樣是遍體酥軟、哆嗦連連。回過神來,瞧去阿郎那裡,他原來也是仰頭閉目,下體力挺地打著擺子,暢快得不亦樂乎。我舒了一口氣:比賽的結果竟然是齊齊跑到終點。
/ M0 g: V( j! u1 K* p 雙人床上擠著五個人,你疊著我,我又壓著她,居然不覺擠逼。幾條肉蟲就這樣懶洋洋地攤在床上,體味著高潮和時間在慢慢地逝去……
% r u7 c1 X6 l) M' w2 M5 A7 b到了第二天,我們三個男人相約喝早茶的時候,阿郎出聲了:「喂,阿範,你使的詭計就得呈啦!終於把阿桃騙上手了,可又把自己老婆束之高閣,而不拿出來公諸同好,似乎有點不大公平耶!」我對阿杏垂涎已久,當然是站在阿郎那一邊:「說的是,你送給我們的兩頂綠帽子,該找個機會還回給你,看看能不能說服你老婆,一同來參加我們這個大聚會?」
* [+ r1 Y4 K/ ^+ ]& p/ ? 阿範不好意思地說:「我想有甚麼用,總得看老婆願不願意才行呀!難道要押著她來給你們強姦?說真的,要我向她提出,可連芝麻般大的膽也沒有,快一同想想辦法,騙得她肯自動獻身就好了。」三人就這麼商量了好幾十分鐘,才想出一個計策,叫阿範今晚就去對阿杏試探一下,明天再來匯報。* ]$ T# O* X- _' l, `' E
等到阿范下了班匆匆趕到酒樓時,已經是黃昏了,阿郎替他斟了一杯啤酒,還沒等他喘過氣來,就急著問:「怎樣?阿杏信不信你編的故事?哎,她這麼精明,哪裡會受我們哄,想來還是失敗的居多。」別過頭來對我說:「阿林,看來我倆真是蛋家雞見水,無福消受呢!」# t/ j$ `4 q+ d+ O& p& F4 g
阿範故意吊吊我們的胃口,喝了幾口啤酒後才慢條施理地說:「有我阿範出馬,哪有不成功的?我辦事,你們放心好了。」
8 ~. o! p# O2 [) N7 z3 v 我們連忙追問:「哪到底結果如何,快說來聽聽,別故弄玄虛了!」急得把椅子都挪到他身邊。
3 @9 f, Q# q5 `- r; ^2 d5 k# p 阿範這時才瞇著嘴笑說:「看你們心急成這樣子,看來阿杏的吸引力,不比阿珍和阿桃差啊!」然後『咳咳』兩聲,清一清嗓門,才把經過慢慢道來:「吃晚飯的時候,我特意裝出滿懷心事的樣子,緊鎖雙眉,扒不了兩口飯,就擱下碗說沒胃口,不吃了。* P7 O# E+ Z, N @9 p4 L2 G
老婆當然看得出來,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對我說:『怎麼了,哪兒不舒服?不想吃飯,我煮把麵條給你吃吃。』7 D% \: `# U/ x, y: q
我『哎……』地歎了一口氣,望著她說:『老婆,有件事,真不知該不該對你說好。』
1 X7 g+ k) U4 |& m& E 我越吱吱唔唔,她就越好奇:『夫妻兩人,有啥不可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快說出來看有沒有解決辦法?』
; E a6 |1 h# k4 k1 s 我拍了一下桌子:『都是我蠢,都是我不帶眼識人,一不留神就栽在阿郎和阿林的手裡吶!』
1 v7 M: N- j e/ E 老婆奇怪了:『你們三人是多年老同學呀,一向都相安無事,忽然間怎麼會害你?』2 w" \/ L1 _" c
我搖了搖頭:『也不算是害,是我太大意了。昨天晚上我不是沒回來睡嗎?你也知道我是跟阿郎、老邊、阿林打麻將去了,坐下時講好是打一、二,我以為是打一、二十,便說好,心想輸盡也不過三兩千,況且亦不一定輸呀!誰知天亮時完場結算,他們卻說是打一、二百,我趕忙數一數籌碼,就暗叫不妙了,原來已經輸掉了兩萬多元!』4 [$ q* R: U0 D6 T
老婆亦緊張起來了:『你哪來這麼多錢輸?我說你呀,平時粗心大意,一點兒沒錯!』
