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女和處男的激情一夜
月亮吃力的發射著光芒,很飄逸很朦朧,淒涼的照在公園裡。 月光雖然微弱,但卻足以照亮她那張哭泣的臉龐。+ X3 v. n }7 n |) I& D
她站在公園裡一張長椅前,淚眼汪汪的看著男友離開的背景。 她男友提出分手的理由或許是世上最欠扁的“跟你做愛差不多一年了,可你的技術進步的太慢。 她
& o& w/ x+ B; Y哭並不是因為愛他,在她眼中,愛情這個東西,早就在那個被強姦的夜晚灰飛煙滅。
) C6 Y. Q# P& R- d3 q _( v她一直認為愛情只會在瓊瑤劇裡出現。 她跟男友分手了,依然哭,哭的或許比以前更加傷心。
3 d6 o9 u3 R J1 p% J8 r" C' R哭,的確傷心的哭,但不是對那個離去的人傷心,而是哭離去那人口袋裡的鈔票。
+ \1 V; P1 C1 f; V或許可以罵她賤,罵她不要臉,但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里,一邊讀研究生,一邊供她十七歲的弟弟上大學,這一切都必須都是要錢的。$ Q2 ?' \$ e2 W( L0 Y. o
自從父親因病去世,母親改嫁后,他們姐弟倆失去了全部的經濟收入,又不甘放棄學業。 為錢,她只能跟同系的他交往。 當然,交這樣的一個男朋友,可以解決他們姐弟倆生活的問題,而且依舊可以完成學業。 對她自己本人來說,這更加是一種遊戲風塵的享受。
5 z* ]6 B1 S' f1 _ M而這種花花公子的富家子弟,當然喜歡玩女生,花錢也不在乎,更不在乎花多少。! m$ o- b$ Z0 Y8 Z9 w0 c
很俗的現象,不知道是跟錢戀愛,跟人戀愛還是跟身體的慾望戀愛。 確切的說,更加要懷疑是否跟學業和前途戀愛。
6 H# }& l3 D* x N她做愛的技術卻永遠不能讓他滿意,被這個富家公子甩了也是正常的。
* E0 E) U" {. z( O. Z9 y% p# Q/ W還在哭,眼淚依然不斷,哭將來的生活。 沒有他,自己和弟弟的生活又要成問題。( ?, O* B7 {! m- j! I
“連小雨,不准哭!” 她往往用這簡單的六字讓自己振作,也往往真奏效。$ @3 I8 H' T0 o4 F1 q; V
那張小巧可愛的瓜子臉,已經用了至少有那張臉十倍面積的衛生紙。 赤紅的臉頰不知道是哭的,還是被紙巾擦紅的。+ m, {# e$ [" D# t. d% [2 A
連小雨茫然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家? 算家么,那裡只有一個書呆子的弟弟,和一個冰冷的灶台,等待著她回家。' ?; Q/ Z3 Q# i' O* q0 \! o7 N
連小雨在腦海中幻想著自己的樣子,一米六七的個頭,豐滿的胸脯,比魔鬼更邪惡的三圍,還有那張比天使還純潔的臉蛋,但為什麼就這麼命苦呢?
