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媽媽上班後,我從字紙簍裡撿出稿子,攤平一看,哇!原來是媽媽記錄和阿狗的那段孽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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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9 Q! q- J5 E# Q! W! J" K看了媽媽的記錄,使我更加瞭解媽媽,也開始同情媽媽;媽媽其實一點也不淫蕩,相反的還很貞潔。阿狗是以強暴的方式,佔有了媽媽,他也是第一個讓媽媽享受到性高潮的男人。被阿狗強暴後,她才真正領略到高潮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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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 P, D1 e5 C" D9 l7 n5 S+ @5 x# ]阿狗強暴媽媽後,就以此威脅媽媽,要她繼續和他保持關係。媽媽一方面怕丟人,另一方面也無法抗拒高潮快感的誘惑,因此就屈服了。不過阿狗的老婆盯的緊,媽媽上班也不能亂跑,因此從頭到尾,倆人只發生過三次關係。我在樹上看到的,是她們第二次約會。 + g2 p$ G' @2 E' y+ \
1 p4 ^& J2 V: K. @+ g媽媽還寫到,雖然被阿狗強暴,又受脅迫繼續和他發生關係,但媽媽除了覺得對不起爸爸和我外,卻並不後悔;因為阿狗替媽媽開啟了新的生命。如今阿狗被老婆閹了,媽媽也解除後患,但那三次欲仙欲死的銷魂滋味,媽媽卻永難忘懷。媽媽自從嚐過高潮滋味後,身體就變得格外敏感,性慾也極端旺盛,因此常常要靠幻想自慰,來疏解自己強烈的情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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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自我告白,使我覺得她好可憐,簡直就像在守活寡。我恨不得拿個打氣筒,立刻將自己的雞雞充氣變大,以便媽媽想要的時候,我能夠好好的安慰她。 % O+ g; d* i1 g6 i) q
. x) k1 C. Y% ]$ s" Y7 U假造媽媽的情慾日記,連帶也使得那些老主顧,對媽媽產生了另類的性幻想。譬如說,我捏造事實,說媽媽有被窺視慾,喜歡有意無意的暴露身體,讓男人偷看。結果他們信以為真,牽強附會,竟然將上次的泳裝透明事件,解釋成媽媽有計劃的暴露行為。好在媽媽作息正常,很少東家長,西家短的串門子,否則聽到這種歪曲的說法,那不氣死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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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熟有韻味的媽媽,雖然在日常生活上,表現的端莊正經,但她卓越的風姿,豐美的體態,卻總是引起一些非份的覬覦。大多數人都只是意淫媽媽,過過乾癮,但老胡卻化淫思為行動,想要在媽媽身上一逞獸慾。
0 r9 W' ~$ \6 M# O# |2 M* A+ s老胡是個六十多歲的退伍老兵,孤家寡人的他,整日無所事事,不是吹噓他過去光榮的戰績,就是誇耀他玩女人的經驗。他粗略的懂些中醫理論,偶爾也客串密醫,替人看看病;由於他誤打誤撞,偶亦靈驗,因此在社區中還頗具知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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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覬覦媽媽已久,經常纏著我套話;像媽媽的三圍尺寸、內衣褲的顏色款式、陰毛的濃密多寡等等,都是他最有興趣探聽的項目。不過由於他不肯花錢,因此我都裝傻,不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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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受過高等教育的媽媽,鬼使神差之下,竟差一點被這好色的老胡,給攻佔了本壘!那天媽媽在大廟口逛地攤,高跟鞋一歪,扭傷了腳,當場就無法走路。老胡剛巧在旁邊,就自告奮勇的替媽媽治療。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三捏兩弄的一番搓揉,媽媽竟然當場好轉,可以自行走路回家。媽媽因此對老胡信心大增,毫無戒心的便接受老胡的建議,讓他來家裡繼續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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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Q+ e; x9 A8 }老胡果然是玩弄女人的高手,他第一次來家裡,故意要我在一旁看著,以示光明正大。他裝模作樣的替媽媽把脈,然後說媽媽陰陽失調,氣血不順,除了腳踝外,還必需按摩其他相關的穴道;不過相關穴道,位置敏感,他怕媽媽有所誤會。他這欲擒故縱之計,果然矇住了單純的媽媽;媽媽客氣的請他放手施為,不要顧忌。於是他就當著我的面,公然開始猥褻媽媽。 ( _; U$ J- W; T. o5 c
