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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也可以做真真正正，和正正當當的朋友，但是他們多數都是離不開，或是難免想到上床的事情。  G) P+ m' `6 c2 p( Y7 K) l
也因此，男女認識，都是常有「艷遇」，有時是男方主動，有時是女方主動。往往是無可解釋地一見鍾情。
5 J: i7 `: ^5 Q9 o# y5 n; ]" w我遇到了芳芳就是這樣。我們在表面上是一見鍾情，其實原來內中是有頗為複雜的內幕的。但是起先我並不知道。3 y- Y9 I+ D6 d7 g/ \# l
我是在夜總會認識芳芳的。
* Q% l. y/ ]6 u6 d5 e那時我是廿二歲，我第一次跟隨朋友到夜總會去飲酒作樂，是主要為了談生意的。
) G3 h, f# D7 T$ E) o# P9 |1 O9 V我第二次去時，對媽媽生指定要芳芳陪我。
  |1 o! ]% n. [3 e) M上一次來時是媽媽生介紹的，這一次來，則是我指定要她了。阿芳有些很可愛的特質，她有她的一種高雅的風度，不是常常開口講話，不過一開口又不會亂講話。她的年紀，則顯然是比我較大。3 {* _( {; |' ^, K
這一夜，坐了一陣之後，芳芳在我耳邊低聲說：「你是為了什麼要捧我的場呢？」' V" G/ o( U' o* a
我笑道：「這通常是為了什麼呢？」
; f3 a- u- Z% t7 k2 s/ ?1 u我的意思是，來這裡的人，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為了想與自己所捧的小姐上床而已。+ Z  H8 @# i; o' p% _
她說：「你不知道我是不肯的嗎？」
# M9 v8 |( J+ X- ~2 H& Q* B她的意思即是說，她是不賣身的。那個時候，有些小姐，對這件事情，就是沒有商量的。
" W, _2 O5 S6 [+ v& D& w我說：「我已經知道了，你的媽媽生告訴了我，我的朋友也提醒了我。」
  X) @6 s8 `3 L/ ]6 O% h4 ^  V芳芳說：「那你就知道是不能達到目的的了！」
6 p+ g( Q& Z$ Y/ V我祇是微笑道：「我就是喜歡難得到的人，難得到的，才是寶貴的呀。我預備多用時間，直至你心軟為止！」4 I0 o: Y! ^8 b0 m
芳芳說：「也許你是已經有太太的，你又不想對不起你的太太，所以你故意找一個不肯的，這樣就保險了。」$ `/ E/ |& j# [5 G+ G4 ^% [
「我還沒有機會娶老婆，」我說，「不過假如我真是娶了老婆，那我倒是真的會用你這個辦法的！」$ O9 O8 S1 a- E+ r
芳芳說：「我給你感動了，我現在又肯了！你帶我出去吧！我不要你的錢！」
+ a' ]3 G/ @3 ~# R我的心一陣大跳，非常興奮，也實在是很歡迎的，但我還是說：「你不要跟我開玩笑吧！」
* ^* r0 K9 h% Q/ }9 R8 v「你為什麼這樣害羞呢？」芳芳說，「你是不是還是處男？」
+ B+ ]: i& ]% ?0 t) T$ k2 s' h  w她這樣一問，我的臉也熱起來了，而且立即有了堅挺的反應。這真討厭，要它來時它不來，不要它來時它卻偏偏來了。堅挺到我不敢站起身。
$ G7 f% E4 F' U2 c# \我其實是有一個苦衷的，這個苦衷與芳芳所猜的差不多，我就是故意要一個不肯的小姐，如此我就不必向她要求，也可以保守我的秘密了。- S$ q) i- b& f4 i; u
我的苦衷卻不是因為我已經有了老婆，而實在是因為我不能。) |7 R2 Z7 _# [
我是沒有能力做這件事情的。做的時候能力不來，硬不起來，不做的時候，能力卻來了。
