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的性癮
網上通知:下午繼續教育學習,張教授專題講座《人畜共患病毒病的流行現狀與防控對策》,2009年風行「豬流感」,校園裡如臨大敵的誇張氣氛讓我的思緒一下子飄飛到「非典時期」,現在回憶起來,那或者可以形容為瘋狂的日子,無論是社會、學校或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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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我剛剛參加工作,成了一名高校教師,工作不算好但也不算差,年輕的心充滿了新奇、激動和憧憬,真的覺得自己頭上閃耀著光環,肩負著重大的使命,不敢說胸懷大志卻也真的是兢兢業業的對待工作,對待學生真的有顆母親般的心。雖然我至今也還沒當成母親,但我敢保證,在我上班的第一天,看見學生的第一眼,我就突然擁有了那顆母親般的心,我一直把這歸結為我的善良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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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8 x9 x [" M& s/ H. [) e2003年的非典狂潮震驚了整個中國,社會甚至到達了恐慌的地步,學校自然也進行了自我保護,我們學校不光施行了「封校」政策,不允許學生出校門,而且給每個班級配備了臨時導員參與班級管理,對學生實行了「分包責任制」,誰分管誰負責,於是一個班會之後,我就成了一群孩子的臨時導員,說是孩子,其實我自己也就比他們大幾歲而已。學校在每天上午安排了固定的「全民健身」( j8 c0 E+ J9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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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我和我的班級一起打口袋、跳大繩,就像幼兒園孩子那樣開心。淘氣點的學生一口一個美女老師的叫,追問我幾歲,有沒有男朋友,乖巧點的就跟在後邊嘿嘿的笑,偷偷的議論老師被問的紅了臉。大約是我一直奉行賞識教育,對學生一向親切隨和,所以和學生們處的相當融洽開心,當然我也煞費心機的象很多老老師那樣在學生中發展了自己的小密探,用來掌握學生的動態。 P$ c) ^, |: n h;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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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雨天的上午,我真的接到了現報,說我們班有兩個男生沒上課偷偷出了校園,我像偵探一樣,打探准了他們去的地方,打算抓個現行,殺雞儆猴,嚴肅紀律。這兩個男生是班級唯一的兩個朝族學生,漢語說的不地道,兩人在一起就嘰裡呱啦的說朝語,有一個內向點的叫李哲威,另一個就死倔特有小主意的那種人,姓朴。他倆平時和漢族學生接觸的較少,總是經常和其他朝族學生混在一起,踢球、喝酒,所以在班級人緣不好,拿這樣的學生開刀既不會損害大多數同學的情感,又能起到警示作用,我暗暗打定了主意。 M6 f! c9 s9 X# x1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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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盤算著應該如何說服教育,一邊恨恨的想一定是朴帶壞了李哲威,大雨天的,兩人偷偷跑出來看什麼電影呢,看我怎麼收拾你倆。學校周圍的住宅區裡總是開些專門賺學生錢的店子,家居版的錄影廳、電腦屋,甚至還有很多小旅店。我根據手中情報很快找到了他們的盤踞地點,一敲門朴拐了彎的漢語問「誰呀」我就知道我找對地方了,我沒回答只是又敲了門,開門的是李哲威。