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新話題
打印

碧嬸

碧嬸

男人需要異性,女人也不例外。然而只有男人才會大胆偷香竊玉,絕大部份的女人就算心裡很想得到男人的慰籍,卻往往不敢表示出來,只會表現出得半推半就,欲拒還迎。碧嬸這個年青寡婦就是這樣,當一個年輕的男人進房夜襲她時,她是心知肚明的,卻可以假裝睡著任人魚肉。
6 H& F% C  f5 R$ z+ A
) A) A8 _7 N' |4 Q還記得那是多年前的事了,當時我只有在省城讀書時,向一戶人家租一個房間住。那時的屋子還是很大,不是像今日那麼小。屋大人少,這也是房東把房間租給我的理由。房東只有兩夫婦住在這裡,他們認為多一個男人在家會好一些,尤其是他們常常不在家。! x# @0 c9 I5 u- b

# h1 V3 K8 B- t% {& j2 }1 h5 f女僕碧嬸實在沒有很多工作做,所以她反而特別為我做得多,她把我的衣服都洗得乾乾淨淨,房間也收拾得妥妥當當。她並不是為錢,連我給她錢她都不要。她說我人很好,使她想起她在鄉下的弟弟。她的心目中仍當我是一個孩子,然而我卻不是以孩子的眼光來看她。她是一個我很想得到的異性偶像。事實上她年紀也不老,還不到三十歲,只不過她認為她是個寡婦,她就好像不應該對男人感興趣。$ H& V/ e9 M7 [' Y6 a0 y
: l5 d- B7 e0 d6 U4 |
她很美麗,身材尤尤其飽滿得使人垂涎。她平時也是有一種媚態,使得我這個初對女人好奇,又從未試過雲雨情的少年受到了吸引。我也覺得,她心裡是對男人感興趣的,不然她就不會有那種媚態。然而我又不方便對她發動攻勢,她是以親人的心情對我,她又因為同情我在此地沒有親人而對我好。在這種情形之下,我又怎能對她作過份表示?" }/ n- n3 \& O8 ~

7 Q  k: T7 _4 q  W% W- H1 h0 d7 \但是我又實在忍不住,我終於作了一次其實並不是很高明的表示,那是一種試探。有一個星期日的早上,我不必上班,就睡得很遲,碧嬸推門進來為我拿衣服去洗。她是定時洗衣服的,星期日我起得遲,她就悄悄進來拿衣服,並沒有吵醒我。這次她一進來就呆住了,她看見我的被子翻了,而我的身上只是穿著一條緊緊的三角褲,那件東西不是包在裡面而是露了出來。
# r2 F. d* }9 U$ m; J; x4 M) d( Z- b2 w: Y6 f4 Q% G" `- s( y
早晨的狀態是特別雄勁的。她的第一反應是立即退出去,但是她隨即又進來、她站定看著我一會兒,然後悄悄拿走我的衣服,一面又用眼睛看著,衣服拿完了還是不走,仍在看。我現在說得出來,是因為我沒有睡著,我的眼皮 開一條縫看她。
' s2 C8 p! [2 n6 \: n* t5 ?# u  M& P' m# J( R$ v5 W
雖然我是故意露出來的、但因為我是睡著,她也不能怪我。如果她不喜歡看,她應該就會走掉,我也可以當不知道。我認為這方法試試無妨,卻一試就成功了。5 _' ~# V& j: R' r# @

0 B' \1 w, i- w0 W0 i) T; \/ P' U6 V她很感興趣的在看我,我就知道可能有收穫。其實這不一定是好辦法,女人一百個之中至少有九十九個不接受這種暴露,但她的情形比較特殊,她需要而沒有機會,她又是已有過經驗,所以她就忍不住在看了。9 B6 D  X; o" s: @9 V
* \5 @1 w: {; `6 v
她看了很久仍沒有走,我覺得時時機成熟了,於是突然張開眼睛,她嬌呼一聲逃出去,並順手關上門。我的心裡也很很慌,連忙弄好了,穿上褲子追出去向她道歉,我有點兒怕她生氣而對主人投訴,我就會無地自容。但她並沒有罵我,她只是不理,低著頭不肯看我,我饒到她前面,她又立即轉身用背對著我。+ G  j7 N6 H1 E0 ]
, A- [7 o- i7 m5 p2 E
後來我一手按住她的肩,想要她轉身聽我講,她溫柔地一手捉住我的手推開,又用背對著我。但她沒有發脾氣,終於使我醒覺她不是在生氣。7 W+ W) D' J. R2 E/ D( n1 n
! ?) t* R( e$ w8 n0 m2 i4 y
我是沒有經驗,但我知道自已在想甚麼,於是我就說出我想的事情。我見屋中沒有其他人,在她耳邊低聲說:「我今晚到你的房間找你,你不要鎖門!」# k' n. x2 k; k  T6 I
/ q( q5 W2 M1 ?; c6 L0 J( h# I  D4 `2 S
她是斜坐在一張凳子上,聽我這樣一講,她幾乎跌了下來,看來她的反應是渾身發軟,她羞澀地用雙手把臉遮住了。! D% X) Z& d+ _5 w4 ^- C' ~: o' d* E+ j
8 [) g* r8 Y9 y: X
我立即回到自己的房中,只等著黑夜的來臨。我覺得我這個做法不錯,黑夜對偷情絕對是有幫助,本來不好意思做的事情,如果在黑暗中也會從容地做出來。我叫她不要鎖門也是自認高明的一招,假如她不肯,她可以鎖門的。
# Q9 x6 x  H# e2 a1 ]& ]9 a
3 J  C! R0 b. N' z我是很想即時抱住她,但光天化日之下,我自已都不好意思,又怕房東夫婦隨時會回來。晚間是睡覺時間,就不會被打斷好事。) H; E: G& J# _2 Y8 G
& O. y5 p, ~) H9 p0 o
要打發一段時間也並不容易,因為還是早上,我便看了場電影,之後回來好好地睡了一覺。原來假如睡得著,睡覺是最容易打發時間的。2 Y; l7 P0 n7 W+ R0 R, M
$ H5 g# v: V) q5 f3 ]# b* A; v
一覺醒來,已是下午。好在我校好了鬧鐘,不然我可能不知醒。於是我立即去洗了一個澡,心裡面一直在大跳著,我洗乾淨了之後在屋中走了一轉。房東的門已關上,裡面沒有燈光。碧嬸的房間也是。那時的舊屋很大,還有工人房,而且樓底很高,門的上面還有一個窗子,可以看到有沒有燈光。我記得以前碧嬸房裡夜間也是有一些燈光的,今夜卻完全黑了,我希望她不是逃避我而不在家。
! F, N3 N6 J" b$ ?2 `/ y+ Y$ Z
- z9 j  Z% I- t; _2 Y- C% T我鼓起勇氣,小心地去扭開她的房門。我果然能把門推開,從外面走廊的燈光可以見她睡在昧上。我摸進去,把門關上,門上的窗子仍透入一些燈光,我找到門栓,把門上拴了。我心跳得非常厲害,說不定她是會叫救命的,但到此地步我也不能回頭了。$ Q- d5 V5 s$ a* Q$ y4 ^6 g: Y