" y. B' g6 U$ W, s {+ Z! r帶著這個疑問,她打開了熟悉的大門,屋裡馬上傳出了那熟悉的聲音:“姐,你怎麼才回來,我餓死了。 “" K3 e6 k; J. ], ]) a4 B
連小雨順手把手提袋甩道沙發上,這個動作已經無數遍了,弟弟那張臉也看了十幾年。1 _1 w% S; S1 p+ e8 L
連鴻安斯文的形象一直沒變過,斯文人中有許多敗類,十人中大概就有九人。 可連鴻安就是那一個。
5 Z$ w- b) @! I/ M. j3 I( t他在大學里可是好學生,那張臉或許是世上最方正最斯文的。
2 z, o; q5 g! e$ K& o* p他談吐幽默,言語不俗,身上的衣服永遠是雪白雪白,甚至比白馬王子的馬還要白,比他的鎧甲還要雪亮。 外看的話,他既是文質彬彬紳士,又是籃球場上的猛將。$ x; n, F! H" ~* l" G+ R1 N* R
幾乎接近王子的他,在女生面前竟然靦腆的像個尿褲子的小孩。! u. |5 a1 d9 x! P, Z% I2 ~
他要是跟女生聊的眉飛色舞,那估計全學校的女孩子都要被他玩個遍。 無論是感情或肉體。* h: A7 R) o! A( [5 v
但也因為靦腆,埋沒了一個東方的白馬王子。
6 E: `0 ~ m. P3 y3 ~5 m$ f) D這或許是福,或許是禍。. n J1 _, d* B+ p
連鴻安只有在她姐姐連小雨面前,會比較稍微開放一點,畢竟跟姐姐從小長大的。- H/ f6 g& j1 [4 o. H( G
姐姐連小雨,在他眼裡就好像至高無上的女神一樣,但卻又比女神更加親切和神秘。
) L/ f7 ]7 v: k; x- N連小雨不想把被男友拋棄的事告訴弟弟,連鴻安只知道姐姐有一個同系的男友,自己一直是姐姐半工半讀的供著他上學。
2 U$ V% @( y. L他看姐姐直愣愣的發呆,而且一對星目好像剛剛哭過,關心問道:“姐姐,你怎麼了? 哭了嗎? “
! i0 ?- R) C. x: a) x( [1 @/ n連小雨一吸鼻子,轉過身:”姐姐的工作丟了。 “不知道為什麼,似乎是對弟弟的心虛,也或許是對將來的迷茫,她又哭了。; \* ]" D; K% a9 F% p$ L: O
“工作丟了就丟了,慢慢找,大不了我不上學了”* q- a5 s9 ~+ k: g9 \, y% D
“這怎麼行! 你繼續讀,難道你以為憑姐姐這優秀的條件,會找不到工作嗎? “ 其實應該說”憑姐姐這優秀的條件,會找不到另一個凱子么“
3 F+ R1 r M ^( i" z7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害怕姐姐你太辛苦了“連鴻安關心的說到。- }* m8 |" e+ }' Y4 A/ w6 \
“好了,姐姐現在去做飯。” 來到冰冷的灶台前,她又是一陣黯然。; [3 M1 \ O i
連鴻安看著電視裡西甲球賽的轉播,神情緊張,那雙緊握的拳頭滲出的細細的汗水。 所有看足球賽的人都是這樣,他也是平凡的人。* \; ^0 S8 q' s. L
他等著姐姐那聲溫柔的開飯聲。
2 O4 h/ u* c& S" S# [4 E5 T5 U( z( R他已經習慣了一邊看球一邊聽著廚房裡鍋鏟的聲音,而連小雨也習慣了一邊給弟弟做飯一邊聽著電視裡播音員快如機槍的解說。
4 z3 o/ d* C7 A飯後,連小雨她坐在自己房間裡的床上,床頭櫃上放著一瓶紅酒,那隻玉手端著一個玻璃高腳杯,杯裡有赤紅的葡萄酒。
; y0 l4 J9 w1 ^) |9 t) Q這是1995年的波爾圖葡萄酒,她曾無數次和男友一起喝這種高檔的葡萄酒。 喝完后,隨著醉意帶來的性慾,他們便在這張床上瘋狂的做愛。
* Y- k- n& S7 b# P只不過給她帶來肉體和身體滿足的男友已經將她拋棄,只留她一個人喝著悶酒。9 x, w4 l+ v% X# X: j9 Z/ B
她房間里的氣氛,現在很適合一個人憂鬱的喝高檔酒,命運往往是如此。
& ?+ G7 k8 x6 C% |4 N她剛洗過澡,頭髮還是濕漉漉的,一身接近透明的紅紗睡裙,隱隱的看見裡面白色的胸罩和蕾絲花邊內褲。
7 R8 S7 l, f' I2 H她如仙似幻的嬌軀,哪怕是用光全世界最嫵媚最妖氣的形容詞,或許還少了那麼一點點。
( F9 _- d+ u$ D; t, [% ]% D, `) T看著杯裡的紅酒,又想起曾經和男友做愛的夜晚,那些夜晚裡,除了消魂,她再也想不到其他的感覺。0 T0 [) E2 s1 S3 |) M% |9 Z: ?
