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床單上還留著昨晚的痕跡——乾涸後變成淺褐色的一塊塊斑漬，像地圖上散落的島嶼，她已經起床了，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我躺在床上沒有動，聞著枕頭上殘留的她的髮香，感覺下體又開始微微發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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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6 R* f$ u5 v) O早餐桌上，我們都沒有提起昨晚的話題，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針織衫，領口露出鎖骨上我留下的幾枚淺淺的吻痕，像淡紫色的花瓣。! T4 T& r( T; q$ E5 X
6 R3 r5 z) Q7 D8 F" D* d她低頭喝牛奶的時候，睫毛垂下來，在晨光中投下一小片陰影，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她像一個陌生人——一個我認識了六年、卻從未真正認識的陌生人。. y( M, }% ~2 ~) s0 S& P, y/ |9 @5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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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提前從公司出來，開車經過書報攤時，鬼使神差地停下來，買了一本《人之初》，我坐在車裡翻到那篇文章，一口氣讀完，文章寫的是一個城市裡的中產階級換妻俱樂部，六個人，三對夫妻，每個月聚會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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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v1 @. k0 U* h: u文章裡的女人用第一人稱描述她的感受——她說第一次被陌生男人進入時，她哭了，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那種陌生的刺激太過強烈，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三十年來所有關於性的認知，她說那個男人的陰莖比她丈夫的粗，龜頭向上翹，插入時會頂到她從未被觸及過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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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她丈夫就在隔壁房間，和另一個女人做愛，而她卻在另一個男人身下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像死過去又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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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w4 G! [! d. d6 V我合上雜誌，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褲襠已經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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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U& l" T" V那天晚上回家，她已經做好了晚飯，三菜一湯，都是我喜歡的菜，她穿著一件普通的家居服，頭髮隨意地紮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邊，她看起來和往常沒有任何不同——溫柔、賢惠、體貼。8 }6 e2 G- n% n! Y, D* Y, D
" d9 G/ b# O6 S& x; d0 M5 j1 ~5 ]3 B但當她彎腰把湯碗放到桌上時，家居服的領口垂下來，露出她胸口那片白皙的皮膚，以及那條深深的乳溝，我註意到她沒有穿內衣，乳頭在薄薄的棉布下若隱若現，像兩粒藏在霧中的櫻桃。6 r9 ^6 p0 F: {( z9 L% M
1 V: t3 s, ]& H6 |! X7 i吃飯的時候，我們聊了一些日常的話題——她單位裡新來的同事，我下週要出差的行程，週末要不要去超市補貨，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有些刻意。1 A7 u- j& G+ K4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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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筷子夾菜時會微微停頓，像在想什麼事情；她的目光和我對上時，會比平時多停留半秒，然後才移開。% [! g! w" l$ u5 V3 g
- \- w6 w. ?3 e. F9 q* A+ _1 r洗完碗後，她走進客廳，在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盤起腿，雙手捧著一杯熱茶，電視開著，但沒有人在看，客廳裡只有電視螢幕上變換的光影和偶爾傳來的廣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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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說的那個……你覺得怎麼樣？」她突然開口，聲音很輕，目光落在茶杯裡浮沈的茶葉上，沒有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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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b: X9 @7 H N, o7 T我沒有立刻回答，客廳裡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連電視的聲音都變得遙遠，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沈穩而有力，但節奏比平時快了一些。6 M, X, d! Z$ K+ x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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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換妻？」我慢慢地說出這兩個字，感覺它們在舌尖上滾動時帶著一種奇異的灼熱感。: T# {% U3 t: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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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把茶杯握得更緊了一些，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我昨天想了一整晚。」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握著茶杯的手在微微顫抖︰「我想的不是『要不要』，而是……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會是什麼感覺。」9 X" d# a8 L. i% n9 B
+ Z0 ~% ?8 r8 \. N: v( \2 \「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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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H/ p4 n8 v( K. b$ o# P她擡起頭，直視著我，她的眼睛在客廳的燈光下顯得很亮，瞳孔微微放大，像一隻在黑暗中窺視獵物的貓︰「害怕。」她說，然後頓了頓︰「但也很興奮。」5 N2 X; Y- M+ O( ]& H&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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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激起一圈一圈的漣漪，我感覺自己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後變得比剛才更急促。% T* v% h5 j2 U$ j
+ ^; a4 M- k2 d+ o4 P1 s( Q「你昨晚說的話。」她放下茶杯，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指尖互相摩挲著︰「你說『如果我讓別的男人這樣幹你呢』——你那是氣話，還是真的想過？」% R$ T! z1 ?$ r- ~ u* T
" h' @' }3 s8 s" B我沈默了很久，窗外的天色正在暗下來，十一月的黃昏來得特別早，客廳裡的陰影在慢慢拉長，電視已經被關掉了，整個空間安靜得只剩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和我們彼此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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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e( m) Y" E8 j* {. ^8 o「我想過。」我說，這三個字說出口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像在懸崖邊上邁出了第一步，腳下的石頭鬆動了，發出細碎的滾落聲。# M! l- u7 E'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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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起頭看我，眼神裡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芒——不是驚訝，不是憤怒，也不是羞恥，而是一種混合著釋然和期待的亮光，像一個人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終於看到了一扇門。1 B% E+ y& g2 V: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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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過。」她說，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很久了，只是不敢告訴你。」+ t# b! d! c: z) e5 i3 g d.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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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對視著，誰也沒有移開目光，客廳裡的空氣在我們之間緩慢地流動，帶著晚飯的油煙味和彼此身上淡淡的體味，我能看見她胸口起伏的幅度在變大，能看見她鎖骨上那幾枚吻痕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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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_! Y5 `; Z9 T) }. o7 \3 d) G「你……想過具體的嗎？」我問，我的聲音比預想中更沙啞，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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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頭，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想過……那個人的樣子，想過他會怎麼碰我，想過……你會在旁邊看著。」她說到最後一句時，聲音幾乎低不可聞，臉頰上浮起兩團淡淡的紅暈，像傍晚天邊的雲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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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8 U, y6 p. l- [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涼，指尖微微蜷曲，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我將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感受她掌心的紋路和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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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真的要做這件事。」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必須是我們一起決定的，任何時候，只要你說不，我們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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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9 R, U6 p2 D她看著我，眼眶突然紅了，但沒有哭，她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將我的手翻過來，在我的掌心寫下了二個字。 ^ @( X% j1 `!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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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哥。: U i% A( G. y6 Q9 Z0 j% C