* z) i% X' I) ]+ u8 \6 B" q我相信我並不是有先天的缺陷，祇是有些問題，卻不知道是什麼問題。
  O" F6 T. q# T2 A$ z5 k芳芳忽然在我的耳朵吹了一口氣，使我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冷顫。她說：「你在想什麼？」/ n; O+ {5 e1 d
「呃--」我說，「我並沒有想什麼。」! K! `) I+ R  w2 O: q9 m/ I$ J
她說：「我還以為你是在考慮我的提議！」' I6 v- p, ?* a
「這個--」我說，「我恐怕我會令你失望。」. f! a9 M4 x1 t1 P
她說：「不要緊，我是會教你的。你不會我會。」( E+ ~8 b. V: v, ~  Q8 T/ O
我也是正在考慮的，現在我就是在想，這有什麼不好呢？她是一個歡場女子，在她身上一試沒有所謂。" n; K' {# ]$ l
於是我在芳芳的耳邊說：「假如你不怕我使你失望，那我是求之不得的。」
1 u! J% e! f% y芳芳說：「那好，我們走吧！」
' ~2 B! l7 ?& d「現在？」我說。我難為情起來了，由於我是還有朋友在座的，假如我們現在就走掉--。9 I0 r" i; o6 q  g3 p
芳芳說：「你真傻！這種事情我們是不必做得那麼明顯的，我可以去過檯，在外面等你，你說沒有了我，你也要走了，這不就行了嗎？」
! O* Q. P& w2 l0 p' g* O這果然是一個好辦法。而我的一個朋友這時說：「餵，你們在講什麼？老是在咬耳朵，不讓我們聽？」! W# G) t6 G) U; W' B( ?: b) I
芳芳說：「我是正在對他說，有人要帶我出街，我不能陪他了！」8 v3 A) A& x' E  w" w0 Q: i
我的朋友說：「你不要跟別人去，你跟他去好了！」0 Q: h) j- `- {
「但是我早已答應了人家，」芳芳說，「不能夠失約的！」7 b7 N0 f% W# x. p
於是她走了，而她走了之後，我也說覺得沒趣，便也走了。9 ~% A2 r) C1 B1 h0 }
我們在外面的餐廳相會，跟著她就把我帶到一間別墅去租一間房間。這件事情她原來也並不是很有經驗的，她也很害羞，我也很害羞，假如不是她事先已經與我約定，叫我開口及教我如何開口，那麼我們進去了之後就很可能沒有人敢開口了。
9 G* T, y, h# c8 k其實這些事情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祇是在入門口的時候途人會多看一眼，進了裡面之後，就是無所謂了。裡面的職員已經看慣了這些顧客，也沒有興趣註意我們。假如是碰到正在離開的客人，則他們也是到這裡做同樣的事情的，我們也是來做這件事情，大家一樣，他們也不見得不比我們難為情。/ O4 D2 I2 x0 D
我們就是這樣進了一間房間裡。
) m" l2 ^( t8 O) y芳芳承認她是來過這些地方的，不過最後一次來已經是兩年之前。她在關上了門之後挨在我的懷中，微笑道：「我已經那麼久沒有做過這件事情，恐怕連蜘蛛網都生出來了！」6 y, h' z! R: O; y1 h+ l
不過她還是記得怎樣做。她說：「我先去洗一個澡，然後我在床上等你！」
& W6 ?- n' i$ W她進了浴室洗澡。這裡的浴室卻是沒有門關的，由於來這裡的男女都是很相親的，用浴室，不關門也沒有所謂。- N0 Y, q. O+ G8 c/ |; C& A# Y3 Q' c
她把衣服都脫了，身上圍著一條毛巾，把衣服拿出來在椅子上放好，又走回進去。我躺在床上看著她，就看到了一個很誘惑的鏡頭。後來，她洗澡的水聲也是非常誘惑的。我聽著，知道我隨時可以走進去看，但我沒有這樣做。這樣做情調不大好。她洗完了之後又出來了，身上仍是圍著那條大毛巾，不過頭髮有點濕，也散發著浴後的香氣。我嗅到乃因她走過來到我身邊。她半嬌嗔地說：「快起來呀！輪到你去洗了！」
