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吻了他，不是之前那些克制的、帶著猶豫的吻，而是熱烈到近乎灼人的吻，她的舌頭直接探進他的口腔，攪動、吸吮、糾纏，像要把體內壓抑的所有渴望一股腦地灌給他，他回吻著她，手已經不受控制地探進她的衣服裡，沿著她光滑的脊背往上摸，解開了內衣的背扣。8 y; z# B: \7 l1 p)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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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衣服一件件被褪去，在床邊的地板上堆成一個凌亂的圈，兩個人的裸體在昏黃的燈光下貼合在一起，肌膚相貼的地方燙得像要燒起來，她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嘴唇從他的鎖骨一路向下吻，經過胸膛、小腹，然後停在那裡。8 O% ?6 S7 i+ G9 t& w+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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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他一眼，眼神迷濛而熾熱，然後她張開嘴，將他含了進去。4 I! K! C2 ] d- y/ p& x/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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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感覺超出了他所有的想像，溫暖、濕潤、柔軟，比手強一百倍，她的舌頭笨拙但認真地繞著他打轉，嘴唇收緊，頭部一起一伏，偶爾牙齒會不小心碰到，她會立刻調整角度，他的手插進她的頭髮裡，手指蜷縮又鬆開，整個人被一種鋪天蓋地的快感淹沒，連呼吸都忘記了。* V" z( G; z/ i
V W/ q' A: D+ k" j+ g「夠了……」他喘著氣把她拉起來，再不停下他會直接交代在她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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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1 a% w, ?& k& R1 o; p n她被他翻過來壓在身下，雙腿被他的膝蓋分開，他抵在那裡，感受到她濡濕而溫熱的入口，感受到那一層薄薄的黏膜組織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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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8 T a/ A5 Q) O! n「進來。」她說，這兩個字不是請求，是命令。. @$ m6 T/ W `# Z" W8 o. W' J
: Q. B& R7 P/ i# Y7 i4 {6 A8 l4 `他沒有猶豫，腰往前一送，整個頭部擠進了那個狹窄的、溫熱的、緊密包裹著他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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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雙腿勾住他的腰，把他往更深的地方拉，她的內壁緊緊地箍著他，每一寸推進都能感受到那些濕熱軟肉的擠壓和蠕動，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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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_7 }0 g) U, V4 g8 U: p) d這種感覺和手完全不同——更熱、更緊、更活生生，他能感受到她體內的脈搏，感受到那些肌肉群不自覺的收縮和放鬆。6 E7 ]- g3 |7 n/ N0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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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動，起初是緩慢的、試探性的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頭部在裡面，再整根沒入，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搖晃，乳房的軟肉蕩出一層層細密的波紋，她的手指抓著他的後背，指甲陷進皮膚裡，留下一道道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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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4 l) o! ?# j; t" I速度漸漸加快，他的腰像裝了馬達一樣快速挺動，撞擊的力度越來越大，兩個人的身體碰撞發出啪啪的清脆響聲，混合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和他的喘息，在密閉的房間裡迴盪，她的下面越來越濕，液體被他的抽送搗成了細小的白色泡沫，沾在兩人的毛髮上。! i% k) D2 l3 ^. J( y4 b, D
/ \( U& x) N4 o$ k O m3 W% v「慢、慢一點……」她斷斷續續地求饒，但雙腿卻把他的腰夾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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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8 f5 [# x1 x他沒有慢，他感受到自己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抽送的頻率快到幾乎失控，她突然全身僵直，內壁猛烈地痙攣收縮，一股熱流澆在他的頂端，她高潮了，整個人弓得像一隻拉到極限的弓，嘴裡喊出一個破碎到不成形的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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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5 ^' Z* p' R. C+ c7 S那種來自深處的擠壓和滾燙的澆淋，讓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他在最後一刻想要退出來，但她的小腿緊緊扣著他的腰，把他鎖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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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在裡面。」她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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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_# h- _% H$ T3 y) ^他沒有再掙扎，一股滾燙的液體從他體內深處噴湧而出，一連好幾波，全部打在她的最深處，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填滿了她體內的每一寸空隙，那種溫暖而黏稠的液體正沿著她甬道的褶皺緩緩蔓延，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兩人汗濕的身體緊緊貼合，心跳的頻率從狂亂漸漸歸於一致。( ~: K! v, ^2 l: V8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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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他們做了三次，第二次的時候他已經不再急切，而是學會了控制節奏，用拇指揉著她最敏感的點，同時緩慢而深入地抽送，直到她在他身下連續高潮了兩次。/ b9 u6 y7 D+ d/ p&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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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是在凌晨四點多，天已經濛濛亮，她背對著他側躺，他從後面進入，一隻手繞到前面揉著她的乳房，嘴唇貼著她的後頸輕吻，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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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0 o0 ?5 o" f8 l* C從那以後，他們的秘密在房子的每一個角落蔓延。1 \1 _0 Z6 R" |! m% i
