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E. I- m& M0 y+ q- }6 k
我十五歲，媽媽就把她的身子給了我，從此跟定我，甘心做了我的小貓兒。% X3 o5 s& `& ^( T0 o
娶媽媽做老婆，這是男孩子的夢想，我做到了。
' o r$ _! @# B6 O, _4 p於是，一份對女人的自信心就建立起來。
9 p5 K h' ~2 m& }/ q+ u1 S 可能是過往的在情場太順利了，在這一場與小珍的冷戰裡，就吃了無謂的苦頭。! e: t: n* W. R. M
這次「內衣褲風波」，和以前的茶杯裡的風波不同，小珍的「母性」特權受到挑戰，於是就和我過不去。3 A i. k7 W$ z/ F) O T$ l1 y
我低估了戰情的險惡，以為很快就雨過天青。
7 ?7 Y O5 M: D& x! s小貓兒很快就會肚餓，就會回來繞著大哥哥的腿打圈，迷迷地叫，窩在我的懷下，要我順捋她的毫毛。* g; o' F! f6 y
這場冷戰，曠日弛欠，我的心理戰術失敗了。1 w6 Q( u( Q/ Z5 {9 f7 u
她對我一直不瞅不睬，我越著急，她就越愛理不理，我像個癮君子，一天沒有小貓兒那裡的騷味，我就混身不自然。到現在我才體會到什麼叫做失戀。1 A: q$ C& F0 c8 n3 @. w( h! J
我的媽啊，我真的受不了。
, e+ Z/ l! l* G3 N妳的乖兒子想妳想到快要死了，妳不心痛嗎？
; E4 q& t R# a- U/ I5 d妳真的想和我就此分手？值得嗎？$ {; j/ ]/ W! C+ m
我已到窮途末路，隙柳暗花明。3 Y% h; m2 V) I5 L
岳父岳母銀婚紀念的餐舞會上，秀珍濃妝豔抹，風情萬種，穿著吊帶露肩低胸晚裝，踏著高跟鞋，翩然來臨，有如仙女下凡。: Y6 p) |8 n0 a# j7 E" q# K
她一出場，全場觸目，我的魂魄就給她攝走了。7 Y. Q3 T) R& k) @
這一頓飯，觥籌交錯之中，小珍談笑風生，我心神恍惚，珍坐立不安。: G6 [* P4 d0 u: g
三對目光彼此掃射，發生了幾遭「交通意外」。4 g1 \) q% p4 e/ |/ e$ X4 C
小貓兒迷離的眼神，與我的眼神不時相遇。; n8 M% z& k& a& l i) r
甫接觸，她就馬上遊走，投到美珍那邊。
1 s& y5 _- M* {2 ?美珍原來一直在我和秀珍面上搜尋珠絲馬跡，不提防秀珍神色自若地把目光直拋過去，與她四目迎面碰個正著。
) e0 w( `, `( [: B8 G* I9 L* m美珍馬上尷尬地避開，左顧右盼，轉眼向著我。; I" Q8 @7 {- U- T+ Q! h4 m3 N% C
我心中有愧，不敢正眼看她，低頭把飯菜大口大口的往嘴裡送。
+ A4 v0 }1 r2 V8 W0 s- Y 和兩個都愛你的女人同枱吃飯，會引起消化不良，要帶備胃藥。) z# a: n7 U8 X) [) t, d4 V- j
舞池奏起音樂，我和美珍跳過一支舞后，就請小珍做舞伴，她欣然接受，和我在舞池起舞，儷影相相。0 N' N5 C7 o4 j( ?; g& U( |
我攬著小珍的腰肢，貼近她的胸脯，她身體的幽香撲鼻。
+ J0 h$ c4 X6 Q! F在賓客身影的縫隙中，看見美珍在張望，追著我們的舞步，不無忌妒之情。
: m/ ]$ l9 K+ Q 我的手從她腰際向下游，覆蓋她的屁股，發現她沒穿內褲。
& c. L, U8 b# V f 音樂突然變奏，節拍強勁，她的屁股隨著拍子款擺，幻彩鐳射燈一暗一亮。: V7 V; t" D. ]9 M6 j d; v9 |9 R$ D; L
「妳沒穿內褲，是有意的？」- @$ w# b; ~4 k
「什麼？」我重覆說了一遍。