+ c% B3 v/ P( {9 `他先是在媽媽腳踝上搓揉,然後就順著那圓潤的小腿肚,向上攀升;他輕重拿捏的相當好,按、壓、撫、揉,時快時慢,當他游移到媽媽腿彎部位時,媽媽全身的肌肉,明顯的緊繃了起來。前面提過,媽媽自從嚐過高潮滋味後,身體就變得格外敏感,性慾也極端旺盛,如今老胡以熟練的技巧,變相的挑逗媽媽,媽媽當然立刻就有了強烈的反應。 & i) ~8 f1 b5 H%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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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紅了起來,眼睛也開始水汪汪;老胡察覺媽媽的變化,便要媽媽放鬆心情,不要緊張。由於是第一次,因此老胡也不敢太過份,最多只觸及媽媽膝蓋上方兩三寸處。不過他預留伏筆,說媽媽今天太緊張,因此有好幾條經脈還沒按到,等下次媽媽心情放輕鬆,他再替媽媽按摩治療。老胡走了之後,媽媽帶我進浴室洗澡;我赫然發現,媽媽三角褲的褲襠,竟然已經整個濕透了! . ^$ d, \2 F! |% ]8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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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第二次來,可不叫我在一旁觀看了;他故意問我功課作完了沒有,我也很識趣的假裝進房作功課。但是我房門虛掩,客廳中的一切,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先跟媽媽閒聊了兩句,然後就開始替媽媽治療。 x) ~ F4 z$ f7 M @5 c#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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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媽媽也有點奇怪,上次她為方便治療,因此穿著短褲,但今天她卻換了條寬鬆的長裙;如果老胡抬起她的腿搓揉,不是很容易會看見裙下風光嗎?不過由倆人的對話,我立即明瞭,原來這是老胡建議媽媽這樣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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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S) U! F% F+ I9 ^' t老胡:「腳踝這條經脈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妳上次穿短褲反而不方便按摩,像今天這樣就對了。」 7 E$ `* _1 R3 q8 t6 Y; j9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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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的腳踝已經不痛了,還需要按摩整條經脈嗎?」 % v% L6 ? T9 S" U$ a; G0 g, j8 x
U9 @: L2 \) L% J老胡:「妳們年輕人,就是不知道厲害;妳不止是腳踝的問題,還有氣血不調的毛病。我順便替妳治一治,也免得妳年紀大了以後,會患風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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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有這麼嚴重啊?」 5 e7 b* b7 f/ Q0 a
) h- y2 ]9 `! W$ g老胡突然放低音量,悄聲的對媽媽說:「上次妳兒子在旁邊,我不方便說。妳房事不協調,氣血特別虛;要是不好好治療……妳是不是……」 & Y2 ^7 x" k P s. ]* t
; g' a. y8 ]% q3 x$ w全神灌注的我,雖然豎耳偷聽,但最後幾句聲音實在太小,因此我不知道他說些什麼。不過媽媽的臉立刻就紅了起來,並且顯示出嬌羞的神態。我心中不禁暗暗擔心,這老胡看樣子是個老江湖,既會依老賣老,又唱作俱佳,單純的媽媽又那裡是他的對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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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老胡的手逐漸向上攀升,媽媽的裙子也越撩越高;由於我不在旁邊,因此老胡的動作,也大開大闔了起來。媽媽的裙子撩到大腿部位,就沒有繼續上撩,但老胡的雙手,卻隱沒在裙中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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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後背緊貼著沙發,目光也愈漸朦朧,她雖極力壓抑,但仍不時發出一兩聲輕哼。老胡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口中一面安慰著母親,「忍耐一下,忍耐一下」,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停。 + |/ X9 h) V, l+ X
4 N) S. |, o5 [& _我真懷疑,他那「忍耐一下」,是不是說給我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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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老胡將媽媽的長裙整個撩起,露出那濕透的三角褲,他低聲對媽媽說:「妳看,我說的沒錯吧?