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遊戲
閃亮奪目的燈泡，形成了巨大的招牌，遠遠己可看見這個代表了燈紅酒綠、刺
+ y9 D# t3 n. N6 u" @" ]激精彩的名字。
& E8 ]3 q3 e+ y' D 這是悉尼一間最大型、最知名的賭場，我現在就站在它那巨型的招牌下，四處7 F. D* V% l) x* f, O
的人流絡繹不絕地進出，每個人也沈醉在那紙醉金迷的夢裡。; U, B1 M, x& J/ j+ s7 A, `+ Q
一腳踏進玻璃門內，一陣只會在賭場才能讓我感受到的高昴感立時升上心頭，
2 ?7 O7 x. ~8 l% D不過我現在身處的地方仍未算是正式的賭場範圍，這裡是附屬於ＳｔａｒＣｉｔｙ& |, i a& H j% s
的高級酒店──ＳｔａｒＣｉｔｙＨｏｔｅｌ。" V* c( p2 G0 y) [( k2 d
( S( q) j1 l/ k: E4 I 我才剛步進酒店，一個侍仔已滿面笑容地迎了過來：「Ｗｅｌｌｃｏｍｅ！Ｍ
9 c% J0 V2 U8 T/ x0 f9 D! C3 DａｙＩｈｅｌｐｙｏｕｓｉｒ？」
6 a( N! j1 y0 z! N- D 我拍了拍他的肩，也微笑著回了一句：「Ｎｏ，ｔｈａｎｋｓ！Ｈａｖｅａｎ% _ q( N1 q1 U. f
ｉｃｅｄａｙ！」 N; K, m) W! p: Z/ f8 h0 k- f
怎麼了？很奇怪嗎？在澳洲跟洋人說英語有甚麼好奇怪的？甚麼？你說不是個
1 ]+ r3 H7 L& j5 D個看我的經歷的人也懂英語的？好吧！為了遷就你們，以後就算我用英語和人對答$ g* I) Z; s& U: q
也翻譯成中文好了。
" n9 u* F; i1 ^: c* m9 w6 ]' w% J （謎之音：對！主角所說的就是全用中文對白的原因了，絕不是因為執筆的人
O4 E. U7 R3 g英文不濟才出現這情況啊！絕對不是！）
7 H% s' l/ d& o9 B3 o （某些讀者：不是我們不想信你，只是…歡迎光臨的英文串法是Ｗｅｌｃｏｍ" `) g9 G! M- E. L4 w
ｅ吧！這是小學程度的東西啊！）5 C: _% I, l' G: ^$ J$ C% c
（謎之音：……這…這是為了表達那侍仔的發音不正確！對了！絕對是這樣…
5 h: G+ \) a9 H啊！劇情說到哪裡了？快看下去吧！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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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待處登記好之後，我拿著匙咭上房，沿途看見一批女性浩浩蕩蕩地走過，
" t* o, @ W4 I個個穿得花枝招展，沒看錯的話應是妓女來吧！難怪人家說外國的月光特別圓，不
5 q4 ^, v5 {$ i: H) q4 g: B9 x' d說別的，單是看看領著妓女的男馬伕就看得出分別了，香港的通常是穿件小背心，
Y8 {( W2 ^8 ~身上畫滿龍虎鳳，口裡叼著根臭得要命的大陸煙的死肥佬，要不就是一看就知隨時
H: n r% |, k' j0 l( ^& p7 M也有可能吐幾兩血出來的道友，人家外國的馬伕卻是西裝挺拔、高頭大馬、雙目有
: e$ R8 X/ w7 b5 M9 G& A7 ]神，把頭髮梳得貼服。單是這些已高下立見，更枉論妓女們的質素了。3 w9 b) r- v: ]! R4 b+ M4 H3 d: T
不過這些都與我無關，反正我從來都不召妓的。( x' f k' v; b- V' H3 ` f! X4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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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房間，一倒在床上便蒙頭大睡，只因這幾天實在玩得太瘋狂了，非
+ F( A6 c' j: @$ n3 b( i回復一下精神不可。' a7 G7 y: M: w, @6 M6 r
一覺醒來，看看時鐘，已是傍晚六時多，洗個面，令自己精神點，以預備一會
2 W% |% F3 W1 p! w. U的工作。$ C; ?, W7 G/ b$ a
當然要工作了！來了澳洲幾天，由開恩茲玩到黃金海岸，又由黃金海岸玩到悉7 x2 _( b: `9 d& k. _
尼，花費不少，不掙回些少還得了？- H' `' `& J' o8 s% m! R0 {1 V
至於我的工作嘛？就是賭，你沒聽錯，我是一個全職賭仔，我的朋友常問我，