. U1 {5 D3 d8 K" c' v/ b我的心臟像被一隻手猛地攥緊了，強哥——李志強，我大學的同窗，畢業後又進了同一個行業，十幾年的交情，是我最好的兄弟。; w( s( N; f' @0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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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結婚八年，老婆是個溫吞吞的小學老師，給他生了一兒一女，湊成一個好字，我們兩家人經常一起吃飯，逢年過節互相串門，他女兒叫我乾爹，我兒子叫他乾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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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現在知道了，我的妻子希望這個男人來幹她。 }6 V1 U2 D2 @/ {
, U- l" n9 t, T( g「為什麼是他？」我的聲音啞得厲害。4 p" l/ L! r# D1 I8 ~' n5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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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我手心裡抽回手，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客廳的光線已經很暗了，只剩下餐廳那邊洩過來的一縷殘光，照在她半邊臉上，將她的側臉輪廓勾出一道柔和的亮邊。8 t# l3 G) ?6 N/ @3 ^! k/ L*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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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熟悉他。」她說，聲音很平靜，像在分析一件工作上的事情︰「因為他看我的眼神，我已經看了六年。」- K: h" s; a( v) ~$ `9 h% ]! y( A!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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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我和強哥認識十幾年，他看過我妻子無數次，每次我們兩家聚餐，他總是第一個誇她今天穿得好看。. u# P& S* H" _0 C3 f2 s+ g
* y% c O9 Q# I3 V他的目光會在她彎腰夾菜時掠過她的領口，在她起身去洗手間時跟著她的臀部線條移動，在她笑得花枝亂顫時牢牢黏在她起伏的胸口上，我一直都知道，我只是假裝不知道——或者說，我甚至是享受這種感覺的。/ V3 {+ V3 L. @# s1 m' ]* A
c* R, }7 i" o; U# S. ?& L: `, j& ]) i看著另一個男人用眼睛舔舐我妻子的身體，卻只能在桌子底下握緊拳頭，那種感覺讓我覺得自己擁有了他永遠得不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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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 C" u7 k {但現在，我打算讓他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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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註意過他的眼神嗎？」她擡起頭，看著我，眼睛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不是淚，是慾望在眼眶裡凝結的濕氣。1 n) b# ^+ a- W#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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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中秋節吃飯，我穿那件黑色的吊帶裙，他整頓飯都坐立不安，我去洗手間的時候，他跟過來了，假裝去廚房拿啤酒，我從洗手間出來，他站在走廊上，離我很近，我聞到他身上的古龍水味道。」4 @0 \9 O+ C; w+ c/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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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我的心跳得很快，褲襠又開始發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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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什麼都沒發生，他只是說了一句『你今天很漂亮』，聲音很低，像怕被人聽見，但他的眼睛……」她頓了頓，舔了一下嘴唇，那條粉色的小舌頭在唇縫間閃了一下︰「他的眼睛把我從頭到腳剝了一遍。5 Z6 I0 N" Q: Y; \9 \" x: j1 i
& w5 E. L2 \0 b- D- ?1 h) m7 `4 u1 B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從我的脖子滑下去，停在胸口，再滑到腰，最後停在我的大腿上，我那天裙子很短，剛好蓋住大腿根，他的目光像手一樣，在我的皮膚上摸了一遍，熱的，燙的。」0 B# {2 R g+ U,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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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子裡浮現出那天的畫面，她確實穿了那件黑色的吊帶裙，絲絨面料，緊貼著身體的每一寸曲線，領口低到鎖骨以下五公分，兩團白嫩的乳房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那天強哥確實異常安靜，喝酒比平時猛，一連灌了三瓶啤酒，他老婆在旁邊皺眉他也沒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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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G. i$ ^* |% S" o @0 W) `「所以你當時就在想這些？」我問，手不自覺地按住了自己脹硬的陰莖，隔著褲子慢慢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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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q- M- c「沒有。」她搖搖頭︰「當時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但沒多想，是昨晚……昨晚你說那句話的時候，我腦子裡第一個跳出來的人，就是他。」# C2 U" f; d O$ k: g% J# t
; A! p* C4 m2 ^& I, B- R! v) i+ A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坦蕩得令人心驚，沒有扭捏，沒有羞澀，就像在告訴我她晚飯想吃什麼，但正是這種坦蕩，讓我覺得自己的陰莖硬到快要爆炸，我的妻子，這個溫柔賢惠的女人，正在用一種分析項目的語氣告訴我，她想被我最好的兄弟幹。+ a1 m. }# y% j% s5 A
D" e$ K+ n2 @$ t1 M) M8 g「強哥已婚有兩個孩子。」我說，這是最後一道防線︰「他老婆要是知道了——」* H# D" C6 ]$ ~% G)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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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婆不會知道。」她打斷我，語氣平靜但堅定︰「我們也不會讓他們知道，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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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S F' T+ c' f: T她停頓了。 O( r* S0 J- c
% Z& C6 t$ J" b6 ]+ p7 X, Y) x& [「而且什麼？」% _7 ]" _$ ^, _( O8 L7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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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不覺得，正因為他是我們最熟悉的人，反而最安全嗎？」她看著我，眼神清明︰「他不是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沒有亂七八糟的病，他愛他老婆，愛他孩子，他不會做任何毀掉自己家庭的事，他只會把這件事當成……我們三個人的秘密，一次……或者幾次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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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或者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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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連後路都想好了。: q6 m, v2 L'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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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的理性在做最後的掙紮，但下體的腫脹已經把褲子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帳篷，她看見了，目光從我的臉上滑下去，落在那個帳篷上，她的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不是笑，是一種知道自己掌控了局面的、女人特有的滿足表情。. b) F: g% P" `8 g9 _: H# z0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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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硬了。」她說，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沒有任何修飾，直接得像一把刀。. W2 n, I# f)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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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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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像我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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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z; n* N9 o1 T; q
