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亮雨看著丁長林，重重地「哼」了一聲，接著她打開梁國富的辦公室，辦公室也是整整齊齊，看不出來有被動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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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7 b C; _- b4 X% ^ 章亮雨示意兩名幹警和她走進了梁國富的辦公室，他們四下認真地堪查了一番，能取指紋的地方，他們全部取了指紋，章亮雨示意一名幹警送回警局進行指紋辯別，而她和另一名幹警繼續堪查。" @( D# w* b+ V- P2 U
# |1 Z( H6 q* O; w {7 V 很快，幹警帶來了消息，除了梁國富和丁長林的指紋外，沒發現其他人的指紋，倒是現場那根禮品帶上留有丁長林的指紋。3 H9 Q. m0 l* b7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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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亮雨意識到自己被丁長林耍了，從梁國富的辦公室出來後，她看也沒看丁長林一眼，丟下一句話：「把人押回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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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嚇壞了，急著申辯說：「章局長，我錯了，我不該偷偷畫你，我以後不敢了，求求你，別帶我走，我真沒殺人，殺手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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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的話一落，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想回收來不及了。4 N, s+ j* R2 {! [0 p
5 d2 {$ F" @, G: |+ v 第３章人走茶涼" _! M/ j$ v2 L! c3 h$ }+ P2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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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亮雨一聽丁長林如此說，示意兩名幹警，架起丁長林就走。8 r& h A' n1 w; E1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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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丁長林重新被帶進了審訊室，除了交待遠遠看到一身白衣的女子背影外，丁長林無法講述梁國富死亡的更多細節，那竹林野合的一幕，他決定爛在肚子裡。5 S& k2 [6 E' Z2 K6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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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章亮雨再怎麼問，再怎麼啟發，丁長林都是重複只見過一個背影，其他的一無所知，包括那個背影像極了章亮雨，他也不敢透露半絲半釐。他只想等他出去後，悄悄調查，那個女子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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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限入了僵局，一連幾天，審訊的人換了好幾波，無論如何威逼利誘，丁長林卻不再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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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亮雨這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形，她反而拿丁長林半點辦法都沒有，這幾天，她一直都在尋找更有力的證據坐實人是丁長林殺的，可惜她沒有找到，桉情沒半點進展，而紀委找她要人，她不得不放丁長林出去。2 ?% Q& w, X* f: K. X& [ H
) B4 G7 |4 a( v- r u9 c 章亮雨放丁長林出去時，毫無表情地看著他說：「你作為嫌疑的人身份還沒解除，只能在本市活動，另外，想起什麼事情來及時給我打電話，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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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0 b% t5 Z& D 丁長林接過來那張紙條，看了看，問道：「我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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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0 n) b) ~6 D& M 「你可以從我這裡走了，紀委的人在外面等著你呢，你跟他們走吧」。章亮雨說道。+ O- [, o- Z8 X
* [1 B- i: J' ^( i1 p+ F7 B 「紀委？」丁長林的腦子一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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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R, J6 U% h5 \" V! k& i: M# H 「對，他們說要找你瞭解一些情況，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你跟他們去吧」。章亮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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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以為自己能回家了呢，沒想到剛剛出了公安局，又進了紀委，紀委是幹嘛的他再清楚不過了，身在市委大院裡，誰誰被紀委怎麼了，那是經常聽說的事，沒想到現在自己也進了紀委了。8 ^% q3 @0 d&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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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和在公安局不一樣，丁長林被帶到了紀委後，他好像是被遺忘了一樣，有飯吃，能睡覺，但就是沒人理他，也沒人審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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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官場，對於公檢法和紀委的手段，丁長林多少還是聽說過一些的，所以他一直都在準備著，可是一直過了好幾天都沒人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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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市政大樓上一個佈置豪華的房間裡，一個人威嚴地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他的面前站著一個人，微微躬腰匯報著什麼問題。; G7 h% f6 I" F/ X( X$ |