妳氣血虛,慾火就旺,我只按摩妳腿上的經脈,妳就濕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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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o% H Q" Z0 W媽媽欲言又止,根本不知說什麼好,半晌才輕聲問道:「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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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臉上露出曖昧的表情,他若有所思的道:「最好的方法,當然是由妳先生和妳進行雙修;但妳先生很少回來,恐怕不太好辦。不過就算你先生在家,如果條件不夠,那也是惘然。」 7 @9 `( l1 o8 G*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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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詫異的問:「什麼叫條件不夠?是那方面的條件?」 " {9 M7 e! q; d1 f;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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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意在言外的道:「妳應該比我清楚啊?怎麼問我?」 7 ^" X& m0 u& h2 w: C0 o
( p( W* Y V2 C+ G; f媽媽愣了半天,才明白話裡含意,不禁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老胡手上動作不停,嘴裡繼續說道:「其實要和妳配合,起碼也要有我這種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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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說的太露骨,媽媽一時之間,又尷尬,又羞怯,簡直不知如何是好。老胡此時有了驚人的舉動,他抓著媽媽的腳,按向自己高高鼓起的褲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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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大吃一驚,還來不及說話,老胡又開口了:「妳不要緊張,我只是要妳感受一下,適合妳的尺寸;放鬆心情,不要想歪了,仔細用腳掌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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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被他反客為主,假仁假義的一番做作,弄得心神大亂,無所適從;老胡的攻勢卻更凌厲了。他空著的那隻手,突然直入中宮,攻佔了媽媽的堡壘要塞。媽媽啊的一聲,緊緊抓住了老胡的手,一陣推拒後,媽媽放棄了抵抗,徹底屈服在老胡的魔手之下。 1 c0 Q" }+ n9 |: b&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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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的怒火沸騰,但矛盾的是,我又不想她們立刻停止。在潛意識裡,我似乎期待媽媽能在強暴下,再次獲得高潮;我熱切盼望能看到,媽媽在高潮下,放浪淫蕩的風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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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跪在沙發前,將媽媽雪白的雙腿架在肩膀上,他頭一低,隔著濕透的三角褲,就舔呧起媽媽的陰戶。媽媽現出恍惚迷離的媚態,她修長的雙腿亂晃亂搖,兩手也緊抓著老胡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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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她身軀猛地向前挺了挺,接著噓了口氣,便軟軟的仰靠在沙發上。老胡抬起頭,舌頭在嘴上繞了圈,低聲道:「我再讓妳嚐嚐,真正的男人滋味!」他說完站起身,拉下拉鍊,一根烏黑兇猛的大雞雞,立刻就呈現在媽媽面前。 # c5 _6 V1 f+ O; r/ h.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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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相信,像老胡這般瘦骨嶙峋的老頭,竟會有這麼大的雞雞,他絕對不比阿狗的小,只是硬度似乎稍差。怪不得他老吹噓如何玩女人,原來還真有一根好傢伙啊!媽媽目瞪口呆的望著那雞雞,像是陷入了天人交戰。突然,她迅快的站了起來,將撩起的長裙放下,接著冷靜堅決的說道:「胡先生,謝謝你熱心的替我治療;我已經好了,以後也不必再麻煩你了。」。 : m0 q; g1 r6 u% u2 h; o( M
; d }; u$ R# R0 @$ g, g/ W老胡似乎也覺得奇怪,為什麼明明就要到手的鴨子,竟然又飛了?2 s5 j- C+ @/ O, I
7 H- B8 u9 G& K, G# D |: n2 X不過他到底跑過大江南北,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他立刻轉身,整理服裝,接著就向媽媽道別。 0 J: l% x, r' v" t3 d; ~/ 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