5 m! Z; f/ M2 N, B天氣熱是真好的,她穿著短袖的睡衣,也沒有蓋被。而我實在也不知道要怎樣做,就在她的身邊一坐,一隻手放到她腰上,她的反應很強烈,整個人一震,好像要彈起來似的。她仍閉看眼睛,伸手過來拿開我的手。這使我勇氣大增,將手又放在她的腿上,她又一次把我的手拿開,連續幾次都被拿開了,但她既不張開眼睛也不出聲。
' `' Y# X) q( k7 o6 F
2 H8 Q# \0 t" q7 C! a4 C/ o我非常興奮,索性從她的睡衣下面把手伸進去,她立刻隔著睡衣把我的手按住。我把她的手扳開,再伸上一些,她又按住。這樣一步一步的,我的手終於伸到了目的地,找到了兩個非常飽滿有彈性的柔軟圓球,以及那已經硬挺的尖頂。
0 q  ^$ Q# C0 S8 o, C1 w6 z# {- F# t  g5 @- |1 ~& C
這時她就無法再按住我的手了,她的手似乎已使不出氣力,我放膽把雙手在她的趐胸肆意活動,那感覺之美妙真是難以形容。原來撫摸女人是可以如此有滿足感的。我覺得雙手還是被睡衣束縛,就在她耳邊低聲說:「我解開鈕子好不好?」
& `, C& z9 S. p+ g4 M" d) k" g3 k7 P+ \. q
然而不知道為甚麼,她總是閉著眼睛不出聲,好像裝睡似的,她既然這樣,就不能回答我的問題,不過她既然不回答,就等於是默許了。於是我就動手解她胸前的鈕子。
- w% x! c$ j0 `3 o$ f: |
0 m' T* s. A7 `7 O; W& \: j鈕子在前面,解開了之後向兩旁一掀,她的趐胸就露出了,我已經知道她下面沒有甚麼衣服。我在昏暗中看到有兩點很深的顏色。我的手得到自由了,就更加放肆,也能夠低下頭去舔吻和吸吮。我不懂甚麼技巧,卻自然地想到如此做法。5 c0 W7 [+ p7 l
" V6 J: Y" z' Q7 L
她仍是緊閉眼睛不出聲,但我低頭時可以聽到她在喘氣,而且心跳得很快。這件事情總是一步一步的,我很快又不能就此滿足,我的手又作新的探索,由腰部伸進睡褲之內。這裡面是有兩層的,我貼著肉自然是伸進了最裡面的一層之內。她的手又過來阻截了。這一次她似乎阻截得很堅決,但是我也是很堅決。我已是那麼激動,她很難制止我了,我的手終於制服了她的手,我摸到了一個草木豐盛的地方,很濕很滑,而她也喘氣得更厲害。這一次我的手更受到衣服的限制,而我的手所到之處是那麼柔嫩。我不大敢亂動,於是我向她要求脫去。
9 ?4 p  J7 l0 j3 O% Q. G9 d- K3 R/ F8 B
她不願張開眼睛和出聲,因此她也是不能拒絕。我開始向下拉,她卻拉回上去。不過我拉下多些,她拉回上去少些,所以就漸漸褪下了。不料有她的豐臀壓住不能通過。我不理會,只是繼續拉,她終於也合作地把臀部抬高了一些,於是我就能通過了。
9 h7 `' r- C1 \# F4 D) A- z, @
% _1 J( \9 h# y& |8 j我把內褲連同睡褲也一起拉了下來。這又是另一次勝利,在那暗光之下,我可以看到一大片黑色,而我的手可以自由自在地在這黑色的中間活動。但是我仍然感到有所欠缺,後來我就明白,是因為看不清楚。
- D) D" w6 F- ?! U4 b$ F
3 x" L4 a* Y( w) w3 `- s我又在她耳邊說:「我要開燈!」5 l5 t+ F" ?7 M% G
1 k6 p( n$ }! z2 `% p/ Q: m
她還是不肯張開眼睛及出聲回答,於是我就伸手去把床頭燈拉亮了。這迫使她著急起來,她也伸手去把床頭燈拉熄。但是她是躺著的,位置處於不利,我則是動作靈活,所以她的手伸不到。跟看她亦不再伸手了,因為反正是已經被我看清楚了。
# P+ n' V- G, |% G+ G
2 Z5 j6 {9 w+ a, P8 U' X我簡直目瞪口呆,在燈光之下,她原來是那麼可愛,那麼白晰飽滿!原本我也沒有想到,她給衣服遮住的地方原來那麼光潤軟滑,有許多地方都有反光,那深色的兩點原來是可愛的繯瑰紅色。而此時我也可以看到那黑色的中間也是繯瑰紅,由深而淺,其間又是已經很濕潤了。這些部份看清楚了真是非常之享受,而我也做對了一件我本來不懂的事,於是表現得很細心,沒有粗魯大力去搞她。
. Z5 p7 p. j0 m+ a  N2 K  H. R2 s. E: U& b% q: `7 m5 x6 d
在這種事情上,人總是自然地想一步一步地增進的。我很自然地就把自己的衣服脫去了。我知道我現在應該想做的是甚麼,而她張得那麼開,我要進入她的肉體應該是沒有困難的。但是我一挺進時,她就一手把我捉注。) ~8 M+ F- D) R# B! [5 [; W
0 J7 ~9 P, u, ]& h' D. d( _
碧嬸只是捉住不肯放,我就做不了甚麼。但這捉住的接觸,卻使我更想做那事。我向她苦苦哀求,她仍是不放手,只是把手套動起來,似乎她是要用手代替。可是我原來卻不是那麼容易就解決的。她的手越動,我就越想要。後來我索性用手扳開她的手,她也放開了我。但是我伏上去時,她卻把腿子合得緊緊。我以為我是進去了,其實是在外面,她飽滿的外面把我夾住,就產生錯覺。起初我還以為是真的,後來疑真疑假,不過這樣也已經很好,我也不能停下來。而這外圍的摩擦是有觸及她的重要之點的,她的反應之強烈也使我意外。她一直沒有停過低低的呻吟,直到我結束了。/ }+ q6 R  S# x+ ?