3 _; L+ @* O' {( K% Q' \) V; F 「我忘記了。」
) O+ o; M* \, w( m3 _; `0 D 「妳是故意的！」4 i$ ~' w. `0 Z8 w
此時，她忽然停止，說要回家了。
7 J% \9 {$ u4 J9 |2 \: f6 ^1 p/ H 小珍挽著我的手臂回座，美珍的眼色帶有幾份敵意，射向她的婆婆。1 t$ |( E2 \6 U, x" ]
小珍仍然神態自若，向親家告辭。" j( ]# {% y% a: K5 z
岳父說，夜了，著我送媽媽回家。) x( Z* p6 b1 I
我看看美珍，面露不悅，妒火升起來。
, }; q& Z: M; ~但我不理會，遵命而行。) i3 ]3 Z9 _ N' S' U
回家路途不遠，路上，我們各懷心事。
2 A: R9 G1 W+ v, d& m' G, @到家之後，我堅持要送她到門口。
) e. X2 i4 @/ Y- ?4 o# _在升降機裡，我的手放在她腰上，她沒反對。
4 d" @ a( ~, j x" _ 「小珍，我們進去談談好嗎？」
( ^+ \2 W( \( D$ r. e3 m& q, I 「要談什麼，在這裡談好了。」$ J0 ~6 l% C4 r) K. I, Q
「小珍，我需要妳。」我抓著她的膀子，要她面向著我，看著我。- }5 [* J# o }0 a9 w5 l2 c
「我老了，我應該站在一邊，一切都是美珍的。」( n& M3 g& e* u: j( ^0 z) W$ p
「小珍，我不能沒有妳。」我用誠懇的眼光，一直追迫著她。2 T `9 ` d+ z% p
「但這是不對的，現在應該了斷了。」
+ h% [& `2 [* B* Z; f 「二十年來不能了斷的，現才來個了斷？」; ^; \+ y# S* L/ I
「現在，你結了婚，有了老婆。我們不應該這樣下去。」
3 }, E8 q+ G6 L/ W2 `7 j「但是，妳今晚沒穿內褲，妳戴的珍珠項練是我送給妳的第一件首飾。都是故意的。」
" Y' r( v2 ?# }, K: ^& A# W+ Z% r「不要這樣孩子氣，好不好。」
' E* e0 Q2 H" ^% j5 W 「妳是我的妻子，妳己經嫁了給我。」9 P6 V9 Q- l! c$ f) ^; ~0 A
「你只能有一個妻子，你要媽做你的情婦嗎？」
8 h' U' Z4 Q5 O; [; b$ Z+ S「你還愛我，妳需要我，妳騙不了我的。」
0 d; v: N1 l6 u9 [ 我的鼻子觸到她的鼻子，她別過臉。但我的嘴唇還是追到她的嘴唇，激烈地吸吮。/ e$ R R3 ?5 e2 d$ y0 o9 _
她推開我，說：「進去才說。不過，你要答應我，我們只是談談。」
& {# S( p: t- v- D. z- D她啟門之後，轉身面向著我，我貼著她步步向前緊迫，她步步往後倒退。
3 |1 e: Q8 t) c$ J5 t' G 「我們只是談談，不做別的事。答應我。」
5 m' q) f, g; Y9 J$ Z* i 「我們只是談談，不做？」! E% E3 y2 [. G% v
「是的，只是談談，不做……」
4 ?- k6 S$ R& d$ W 「只談！不做！」
# t' o0 c8 X# I0 A9 `4 O 她退到床前，我順勢把她推倒，飛身撲上去，摟著她，說：「我答應妳，別的事不做，只要做愛，和妳做愛。」2 H6 d& v5 m: {9 y4 s/ c
我立刻狂吻她的嘴唇，吸掉她無力的抗議。
7 r5 v) \# Q9 |5 p6 _她在空中踢著兩隻腳，高跟鞋飛脫。5 J' N2 Y8 d8 _# _
我把臉埋在她胸口，閉目撫觸她體形起伏。3 A8 B# z6 e ^- _) q2 H; p( \: b$ l
她鬆開我的領帶，我解開她的裙子，吻她每一寸裸裎的肌膚。/ B8 n% M/ k% k# T% y