: p/ D9 Q$ g5 b) i9 n7 P5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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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門我就愣住了,他倆都就只穿了條小內褲,褲裡支的老高,屋裡除了他倆,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男生,乾脆就一絲不掛半躺在床上,電視上男人的屁股在聳動,女人呻吟的聲音高亢忘我。我的臉當時就滾燙,沒想到他們看的「電影」5 O% ~/ D& a- H U! q* O6 R/ F3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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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這種,場景又如此不堪,畢竟我是個年輕的女教師,這和事先預想的該如何批評教育的情景簡直天差地別,突如其來的情況讓我、朴、李都呆若木雞。那個陌生的男生笑嘻嘻的問了朴一句嘰裡咕嚕的話,伸手就把我拽進屋關上了門,一把就捏住了我的乳房,我嚇的啊的叫了一聲,卻只說出了「你」、「你們」三個字嘴巴就被條滾燙的大舌頭給封住了,大手更是肆無忌憚的揉捏著我的雙峰,我拚命的掙脫了,喊到「你們怎麼能這樣!快讓我走!」他笑嘻嘻的舔了一圈嘴唇「看三個人意外拉,別怕!奶子真大,真結實,我就喜歡奶子大的妞!別害羞,一起玩玩嘛,兄弟幾個正急呢,保你爽透!」) _0 F) D! ~4 O2 r. i- d- z
% c7 ]/ r6 p8 f* H: f: e1 p如此突如其來明目張膽的挑逗讓我又怕又羞又氣,一門心思就想趕快跑,還沒等我開開門出去,臉上就挨了火辣辣的一下子,他居然打了我一個耳光,我一愣的瞬間,裙子的帶子被拽了下來,扣子也都被解了個差不多,他氣急敗壞的用朝語喊著,估計是在罵我。我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一下子就哭了起來,使勁的捶打他。他狠狠的摟住我,縛的我喘不上氣,看我老實了才故意放低聲音溫柔的勸我「第一次出來?別怕!不用害羞,一會就好了,我來幫你想個不會害羞的辦法吧!就當個小遊戲了。」說著用我的裙帶綁住了我的眼睛。那一瞬間,我的腦子閃現出的念頭竟然是小龍女,接著就是剛才看見的電視裡聳動的男人的屁股,然後就是他笑嘻嘻的舔嘴唇的舌頭……腦子裡簡直一鍋粥。雖然我早已嘗過禁果,但還從未看過成人片,更沒見過3個一起支起來的陌生的雞雞,更加沒受過這樣騷擾和羞辱,我只顧著拚命的哭了,他嘰裡咕嚕了幾句,我身上就多了好多隻手,衣服被剝光了,手被縛在後邊似乎是用的球鞋帶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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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寧願他們綁著我,這樣我就不用看,也不用想了,也不用再為自己找任何理由,女人就是這樣,一旦被脫光了,就沒什麼好矜持好抵抗的了,再有的反抗也都是那樣的無力。我只感覺自己特別的無助,像一隻待宰的小羊,被人家洗白白綁嚴嚴準備用刑了。眼睛蒙上之後耳邊電視裡傳出的女人叫床的聲音和身體碰撞啪啪的聲音就更響了,撥弄著我的神經,組合上剛才零星瞥見的畫面讓我覺得異常刺激。我的腿被強行分開,一隻手正撥弄我的下身,我也感覺到了的確是非常水滑,「操,小婊子,本來就是欠操的騷貨,沒有褲衩擋著水都流到腳後跟了,還非裝什麼清純!浪吧,使勁浪,一會爽死你!」1 z \ i& ~3 T8 a
6 V! s( U) x1 r& W0 k. Z我呼的一下被人抗起,扔在床上,我的手背綁著,所以只能側躺著象只蝦米蜷縮著。他們嘰裡咕嚕的交流了幾句,我就被全副武裝上了:嘴裡伸進了一條滾燙的雞吧,頭不算大,肉腸很直,充滿了征服的慾望,總想頂得更深;兩個乳房都被揉捏著,左邊乳頭還被一張大嘴叼著;下邊的人一定是個老手,舌頭或輕或重,或上或下撩撥著我,讓我的情慾控制不住的驟然膨脹,心裡背著自己偷偷期盼著什麼。多方的刺激,加上我什麼也看不見,似乎感覺那個女主角並不是我,此時的抵抗還有什麼意義麼?無外乎象徵著我是貞潔烈女,並不享受他們給我的愛撫,如此而已。我終於投降了,認命了,我的身體逐漸的放鬆,不再緊綁綁的了,不需要他使勁的拽著我頭髮我的嘴也任他進出。9 }/ K! v: q1 E8 L