! [6 k; {) }! G2 ~我真想伸手把她攬住，但是她隨即就退後躲開了。其實我祇是想這樣做而沒有打算這樣做。還是先洗乾淨好些，情調是最重要的。
3 A- c- L$ O  L3 b% H$ }7 T我也去洗了一個澡出來。我亦是照她一樣，用毛巾把身子包著。這是一個好辦法，不太礙眼，而又容易解除。我出來時她已經躲到了薄被的下面，我看見那條毛巾已經放在旁邊了。
& m9 [* q% `$ x這時我開始恐懼了，因為要它來時它就不來。我那個人們稱為「小弟弟」的東西好像死掉了，我根本不感覺到它的存在。在夜總會裡時它是那麼勇猛，現在卻是一蹶不振。1 l+ P: k1 z" _! i' O
她說：「你也進來，解下毛巾！」$ l; g1 m9 N: T, G
我也拉開被子躺進去，而把毛巾解下去丟出。我與她此時是皮膚貼著皮膚了。她說：「你是不是真的要我教你呢？抑或是你來主動？」
* U( B! s+ v+ W8 q/ @# j; G我說：「我真的不太懂，最好是你教我，我不想令你失望。」
! j* ~: `, u! P1 S* B「這也很好。」她說著就轉了過來，投進了我的懷中。6 ?$ W' B' Q. |# P
我很自然地抱著她。而那沒用的陽具亦是貼著她了。7 A9 K5 C5 c# G3 m# h$ E6 ~) A  U
芳芳並沒有像我以前那個女朋友的反應那樣令人難堪。我那個女朋友會說：「怎麼你是軟的？」她會急急伸手過來捋我，捋得那麼大力，根本越要就越不硬。 跟著她還會拉我，似乎她認為是可以拉長的。她會不斷埋怨：「怎麼還不硬，怎麼還不硬？」
# _5 G6 c& S8 a( Y+ p& k( e結果就是不硬。最後她把兩腿高舉過頭，叫我弄進去。這是我們研究出來的方法。我跪在她的前面，便對住她挺起來的陰戶。我一隻手支住身子，另一隻手拿住我的陽具，用龜頭在她的陰道口磨上磨下，這樣磨著，就有了一些轉機，我會沒有那麼軟，龜頭便能壓進她的陰道口內。一壓了進去，便能再硬一些，我可以抽動，就是如此，我達到了射精的階段。 但還是不夠硬的，她每一次都埋怨：「別人不是這樣的呀，別人像一支鐵棍，一插就進去了！」
1 ?# d6 H* n; p她越埋怨，我就越難。
& C. V6 `0 ]/ j8 `我的困難，使避孕也有問題。幾次之後，她說要戴套了，不能再冒險，我也同意。但未硬就戴上，那套便又厚又皺，拿著龜頭在她的陰戶磨擦時，隔著那層套沒有感覺，連那少少的硬也沒有了，壓不進去，一定要不戴套。
% D) m5 @* \, c2 Q可想而知，我們的關係很難維持。我們祇好不幹，之後就疏遠了，不再見面。
  o; L' R- d# e$ \芳芳的態度就完全不同，她沒有提我的軟。她祇是溫柔地說：「你可以摸我，不過不要太大力，要輕一些，輕一些才舒服！」
( L" Y' ?5 }: F9 B) `, h4 |, C; c於是我就動起手來。她亦是動起手來。她卻不是一伸手就到達那個要處，而是手在我的身上各處輕輕地移動著。這使我感到很舒服，而因此我也自然地略有反應了。
: ~$ j% W2 t$ r. b0 M不過，當她的手終於到達了重要的地方時，我仍然是狀態不足。總是軟軟的，缺了一股雄氣。
2 d4 ]- S( K& C- d$ n我擔心她會有什麼批評，不過立即就知道了。她在我的臉上輕輕一吻，說，「你害怕。為什麼你要怕我呢？」
. _. A/ l4 G) x5 {/ H* o她倒是很了解的。她並不是說我不濟事，而是說我害怕。她對這種情形，也是很懂應付。  d9 A; r, I- C) L2 i! x( |
