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a077

我叫做林建宏，三十五歲，在台北一家貿易公司當業務，我的老闆叫做陳雅婷，三十出頭，D罩杯，一頭大波浪捲髮，五官精緻得像百貨公司櫥窗裡的海報模特，那雙腿又長又白，走路時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喀喀喀的節奏。
4 ?6 X! T- l7 Y& T  Z4 s+ n* w公司裡沒人敢當面說她壞話，但私底下，每個人都在傳，傳她從業務小妹一路爬到協理的位置，靠的不是能力，而是跟客戶上床。5 R) f1 Z9 S+ y  A- U* i+ I
有人說她在酒店裡脫到只剩內衣陪酒，有人說她跟某個大老闆在汽車旅館過夜，還有人說她辦公桌最下面那格抽屜裡隨時放著一盒保險套。% _  b; P3 L7 \/ \
這些八卦傳得繪聲繪影，但公司高層從來沒管過，為什麼？因為她的部門業績永遠是全公司第一，只要賺得到錢，公司才不管她用什麼手段。* Q+ f- k1 N; _
我的部門只有五個人，陳雅婷是主管，底下有四個男業務，我、王志豪、張凱文、還有一個剛來半年的菜鳥李俊傑，我們四個年紀從二十五到三十五歲不等，長相身材也各有千秋，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我們都是她的人。5 ]8 j3 p" b! @4 \$ R+ T: |
「公司傳她靠陪客戶上床才上位？呵，那只是故事的一半。」
6 }! u/ j  V: R- b: X這句話是王志豪某天中午在樓梯間抽菸時跟我說的，他吐出一口煙，眼神裡帶著一種我說不上來的笑意。% ~4 }+ J3 D- u
「另一半是什麼？」我問。
) k, g3 j) f3 M7 ^4 S他湊近我，壓低聲音：「另一半是，只要我們能拉到客戶、賺到錢，她就讓我們操。」* \" a& [8 r3 ]9 W. x; [
我當時以為他在開玩笑，直到我親眼看見。
0 m( [. l; u; S' X1 v6 K9 p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快十點，辦公室只剩下我跟陳雅婷，她叫我進她的辦公室，門一關，她脫下套裝外套，裡頭是件白色絲質襯衫，扣子開到第三顆，深溝若隱若現。
) `/ g5 m; x8 E) _* b! N# {) m「林建宏，你這個月的業績，我很不滿意。」她坐在辦公桌邊緣，雙腿交疊，窄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黑色絲襪的頂端。
. W) C% d- H( P# M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X7 x/ `! r: X# |5 D
「王志豪跟你說了嗎？」她歪著頭看我，嘴角微微上揚，眼裡帶著一股赤裸裸的挑逗︰「我的規矩。」
0 x5 ]0 `0 M# f; O( Z6 Z「說了。」我的聲音有點乾。
; o+ O* m5 N: z( Z1 y「那就好，省得我再解釋。」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距離近得我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淡淡的汗味，像某種催情藥︰「我的規矩很簡單：你們四個人，誰拉到客戶、做到業績，就可以操我，想怎麼操都行，後面也行，嘴也行，我都可以。」
, T" R6 E, I, l3 s2 v2 K我喉結滾動了一下。: _* E, Z$ _' j, B' F; ~% l
「但如果業績不好……」她的手從我的胸口慢慢往下滑，隔著襯衫感受到她指尖的力道，最後停在我的皮帶扣環上︰「就給我把頭埋到我的裙子裡，用你的舌頭，好好舔我的小穴，舔到我說停為止。」
: m' S+ D) |! Z! R/ |她說話時眼睛一直盯著我，那雙眼睛又黑又亮，像兩顆泡在水裡的黑色玻璃珠。: O8 g7 v- Y8 M! Q2 @5 a
我後來才知道，這不只是她的規矩，也是她的管理手段，用性來控制的部門，聽起來荒謬，卻在我們四個人身上萬分有效，沒有業績不能操她，只能舔她；有業績操她，操得她服服貼貼。
% e  n. p$ I( c5 `5 X四年下來，我們四個像上癮一樣拚命跑客戶，業績每次都超標，只為了能把她按在辦公桌上，從後面狠狠插進她的身體。
) s% A* X, _+ w" T她成功了，她用她的身體，把我們四個變成四條她隨手可得的狗。
6 S. [( o& [) L, `4 X) o7 G2 f而今天，輪到張凱文，他這個月業績爆了，一個人簽下三張大單，加起來將近兩千萬，陳雅婷遵照她的規則，今天晚上，她是他的。
8 O8 e+ p- O2 h' }我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隔著玻璃窗看著陳雅婷辦公室裡的百葉窗，縫隙裡透出暖黃色的光線，我聽見她辦公室裡傳來的笑聲，低低的、帶點鼻音的那種，然後是椅子滑輪滾動的聲音。
; U2 K, c% T+ E/ k% V# K我放下手中的筆，心臟跳得有點快，褲襠裡那根東西不爭氣地硬了，頂著我的西裝褲，又脹又悶。
1 u& h# \! m5 T; A0 k我站起來，走向茶水間，假裝自己只是想去倒杯水，但經過她辦公室門口時，我看見了。
* ]: f0 y% _9 K' \門沒關緊，留下一道不到十公分的縫，我的雙腳像被釘在地上一樣，一步都動不了，我的呼吸急促起來，眼珠子貪婪地從那道縫隙望進去——4 N; @9 d8 ^2 ^
「把門打開吧，林建宏。」
$ c/ D+ w  d" y8 Q0 X, {% x/ a% P' H她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帶著笑聲，像一把羽毛搔過我的耳朵。5 ~7 |+ S5 d6 `/ d- p& F+ Q9 u2 Q
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她在叫我，她竟然知道我在外面。
$ a" H; \# R% ?# q) O* U我伸手推開門，走進去，然後反手把門帶上，鎖上，這個動作熟練得令我感到羞恥。* u+ x8 d0 {. Y" S& g) a5 G  e
我看清楚裡面的景象。