9 i! c1 b8 D2 a7 M為何從來只稱呼自己為職業賭仔，而不叫職業賭徒，其實也沒甚麼特別原因，只是
+ w3 J; Q" M& s9 x: K賭徒給人的感覺好像很專業、很厲害似的，我不太喜歡，我只是個喜歡賭博的人，
0 p7 r- y, ], N那即是賭仔啦，而我又靠賭錢來餬口，那自然地是一個職業賭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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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u3 e4 ]: C/ G- V) F 要說我如何成為職業賭仔，這就說來話長了，其實我原本只是個賊仔，小時候5 F% Y$ r' R& J# R6 N8 x0 E+ n' u7 i8 L
讀書不成，又無父無母，幸好遇到了一個恩人，他單憑一雙空空妙手就能輕易地偷6 ]* X* k. f5 o& u6 L. \
到別人身上自己想要的東西，他教了我一些基本功和一點應變的技巧，之後一段時
- h. f7 B% ]' _- o! P/ b' q/ }, _& Y間我也混得幾口飯吃，甚至連學費也不成問題，可是到了十四歲時，人大了，知道
) K& g8 @4 E8 H K# Y1 e& ^0 ~這樣下去不行，始終犯法的事總不能做一世，就毅然投身進賭博界中，直至今時今
7 k. g& D& }; p% k" d3 w日，當中經過的過程也頗曲折精彩，不過都是提外話了，暫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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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V/ W* r; R4 v0 e4 }4 s 至於收入方面，也算是穩定，平均每個月也有三至四萬港元的收入，運氣好再
# C4 ^6 h8 t) g+ C- W加上我勤力的話，十萬八萬也不是出奇的事。3 e' n( |, I- }% E4 y# d
在酒店的餐廳吃了點東西後，我就正式來到了金碧輝煌的賭場大堂，這個賭場
9 Z: g1 s. l8 a+ N0 M( Q我已來過兩次，亦是這裡的ＶＩＰ，本來要贏錢最快的方法當然是去ＶＩＰ廳，可
5 `6 F. W- G8 d- F是卻有一個難題。+ ~" @; {8 S2 \6 f: |0 h
* y0 V- \+ P! r 澳洲規定入境時如果個人攜帶超過一萬元澳幣就要申報，我因為嫌麻煩的關係 ?" j8 ]) ?: n, v5 G
，每次來時也不會帶多過這個金額，我帶來的金錢這幾天以來也已經花得七七八八
6 l' E# o5 |4 Q: f* y，現在口袋中只剩下二千澳元。) J; Y- j0 h* A! }8 x7 z
7 _8 m9 D/ H2 I1 r. H) Z 賭錢要賭得好，有三大條件，運氣、本錢和實力，如果你問我哪一樣最重要的
4 n" {9 C" M+ ]# ? Z6 y話，對不起，我真的答不到你，因為這三大條件在每種賭法中所佔的比率也不盡相
. E6 | A7 E J: |! i同，而且賭錢的成敗並不是只看數據那麼簡單，例如玩大老二是四分實力六分運氣, O1 u K; t& Q0 K
，並不代表你有實力沒運氣的話就會輸六鋪勝四鋪，賭博是一個無時無刻都在變化8 ^# I0 g) o" k: Y/ d8 m" q0 x
的遊戲。不過我可以好肯定說，如果有人跟你說實力最重要的話，那他不是傻的，
. U6 E4 o s+ R: J1 }就是看得太多漫畫電影，上了腦。若真的要我排的話，我想最重要的始終是運，其
0 m, _: N* r! P次是本錢，再次之才是賭技，有些時候本錢甚至乎比運氣更重要。# K* ~7 ]- E3 v/ ~ |- z
6 D% E+ Z( M6 C8 {0 O+ P' [ 所以憑我手上的賭本走進ＶＩＰ廳是一件極之愚蠢的事，我在賭場中逛了一圈! U/ _9 f5 p( a! H1 ^
後，心中已有了計較，在其中一張檯上兌了籌碼，就投入了這千變萬化的世界之中$ ?8 V3 x6 X a) ?# u" m)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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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運氣不俗，兩小時後，我手上的賭本已由二千滾大至一萬四千，本來收