她終於伸手握住我的陽具，輕輕地握緊又放鬆，再捏一下又放鬆。真奇怪，這方法那麼有效，每揑一下，我都覺得雄氣直衝進去，我活了起來。6 \! ~' ~# c6 n6 I+ \3 a7 c
我脹了，由腫而變硬，硬得很。
$ }9 g: h& A5 i: Q; J" I& e2 m她跟著才用姆指和食指捏住我的包皮處，捋動起來。，另一隻手則輕輕玩弄我的乳頭。' R0 j: W& Q/ B7 {' S' e: o/ i
我硬到狂起來了，一翻身上去，頂住她的兩腿之間，揩擦起來。以往這樣做，我是不大有感覺的，因為陽具軟綿綿。但是現在有了，我可以感覺到我的龜頭找到了她的陰道口，在那裡揩擦，她呻吟著，兩手就捏住我的兩個乳頭，不斷玩弄。這感覺美妙極了，使我能保持堅硬。
; x) n4 G3 Y6 m. A8 t; }有一下，我的龜頭進了她的陰道口，我連忙抽回出來。我說：「我們要戴一個套！」
* d9 a* ~* X, W! H" j& U7 X她閉著眼睛幽幽說：「用不著，我打了避孕針，我也要你出在我裡面！」! f; q9 d" c: e
跟著她一迎，我就完全進去了。
& ?- N& y% }; K我第一次如此硬地把天堂之門撐開而闖進去，用不著手扶，真是值得驕傲。, a8 |& Q: M% F  J$ V+ B
我也第一次發現，原來陰道的彈性是那麼美妙。
. n# r4 ^; d2 P2 K! E人夠硬的時候，就可以充份感覺得到一推進時，就把它撐開，退後時它又軟軟地箍住，無論何時，陰道都是完全貼住這條陽具的。而一進一出之間，那些液體被磨擦，發出「啐啐」的聲音。這些都是我以前未有經歷過的。
. K% x. p  k, R/ d! T4 g她的呻吟聲音更強烈，而我的動作也是更快。太快了，不能夠支持得多久。
. o% q0 [7 j5 A& z! k: |終於一陣銷魂，精液狂射出來，我就像要死去了似的，熱情狂湧，更加狂猛地幾下衝刺，使她哎唷哎唷地叫了起來，跟著就是靜下來了。我雖然還是能夠保持著雄勁，但是一時之間，我已不想再動。我亦完全不想發力，祇是放軟了身子。她也沒有推開我而是抱著我，因此我亦放心把她作為墊子墊住自己了。& k' u7 L, i7 x0 I" X/ ]# O
漸漸，我的雄勁消失，就自然被緊窄所逼，再加上收縮，而滑脫了出來。
. c$ u9 U  ]+ |! G% W9 v她低聲說：「舒服不舒服？」" j* D. |. A" ^% }
「很舒服，」我說：「你呢？」, Q" |" h7 S0 W& ^
「我也是很舒服！」 她說。/ z' N' z4 y2 N6 R2 o7 U! C8 l
我不想壓得她太久，現在既然已經脫出了，我就離開了，在她的身邊躺下來。我成功了。我並沒有問題。這也算是我的真正初夜。& @3 D8 U3 d# O' f- q) Q
我在芳芳的身上成功了。顯見這是氣氛與態度的分別，而並不是我自己本身有什麼大問題。 我們小睡了一分鐘，我就與她談起來。我問她為什麼對我這樣好。她說她喜歡我，她需要一個情人。她雖然不賣身，卻不等於是沒有性需要。 我仍然是不大明白。芳芳喜歡我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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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正如許多人所講，這種事情是無可解釋的。喜歡一個人就是喜歡一個人，你一定要問為什麼喜歡一個人，那實在很難解釋得出來。
5 L" o+ Q3 n" @- X- c' O1 }我則是非常滿意，因為芳芳實在非常美麗，有許多人都可惜她不肯賣身，而我呢，卻是不必買就得到了。得到買不到的東西，那似乎是特別可貴的。0 _( p( t. @+ Q, b