1 ]% O/ u; r \, M$ Q3 p( I: }大概是我的變化讓他們也感到輕鬆了,我開始聽到了男人動情了的粗重呼吸,並且有一根手指頭伸進了我的洞裡開始攪動,我雖然嘗到過魚水之歡,可原來的他從來沒用手指進去過,他從來都是撫摩或者親吻開始,以亢奮的性交到射精為結束。初嘗靈活手指的我幾乎不能自已,那種觸電般的快感席捲全身,逼逼忍不住緊縮了幾下,下邊的手就更加賣力了,又伸進去一個指頭,我感覺手指快速的進行著屈伸運動,有節奏的頂觸著我的前壁,讓我產生一種從未有過的強大快感,同時還伴隨著尿意,真讓人受不了,我呻吟著扭動著屁股高潮了,而且還尿了。2年後,我會上網之後,才知道那叫潮吹,那是我至今為止唯一的一次潮吹。高潮餘韻未退呢,我就感覺到嘴裡的肉腸流出一些咸滑的液體,頭突然變的很大很硬,我知道他快要射了。高潮是能讓女人瘋狂的,不管你信不信,真正徹底的高潮的確能讓女人瘋狂,而那時候我就是瘋了。我故意仰起頭,讓他的雞吧頭能結實的頂在我的上顎上,嘴裡加了勁一吮一吮,用舌根夾他,他突然哼了起來,說了句我沒聽懂的話接之而來的就是超級洶湧的億萬大軍,味道簡直濃郁到了嗆人的地步。. B3 V" d! ?/ H* i' O3 h- p
; j% q, ? |; y" u6 o, @$ |) ~7 C他們終於放開了我的手,遞上紙巾讓我擦拭,我突然覺得似乎滿屋子都是那股子濃郁而怪異的氣味。我沒有摘掉眼睛上的裙帶子,真的沒有勇氣摘掉,我很怕親眼看見這樣淫糜的現場,很怕看見自己這樣不知廉恥的瘋狂。罩著吧,罩著的時候一切還好,罩著的時候讓我只能聽命於人。他們也似乎特別喜歡我罩著眼睛,在這事上我們有了悄悄的默契。他們讓我跪在床邊,真正的開始進入我,嘴裡自然又換了一個。我相信他們肯定都不是青澀的男生了,我甚至懷疑他們以前曾經像這樣多次合作過。如果單純從性愛的角度講,他倆的配合是那樣默契,和女人性交是從肉體上征服了她,而讓女人口交可能更多的是從心靈上征服了她吧。+ {) q' m8 `+ R
: u9 ]" J2 C# s }% s我受著肉體和心靈的雙重征服,開始迷失自我。我身後的人把著我的屁股不急不緩的抽插著,每次都幾乎全部抽出,又全部插入,他的龜頭穿越我洞口的時候我會明顯的有一縮的那樣感覺,頂到最深的時候,他的卵蛋正好拍打下我的陰蒂,我的心就一揪,這種有明顯節奏感的內外雙重的衝撞刺激讓人興奮的要死。嘴裡的人每次都是和他同步,下邊頂到我子宮的時候上邊也剛好頂到我喉嚨,讓我前後受夾擊,避無所避。幾下下來,我就覺得自己又動了情,那種多方位的刺激是以往的傳統性愛中從沒有過的。以前為我男友口交的時候,我也曾幻想過下邊有個肉腸正在幹我,但現實和幻想是相當的不同,沒試過的人永遠不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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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 N5 O8 t3 F隨著興奮感覺的襲擊,我整個人忍不住顫抖,啊啊的叫了起來,嘴裡的雞吧有時候很溫柔的放開我,讓我能盡情呼喊,有時候又故意堵著我的嘴,讓我只能發出悶聲,得不到釋放。我的心裡像有把火,想使勁的燒,又燒不痛快,烤的我難受。身後的他突然加快了頻率和力度凶狠的佔有著我,之後悸動著,射滿了我。我長出了一口氣,我終於徹底的被強行佔有了,雖然我不是自願的,但那時候的身體卻感覺意猶未盡。很快就換了人,他剛從我嘴裡抽出,就插進我的洞裡。他的頭很大,插在嘴裡的時候讓我喘不過氣,放在逼裡卻相當舒服,脹滿的感覺,他特別會刺激女人,我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頭頂到宮頸的時候頂的特別結實,而且還會撅一下,一撅我的洞就會反射性的縮一下,就這樣一撅一縮一撅一縮,沒幾下我就知道我要高潮了,我使勁的撅起屁股,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他的腿,他大概知道我想要什麼,用手掰開我的屁股,狠狠的撅了我幾下,我的高潮就迅猛的來了,我也發出了和電視裡的淫蕩女人一樣的高亢忘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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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放平躺了,再進入我的時候他放緩了節奏,不知道是怕自己射掉,還是讓我舒緩一下剛剛到來的高潮,把肉腸抽出半截,用大頭在我的陰道中間部份摩擦著,我突然發現,不光頂到最深是我的敏感部位,我陰道的中間部份他摩擦的這一塊也有一個敏感區域,也能讓我全身象打了興奮劑那樣亢奮,他又用手指撫弄我的陰蒂,我簡直享受的渾身扭動了。