$ w+ d% R: d- u9 g她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她伸出手，解開我的皮帶，拉下拉鍊，將我已經硬到發紫的陰莖從內褲裡掏出來，那根陰莖在她面前彈跳出來，龜頭脹得發亮，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已經把頂端濡濕了一片，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水光。! o+ N1 l1 M4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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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住柱身根部，虎口卡著那圈凸起的冠狀溝，然後擡起頭看著我，嘴唇距離我的龜頭不到三公分，溫熱的呼吸噴在上面。9 j; R2 h+ U# B2 a( N8 E*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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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你想像的畫面。」她說，然後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舔過馬眼，將那滴透明液體拉成一條細細的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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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U, Z% r; D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完全亂了，她的手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柔軟的手掌包裹著青筋暴起的柱身，從根部推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她的舌尖在我龜頭的冠狀溝上打轉，沿著那一圈敏感的凹陷慢慢地、仔細地舔舐，像在品嚐一顆剝了殼的荔枝。2 |& U( E4 }# a0 Y% p" L
3 h2 Y) L* c% `. n$ X# q「我想像……他從後面進你。」我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是別人在說話︰「你跪在床上，他站在你後面，雙手掐著你的腰，他的陰莖……比我的更粗，顏色更深，插進你的時候把你的陰道撐得比平時更開，你會叫出來，那種叫聲我從來沒聽過。」8 }7 r: q0 z F, K0 Z. H
3 F2 G7 H( N/ p8 g9 O* L她將我的龜頭整個含進嘴裡，口腔裡的溫熱和濕潤瞬間包裹了我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舌頭在口腔裡攪動，裹著我的龜頭旋轉，同時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摩擦柱身時發出輕微的黏膩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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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_( ?4 j8 |" \' |& {. x) A% D她的嘴唇緊緊箍在冠狀溝下方，隨著頭部的起伏吞吐著我，每一次吞入都讓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那團軟肉，每一次吐出都帶出大量唾液，順著柱身流下來，沾濕了她的手指和我的陰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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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4 o1 ?, ~3 [: p9 {$ P: j1 H: e" k# O1 y「繼續說。」她吐出我的陰莖，嘴邊掛著一條銀亮的唾液，擡頭看我，眼神已經迷濛了，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衣領歪到一邊，露出大半個左乳，深紅色的乳頭在冷空氣中完全硬挺，她沒有去整理衣服，甚至沒有註意到，她的全部註意力都在我的陰莖和我的話上。5 F8 R; V; X) f9 L
" q2 Y. Q) |8 x1 z; b* @8 i「他幹你的時候，我會在旁邊看。」我繼續說，聲音越來越低沈，像是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我會看著你的臉，看著你高潮時的表情，我會看著他射在你裡面，看著他的精液從你陰道裡流出來，順著你的大腿往下淌，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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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頓了，她停下了所有動作，手握著我的陰莖一動不動，仰頭看著我，眼睛睜得很大，瞳孔放大到幾乎佔據了整個虹膜。) g' g$ W4 [, u
& J3 L3 V+ F6 ?0 R6 j「然後我會上去，把你從他身下拉過來，趴在你身上，我的陰莖會插進你被他灌滿精液的蜜穴裡，他的精液還沒有流乾，會裹在我的柱身上，溫熱的，黏稠的，像一層潤滑。" Z Y1 H B* l" B
" _+ I+ o9 L2 r. N! _- ]我會感覺到他射在你裡面的東西，和你的淫水混在一起，順著我抽送的節奏被擠出來，白濁的泡沫堆在你的陰道口和我的陰囊上——」 ~% S+ F) _+ T+ Y, }3 s& ^
" o& r, T+ L E8 d& I. q' J; I她沒有等我說完，她站起來，撩起家居服的下擺，跨坐到我的身上，她沒有脫內褲，只是將那一小片濕透的棉布撥到一邊，露出底下那朵已經完全盛開的、濕淋淋的陰戶。1 W8 q ?8 B, I* f. f( Z: Z9 y
" T9 |' c1 ^) k v8 _% \她的陰唇腫脹得像兩片被雨水泡發的玫瑰花瓣，深粉色，褶皺完全撐開，陰道口一張一合地翕動，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發亮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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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住我的陰莖，對準那個不停收縮的入口，然後一坐到底。: w: D; J: }3 m( t8 A% h2 g0 D&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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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我們同時發出了壓抑的呻吟，她的陰道比平時更燙，更濕，那些肉壁像無數條柔軟的觸手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緊緊吸附著我的柱身，我們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她的乳房壓在我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衣服，我能感受到她乳頭的硬度，像兩粒燒紅的釘子烙在我的皮膚上。8 D) L* d* c0 ~6 y
) J5 C0 d/ g( X! T, ^「就找他。」她在我耳邊說，臀部開始緩慢地上下起伏，聲音因為快感而發顫，但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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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三點，陽光從客廳的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舖出一塊金色的光池，我坐在沙發上，手機握在手裡，拇指懸在強哥的聯絡人頭像上——那張照片是他去年在我家陽台拍的，咧著嘴笑，手裡舉著一罐啤酒，背景是夕陽下我們兩家人燒烤的煙霧，我的拇指在那張笑臉上懸了足足兩分鐘，然後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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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聲響了三下，他接了。5 F7 @" [! ~! _+ ^# I3 V;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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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怎麼啦？」他的聲音帶著午後的慵懶，背景裡有鍵盤敲擊的聲音，應該是在辦公室。5 V( t3 x1 h1 ^* Y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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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哥，今晚有空嗎？」我的聲音聽起來比預想中平靜︰「來我家吃飯，她說好久沒見你了，想露兩手做幾個菜。」" ? t" {( m* L$ r0 K7 l! c) d/ F. a$ Z
& j6 s0 A( Y# s5 n電話那頭短暫地沈默了一瞬，很短，不到一秒，但我註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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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一個？」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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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I4 @& t3 k0 a「就你一個，嫂子不是帶孩子回娘家了嗎？你一個人吃飯多沒意思。」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補了一句︰「她也說想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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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9 `/ o# h. n# G u* z8 ~6 w「想見見我」這四個字在電話裡像一顆小石子投進水裡，盪開一圈無聲的漣漪，我聽見他清了清嗓子。3 h( V1 K1 @# O& l4 c$ z f
0 e' C f7 z% k7 C1 s" ^「行啊，幾點？」4 D* r6 Y8 o/ F0 U- v; d; ]3 u+ Y
# B# z/ L+ `( M" Q0 X/ K s「七點，別帶東西，人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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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8 _, D$ Q" U% K掛了電話，我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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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p3 |0 p" r3 P4 P* r她從臥室裡走出來，顯然一直在門後聽著，她換了一件墨綠色的針織連衣裙，料子柔軟貼身，領口開成一個低調的V字，剛好露出鎖骨下方三指寬的皮膚。3 z9 s, U/ @( X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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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長度到膝蓋上方一掌，不張揚，但當她走動時，裙擺會輕輕蹭著大腿中段，她沒有化濃妝，只塗了淡淡的唇彩，嘴唇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像剛舔過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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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說？」她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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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到。」1 @, U, P3 M# _5 V6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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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了點頭，嘴角浮起一個幾乎察覺不到的弧度，然後她轉身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晚餐，我跟過去，站在廚房門口看她，她從冰箱裡拿出排骨、魚、青菜，動作熟練而從容，像準備任何一頓普通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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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1 Z% p* Z+ E6 ^2 D9 R' S她彎腰拿鍋的時候，裙子的領口垂下來，露出裡面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和半截乳房的弧線，她沒有遮掩，甚至沒有擡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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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X: ^, x4 ]4 a( ^# i六點五十分，門鈴響了。& p0 V4 p7 d: F! s7 V" z6 Y" v
1 X6 {' o# }/ Z她去開的門，我站在客廳中央，看著門打開，強哥站在門外，手裡還是提了一瓶紅酒，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休閒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前臂和手腕上那塊戴了多年的機械錶，他比平時看起來更精神一些，頭髮明顯用了髮蠟，向後梳得一絲不茍。' _: [& R& e! {1 {