他們曾經在沙發上,床上,浴缸裡,廚房,廁所,車子裡,舞廳的包廂,甚至是在學校裡的保健室,都留著他們做愛的足跡。2 @5 K- b# A" @9 y- n, y
連小雨已經開始懷念那些做愛的時光,但她現在臉上的赤紅,不是因為那些淫蕩的回憶,而是醉人的酒精。: ]- t3 ^# `# u- ~4 {4 A
有許多喝酒的人往往是這樣的,不管再怎麼喝,酒量永遠不會見長。 她就是這種人。
+ U2 j( R6 _! c, T" Y她已經開始微微的頭暈,大概有四分醉意。 如果她會醉拳,那麼現在如果打出來的話,一百個色狼大概也不是她對手。
( W) W* z# Y4 }. C! y4 `她收起葡萄酒,右手捂著頭來到客廳,她弟弟連鴻安還坐在那張雙人沙發上看電視。 旁邊留著的空位,就好像是故意在等連小雨一樣。
8 f; \+ H* G t) n' X0 l! E她坐到沙發上,弟弟熟悉的手臂就緊緊的摟住了她。 但弟弟沒有說話,他的心神已經被電視吸引,就連摟住姐姐的那條手臂,也是下意識伸過去的。! X4 P3 I- C) u9 ^
連小雨緊緊的靠在弟弟結識的肩膀上,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把弟弟的肩膀當做男友的肩膀,腦中開始瘋狂的意淫!
2 A/ H3 B3 M/ b3 }$ G意淫的物件不是前男友,而是她弟弟!
+ C u- u$ a& l她能想像到弟弟打練球練出來的那一身肌肉,緊緊的貼著自己,男人自豪的器官忽快忽慢的給她滿足。
& s: ^! m& \5 H( [她能想像到弟弟的頭埋在她雙腿之間,吸允著,挑逗著那個只有女性才有的器官。
' _: b8 O4 ^- Y5 \8 t她能想像到弟弟細長的手指,插進粉紅色的洞穴,手指的大小剛好合適。 就好像一把鑰匙只配一把鎖一樣。
. O: H1 A, k& r( z7 t; ?( l或許把他男性特有的器官比喻成鑰匙更加貼切。( q, V' g& A" \/ Y# E& D
這亂倫的意淫,或許跟她微微的醉意有關。
; d6 f5 z2 E$ n$ ^( m不知不覺的,她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不,是淫笑,對性愛渴望的淫笑。 她甚至想跟她弟弟。。。。。。+ [# U1 G3 X' Q3 x) o" [
就在連小雨無限的意淫中,連鴻安卻收回手臂,緩緩起身。7 E1 M3 q' G& \3 H
“姐,早點睡。”
4 ?% M, l8 ~9 e4 j1 ]她應了一聲,連鴻安魁梧的身軀便走向浴室。 留給連小雨一陣惘然,她多希望能在弟弟的臂彎裡多享受一刻溫馨。- e9 Y n4 {! L& K% B( w
半晌,浴室裡傳出了水聲。
3 A7 w; l/ k6 @$ h, K# Q1 K她緩緩的躺在沙發上,愣愣的看著天花板,腦子裡不再是意淫,卻又比意淫更加邪惡的思想。 那就是對弟弟連鴻安的好奇,好奇他做愛的技術,好奇他發達的肌肉,好奇弟弟是處男,好奇他臉紅的表情,更好奇的是。。。。。。
1 Q- c9 j# J2 @2 g不知不覺,連小雨下身竟然已經濕漉漉的。。。
( T& f5 ^7 p3 S女人在沒有男人的情況下,都不希望自己下身是濕的。 跟連小雨同一屋簷下,除了她弟弟連鴻安外,就沒有其他男人了。