3 W, Q! p5 o& `0 f手也可以了，不過既然有好運氣，無謂浪費了它，而且聽聞有幾個老朋友也過了來
. ^9 |! y0 r( U: w& W Q' I澳洲，順便看看會不會撞見也好，抱著這種心態之下，我就此踏進了ＶＩＰ廳。% D. z# E2 J9 W/ ~
一進內已感到氣氛有點奇怪，大部份人也圍著同一張賭桌，我自然也去湊個熱' I7 u9 n- _% F. I* e4 Y* h
鬧。, |( ^" {+ F" d. w5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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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一看，只見賭桌一頭一尾坐著一男一女，男的沒甚麼特別，可是那女的就
5 Z" V/ \- F3 l: M不得不提了。
9 W0 t3 {( \8 `# d3 ?( m! ?! j. K6 ] 一頭亮麗的波浪形啡色長髮，稍稍蓋著她的小半邊臉，紫色的眼影和特長的眼; `) N8 }/ s: P, J- x- u0 H
睫毛，彷彿到處向人章顯它主人的冶豔，豐厚而不突兀的雙唇，塗上庸俗的鮮紅色4 H2 l7 k7 L1 x& M$ K- S
，不單不令人感到俗氣，反倒顯得明媚照人。$ j+ r- `- m5 V
本來我是很討厭人抽煙的，不過眼前的她以雙指夾著香煙，放在唇邊輕輕一啜7 @/ } }8 K. U% f
一吐，不止並不惹人厭，還十分高雅，甚至令人聯想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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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二人正在玩的是大家也熟悉的「話事啤」。. Q- c: Z& g4 b% ^, `3 F7 M
我自言自語道：「二人對賭，很少見呢！」
' W, S: B3 [; E; n2 t9 t 身旁一個穿西裝的人聽到我的說話，向我說：「本來是幾個人一起賭的，可是
, o# {, E/ f$ B) r1 X: ?% h4 R+ j5 F這個美女非常厲害，她坐了半天，就贏足半天，現在沒有太多人敢落場了，敢和她
* ~7 M, q$ ]8 `賭的，都是有錢又不怕死的人。」
* |' I5 Y& B# ?0 P; g O! V& F 啊！那倒要見識一下。我看了第一局，她的下注方式也算正路，看來真的不是5 R9 F$ X3 N. J$ ]4 q
門外漢，不過單憑一局半局是看不出一個人有多少料子的，故此我耐心地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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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u" h0 Z* M' v 我旁觀了他們的牌局一段時間，過了第七局，我已大約摸到那女人的實力，她$ k& P# T( D6 N
的賭技的確不俗，注意！只是不俗，還記得我說過賭錢最重要的不是實力嗎？縱是
8 f% e% p3 v3 @6 Y5 k) R一個賭術精湛的高手，在運氣不佳時，也只能保住不輸，最多也只有輕微的收穫，
0 S- u( l5 S" y- B/ n% R6 l H# L我看了幾局這女人拿的牌，雖然她的運氣不差，可也不算是好，以她的賭技，絕不9 _; ]- T# Q4 t0 j! b$ z, v, d& ]
至於能令她這樣長勝，一定還有甚他原因。9 z; y! f0 X* K7 m% m! \: c
# u5 J& m1 C# X, {" @1 Y+ A5 [% x1 B 其實我心中已有了個大既，可是仍未敢肯定，有必要再觀察多一會。: U0 ]2 ]: R) H b- |/ c2 u* b Z% S
我再多看了三個小時，我已能準確推斷到她的技術程度，可算是二流吧，而且
Y6 [7 ?5 q' m, T3 v在二流中也只屬於中游位置，至於她贏得這麼厲害的原因，我也能肯定了──她用
/ c% Q: d: A; y( \+ |了媚功。1 m2 q" [$ O2 y* B% F( N ]
7 N; g% k/ W; n9 T 她每撥一下頭髮，每眨一下眼，甚至每做一個動作，都散發著挑逗的意味，我# N1 T. F( H d9 w6 {4 @+ [0 S
的定力已算得上是好，而且只是旁觀，我的肉棒也忍不住堅挺起來，雖然我不是神