我猜這時候任何人看見我倆的模樣,都會覺得是情侶在「做愛」,而不可能是什麼「強O」。他給了我兩次高潮。再後來我也不記得他們都用了什麼方法,反正就是一遍又一遍的進入我,用盡了各種姿勢,都是反覆的進入我。 r9 z) z3 k+ u3 u. \
3 Q9 e, j# u9 L# ^4 l' G+ |, U+ y開始很快就會射,以超級驚人的速度恢復後,每個人變得都會很久,我覺得臉都木了,逼逼好像腫了,火辣辣的,腰疼腿疼,渾身象被抽空了似的綿軟無力。我極不情願的經歷了一波又一波高潮,真的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顛峰。他們放開我的時候,我渾身濕粘,分不清楚是誰的汗水或者是誰的口水或者是誰的精液了,即使這樣我感覺我好像沒用到3秒就睡著了,那一覺彷彿有一個世紀沒有睡覺了。: R3 U/ V% M+ Y
5 Q8 d: D5 K! h: j1 F, _屁股上啪的一下,把我拍醒了,眼睛上的帶子被人扯掉了,久不見光,我瞇著眼睛看見他們又都穿起了褲頭,李哲威坐在我頭邊,正摩挲著我的頭髮,拍我起來的是那個陌生的男生,我又看見了他那張笑嘻嘻的臉,吐著煙圈對我說「妞真不錯,奶子大,騷逼緊,還他媽的會夾人,口活也不錯,尤其叫的可真騷,哈哈哈,以後再泡你吧!」說著從包裡掏了幾張100扔在我胸前,又捏了一下我奶頭。天呀,他當我是什麼呀,我錯愕了。李哲威看見他給我錢,羞澀的說,「安哥,她不是朴子叫來的妞,她是我們……」「李哲威!」我的喝止並沒來得及阻止了他「老師」兩個字出口,「什麼,你們老師?我還以為是朴子找的妞呢,怪不得開始又哭又鬧呢,我還以為是裝清純呢,整的我都生氣了。嘿嘿,老師,原來是老師,我喜歡!我更喜歡了!」我真是無地自容了,我寧願他們都以為我就是一個那種需要花錢的女人,也不願意面對我的真實身份!哪裡還有什麼師道尊嚴,哪裡還有什麼為人師表,我那些美麗的夢呀瞬間就像肥皂泡樣破裂的連屍體都不剩了。我又開始嚶嚶的哭起來。" ?. k: b6 t- I! P
8 O* J* z" R8 S1 N. q: E我一抬頭,想找我的裙子穿,突然從「安哥」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種光,那種貪婪渴望的光。我馬上警覺了。他又上來摸我奶,我手蹬腳刨的拒絕著他,他更來勁了「剛才都操了180遍了,現在害什麼羞呀!老師麼,讓我好好操操老師!」( ?1 K, w4 S2 w% q" g4 w; \; e
/ Q) v: E; g$ u- U4 E* y「不要!不行!……」「騷貨,我看你就喜歡被綁著操,剛才綁著的時候那騷勁,嘖嘖」這次他沒有再打我,但我的手就又被綁上了,這次用的是條腰帶在胳膊上纏了好幾圈,真是想動一點都動不了。我還沒來得及思考為什麼換了腰帶不用原來的鞋帶了,答案馬上就揭曉了。「咱們好好玩玩,這麼美麗的老師不操夠了白瞎了」他用那兩條鞋帶,飛快的綁了一個像T褲似的在我身上,手法相當的嫻熟,底下兩腿中間是往返的兩條帶子,正好勒在我已經紅腫了大陰唇兩側,讓原本就腫了的陰唇更使勁的突出。他把我的腿狠狠的按向胸部,壓在胸兩側,「這樣夾著奶子顯的奶子更大,更風騷!」他似乎特別喜歡評價,特別喜歡說話,嘴裡總說個不停,不過有時候說朝語,我聽不懂,有時候說漢語,是故意說給我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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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 R `& j" }9 X9 `0 I我背後有綁著厚厚的皮帶的雙手墊在那裡,所以他一壓我的腿,我的屁股就撅得老高,似乎我故意撅著屁股勾引著他操我,這讓我羞愧不已。他似乎特享受我的羞愧,我猜他準是特別喜歡SM性虐待遊戲,我的所有的屈辱、反抗或者忍受都只能加重他對我的「性趣」和他變態的快感。幾乎沒什麼熱身,他就插了進去,我的下邊其實已經不堪蹂躪了,我皺著臉忍受著疼痛。他使勁的聳動著,故意讓我的奶子上下使勁的晃,晃的我的奶子火燎燎的癢。