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舞伴互插爽歪歪
盛夏將逝,天氣一天天地涼了起來。
# I( n9 Y1 O) l7 B J3 U6 y+ @( ]6 u# f自從那天過後,我們又聚會了幾次,幾乎都是去芳華家。' c1 T! t+ @$ S! L
偶爾也換個環境,去酒店開一個套房,分別和對方的老婆做。8 R5 {- ]3 E" R m6 M3 m* o" ?
說是4P,真正四個人在一起的時間其實很少,多半都摟著對方的老婆,進房間大幹一場。
+ Q) l2 {4 ~, y做完之後,才一起光著身體出來,喝點酒、開開玩笑什麼的。
' E- K+ a. w1 O2 X" `* g* i- ^有時候,芳華會悄悄對我說:「你看那兩口子——」$ J" u2 o. Z. L- h7 q
她用下巴暗示妻子和陸文軒,「——黏得可真緊,好有詩情畫意啊!」
* V& |/ e3 D! i1 X& g# F4 M「哎呀,大家既然說好了放開玩,你就不用酸溜溜的了吧?」我故作姿態。
) B3 G `" q+ b' x+ v6 j, x: C妻子對陸文軒的感情,明顯與我和芳華不同,誰都看得出來。陸文軒有時候還裝一下正經,但妻子卻毫不掩飾,看陸文軒的眼光都是甜的。
+ i. N+ X8 \( y+ q他倆經常在一起悄悄話,我懷疑又是在談詩歌什麼的。, }: I0 C3 x9 A7 L: _+ r8 w6 j
可惜,我對這東西一竅不通。( }% X7 q/ i% t" s& Z
「喂,你說,你愛我嗎?」有一次,做完之後,芳華突然這樣問我。
; f/ M+ X2 V* H! j5 [/ y我不假思索地回答:「廢話,當然愛啦,那還用說?」
{3 k5 U- q3 b( h芳華譏笑道:「好假哦,假得都擠得出水了!」 _. W% d! ^4 M2 C3 x
我反唇相譏:「哎,你們這些女人,別人說假話吧,你們要當真;說真話吧,你們又要懷疑!——那你說,你愛我嗎?」
1 l, q M7 N# ~! n# {芳華盯著天花板,沉默了好久,才回答:「說實話,我真得不知道。不過——」
5 \, Z. }8 n1 A% a/ M她翻身爬到我身上,一口含著我的陽具,含糊地說:「這個問題很重要嗎?我們還是再來一次吧,我又想要了…… 」9 G+ {4 s) l5 l Z" w: Q K
說完,她細心地舔了起來……6 L+ y. N6 [& w1 U
不得不說,她的技巧越來越熟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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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芳華就提出,邀請小娟夫妻加入我們。. R: F2 \& B! B4 P: E. r: }: P
她給出的理由是,小娟她們住對面,邀請他們,免得我們上門時躲躲閃閃。
% I4 I+ [2 v1 C( z再說,既然玩開了,何不更瘋狂一些?; N s5 N/ }& @( v& r; l
多一點「新鮮血液」,也更加刺激。
2 f- e& V0 T0 g5 x0 n5 F「另外,我們這位情聖大人——」芳華竟然說出小娟對我的稱呼,9 X( j; x# [+ i! ?6 [; o1 A3 i
「怕也很饞年輕妹子的身體吧?」; ^ |# u) n" k; H. T9 b8 Q' D6 D. i
我反唇相譏:「喂,怎麼什麼事都推給我?你那天還說,小劉下面的東西很大呢!你才是饞別人的身體呢,你都鑑定過了對吧?哈哈!」
) V' b- W5 ?5 b# [其實暗地裡,小劉和小娟約了我好幾次,我都找藉口推脫了。