我和她，又沒有太多時間談話，因為我們在那裡祇有兩個鐘頭時間，兩個鐘頭時間很快就滿，我們又要走了。走之前我們洗一個澡，而這一次則是一起洗了。事後與及洗澡的時候，我有很多機會作眼睛方面的享受。6 i$ r$ ?4 _2 Z- I
我們到外面去吃了一些東西，我就送她回家。我們約了一星期之後再見面。我也不必到夜總會去找她，她休息不必上班時就自己出來。8 [6 S4 V/ v* \' _  _1 r
我們一起吃了晚飯，去看了一場電影，然後又去租一間房間。我仍是非常興奮，急不及待，不過這一次已不再是像上一次那樣毛手毛腳了。
! j3 E4 m$ y6 `" p5 u% ~我也能夠在事先略作一番欣賞，並且也做過了一番前奏工作，然後才與她親近。這一次我也用不著她幫扶，我祇是自己小心摸索。
* c; K; i/ J& t+ o8 G4 _7 C* o3 n) \不過，我仍然是一鼓作氣地狂插，能發不能收，似乎是時間太短了。
3 \6 I1 v  f; O  w3 |: J6 \% O% E事後，我問芳芳，有什麼辦法可以延長時間。她微笑道：「我又不是專家，我怎麼會教你呢？不過以我來說，我就不覺得你的時間很短。其實時間太長，也不是那麼好的！」
- ]* y5 D+ e$ U# T起先我也不相信，以為她是故意這樣講而安慰我。但是後來我經驗豐富了就知道實在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假如是不喜歡一個男人，那就時間越長越不舒服。假如是喜歡一個男人的，那就很短時間就已經夠了，而最重要的乃是最初的那一次。太短時間當然又不行，但是總之第一次能夠令她滿足，就已經是及格了。且說當時，芳芳又對我說：「你現在不是沒有問題了嗎？」  S+ p7 v% `" f# Y& x+ ^' L
「什麼問題？」我問。* ]6 L. j! \" \5 m, J! A
她說沒有什麼，但我不是一個笨人，我覺得她講這句話是有特別原因的。所以我就追問她，她認為我究竟有什麼問題。她知道她是講錯了話，沒有辦法，她就祇好告訴我真相。她說：「我其實是早已知道你有不能硬的毛病！」
* K* l' e; n5 t8 \1 I" k* A+ W' M" m這使我感到極為意外，因為我那個女朋友是知道這件事情的，除了她之外，就沒有別人知道了。3 f/ t+ g% m# v. p
現在芳芳竟然說得出來。
$ {# r- l5 }  j# J她告訴我，她是從別的小姐的口中知道的。那位小姐笑她說她與我倒是很配合，因為她是不肯的，而我則是不能的，我與她一起，是最沒有什麼可爭的了。但是那位小姐又是怎麼知道的呢？原來她乃是從我的一位朋友那裡聽到的。她與我那位朋友歡好的時候，那位朋友對她提起過。而我亦記起來了。我是大略對我那位朋友提起過我與我的女朋友那件事，他對我說我應該多找機會試試，有時對手不配合是會如此的。我則不敢試。
9 U# H/ S! d5 r  v! q我倒沒有想到他會洩漏我的秘密。雖然他也不是有意去宣傳我的事情，祇是無意中提起來吧了。8 v% \# b# E7 F; H, |
跟著我就不免連帶想起了一個問題。我說：「為什麼呢？你是因為好奇而跟我好的嗎？」我不由得懷疑，她這個人乃是有一種奇癮的。
& P6 T7 ?) G) T! v5 s她說：「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認得我，我卻認得你！」
8 J" g7 H) t& \1 `「我們以前是認識的？」我說，「這就怪了，我的記性是很好的，我認識的人不會不記得。而且，即使你認得我，也不是你會和我好的理由！」6 u* o# v. X8 w" q
「問題逐個回答吧，」芳芳說：「你不能太急。」; b! J: E! I9 `
這時，電話響起來，是外面的工作人員打電話來通知我們，房間已經夠鐘了。芳芳叫我再通知他們，我們再加兩個鐘頭。我亦照做了。