0 U6 h+ w# e. J! U B「不是說不用帶東西嗎？」她笑著接過紅酒，側身讓他進門，他從她身邊經過時，兩人的距離很近，他的手臂蹭過她的肩膀，隔著那層薄薄的針織面料，我能看見她肩膀的肌肉微微收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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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手上門像什麼話。」他笑著說，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久沒見你們兩口子了，上次還是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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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N4 W" |5 {: F1 J, G ^3 m' O「三個月了。」她替他回答，已經走進廚房拿開瓶器，她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隨意︰「強哥你坐，菜馬上好。」% V) n7 S+ v4 S, T& A& z! r
* R6 z" X4 I/ K& C4 ?我們在客廳坐下，強哥環顧了一圈客廳，目光在電視櫃旁邊那張我們夫妻的合照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落在茶幾上那本攤開的雜誌上，那是一本普通的家居雜誌，和任何暗示無關，但他還是多看了兩眼，好像在確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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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B7 y$ W5 ^& h2 w! ~1 {* P$ n「最近怎麼樣？」我打開紅酒，給他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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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2 W0 o! L「老樣子，年底了，公司那邊忙得一團亂。」他接過酒杯，喝了一口，目光不自覺地往廚房方向飄了一下，廚房裡傳來抽油煙機的轟鳴和炒菜時油鍋的滋滋聲，以及她偶爾哼歌的片段，她的聲音透過那些噪音傳過來，輕柔而愉悅，像羽毛一樣拂過耳膜。# K9 j0 v- ?0 O3 W9 `9 \8 L
8 |" F1 C7 Z5 l' D9 Q「你呢？」他把目光拉回來。* x w4 a% m Q0 I%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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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她最近……」我故意停頓，等他看向我才繼續說︰「她最近心情特別好，不知道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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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哥挑了挑眉，沒有追問，只是又喝了一口酒，但我知道他聽進去了，因為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不像是吞酒，像是吞嚥某種更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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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半，菜上桌了，四菜一湯——糖醋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涼拌木耳，外加一鍋冬瓜排骨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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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脫掉了做飯時穿的圍裙，坐下來的時候，墨綠色的裙子在餐廳的燈光下泛著幽微的光澤，像一層貼在皮膚上的流水，她坐在強哥對面，我坐在她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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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她比平時更活潑，她給強哥夾菜，筷子越過桌面，身體微微前傾，V字領口隨著動作垂下來。; t7 M/ g) J `) ]- c. ^8 K
6 u+ {9 l7 q' a0 Z/ }3 `2 R2 Z強哥的目光在那零點幾秒的瞬間裡，掠過了她領口下那片陰影中的皮膚，然後迅速移開，他道了謝，低頭扒飯，筷子在碗裡撥弄了兩下才夾起那塊排骨。! G( n4 }( h# A8 r$ Q7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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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魚你嚐嚐。」她又夾了一塊魚肚最嫩的肉，直接放進強哥碗裡︰「上次你說喜歡清蒸的，這次特意沒放太多醬油。」8 C) [& p6 X0 C- V+ F: l8 c%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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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啊。」強哥笑了一下，但笑容有點僵，眼神從她的臉滑到她的鎖骨，又迅速彈開。, u2 c: `# W, `* p; x1 i% Y
, u4 `3 ]+ m$ {0 D2 F: }0 T1 U( F「當然記得。」她說，語氣輕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然後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小口，她的嘴唇在杯沿上停留的時間比必要的長了一點，離開時在玻璃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口紅印。; }# K4 u. e; n7 u& D
6 a: [$ P, q. G, t. l我坐在旁邊，安靜地吃著飯，觀察著他們之間的每一個細節，這種感覺很奇異——像在看一場戲，我是觀眾，也是導演，而台上的女演員是我的妻子，男演員是我最好的兄弟。, V" k7 s5 y" _0 y3 |
8 R0 l& d9 n/ Y我的陰莖在西裝褲下微微脹起，頂著內褲的布料，不太舒服，但我沒有調整姿勢，只是讓那種壓迫感提醒我這場戲正在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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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吃到一半，強哥已經喝了三杯紅酒，臉頰微微泛紅，眼神比剛進門時鬆弛了一些，她起身去廚房盛湯，回來的時候，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的裙擺勾到了椅子的邊角，往上扯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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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7 X. c! J: Y+ i" T: F她站著，大腿外側露出比剛才多了三四公分，幾乎到了臀部下緣的弧度，她彎腰放下湯碗，裙子的領口再次垂下來，這次角度更大，黑色蕾絲胸罩完全暴露在強哥的視線裡，兩團飽滿的乳房被蕾絲半包裹著，中間的乳溝在燈光下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陰影。- w; T& Z: ^9 c* [
- ~3 r D* {! a9 A1 Q+ _2 ~強哥的手抖了一下，筷子掉在了地上。. F I& ?5 g7 C$ K% \
) l0 w7 Q% k% e. W「不好意思。」他彎腰去撿，臉藏在桌面以下好幾秒才起來，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1 W, J/ Y) u3 b2 e. I3 s. M
% ?4 a! g2 Q" |. {; q她若無其事地坐回位子上，拿起湯匙慢慢喝湯，嘴角那個弧度又出現了，這一次，我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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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Z" b* i0 j7 e吃完飯，她起身收拾碗筷，動作一如既往地俐落，瓷碗碰撞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夾雜著水龍頭嘩嘩的水響。/ g9 |$ G) O4 e3 q2 c/ e r
8 p, c, o1 b) \/ S- j4 b4 {客廳裡只剩下我和強哥兩個人，茶幾上那瓶紅酒已經空了三分之二，他手裡的杯子還剩一口，在掌心轉來轉去，杯子底部的暗紅色液體沿著杯壁晃蕩，折射出細碎的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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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聊了一會兒工作，又聊了一會兒最近的新聞，話題浮在表面上打轉，像蜻蜓點水，但我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空氣裡慢慢沈澱下來，等著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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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9 Z6 y' e5 Z& |他今天的話比平時少，好幾次話說到一半就斷了，目光無意識地飄向廚房的方向，又迅速收回來，手指在沙發扶手上反覆敲打著一個沒有節奏的拍子。+ \& o: ]4 x: h% S6 r' v
1 _) k% ^, i$ I6 T% W" Z9 k「對了。」我靠進沙發裡，裝作不經意地開口︰「你跟嫂子最近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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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9 N5 n. W6 p) s「還行，老樣子。」他喝掉最後一口酒，把杯子放在茶幾上，轉動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兩個孩子輪流折騰，大的要補習，小的要哄睡，她每天累得倒頭就睡，連跟我說句話的力氣都沒有。」* X0 M; T. Q+ J
. D8 A; z0 L- r2 e% ^! m' ?; E「那方面呢？」我問得直接，語氣卻刻意放得很輕，像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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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哥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有一瞬間的警覺，但很快就被某種疲憊和無奈蓋過去了，他從茶幾上拿起那瓶紅酒，給自己又倒了半杯，暗紅色的液體撞擊杯壁，發出悶悶的響聲。- m. ?! ?6 b2 A( [( {' ?