# P5 {2 r* \$ d3 y' O浴室裡的水聲忽然停住,隨即傳來一陣腳步聲。 連鴻安已經回到房間。7 }" `5 P7 v1 P1 C9 B
連小雨忘我的在沙發上不知躺了多久,臉上仍舊赤紅,但已經不是因酒精而紅。 ]* }* ~0 [7 e c" O0 U3 ?0 S
她慢慢起身,腳步輕的像貓一樣,走向弟弟的房間,走向那個可以降她欲火的房間。 看她掛在嘴邊蕩婦一樣的淫笑,大概用膝蓋都能猜到她誘姦弟弟的慾望。
& F2 j* {, |' d/ e q0 n5 X+ I連小雨推開弟弟的房門,心跳快的已經不能再快。# u& v1 y3 j1 S3 M! r# q
連鴻安的床頭櫃上放著一盞檯燈,他正半坐在床上細細的品讀著一本小說,全身僅剩一條褲衩,巧克力一樣的腹肌赤裸裸的露在外面。
/ z5 F8 t9 G, X& i/ f3 p連鴻安看見忽然進來的姐姐,急急忙忙的抓起被子蓋住自己。
9 O# l* b1 e' W5 f5 \1 @4 e“姐,你進門怎麼都不敲門啊!” 雖然是自己的親姐姐,但他在姐姐面前只穿著一條褲衩,竟然還會害羞。
. ~2 z7 J- _( X0 ]" @& f# \( k: E“幹什麼? 當然是跟你做愛。 “這是連小雨心中想說的,只不過沒有說出來而已。! m2 A# J; F' w Z8 h& U s, \# M
似乎一個女孩子被男友拋棄,一定會找其他的男人來滿足自己的空虛,連小雨也不例外,哪怕物件就是自己的親弟弟。
6 c; M3 ~3 s. c* f( F5 D/ I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跟親生弟弟做愛的衝動,或許是因為失戀,但更確切的應該是她現在快要爆發的性慾!: |0 \* P4 P2 F, f) T
連小雨看著弟弟,只是微笑,不回答。 連鴻安目光穿過她透明的性感睡裙,隱隱約約的看見姐姐裡面白色的胸罩和內褲,內心一陣狂跳。% C' Z, ~. J2 I1 [* j; G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放肆的凝視姐姐。) U& j% R/ D6 F4 Y
連小雨緩緩的關上門,站在連鴻安的床前:「不知道為什麼,姐姐今天特別害怕,想要跟你一起睡。 “說完,她已經鑽入了被窩裡。” 我想你不會拒絕姐姐吧? “
* j9 ^6 w1 N# v8 Z% J: G9 R& }她鑽進被窩的身軀好像一條蛇一樣滑嫩靈活,身形像狐狸一樣妖豔和騷氣,動作好像脫衣服一樣熟練。
3 u1 Y6 V( I6 m, }連鴻安剛反應過來,姐姐就已經枕住了他的肩膀,柔若無骨的素手上下的撫摸著他強壯胸肌。
9 f$ W% P: F2 d6 U4 v y; R“姐,你幹什麼?” 連鴻安就欲掙開,但被連小雨死死的按下。
8 T l7 ~/ y9 z% { { s E4 o“鴻安,你心跳好快。” 也不知道她是什麼動物,那條透明的紗裙竟然已經脫掉了,就好像變魔術一樣。
6 @+ V N, i4 z$ k連鴻安從來沒有在這麼近的距離看過姐姐,而現在距離不但近,看的還是敏感的部位。
8 e% I5 z* Z$ u4 {; n% L& `她穿著三十八號的白色胸罩內褲,這種最標準的身材,也就是最性感的身材。 她在床上跟男人滾爬過無數次,所以連小雨看起來不但有少女的清純,更有熟女的韻味。
2 Y$ W" ]! k: L+ r“姐。。。 你今天晚上真的要睡在這裡嗎? “
* ]! w r' ]6 L' w( ?5 K”不行么?”