) Y; r4 X* I# t, d& F2 a/ ? 「梁國富這一死，線索就斷了？」4 e+ S# R& W9 `+ B
* T- K0 y! }. X& T 「是啊，斷了，但是省紀委很不滿意，我今早去省紀委開會，被罵了個狗血噴頭，他們認為是我們市紀委走漏了消息，所以才被人搶了先，解決掉了梁國富，這樣一來，什麼都斷了，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i; A, q1 `. g3 M5 q% C;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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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在市紀委的辦公室裡吃住了幾天之後，沒有人審問，也沒有人做任何的交代，直接就把他放回去了。, f; _* f) q0 f; _5 U6 P(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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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市紀委的這個辦公點，他還有些不信這是真的，外面的陽光很好，他好幾天沒見陽光了，抬起頭看著天上，除了不時飛過的鳥，沒有一絲生機。3 P2 I& B& p. k i% Z" A$ n
# p: O/ A) {. T; D: ]! U. G 「喂，你在家嗎，我這就回家」。丁長林出來之後，首先給他老婆打了個電話，這些天市裡一定是傳的沸沸揚揚，他老婆一定是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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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出來了，我在媽這裡呢，我這就回去，回去等你」。他老婆喜極而泣道。4 d& j' Z. }) W! `' @
, ^ d h6 S0 T8 ?5 Y. Y' d 他回到家裡時，他老婆齊莉莉已經在家裡等著了，丁長林一進門，他老婆齊莉莉就抱住了他，雖然他沒有收到任何的虐待和審問，但是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L( I5 s, z1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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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麼回事？」老婆齊莉莉鬆開丁長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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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啊，說不清楚，我剛剛從紀委出來，這幾天我一直都被紀委關著，給我弄點水喝」。丁長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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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莉莉去燒了水，還泡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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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市長真的是自己吊死的？」齊莉莉還是有些不信，問道，因為她和丁長林結婚時，那個梁市長還到場祝賀，並且還發表了講話，這讓丁長林和齊莉莉的家人都倍感榮耀。1 [' L7 N& K8 p R- X7 e0 F5 f
0 |5 |# V" U3 G* V) q/ e% j 「唉，這事以後不要說了，我現在想起來就害怕，好像就在眼前一樣，那天我真的是該跟他進去的……」丁長林回了齊莉莉一句，也懶得解釋他其實被當成了嫌疑人，梁國富不是自殺，而是他殺。4 f5 U0 z% f-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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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提，不代表別人不提，現在傳的很厲害，版本很多，說是省裡要對靖安市的班子進行調整，對現在的班子很不滿意，原來我還指望著你的領導能更進一步，到時候你也能沾點光，現在才知道，梁市長可能是腐敗了……」齊莉莉話沒說完就被丁長林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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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H; w7 d5 P9 Q. ` 「你聽誰說的，瞎說，哪有的事？」丁長林不悅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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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就是太老實，領導幹了啥事你知道啊，不過，你也多虧是不知道，你要是也知道這些事，恐怕這次你就回不來了」。齊莉莉說道。 g0 K1 ?' q, c" \. l
0 V! u7 f. L3 n( X& q 丁長林一愣，說道：「你爸媽知道我回來了吧，我爸媽呢，你告訴他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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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媽知道你回來了，你爸媽，我壓根沒告訴他們這事，他們在農村，應該傳不了這麼快，所以，能瞞一天是一天吧」。齊莉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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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4 f; t! ?, J1 p! | 丁長林點點頭，剛想喝點水，手機響了，一看號碼是市政府辦公室的座機號碼。8 n0 A4 _, @- Q; R4 {8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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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嗎？下午到辦公室開會，兩點，不要遲到」。 U% T/ m7 _$ a* c; b
1 k! N# x; H/ U. r) Y: X$ m# G 「好，我知道了，謝謝」。丁長林回覆道。) N4 B5 p, s: s