3 k# M) y/ T* u) C( h6 U張凱文站在她身後，陳雅婷的窄裙被推到腰間，黑色絲襪連著蕾絲內褲被扯到膝蓋，她雙手撐在辦公桌上，上半身低伏，那對豐滿的乳房從襯衫領口垂出來，乳尖已經挺得發紅，她的臀部高高翹起，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 v" G6 ?. Q/ Q) ~; f3 K3 W' |  ^張凱文的褲子褪到腳踝，他那根腫脹的肉棒握在手中，青筋盤繞，龜頭泛著紫紅色，他一隻手抓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那根東西，對準了她的穴口。! E( m0 w. |& d0 ^
「等等。」她喘息著說，轉過頭，目光從張凱文身上移向我︰「林建宏，你過來。」
7 A" J" ^( [, }9 B4 Z我走過去，站在她身旁，她的臉頰泛紅，嘴唇微張，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她的呼吸不穩，胸部起伏著，那兩顆乳頭在燈光下閃著水光，像是被誰舔過。
9 j# l5 j: u6 F$ @「你這個月業績只達標六成。」她說，語氣還是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但聲音裡夾雜著喘息，讓這句話聽起來更像是呻吟的前奏。
. r/ {0 P8 G+ m% x! H0 \「我知道。」我說。
7 W- H: h2 n  Z1 m「依照規定，你沒得操。」她笑了，那種在會議室裡電你的時候會露出的勝券在握的笑︰「你只能舔，舔我的屄。」
/ v' x3 v0 K6 `, N6 v( y張凱文在她身後發出低低的笑聲，像一隻貪婪的野獸，他還沒有插進去，只是用龜頭在她的陰唇間磨蹭，發出黏稠的水聲，我看見她的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淫水沾在張凱文的龜頭上，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b* q* j& @7 L5 K/ O
「跪下。」她說。
1 ?5 n! p: b  B$ |$ w5 ^我跪了下去，膝蓋碰到冰涼的大理石地面，那感覺從膝蓋一路竄到腦門。
  `( u$ T8 Q+ g「張凱文，你可以進來了。」她對身後的男人說，語氣像在下命令︰「用力點，讓我看看你那張兩千萬的單值不值得這個獎勵。」1 M9 h- K$ N& m. |* B3 ?
張凱文沒有猶豫，腰一挺，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 b. X& p% j7 l+ j5 f+ [, X; _( w9 }「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一對大奶劇烈晃動，乳肉在燈光下波動得像兩團剛出爐的布丁。
5 D( M# U' u8 v- d她的穴口被撐開到極限，張凱文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每一下都帶出大量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有些滴在黑色絲襪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 T2 x/ P2 w# D) c, H; o% x「林建宏，還愣著幹什麼？」她低下頭看我，眼神迷離又帶著命令的力道︰「湊過來，舔。」
$ ?# R, d3 a5 }- |我湊上前，她的氣味撲面而來，咸濕又帶著一股甜腥，像發情的母獸，我的鼻子先碰到她的陰蒂，那顆漲大的肉粒硬得跟小石子一樣，她顫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9 M6 z+ `% x9 N9 @, H
我伸出舌頭，從她的會陰往上，舔過她濕滑的穴口，再舔過那顆挺立的陰蒂，她的味道在我嘴裡漫開，又濃又腥，還有一點張凱文龜頭上殘留的前列腺液味道。
" \# }* z. t, p, M4 S; C: u: W「對，就是這樣……」她扭動著腰，把我的頭夾在她的雙腿間，同時被張凱文從後面撞得身體前後晃動︰「再深一點，舌頭伸進……啊……伸進來……」6 s, Y2 O( m& }% M
我聽著她的喘息和肉體碰撞的響聲，整個腦子裡只剩下她的聲音，我的舌頭聽話地往她的穴裡鑽，舌面擦過濕熱的內壁，她的小穴一縮一夾，像要把我的舌頭都吞進去。, r% q5 S8 R: V, B" D8 B. p
「好吃嗎？」她問我，聲音裡帶著笑意。7 z, i! A) v% U5 l
「好吃。」我含糊地回答，嘴裡全是她的味道。+ \- L: j, o6 U/ C8 f
「好吃就繼續舔，不要停。」她一隻手按在我的後腦勺，手指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更用力地壓向她的腿間。, M2 Z7 b, S) F$ G1 H+ G
張凱文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撞得她的屁股啪啪作響，辦公桌上的筆筒倒了，文件散了一地，她的叫聲愈來愈尖，愈來愈碎，像被撞散的句子。
0 \- l* T8 W9 H6 m  U- {, c5 Q: \「爽嗎？」張凱文問她，聲音粗啞。6 D, e; P, x. M) m- ^1 E) K% U
「爽……啊……好爽……」她回過頭看他，嘴唇微張，舌尖舔過上唇，目光淫蕩得像隻饜足的貓︰「再深一點，再用力……操我，張凱文，操壞我……」8 w; E7 I5 C  X
我的舌頭被她夾在腿間，下巴被她的淫水弄得濕淋淋，鼻尖不停地蹭過她的陰蒂，我的西裝褲裡，那根肉棒已經硬得快要炸開，但我知道自己沒資格碰她，只能繼續用嘴替她舔。: [; r: F& F% f" I1 ]7 F
「換個姿勢。」她拍了拍張凱文的大腿。
  e" c: S( ?5 b, _# q% w& d張凱文退出她的身體，那根肉棒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龜頭亮晶晶地滴著水，陳雅婷站直身體，轉過身來，推了他一把，張凱文跌坐在她那張真皮辦公椅上，肉棒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
! w3 ~0 x9 R" D6 E0 G% N她走過去，跨坐在他身上，伸手握住他那根濕滑的肉棒，對準自己的穴，緩緩往下坐，我看見她的穴口被龜頭撐開，陰唇像花瓣一樣翻開，然後整根吞進去，直到她圓翹的屁股貼上他的大腿。+ J& K. Q* |3 L+ G6 m0 h" r" J  F) ?