! ^/ B' Q% t; E. A我以前在夢中也有過這境界,但總是不大清楚,醒來時就已經過去了。這一次我則是清清醒醒地經歷到了。人家說欲仙欲死,那真是很貼切的形容,還有甚麼別的字眼能夠恰當地形容這個呢?4 a& ~: T: N- r- ]9 O: m: N2 G$ y$ ^& f

5 j! }9 p/ R/ b0 L: s3 y之後我終於停住了,我不再抽動,她卻還是夾得非常之緊,身子也扭動了一陣子才靜止下來。我又是有了另一種享受,她的身子熱而軟,就這樣墊著我,我雖然是滿身大汗,也不願離開她的肉體。
& Y0 y: m7 m9 a# u( p# B. G) j' K; J2 h5 ?, S
我休息了一陣,要跟她說話,她還是不答我。我不明白為甚麼她還是要假裝睡著。她明明是知道的,這事我知道,她也知道,還裝甚麼呢?然而她一定要這樣,我也沒有甚麼辦法。我也知道我不方便在她的房中久留。雖然我是戀戀不捨,但以後還有機會。" w8 W+ T0 e% S$ M" P
9 s: _% H+ B, j! c
我終於說:「我要回去了,我明天晚上再來!」
$ s  L# a, [! v. n) K5 C$ e& K" ~  k0 h3 [  t6 V* N/ |0 ~
她還是不出聲也不張開眼睛。我起身穿回衣服,開門出去,順手又關上了門。她立即在裡面「格」一聲下了栓。似乎她動作如飛,能迅速起床跳過來推上門栓。當然,她也是需要如此的。她這個情況,假如有人進來見到,太不好看了。) t8 h1 u  q6 x  |: z

, S/ u8 {4 I, |/ W: z6 i8 d我回房拿衣服到浴室裡洗了一個澡,然後就去睡覺。這一夜我睡得非常之熟,有一種還了心願的安慰感。第二天見到碧嬸,她卻是若無其事,就像沒有發生過甚麼似的。碧嬸照樣把洗好的衣服拿進我的房中,並且告訴我有一件襯衣的衣鈕已替我縫回了。她對我說,以後假如脫了衣鈕,我應該拾回交給她。不然她要配回同樣的鈕就很難。/ {; r: `& l6 j. B- z) z5 e: {

8 `' ~( }% j: E, N0 T: ~: k我說:「真多謝你,今晚我再來你的房間!」
" V2 N7 j4 j9 u1 C- b3 d  v$ u* D& X! e. q4 {5 f+ T, A& `. }. ^
她好像完全沒有聽到,繼續講她的話。我說:「假如你想我來,你就不要鎖門!」這時她才對這件事第一次說一句暗示性的話。她說:「我的門有時是忘記鎖上的,但不是天天都這樣。」! V5 v$ ?1 u7 A, \' q

; O( |; H5 m! E, J6 x/ \0 Y2 _+ {我說:「今天晚上怎樣呢?」
) J* }) _- k$ X/ ^( F. l* T: a1 b4 K6 ~3 B( V* B
她不出聲走掉了。這天晚上我到她的房門外試試,卻是鎖上了的,門上的窗子可見床頭燈光。她說是「有時忘記鎖上」,看來是這天晚上不願我去。$ ]4 u/ S! e& c0 L7 |