「看你的逼毛又黑又濃,一定是慾望超強吧!」「剛才高潮了幾次呀?爽翻了吧!」「當老師是不是總勾引男學生呀?騷逼是不是就喜歡男人操呀?挨過幾個男人操了?」「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浪騷逼,裝的時候特能裝,操起來又浪的沒邊」「有雞吧操爽不爽?騷老師,浪騷逼!」「快說自己是騷逼,求我插爛你的騷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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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嘴的污言穢語,說個不停,無論他說什麼,我都死閉著眼睛一聲不吭。「裝死魚,我讓你裝死魚」他狠狠的插了我一下,我感覺似乎都插到我子宮裡了,疼的我啊的叫了一聲,「不裝死魚拉,乖乖的讓我幹爽了,要不咱就給你嘗嘗插屁眼的滋味,想嘗嘗不?哈哈哈」我驚恐的睜開眼睛,我真的怕了,我相信這樣的邪魔什麼樣的事都會幹出來。在他的要求下,應該說威脅下,我也開始了胡言亂語「我最喜歡男人操我,快點來操爛我的騷逼!」「我是最騷的騷貨,想讓所有的男人隨便操,都來操我」$ o8 k$ h+ u- b7 `
- _. t; `' P$ F' i「最愛的就是大雞吧,大雞吧干死我這個騷母狗!」「我不是老師,就是婊子,欠操的婊子」……我都驚訝現在的我真的是自己麼,最可恨的是我的身體居然又無恥的達到了高潮。「又夾我,哦,騷貨老師,哦……」他呼喊著又一次澆灌了我。* ?$ P" k: z2 Z! ]$ }+ q" O3 D" E7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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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媽的是個好逼!」我以為我終於解放了,癱軟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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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e) g9 A, i7 {! `: K; s4 d. N但其實這卻只是又一輪的開始。李哲威也爬上了我的身子,「老師,我喜歡你,打第一次開班會看見你,你穿條粉色的裙子可真漂亮,我就喜歡你了,讓我好好愛你吧,老師。」朴在一邊也添油加醋「哈哈,是,第一次開班會回來,晚上威子就說喜歡新來的導員,還手淫了三次呢。威子這回可得償所願了吧,使勁干吧!」我終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自己的學生騎在跨下,我的心都碎了。而且他們也並沒有信守諾言,朴和安都進去了我的後邊,他們往我的肛門吐唾沫,但那乾脆起不到太大的潤滑作用,我疼的要死,怎麼哀求都沒用。我就像一個玩具,任人玩弄。% O# m% p) d4 y u
# h- ?! E) F2 q5 |一直到晚上,我實在一動都覺得動不了,我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朴和安都不見了人影,只剩李哲威一個人,還從外邊買了吃的回來。身心的疲憊讓我溫順的像個小貓,任憑他給我擦拭身子,任憑他一口一口的喂我吃飯,我覺得自己好像死了一次,或者大病初癒,不會思考,甚至不能動。那一晚我沒有走,和他睡在了那裡,他也再沒有碰我的身子,只是總喜歡我躺在他腿上摩挲我的頭髮,他一根接一根的抽菸嗆的我難受,昏昏沉沉做了一晚上希奇古怪的夢。這次的經歷讓我遺留下許多奇怪的毛病,害怕別人在課堂之外叫我老師,害怕比我小的男人,討厭朝族人,討厭抽菸的男人,卻讓我總偷偷的幻想那條鞋帶,綁在手上或者綁在恥間,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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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A! b1 O- q/ T/ {我請了一週病假,天天躺在教師單身公寓的寢室裡,生怕一出門就聽見什麼風言風語,生怕別人在我淫蕩的眼神中就看出我在不同的男人身下,用不同的姿勢進行著同樣的高潮。