「這樣我更舒服。」她趴在張凱文胸前，十指插進他的頭髮裡，開始上下擺動她的腰，那對豐滿的乳房壓在他胸膛上，被擠成兩團扁圓的形狀。
4 R- g8 |! ?1 I$ i2 ]! f我依然跪在地上，看著眼前的畫面，她的背影對著我，臀部上下起伏，每一下都能聽見黏稠的水聲，我甚至能看見張凱文的肉棒在她的臀間若隱若現，抽出又插入，她的淫水多到沿著他的陰囊往下滴。
  u* h8 X4 Z* I9 y2 E& V「林建宏，你過來舔我的屁股。」她頭也不回地命令。0 G* T3 K. t( C# w: Q
我磕磕絆絆地爬過去，跪在她身後，她上下套弄的動作讓我的鼻樑時不時撞到她的尾椎，我伸出舌頭，從她的臀縫往下，舔過那個緊縮的深色小洞。+ g6 H7 e9 L- f  s! @
她尖叫了一聲，像觸電一樣繃緊身子。
0 _6 h" v! h# J0 q8 e  _4 o) p「誰准你舔那裡了？」她嬌嗔道，但語氣裡沒有半點責怪，反而帶著鼓勵的味道︰「繼續，舌頭伸進去。」
; w* A  J7 d: M% f4 Z  t$ y) @我照做，舌頭頂進她緊窄的後穴，她的括約肌劇烈收縮，夾得我舌頭發疼，她的呻吟聲更大了，身體抖得愈來愈厲害。+ }  k7 o) I- A+ Z
「啊……好舒服……前面後面都被塞滿了……」她挺直上半身，雙手往後扶在張凱文的膝蓋上，讓自己的屁股往後翹起來，方便我的舌頭更好地舔進她的後穴。
. `. V2 ~0 Y) H" q0 l+ O3 O2 J3 f張凱文抓住她的腰，從下面往上頂，力道大得她整個人跟著彈跳，那對大奶上下甩動，乳頭在空氣中劃出兩道粉紅色的弧線。* y8 V4 T2 \% C8 M! w4 p' c
她愈叫愈大聲，像指甲刮過黑板的聲音，但更加激昂、更加甜膩，她的臀部愈動愈快，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滴。
2 l, ]  ~: s% v9 ]8 B. g2 }0 ^「我要到了……啊……要到了……」她的聲音愈來愈高，像拉滿的弓弦，彷彿下一秒就要斷掉。
' e5 J. O6 [+ T+ g6 o張凱文也跟著加速，兩人像兩頭交配中的野獸，完全不在乎我這個跪在地上舔她後穴的男人，我甚至不確定她是不是還記得我在這裡。
5 Q: r, @& H9 F& P1 C) {「啊——」她尖叫出聲，身體劇烈顫抖，兩腿夾緊，腰往後一挺，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抽搐，張凱文也在同一時間低吼一聲，用力抓住她的肩膀，把整根肉棒頂進她的最深處，我猜他射了，因為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只有大腿肌肉在劇烈跳動。$ [) q9 z. T& y* @# C5 C
幾秒鐘後，她從他身上滑下來，半跪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張凱文的精液從她的穴口緩緩流出來，混著她的淫水，滴落在她的黑色絲襪上，那個畫面淫靡得令人頭皮發麻。
! \) D0 ~  K. N5 F) y「林建宏，清乾淨。」她背靠著辦公桌，雙腿大開，朝我勾了勾手指，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全部吃進去，一滴都不准漏出來。」
- s; ]; ]8 q3 x( w我跪在地上看著她，她的穴口還是張開的，像一朵被搗爛的花，裡頭有張凱文乳白色的精液慢慢往外淌，沿著她的陰唇往下，流過她的會陰，滴在地板上。
8 x* \# u; B4 J襯衫早已被扯開，那對D罩杯的乳房整個露在空氣裡，乳頭還是硬的，上頭滿是汗水，在燈光下亮得像兩顆裹了糖衣的紅棗，黑色絲襪被扯破了好幾個洞，大腿內側濕成一片，整個畫面又慘又美。$ A1 C) v( L9 i2 U6 }1 \  p
我爬上前。5 j; o; k$ M  s1 C5 Z+ U
「你不是想吃我嗎？現在你可以吃個夠。」她低頭看著我，睫毛膏暈開了一點，眼尾黑黑的，卻讓她的眼神更野，她把手伸到自己的腿間，用兩根手指撥開那兩片腫脹的陰唇，露出裡頭紅嫩得像要滴血的穴肉︰「舔掉，用你的嘴把我整理乾淨。」# N+ }8 ?: B8 g# E' a" e
我張開嘴，貼住她整個穴口，精液混著她的味道湧進我的口腔裡，熱的、鹹的、滑溜的，像吞了一口溫掉的生蛋白，我的舌頭往上勾，把流出來的精液捲進嘴裡，再含住她的陰唇，像替她擦拭一樣仔仔細細地舔。
0 N( i  b5 g+ n: J1 ]0 }9 A3 c. k「怎麼樣？比你在外面想像的好吃多了吧。」她仰起頭，閉著眼睛，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輕輕抓揉著我的頭皮︰「說啊，好不好吃？」, t! Z9 g6 a4 h  \8 m6 O" e" Z
「好吃。」我的嘴唇貼著她的穴，吐出的字黏黏糊糊的。7 P4 V, D% x( ]3 \' D' \* J
「好吃就吞下去，別浪費。」她挺了挺腰，把腫脹的陰蒂湊到我舌尖上，整個人往我的嘴上壓，我快要無法呼吸，鼻腔裡全是她高潮後的氣味，又腥又甜，像一罈發酵過的花蜜。
7 U/ L  e$ P4 s: R* v我大口舔著，嘴裡發出嘖嘖的水聲，像一頭渴壞的野獸在飲水，她的腿夾住我的耳朵，小腿肚在我背上交疊，整個人像蚌殼一樣把我鎖在她腿間，張凱文還坐在椅子上，褲子半褪，那根半軟的陽具沾滿了兩人的體液，他點了一根菸，像看戲一樣看著我。% `) G5 }: d* a- O& M5 `$ e
「換你了，表演忠犬嗎？」張凱文吐了一口菸，語氣裡滿是輕蔑的滿足感︰「你這個月沒得操，舔個夠吧，林建宏。」5 {7 R; j- e+ m) h