8 l& N: I4 [0 o  d我仍然每次晚上都去試,可都是鎖了。但過了幾天晚上,又能開了。這一次,門上的窗子沒有燈,看來是她想我進去就不開燈。我進去鎖上了門之後還是開了燈,也和上次一樣做法,不過這一次,是順利得多了。她仍是閉上眼睛不出聲,但是不再制止我,她任我擺佈,任我玩摸著她身體的每一部份。不過一到重要關頭,她又是把腿子合得那麼緊,找仍是以能在外面衝刺。$ R& y, U; Q" b, b( t' ~

$ F7 M' P' _- Q% M" C: d- Q7 Z這之後,許多次部是如此,她大約隔一星期就讓我進去一次,但她總是不肯讓我真正進入她的肉體。這使我缺乏了滿足感,似乎若有所失的。我曾企圖用手去把她的腿扳開,但她合得非常之緊,在這一點上完全不肯讓步。! L! o+ ^; r5 m9 _
. F# T  [- ]8 z# p. F" Q
後來我的動作已經很熟練,我便想出新的計劃來。那一次,我也是依她的規紀在外圍活動,但是在中途停下來、逼使她非常之急,因為她是差點兒才達到高峰,我一停,就想慢慢抽出來。她呻吟著扭動身子,不肯讓我出來。我等她靜了下來才繼續,但仍不讓她達到高峰又停下,坐在旁邊摸著她的乳房,她似乎牙齒都要咬掉了。我這樣做了三次,她空虛地扭動時我又再繼續。這一次我用膝把她的腿撐開,她不能抵抗了。我也沒有把握成功,不過顯然運氣很好,一滑就中了。我雖然看不見,但可以感覺到,那軟滑的程度是完全不同,那才是真正的美妙。8 s$ z1 H2 @* m: B! j, e

0 a# O( A. P& l* s' z# j1 _她此時亦開口了。碧嬸說:「你呀!你會害死我!」1 f( b+ A( h% r, V0 D) }

; ~1 `; V$ G3 b8 z, Y但她又把我抱得那麼緊,我想不繼續害死她也不能。我繼續衝刺,而她好像隨時要爆炸似的,一方面已有好多次小爆炸,我都可以覺得床單也有一部份濕透了。$ X( |6 m/ ]9 T3 o2 n. n

* t1 O& ]# y1 f3 p$ `後來我的爆炸也引起了她的大爆炸。那可真美妙,我的彈藥不是虛耗在外,而是全部被接收,那在心理上及感覺上都是遠勝以前的。而她還是緊緊地抱了我許久,當她放開我時,我早已完全軟了。
% K8 b( K, e6 J" ^9 v- [1 E
& v/ P8 j$ B" M6 A; u此時她立即推開我下床。她說:「你害死我了!有了孩子怎辦?我要快些去洗!」# [& N  b: s9 p! y+ l. a" l

4 V4 E/ z, b# N$ l她匆匆穿上衣服到浴室去。她提出的是一個值得擔心的問題,不過她說可以洗。我對這事也知得不多,那個時侯,保險的用具並不流行,性知識也沒有推廣,她也知得不多,她以為可以洗掉,我也以為可以洗掉,就放心了。
  Q; s$ |2 e: @
$ q* u, Y- l- z從此以後,她就不再把我困在門外,她也不再裝睡。這非常美妙,因為她在事前也可以熱情地把玩我,我也體會到和一個活色生香的女人調情的真正樂趣。
; h5 `, v3 o, S+ a0 l6 O8 R9 O2 ~; K
她仍然擔心我使她懷孕,所以到了緊要關頭,她就求我退出來,然而我實在是非常不情願,後來她想了個辦法,就是用口為我服務。" [" I5 L' m$ S& ~6 \/ v

) N0 ^& r3 W% c. y( s當我頭一次見到一個女人埋頭在我的胯下,嘴裡銜著我的硬物時,我的心裡何等激動,我比以前很快地在她嘴裡洩出了,在我射精時,碧嬸緊緊含著不放,直到我完全放鬆下來,她才含住滿口精液跑去吐出來了。
# B) M/ h2 Z5 G. V7 D- T" c: \
( h5 ]+ |( q* W+ g; Q. c不過,有時我們都處於最高峰的狀態,倆人都情不自禁地難分難捨,碧嬸仍然讓我在她的肉體裡發洩,事後才匆忙跑去沖洗。9 D4 A; z7 p1 |) b5 j3 `0 _

+ Z" D5 L8 |* ^, c4 Q2 G$ a可是這樣過了幾個月,就好景結束了,碧嬸找來一位替工,並告訴我她要回一次鄉下,但是幾個月過去了,她都沒有回來。那一個女傭,是年紀老得多的。我覺得這個替工也替得太久了。有一次我找個藉口對這個新女傭提起碧嬸,她才告訴我碧嬸不會再回來了。她說:「她在鄉下大了肚子,我替她算了算日子,應該是在這裡有的,你知道她跟甚麼男人要好嗎?」
- f  v; @! U# c( C& z$ M  a! o+ N* Z  Y
我當然知道是我的。但這女傭卻不會懷疑是我,我又不能出聲。我只好說,「這也真是可憐,我可以寄些錢給她嗎?」) I% V2 @+ f6 O8 L

