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還沒有熄燈。說真的,我還是有些害怕。兩個人睡在一起也不會有人理會。可是我還是放棄了。我說,「等熄了燈吧。」田娜笑,「膽小鬼。」我在她大-腿之間的手一下子探了下去,一片凸起的肉-阜,一層滑滑的毛,然後就探到了柔軟的地方。用手掌覆蓋著慢慢摩挲,感覺到田娜的下身向上挺了挺,似乎在呼應著我。我慢慢摸索著分開她的私-處,分別將兩邊拉了拉,然後手指在淺淺的地方滑動,直到整個四周都濕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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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7 Q! T3 P( Z. J5 ^田娜的下-體起伏的更厲害了。整個臀-部在不斷的扭動,嘴裡發出低低的含混不清的聲音。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說真的,我還從來沒有為女人用手做過。: Z( x4 x* _ z& z8 a
1 g- Y1 ^, _" I% J0 o; q突然聽到田娜說,「我要。」我的血湧了上來,不管不顧,撥開被子,掀起田娜的內-衣,一口含住了她的-房。她啊的一聲,嚇了我一跳,因為太大聲了。我暫時停止了一切動作,給她迅速蓋上了被子,聽車廂裡的動靜。 P$ e. y0 g! g5 D% c
5 |! w! ]1 e$ P! j有幾個人在用方言聊天,有人在哄孩子睡覺,一切都那麼平靜。我們相視一笑。我小聲說,「別太大聲了。」田娜說,「我不是故意的。」我說,「你平時都叫-床嗎。」她捶了我一拳。我抓住她的手,讓她慢慢往下,田娜心領神會地奔著我那裡去了。隔著衣服撫摸著我。「好大啊」,田娜說。「喜歡嗎。」「喜歡,我現在就想要。」她的手就要去解我的皮帶,我止住了她,「不行,等熄燈吧。」5 {0 Z) K, Z: P1 M3 X* r9 Q4 V. p
n- _- L/ A/ `) z& P! |4 L田娜拉開了我的褲鏈,手伸進去尋覓。我那裡早已漲-硬多時了。田娜先是抓住,狠狠地一握。然後上上上下下的摸,彷彿是感覺大小。然後手握成拳,不太熟練的套弄著。. _1 a8 A" d% F/ \! Q& J( O
1 i ?5 s* E0 w, q6 _! l( z @我好久沒有做過,很敏感。知道這樣下去很快就會沒有了,便想阻止她。她說,「是不是很想-射啊。」我說,「是啊。好久沒有做了。」她說,「那我先幫你弄出來吧。」我有點狐疑地看著田娜,打量著我們的環境。好像這不可能啊。她說,「你坐上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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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3 Z |" A. M: n# ^# r2 w我只得把手從被子裡拿出來,往上坐了坐。田娜說,「坐到這裡來。」她拍著枕頭。我明白了。脫了鞋子,側身向裡,靠著田娜的頭部坐著。我的身上批著她脫下來的外套。如果有人看到,只要不動作,也沒人知道有情況。她的頭大半埋在被子裡,在外套的掩護下,田娜把我的肉腸掏了出來。先是翻弄了一下,然後放在鼻子上嗅了嗅了,我暗自慶幸,幸虧從培訓班出來的前一個小時已經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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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一點異味也沒有。田娜抬著頭,小嘴湊上來親了親,然後伸出舌頭來舔,在龜-頭周圍畫圈圈。還有繫帶,頂頭的口,都用舌-頭抵-舐。我以為碰到了高手,可是當她整根吞進嘴中的時候,我還是感覺她不太熟練,牙齒老是颳到我。我小聲說,「別用牙齒。」田娜抬起頭來說,「沒有啊。我用嘴唇包住了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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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但是一時又跟田娜說不清楚。女人為了避免牙齒颳到,就用嘴唇包住牙齒,可是卻是用嘴唇外側來接觸男人,這樣其實還是會讓男人感覺到牙齒的堅硬和刺痛。實際上應該讓嘴唇揚起,用濕潤柔軟的嘴唇內側含住男人,輕鬆自然的滑動,這樣才舒服。過了一會,我還是忍受不了,就說,「算了,這樣很難達到。」她也累了,也就放棄了。& u, h9 W0 B0 g+ e% O
1 \$ G( x) g- ~4 R6 L5 H我的身體滑下來,和她並排躺著。田娜把被子拉起來,將一部份搭在我身上。我們聊著天。田娜說:「我還不太會,很少這麼做。」我說,「沒事的。我已經很舒服了。」田娜的手伸進我的衣服,層層拉開我緊束的內衣,接觸到我的身體。小手在我的全身撫摸著,腰-部,腹-部,胸-部,然後在我的乳-頭上撫-摩不停。我吻-著田娜的眼睛,鼻子,嘴唇。這樣的感覺要舒服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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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3 y6 O7 v" b! b" @6 y我的右手又不自覺地下去了。撫摸過田娜全部的身體,然後去到到的隱秘花園,那裡已經是汪洋恣肆了。我嘴唇吻著田娜的耳朵,告訴她,「好多水。」然後舌頭抵進她的耳朵,輕輕的掃舐。她的身體反應更厲害了。宛如一條深水裡的魚,遊來遊去。! z' s" ?1 _1 ?! Q"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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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左手因為要用來穩定身體,不至於讓自己在窄窄的床上掉下來。所以感覺到不能充分施展。我讓田娜往裡睡。