我緊緊的擁抱著她，在床上滾動。, ~0 n1 H# F* s. G& R" m# V
她的晚裝徐徐褪去，露出永遠神秘的三角地帶，黑色的絲襪，勺勒兩腿的曲線，對襯著袒裎的大腿。
: X8 k. u- s& u8 J y# W/ B 小貓兒出來了。, R8 R+ G2 j5 C1 ^# d( J7 D8 V
我把她壓倒，捉住她的雙手，把它們壓在她後枕，騰出空手撫弄她的乳房。
/ i9 V* ], o- u T3 a 「妳把大哥哥折騰得慘啊！今晚要妳捱打屁股，以後就不敢再鬧彆扭！」
4 M6 c% D& n* j2 T; u z7 ~「這都是你的錯，還要欺負我。」
/ F: Z+ D* L$ q1 v, J3 t 「又是我的錯。」' g$ T8 i2 Q" v5 o [8 q9 N
「如果你不是想有生個孩子，你又把我生育的機能拿掉，我就可以做你的孩子的母親了……我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但美珍擁有一切，和擁有你……」3 P3 F( A' E$ Q3 z5 N- t- ]
「不要難過，都過去了。妳能不能給我生孩子，我一樣愛妳。妳永遠都是我的女人。」8 Z4 U. Z$ A* [. Q
她眼裡流露無限委屈，化作淚水，一滴一滴從眼角流出來，淚水溶化了眼線和眼蓋膏的色彩，在臉上劃上一道鮮明的淚痕。
( A& N; ~1 C% X* ^0 }8 f當她想繼續說話時，已經泣不成聲。
) x, l+ w, d1 x/ O- p$ v 我吻去她的淚，和她喉頭的咽哽，安慰她說：「沒事了，都沒事了，就像以前一樣。」
& e4 r1 N1 m: q1 o她的聲音變得年輕，仰頭對我說：「強兒，對不起，我常吃美珍的醋，生你的氣，不要惱我好嗎？」
* O# E. |3 W, r1 v" Y9 |+ e4 z r我摸著她柔滑彈性的屁股說：「但我要教訓妳，但妳的屁股還是這麼嫩，這麼滑，我捨不得打她。」, P/ c& q; n. ]1 t; L+ }% T
「如果小妹妹頑皮，大哥哥就打她的小屁股懲罰她。」
6 m( n" C! G$ l7 T( r8 L# d& ^「懲罰太輕了。」我輕輕的拍打著她圓潤的屁股：「我要干小妹妹，幹她十次，要她死去活來。」6 g, j; ~) ^8 E: r# O1 I4 z3 @
「你能幹的話，就任你幹。」
4 r! l$ [# J5 C1 E c: J 我們的唇兒又接合在一起，舌頭互相糾纏。
1 }: C. J! q5 n: `$ i, y' H她穿上絲襪的大腿，廝磨我的大腿內側，與我交叠。
( \' V9 e/ J/ d& ?' F1 M# J p我緊貼著她的赤身，揉搓著她雙乳。% _5 I w/ a1 J+ _
她那雙溫暖的手，溫柔的手，把我撫養成人的手，透過我的肌膚，撫慰著我的心靈。; c; T) E- B. `' y
她的兩腿給我分開，如飢如渴的身軀，津津而流。: s! z3 q8 Y& q9 t' M$ c1 c1 j
圓臀在下面墊著，那溫柔的手，把她的強兒帶去溫柔之鄉，回到二十年前一個如夢似幻的晚上。! n) e. s; s* M" G( M9 L
那個晚上，媽媽她失身給兒子，從此給兒子收了作他的小貓兒，小妹妹。
0 O, s2 R, o+ e: v 那是我的初夜。- s, J) z5 m2 G: |0 t+ Q. Q: X$ z
我爬起床來，小珍累得要死的躺在床上，半睡半醒的說：「記得沖澡。內衣褲在老地方，自己拿吧。」
/ [% ]; P5 K K# H我俯身吻一吻她。她的口唇張開，給我一個濕潤的吻。
: ]$ r2 B# f& {# K' u) x" f* p它投訴我太能幹了，弄得小貓兒渾身燒脹。8 C1 ?7 j' ?+ j1 S6 E! V
我向下吻那無言的唇，它微微的張開，比平時略為腫脹。