8 y3 X: H7 q2 k「哪有什麼那方面。」他苦笑，抿了一口酒，喉結上下滾動︰「上次是什麼時候我都記不清了，三個月？四個月？反正每次我想碰她，她不是說累，就是說孩子剛睡怕吵醒，久而久之我也懶得提了，省得自討沒趣。」; U0 |# K/ j7 c0 r7 [1 G
+ e( @8 V8 R" O6 N2 ^他說完這段話，整個人的姿態都變了——肩膀垮下來，陷進沙發的靠墊裡，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他平時在人前總是神采飛揚，和客戶談笑風生，酒桌上段子一個接一個，但此刻坐在我對面的這個男人，眼角有細密的皺紋，法令紋從鼻翼一直拉到嘴角，燈光下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五六歲。' C/ n' @% G% e0 S2 J, A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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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立刻接話，讓沈默在我們之間停留了幾秒，廚房裡傳來碗碟碰撞的聲音，她應該正在把洗好的盤子放進瀝水架，水龍頭又響了一陣，然後停了，短暫的安靜之後，是她輕聲哼歌的調子，旋律軟軟的，像一根羽毛在空氣中飄。# i T# V/ S. `% m# @; I% D
/ z# R, N1 B# T% D「你呢？」強哥突然反問，側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好奇，也像試探︰「你們兩個……看起來還是跟新婚一樣。」& A/ n( j( K! g1 s7 b
! M( |& w6 p& y0 ] S* c) f我笑了一下，沒有否認。; Z w2 ]/ ~2 H$ ~" D+ A9 n+ j j! \
/ p$ ^2 [& G5 F) m" x3 \3 j( L「我們……」我故意拖長了尾音，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把空了的杯子放在茶幾上，杯底和玻璃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一響︰「我們還挺勤快的，一週三四次，有時候更多。」 R8 @0 h, r0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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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三四次？」強哥的眼睛微微睜大，難以置信的表情毫無掩飾地掛在臉上，嘴唇動了兩下，像在心裡默默地算著什麼數字，然後搖搖頭，發出一聲乾澀的笑︰「開什麼玩笑，你們都結婚六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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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怎麼了。」我轉頭看了廚房一眼，她正好從廚房門口經過，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墨綠色的裙子貼著大腿，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她把水果放在餐桌上，又走回廚房，自始至終沒有看我們，但我能感覺到她的耳朵一直豎著，聽著這邊的每一個字。( l# z) v) C4 ~% _- R
# d$ I% @; |4 j5 \「她……」強哥壓低了聲音，身體向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杯子在他兩隻手掌之間來回轉動︰「她不會膩嗎？我是說——」他忽然打住，像是在斟酌措辭，嘴角抽搐了一下，最後還是把話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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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問什麼？」我直視他。) y2 W! m% b# t& B2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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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沈默了幾秒，然後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開口，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我是說，她每次都……都有興趣？不是應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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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J O7 n! U. J; n- b「不是應付。」我搖搖頭，從茶幾上拿起他放下的杯子，給自己也倒了半杯酒，慢慢喝了一口，感覺酒精在舌尖上化開，微微發苦︰「她比我還有興致，有時候我加班回來累得要死，躺下就想睡，她倒好，手從被子裡伸過來，直接握著我那裡，沒握兩下我就被她弄硬了。」) w2 t$ J& `' s
8 G+ O- z3 j6 T M. T) O,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目光沒有離開強哥的臉，我看見他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那種光芒我很熟悉，是嫉妒，是羨慕，是乾渴的人看著別人喝水時喉嚨不自覺吞嚥的本能反應，他握著酒杯的手指收緊了，指節微微泛白，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鼓了起來。" f( F6 w% F: l) F, ^
; X' t6 r8 V3 [「你知道嗎。」我繼續說，語氣像在分享一個無關緊要的生活小竅門︰「她最喜歡的是在浴室裡，我們家浴室的花灑是那種可以拿下來的，她喜歡讓我坐在浴缸邊上，然後她跨上來，水一直淋在我們身上，熱氣騰騰的，她說這樣全身都在冒汗，皮膚貼在一起特別滑，特別有感覺。」2 }) x1 v8 S' [' n& E! g d%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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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哥的呼吸明顯變重了，他沒有說話，只是不停地轉著手裡的杯子，杯底的紅酒隨著轉動盪出一圈一圈的漣漪，像他此刻腦子裡正在翻湧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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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5 L( r8 O' x1 q, D ~2 G# O1 d廚房裡的水聲徹底停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輕微腳步聲從廚房移出來，她在餐廳那邊擦桌子，離我們不到五米遠，背對著我們，彎腰的時候裙子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側那條若隱若現的曲線，燈光照在她的腿彎處，那片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隱約能看見細細的青色血管。& T2 {: q( D+ ]* c4 I'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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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前戲。」我繼續說，目光從她的背影上移回來，落在強哥那張已經完全失去表情管理的臉上︰「她特別講究，不是那種隨便摸兩下就讓進去的，她要我從頭到腳慢慢來，親她的脖子，含她的耳朵，手在她大腿內側來回摸，摸到她濕透了才讓我進去，有一次我故意磨她，用手指弄了她快半個小時，弄到她整個人都在抖，床單濕了一大片，最後我剛進去她就高潮了，叫得隔壁都敲牆了——」我笑了笑，喝了口酒︰「當然，隔壁沒人。」3 V2 Z. y& n- E- j"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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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的時候，強哥做了一個很細微的動作，他調整了一下坐在沙發上的姿勢，把翹著的腿放下來，換成雙腳平放在地上，身體微微前傾，兩隻手交握放在膝蓋上，遮住了褲襠的位置，這個動作很自然，換腿翹是每個人都會做的事，但他換腿的時機太巧了，而且換完之後，他的身體再也沒有向後靠過。5 C R9 h; ^6 p.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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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看也知道，他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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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強哥搖搖頭，聲音沙啞，臉上的表情又像笑又像咬牙切齒，手指在膝蓋上反覆屈伸︰「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嫌我不夠慘？」2 ]: `2 \ |! R0 o/ r# Z
# k/ l9 Z6 A; D2 O+ Y+ @2 M9 X2 `「隨口聊聊。」我聳聳肩，靠在沙發上，把剩下的酒一飲而盡︰「而且你也知道，這些事我也只能跟你說，跟別人說不合適，跟你說，起碼你不會覺得我是在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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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在炫耀。」他沒好氣地說，但語氣裡沒有真的怒意，只有一種無奈的酸澀，像被人摁在了什麼柔軟的東西上，掙脫不開，他沈默了一會兒，眼睛盯著茶幾上那個空了的紅酒瓶，燈光穿過深綠色的玻璃瓶身，在他臉上投下一小片斑斕的光影︰「她什麼都願意做嗎？我是說……你們試過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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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都試過。」我把空杯子放在茶幾上，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正面背面側面，站著坐著躺著，浴室廚房客廳陽台——哦陽台只有一次，她說太冷了，而且怕對面樓看見，雖然對面根本沒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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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2 M# S' i, y! Q7 H/ D+ i( Y強哥的喉結又動了一下。& ^9 B F5 o$ ?& S2 j, f.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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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他的聲音更低了，像是在問一個不該問的問題，目光沒有看我，而是死死盯著茶幾上的某個點，那個點上什麼都沒有，只有木頭紋理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啞光︰「她最喜歡什麼姿勢？」, a6 q) C2 `, v( C
2 \. k. V5 N* [4 ^這個問題問出來的時候，空氣有那麼一瞬間完全凝固了，不是因為問題本身的尺度——我們兩個大男人私下聊女人早就葷素不忌——而是他問的是她，我的妻子，他最好兄弟的老婆，而他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聲音裡有一種壓都壓不住的飢渴，聽著像是喉嚨裡面伸出了一隻手，急不可耐地想抓住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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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立刻回答，我拿起紅酒瓶，把最後一點酒倒進他杯子裡，深紅色的液體撞擊杯壁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然後我靠回沙發，側頭看著他。5 ~1 N6 @( u. r/ z D9 n$ _; v& M