3 u: T4 y+ h3 C1 A 我接著說:『壞就壞在沒哪麼多錢輸,結果還不是給他們簽了兩張欠單。』' |( [- D; r: r" d* W
老婆鬆了一口氣:『哪還怪他們不好?肯給你欠!輸的錢慢慢還好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打麻將?』收拾碗筷就想到廚房去。3 q2 a% e9 X; @/ ]2 Q& W7 x( Q
我把她拉著:『是給我欠,不過限期有兩天,我就是為這發愁。』, S" t O$ D7 Z2 D) W* n
她眼睛瞪得像個銅鈴:『兩天?一下子哪來這麼多錢?賭債賭還,以後打過再算!』) ^ u, I1 ~% _
我低著頭:『我也是這麼想,但越想越不對路。阿林和阿郎好像認識一些黑社會背景的人,過了限期,不知會不會對我們兩夫妻不利呢?』
' M! L0 n2 r1 `( {' U4 A8 s 老婆卻不以為然:『怕甚麼?難道會放火燒了我們的房子不成!』轉頭卻『呀!』地大叫一聲:『糟!這一陣子時興放火報復,若真燒起來怎麼辦!』2 K2 F) h$ h, K7 x f
我見她漸漸進入圈套,便再嚇她一嚇:『那些人甚麼做不出?我可不打緊,你這麼年輕,陪我一齊去可不糟蹋了?』# v3 R6 U) }3 f* W9 S4 B
她開始發覺事態嚴重了:『阿範,快想個法子,我可不想明天成為報紙的頭條新聞喔!』
" p! D7 p# m# A( J* t$ w 我打蛇隨棍上:『本來他們給兩個條件我揀的,可是我沒得揀啊!』, R6 f6 P" x2 k3 q' Z- Z. C
她趕忙問:『有條件?除了還錢外,另一條件是甚麼?做得到的,快快解決也好。』$ q7 b; h" U( V
我又『哎!』一聲:『我可做不到呀!』
+ A/ P3 m" J: v0 i 老婆焦急了:『你不說出來,怎麼知道行不通呢?事情總有商量餘地。』: M) l; O# i) y# B8 @( S2 G
我吞吞吐吐地說:『他們……他們另一個條件是……是想你陪他兩人上床!』
" e5 b# D/ _4 b ?6 }5 s5 ~ 老婆馬上呆著了,過了好一會才紅著臉說:『打麻將就打麻將,怎麼打主意到我身上來了?神經病!』( p- [0 o) p. T$ W* {5 K) L
我見她羞多於怒,便知道此計把她唬著了,扶著她的肩,在她耳邊輕聲說:『老婆,要怨,就儘管怨我好了,跟他們上上床,身上又不會少了一塊肉,把這事擺平,就算是幫我一次吧!』老婆也不回答,扭頭捧著碗筷就朝廚房走去……
- s9 b0 f3 }/ u& f2 ?& e0 u 阿郎耐不住了:「那她到底願不願意,你別說話吞吞吐吐,老賣關子。」
* s% {5 D. \5 b4 Q4 Q% J+ J, ? 阿範又喝了一口啤酒:「我當時亦以為這計劃告吹了,誰知晚上上床睡時,她卻在枕邊輕聲對我說:『老公,可能真是前世欠你的,這世連錢債都要替你肉償,是你惹出這個孽禍出來的,往後別怪我喔!』我連忙問:『這你是答應了?』她用粉拳在我胸口亂捶:『耶,死鬼,明知故問,羞死人了!』」6 u, `+ E3 [. O x1 O5 {9 m" y
我和阿郎相對擊掌慶賀:「哈!阿範,想不到你除了懂得無線電、攝錄機,還懂得演戲吶!來!大夥喝一杯!」
# `0 H- q5 _# S/ R+ M 阿郎臉蛋紅紅的,不知是酒精的緣故還是興奮而成,用手肘向阿範碰了一下,單一單眼:「給你說得快坐不牢了,反正明天是星期日,不如今晚我和阿林就上你家中,讓阿杏群交的滋味,保證她試過後,非此不歡呢!」
" ]& j! @" Z( |; X 阿範嘻嘻地笑道:「看你!興奮得就快 出來了!放心,我和老婆也是安排了你們今晚上去,小心別玩得精盡人亡啊!」