& c  q4 x  t6 ^1 y這裡似乎是個最好的談話的地方，不會怕有別人騷擾。
' [  x! Q/ G- u: Z' U1 i芳芳又告訴我，她以前是住在我家附近的。我是富有人家的人，她則是窮人家，也許就是因此，我沒有注意她，她卻有注意我。我家也曾有恩於她家。她的母親就曾向我的母親借過許多次錢，都沒有還。我知道我的母親確是如此，很喜歡幫助人家，幾乎是有求必應的。芳芳又說，我給她最深印象的一次就是有一次她的小妹妹被街童欺負，我挺身而出，把那些街童打走了。我自己也給打得頭破血流。: W8 S% O+ T. _0 v% y
她嘆一口氣：「我們已經搬了家，但是現在，你家仍然是富有，我仍然是窮。」0 W1 ^9 u2 e3 I+ `
我說：「你就是為了報恩而和我好而已？」; e" b7 M! h8 p8 @5 \
她微笑道：「你又自卑感起來了。這恩不是一定要報的，你又不認得我，你不會說我忘恩負義。假如我不是喜歡你，我是不會和你做這件事情的！」) }" w( O& b, r& v: m& _5 ?# C* s7 f
我還是皺著眉頭，心中有點不是味道。
: Z' e; k) B; X1 b* g- s3 J& n她仍然是有一個目的而與我相好的。 難道她是真的為了報恩，真的為了喜歡我？/ G/ k: r  u, H$ x* A3 x
芳芳對我說：「我相信你現在已經沒有問題了，祇是你第一次的對手不好，影響你的情緒，也因而使你失去信心，現在你的信心恢復，就沒事了。」2 A/ E6 m( I, `) e3 A
「我也知道，」我說，「不過你又不是經驗很豐富，你怎麼懂得這許多呢？」
! U3 K1 ?. b. j「我們公司裡的小姐們，什麼古怪都懂，」芳芳說，「也不必問，祇是聽，就已經聽到得很多。而且即使有些事是聽不到的，也是仍然可以問媽媽生。我其實也是沒有絕對把握，不過我相信應該可以成功的。」6 u$ }/ b7 e/ N# g$ j3 O/ J. ]9 G
我說：「我們以後又怎樣呢？」/ c) _1 I! y7 @$ o. q+ [
芳芳說：「你喜歡的話，你可以繼續找我。不過，不要用太多感情。我們之間不適宜有太深的感情，祇是用朋友的感情，享受一下人生的好了！」* i% Y' |& N7 K
她這樣講，卻又使我感到有些過意不去。因為在這之前我是對她有點懷疑的，而這亦是富有人家最常有的懷疑，就是懷疑人家是謀自己的財的。也許她是為了我富有，假如能嫁到一個富有的男人，她就可以脫離苦海。但是聽她的口氣，她又不是這個意思。
( E( P. l- E4 F+ E& m1 R我說：「為什麼不能好一些呢？」" J( R" i% u1 Z1 |
她說：「年紀不配合，環境也不配合，認真下去是沒有好結果的。」
$ S4 C! A0 m. E2 H6 c2 k9 v5 Q我對這個沒有再表示意見。
  i0 }8 d; g7 q我們再見面歡好了幾次之後，她就對我說：「現在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x  W( J3 S, M* n  H2 K) M9 k
這不是她討好我的說話，我也覺得自己是做得很好，已經有了揮洒自如之妙。
1 `+ K/ V$ r7 s  A8 G' b我說：「這都是你功勞！」
7 T/ q, d% A: r* n& P+ {9 Q她說：「但是在別人的女人身上又如何呢？」6 G1 J0 o! \8 L4 B) b4 i
「我沒有跟別的女人好過呀！」我立即自辯道，「這一點你是應該最明白的！」# n( j4 K) i. G
「我知道，」她說，「我是說，你也應該在別的女人身上試試。」  K2 c1 I  [0 C) H% L
我反對，她叫我不能太該真，也應該多試一下，證明自己是的確沒有問題的。 這一點，我亦是想證明一下。她提議為我安排一位小姐。這還是要她說服我才行。