$ d& t( T- [+ D. J9 L- C& {0 u「從後面。」我說，一個字一個字地，很慢︰「她最喜歡從後面，跪在床上，兩隻手抓著床頭，屁股翹起來，她說這個姿勢插得最深，每一次都能頂到最裡面那塊軟肉，而且我的手可以從後面伸過去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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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9 e& u0 H: I6 f, B「水果切好了。」她的聲音忽然從餐廳那邊傳過來，打斷了我的話，她端著那盤水果走進客廳，眉眼帶著淺淺的笑意，彎腰把盤子放在茶幾上。2 I4 I* w, [& q z: b2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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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彎腰的時候，V字領口正對著強哥的方向，領口下的風景一覽無遺——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兩團白嫩的乳房，隨著她放盤子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像兩隻困在網中的白鴿，那片皮膚因為剛才在廚房裡忙碌而泛著一層薄薄的粉紅色，鎖骨下方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S! t6 Q, C Y% S)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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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哥的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一樣釘在那裡，然後他猛地別過頭去，伸手拿起一塊蘋果塞進嘴裡，咀嚼的樣子有些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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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起身，目光在我和強哥之間輕輕一掃，什麼都沒說，只是嘴角那個弧度又浮了起來，然後她轉身走回廚房，步伐輕盈得像踩在雲端，裙擺隨著臀部輕輕搖曳，每一次搖擺都在空氣中留下一道看不見的波紋。1 C) h% ~; c% g! \
8 l: K5 e/ G/ D: H/ M強哥盯著她的背影發了很久的呆，直到廚房的門關上，才慢慢轉回頭來，用一種近乎絕望的眼神看著我，手裡的蘋果塊被他握得微微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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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他媽的全世界最幸運的男人。」他說，聲音既像詛咒，也像禱告。* ?2 O6 t- V/ C: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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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沒有接話，客廳裡安靜了幾秒，只剩下牆上時鐘的秒針在滴滴答答地走，和廚房裡偶爾傳來的瓷碗碰撞聲，強哥把蘋果塞進嘴裡嚼了幾下就吞下去，然後拿起酒杯灌了一大口，好像想把喉嚨裡什麼東西沖下去。6 N- w* u& @. n5 w( b
! ? w! L( F" r7 M+ A% c' y過了幾分鐘，廚房的門開了，她端著一壺新沏的烏龍茶走出來，熱氣從壺嘴裡裊裊升起，茶香很快瀰漫了整個客廳，她把茶壺放在茶幾上，正準備繞過去坐到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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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Q9 \0 X) h「來，坐這裡。」我向右挪了一個位置，拍了拍我和強哥之間空出來的沙發墊，那塊墊子很寬，坐一個人綽綽有餘，但坐兩個人——尤其是她和一個身高一米八的大男人——就必須肩膀挨著肩膀，大腿貼著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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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7 \. T* y8 V; s她看了我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只有我們兩人才懂的微光，然後若無其事地轉身，一屁股坐了下來。0 G7 m& _' Y;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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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墊在她坐下的瞬間深深陷了下去，她的右臀壓在墊子邊緣，左臀——那瓣渾圓飽滿、被墨綠色針織裙緊緊包裹的左臀——不偏不倚地撞上了強哥的右臀外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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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9 j$ }6 h* O0 m0 A/ _那一瞬間，我看見強哥整個上半身僵住了，不是那種誇張的、戲劇化的僵硬，而是肌肉在零點幾秒內集體收縮的細微反應，他的肩膀繃緊了，背部挺得筆直，握著酒杯的手指猛地收了一下，指甲蓋泛出白色，他沒有轉頭，沒有低頭，甚至沒有呼吸，像是整個人被那一塊柔軟溫熱的觸感給釘在了沙發上。* @3 U* n- W/ j9 V- g+ @
- R4 N# J% D" ~! s5 P她撞上去之後，沒有立刻移開，她似乎花了比必要更長的時間來調整坐姿——扭了扭腰，挪了挪屁股，那兩瓣臀肉隔著兩層布料（她的針織裙和他的休閒西褲）在強哥的大腿外側來回蹭了兩下，才終於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等她坐定時，她的整條左大腿外側從髖骨到膝蓋都貼在強哥的右腿上，針織裙的下擺在坐下時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她膝蓋以上一掌寬的大腿，那片皮膚白得像剛剝了殼的水煮蛋，在客廳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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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J! {: R- R8 a% f# Z6 H我能看見強哥西褲的布料在她大腿貼上去的地方繃出了新的褶皺，他的腿沒有移開，不是不想移，是不敢動——一動就等於承認他註意到了，一動就等於承認那一下撞擊和隨後那兩下磨蹭不是他的幻覺。1 B# I8 P' u' x, }6 k2 \
# b& m5 ]. z. h「你們在聊什麼呢？」她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聲音輕快得像什麼都沒發生，另一隻手自然地放在自己膝蓋上，指尖距離強哥的大腿只有不到五公分，她側頭看向強哥的時候，髮梢掃過他的肩膀，帶著洗髮水淡淡的梔子花香。+ S; {- g7 m+ {" { c6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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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我靠在沙發扶手上，翹起腿，目光在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縫隙上掃了一個來回︰「強哥說他三四個月沒做了。」' Z" S' C$ w& m- d7 _
- \7 |& C9 l* @( i/ {這句話落在客廳的空氣裡，像一顆石頭丟進平靜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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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哥的身體又僵了一下，他大概沒想到我會直接說出來，喉結猛然一滾，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她的反應比他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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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個月？」她轉頭看著他，眼睛微微睜大，嘴唇分開，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驚訝表情，眉毛向上挑了一下，仿彿聽到了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消息，她的手從膝蓋上擡起來，很自然地——自然得不能再自然——落在了強哥的大腿上，掌心輕輕按在他西褲的中段，不偏不倚，就在膝蓋上方十公分的位置︰「怎麼會？嫂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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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O) N& b( g1 _% b她沒有說完，因為她掌心的溫度透過那層薄薄的西褲布料傳到了強哥的皮膚上，強哥的大腿肌肉在她手掌下方猛地抽動了一下，像被燙到一樣，但他沒有躲開，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間明顯地變重了，胸腔起伏的幅度變大，襯衫的布料在胸口位置繃緊了又鬆開。, E& ^4 y$ m$ l8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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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就是沒興致。」強哥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他低頭看著她放在自己腿上的那隻手，那隻手指甲塗著透明指甲油、白嫩修長的手，他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那五根手指上，像一隻盯著獵物的狼，瞳孔微微放大，喉結又滾了一下，這次吞下去的好像是什麼乾澀的東西︰「帶孩子太累了，她說。」9 |* A1 N7 l0 g# W