# S( c9 v# W; ?+ S8 a; Z雖說我比陸文軒年輕,但這些天來夫妻交換帶來的刺激,讓我精力幾乎耗盡。
8 j! S, O4 V `* O最近,才慢慢有所恢復。
2 @: f' t- p! H& R9 d$ T妻子有點擔心:「人一多事就雜,會不會出問題啊?」
6 R E! E4 c& k6 p7 z陸文軒插嘴道:「古人云:獨樂樂,不如與眾。我覺得沒有什麼,那兩口子是有正經職業的人,文質彬彬的。我見過他們幾次,覺得挺靠譜的。」: q e/ l5 A7 H. |0 q' |; U s/ W
——不愧是男人,再多女人也不夠——不過,藉口倒是找得真好!; c3 O+ t# r% ^5 ]
我心裡暗笑。) x. b$ G# U, o8 J5 L. Y H
妻子看著陸文軒,說:「好吧,我聽你們男人的。」2 T" t* a7 x) @6 p/ P; ~% T
事情出奇的順利。- a [ f8 Y! Q8 x! w
後來,聽芳華說,她過去敲門一提這事。
5 v# B+ P& y& [$ t5 D) E小劉兩口子聽了先是吃了一驚,接下來便恍然大悟。( }0 D% t' @& \& X1 {
小娟一口就答應了,她爽快地說:「肯定是張大夫那個色狼先提出來的吧?我就知道是他!自己不敢來說,叫芳姐你來——怕啥?玩的就是心跳!人生苦短,及時行樂,也不枉來這世上一遭。老公你說是呢?」1 J" x6 H/ s8 l; I6 X
小劉則一如既往地溫和:「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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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說一句,夫妻交友聚會並不容易。' @- W6 X4 {) J1 i& b: D
現在社會,大家都忙。% N8 ?$ ?' h9 [' }: }3 ~
不是這個不可以,就是那個要加班。
4 I/ l( u( A/ u- W# I. E再加上女人的例假,男人的飯局,每個人或好或壞的心緒……
3 ]& K7 m/ a$ z9 H! |真的要約一個大家都可以的時間,其實很難。% C/ [' Q2 B2 N- C8 T% O
終於,定了個大家都方便的日子,我們約定在芳華家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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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已經是夏末秋初,樹上濃蔭依舊,但藍色夜空里的月牙,從河畔吹來的晚風,都告訴我們:暑熱已經退去,秋天的涼意,正在城市的每戶人家的門窗外徘徊。3 } I/ O0 O) k* Y- v
芳華家的非洲菊已經凋殘了,她把最後幾朵花剪下來,珍惜地插在花瓶里。
$ S; E: x" v/ Q$ \紅色、黃色、紫色,嬌艷欲滴,看起來依然這麼動人。
e$ [' |* ^ M: C那天,女人們都細心打扮過。芳華還是穿著真絲連衣裙,不過加了一件彩色的披肩。. s2 Q. }) P* h3 T+ R) E T3 b# ~
她這個人對真絲織物有種迷之愛好,! Q5 n2 z, S2 X* c0 l
「夏天快完了,馬上就要穿不成了。」芳華惋惜地說,她畫的妝比較濃,而且噴了香水。
5 G& j9 g! \( u* N" ]2 I; O妻子則正好相反,她還是一身淑女打扮,如果撐把油紙傘,直接就可以去演民國戲了。
. _( ~0 x6 n9 Z7 D! w9 f她的臉也很素凈,顯不出妝容。0 R' ^" C8 t3 }3 N ?- m
只有仔細看,才可以看出描過眉毛的痕跡。
; m2 m7 f! h, d# @7 Q1 E但只有我才知道,為了今天晚上的聚會,她在梳妝檯前,足足坐了一個多小時。