她側起身子,騰出了寬一點的位置給我。我用左手肘部支撐著身體,左手開始在田娜的胸部遊移。我的嘴唇舔著她的耳朵脖子,左手摸著她的乳-頭,右手輕輕撫摸她的私-部,最後輕輕落在上,緩慢的揉動。很快的,田娜咬緊嘴唇,滿臉痛苦的正抓,一會兒,她的身體緊張的抖了抖。我知道她已經達到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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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 N. w3 G: Z* }* m% t$ q高潮了就不能繼續刺激了,否則會不舒服。田娜的私部已經全部濕了,潤滑如油。很輕鬆的,我的手指就進去了,這是我第一次用手進入女人的體內。在探索的時候,我不僅想到要去探索我一直懵懂的G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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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壁光滑而膨脹,很有彈性。我的手指在裡面旋轉著摸索。稍一用力,就已經見底了。感覺底部有個結,按了按,田娜說那是子宮口吧。應該不會舒服。幾次旋轉著尋覓,終於在一個地方摸到一塊與內壁相比較為粗糙的地方。不大,手指頭大小,有層次感,這個就是G點了吧。我用力按了按,手指在這個點上旋轉揉摸。田娜突然抬頭猛吸住我的嘴,我繼續按壓,她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裡猛烈的攪動,忽然啊的一聲全身就癱軟了。* L0 d# [0 n' S: x7 U
: Z, J' f0 V* h( W我也有些累了,轉身趴在田娜的身上,看她沈浸在餘韻裡慢慢恢復。這是我第一次躺在她的身上,軟綿綿的,隔著衣服我的下體抵住她的私處。. N" x7 Y' T% z+ Z8 E
% c* P* P6 l- b1 R' P9 f我明知顧問地說,「高-潮了嗎。」「嗯,3次。」她說。我很吃驚,我自己以為是2次。我說,「還要嗎。」她說,「怕你太累了。」我說,「我不累啊。」低下頭去吻田娜的乳-頭,溫柔的吻吸。我的下體也用力的抵住她,並不斷的摩擦。她說,「你想射嗎」。我說,「不想,是讓你舒服。」我可不想就這樣射掉。摩擦了一陣,她又到了。兩個人,在冬天的列車上已經是渾身是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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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去車頭的洗手間洗了洗,也擦了擦汗。發現鏡子裡的我,雖然沒有達到高潮,但是白裡滲紅。可是,我真的要和田娜做一次最徹底的接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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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車廂裡,田娜也起來了,摸索著鞋子,然後也去了洗手間。車廂裡其他的人都消停了,有的已經打起了呼嚕。乘務員的小乘務室裡也是空的,應該去乘務車廂裡休息去了吧。窗外是無邊無際的黑暗。我們都坐在下鋪,相摟著,臉挨在一起摩挲。彷彿兩個熱戀中的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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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6 B9 H. t* {0 ?' G田娜說,「餓了嗎。」我這才發現經過這一折騰,還真有些餓。便點了點頭。可是車上現在不可能有東西賣。田娜去行李架上拿下旅行包,搜出了一些餅乾,鹵蛋,香腸還有花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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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3 K/ n. j! [更有意思的是,田娜的包裡竟然還有好幾瓶小瓶的二鍋頭。我驚歎不已,原來是帶給她爸爸的。我便舔著臉要了一瓶來喝。田娜偶爾也喝一口,但又受不了酒的辛辣,不住的呼氣和吸拉舌頭。香腸後來只剩下一根了,我讓給她吃。田娜剝了皮,咬了一口,然後把嘴送過來。我明白了,就把嘴湊過去,香腸從她的嘴裡傳到了我的嘴裡。我順勢狠狠地吻著她。7 P. r4 M! z-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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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我們之間竟然變得特別的親密和親暱,只有真情侶之間才有的親密。我們並排坐著,身上搭著被子和外套。互相交換的吃著東西,喝著酒。這些感覺也許就是甜蜜吧。美人,美酒,良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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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C% ?! `# x1 t4 v. a列車滾滾轟鳴著向前。如果這夜不會亮,如果這車不會停,如果這路沒有止境。該多好。4 {. I2 y( A0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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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完了,我們又去洗漱一番。這間隙裡,列車上的燈熄了,是該睡覺的時候了。經過別人床鋪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下,發現黑得什麼也看不見了。6 b! N2 ]% S1 N- Y: I