我的耳朵燙得發痛，不只是因為她的腿夾著我，也因為那股羞辱感從胃部一直燒到臉，但更讓我羞恥的是，我下面那根東西硬得比剛才更難受了，它隔著褲子頂著地面，摩擦著，一動就刺痛。
# i$ E0 y8 c  m2 l% L( f) G4 ]( _「明年春季案子給你了，林建宏。」她的膝蓋鬆開，兩條腿搭在我的肩膀上，腳趾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地搔︰「南部那間電鍍廠，你去跟，跟下來了，下次你可以像他那樣插進來，插得我下不了床。」
9 z; J3 N3 a" B- G) L我停下舌頭，唇上還沾著她的水，嘴裡殘留著張凱文的腥味，我抬頭看她，她低下頭，手指擦過我嘴角，把一縷混著精液的淫水抹進我的嘴裡。
& ]# |9 t( [: ^/ `3 `6 k  [「你這雙眼睛，真可愛。」她笑了。& d4 v2 C4 ~$ t  A8 m" w
她那種笑，像貓在逗弄半死不活的老鼠，我知道明年春季的案子會要了我的命，那間電鍍廠的出貨單、回扣、關稅，沒有一樣是好搞的，但我還是會去，我會用盡一切方法把單子拿下來。  N- g* H2 {5 J
因為她說，拿下來了，我就可以像張凱文那樣，把她那雙又長又白的腿架在自己的腰上，把脹得快爆炸的慾望，一整根狠狠捅進她那張會吃人的小穴裡。; I) x$ `( \$ b- w* w. ]/ v
而現在，我只能跪在地上，用舌頭替她舔乾淨殘留的精液，她的穴口已經慢慢收縮，但依然濕滑紅腫，像一顆熟透的無花果裂了縫，我舔得又慢又仔細，從陰唇外緣一路舔進穴裡，舌尖勾出最後一抹混濁，再含住她腫脹的陰蒂，用嘴唇輕輕抿了兩下。( S0 X7 C. T8 }9 q2 [( T2 t
她倒抽一口氣，手指插在我的頭髮裡猛地一緊。# }+ q' G' ~  e; C- x' C
「夠了。」她推開我的頭，像推走一隻吃飽了還賴著不走的狗︰「再舔下去，你又想要了。」/ n& h! Y/ z* |
她站起來，裸著下半身，走到辦公椅旁的茶几邊，彎腰從紙巾盒裡抽出幾張面紙，她的屁股正對著我，臀縫裡還閃著我的唾液和她的汗，兩片臀肉隨著動作微微顫動，我跪在原地，目光跟著她，像被磁鐵吸住。
; t/ [+ p& z7 ]  I! Y% X她慢條斯理地擦著大腿內側，擦過那片捲曲的陰毛，再擦過腿上的絲襪破洞，每一個動作都像在表演，故意要讓我看到失落與渴望。4 B: I  Y4 J  Y$ F6 N. G# f
「張凱文，你可以回去了。」她把面紙揉成一團，丟進紙簍，頭也不回︰「把你那根東西洗一洗，明天客戶來，別帶著我的味道上桌。」
5 B) f! Y8 V9 U6 v' \張凱文低聲笑了，他整理好褲子，拉上拉鏈，從我身邊走過，拍了拍我的後腦杓，他的掌心還帶著她的腥甜味，拍在我頭上的感覺像在叫一條狗。
& W7 Z  j& _" o, _「辛苦啦。」他丟下這三個字，開門走了出去。
1 ?+ l5 f! E2 Z' m辦公室裡只剩下我和她，燈還是暖黃色的，空氣裡滿是性交後特有的甜腥，混著她的香水味，濃得好像能滴出汁來。; B7 Z4 X, v' N- V- D: m9 ]2 @
「月底了，林建宏。」她坐回辦公椅上，翹起一條腿，但下半身還是光著的，那雙黑色絲襪一條掛在腳踝，一條垂在地上，像蛻下來的蛇皮︰「你看到今天的張凱文了嗎？他操我的時候多賣力，你知道為什麼嗎？」
& F0 [% c  }8 O+ ]- }2 }* m我用膝蓋往前挪了一點，離她更近。
! d' c6 _. w. q3 Q「因為他知道，操完這個月，下個月不見得輪得到他。」她彎下腰，伸手托起我的下巴，拇指在我的下唇上慢慢碾過去︰「他想留住這個位置，就得拿大單來換我的屄，我是他的獎品，也是你的。」
# i6 O: A- T' h* d我心跳快得像在打鼓，喉結上下滾動，她的拇指伸進我的嘴裡，壓住我的舌頭，像在檢查牲口的牙口。. l) L* B2 n/ |
「南部電鍍廠，三百六十萬，結算前一個月要收到款，做得到，月底我讓你像他那樣插我，從正面，整根到底，你可以射在裡面，我想試試你射進來的時候是什麼表情。」她的拇指慢慢抽出去，帶出一條口水絲︰「做不到，下個月你還是這樣，跪在地上，張嘴接別人射給我的東西。」
! G# U& w- h3 v1 a9 V她鬆開手，往後靠在椅背上，一條腿放下來，腳跟踩在我的肩上，她的趾甲塗著深紅色的蔻丹，腳背雪白，腳趾縫裡還沾著一點我的唾液。
  B4 V( z3 ?5 M$ b. U& c! p1 {6 }「聽懂了嗎？」她問，聲音又低又柔，像哄人，又像下咒。
9 }" M( b7 `0 P2 l" }: c% j9 v- m) A我點了點頭，喉嚨裡乾得發不出聲。1 T; Q) a( M+ k: O+ {* y
她笑了，腳趾勾住我的襯衫領口，往後一蹬，像鬆開一條看不見的韁繩，下個月，我會讓自己當那條唯一能爬上她的床、把肉棒埋進她體內的忠犬。
$ {/ I2 P& _: g$ P1 v那個晚上之後，我像換了一個人，早上八點進公司，晚上十一點才離開，南部電鍍廠那邊的窗口換了三個人，一個比一個難搞，我請了五頓飯、唱了兩次KTV，還陪採購經理去釣蝦場釣了一整晚的蝦，喝了半瓶金門高粱，吐在停車場的排水溝裡，可那張三百六十萬的單，還是懸在半空中，像一顆綁在繩上的肥肉，看得見，吃不到。
  D* W5 ^( x! ?" w+ {陳雅婷對我呢？她像忘了那天晚上的事，在公司裡，她還是那副高級白領的嘴臉，穿套裝、噴香水，走路時高跟鞋踩得地板鏗鏘作響，開會時她會拿我的業績出來鞭，口氣冷得能結霜，嘴角還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在提醒我，我的舌頭到現在都還殘留著張凱文的精液味。