6 I6 \# d' `; {9 U6 R，不能知道所有人的腦在想甚麼，可是我很清楚在場所有男性都必定在做著同一件
) s# n6 G$ I/ F w9 M事──向她「舉旗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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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些外圍人仕已如此，直接和她對賭的人所受的誘惑可想而知，在這三個
4 \# i9 O0 \7 N小時之中，共有五人先後落場跟她對賭，其中有兩人的技術也比她高，可是卻常在
; M0 ]0 B2 d8 @7 E, `/ Q一些要緊關頭判斷錯誤，這就是她能百戰百勝的主因了。
+ u) X. d& E+ e6 j 你問我自己又算是那種程度的賭徒？就算你認為我臉皮厚我也要說，我當然是
8 u* l8 J8 z* d2 o高手了，不過仍未算是最頂兒尖兒的一群，起碼在我認識的人中，已最小有四個人2 B' `( r) l% l9 b+ l9 |# E0 Q3 \: E
比我更高。8 x: d- e* }3 @' [8 K5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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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人也會說：「你在吹牛吧！如果你真的這麼利害的話，怎麼每個月只能2 B! a3 D0 n+ Z1 z4 D0 J
贏幾萬元？」6 G/ h! F9 p1 }% w
這是因為我不是喜歡刺激感才喜歡賭的，我只是愛她的瞬息萬變，以及互相攻
) T* t% o" `4 [+ _心時的緊張感，所以賭大賭小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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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世事是沒有絕對的，尤其是在賭檯上，我已說過很多次，就算你的賭術如
. f- y% |3 L4 o c何高強，也會有輸的一天，敢去搏故之然有機會贏來無數金錢，但同樣有機會令你
! n& @. w, q! ]* r, G一敗塗地，我就曾親眼見過一個頂級高手，一夜之間輸得一無所有。* }* E; \- i" p" _7 L# o
5 V$ Z# g5 D" X) q. p 所以我只當賭是一份喻工作於娛樂的職業，況且有多少打工仔窮一生也掙不到
7 Q9 I( J2 _0 O8 K一份月入數萬的工作，更重要的事我喜歡何時「放假」就「放假」，「工作」途中
3 ?: s" G) X4 L5 Y$ d) g5 @+ d喜歡走去飲茶睡覺也行，多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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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正和那女人對賭的黑人早已輸得面如死灰，我知道他很快就要離座了，果0 i- @4 }# R- t
然，不出三局，他把面前令自己輸掉最後一鋪的五張牌狠狠一丟，就此拂袖而去。' S6 ?/ ?6 G' T
那女人深深啜了一口香煙，再吐出了一個自色煙圈，道：「唉！看來這裡也沒4 M( x. r/ E( f2 o( h5 R7 {
有像樣點的男人，今晚就到此為止算了。」
$ Y1 l* @5 C( F1 b1 k 我踏步而前：「我也想玩幾局，可以嗎？」. i, S0 P, {8 }3 b#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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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話的時候故意用令人覺得我帶點興奮，再加上點戰戰兢兢的語氣，再配合. I. \" R0 m: g3 f; Q
適當的表情動作，十足十是一個想親近一下美人，而又不常見大場面的小伙子。6 S( h. X% r6 H. j$ _: Q) j