. u$ O- B* k: z9 f7 {: M0 ^3 l小娟是一副青春美少女打扮,熱褲,卡通T恤,胸口露了一大半,兩隻乳房凸起,顯得比芳華的還要大。, t8 ]: _7 q1 Y8 b0 i ~
她看到我色眯眯地盯著她,立馬一瞪眼,喝道:「流氓!」
6 ]) C6 u, ]$ w看到屋裡三個美女,陸文軒兩眼放光,他感慨地說:「古人云,四美具,二難並,窮睇眄於中天,極娛游於暇日!真是有道理啊!今天我們有三美具在,真是人生的一大享受啊!」3 u1 d7 Q/ A7 L+ A F' W5 t5 y" q
我估計,除了妻子之外,這裡其他的人都聽得半懂不懂。+ P5 @7 a, m# E1 K
芳華白了他一眼,說:「什麼時候都忘不了酸幾句。還是廢話少說,想想接下來該怎麼玩吧?」
1 ^) Z1 s. Y) G* d5 E8 n說的也是,大家都閒聊半天了,但誰都不願意先開口破題,就這麼靦腆地互相等著。
' J0 e7 {( b/ b: F- y. b1 }, p! [陸文軒想了想,說:「要不這樣,我們放一個杯子,裡面丟一些紙條,抽到是誰,就和誰配對,好不好?」+ b: }% W' t. ^' r% u; D
芳華打了個哈欠,嘲笑說:「大叔,你這種辦法太土了吧?一點情趣都沒有,像去廟裡抽籤算命一樣。再說了,抽到我,你要不要?」" @* W7 x( O; y0 d: s0 f& v
一直沒有作聲的小劉突然開口:「我有一個辦法:那天我聽小娟放的一首歌挺不錯,英文老歌,叫Change Partner,中文意思是交換舞伴。我在什麼電影里也看過,老外跳舞的時候,中間會放這首歌,大家就換來換去地跳,挺有意思的。要不然我們開這首歌來跳舞?中間換著舞伴跳,歌一結束,就不換了…… 」
2 U& {. d! r5 @# p$ _停了一會兒,小劉又不好意思地補充一句:「最好關燈跳…… 」
1 I5 _+ v5 U/ e" P. `5 B! I芳華拍手說:「好主意!就這麼辦吧!」6 \4 P8 ]9 T( @
小娟則上下打量自己的老公一眼,說:「行啊劉大哥,想不到你肚子裡彎彎腸子還是挺多嘛……」
/ a0 v! r. x7 {! A我突然舉手,說:「我有補充意見!」
. K8 z2 \4 {% m大家都納悶地看過來,我笑嘻嘻地說:「我建議,大家一邊跳,一邊慢慢脫好不好?這樣跳完之後,正好……哈哈!」( t( y! q7 b" c) S2 k& d
小娟嘆道:「張大夫,這麼多人中,我看還是你流氓得最有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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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1 @' P5 Y0 l3 ]& T7 z燈滅了,房間裡一片幽暗,只有窗簾縫裡透進來的一點路燈光,留下了一些斑駁的影子。
# i$ i- V2 M8 \' Q4 }音樂慢慢響起。; h2 f4 w( Q1 f8 T7 X, c" J
我們走到客廳中央,跟著音樂跳起舞來。5 }( O" I5 M8 v8 ~( i3 ~
這種交際舞還是在大學時跳過,畢業後,就很少有機會了。, Q! l0 }& J9 r6 u
半幽半明中,一個美麗的倩影向我靠了過來……
: K* x- v; g% X* W& @, d2 H《Change Partner》是一首慢三步的華爾茲,雖說客廳很大,但還是有些跳不開。
3 v% r6 `+ o8 N1 K/ }我們只好緊緊摟住舞伴,隨著曲調,分別在客廳的各個角落,慢慢地磨動腳步。
- }" k- ^# T( I$ g, o手機里傳出的音樂,低調而婉轉,再加上黑暗和香水味,客廳里的氣氛神秘而曖昧。