' x" o0 H4 \7 F. Y# N- y& V田娜在黑夜裡脫了衣服,鑽進了被子。我也脫了,偎依著她。跟她說,「和你一起睡吧。」田娜向裡讓了讓,我也鑽了進去。她身子向裡側著,我順勢摟著她,手沒有停,上上下下的遊移。. G! _8 k, A*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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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慢慢脫下田娜的褲子。還沒有脫到膝蓋處,她拉緊了不讓我繼續。這樣也好,我拉下自己的褲子,掏出來,黑暗裡摸索著湊上去。她的腿無法張開,所以根本找不到地方。我對田娜說,「幫幫我。」" {8 t; P$ e8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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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娜伸出手來,牽引著我,終於對接成功了。可是根本進不去,也很容易掉出來。沒辦法,我又去脫她的褲子。內褲和內衣一起,脫去了一條腿。這樣就容易的多了。我正要挺身而進。田娜側過身來,對我說,「你不怕我懷孕嗎。」是啊,我一下子洩氣了。田娜可是沒有生過孩子的人啊。萬一懷上了,可就麻煩了。我說,「我不射在裡面。」她說,「那也有可能懷上啊。」那怎麼辦,我有點氣急敗壞了。她笑了,說,「沒用的傢夥。啥也不懂。明天吃事後避孕藥吧。」我傻笑了兩聲,就開始埋頭苦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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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身從後面進去,感覺很緊,而且進入不深。我不斷地聳動,田娜也極力配合,有時力氣很大的往後抵我。還拚命對我說不要停。好舒服好舒服,她不停的囁嚅。這樣的確很舒服,但是很顯然,讓我高-潮好像不可能。我拉過她來,翻身趴了上去。這樣的進入,讓我們都長長的啊了一聲。這個傳教士的姿勢,多麼的老土,又多麼的實用啊。( y1 B4 B$ K9 Z( j
# g' k5 X Z4 Q+ j插入的很深,濕潤的私處包裹著,每次抽動像是滑過長長的刺激的隧道,引來下體一陣陣的快感。田娜也每次都用力的往上挺,迎合著我。我的手撫摸著她的乳-房,她的嘴,她吻著我的手,最後輕緩的吞進我的一根手指,口水濕潤了,然後慢慢由上到下的吸吮。哦。好溫暖的感覺。- o* r4 n/ d2 a+ I: G1 q: E
' a6 [9 d: E; `+ s7 C- O那個夜晚。在列車上。我們做一陣愛,然後又怕人發覺的分開舖位來睡。過了一會,兩個人又粘在了一起。直到天色微明的時候,才疲憊地休息。我怕睡過了頭,讓她睡,等到田娜醒來,已經快要到目的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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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M5 B' l7 u9 r3 u( |) H& z出來火車站,我們找了個藥點,買了毓婷,用隨身帶的礦泉水喝了下去,我的一顆始終懸著的心才落了地。要暫時分手了,我問田娜,「總共有多少次高潮。」她說,「13次。」又說,「可能好久沒做的原因,很容易就達到了。」以前我不相信一個人會來那麼多次,而且不相信來了那麼多次還會記得住。沒想到,這一切都是真的。女人,無所不能。9 p, m. v$ L& X5 Q1 E0 l7 o
: S# e6 T; N q要回家了。我們約好一起回培訓班的時間,就依依告別了。再回到培訓班,大家好像久別重逢的老朋友,熱情的不得了。也可能感覺到相見時難別亦難吧,彼此之間都會毫無顧忌的開一些玩笑。我把第一天碰到的幾個女同學都幾乎擁抱了一遍。他們也幾乎都會問起蘭來了沒有。我只回答,不知道。我沒有和她聯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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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0 f! ~# l5 z$ |7 T! q快要返校的時候,我打過田娜的電話,沒有人接。後來田娜回了信息,說是不和我同路走了。我不知道為什麼,也不方便問原因。鬱鬱寡歡的一個人獨自返校了。開學兩天以後,她才回來。上課的時候,我寫了紙條問她怎麼啦。她回答,「我有了。」我當時一下子竟然有點懵了。看田娜的表情一本正經,好像不是說笑話。8 I- A& A3 Y7 |5 A, b$ j0 S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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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打電話約田娜出來,兩人又在寒冷的街頭漫步。我問,「真的懷上了嗎。」田娜反問我,「要是真的懷上了,你說該怎麼辦。」$ E& F' V) E2 m7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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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語塞。這個問題不好回答,雖說當然是打掉,可是這樣的話比冬夜更讓人寒冷。5 ^& m, e5 B1 k, b' D