+ P* Z# b7 k3 A可每當擦身而過，她的手肘會有意無意地碰我一下，經過我座位時，她身上那股混著菸草和鳶尾花的味道，會讓我褲襠裡那根東西瞬間硬得發疼。! N  R6 x3 Q% n- n
「還在想怎麼操我？」有一天，她經過我身後，彎下腰，把一份簽呈放在我的鍵盤上，嘴唇幾乎貼到我的耳廓，熱呼呼的鼻息全噴在我的耳後︰「想你這根，插進我那種又濕又緊的地方——」2 f) X3 [: o' U) E8 C7 J
我猛地回頭，她已經直起身，面帶微笑地走回辦公室，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X1 Y9 A4 |7 ^' B
真正讓我傻眼的事情，發生在結算前九天的星期四。3 \/ u# B1 [% S, W" V3 y
那天下午，陳雅婷出去見一個港商，叫做何董，晚上八點多，我還在公司加班，門「砰」一聲被人推開，她走進來，頭髮亂了，妝也花了，套裝外套不見了，襯衫上沾著酒漬，嘴唇還是腫的，像被人狠狠吸過。8 I8 G3 O1 f2 N" M0 Q
她手上揮著一份合約，上面有龍飛鳳舞的簽名，還有幾個我看不懂的英文縮寫。
5 M& S+ F- \  P% L$ t: W「快說恭喜我。」她笑得眼睛彎彎，完全不像那個白天高高在上的陳協理，倒像個剛從雲霄飛車上下來的少女。9 ~7 S- A6 t; z- ]9 Y  G  n. |
我站起來，接過她手中的合約，金額位數多得讓我以為自己喝醉還沒醒。
; w( w3 ?, @. |7 k3 Q; {2 f「妳簽下了？」我不敢置信。
$ ]* a4 M2 @# @; p: p! O9 ?她突然抓住我的領帶，把我往後推了一把，我的後背撞在影印機上，她湊過來，嘴貼著我的臉頰，牙齒輕咬我的耳垂，下身貼了上來，我的大腿感覺到她窄裙底下燙人的體溫。' @' s9 w# S$ X) y' h+ E
「何董這個人是個怪物。」她的呼吸熱得發燙︰「他不要喝酒、不要酒店、也不要喝茶，他要……」2 P0 P# ]& S3 h4 E
她頓了一下，雙眼直勾勾地看著我，眼裡水光流轉，像兩汪快要溢出來的黑泉。
0 O# X4 R* h; m2 h, d「他要什麼？」我的聲音劈了叉。7 N' _7 Q. H; I1 l
「他要我跟他的另外三個合夥人上一次床，四個男人，一次。」她舔了舔腫脹的下唇，臉上浮起一種近乎中邪的光芒︰「我簽得很快，整個人都是飛的。」
9 w. P' M4 N& s6 k5 S她突然放開我的領帶，退了兩步，轉過身，背對著我，我看見她窄裙後方的拉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滑下了，裙裡的蕾絲內褲若隱若現，那片薄薄的布料濕得貼在她的臀縫上。0 T& l! Y- @- a2 D: m' k7 u
「我本來可以直接回來的，真的。」她把頭髮撥到一側，回過頭看我，眼底有種剛被填滿過的饜足，像一頭吃太飽的豹子︰「可何董說，今晚不去他那間總統套房，他就不簽。」
  m8 w# Y8 S- s3 b) r6 b6 W, `4 K她緩緩拉下窄裙的拉鏈，裙子滑落在地，露出那雙我朝思暮想的長腿，黑色吊帶襪，襯得她腿根白得刺眼，內褲早被扯破，掛在胯骨上，穴口紅腫外翻，上頭全是半乾的白濁，混著血絲和汗水，一股濃烈的腥甜全衝進我鼻腔。
- j+ W5 f9 g, W「林建宏，我今晚被四個男人輪流操過。」她歪著頭，眼神像碎了又重組成的玻璃︰「嘴巴、小穴、後面，一次被塞滿，現在我走到你面前，你猜我在想什麼？」/ {* u, a. j+ c" f4 C- J" G
我站在原地，後背貼著影印機冰涼的塑膠殼，胸腔像被人用力掐住，悶得喘不過氣，她赤裸的下半身近在眼前，那些痕跡清清楚楚，大腿內側的瘀青一個疊一個，膝蓋破皮，腳踝上還留著圈狀的紅印，像被繩子綁過。
3 _) c  I: B( u3 K' t- B「我不知道。」我聲音乾澀，視線從她紅腫的穴口移到她那張沾著殘妝的臉上，移不開。9 G; @1 ?5 r( x( U( q# N
她往前走了一步，把合約甩在會議桌上，紙張散成一攤，然後她伸手扯住我的皮帶，動作粗暴得像在拆包裹，金屬扣環嘩地一聲解開，褲子拉鏈被拉下，我整個人像被剝洋蔥一樣被她扒得只剩內褲和掛在脖子上的識別證。
/ T$ l, D, h+ R) l0 [3 G: a「我在想。」她緩緩蹲了下去，蹲在我的腳邊，仰起頭看我，下巴離我那根隔著布料硬挺的肉棒不到五公分︰「你的這根，是不是比何董還粗。」; L. Y( h* j8 d7 T
她的鼻尖湊近，隔著內褲嗅了一下，那神情像在鑑賞一塊剛出爐的烤布蕾，我整個人緊繃，龜頭隔著棉質內褲頂出一圈深色的濕痕。
8 a/ ~1 P* ~6 K& w% a* U, {9 V「脫掉它。」她說。+ _- |5 U" R6 z  ]
我像中了咒一樣照做，內褲一脫，肉棒彈出來，打在她的鼻樑上，發出輕輕一聲響，她沒有躲，反而閉上眼，用鼻尖沿著我的莖身下往上慢慢掃，像在數上面每一條跳動的青筋。' v; _3 J( Y& p# J
「它抖得好厲害。」她睜開眼，伸出舌頭，從我的陰囊一路往上舔到龜頭，舌尖在我的冠狀溝處轉了一圈，像在舔冰淇淋的底部，把那裡一圈圈地勾著︰「今晚我被別人操透了，可你這裡，這根，還在等我。」
) n% Q, S* t7 B她張開嘴，一口含了進去。
0 e. y& C7 P1 c& K4 G. I: r# G溫熱濕軟的口腔包住我，龜頭頂進她的喉頭深處，她的咽喉自動收縮，像朵花一樣含著我的頂端不放，我嘶地抽了一口冷氣，手撐在影印機上，膝蓋發軟，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 |0 S; w$ M$ w0 x$ w) s+ ?