. \. h- m  @  T2 Q她為我介紹一位叫小燕的小姐，她知道小燕也是剛剛做的，也很揀擇，雖然是肯出賣的，卻還未有機會賣出去。( _5 G0 L4 m: }
事實上她已經對小燕提過了，小燕對我的印象不差，願意賣給我。* `! n7 R1 Z1 \* i) C7 |" E
於是我就一試。我也是的確很有興趣一試的，我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而我對小燕也是很感興趣。小燕也是一個很美麗的女人，嬌小而白晰。  a% ?+ \, `3 e' |" G- M4 G8 U. W
她的型格，與芳芳是大有不同的。
, Y  p5 U: Z5 d8 S$ A她也是與我到同一個地方去行事。
; l* i8 z% M5 Z那個地方，我也已經去得熟了，就是與芳芳一起去的。
" a) a9 g: K+ w, j8 o3 q小燕卻是還未來過，因此就輪到她顯得難為情了。我不知道她以前失身的時候是在什麼地方，也許是到男朋友家裡去，或者是在自己的家裡吧？不過我也沒有問她。
5 {) k' ^; q3 F1 {( ^我是由芳芳訓練的，現在是我來訓練她了。5 t4 A: ?& ~8 u3 S; s
當然，她會在事前亦是已經問過了人應該怎樣做的，而她是女人，也不會有我們男人那種硬不起來的毛病。我的意思是說，女人假如無能，也祇是沒有感覺而已，一樣是可以成事的，因為一樣插得進去，而男人不硬，就是不能成事了。 我們仍然是分頭洗澡，是小燕先洗。我一出來，就走到她的身邊，拉開她的被子，她嬌嬌地「唔」一聲，閉上了眼睛，而且改為用兩手把身子遮住。" O$ K& ^- i! B2 A
她的兩隻小手自然遮不了多少，掩住了乳房就遮不住陰户，她雖嬌小，原來兩腿之間有很大一塊黑色，陰毛非常之豐富。那麼白，與黑的對比極之分明。
+ {2 ?0 W; O& W  U) u6 m  q我在芳芳身上已頗有經驗，她摸我時我知道有什麼感覺，而她也教過我如何摸她吻她。這時，我就把這些本領施展出來。
2 G7 t, v8 f; I5 Z' `2 C我並沒有去板開小燕的手，祇是輕吻她，輕舐她，手指又在她的皮膚上輕游，她敏感得不斷發抖。我舐到肚臍時，她抖得更厲害，我舐到她的大腿內側，她大大一震，連忙要合上，但我的頭已佔了位置，她合不攏。
: b: \+ K$ Q8 t8 h我可以以近距離看到她的陰戶。真美麗，陰戶白哲整齊飽滿，小陰唇內藏，是鮮嫩的粉紅色。我也看過芳芳，是瘀瘀的咖啡色。我不是嫌芳芳，祇是比較而已。; a9 Y2 E9 v7 Y7 T$ J
她喘著氣中仍要合上腿子，我則把頭扭動，她便伸手下來掩住陰戶，由於她醒覺到我正在近看這部份，很難為情。但她手到了下面來，我便可以看到乳房了。! ?6 M- o1 z* z; G
彈性渾圓的兩個半球，乳頭小如兩粒花生，很淺的蓮藕色。我伸手握住她的乳房，她又連忙把兩手伸上去推開我，我也不堅持，又摸別處。她不是不肯，祇是難為情。於是她保護一處我就進攻另一處，她祇有一雙小手，掩不住全身，總有破綻的。
# L* e  V7 y' R- ~漸漸，她的敏感期過去，被快感代替，便放棄抵抗任我為所欲為。我細細欣賞，盡情撫弄。我可以吸吮她的乳頭，並且可以舐她的陰戶。她很乾淨，陰戶的氣味也很好聞。
  H, t* B$ e4 t+ `我很難形容那氣味，總之是好聞。 而我一直保持硬挺。後來我拉她的小手摸我的陽具，她的手起初不肯動，祇是不縮開，但後來她也很感興趣而把玩起來了，雖然她仍是閉著眼睛。" d0 ~  o  L* e& K" g* I8 m, H5 ?1 ^1 {
終於，我騰身而上，開始插入。之前芳芳已與她有過默契，我用不著戴套。
7 A- U. `/ e7 J小燕已經很濕很滑，但仍是非常之緊，緊到我很難忍得住。