9 g1 p& N* b+ O' w( D6 d 那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會，笑說：「沒問題，不過小朋友，你帶夠錢嗎？」
@# A, }, ~: o& c. A( Y 雖然我的外表和實際年齡也的確很年輕，可是亦未至於到被人稱呼為小朋友的 d* D3 ?2 ~ t- ]
地步，她這樣說自然是想嘲弄我了，而身旁那班膚淺得過份的人卻又真的個個捧腹6 C( U# x% F9 |" ^) a: Z* \
大笑，像我這種精於賭博的人，首要的就是冷靜，遇到這些情形當然是絕不會放在
& }6 l5 ~" o) Y( P) z' E8 J" m心上的，可是既然她想見到我難堪的樣子，我不滿足她一下又怎能誘她掉進我的陷& e8 n: E8 `. z( n, C( k" V# c7 A
阱？所以我立時令自己變得滿面通紅，我們這些常演戲的人要做到這件事是很簡單
l; B9 G4 _7 c的，其他人用甚麼方法我不知道，但我個人就會把自己的慾火谷上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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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 T' _. F! W# ] 他們見我一臉尷尬，笑聲更大，而她的表情亦更明顯地顯得輕蔑，我坐下了後. t5 w# A) ~+ _" w; R2 Y, H
，賭局就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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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拿出了二百元籌碼，荷官替我們每人發了兩張牌，她的牌面是一隻四，而
" l0 _1 Z9 J5 n: G n我則拿到了一對八，我擺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一開始就推了五千元，即大約三4 ~1 |. T6 n' f1 \4 j$ ^
份一籌碼出去。4 u" n" W& f& }) O0 \ l) _
0 y4 n" g0 c. |4 W) ] 她笑了笑，明顯是估中了我有好牌在手，可是仍毫不在乎地跟了下去。3 P* c; m( t+ W J) x
這情形和我心目中的期望一模一樣，她果然是一個很有自信的人，而且對自己
: `& ~& p+ l M% G' J; A m的賭技很信任，持著一點實力就不放別人在眼內。9 z0 ~' F& c. o8 u* X& g
之後我來了一隻二，而她則再來一隻四，我們分別下注後，之後我又得到一隻) V' C& S# k$ T3 P. ]
二，她亦拿到了一隻六，我們雙方也交出了合理的注碼。3 F0 J$ O6 w)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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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最後一張牌我們分別得到了一隻八和一隻四，到了如今這階段，我的牌面/ L: n( ~1 d1 x5 E: l; |4 o
是一對二和一對八，再加上蓋起來的一隻八，湊成了「八夫佬」，對方的牌面則是
) Q3 j7 P: R3 b( q0 b, ]% s三隻四和一隻六。. H% Q8 A% Y7 u, ^9 e% ~
她的一雙媚眼半開半合地看著我，說：「小朋友，真是太可惜了，想不到我們
3 R& n1 X+ q0 o只能玩一局呢！我要清了你檯面上的籌碼。」
5 D" I+ m2 c% R4 \! O 話音剛下，就推出了七千多元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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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明知我的底牌必定是八的，她這樣做無非是想我認為她的牌底是四，她一/ w5 M! T5 z/ e3 P4 h
直以來下注的方式也是在不斷暗示著自己一開始就拿到了一對四，她的手法算是頗; x6 l& t3 I. }! W5 u' s' Q
到家，一般人必定會猶疑，可惜他的對手卻是我，但我不能讓她意會到我看穿了一1 w$ G" Y' m& t1 q4 B9 ?