; g5 h& U# t" a; u0 Y6 c. i, J" g5 Q那女傭說:「那可用不著,她自己還有積蓄!」! _5 w+ j9 e0 y5 T

2 X6 h6 ]% ?2 U; f$ ^3 h* D0 F我實在是想知道碧嬸的地址,但此法不行,我也想不出別的藉口要這地址。我盤算著對這女忙講出真相,不管她向外傳出去,但到我決定時她又已走了。一天下班回來,她已不在,房東太太說不知何處可以找到她,至於碧嬸的下落更不明。直到今日,我仍難忘這事。我有一個兒子或女兒在某處,我卻沒辦法可以找到。7 A+ V7 J6 t9 a  |, ], a3 H0 V, d: n
* J! k. R  e$ J9 v( K" ]2 v$ E
那一年暑假,山西發生嚴重旱災,全年滴雨不下,田野龜裂,稻米失收,餓死了好幾十萬人。大批的災民四散流離。在途中,看到三三兩兩衣衫破爛的災民。有大有小,拖男帶女縮在街角向人乞食或要錢。% c  ]8 P- b9 D  K' a" B
+ ^+ |9 T9 L5 I9 j6 ?8 O4 e; N
有一天,我順著漢陽大街朝前走,天氣正是風和日茂的仲春好天氣。也許是自己的年歲漸大了,每年的這種春暖花開的日子一到,我就不由自主的會想女人,尤其是每到清晨由夢中醒來我的雀雀漲得又硬又大的時侯,我真恨不得有個脫得光光的,洋溢著肉香的女人讓找摟在懷裡肆意玩弄個夠。每當我注視我的雀雀時,我也總是暗自欣慰。自己的尺碼,的確不錯。偶然在小便時見到同學的,沒有一個及得上我。
- m; p; L# g/ o8 ^& n
% P$ g: j" L  w) E7 v2 Y" t目前,光是手淫,已不能滿足我的性慾。我需要的是真刀真槍的大幹一番。但由於當時民風尚閉塞,除了上妓院,找個女人發洩,還真不容易哩!我唯有耐心等待。
5 q% ^4 j9 @' l' X& C' l$ v, ]0 \8 ~! g( `, c7 q
心裡胡思亂想時,整條長長的漢陽大街已經走完,我在街口打算過街。忽然有人在我身後扯扯我的衣袖。2 `8 S5 q! U! J. i8 q4 i0 @+ h; \

  j9 ^6 f0 Y  @: \, p2 u我回頭一看,見有三個破衣爛衫的人立於我身後。他們都是臉色青黃帶黑,頭髮篷亂,目光呆滯。我嚇了一跳,仔細望了望,勉強看出這三個人是二女一男。
. k$ s6 V% X9 n0 p
9 F9 r+ R- C0 d3 W7 F: ]立在當前的男人是枯瘦的老人,胸前的衫半敞首,肋骨由飢餓而凸了出來,老頭兩邊站著的是兩名女孩子,看上去瘦得眼大無神,一付可憐巴巴的漾子。老頭扯著我的衣袖不放。
9 z. g' v0 t6 B  m* X: o+ k; @1 f5 A9 z/ [# _+ s+ B9 _
「甚麼事呀?」我問。
, C' r# D) m7 G# \7 G( {- |+ f; S) v% ]) k& z1 ~  a2 K& ]
「先生,幫幫忙吧!」老頭哀求地說。
. \8 ~% ^- d: C' f4 Y3 O% L' t3 a6 [  ^! r% ]) u
「幫甚麼忙呢?」我又問道。
9 P+ n; O  m' w* k5 b; `' n( U
0 X& _$ W3 W3 E! m3 L) T$ k! M老頭說:「這兩個丫頭是我的女兒!」
/ R" y* q2 N& h7 D5 m  g
3 f0 d) t: H# C- v6 D1 }我說道:「她們是你女兒,跟找何關呀?」
4 V0 L7 y; o0 h/ D. s) H% q3 r) D+ K: y$ L; [, A% e2 ^9 G& S7 }
老頭說:「先生,我把她倆個賣給你。」
& v! E# x1 c6 R8 J7 W
* U& t+ s0 L7 j「賣給我?」我嚇了一跳。
$ K4 i7 I* Y5 @1 T
+ c0 m+ N/ Q) I  c/ {; O" f「不錯,價錢任你給。」老頭望住我說。5 V/ J/ ^/ |  z4 S6 ?" J

' a/ `2 L: {8 R6 I( `6 P「我買她們做甚麼?」我沒好氣地問。
. f* Q, c, ^& V' ^7 y
) S, e8 ~7 z: ]$ ^' r老頭說道:「「隨你喜歡啦!做丫頭做小星,你喜歡怎麼處置都可以。」
: r/ X9 y. J9 f  @1 B* w0 x
4 D7 a! a4 h$ J3 {2 A1 K9 `「我家裡已經有老媽子服侍我了。」我說著,甩開了老頭的手便要走。
1 X" Z% M$ b" u" _& X( X" Q- ~; }; P( P7 }7 w6 m
老頭追上一步又扯住我。他說道:「先生,求求你買了她倆姐妹吧!」9 o; R. U) r6 {