1 d7 b3 g( [; J! r% h1 P9 l“沒。。 沒有。。。 “
: o7 D1 G& I, q6 [, ~9 N連小雨枕在他胸口上,右手撫摸著連鴻安的小腹。- G0 U( R( _: f+ O) j) b6 P, F
兩人的的皮膚緊緊的貼在一起。* H7 t |8 l1 F4 C5 \0 ?
這個聖潔的姐姐,在連鴻安眼裡永遠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但現在她卻妖豔的躺在自己懷裡,姐姐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香水味,彷彿也因為是噴在連小雨的身上而更加芳香。$ a0 K1 W. L& M# G" L$ V
連鴻安左手不由自主的去摟住了她的柳腰。
+ U i2 r8 K5 V( M- a健壯的左手臂一觸她嬌嫩的腰,連小雨更緊的偎在他懷裡,幾根細細的髮絲飄到了連鴻安的臉上。1 V! Y0 t( q0 F$ a
儘管他很想緊緊的抱住姐姐,但不知為什麼,那隻右手竟然沒有這個膽量。 就連自己一時衝動伸出的左手,也覺得太放肆了。
: {' y5 n7 y! i連小雨聽著他快過機槍的心跳,自己的心跳也不禁的加快。, [# y+ o0 O: @3 Y
他在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只有心跳加塊這麼簡單呢?
# k7 j2 z3 M; A, J5 h他白色的內褲里,好像有一個神秘的生物慢慢生長一樣,內褲彷彿是一個被慢慢吹脹的氣球。
! Q" I" o! g; n) [連鴻安除了享受姐姐性感的胸部和自己接觸以外,只有空白一片的腦子。' G h `+ b' T1 Y& n# K7 y
連小雨的收手緩慢的向下摸去,從胸口到肚子,穿過小腹和肚臍,伸了進去。。。* `# ^8 }4 m: k) B1 R' s4 c% G
那動作可能比蝸牛還慢,連鴻安的臉可能比火還要紅。
! _+ K$ ^+ h9 Z* o Q1 ?! b“姐。。。 你。。 你幹什麼。。。。 “
. R4 L+ K& q. r% @# r2 v”不要說話“語聲中帶著怒意和逼迫,就好像一個男人強姦女人時的神情一樣。
. |- a" g, x5 ] e3 v5 D: [連鴻安被姐姐這忽來的一聲嬌叱,頓時嘴巴好像被縫上一樣,不敢說話。 他索性閉上眼,打算當一隻任人宰割的魚。! z% Y/ B2 d& k: X
連小雨的手終於觸摸道了弟弟的肉棒。
) u$ ~9 l& A4 {/ K2 t他的肉棒竟然是光禿禿的! 竟然沒有一根毛! 不知道是他剃掉的,還是沒有長出來!