切，所以我用帶點興奮的表情把所有籌碼推了出去，她的臉上立即露出了一個愕然
0 b0 D4 ?$ H! Y' _. C的神態，不過卻一閃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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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9 G+ N/ T9 V8 N1 j: E! a( } 揭開底牌，一如我所料，她真的是虛張聲勢，這局她自然輸了，她卻擺出一副
{3 h1 U" P3 ^+ ?滿不在乎的表情。6 S7 O% T+ F- ?( i! x5 h7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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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你的運氣真好。」她微笑著向我說出了這句話，可是我知道她的心- ]$ [2 R+ i3 W6 g1 C L# Y
中肯定在說：「死小鬼！不用腦的，想也不想便下注，肯定完全不懂賭錢。」
' L8 i2 G0 J( J$ O, R S 她一開始擁有的本錢大約是五萬多一點點，現在看看檯面，我們的賭本拉近了
: {( L) C4 y+ M1 u不少，這樣的話，我要設局就更輕而易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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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牌局能夠輸的我也故意輸掉，只有真的十分靚的牌底才會去贏，而且亦) h; E; b/ {) r
不會贏她太多，經過了大約半小時之後，她已幾乎肯定我是一個只有狗屎運的笨小+ S, i3 b% X- Q7 G8 o( v1 z
子了。) g7 G5 X' T/ p" g% e.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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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我發現了她有一個很壞的習慣，當她每贏一局，她總會露出不可
* W' H" @* }2 ]4 J# Z+ w$ C一世的神態，尤其是當是她（自以為）成功誘我入局後，就更會目中無人。: c) R$ g. T; ^
這一點是賭徒的大忌，一個真正的高手，只要在坐下賭桌後，就必需全心全意
9 J; p2 j+ Y* E0 L1 @( J! U0 t# E地投入自己所佈的局，因為賭錢並不是只賭一鋪的，當勝了一局之後，如果立時就- S+ _; }3 e$ G
大意鬆懈的話，那很容易就會露出破綻，令人摸清你的底子。% r+ J; y2 u) S" g- [* g- a8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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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要一坐下賭桌，直至離檯為止，我都會做好我所扮演的角色，不論是害
9 ?5 h; ^6 [2 |4 u; O" I% t" Q羞的小子、囂張的暴發戶，還是只懂一點賭博理論的生手，只要我一經決定要去扮3 [* B8 F5 F3 t( w. c0 s0 R
演，就必定不露痕跡，贏錢時也好，輸錢時也好，陷於僵局時也好，亦絕不動搖。
) Y/ Y% C/ c0 k/ C以我所知，有一些頂尖的高手從踏進賭場的一刻起已經開始佈下圈套，甚至乎在賭
) {$ u$ m# E7 L, u+ l/ N4 w場外已鋪定路，這亦不是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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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賭壇前輩曾這樣告訴過我：要比別人多贏一倍的錢，就要比別人多做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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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只是靠賭來混兩餐及娛樂，也懶得做到這種程度就是了。& _6 T6 m, k5 T! s# _2 F
我們已賭了不少時間，我知道她已開始焦躁，只要等到合適的牌，就是時候一
' g& O- I, Z8 u3 _鼓作氣擊沉她了。, [8 b9 ]+ N7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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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局，我的牌面是一隻九，我看了看底牌之後，就把一千元籌碼拋了出去，; Z# ~2 u0 r* G; h: r* F
她亦很有信心地跟了，荷官替我們輪流發牌，而我們亦輪流下注，不用多久，就發
: W% r+ R( p* p4 N完全部五隻樸克了。# l; O- R7 A* u, W" m
/ M$ O% S( B3 q" |7 m 這時我的牌面是七八九十，而她則是同樣都是紅心的三七八和Ｑ。' v3 \2 W* g7 k/ y% g' j
她把全部的籌碼一推而出，用她那對電得死人的媚眼看著我，以極度挑逗的語$ B8 w# P! H i4 N! B
氣說：「如果你勝得了我，那麼今天晚上，我的身體就任你處置。」9 m. Y. Z* j. |, F7 j4 C$ @
「甚麼？」我假裝聽不清楚。, o/ z1 @: \: 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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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如果你贏了我，我就跟你上床。」7 x/ \7 ^- f. f" e
圍觀的群眾聽到她這句話，無不嘩然。
9 [# ^. Y) ]8 e8 O 我當然知道她這些話起碼對數以百計的人說過，如果對著其他人的話還可以，* L5 A! {6 F4 B2 N8 ~. a
可惜她今次的對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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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兄弟從一坐下開始，便已變得乖乖的了，精於賭博的人，第一條件就是% j/ [* d& v$ J+ e; m
要夠冷靜，無時無刻都要保持絕對的冷靜，所以大部份的高手都因習以為常的關係+ [2 X# P% ]) G1 O$ d
，經常都是孤高冷靜的，留心！只是大部份，我本人就已是那一小部份的例外，可; ~$ S3 Q6 {, ^) e5 M* I! ^
能是天生的性格使然，我只有在賭錢的時候異常地冷靜，平時我是常常會因心血來 \* |' }" N- C* ]
潮而去做一些傻事的。! s8 o8 k5 ?8 I) z' V( n4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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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細心地回憶過剛才下注的情形後，也把檯面上全部注碼推出，她的臉出立時; M+ ~" s+ Q6 _& X- v
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