% B9 J" F3 F- U' M8 u- E& X我不悅地說道:「老頭,你何必強人所難呵!」* H9 e4 S  ?8 h- J  m' I- R
7 h$ |# h: l( b, O( |9 m( m& B8 C
「先生,你買了她倆,就救了我們三條命,你不買,我們三個就死路一條呀!」
, g2 B# t1 W7 w
* |4 D" ?) }' u& E/ c8 i+ ]7 K+ t: O我沉默下來,又打量了兩姐妹一眼,這兩個女孩子仍是呆呆地地望著我,看不出她們的喜怒哀樂,顯然是餓呆了。我注視著她倆,漸漸的,我從姐姐的眼神內看到了一絲春意。我的心砰然一動。
: C3 J% z9 @. z2 @2 {
0 F+ z, V/ y# h# m8 H& m「先生,只要你給我五個銀元,她們兩個就是你的了,只要五個銀元哩!」老頭哀求得幾乎要下跪了。. K, ^9 G* d- e  C/ q
* U7 z, e9 d! m# d, z  }8 V; t
五個銀元買兩個閨女,這個價錢當然便宜,但我買下來又後如何處置呢?父親會不會責罵我呢?我仍在猶疑中。
3 Q0 O* K" v9 F& P+ M5 q; o; z% `& m0 E/ T& v& F7 v+ q0 ?2 s
老頭忽然伸手將長女胸前的布衫掀開,頓時,在我眼前出現了一個發育不全的少女胸脯,雖然不是兩個飽滿的奶子,但小巧玲瓏的雙奶當時比巨大的更惹人憐愛。我眼也不眨地盯住少女的胸前。
+ _' W( E& D0 k4 V- x! S2 l! Z. s  n6 ]+ K9 r
「先生。」老頭頓聲地說:「你眼前這個少女,是道地的黃花閨女,如假包換的山西大同府來的女人,女人之中頂尖兒的女人呀!」
9 `" a4 k7 ?: x  X+ v4 w3 V9 r9 {1 G! T8 _9 l
「是嗎?」我不明地說道。
2 A' p; M# L. g7 b* i3 Y( y" L3 Q1 H
「先生,你品嚐過重門疊戶的女人沒有?」9 K, Y4 U, O9 R5 K9 R, C+ l- w+ o1 v

, K* J) D3 q7 T. ^3 A- ]8 M「甚麼重門疊戶呢?」我更不明瞭。# g* o, ^+ s4 c$ l( i; j
4 f4 R" V% J( p4 M, ^  l& ]
「先生,你帶回去一試就知了,在太平盛世之時,多少達官貴人為了一試山西大同府的女人,千里迢迢來到找們那兒,也只是為了試一試那重門疊戶。現在,這兩個山西大同府的黃花閨女,要不是饑荒逃難,我這個做父親的,怎麼也不願以五個銀元將她們出賣呀!」1 l- ]/ q3 S8 W

) h3 X7 ]1 g, O# x我摸摸口袋,發現只有四個銀元。於是我說道:「我錢帶不夠。」。7 J  k6 F( D7 C) H$ o
% e# Q/ o1 z( b) \8 n; J' W8 o
老頭問:「你有多少呢?」
. B; I, ^! n5 e1 u' J
: d8 w( O5 y8 i+ s「我只有四個銀元。」
/ D9 E2 S/ y* Q6 R" D6 r- }3 o! M
: o) b4 s& m2 \9 ]3 `「四個銀元?」老頭想了一想,歎了口氣說道:「算了,四個銀元就四個吧!我相信她們跟了先生你,至少不像跟了我一樣會餓死在街頭。」( H/ e# L$ T. x$ h

) I0 k" E8 J8 \2 X- R9 t「你肯四個銀元成交?」我問。
6 h& b2 B* U: J/ h4 W) ]& c) p8 J. n/ M6 s+ V2 K1 @2 F
老頭點了點頭,向我伸出了手。我傾囊而出,將四個銀元取出給了老頭。老頭將銀元又是敲又是咬,最後才相信是真的銀元,他滿意地笑了。
) r! j# w, F: R+ b2 S; F# d6 b* n( ?4 [- k$ c
「大妞,二妞」老頭說:「你們跟這位少爺去吧!」
. d+ r' P/ R2 u$ t/ b4 t
! J' Q8 o/ Q) a( ^找正要帶二女走,二妞忽然樸過去抱住老頭。她哭著說道:「爹!我要跟你!」* n8 k( S: r# a6 A3 i+ s

% r  A1 g# U2 ?: X- _: b老頭臉一板,一巴掌將二妞打得倒退三步。他說道:「你跟看爹幹甚麼?爹有屋給你住嗎?有衣服給你穿嗎?有飯給你吃嗎?你跟住爹就是自尋死路!不單是你死,連爹也會給你累死的!你爹可不想這麼快死!」1 T5 N+ O4 e- b; q+ T( S& ^* T

7 k: w6 E9 G# K, U, R二妞顯然也想不到老頭會向她說出如此絕情的話,她的淚水突然止住了。+ {, k8 w" C0 _2 H8 n, j  k) \3 q. b
3 v1 O8 M# Y" o& M4 m$ W# v
「你賣女求存,你不是人!」她忽然怒叫著。
6 o3 N- |. c1 |  ?1 v, [5 M- o& m) h3 z
「你明白就好。」老頭冷冷地答。老頭的目光盯住他手中的四個銀元,再也不看二女,忽地轉身不顧而去,剩下我和大妞,二妞三人呆立在街邊。
8 V$ X4 J( v; c/ ?
' {! b5 v5 z2 A$ l/ d+ q我望了二人一眼,她們垂著頭默不作聲。我一聲不響,往同家的路上走去,走了一段路,我回頭望望,見二女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後。
& |, T( @$ K" }8 M4 L# V! e& {% R$ f; }7 z" {: X- h
回到家裡,王媽見我帶了兩個衣衫破爛的少女回來,嚇了一跳。我吩咐王媽不要大聲。王媽低聲問道:「少爺,她們是甚麼人呢?」5 `( K8 W9 d' M1 N; C

( s' v$ Y% D; d& p  C9 ]4 Z: Q7 I我回答說:「我買回來的。」% A! x6 u' G/ q% c- N

& a0 T$ Z+ O) X1 B8 X) ~「你買同來的?」王媽張大了嘴。
9 U: {! C9 ?7 v- q0 _
/ @# j: u3 L5 N6 r我笑著說道:「四個銀元,便宜嗎?」
5 ~+ @6 n3 j0 B1 ^- ^: t
6 O# E% t; C4 J4 k0 C「便宜是便宜。」王媽說:「可是要長期養兩個人就不便宜了呀!」2 }; `4 p$ R  F6 H8 l