$ B1 M1 a. D5 p+ [1 X. L 「睡吧！我的小貓兒。無論如何，大哥哥對妳的愛都不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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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b6 j K2 R4 T' S/ I（七）( Q, x+ g6 z! G: i5 A* ~3 n
都是我的錯，是我親手把小貓兒的卵巢割除。
h! E- n) J) V# w9 J 世界上恐怕沒有第二個女人能像小珍一樣愛我，一個女人可以為我做的事，她已做到了：生我、養我、育我、愛我。
) l! S7 I: ?! @ w d 她信任我，她「嫁」給我的時候，我才十五歲1 O% d5 F" O' e) O, u( d
我們的生活應該是幸福美滿的，她只有一樣還未能為我做到，就是給我懷養個孩子。# k8 Y. G+ |3 o {2 w( b
為此，她一直耿耿於懷。) X9 g7 T3 X. @8 U2 M
其實，我們只是錯過了生育的時機。
$ t/ m& H) `5 i. L當時，小珍年紀不算大，但我未預備好做人家的父親。
' Y( {7 ^$ G1 i8 t6 M 我喜歡小孩，她知道，也願意為我的緣故，再做媽媽。" r* L+ w5 K+ x; n' g0 X
但她要我先有了事業基礎，要我能賺錢養她和我們的孩子。* l. s* b @$ R
我們憧憬著，我醫科畢業，她馬上懷孕。
& e5 s" Y6 u' |+ Z/ t 於是，懷孕不再是我們床笫之間要顧忌的事，而是我們努力的目標，像是個神聖的任務，我們攜手步上愛情的新里程。$ ~( r8 Y& F5 y7 m( u* J' ^/ f
我多了一個向小珍要求行房的理由。. m1 z' J1 ^. F" o. V1 T
在小珍懷裡播下的種子，會成為我的孩子的想法，也夠我興奮了。
) @, u" H3 k0 r3 A9 m1 A) \' w 不過，我們要面對事實，就是小珍的年齡較長，受孕較難。
n/ t! n1 G: l8 }/ |我們做過徹底檢查，證實我們生理上都沒有問題。
5 l) n6 u4 L+ b4 {, b" i種是撒了，但叫它發芽生長的是上帝。0 S. i- ?9 B( [- u
時光一年一年的流逝，我們膝下猶虛。 M7 B( w K2 G4 P, n5 p
三年前，晴天霹靂，我為小珍作例行婦科體檢時，發現她患了卵巢癌，必須盡快割除。
) d- S) M: R9 H; x7 e. H醫院不主張醫生為自己親人開刀，以免情緒波動。
- _! d( o6 a5 _9 D9 Y但我堅持要親力親為，連手術前剃陰毛的工夫也包辦，這工夫是護士做的，美珍就是當時的護士。
; D/ t# X* |3 Y. }2 F2 y 小珍躺在病房的床上，我對她說：「現在就做手術。明兒，先要把小貓兒的毛剃掉。」
% X% j+ k7 z# b4 D& u* Y「一定要剃嗎？」+ A$ b& \" A+ i( C$ q
「一定要，我要在那裡開刀。」4 C+ D. A3 n% o- H, [" J
我掀起她身上穿著的病人的袍子，把她的腿分開，陰唇也微微張開。! n) K3 V b( I3 r$ }/ e4 c
我掀起她的袍子，小珍像是只小綿羊，默然接受將給剪去身上的毛的命運。0 Y9 b8 W, S$ A" A
她閉上眼，分開腿，小貓兒的茸毛黑而濃密。5 E5 g4 b) ~+ f" S- `3 d) y3 I
我執著剃刀，好像進行神聖祭禮般嚴肅。- w( p+ o1 r8 ^9 F* w: Y, b
我用嘴親了一親，向她致敬。剃刀鋒刃刮過，陰毛落下。- {# C# b" U" }. Q7 B; `