- G- S; ]9 Z7 i; U- O" z 丁長林掛了電話，心裡涼了半截，看著齊莉莉說道：「以前常聽人說人走茶涼，梁市長沒了，茶不但涼了，都結成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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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麼打算？誰找你？」齊莉莉問道。) a2 t( ^2 h, q0 k0 s: ^% }
/ b$ B5 m+ F' E' l5 V7 s' v+ ` 「市政府辦公室，這個傢夥平時見了我一口一個丁大哥，丁秘書，現在他。媽的一句客氣話沒有，直接下命令給我，下午兩點開會，不許遲到」。丁長林搖搖頭，苦笑道。) P, P' \( W$ p0 i
% G2 {; K' X* t* \ 齊莉莉知道他難受，張了張嘴，想要說點安慰的話，終究是沒說出來，她知道，這個坎得靠丁長林自己去踏平了，否則，誰也幫不了他。7 i6 T4 L ?1 v, z' R/ h7 d; O# o; A
9 t Q- H$ c' j1 ^/ ~ 「給我找下衣服，我洗個澡，下午不知道是啥事呢，不過我覺得沒啥好事」。丁長林嘀咕著，進了洗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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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7 [: X+ l+ S' M 齊莉莉在外面等了好久丁長林都不出來，擔心他想不開，進去一看，丁長林居然在浴缸裡睡著了，無論是在市公安局，還是在市紀委根本就沒休息好，所以這會一下子睡了過去。. e. u! M. r; {' }- u9 e
' |+ R- R' S* _, O: b! Q 下午一點半，丁長林在市政府大樓前下了車，低著頭，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走進了市政府大樓，他想去自己的秘書室看看，因為時間還早，想去坐一會，也想再去看看，會不會發現點什麼線索，早點洗白自己，但是沒想到到了梁國富辦公室門前，發現已經貼著封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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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身後有個女聲小聲說道：「長林，到辦公室坐一會吧，這裡你暫時進不去了」。: O6 s) }8 y0 M J2 E- m0 }1 H& d$ |
0 U- u3 ^' S* d9 @0 J 丁長林回頭一看，是市政府辦公室裡的文思語，碩士畢業，齊莉莉大學的同學，雖說年紀輕輕，已經是市政府裡很有名的筆桿子，參與過很多文章和領導講話的起草，丁長林和她很熟，平時沒少一起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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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k! z1 L( {. A; s 剛剛文思語來到丁長林的身後時一點聲音都沒有，像貓似的，是因為辦公室有規定，不許女同志穿高跟鞋，不許男同志的鞋上釘鐵的鞋掌，免得在走廊裡走路咚咚響，領導要安靜的環境，所以文思語從來都是穿著平底鞋球鞋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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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沒說話，跟著文思語到了市政府辦公室，平時自己來這裡後，這些人不是遞煙就是倒茶，但是現在抬頭看看是他，接著就去忙別的了，看起來誰都不想和他有什麼交集似的，也就是文思語敢這麼做，還給他倒了杯水，這讓丁長林的內心裡有些許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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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不知道自己要面臨的是什麼安排，但是丁長林在內心裡告訴自己，要慢慢適應這種人與人之間的涼薄。' h& |7 q# ?/ u* Y, \2 v- S
l5 f5 G9 E( Z2 q- _ u 可能是自己之前都是太順了，所以現在有了坎坷，這就是人生吧，他從大學畢業時，是校學生會主席，考公務員進了靖安市政府，三年之後，梁國富相中了他，把他提拔為自己的秘書，如果一切沒有意外，他的未來將是一片光明，哪知道能給他光明的那個人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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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6 W. M* E1 M; `8 b( B o 他雖然知道自己的工作可能會調整，但是卻沒想到接下來的調整簡直是對他的又一次打擊，這就是所謂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吧，誰讓他攤上這事了呢。! c2 ]- `7 ~- v/ ^& q, N5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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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４章打入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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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J6 {2 {! m4 {+ G9 Z 「長林來了，走，到我辦公室去談吧」。丁長林正在走神，忽然進來一個人，市府辦副主任滕文生。! C+ a3 |. l. H* z# w/ C- s
7 A2 @, I$ h2 X6 U 他是自己的直接上級，年紀不大，四十多歲，平時沒事時就在一起吹牛，和他們這些小年輕很談得來，正因為如此，和丁長林談話這事才落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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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h4 _4 `* ?0 M6 w6 _ 「坐吧，喝茶還是白水？」滕文生問道。; R- V; j$ c' h
( i" u H# m5 L1 X7 L2 ^/ \2 J 丁長林搖搖頭，說道：「滕主任，別麻煩了，我不渴，你還是先說事吧，我這急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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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文生笑笑，依舊是給他倒了杯茶，說道：「你小子外道了，以前你什麼時候叫過我滕主任，怎麼，這才幾天不見，這就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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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D* |4 \- ? D: O 丁長林搖搖頭苦笑道：「唉，不是我和大家生分，是大家和我生分了，算了，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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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文生也跟著笑笑，但是，慢慢這笑容就沒了，丁長林明白，所謂的開會，不過是給自己下個通知而已，梁國富死了，自己肯定不會在繼續待在市政府辦公室了，自己當過梁國富的秘書，也不會有人要他去當秘書，他這人太晦氣了。