  X6 E% d/ Q4 ]- x& z; `# E1 q「這個你不要管。」我說:「老爹呢?」$ q$ y- {0 z) q: E) X

- R9 {& E" s: V# S9 t. o. M「在後廂。」王媽說著,做了個抽大煙的手勢。
; B# M1 K) o/ T$ C% N7 b5 w. _6 t% L9 y1 E1 o
我吩咐王媽道:「你先帶大妞、二妞去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然後再讓她倆好好吃一頓」。/ F% }7 u( ^# l, T) p

& c, X5 A, `1 S6 \7 ~「哦!」王媽點了點頭。
! f+ J% q* r0 b! R! Z
! a; `3 R  x4 M: q# q, |我又說道:「最要緊的是頭要洗乾淨。髒衣服脫下來,用火燒了。」! m; _+ [0 t- n+ D/ p" D

, \+ C7 q, Q8 e4 _; s: S王媽問:「為甚麼呢?」
; W, y' a% c( w( D! q" B% J( w7 B* d
+ \9 k$ h8 c# q( z我笑著說道:「我怕衣服上有虱呀!」6 p9 [, ?: p/ b* }' p

7 D. A3 [# ?" |& Z王媽又皺眉又搖頭,帶著大妞和二妞到後院去了。
- o( e( i$ n( [0 Z1 a  Y6 z5 ^2 v/ s8 k; I, M
我望著兩個少女纖瘦的背影,自己覺得又興奮又好笑,老頭的話已打動了我的心。將二女養肥了之後,我有心一試山西大同府女人的滋味。肉已經在砧板上,只待找甚麼時候下刀而巳。

TOP

我以輕鬆步伐走到後廳去見父親,見他臥在涼床,正在騰雲駕霧之中。
2 s) r  ?) Q" z2 N+ H. e2 \; i; ~8 Y, V" W+ {! ?
「爹。」我叫了一聲。- E. M( N& P$ f6 R/ G, R! q5 C3 }8 z' ]

6 N/ O/ s0 I1 ?2 r4 t8 V「你回來了。」父親微微睜眼。( `0 X) h: p) x9 Y3 l9 x, k
0 |5 G2 ]4 ?' L! L
「爹,你不是說沒人替你裝煙嗎?」8 N# D! e7 l) [% P
6 Y7 V8 |$ n2 d0 |) x" W" `
「是呀!小季粗手笨腳,我已經辭了他了。」0 g5 ]! S; l: D: s- C( g
% P1 Q3 J3 S+ P- X& b9 A
「爹,我看如果找一個聽話的丫頭做這件事會更適合吧!女孩子心此較細,手比較巧,您說是嗎?」
0 }$ N/ u- E% _* u* G
4 l* Y! l1 b7 j1 B父親點點頭。父親一點頭,我就覺得事情好辦了。我見父親同意用個小女孩來為他裝姻,馬上打蛇隨棍上。
# ~4 t6 z( o; O) D. |7 d2 n
/ h( [2 V' V. N  r0 Q/ c我說道:「爹,你是做生意的,有件事你聽了一定會讚我。」我故作神秘地說。
# S+ H$ D, n6 k  I3 _: w! M1 U* G7 j% Y( I0 x5 P$ r& k# S
「到底是甚麼事呀?」父親不耐煩地擺弄著煙筒。
  L" l. k. \, o& n9 @# b
( a( d9 ^' _; ]. p: J. p% Z. y" g我說道:「我成交了一單生意。」
7 M" \9 ]3 c5 {' h# ]/ n. Y8 l" u8 H  c9 a" B7 a1 B7 y3 O
「生意?你會做生意?」父親在煙霧看了看我。; |, ^# ]# s; ~4 n; R8 `$ _

' L) T+ P! j0 t" I  i* f我趕緊接著說道:「我買到了真正的便宜貨。」& U- t  }  p) H3 h* O  K  }
+ G% x1 F5 d5 b; P: e) U
「甚麼便宜貨啊!」
) H. Z" C, E$ ?$ d3 I4 F9 S' F/ O
「我用四個大銀,買了兩個山西大姑娘。」' S3 D# G1 t6 W) a. Q! J- c7 v3 j