我小心翼翼，把落在大腿內側和墊底的白布上的發碎檢起來，放在膠袋裡，珍而藏之。
- V X; E; T: _% P0 e 眼前一亮，小貓兒搖身一變，變了個小娃娃，溜光、白淨，純真。我為之驚嘆：「我覺得不公平的是，妳可以看見我小時候陰毛怎樣長出來，我沒可能見過妳小時候光溜溜的樣子，現在倒給我看見了。」& M' e- M+ p# q0 o
光禿禿的小貓兒摸著挺滑溜，她給剃光了的感覺，會不會像我刮完鬍子時一樣呢？- ]# M/ M0 c. ?: z4 i
「有什麼好摸？有什麼好看？」
- J5 z; B' P1 h5 `# N" K6 Q2 { 「妳那裡好看極了。我可以看見妳的陰毛再長出來的過程，就好像看見媽媽妳長大的日子一樣。」0 N) n3 i% u# k
「你是個婦科醫生，小女生的私處和陰毛未見過嗎？」( |. M$ p$ A) R, ]0 a# E
「只有小貓兒的毛毛能教我生淫念。」 A3 I, h# X! O( b0 Z9 a! f9 H8 c
「不要胡扯了。我擔心明天的手術。」
" m5 p* X0 s( _0 ?2 q% G! P 「不用擔心。十足把握，不會有問題。」5 b4 i( O0 t: A0 ^$ v
「我擔心的是，我不能再生育了，你不會像從前一樣愛我了。」1 ^* b8 A3 ~1 b3 x
「哪裡會呢！不要傻，我對你永不變心。」/ A; F" M+ L$ N/ c* |' W* o3 @4 j
「但我是個殘缺不全的女人，我覺得配不起你。」( R- K6 ?8 d7 V+ z
「媽，不要想不開。你是我所見最偉大的母親，為我，妳把青春犧牲掉，哺育我，教養我。妳拋開了尊長的地位，嫁給我，支持我，我才有今天的成就。我不知該做什麼才能報答妳，是我配不上有妳這麼一個好母親才是。」5 J/ Z. G- Q$ M$ R: I
她仍躺在床上，伸手撫摸我的臉，說：「在割去卵巢之前，趁我仍然是完整的女人，我想用完整的身體，和你做個愛。」9 Y3 ~& S: i2 ~# @9 J5 n
「什麼？」
+ |( V2 m2 }/ U& B. ~8 m 「做愛。」
& ?9 e1 Y' b2 |' ~ u& ?# a. O( T 「妳意思是就在這裡？」$ u8 a+ R' X% |' r4 U
「對，來吧。」
% r9 k3 }8 u4 M# U$ Y6 ~; m& ]3 F6 y 「但這是醫院病房，我是個醫生，不可以的。」
9 r9 v$ @3 w0 b: C: C4 s; B「誰管他。你是我丈夫。丈夫和妻子做愛，有什麼不可以？」# ]3 Y a; Y6 L0 f# G
「你說什麼。你說我是你的丈夫？再說一遍。請妳再說一遍。」1 K$ E/ I4 n: k
「我的老公。你想賴帳不成嗎？我不放過你的。」% O& [# Q1 d7 C$ E! g5 b+ J9 ]
她失身給我前後，都一樣叫我做強兒，在床上她會叫我做大哥哥，小肉腸，就是不肯叫我一聲老公。; u$ g8 Z7 [/ P" w q5 N4 d
我們做了十多年的床上夫妻，而且同意生孩子，總是沒有越過互相承認是「夫妻」的關係。. ^* `8 G! C$ o0 A
因為這關係太複雜了，我入世愈深，越知道不好應付。
4 r: ^! M8 X- d6 Q- o* f但心裡總是渴望，心愛的人，同襟共枕了那麼多年，可以叫我一聲做「老公」。2 A+ r# h; V2 ~& Y8 ?! J
現在，她在床上，在我身邊不斷的叫我叫做老公，這是頭一遭。8 x6 ]$ ~2 N5 H6 p
我以為又是做夢，不敢相信。
0 u- U, L) U, ^9 Y4 I# O1 I那時，我簡直著了魔，再顧不得醫生守則，把她的袍子扯脫，身無寸縷的肉體橫陳在病床上。0 P0 ]6 A1 t. ~8 `+ f( }: K: B
她的手像蛇一樣攀上我的脖子，繞著我，雙腿把我夾纏著，讓我好像陷在盤絲洞裡。