0 h& N8 j N5 z4 q/ I+ x/ g: p「那也不能三四個月啊。」她的手沒有拿開，不但沒有拿開，她的拇指還輕輕地在他的大腿上來回摩挲了兩下，隔著西褲的布料，那動作輕得像是無意識的，輕得像是在安撫一隻焦躁的寵物，她的拇指畫了兩個小小的圓弧，每一次畫完都停留零點幾秒，好像在感受他大腿肌肉的溫度和硬度︰「男人忍這麼久，會憋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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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6 H! A- L( {3 g說到「憋壞」兩個字時，她的聲音壓低了半度，帶上了一層若有若無的沙啞，像一層薄薄的糖霜裹在刀刃上，她的指尖在他大腿上輕輕一壓，然後才——終於——慢慢收了回來，重新放回自己的膝蓋上，手指微微蜷起，仿彿剛才那些觸碰不過是一個關心朋友的普通動作。" B$ `5 q- N3 w) }, V
$ L' `6 q) c1 m d I強哥在那隻手離開的瞬間，肩膀幾不可察地鬆了一點，但胸腔的起伏仍然劇烈，他拿起酒杯想喝一口，發現杯子已經空了，於是又放下，手指在杯沿上無意識地摩挲著，像在尋找什麼東西來代替剛才那隻手的溫度，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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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沒什麼。」他說，聲音比剛才更啞，像砂紙磨過喉嚨︰「習慣了就好了。」0 ?4 w& i: U4 b
8 x! @: v+ W/ x5 Z& T i. B4 @「這種事怎麼能習慣。」她端起茶杯，嘴唇貼在杯沿上，從杯口上方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介於同情和調笑之間的光芒，嘴角那個弧度又出來了，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像水面上一閃而過的波光，她吹了吹茶面上的熱氣，然後抿了一小口，放下杯子時，舌尖輕輕舔過下唇，將沾在上面的茶水珠舔掉︰「人不做會生病的，你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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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 p/ Q- m6 t強哥被她這句話噎住了，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幹笑了兩聲，那笑聲聽起來像砂紙刮過木板，粗糙而短促，他的手指在膝蓋上反覆屈伸，指節咯咯響了一下，然後又響了一下。4 V* w) q# i2 w2 Y" n& E( W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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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就不一樣。」她把茶杯放下，身體向後靠進沙發裡，肩膀微微側向我這邊，但她的髖骨仍然貼著強哥的大腿外側，那層針織裙的布料和他的西褲之間連一張紙都塞不進去︰「我們兩個結婚六年了，到現在還是——」她轉頭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種只有我能讀懂的狡黠︰「一週幾次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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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 R, B6 R% }3 n. J" q) S- h「三四次。」我接話，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預報，拿起茶壺給自己續了杯茶，目光從杯沿上方看著強哥那張已經徹底失去表情管理的臉︰「有時候早上醒來還要加一次，她賴床的時候特別黏人，腿從被子裡伸過來，腳趾沿著我的小腿往上爬，爬到不該爬的地方就停在那兒不動，非得把我弄醒了才肯罷休。」" F+ z) K5 t0 K( a; r& l
+ y/ P1 r$ X/ \: l7 o2 P' {: A, e「你別說了。」強哥舉起一隻手，做出投降的姿勢，臉上掛著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嘴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但眼神裡那種乾渴的光芒不但沒有熄滅，反而燒得更旺了，像一團被風壓低了的火苗，反而更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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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S! w% ~1 ]' c1 p「為什麼不能說？」她側過頭看著強哥，表情認真得像在討論一個正經八百的話題，只有嘴角那個弧度洩露了她藏在底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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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生活本來就是夫妻之間最重要的事情之一，你看那些感情不好的夫妻，十對有九對都是從床上開始出問題的。」她說這話的時候，手掌又擡起來了，這次沒有放在強哥的大腿上，而是放在了他擱在膝蓋上的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像在安慰一個失意的老朋友︰「人不做，身體會出問題，心裡也會出問題，你不覺得嗎？積累久了會憋出病來的。」1 [$ C6 p- q) ?2 p( S3 Y$ w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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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完之後，手又收了回去，重新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指尖輕輕敲了兩下膝蓋骨，像是在心裡打著什麼節拍，強哥盯著自己的手背——剛才被她拍過的那一小片皮膚——看了足足三秒鐘，然後猛地擡起頭，灌了一大口茶，茶水從嘴角漏出來一點，他用手背擦掉，動作很用力，像在擦什麼髒東西。7 i- b( B; ]!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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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誰都懂。」他把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幾上，杯底和玻璃桌面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響亮︰「問題是她不願意，我總不能強來吧。」6 Z, q- Q, e! [2 c. `' ?1 g1 Q
+ l* w+ a/ s/ Q5 q `「那倒也是。」我點點頭，翹著的腿換了個方向，腳踝擱在另一邊的膝蓋上，整個人陷進沙發的靠墊裡，姿勢放鬆得像在討論明天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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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i+ w b0 }/ s8 c8 N o6 P我看了一眼她，她正端著茶杯慢慢喝茶，杯沿遮住了她下半張臉，只露出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眼，眼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然後我把目光轉回強哥臉上，用一種隨口一提的語氣說了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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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幫他解決一下？」2 q3 _: n) g& d& Z/ p: t4 K(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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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一出來，客廳裡的空氣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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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哥的手停在半空中，正伸向茶幾上的水果盤，五指張開，像一隻被凍住的蜘蛛，他的頭轉向我，速度很慢，像脖子上裝了生鏽的軸承，眼睛裡閃過好幾種情緒——先是疑惑，好像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然後是震驚，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最後是某種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東西，一種深埋在震驚底下的、蠢蠢欲動的火星。- v* M4 Y7 [& S, ? d! ]
4 n/ l4 @1 g8 L* N「什麼？」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誰聽見，但客廳裡只有我們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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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茶杯，轉頭看我，她的表情控制得很好——眉頭微微皺起，嘴唇輕輕抿著，一副「你在開什麼玩笑」的樣子，但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蜷了起來，指尖用力掐著掌心，指甲陷進肉裡，在掌心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形印痕，她的大腿在強哥的腿側輕輕蹭了一下，那一下很細微，細微到除了我和強哥之外沒有人會註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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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l% E( @) m7 _3 d) y* l2 j- [" k「我說。」