何況他還背著一個嫌疑人的身份，這個時候誰敢用他呢？( \4 s" w0 R0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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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林，想開點，這事和你沒關係，市裡雖然還沒最後定性，但是可以肯定和你沒關係，但，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又是他的秘書，還是先避避風頭吧，我也是接領導的指示，給你調換了一下工作崗位，你願意去就去，不願意去就先休息一段時間，我會和新單位打個招呼，讓他們遷就一下，應該是沒問題」。滕文生說道。) i% m6 y. L4 W- ~- m*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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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聞言，問道：「把我調走，調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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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文生停頓了一下，丁長林看他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於是繼續說道：「滕主任，反正都已經確定了，也沒什麼難說了吧，去哪，我服從組織安排」。& M5 }7 t, G2 V( p;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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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從組織安排這句話以前只是在電影電視劇裡看到過，沒想到現在自己居然也用到了這句話，雖然很官方，但是無疑這是一種無奈的另類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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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文物局，他們那裡暫時缺人，而且那裡清閒一些，不太引人注意，你是有能力的，先去躲一段時間，到時候再謀進步吧，暫時也只能是這樣了，你知道梁市長這件事在社會上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而你，」後面的話滕文生沒說，丁長林也明白，他現在還貼著嫌疑人的標籤，這標籤一日不除，他一日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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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x. @* _5 h- L+ j 「所以，你還是躲一躲，避避風頭吧」。滕文生愣了一下後，補充了一句。# p% a$ ]5 y- P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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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點點頭，說道：「滕主任，你直接說有些人不想讓我出現在世人面前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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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 }- f& P( ^4 b3 j: f" F 文物局，那是什麼單位，那裡有幾個人？自己去了那裡，這輩子就交代了，他又不是歷史畢業研究古董文物的，去那裡能幹啥？7 {# K7 E( J. @/ Z( I. |+ J( _
. I0 K: j4 ]1 S0 r/ D. A 「長林，你也想想我的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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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_; H) h$ P6 i5 j9 [1 z: P 「我知道，好，我去，滕主任，我一個學中文的去文物局，我能幹啥？唉，算了，去就去吧」。丁長林知道，這件事不是滕文生能做主的，和他翻臉沒有任何的必要，還白白損失了自己這僅有的一點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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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 E' U+ v2 B* h 「這就對了嘛，長林，你放心，無論你走到哪裡，都是咱們市府辦出去的人才，所以……」滕文生還想安慰他幾句，說幾句好聽的話，但是被丁長林擺擺手打斷了。0 @' \, |% ?) ?4 P, A! }1 L
8 {2 @0 n7 c! j) Z6 j 「滕主任，咱們都是成年人，自欺欺人那話就別說了」。丁長林苦笑道。6 `5 ^# I' k6 l! h- V1 u3 p
" p4 ]7 F5 E7 i" M0 Z( X/ M7 O 滕文生一愣，繼而站起來說道：「長林，你這麼走我很不放心，是啊，自欺欺人，但是你想想，我們每天干的事不都是在自欺欺人嘛，這個社會，除了自欺就是欺人，我們是如此，上面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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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一想很有道理，下面騙上面的，上面再騙更高一層上面的，不但如此，上面的還會欺騙下面的，欺上是為了陞官發財，欺下是為了讓下面的人為自己賣命，自欺是無奈，欺人是無德。# p5 G: C6 v0 H/ W+ {5 H. E
+ _9 `# @7 o3 x! E 丁長林走出了滕文生的辦公室，想去大辦公室看看，和大家告個別，但是走到了門口聽到了裡面有人在說話。9 [: A% I* V; n'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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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丁這次是栽了，而且聽說他可是殺死梁市長最大的嫌疑犯，如果找不到凶手，他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仕途沒指望不說，還得把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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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5 v& t2 X% b: C" {" s, i 「是啊，唉，誰能想到出了這事，誰還會用老丁，就是調到別的部門去，那也是帶著晦氣去的，也是被人嫌棄，說實話，我剛剛不是不想和他說話，我是怕他那身晦氣傳給我，唉，晦氣這玩意邪乎著呢……」4 p1 x6 E4 g*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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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完沒完，看人笑話很過癮是吧？」文思語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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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思語，你這麼護著他，你是不是對他有意思啊，我勸你啊，還是早點收起這個心思，他結婚了，而且現在他就是單身也配不上我們思雨了，哎，對了，思雨，我幾個可都還單著呢，你就不考慮一下？」# A5 `# a6 P( ?1 c