她開始吞吐，舌頭墊在莖身下方，每一下都吸得深而用力，臉頰凹陷下去，唇邊的殘妝被我的前液糊花了，像一幅被雨淋濕的油畫，她那對D罩杯的乳房貼著我的大腿外側，隔著薄襯衫，乳頭磨蹭著我的皮膚，每一下都讓我腦髓發麻。
' I2 O2 w% ]5 [9 b「妳不是說我這個月，只能舔……」我幾乎說不完一整句話，尾音全碎了。
# ~2 j' q$ ?! O% Y9 h) C. k她停下來，嘴唇還含著我的冠狀溝，吸了一下才鬆口，我的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上頭裹著一層亮晶晶的唾液，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條鰻魚。
/ X7 F9 S& V* A9 |/ F) O: E! {「規定改了。」她一手握著我的肉棒，慢慢套弄，仰著臉看我的表情︰「今晚我給你破例，但你要知道，我給你吃的，是我這張被四個男人用過的嘴，我嘴裡到今天清晨，還含過四個男人射出來的東西。」
9 b; {6 C  [- \# [* ]0 r她講得直白，眼睛卻泛著異樣的光，像在向我告解，又像在向我施咒，我的龜頭漲成紫紅色，前液像水龍頭沒關緊，牽成好幾條透明的線往下滴，我整個人都在發抖，不是冷，是太想要。% @: q  Z( ~" G3 U. c; |% l9 c
她的掌心滑到我的陰囊，用兩根手指撐開那兩顆發脹的球體，指尖在上頭輕輕畫圈，她舔掉嘴角的前液，重新張開嘴，把我的龜頭抵在她的下唇上，像塗唇蜜一樣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用我滲出來的前液塗滿她的嘴，塗得油油亮亮。
2 r6 f+ `: i* R' _3 {「今晚，你就算只賺到一半的錢，也可以射在我的嘴裡、射在我的奶上，甚至射進我的子宮裡，今晚是人人有獎。」她的聲音從唇角滲出來，低柔得像在哄孩子睡覺，內容卻浪得像地獄來的偈。
: l* ]: f. `' P* M* b下一秒，她把我整根吞到底，鼻尖埋進我捲曲的陰毛裡，喉嚨發出咕嚕一聲，吞嚥的動作順著我的莖身一路爬上來，像整條食道都在吸我，我抓緊她的頭髮，扯得她仰起頭，可她嘴裡還是含著我，像個不會被扯掉的塞子。, `* B& Q  t3 m  O+ W
「我要射了。」我低吼出來，額頭上汗珠滴進她的髮間，像一顆顆碎掉的水晶。
: k3 v# r9 _( F3 w9 i! q/ l8 r" v她的嘴唇收緊，舌頭在我的尿道口處彈了一下，那一下像導火線，我全身一抽，股溝夾緊，陰囊猛地收縮，一股熱精全噴在她的舌面上。
% A* S" P3 P) H" f7 ~喉頭打開，她一點都沒漏，喉結上下滑動，把我的精子全部吞了下去，吞得我像是被她從前端吃到後腦，整個人空白了快十秒，像泡進了一池沸騰的溫泉裡。4 |" f& O8 \9 g8 i( N& |
她鬆開嘴，往後坐在自己的腳跟上，用拇指擦了擦嘴角邊溢出來的半滴白濁，然後把拇指一併吮進嘴裡，那件襯衫下襬捲到大腿根部，胸部劇烈起伏，像剛才是我在吸乾她的生命力，她看起來累極了，眼睛卻亮得可怕，像一頭剛吃完生肉的母豹。
2 w* Q6 k. z% c) G+ N「林建宏，幫我打給他們。」她喘著說，一手撐著地板，一手把頭髮往後面撥︰「打給王志豪、張凱文，還有李俊傑，叫他們全部回來。」4 c) [! T3 h$ z' ~
我赤裸著下半身站在她面前，兩腿還微微發抖，一時沒聽懂她的意思。  P' Q- B7 q# _
「回公司？」我喉嚨像含著石頭，聲音粗糙︰「現在？」
" x) O6 v% H: r8 v0 f- k「現在。」她扶著會議桌站起來，腿軟了一下，我伸手要扶她，她卻抓住我的手腕，往自己腰間一帶，我的掌心貼上她燙人的臀肉，手指摸到她腿間那一大片黏糊混亂的濕︰「今晚我要慶祝，你想不想當第二個插進我的男人？今晚不扣你業績。」; W2 G% X6 i$ _2 ?