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幫我遞一下鹽罐」︰「你幫他解決一下，反正他憋了三四個月，回家嫂子又不讓他碰，這樣下去真的要憋壞了，你不是剛說了嗎，人不做會生病。」' a; j) q( R2 x& y+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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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她說，聲音提高了一點，但沒有真的憤怒，更像是按照劇本念出的台詞，語氣尾端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顫動，她的臉頰開始泛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那片紅暈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像宣紙上暈開的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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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d: ~2 X/ i: [) h5 H$ j強哥坐在中間，目光在我和她之間來回掃了兩輪，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他沒有說話，但他也沒有站起來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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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R; O8 T, a* n他的腿仍然貼著她的大腿外側，甚至——我不確定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右腿向外側微微壓了一下，將那一小片溫熱的接觸面又擠緊了幾毫米，他的西褲在襠部位置已經撐出了一個不太明顯但足以被註意到的小弧度，布料在那裡被頂得微微繃緊，摺痕的走向都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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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 v, T4 {( _+ k「我是認真的。」我放下茶杯，身體向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雙手交握，姿態誠懇得像在談一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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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5 \/ S; S( ]5 l「強哥是我最好的兄弟，你是我的女人，兄弟有難，幫一把怎麼了？又不是讓你跟他上床，只是用手——或者用嘴——幫他弄出來一次，他又不會少塊肉，你又不會少塊肉，嫂子也不會知道。」我轉頭看向強哥，他正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瞪著我，嘴唇動了兩下，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我對他笑了笑︰「強哥，你說呢？」% J& D0 u8 Y; d"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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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哥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的目光從我的臉上移到她的臉上，在她的嘴唇上停留了半秒，又移到她起伏的胸口，再移回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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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緊緊抓著膝蓋上的西褲布料，把那片深藍色的羊毛攥出了幾道深深的褶皺，他想說話，但喉嚨裡只發出一個沙啞的、不成形的音節，像被人扼住了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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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 }3 m, c' G3 w c# U她轉頭看著強哥，臉上的表情慢慢地變了，那種表演出來的抗拒一點一點地褪去，像是水面上的浮冰在暖流中緩緩融化，露出底下那層深不見底的、暗湧翻滾的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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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微微分開，下唇濕潤飽滿，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的呼吸變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在墨綠色的針織裙下越來越明顯，鎖骨上那幾枚淺淺的吻痕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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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沙啞，像是喉嚨被什麼東西阻塞了，目光從強哥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再滑到他西褲襠部那個微微鼓起的弧度，然後又移回他的眼睛︰「你想嗎？強哥。」- y( Y" S) f$ q. _2 z& p8 z!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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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哥沒有回答。4 T5 {6 \7 t8 c2 `9 f" L7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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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身體替他回答了。8 J6 V6 s" Q- |
9 Y- {- T1 U5 |* }4 L0 k他西褲的襠部，那個剛才還只是微微鼓起的弧度，此刻已經完全撐了起來，深藍色的羊毛布料被底下的硬物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形狀，褲子的褶皺從帳篷頂端向四面八方輻射出去，像一顆石頭砸進水面激起的漣漪。/ {6 {9 [0 P# l& f3 g2 ^1 R9 s
; D7 t' s! V1 ~$ g; |從布料的繃緊程度來看，那根肉棒已經硬到了極點——龜頭的輪廓隔著兩層布料（內褲和西褲）仍然清晰可見，圓鈍的頂端向左偏斜，頂在褲子拉鍊的內側，把金屬拉鍊撐得微微隆起，柱身的長度沿著大腿根部斜斜壓下去，在西褲表面形成一道粗長的、無法忽視的凸起輪廓。& I) \' S/ K3 F9 F! L1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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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變得又重又急，胸腔像一個被快速抽拉的風箱，襯衫的鈕扣在胸口位置繃得快要飛出去，他的手指死死摳著膝蓋上的西褲布料，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鼓得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他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嘴唇微微張開，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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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等他說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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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 ]: h. V* s我的左手直接從她背後繞過去，隔著那件薄薄的墨綠色針織裙，一把握住了她右側的乳房。4 R4 n6 Z3 q/ x/ G8 B
: Y. q1 ?5 Y/ j' q那團溫熱柔軟的肉在我掌心沈甸甸地墜著，隔著針織布料和裡面的蕾絲胸罩，我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形狀——渾圓、飽滿、微微上翹，像一隻被馴服的鴿子安靜地蜷在我的手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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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收攏，五指陷進那團軟肉裡，針織裙的布料在我的指縫間繃緊又鬆開，我的拇指向上滑，隔著兩層布料找到了她乳峰頂端那粒已經硬挺的乳頭，用指腹以畫圈的方式慢慢揉壓，那粒肉珠在我的拇指下微微顫動，越揉越硬，像一顆正在從布料底下頂出來的櫻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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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Z! V3 G3 n9 d# @/ H4 _: q5 I- Q她倒吸了一口氣，身體向後靠進我的臂彎裡，後腦勺擱在我的肩膀上，脖頸拉出一條白皙的弧線，但她沒有推開我的手，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她的目光仍然鎖在強哥臉上，嘴唇分開，下唇濕潤飽滿，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4 l1 O* m8 x- N)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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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我的右手握住了強哥的手腕。/ n' k4 |/ S" V
: s- }) [' N! w6 _* ?他的手腕肌肉在我掌心裡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弓弦，硬邦邦的，帶著輕微的顫抖，我沒有給他任何猶豫的時間，直接將他的手拉了過來，越過她的小腹，穩穩地按在了她左側的乳房上。8 _$ f. s, C1 M9 {
+ f) ]0 i# F5 @7 Y5 n6 N! D/ c$ ~她的左乳在他掌心和針織裙布料之間被壓得微微變形，飽滿的乳肉從他張開的五指縫隙中擠出來，在墨綠色的布料下形成一圈柔軟的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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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哥的手很大，手指粗長，骨節分明，手背上覆著一層淺淺的汗毛，此刻整隻手像被電擊了一樣僵在那裡，五指張開，不敢動，也不敢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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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E a0 f# `& @% c5 n2 e「自己摸。」我在他耳邊說，聲音不高，但語氣裡沒有商量的餘地。; K9 p: {0 b' K7 F: O9 c c% Z1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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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哥的手指終於動了一下，先是食指，輕微地抽搐了一下，然後是中指和無名指，像一隻從冬眠中甦醒的動物試探性地舒展肢體，他的五根手指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收攏，陷進那團柔軟的、溫熱的、隔著針織布料仍然彈性驚人的乳肉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