0 _% ]2 ^3 Z9 |/ w4 z 「滾……」文思語怒道。# x2 ]/ W6 {4 o# e8 Q/ j: I: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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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沒心思再聽下去，轉身走了。1 V/ _) l* B; G6 ~( h# n1 R, z3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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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剛走，滕文生就給文物局打了個電話，文物局不在市政大樓上，能去市政大樓的都是很重要的關鍵部門，離的領導近，領導用起來才方便，像文物局這樣的單位，市領導哈時候能想起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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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像這樣的部門和被遺忘了差不多，有這麼個部門，十年八年沒人用你，領導用不著你，你就沒有機會往上爬，這是最簡單的道理，小孩子都懂，正因為如此，丁長林才覺得絕望。 _4 ~4 P) s% M; A# }
8 F' Y7 Z, B8 ? 丁長林出來後，不顧旁人的目光，在通往市政大樓的九九八十一級台階上隨便找了個台階坐下了，進進出出大樓的人不時的看他一眼。) K) u, y8 E4 [; u# r& W
% c; l' F g+ Y. \' t8 P7 i% ^ 他只是想休息一下，但是沒想到的是，因為他的到來，文物局也颳起了一陣風。, ^8 s P4 D( C8 y
, k4 P" D" C6 z# \$ S 文物局局長崔金山接到了滕文生的電話，說了一下丁長林的情況，讓他照顧一下，崔局長滿口答應的很好，但是扣下電話就開始罵。" I+ U+ C0 Y, G7 U6 s) j0 X) U/ Z
/ k& d- `3 y, [) W 「狗日的，把文物局當垃圾桶了，什麼人都往這裡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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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 }$ b7 b$ h: ~# E* L+ ~+ H8 P 也不怪他罵街，文物局雖然看起來人不多，那是來上班的不多，不來上班但是領工資的人多了去了，都是領導安排來的臨時工，現在又安排來一個把自己領導剋死的秘書，怎麼著，這是要來剋死我咋滴( k3 I- A' x5 U8 Z!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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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５章又見女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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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去文物局？那，那是什麼單位？」對於齊莉莉來說，文物局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麼個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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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除非我不幹這一行了，現在只能先去文物局溷一段日子了，滕文生的意思是我先去幹著，避避風頭，以後再找機會」。丁長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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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這話你也信啊，傻瓜，他這是敷衍你呢，你難道聽不出來嗎？」齊莉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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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 e2 S9 _9 h' ] 丁長林心裡很惱火，齊莉莉這個時候不說安慰他一下，還這麼對他發火，於是火上加火，丁長林一下子就爆發了。+ `( x3 e) Q( V- I% m# ^
7 S+ s6 `" w0 a I! p+ ? 「那我能怎麼辦，我能怎麼辦，我去找誰說理去，他就那麼死了，死在我面前，我能找他說理去嗎？」丁長林大聲吼道，整個單元樓道里都能聽到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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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d; u8 r5 q) r 「你，你吼什麼，我這不是為你著急嗎？」齊莉莉一看丁長林火了，降低了自己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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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Z- z5 O# f3 S q' ^ 丁長林沒有再理會他，拿起茶幾上的煙盒出了門，出門的時候帶的防盜門咣噹一聲，彷彿是有很大的風把門刮的一樣。% }8 c0 {5 V* ^( E d/ j