" g$ a2 [+ Z/ W% a: a% g& E但這不妨礙其功能,反而更加粗壯,滾燙。 跟她前男友比起來,她前男友除了自歎不如外,就不只有閹掉做太監的份了。
8 I' b! Y' `; p6 A連小雨忽然一個翻身,壓連鴻安身上,壓的他臉色更紅。 她像泥鰍一樣往下滑去,順勢脫下了他的內褲。% E! _+ Z# Y( U8 G" v& V
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看著那根無毛而挺立的肉棒,那就好像是荒蕪沙漠里的一顆綠樹一樣,讓人覺得生氣勃勃和充滿了希望。 因為一個人在沙漠里找到了一顆茂盛的樹,就等於帶來了生機。
- H+ R: w; H: w3 Z% r$ y3 x連小雨雙手握著那根肉棒,肉棒已經漲得不能再漲,而且已經比連鴻安的臉還紅。 彷彿就要爆炸一樣。
5 F) y+ f! b, ]& z: U4 B這是她見過最可愛,最有生命力的。。。。。。
9 q, L7 g' }8 V4 P" s5 F: C連下雨雙手握住肉棒,上下套弄著,神情就好像一個母親給自己的孩子餵奶一樣。
3 B/ E2 {( ~1 X5 i" ?; f6 L但她的動作實在是太慢了,一上一下來回,大概足足要花六七秒種!( }5 L# R( }- B. v+ @2 X, l' B
這並不是享受,這是痛苦,性慾帶來的痛苦! 別說是按住她姐姐瘋狂的大戰,就連「姐姐,你能快一點嗎」這句話連鴻安也沒有勇氣說出來! 他只希望姐姐幫他套弄的速度能快一點。8 T, `* D# e+ h* t/ d: R1 @4 Q0 }
弟弟,舒服么?”$ k: \- m. f4 O% C( }8 f7 P/ L3 M8 z
“嗯。。。 嗯。。。 還。。 還行。 “他不敢說不舒服。
3 k+ A1 F; m$ F. \$ ` v& x3 k) ]# k“哦,那姐姐繼續幫你弄”
0 A( p8 r" c! h2 N5 P6 V4 C' M“嗯。。。”
0 _! @3 I# E& k3 E但連小雨卻知道他很難受,只不過沒說出來罷了。
. r, ]/ _9 h/ b; `雖然知道他不好受,但連小雨的手似乎沒有加快速度的意思,依舊那麼慢。 只不過嘴邊掛起了壞笑。
/ H. D% I- ], `, Q, |( X0 l5 S3 X女人都喜歡將男人折騰得死去活來。/ _9 \' ~' P7 I$ e& Z% S7 L& S" k
“姐。。。 我。。 我難受。。。 “連鴻安還是說了出來,但還是不敢直接請求。 N6 m! S& O A. {0 z/ J
“那姐姐。。 姐姐就讓你舒服點吧“* C, e. c/ y9 o3 j
”嗯。”" D7 [) r2 k, z9 }& N3 O! y
說實在的,連小雨也難受,下面已經濕了。 但她實在是想多玩一下這根肉棒,因為它是在是太可愛了。
0 \! R1 q1 V1 ~# }3 Z2 m7 x她吞了口口水,張開櫻口,將那根無毛的肉棒含在了嘴�堙C 只不過只有一半,另一半還露在外。
, k3 Z% v8 w6 g9 j! m+ G x那半根就停留在她的嘴�堙A外面看起來十分安靜,但她嘴�堣w經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R% o1 ] ^! p0 |# S0 U% B; P
她的舌頭好像有生命一樣在那根肉棒的龜頭上環繞,然後舌尖像是金蛇吐信,舔著他頂端的細縫。
* P& ^$ v5 e9 H: H& H# ^: w這根舌頭已經是身經百戰,戰績赫赫。 這跟肉棒是她見過最完美的,因為沒有毛,所以含起來沒有那麼噁心。 而且現在是她心甘情願的。* B. i$ `$ j: x, ?. j
連小雨還時不時的用牙齒輕輕的咬著肉棒。