我的心臟像被人從背後猛踹一腳，撞得肋骨發疼，她的眼神殘留著何董他們留下來的痕跡，又混著一種近乎瘋狂的亢奮，像不把這副身體榨乾不甘心。$ X) d! |6 U; G# s4 j5 X
我拿起手機，手指滑開群組，聽見自己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回來：「全部回公司，陳協理開慶功宴。」" d% w' u8 }% d2 y  M5 G1 I4 \
不到半小時，他們三個陸續到了，王志豪第一個踏進會議室，領帶還沒拆，看見陳雅婷赤裸下半身坐在桌沿，嘴角咧開，像走進自己家廚房。
* u: T; F7 R7 z# r張凱文走在後頭，襯衫腋下有汗漬，眼裡全是上次操她時的那種貪色，李俊傑最後到，二十五歲，還在當兵退伍後的過渡期，愣在門口像被雷劈中，整張臉漲成豬肝色。
: S7 Y6 b7 ]4 g* f2 }# ^7 m8 C- e「關門，鎖上。」陳雅婷把手機放到一旁，兩條腿掛在會議桌邊盪了盪，腳尖勾著半破的絲襪，像在招魂。
- I1 [9 F4 n# Z) i門鎖喀啦一響，會議室裡瞬間像被抽光空氣，只剩下她輕輕喘息的聲音，還有我們四個男人此起彼落的吞嚥聲，她的窄裙早就不在身上，上半身襯衫半褪，乳房在汗光中晃成兩團白肉，腿間那處被四個陌生男人用過的穴口一張一縮，像在跟我們每一個人打招呼。$ h4 s8 ], D7 y8 X% Q7 k
「我今日被四個人操過。」她從桌上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慢慢走向李俊傑，每一步都像在量我們能忍到什麼程度︰「現在，我要你們四個再來一輪。」
2 g9 p* `; F- {6 @% D她站到李俊傑面前，伸手解開他的皮帶，聲音軟得像棉花糖，眼神卻像在給死囚宣讀判決書。: e7 q- v9 f( h( }; t9 Q; R' h
「今晚，不限名次，通通有獎。」她轉過頭，目光掃過我和王志豪、張凱文，嘴角彎成一把刀。: R: I. S9 }" y+ ?
李俊傑的褲子被她扯到腳踝，那根年輕的肉棒彈出來，粉嫩筆直，龜頭小但漲得發亮，像剛出爐的杏鮑菇，她跪下去，一口含住他，同時伸手往後朝我和王志豪勾了勾手指。; q; U/ M# J5 @$ O
我和王志豪對看一眼，什麼話都沒說，各自解開褲頭走上前去，會議室裡只聽得見她吞吐李俊傑時發出的黏膩水聲，像有人踩進一灘融化的糖水裡。
4 N0 y8 B% n5 e「張凱文，你從後面。」她吐出嘴裡的肉棒，聲音啞得像裹了沙，往後抬起屁股，雙手撐在李俊傑的大腿上，把那個濕紅的穴高高翹起。
' Q9 `; p) F( ?, a& |張凱文走過去，單手扶住她的胯骨，另一手握著自己那根半硬的凶器，用龜頭在她穴口磨了兩圈，沾滿何董留下的濁液，然後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_# m( h4 E2 b- S
她仰頭喊出來，那聲叫帶著哭腔，又像笑，李俊傑扶住她的後腦，笨拙地往前頂，龜頭撞著她上顎，噎得她嗆出幾滴口水。' F* I& k1 a) A: V$ K8 L
我繞到她左側，把肉棒往她嘴邊送，她一隻手抓住我的根部，一口換一口地輪流含，左邊含我，右邊含李俊傑，嘴裡塞得滿滿當當，鼻息全噴在我們鼠蹊上。' a# ?9 W- D1 `6 q; `
「王志豪，你別他媽的發呆。」張凱文在後面操得很大力，每一下都頂到她的最深處，撞得她整個身子往前一顛一顛︰「過來從後面。」8 }. |$ Z5 l9 D% x4 q
王志豪三兩下脫光下半身，走到她身後，繞過張凱文的背，把龜頭抵在她臀縫裡那些半乾的精液上磨，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後穴挺，前後兩根同時頂進去的瞬間，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痙攣起來，嘴還含著我的龜頭，吸得我腦門發涼。) X) l+ y( e3 k
四個人像四頭圍獵的獸，把她團團圍在中央，張凱文前面頂，王志豪後面插，李俊傑和我各占一張嘴，她的身體被四隻手抓住、揉捏、撐開，那對D罩杯的乳房上全是紅紅的指印和舔過的濕痕。
; d1 n" b- E# k她嘴裡含著兩根陽具，下面吞著兩根，身上沒有一處是空著的，整個人像一具被綁在性慾刑台上的祭品，可主導一切的卻又是她。2 @* x2 H, n9 ~
「換位置。」她吐出我的陰莖，喘得像剛溺水獲救，回過頭命令張凱文拔出來，張凱文退出，我立刻上前，把她翻過來，壓在會議桌上，從正面一捅到底。* ^! }4 i; j. K7 F, |  ^
她叫得五官都皺成一團，兩腿夾住我的腰，腳趾在我背上抓出紅痕，李俊傑接著插進她嘴裡，王志豪又從側面把她的臀部抬起來，重新頂進後穴。' Q) j- z. W" w' u0 n
前後同時被塞滿，她的哭叫聲全悶在李俊傑那小子的腹下，只剩下混亂的水聲和會議桌吱呀搖晃的聲響。8 |* v3 L& X! d% k+ T9 ~0 O+ C
我低頭看她，她滿臉是汗，睫毛膏糊成黑色淚痕，嘴唇含著李俊傑，眼睛卻直勾勾地看著我，像在說「再深一點」，我抓住她膝蓋，往她的胸上壓，讓她的穴口朝上，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每一下都撞得她全身亂顫。
  F) A8 E# T) d: T6 e, `: e王志豪在後面也加速，和我的節奏錯開來，一前一後交互頂她，她的小穴和後穴被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像要互相撞穿。