3 t: u( _' Y" q女主人芳華是我的第一個舞伴,她在我耳邊悄悄說:「又是我——沒有抱到年輕妹妹,失望了吧?」. ~& u' t5 n- m4 l8 g
我低頭咬了咬她的耳朵,說:「我正盼著你呢!這麼性感的大美人,怎麼會失望呢?」
; @( P- S! Z0 r/ e; @- P5 J" B/ \芳華聽了,甜滋滋地捶了我一下。
$ j% o, W- i4 b6 w! N1 b我左手牽著她舞動,右手摸著她的肩膀,然後從背後滑下去,拉開連衣裙的拉鏈,在光滑的背後,輕輕撫摸。
: c7 b/ p/ t, `$ F& b3 U* e然後,讓連衣裙滑下去。: M0 E2 U. I( u7 `; e
芳華的乳房,就緊緊地貼在我的胸口……* z B; `) h; M% w0 i" X7 @
這時,其它角落也傳來喘息聲,呻吟聲,和壓低聲音的調情聲。
) e" Q4 G; {' P: }4 A氣氛更加淫靡。一曲未半,不知是誰小聲說:「換吧!」
9 Q, R3 n1 @2 ~5 U8 ^; C隨著節拍,我們交換了自己的舞伴。# `- k7 G7 j% m3 m6 j6 d
我一看,原來是妻子!6 n d; b: x0 y8 m( A) H
她看著我,有點不好意思。4 n8 Q* h p$ R$ M
因為她的外衣已經被人脫了,只剩下粉色的胸罩和內褲。
2 P5 u$ N, \8 y6 T( _她今天特意穿了條比較透明的內褲,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面的黑三角。
0 C7 [: \9 n' A; Y! `5 {妻子害羞地把頭埋進我的懷裡,我解下她的胸罩,扔在旁邊的沙發上。
, W& a' e$ ~: B8 ~2 L9 a" |# h3 L她的乳房跳了出了,像兩隻稚嫩的鴿子,乳頭還是一樣的粉紅,已經被刺激得凸了起來。6 x8 F9 L/ a3 ^8 k$ f$ s
「你還愛我嗎?」妻子突然悄聲問道。
) b0 m9 g; w8 r* v& ~ \「哎,玩得開心點吧!說什麼傻話!」我正想脫下妻子的內褲,曲調一換,又一輪交換伴侶開始了……. |( ^2 [% e* M5 ~+ C# w) u. R
我剛把半裸的妻子推出去,一個全裸的女人就撲了我滿懷!1 @, y4 @: Q( F& Z1 g" ]
緊接著,溫軟濕潤的嘴唇就堵住了我的嘴!
9 O' l9 [' i# z2 t「終於等到你了!」小娟興奮地在我耳邊說,她抓住我已經堅硬如鐵的下身,順手擼了幾下,問:「剛才有沒有做壞事?」
! t9 c5 W; N1 S我說:「還沒來得及呢!你呢?」
9 Z$ U7 k* a' ] H小娟邊吻邊說:「你自己摸吧!」
% ~. [' n2 X0 L6 A我伸手摸去,小娟下面早已泛濫,從陰毛到大腿根,濕成一片,摸起來黏乎乎的。
' T3 X( }8 j. b我問:「怎麼?有人射了?」- G$ R+ p) ?0 e+ Y1 ]/ O. a6 I$ h
小娟搖搖頭,「還沒有,剛才是芳華老公。這個老男人挺會弄的,摸得我很舒服。我讓他插進去弄了幾下,不過還沒來得及射,我就叫他拔出來了。」# }) C& {/ B4 T5 h
「為什麼?」我奇怪地問。
[1 z, I, G& I6 q% C* f小娟把我摟得更緊了,她在我耳邊,堅定地說:「我早就想好了:今天晚上,我要你第一個射進我的身體里…… 」
D$ P4 A# o# K* [: \就在這個時候,音樂停了。
4 C- u7 r$ w1 c8 G$ Y不知是誰,打開了一盞昏暗的腳燈。
3 E5 V' d! Z- m只見客廳里,地毯上、沙發上、榻榻米坐墊上,到處散落著女人性感的內衣褲。
/ q: Z0 B0 z4 G) s9 ]- z在我們左邊,陸文軒把妻子壓著沙發上,不停地抽動著。
! ~% L4 g; N/ Z# k* ^0 z; o8 A妻子白皙的雙腿高高蹺起,搭在男人的肩頭。. F7 L" z* R8 v8 m! Y3 W8 G( g3 |