! x6 D5 ^1 U3 y0 a她鮮嫩的右手抓住肉棒的根部,舌頭一邊環繞著舔,一邊將另一半肉棒緩緩插進去。; v, A6 i5 F8 V5 B
肉棒到了她喉嚨,這種已經習慣的噁心,現在卻十分享受。 那根肉棒塞滿了她的嘴,甚至壓的她舌頭不能動彈。
2 r$ J% Y3 }/ Q& ]+ D, [只不過呼吸還是有點苦難,所以發出了微微的呻吟聲。
9 P s: U1 M0 e4 t6 \! g就這樣含著,動也不動,搞的她弟弟更加難受。3 R0 F- c) Z7 h! P) U P. g6 U8 k
忽然,她的小嘴開始動了,緩緩吐出,又立刻吸了進去。 頭一上一下,抖的頭髮越來越散,頭髮越散的女人,往往是越淫蕩的,尤其是在床上。。。。
% z& ?. L% }6 L& \& A8 v現在的速度大概是一秒一拍,一上一下只需一秒' U/ `1 j2 i7 T
連鴻安雙眼緊閉,腳趾彎曲,他在享受。4 C% @' z1 o6 ]3 K. w
“姐。。 現在。。 現在很。。 很舒服了。。 “- s2 Y% V3 }9 a1 j" E# e; |# H
他這麼一說,連小雨卻忽然停下來,吐出肉棒,掛著口水說:”舒服了? 那姐姐可就要停下了。 “
( W. D3 G+ | @/ l, ^4 D0 l* o”別。。 別停。。 “
+ N5 u0 T) M6 r/ V: {1 K0 O* C( Q”那姐姐要是繼續幫你弄,你打算怎麼回報?”+ T `! U" G+ d
他說不出話來,因為現在除了快感,腦海中已是一片空白。 弟弟也沒有勇氣蠻橫的按下姐姐的頭,好讓她幫自己繼續服務。
" P: |1 P/ ~$ |' U) ~連小雨一笑,說:“一會兒你也要幫姐姐才行。 “一說完,不等他回答,她用那根肉棒堵住了自己的嘴。
- J) X0 E; E+ }4 `0 Y9 U0 j1 T她現在沒興趣理別的,只想快點讓弟弟達到高潮,好讓他幫自己服務,因為那條蕾絲花邊的內褲幾乎已經濕了一半。
- K" i3 q8 T# e: R6 ]/ T- y9 Y連小雨拋去一切口角技巧,用最簡單的方法:右手握住肉棒,上下環繞套弄,一插一出的徘徊在小嘴�堙C/ v/ _# `/ Q9 B0 F6 t# q
這是她嘗過最強烈的肉棒,那實在是太粗太壯了,她甚至想弟弟不要那麼快射,好讓自己再多玩玩。 她臉頰也已赤紅到極點。
8 T% m1 \$ D" j/ C$ ?' r9 o" V, U連小雨的手,嘴唇,口腔,舌頭全部用上,一對妖豔的眼睛時不時的一瞄連鴻安。# ~/ K" y1 n# p
可連鴻安除了閉著眼睛享受外,怎麼會發現姐姐的妖氣的雙眸呢?
9 b6 o# g- {* C' p: M2 _“啊! 姐! 要洩了! “6 M9 V9 h* `3 w- i1 P9 D# ^5 Z7 }
連小雨速度又加快了一成,換下酸痛的右手,左手上陣。( V$ j# `2 P' A+ N) b
她緊閉櫻口,發出微微的呻吟,一股猛烈的熱流忽然噴到了她嘴�堙C 弟弟連鴻安一陣痙攣,緊握的雙拳和彎曲的腳趾一松,無力的大口喘息著。 e- X) b* X2 d. I& \( w5 ?
連小雨慢慢的舔著肉棒,沒有一滴精液流出。 只要她想喝,就絕對逃不了一滴精液。" u! Z* \* o0 Q1 ?" Z
直到精液舔的乾乾淨淨,她才滿意的笑了笑。
9 X0 s# H# Q" s% M3 n8 P“鴻安,舒服么?”, q( d4 I0 f r
“嗯。。 嗯。。 太舒服了。 “
8 l0 X9 Z! @, [$ n0 ^* @”那你現在要怎麼幫我?”
* Y6 n0 w/ a! g( A9 O3 r" y“姐姐要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