4 D8 @. d% m, `. f Y% a+ k6 ~她的唇兒送過來，和我膠住，深深地互吻，相濡以沫。' j2 F$ g9 n% r% G" t7 Y" `
她急不及待，拉下我的褲子，掏出莖兒。
6 r5 U/ Z& G( H. V0 q( m! y那雪白的，汗浸浸的大肚皮，大腿一挺，就把我的肉腸吞進濕淋淋的洞裡。
: s: ^4 P- U1 A 「老公！我的老公！我要你。給我。」3 a# G4 Y$ s+ Q0 g& }
我們一起一伏，一抽一插，一送一迎。她像夢囈般，吟哦著浪語，漸漸變作呻吟。$ g+ w, Z1 B+ q: b
我竟然在醫院的病房裡和我的「病人」做了一場熱辣辣的愛。7 Y7 x5 G7 W3 V2 ^, D
事後，我把癱軟在床上的小貓兒抱起，像抱嬰孩一樣，把她抱進浴間，給她洗一洗。( M3 w, q: J0 S: d: {9 Z: \
她坐在浴池，像個小娃娃，讓我來給她洗小貓兒。
% t. W4 F! d: K* b. y: `我用手在她柔嫩的肌膚上塗抹沐浴液，在挺起的雙峰來回摩挲。% u% z4 N5 _9 _
「醫生啊！夠了、夠了、那裡不用洗了，弄髒了的地方在下面耶。」
4 ?5 j9 j! B; j8 i& J) S# f+ d「我知道了，本醫生自有分數。」
& W: L# Z! ^( J8 n* d$ I 於是翻開她陰唇的摺兒，仔細地洗淨裡面的混濁，把手指探進深洞裡，逗弄那硬實的陰蒂兒……
* ]* A# w5 ]0 e$ z7 p( L「喂！喂！你這個醫生是怎樣做的。這樣替病人洗陰道，會愈弄愈髒。」她看著我噗哧的笑起來。9 M1 r3 D1 h i' `, o1 h
0 d' I, C& \/ k8 o. F2 g" N. Y \" O% a
（八）
; v9 Y. |; h( k* k2 C- w 一個又一個男歡女愛的激情鏡頭，澹入澹出。
i }+ i" v& C% s) `小珍像只小貓兒，蜷伏在我懷下，任我把玩她一雙乳房，一臉溫馨、滿足。' U7 H- L* P- K7 [% L# b6 Y
床上的纏綿，意猶未盡。
$ T3 D8 i5 N3 G' V0 h- B小珍在我枕畔，佯作嬌羞，投訴我把她弄得欲死欲仙。
2 g5 G! K) q. b' ]7 O6 L& a* {這些話誰個男兒不愛聽，自信心不大大澎漲才怪。
; ?1 s' h! S- ~: J而男人的自信心與他的小肉腸的硬度掛鉤，小肉腸蠢蠢欲動時，不羈的指頭會溜到她兩條雪白大腿之間的花徑問路，再叩蓬門。 ]/ S. N& M' S
她的蓬門會否為君開，就要碰運氣了。7 g; s0 }6 g5 f% I3 L: W
從前，在這個時刻她老是派她的代表出場來應對。
4 P" u: p* d" D2 q/ {. N; T你猜是誰？
+ q/ ^. }6 W0 U7 W# @' J2 s0 t我的媽啊！7 b5 N4 w: d* m, S% k
她標準臺詞是：「要有節制啊！做得太多會耗損元氣。已經晚了，明天還要上學、上班……等等、等等。」
2 g( o, p! m) @臺詞唸到一半，我會替她唸下去，鑽進被窩裡，蒙頭大睡。
, s0 Q' y' H( P但睡在一個裸體美人身邊，不能摸也不能做愛，我的大肉腸雄糾糾，沒處派用場，多掃興。
+ t0 M' A1 K1 D L 有一幅海報說，一個人應該學的事，在幼稚園裡都學過了。, U9 b- D. a9 B
其中一件事，也是我的媽要我學的是：你想得到的，不可能馬上就拿到，必須等待。% W4 F: F3 {: F/ E8 W* v6 q: |
或明晚、或後晚，如果做好功課、考試成績好、幫忙做家務，她會再和我做愛。
9 C: K- ]' c; Z9 W i+ x, D 她不想梅開二度嗎？
7 j7 v0 `0 A& e% I) [我才不相信，這絕對是出自母愛的心理包袱。