) c$ r% P/ W9 `" E; R: t 雖然出了門，但是卻不知道往哪裡去，嘴上叼著煙走在大街上，一顆接一顆，一直到了街角的公園裡，找了個凳子坐下，這一坐下就到了午夜時分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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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門，家裡沒人，齊莉莉不知道去哪了，門口的冰箱上留了一張條子，說是去娘家了，丁長林不關心這些，將紙條揉成了一個疙瘩扔進了垃圾桶，泡了一碗麵墊吧了一下，然後倒在了沙發上，一覺到了天亮，被手機鈴聲叫醒。8 `4 [! @- _/ C$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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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哪位？」丁長林沙著嗓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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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章亮雨，你現在在哪？到局裡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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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空，該說的我都說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如果你一定認為梁市長是我殺的，你直接銬了我吧。」丁長林說完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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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個電話鍥而不捨的又打了進來，人家是市局的副局長，她放他出來時說過，他還是嫌疑人，隨時要配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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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5 J1 X8 U# b: B 丁長林現在也不敢真給章亮雨什麼臉色了，想到這裡，他不由的暗自嘆道，那句話說的還真是對啊，你在多高的位置上，你就有多大的膽子，現在自己位置沒了，連膽子也變的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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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國富的死是大事，至少在這些天是大事，還在靖安市百姓的茶餘飯後的談資裡，和老百姓不一樣的是，這是一個桉子，就擺在她的面前，章亮雨不得不管。2 S: ^6 T% ~( _4 t- J. A
" o6 |4 |3 w0 I 所以，雖然丁長林不接電話，她一邊打著電話，一邊開車，而丁長林一直就是不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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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手機不停的響，丁長林一點都不著急，你愛打就打吧，反正現在也沒人找老子了，秘書當不成，電話也少了很多，丁長林洗刷完畢，準備換一身衣服去文物局報導，雖然是個爛單位，但也是個單位啊，在中國，沒有單位是不行的，信用卡都不給你辦。% Q; ~' w& N4 w3 c) p, B8 |
" V( E7 W5 u/ N e+ [9 J 剛剛把上衣和褲子脫掉時，有人敲門，丁長林以為是老婆齊莉莉回來了，就穿著一個褲頭去開門，沒想到站在門口的卻是身穿警服英姿颯爽的章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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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同時怔住了，章亮雨完全沒想到這大白天的，丁長林穿成這樣，整個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睛還下意識地掃到了最該不掃的地方，那地方鼓鼓囊囊的，雖然章亮雨是過來人，也清楚那地方是個什麼尺碼，臉涮地一下漲得通紅，胸口的景緻因為情緒波動大，晃蕩得如海浪一般，壓向了丁長林，因為上次的教訓，丁長林想看而不能看，嚇得如見了鬼似的朝裡屋跑去。% G7 G0 H' F. ~/ n* @
- ]0 X; I5 l* d' [2 t( V8 ] 等丁長林穿戴整齊地從裡屋走出來時，章亮雨已經站在客廳裡，丁長林不敢直視章亮雨，像個犯人似的垂著頭，結巴地說：「章，章局長，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你，你自己坐，自己坐。」3 W' J4 {: F! m, ^3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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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你這是妨礙執行公務啊」。章亮雨看了看屋裡的環境，皺皺眉頭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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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急忙在沙發上收拾出來一塊能坐的地方，讓章亮雨坐下，自己則是搬了一個小馬扎坐在茶幾的對面。6 [" q6 K) q; E1 b* _2 }/ m9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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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局長，喝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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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V8 I& {$ @ 「坐下吧，不渴，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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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3 G4 v( t, m, E 「手機壞了」。丁長林說道。. q! g3 M$ \0 u! `/ O% L% E2 y9 I
0 b" o6 m/ m- v 章亮雨一聽，立刻拿出來手機要給他的手機打電話，丁長林一看這情況，急忙說道：「好好，別打了，是我不想接，章局長，這麼說吧，你真有證據證明我就是凶手的話，早抓我了是吧，至於其他，我真不比你知道得多，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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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J _% L& t" M; w: v# L+ v 章亮雨沒想到這賤人哪壺不開提哪壺，偏偏又提那張畫像，那畫像她根本就不敢讓其他人知道，可以說至今只有她，凶手和丁長林知道這張畫像。5 j4 _2 r1 _: W% F7 `4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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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如那支鋼筆和禮品繩，章亮雨替丁長林解釋是凶手有意栽髒陷害，而且就憑一隻鋼筆和禮品繩也確實沒辦法證明丁長林就是凶手，雖然禮品繩上面確實有丁長林的指紋，但是越是這麼多證據直指丁長林，章亮雨越是懷疑有人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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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9 `$ d' e. g" |- ~: [* Q 就因為章亮雨替丁長林說了話，才沒讓他再繼續收進去，可這賤人，不領她的情不說，又提那畫像。; ~1 E/ e' q/ g, M6 L! c' B- p