, K2 A, \) T f5 Y- C浴室成為最頻繁的幽會場所，蓮蓬頭的熱水沖刷著兩具赤裸的身體，霧氣蒸騰中，她跪在瓷磚上，溫熱的水流沿著她的臉頰和脖頸淌下，打濕了她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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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他含在嘴裡，在水流的掩護下吞吐舔弄，靈活的舌頭繞著頂端的凹陷打轉，把他逼到極限之後退開，再重新含進去，水聲蓋住了所有曖昧的響動，蒸氣模糊了鏡子裡交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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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書房——那個出差的男人永遠不會知道——那張寬大的實木書桌上發生過什麼，她趴在那張堆滿文件和報表的桌面上，裙子被撩到腰際，內褲掛在一隻腳踝上晃蕩。: ^. H, K4 A$ G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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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身後進入，雙手扣著她的髖骨，每一次頂入都讓她往前滑一點，文件散落一地，沒有人去撿，那張實木書桌隨著他們的動作發出細微的吱嘎聲，像在替他們保守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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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t I8 o Q, f/ z% u廚房也不是安全的地方，某個週末的午後，她正在洗碗，圍裙繫在腰間，手上全是泡沫，他從身後貼上去，吻她的後頸，手從圍裙的下擺探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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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她只是輕聲說「別鬧」，但當他的手指滑進那條已經濕潤的縫隙時，她的抗拒變成了順從，水龍頭還開著，碗碟泡在水池裡，她雙手撐在洗碗槽的邊緣，臀部微微翹起，他就那樣從身後要了她，每一次撞擊都讓水槽裡的水晃動出細碎的波紋。5 k% E( V! c0 K1 m, ^7 Z!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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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學會了各種讓她快樂的方式，從正面進入時將她的腿架在肩上，可以頂到最深處；從後面進入時用枕頭墊高她的腹部，角度剛好能摩擦到她那片粗糙敏感的區域；側躺時從背後環抱，動作溫柔但持續，適合漫長的深夜，他用嘴唇和舌尖探索過她身體的每一寸，從耳垂到腳踝，從後腰的凹陷到大腿內側最細嫩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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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L/ R6 `% a$ n/ ~; `! \他學會了在她的喘息變調時加速、在她快要到達頂點時放慢、在她接近崩潰時給予最後那致命的一擊，她的身體在他手中像一件樂器，每一次高潮都是一首完整的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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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變得越來越貪戀這種感覺，她不再只是被動地接受「兒子需要釋放」的命題，而是開始主動索求，她會在深夜敲他的房門，穿著那件淡藍色的絲綢睡裙，裡面什麼都不穿。, m# i8 ? Y! @/ v!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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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在他專心做題的時候從背後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頭頂，手指從領口探進去撫摸他的胸膛，她甚至開始買新的內衣，蕾絲的、半透明的、細帶的，在他面前一件件試穿，問他好不好看，然後等著他親手把它們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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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j) K4 j0 I4 {4 U, s0 P1 `有一次，她做完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汗濕的臉頰貼著他的胸口，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讓兩個人都沉默了許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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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U: Z' a* _; {" q「你比你爸爸……」她沒有說完，但他知道後半句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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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確定自己聽到這句話時心裡是什麼感受，驕傲？罪惡？還是兩者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無法分割的、濃稠的、讓人心跳加速的複雜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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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 d6 {4 y% p- S; N高考前的最後一個月，他把自己埋在題海裡，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她負責他的飲食起居，偶爾在他熬夜到凌晨的時候端一杯熱牛奶進來，揉一揉他僵硬的肩膀，他們之間的肉體關係在那段時間裡暫停了，像是某種無聲的默契——一切等到考試之後。6 Q* c) U6 ?4 N7 N( L' \4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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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榜那天，他查完分數，關掉電腦，走到客廳，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抬起頭看他，眼睛裡全是緊張。7 K2 A1 ]0 l* r) A- E3 c: a! ~0 G ^
5 n6 C3 U: h! {7 W3 H. u3 u1 {7 L「考上了。」他說。; l- F, @1 _ V