% G- a( i1 m5 J7 D, S, m+ q她高潮了，整個人像離水的魚，腰拱起來，腳趾絞成十顆白珍珠，李俊傑也在她嘴裡射出來，嗆得她咳著吞，白色液體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進乳溝。3 o: f6 B0 k+ z' J. a
我等她痙攣稍緩，又挺了十幾下，最後把她的腿拉開到極限，一記最深的重插，射在她的子宮口上，洶湧的熱液灌進去，像把積了一整年的燥熱一次倒空。$ P3 w2 w$ t4 M% U' N
王志豪的喘息從她身後傳來，他整根抽出來，把白濁噴在她的下背和臀縫之間，而張凱文站在一旁，套弄著自己那根，像一頭尚未死心又插不進去的公狼，兩眼發紅地盯著我們交疊的身體。
0 O+ I, @& a# l( W# {( ~$ T( m她的牙齒還在打顫，呼吸破碎，整個人癱在會議桌上像被輾過的絲綢，腿間流著三個男人的精液，混濁黏稠，像被打翻的珍珠煉乳，從穴口、後穴和嘴角一齊往外淌，滲進桌縫，滴在大理石地板上，一滴，一滴。
* J  A) S4 d5 R; t+ E. N: u王志豪靠在牆邊點菸，菸頭的火光映著他汗濕的胸膛，像一顆暗紅色的星，張凱文套弄幾下也射了，白濁全噴在她散在桌面的髮上，李俊傑躲到角落，整個人還處在震驚裡，褲子都沒穿好，像隻剛被拖進屠宰場又逃出來的羊。& F$ t0 `& y# [4 _8 l
我撐在陳雅婷上方，兩手壓著她的手腕，掌心全是汗，陰莖還埋在她體內，捨不得退，她的陰道裡一陣一陣收縮，像在嚼我，把我最後一點殘精都往深處吞。* ?& {1 G( S6 Y" X% g, j" h8 N/ Q9 @& S% e
「你們……聽好。」她啞著嗓子，像破掉的喇叭，眼睛盯著我，又懶洋洋地掃過其他三個，她把兩腿從我腰上放下，腳踝疊在我的背彎處，用腳尖搔了搔我的尾骨︰「從下個月開始，業績沒破八成的，連舔都沒得舔，調去管倉庫，破八成的，只能舔，破一百的，可以插，破一百二的，想射哪就射哪，我替他清乾淨。」9 ^0 `. O9 H3 F1 Z# E! s
她邊說邊夾緊我半軟的陽具，用內壁絞了兩下，像把我整個人又絞醒，我嘶氣，膝蓋打顫，她笑了，那笑像蛇在蛻皮前的最後一次扭動。
5 C6 A: ~1 _6 |* n, _' X我拔出來的時候，她穴裡湧出一大股稀薄的精液，順著桌緣流下去，她坐起身，指甲刮過下巴那道半乾的濁漬，放進嘴裡舔掉，然後用那隻手拍了一下我的臉，不輕不重，卻清脆得像我這些年做牛做馬換來的那記耳光。; k9 o; |+ I  |$ B2 r9 l0 b
「林建宏，你今晚沒有插我嗎？」她歪頭，眼底閃過戲謔︰「你插了，但下一季開始，我要看的是數字，我要你像條瘋狗，不、像匹種馬，我要你為了我去收割客戶，然後再回來收割我。」2 a) @( O& K: p4 E- c4 ]
她將額頭抵住我的額頭，鼻尖壓著我的鼻尖，吐出的熱氣全灌進我嘴裡，那對豐滿的乳房懸在我們之間，乳尖擦過我的胸膛，像兩塊剛被火烤過的紅玉。( E& r2 K) c% z
「今晚只是預支。」她說。
* `! N- T& `6 c: ~9 d我整晚沒睡，眼睛佈滿血絲，腦裡全是她夾著我的那種收縮感，像裡面有張嘴，不斷跟我說「不夠」，我坐在自己家的馬桶上，浴室燈管嗡嗡作響，我一根接一根抽菸，菸灰掉滿大腿。( \3 n8 U4 V4 l) G
襯衫上全是她的味道，胸口的汗乾了又濕，像黏了一層薄薄的膜，我滿腦子只有一件事：從明天開始，我要讓所有客戶變成數字，數字變成單子，單子變成操她的籌碼。/ j. }- p, r0 Z
我不要再跪在地上，像今晚以前那樣只配舔她，我要把她按在辦公桌上、壓在影印機前、抵在落地窗邊，從後面整根貫穿她，幹到她喊不出我的名字，只知道搖著那兩團白花花的奶求我停。
5 x* w( Y2 ?* \5 z6 f我要用她規定過的所有姿勢全部操一遍，要她光著下身給我倒咖啡，要我那根還在她裡面的時候聽她打電話報告業績。
3 ~2 |/ J" p) ~, }0 x5 ~隔天一早，我七點半就坐在位子上，西裝燙得筆挺，領帶打得比平常緊，像要赴一場只能贏不能輸的戰，李俊傑頂著兩個黑眼圈走進來，我們對看一眼，誰都沒提昨晚的事，但他的耳尖還是紅的。6 G6 F  C* C. X2 [4 f6 f4 [
王志豪八點才到，嘴裡嚼著檳榔，身上有飯店的沐浴乳味，像根本沒回家，九點整，陳雅婷的高跟鞋聲從電梯口一路敲進辦公室，喀、喀、喀，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 [# V" I9 B, V2 Q; l! j# h
她把一疊客戶名單甩到我們桌上，臉上是全妝，遮不住眼下的青，她穿深藍套裝，裙子後方有一條很淡的橫痕，像昨晚被壓在會議桌邊留下的瘀，她環顧我們一圈，嘴角一勾，像在數自己養的狗少了幾條。
$ n8 ~* }, z; J5 S. }/ }+ z" m. B「南部電鍍廠，今天結案簽約，林建宏去。」她看向我，目光像兩根釘子︰「拿不下來，今晚你連我的鞋跟都不准碰。」
1 t" P1 S, M# z: e2 i我站起來，椅輪往後撞上隔板，發出一聲悶響，我沒回話，心裡那根弦繃得死緊，李俊傑眼角瞄我，張凱文噗地笑出來，王志豪嚼檳榔的節奏頓了一下。
+ F7 ?. o- n1 k3 v! T「還有你，王志豪。」她轉頭，手指點了點他︰「昨晚你只射在外面，下次再這樣，罰你三個月不能用。」! _$ v: m# u" P9 j: r" R
王志豪笑得嗆咳，嘴裡濺出紅色汁液，我抓起車鑰，走出辦公室，電鍍廠的單，我今天一定要拿回來，把她給我的羞辱、她賞我的慾望，一次兌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