# ]1 s9 c% _ D5 W, m) q為了我的身體、學業和前途著想，不容許兒郎耽溺女色，旦旦而伐。" T; N2 _, }6 u. a" u2 e
自從我多了個老婆，形勢微妙複雜，我們不斷適應新的關係。% F, T$ ^5 F" ^$ q$ R% Y$ Q& u
妻子的名份，我已經給了美珍，她希望我能快點弄大美珍的肚皮，為她生個孫兒，這是我的心願。9 T8 M' d0 h1 o/ M0 S
母親的責任，為我打點穿什麼、吃什麼的，已有媳婦在，自已要站在一邊，無謂爭鋒。, V6 n4 _% [" b' b
剩下來歸她管的還有什麼？
5 l8 R" q' {: T$ s9 U2 X* g當然有！
, ^5 f* o5 t# Y" ^# v! b而且因為專攻一門，效果立竽見影。
& `7 I1 `0 z; Y$ v# S1 V' D: h 內衣褲風波之後，在岳父母的銀婚餐舞會上，我看得出她脫胎換骨，變得不一樣了。" p' D& C3 `. E# Q% t% o7 M
之後，她不待我做什麼，就主動邀我再上香閨。
- V) m( E* @/ r9 f( I5 M/ b 看得出睡房內外，她的衣飾裝扮，都經過一斧一鑿的鋪排營造。. Z+ n3 K; y) j- O
一開門先來個新鮮出爐的香吻，再給我來個溫香軟肉抱滿懷，然後是銷魂蝕骨的性愛高潮。
; O$ _% D% e9 K; [0 s 「強兒，我每天所盼望的，就是和你相聚，這成為我生活的目的。那怕只是片刻的溫存，都叫我珍視著。如果你只有一個小時的空，都歡迎你回來。半個小時前通知，預備一下就可以。」她說。& H, y6 K3 N; ~. W# [
她把我們的相會，變成了一個大家期待著的浪漫的約會，這是從未試過的經驗。! {$ G X8 ?- _, y
這個時候，她己經將大腿架在我身上，和我的大腿廝磨著。
- F2 n* k p5 S& e. O4 O. Y她接受我用想要的方式來吻她每個部位，也會用同樣熱烈的吻回贈。
5 Y- u( |% Z6 S5 N% B剛剛才做過一場熱血沸騰的愛，大肉腸會更有耐性、更細膩，和小貓兒淺斟細酌，在她裡面賴著不肯出來。
8 B2 |0 O0 ~' _$ ^/ T$ h6 i 在我的覆翼下，小珍彷彿又給我包蓋，胸貼著胸，把她的乳房壓扁，感覺著與她乳尖兒磨擦的似癢非癢的快感。( ]( ]4 }6 R" `8 N. X
「大哥哥，我喜歡你充充實實在我裡面的感覺。你不要走，要永遠留在我裡面。」9 _& I; E4 _9 v
「我回到媽媽的肚子裡，就不想出來了，太舒服了。」
2 s1 S$ I0 Q0 O ` V+ L「只要能夠把你多留一刻在我身邊，我就滿足了。」
7 Z% x8 o; ^1 l' P1 O6 c+ w& r「我們相聚的日子不多了。終有一天，我的身體再不能和你歡娛。」
) i. K8 z; V9 b% d' r, [「不會的。我永遠都愛妳。無論如何，妳都是我的小貓兒。」. f1 o' E& G2 |/ _/ w+ l* b
「你不會和一個雞毛鶴髮的老大婆做愛吧！」# v/ h! X' ~5 N/ n
「你青春常駐。二十年來，妳都沒有老過。妳的乳一樣的挺、一樣的紮實。妳的屁股一樣的有彈。」我捏住她的乳頭，用力的拍一拍她的屁股。
+ B. c ?, h4 \- e% V 「我不是小女孩，這些話哄不到我的。歲月催人，我希望能和你有多五年的閨房之樂……」我吻住她的嘴巴，不許她再說。
. E5 Y2 `" {# G7 f5 a她別個頭、擺脫我的唇，繼續說：「春宵一刻，讓我們母子兩個能愛多一點就多一點。」
0 o% \+ L8 R# z) i她的眼裡閃著淚光。" W5 C2 g( W0 n9 a
天賜我這樣一個好媽媽，夫復何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