5 y% x1 k" d0 a「就知道你是個沒膽的男人,怕負責任。」田娜假裝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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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W, y) M7 Q; C0 D「如果懷上了,那就嫁給我吧。」我也假裝很男人的說。. d$ A& O% r& N$ e- [& L9 @
4 T. A2 C1 ?- @「得了吧,那我們兩個人以後還有臉面見人嗎。」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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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們兩個人的家庭,拆散了,然後組合在一起,會讓別人說什麼呢。歡娛是快樂的,可是總有這樣一些煩人的事情等著你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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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無人的風裡,我拉田娜的手,她甩開,我再拉,她又甩開。我雙手環抱住她,看田娜在我的懷裡掙紮,去吻她,她頭不停的擺動,最後還是被我吻住。她突然發瘋了似的,反過來吻我,兩手把我摟得緊緊的。用力的,深深的,吻我的嘴唇,我的眼睛,我的脖子。然後趴在我的懷裡,小聲的抽泣。 m% i. w$ T" {3 i!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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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輕拍田娜的背,小聲問她怎麼了。安慰她不要緊的,什麼事都可以解決。最後,她說,「我只是懷疑懷上了。現在還不知道。要再等一個星期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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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緊地抱著她,是我粗心,讓她擔驚受怕。「真的懷上了,陪我去做人流好嗎。」她仰起頭來問。: t) j x, t( w& o6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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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堅定地點了點頭。田娜問,「你有沒有想過我。」我說有啊,幾乎天天想。她也笑著說,「我也是。和老公做愛的時候也想起了你。」過了一會,她問,「我不知道是不是喜歡上你了。」我有些不知所措,在沒有做愛的時候,談這樣的話題,是不是太過沈重了。我們都只想在這個俗世尋得一些歡娛,我們的心靈卻要經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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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Y, O, D) s) @' Y: Q. `「你只是想和我做愛,是嗎。」田娜問。「不是的,我也喜歡你。」我有點吞吞吐吐。「傻瓜,別害怕。」她笑,「我就是怕愛上了你,所以回來的時候沒有和你同路。也是捨不得老公,我很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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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宿舍門前,為了讓別人看見,我們分手,打算一前一後的進去。田娜對我說,「一個人可以同時愛兩個人嗎。」我沈默。她又說,「不過我知道,我不應該愛上你。」說完就轉身走了。2 O: g0 X: @5 U! _5 J- J9 R-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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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心吊膽地過了一周,週末的早晨,我還在床上睡懶覺的時候,田娜打電話來,語氣十分急促,聲音壓的很低,「真的有了。」我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同室的哥們還在打呼嚕,我隨便洗漱了,出來去找田娜,她也剛好出了門,幸好大家都在睡覺,沒有碰上什麼人。兩人在冬天的清晨,急匆匆的趕到醫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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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冬天冷,要等到9點多醫院的婦產科才有人上班。我們在街邊的小攤上買了兩個煎餅果子吃。一邊吃著,一邊焦急地等待。看著嘴裡呼出長長的冷氣,感覺我們像是一對患難與共的夫妻。, G9 m- P9 k0 a" p6 f5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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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沒有什麼人,田娜有些害怕,護士讓她進去的時候,我吻了吻她,感覺她的身體有點顫抖。在門外等待,心情也十分複雜。過了好半天,才看見她步履蹣跚的出來。我去扶她,問她,「疼嗎。」田娜說,「打了麻醉,可能過一會兒才會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