她雙眼緊閉,臉色陶醉,一會兒輕聲呻吟,一會兒親吻著那個男人……
. H6 L& J# g) Z; J; e客廳臨窗的角落,芳華斜躺在榻榻米上,全身赤裸,雙腳叉開,露出迷人的陰戶。! N( O! |5 I. e# j
小娟的老公小劉,正趴在上面,細心地舔著。" V; ]3 L1 e# N& E5 a3 N; K- o
芳華一臉享受,雙手撫弄著小劉的頭髮。
7 ?! T% a" z. W小劉一邊舔,一邊抽空偷看我和陸文軒腫脹的生殖器……( { [- \5 r& I. k9 k
「我們也來吧!」小娟順勢躺在地毯上,張開大腿,她的陰毛已經濕透,貼著大腿根和陰戶上,桃源洞已經微張,似乎在渴望訪客的到來……; e# H4 i! {2 G& u. I. K
我毫不猶豫,將這青春迷人的肉體壓在身下,用力一送,整個陽具一插到底。
: L, G( ~, z. A) _1 d% G. U ]小娟「啊」的一聲,身體挺起,順著抽插的節奏,不停地迎合著……& U. ]/ w& l0 ?7 H# z- `+ c3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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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射進小娟身體的時候,妻子已經和陸文軒洗過澡回來了。 M5 [% t. y# Z2 Y( N
芳華和小劉則不見蹤影,也許他們進房間裡去了。7 _4 f+ T9 W( [( o
沙發上,妻子仍然光著身子,坐著陸文軒的懷裡,表情複雜地看著我和小娟。
) j4 l- y. I ]陸文軒點上一支煙,一邊吸,一邊愜意地玩弄著妻子的乳房。5 Y, t, K; L- J2 `- [8 i3 A
我突然覺得有些疲憊,也有些無聊和傷感——我和妻子,會一直這麼走下去嗎?
7 S$ U1 \" \' c. x看到我的眼神,小娟似乎覺察到了什麼,說:「我們一起去洗洗吧!」
6 s3 k- x ^/ N/ ?* I3 Z0 [+ N$ W3 d" X我點點頭,故意摟著她,頭也不回地從妻子面前走過。
: T& M* {8 M a! C7 g+ \4 S「你不開心?」衛生間裡,小娟一邊幫我沖洗,一邊體貼地問。: `4 R+ ~6 H, J6 V- p
「沒什麼,賢者時間嘛,正常反應。」我悶悶地說。 d6 r6 l3 [, W, f# C
小娟嘆了一口氣,說:「我明白你在想什麼。慢慢來吧,像我一樣,久了你就習慣了。」
. r5 D" ~ w0 ?/ }1 l4 q: X6 i「你會離開他嗎?」這句話脫口而出後,我立刻就後悔了。
/ l. g* c3 w- d5 F小娟沒有介意,她平靜地說:「遇都遇到了,有什麼辦法?再說,他其他方面很正常,是個蠻不錯的男人。我們學校很多人都羨慕我們,說我們是天生一對呢!是我自己的選擇,又能怎樣?」
! x" W7 R* s# q6 L她輕輕地抱著我,在我胸口吻了一下,說:「再說,我遇到了你……人生苦短,還是及時行樂吧!真希望能一直這樣下去……」% \8 x0 r8 l- x" j: G& c& E
「哎,你怎麼老是說人生苦短人生苦短的,你才幾歲?說這話多不吉利啊?」我試圖打岔。# _, H% n, ?% o+ Q$ W
衛生間裡溫暖如春,熱氣騰騰,洗澡水沙沙地噴下來,滴在在她的臉上,然後像淚水一樣順著臉頰淌了下來。
, T4 p% p9 d& X# x, ^ b我們都沒有再說什麼。
+ F5 u5 {5 ~' |- S6 m# s從我遇到她那天起,一直到現在,我還第一次看到小娟這麼深沉的樣子。
: d. x9 T7 R- S我看著她美麗的臉龐,然後,低下頭,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