我的腦子裡就兩件事情,去死還是繼續活著,不斷的盤旋,我真的渴望就躺在床上真的病死或者餓死,或著隨便什麼死法讓我真的死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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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 Z0 v6 D0 P李哲威來看過我一次,拿了一大堆吃的東西,我一句話也沒說,頭朝著床裡的牆躺著,他也沒說什麼,呆了沒一分鐘,就走了。* l6 F' T9 i0 A- B1 e% G+ ?7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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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非典終於過去了,我的事情也並沒有什麼風吹草動,而我也沒有被病死或者餓死,還是恬不知恥的繼續活著,偶爾在校園裡看見朴或者李哲威,我都恨不得自己是個透明的人,朴總是帶著壞壞的笑喊我老師,李哲威總是用大眼睛看著我並不說話,我對問候從不回答,就裝做沒看見他倆一樣,只盼著能飛快的逃跑。: _+ \7 i1 h' c0 q- f&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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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飄飛,這樣的故事我從來沒對人說起過,甚至自己都不敢去回憶,時間久了,他們那屆學生終於畢業了,我對自己反覆的催眠,讓我以為那就是一個噩夢而已,好像從未真正的發生過,我依然普通而純潔,依然擁有享受生活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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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C1 I v$ Y2003年是我霉運的一年,2004年我的生活出現了重大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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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U. y! s+ E3 Y0 i2004年的新年聯歡,學校居然大出血給各個院系撥了專項款,我們系選了鼎鼎大名的五星級的大飯店香格里拉大飯店進行匯餐。不知道別人什麼情況,反正我是第一次去這樣的地方,真的可以用金碧輝煌來形容,服務態度極好,讓人有迷醉的感覺。我猜別人也都如我一樣興奮,也或者是我太小家子氣了誤會了別人,反正那天的氣氛特別好,推杯換盞的,大家都喝了不少酒,有的高歌,有的跳舞,我是個不太善於交際的人,這樣的場合我大多是個看客,既不會去獻歌一曲,也不會和別人摟摟抱抱的下去跳舞,但這都並不妨礙我的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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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i' _, e0 D0 ?- k: Z" ^ K$ w3 V吵鬧的久了,我出去透透氣,回來的時候看見隔壁的小包門開著,我們領導正坐裡邊抽菸呢,「哈,原來領導也出來避酒透風來拉,比我還會找地方」我隨便一想的當時就看見領導對我招手,讓我進去。於交際上我很木訥,從來都是「實幹型」的,領導指哪,我就打哪,不是那種會找著領導談心,討領導歡心的人,所以也很少有領導主動關心我,大概我在他們眼中是那種很老實聽話不值得看一眼的小人物吧,所以領導叫我的時候,我簡直有點受寵若驚了。他笑涔涔的關心著我什麼來了多久拉,工作順心不,有沒有什麼困難,我的應答他好像總聽不清,說外邊太吵,讓我去把門關上。