- Y5 n+ L8 x; ?8 D4 p# Q她低聲嬌喘起來。我發覺她在這方面也是與芳芳不同，非常之緊，我實在不是容易忍得住。 我很慢很慢，終於她也能夠完全容納我了。& T+ F3 P2 D/ r" s
這時，我就開始抽動起來。我使她的反應非常強烈，事實上祇是抽插了幾下她就已經到達了高潮。
7 k: d" T, ]! l, s這使我感到非常光榮。因為此時是我控制了情形。
% x( |2 Q' w+ F4 u小燕的反應原來是那麼敏感，當我終於射精的時候，她已經達到了許多次高潮。後來，她埋怨地說：「你想弄死人嗎？」
; E- W! F, f! ~$ B. y0 C2 [+ R. M我祇是笑。
( k9 z5 m4 Q7 {# h2 g3 n8 E0 g她說：「我要跟芳芳算帳！你弄得我快要散開來了似的！」
3 `9 h+ K8 {3 n# ]0 o% i5 N9 T' s我還是笑。她又說：「芳芳自己不做，卻叫我來做！」
5 p; t6 L; i' i( J. G她並不知道我早已與芳芳做過，是芳芳叫我不要講的。
3 x0 e. l: p7 E我說：「你真是那麼辛苦，那我下次就不找你了！」+ d8 }0 Q  Y+ `7 T, G& g5 f
小燕說：「你不要我？」
, [3 ]& b4 e1 p# |1 m1 f8 X「我不想虐待你呀！」我說，「我以為你舒服，原來你是一直在受苦！」7 j) l6 a" c; v+ B1 _+ D  _
「我……我不是……」小燕說，「總之你不要那麼久就好了！」
& E. `/ ]( C, f% T$ d7 K8 }8 g我以後與小燕又做了好幾次，我也與她熟起來了。原來她是非常敏感而又「小器」，我用不著擔心時間問題，可以很快就結束，而且不要太深入。* y; [8 F- i, M7 d' }
後來，芳芳又介紹了另一個女人給我。後來又是另一個。我大大風流起來了，試了一個又個。每一個都是不同的，我完全建立起來了信心，我的問題是絕對不再存在了。7 b/ A+ I5 u( e) U& [. ]
這樣幾個月之後，我已試了很多個。 有一天晚上，我與芳芳宵夜，我找她與我好。
, B; t  R7 V; k5 \) G1 J她微笑說：「有這許多新鮮的，何必要我呢？」
# [, c8 O1 w2 v+ N3 e& X& y4 k我告訴她，我雖然試了這許多女人，我還是認為她最好。肉體上雖然是各有千秋，有些可能比她更好，但是她們都欠缺一種祇有她才有的條件，那就是感情。5 J+ e- q' w5 V9 {5 k5 Z$ |1 [3 ?0 W( u
我與她就是有感情。我與她一起去。我此時更有經驗，非常努力地取悅她。
, i3 x/ P) j/ _( Q2 F" \% H9 |我也儲蓄了一個多星期的彈藥，很夠雄勁。1 _2 X! t8 [: X1 W
事後，她流起淚來了。她說：「我真想不到！我還以為你已經忘記了要我！」. J& O8 ~3 z! M! B0 F
「我就是正要跟你講，」我說，「我以後都不想要別人了，祇是想跟你一個！」
% t* t# u9 w0 ]6 T) f「但是--但是--」她飲泣著。
% s7 D! M- N/ O1 P( @' e3 [「你也不要再做這個了，」我說，「我可以養起你！」, t: x' M! E! G$ ]0 l
「我不要你養起我！」她說。$ w/ r+ j( a% a9 \/ L( a, Z& Z
「但是」，我說，「我打算娶你，你怎可以還做？」( G  S: f, `5 i2 i- h3 m5 _$ v
她不肯嫁我，因為她年紀比我大，不過她讓我把她養起來。後來我們終於結了婚，到現在已經多年了。女大於男有問題？問題還未出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