$ d) ]7 a+ n6 X$ }, ?# ]她愣了一秒，然後眼淚就掉了下來，不是那種克制的、優雅的流淚，而是嚎啕大哭，像要把這一年半積攢的所有壓力、矛盾、罪惡感和愛全部哭出來，他走過去抱住她，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哭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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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k" t6 m" a, f' O5 H那一夜，他們做愛做了整整一個晚上。! R D& q. C5 z% z0 R: _1 s& E3 t
9 `/ b4 M0 Z F7 F0 h她騎在他身上，長髮散落在兩側，像一道黑色的瀑布隔絕了整個世界，她上下起伏的幅度大而流暢，臀部撞擊著他的大腿，發出濕潤的、節奏分明的聲響。) |0 K$ ^" u6 P7 n1 a h
- `1 b) t) s) B' u. x她的乳房在他眼前跳動，汗水沿著她的鎖骨流下，匯聚在乳溝之間，他伸手握住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向上頂，每次都精準地撞在那片讓她尖叫的位置。: ?- D" W3 O% B+ V3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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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續到了三次，最後癱在他身上，全身的骨頭像被抽走了一樣，但他沒有停，他翻身把她壓回身下，從正面進入，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瞳孔裡倒映的自己。( ?) V& Q' N: L- F' \& h7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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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不急不躁，緩慢而深入，每一次都幾乎完全退出，再整根沒入，感受她內壁的每一道褶皺、每一次顫動，她的雙腿盤在他的腰上，腳趾因為持續的快感而蜷縮，她的呻吟聲從高亢變得沙啞，最後變成無聲的嘴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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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 r' g8 Q' h- \9 o「我愛你。」他俯在她耳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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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轉向一邊，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但她的小腿把他的腰夾得更緊了，緊到幾乎喘不過氣。1 f3 b7 V9 e O# K8 Z' P& B6 @
7 S4 j% U8 i% \7 k+ L7 M! D天濛濛亮的時候，他們終於停了下來，床單皺成一團，上面到處是汗漬和其他液體的痕跡，她靠在他的臂彎裡，手指漫無目的地在他胸口畫著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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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大學……」她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不要老是熬夜。」% g& m, d4 E4 b* v+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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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0 u v; ?/ ?! |. I, O8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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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喜歡的女孩子，就去追。」3 y4 J- H& X; s* `. ]/ e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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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回答這個，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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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八月的天空開始泛白，蟬還未醒，城市還安靜，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他知道有些事情過了今晚就回不去了，就像那扇門在很久以前被推開之後，就再也關不上了。. f0 `- T. b& z: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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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知道，無論他走到哪裡，他身體裡永遠都會有一個部份的溫度，來自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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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報到的前一天晚上，她幫他收拾好行李箱，檢查了兩遍證件和錄取通知書，然後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很久，電視開著，但誰都沒有在看。2 I; v4 K- Q7 A# w, G g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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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她說。1 p: c* \$ J5 H; c5 T
, T' C. V, |( m他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她轉過身，捧著他的臉看了很久，手指從他的眉毛劃到顴骨、鼻樑、嘴唇，像在丈量什麼。5 N! `+ g3 ?/ ~) q9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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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吻了他，很輕、很慢，不是慾望的吻，是道別的吻。& L, N) [$ K4 r4 V5 j i; U4 d
4 x0 O& r4 h; n" T# R「走吧。」她放開他，笑了一下，眼角有細紋彎起來︰「去睡吧，明天要早起趕火車。」# y9 C/ f6 {0 t
& X" d" G# v5 B0 \他站起來，走到房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她還坐在沙發上，電視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她沒有哭，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像一尊等待天亮的神像。% Q3 X4 N; m* e"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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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關上房門，沒有開燈，黑暗裡，他聽見客廳傳來一聲極輕極輕的嘆息，輕到幾乎被電視的聲音蓋過去，但那聲嘆息落在他耳朵裡，卻比什麼都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