我去關門的時候,單位的大楊正好路過,看見屋裡的我和主任,目光有點怪異。我腦子總是少根弦,這樣的目光並沒讓我多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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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d6 k, Z l關了門回來主任就拉著我的手又墨跡來墨跡去,我以為他是喝多了,酒後失態了,直到他非說比我年紀大的多,是我叔叔,讓我和叔叔親熱點沒什麼的時候,我才意識到這是條老色狼。他摟過我坐在他腿上,使勁的摟著我的腰不讓我逃跑,色狼相畢露,嘴裡誇我年輕漂亮,是誘人的果子,讓他想咬一口,本來就不善言辭的我此時更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強行拒絕吧怕得罪領導,委婉拒絕吧一時著急還沒什麼好辦法。我猶豫的性格總是讓我吃虧,我無力的反抗讓他得寸進尺,他滿嘴酒氣的吹著我,讓我作嘔,一隻手摟著我的脖子非讓我親吻他,我不肯親,他就在我身上胡亂摸起來,我拚命的拽著衣服護著胸,失去了重心跌在沙發上,他都快把我壓扁了。) i, ? v' B4 {7 c3 [+ a2 r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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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感歎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的時候,突然聽見了敲門聲,我一下子就從他的魔爪裡逃出來了,迅速的整理衣服,門開了,原來又是大楊,「主任呀,原來您躲在這裡,酒桌上少了您可不成,書記派我來找您呢!……」我連招呼都沒打只顧著勝利逃脫了。長出一口氣,再不管他們在屋裡說些什麼,謝天謝地,大楊來的可真是時候,我連連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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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 r1 U- v+ W' _5 `% _6 G! V後來我留心了才知道,原來這個好色主任早已經名聲在外了,難道那天大楊是故意來找主任幫我解圍的?再看見他的時候,不免對他有了好感,心存感激,計畫著什麼時候能恰當的表示我對他的感謝,我總害怕欠別人人情。0 L5 P! m* k; V3 `" W a' ]- Y.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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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份的時候,學校召開學術年會,號召學校教師進行教科研課題立項。現在晉職稱要求越來越高,不光要求論文,還要求課題、科技成果等等,在這個人浮於事的社會,太多東西都是政策逼著大家造假,我感覺現今的社會和文化大革命時候的大躍進如出一轍,整個社會充滿了浮躁。外行領導內行的結果必然導致了各行各業都出現了浮誇,不切實際,人人都恨這樣的形式主義,卻又人人都得如此隨波逐流,在強權、金錢面前不得不低頭。「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簡直聽起來就如同共產主義一樣美好而遙不可及。所以有了好事往前衝,有了壞事往後蹭就成了大家公開一致的座右銘了,人際關係重於學識,人際關係重於法律,人際關係在生活中編織了一張大網,網罩整個畸形的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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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感謝大楊,我就琢磨著想在李教授申請課題的時候,幫他爭取一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