@8 r, L* b4 u2 P 章亮雨嚴厲地看著丁長林，足足盯了一分鐘，看的丁長林有些發毛，不得不再次垂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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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鶴你認識吧？」章亮雨這才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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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問的，梁市長的司機嘛，我怎麼能不認識，不過出事之後，我沒有見過他，也沒有聯絡過，怎麼了？」丁長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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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裡，從他家居民樓墜亡了」。章亮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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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聞言，一下子驚呆了，嘴。巴張的能吞下去雞蛋，陳鶴比他還早給梁國富當秘書，而且陳鶴是梁國富升任副市長後帶來的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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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陞遷調任帶司機是很正常的事，也是官場裡一個人所共知的潛規則，所以，要說和梁國富的親近，丁長林是遠遠抵不上陳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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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 D- t1 h K8 Y3 L! x) Y N 「昨晚你在哪裡？」章亮雨問道。 n" N% h0 L8 U) W% K. r
4 O. D3 C( B9 m8 x 「我，我在家裡睡覺啊」。丁長林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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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E1 e6 `, p3 Q4 C1 X/ I2 G 隨即他又意識到章亮雨問這個問題的含義，於是接著問道：「章局長，你不會是以為我殺了他吧？」7 j' |5 O f. G# y
# g/ g1 b. l, u 「我說他是自殺他殺了嗎，你急著解釋什麼呀，說吧，昨晚去哪了？」章亮雨繼續問道，彷彿是對丁長林剛剛的解釋一點都不滿意，而且她領教過丁長林的剛韌，在那麼多審訊方式面前，幾天不說話的還別說只有丁長林一個人！: c9 e3 ^( b- a, q; ?, W
5 E1 |' ]* F+ r/ `) q2 T2 B% H- H 就因為丁長林的這股子剛韌，倒讓章亮雨寧願相信他不是凶手，也不願意相信丁長林真的殺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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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丁長林前腳放出來，後腳陳鶴就墜亡了，這只是巧合？還是下一個要幹掉的人就是丁長林？這些章亮雨不得不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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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一五一十的把昨天自己的行動軌跡說了一遍，還有大致的時間，他知道，自己交代完這些後，章亮雨還會回去調監控錄影查看印證。( C3 e0 w$ ^; k- _8 O* x- H2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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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擔心的倒不是這個，他擔心的是自己去了一趟紀委之後，沒有任何人找自己談話，也沒問過什麼事情，這不合常理啊，可是現在陳鶴死了，會不會也有人對自己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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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局長，陳鶴是自殺的嗎？」丁長林問道，他注意到章亮雨說的是墜亡，墜亡可能是自己跳下去的，也可能是被人推下去的。/ t! f* ^/ S! b) G
/ V; A" v6 a; i7 l( d7 I) _ 「這是桉子的事情，我還不能告訴你，我是想告訴你，你有什麼沒告訴我的，最好是快點告訴我，否則可能會給你帶來麻煩」。章亮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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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麻煩？」丁長林問道。2 C; e1 T, X# u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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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陳鶴一樣的麻煩，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只能是告訴你，陳鶴的死沒那麼簡單」。章亮雨說道。丁長林聞言一激靈，但是他真的是不知道什麼了，在他和梁國富共事的時間裡，篇幅有限關注徽信公眾號[八號追書閣]回覆數字１３４，繼續閱讀高潮不斷！梁國富到底還有多少其他丁長林不知道的內幕，他一點頭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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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t. t( b' g% `( c, z4 p 「這麼說吧，你知道多少，告訴我，我可以為你提供保護，你要是不說，有些人不會因為你不說就放過你，就像是陳鶴，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我覺得我說的夠清楚了吧，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章亮雨問道。/ { `( x% w- `2 U: E O$ g
# K& G; Z1 d9 c5 v: F" r 「我明白，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你想知道什麼，我和陳鶴不一樣，陳鶴跟了梁市長很多年了……」丁長林想要解釋自己和陳鶴的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