0 J2 ^" c8 A. N0 R& x 阿範的家亦是一廳兩房,格局和我家差不多,一進門口,阿杏羞搭搭地迎上來,捧出四碗糖水,招呼我們在飯廳裡坐,可能大家都心知是甚麼事,也沒有故意閒扯,是默默低頭喝著糖水。她穿著一套牛仔布吊帶短裙,沒穿上衣,吊帶旁露出兩條粉嫩的玉臂,透過腋下望去,已見到隆起的胸部側面,顯然裡面連乳罩亦沒戴,修長的雙腿,三分之二露出外面,滑溜白淨,我恨不得馬上就伸手順著大腿直摸上去。
0 l! Q" z6 F6 h. l 我撐脫鞋子,從桌下偷偷把腿伸過去,用腳板底在阿杏腳面上輕輕磨擦,然後再順著小腿慢慢往上移,她也不迴避,用眼角瞧了我一下,若無其事地再低頭喝著糖水。好不容易才把糖水喝完,其實問我甜不甜,我也答不上,倒進口裡的是甚麼,根本就沒留意,就算是一碗毒藥,我看也會把它全喝掉。
8 z( b5 |% t) m/ Y" S 剛擱下碗,阿範走過去他老婆身邊,攔腰一扛,抱著她就往睡房走去。我和阿郎從廳外透過沒關上的房門,望見他們倒在床上,摟作一團地熱吻,阿範邊吻邊把手從吊帶旁伸入她胸前,大力地撫揉,令短裙的前幅亦在不斷聳動。不到一會,就傳來阿杏『依依哦哦』的呻吟,騷浪的聲音令我和阿郎都坐立不安。* D! ?! o4 @, ]- @+ @% N( u
阿郎向我打了一個眼色,兩人不約而同地起身,賽跑一般向睡房直衝進去。阿郎在她另一邊做著阿範同一樣的動作,而我則專注著她雪白的一雙大腿。十指輕輕地在滑溜溜的肌膚上游動,舒服得我毛管擴張、熱血沸騰,心兒也幾乎從口裡跳將出來。我的手指像爬蟲一樣,順著大腿向交界處爬去,當一觸著那肥漲的小山丘時,褲襠裡的『小支支』已經變成『大枝野』,隆起一團。) }3 y* Z) a5 X# x) } j$ r3 A
阿範這時抽身而起,對著我們說:「阿杏就交給你們了,漫漫長夜,別把大床亦替我搖散啊!天一亮,我們之間的瓜葛,就算一筆勾消了。」6 Z: P5 J k5 Z7 M
阿杏這時卻挺起身,對他大叫:「老公,別出去呀!丟下我一個,我怕喔!」# W, `5 j$ R+ y' y
我和阿郎異口同聲地說:「怕甚麼呢?我們又不會吃人!」" J% X" d5 H% w$ [/ C) u
阿杏扯過來一張薄被,躲到裡面縮作一團,頓時把我和阿郎弄得老鼠拉龜,無處下手。
" k4 ]+ S7 A* w1 s# ~ 無計可施之下,我對她說:「好好好,給個機會你,讓我們來玩一個遊戲,你贏了,欠單撕掉,我們亦馬上走。」# E" Y7 C3 z5 s& p7 P/ w
阿郎莫名其妙:「阿林,你沒弄錯吧,揀這個時候來玩遊戲?」 D7 f. [, ?8 P
我也不答他,對阿杏說:「你先用毛巾把眼睛蒙上,我再講遊戲規則。」她見有了生機,馬上照辦如儀。我向他們兩人打了個手勢,全部男人三下五去二,馬上便脫得赤條條,三枝陰莖齊齊一柱擎天。
+ ^0 L- }% T' K 我對阿杏說:「好了,你面前是三枝陰莖,如果你能憑口舌觸覺把你老公那枝辨出來,就算你贏。」
& p, A# k/ T& S 她臉上露出必勝的神色,我猜她心裡此刻在想:「那還不容易?老公的陰莖,誰能比我更熟悉!」5 }- a9 H& {# u( x
我們並排站在她面前,阿範夾中間。她先從左邊起,握著阿郎的陰莖含在嘴裡,慢慢地吞入吐出,試著它的長度和粗度,又用舌頭在龜頭四周舔著打圈,量度龜頭的圓徑,有時更把龜頭含進嘴裡,細意品,好一會才放開,再對她老公的陰莖照辦煮碗。最後輪到我了,陰莖塞進她嘴裡覺又滑又暖,龜頭被舔啜時酥美得整枝陰莖的青筋,都怒凸而起,吞吐時陰莖更被她一對紅唇緊箍著,爽快得幾乎忍不住把精液射進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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