8 G0 t/ V, p* G, U) c* f8 F「甚麼?你買了甚麼?」父親有點不相信,他顯然以為自己聽錯了。) B4 W4 l2 o$ e; G! [  d* ?( i
0 N) e7 N% F" J, C, q4 Q; v9 S# {
「我買了兩個山西大姑娘,是兩姐妹,她們是由山西逃荒來的,總共才花了四個大洋。」我得意地說。
1 o$ q! m% o+ g& ]! O2 A  `8 g7 v2 C3 B* R
「你買她們來做甚麼?」父親皺著眉頭問。
3 V" s+ K% t: v  r4 q7 q5 _4 @! g+ I1 ~
* W, t( e. E  o3 z9 N0 W4 e5 S1 K「找想安排其中一個學著替你老人家裝姻,你曾經說過,女孩子的手比較靈巧。」
- }: a" A+ Y! g6 V% g( I5 E+ d5 u! Y  B6 v4 R7 O
「哦!你倒有點孝心。」父親點了點頭,說道:「那麼,還有一個呢?你打算如何安排呢?」) ?0 f& e( i+ a" i0 ^6 O, w4 B
' v1 v, }9 Q" _6 O% O5 X
我聳了聳肩說道:「留在家裡打雜呀!可以做王媽的幫手嘛!」6 E# V. ~) t, ~
# [, h4 p$ a/ x! `8 n7 Y
「那也好!」父親點點頭。
4 R# Q4 T" j: e4 C2 m+ }) N
/ s% e* F9 e$ V' K「那我現在去帶她們兩個來見見你,由你老人選一個學裝煙。」因為順利地裡過了父親的這一關,我很高興,我出去之前又賣乖地說:「爹,您不讚我一句嗎?」5 l! r2 L: g+ F$ P7 L0 L8 \
* m6 Q: S4 e( J( m
「讚你甚麼?」
% e2 A/ U, O: e& R9 r/ |, z( A" i4 F3 n
「我用四個大洋買兩個大姑娘回來呀!」( E! `" ^1 @* w* {3 S+ i
  Q' b* ~7 u7 p7 T; d" |* Y
「我很想讚你一句,可是辦不到!」, M; `, \  k0 H
, |2 a4 d: e8 X+ P! O* L9 _- Y
「為甚麼呢?」我不禁一怔。
4 n$ C: g$ A: |* v( B/ t0 a
8 r" [' n! C8 f, |# {6 _0 u. c+ z1 Y「你知道嗎?上個月我的拜把兄弟熊老四也揀了便宜貨!他也買了像你所說的。」
" C. S) E- t! [: f  K  q, l. f# j! m5 S7 E8 T9 q
「甚麼價錢呢?」
6 D0 X) B+ V: ^, x, Z7 {. c% ?+ p1 n; D  I
「兩個大洋買了四個!」
- f3 ~( v' p+ L! X% \0 f6 V& i' L  Y5 D: R- Q
「甚麼?」我楞了。
- i& a& ]# U4 U% F$ e
- e$ d1 c; k8 C7 N2 P( Z6 I9 ^( G7 h「因此你的四值大洋兩個,究竟是誰才是真的揀到便宜貨呢?」
  o4 G( c- ~9 E: Y  D
3 d$ K  F) }7 M& M1 `/ P$ z7 N我出不了聲,父親則哈哈笑了。5 x5 C7 c, s! ?$ R. t0 a; s8 V9 w
' R- y& n7 m( a5 v7 q4 ]
「所以說,甚麼生意頭腦,你還差得遠哩!」父親搖了搖頭說。$ ]1 l0 p4 O( C+ S: c

( e' A0 q, {. t* d$ Q我像洩了氣的皮球,頓感顏面無光。
/ l9 b7 E  T# i8 g
+ k- W0 |# A; k! s「一做生意一定要學會討價還價。」父親繼續說:「俗語都有雲,漫天開價,落地還錢,如果你一開始就認為價錢便宜,那你就巳經被人佔了便宜了。」' m8 r, R6 n' q8 i! i9 l' S
. I0 U3 m+ z7 s+ `( h
父親的話令我自覺上了別人的當,我站在那兒洩氣無言。
5 f* {3 y$ s& F7 x& h: x
9 c" o+ @8 s4 v5 Y9 i「算了,以後學精一點就是了。」父親反過來安慰我,他說道:「去吧!把那兩個丫頭帶來我看看。」( w3 U+ k# ]1 q% v7 [4 r

. z6 z" a5 b! ^* L) w我來到後院的廚房。大妞和二妞巳洗了瞼,二人都換了一套花布的乾淨衫褲,正坐在桌前吃飯,她們顯然很久沒有吃過白米香飯了,何況還有下飯的紅燒肉和鵝湯。我不敢形容她們是在狼吞虎嚥,但吃時那速度的確驚人,轉眼之間,大妞吃了三碗,二妞更驚人,三碗半,而且每人還喝了兩碗湯。
8 c+ L8 S4 k0 a# v* k4 @- H. v) L1 Z9 r  x# D: X
王媽走過來在我耳邊悄聲說:「少爺,看她們一付饞相,就像餓死鬼投胎一漾。」
5 h/ n% D* h( a/ S2 V* |& X0 K& L8 y" Z( g# b/ _
我說:「王媽,她們跟餓死鬼已經差不遠了,如果我不買她們回來。」5 S8 Y; I) t" _! Y7 R
8 V1 Z7 _) B, N" l0 E. L
「真的嗎?」王媽問。
5 m0 x" \# Q2 q8 A- G; @% d8 c" n) N* c  V
我點了點頭。
  t8 O" m" L# ?
  y9 s3 R: O, Z% T" A* w5 ^: P9 d  [, `「少爺,那你真是做了一件救人的好事呀!」王媽說。
4 O. v4 R0 y6 a! N% n5 t0 M3 d( ^* s/ M4 `
這時,大妞二妞總算吃飽了,她心放下了碗,回頭望著我。洗淨了臉,換過了衣服的二人,彷彿脫胎換骨一般,尤其是熱湯熱飯的吃飽了,臉上有了紅潤的血色,更顯出二人的一股清麗可人,我發現二人的確很俊俏。大妞有一股成熟的風情韻味。二妞則一派的天真爛漫,笑起來送有兩個梨渦。
6 V* u# }3 h0 e( {, C1 N
$ a; ^% D& C) o' M' W5 q6 P/ r- C我望著二人,覺得目不暇接。大妞二妞也回頭望我,有些羞意。' Y+ t: C1 O4 N& C2 y
& J! }. e2 C' l# Y, N# g% C
「少爺,」王媽一旁提醒我說:「你是不是要帶她們去見老爺呢?」
' F) G4 B! I! b# i/ T* g! s
. G; W2 p: x+ _- U5 h( }「是的。」我猛地點頭,對她們說:「你們跟我來。」$ ?6 a" g2 e, o& ~$ z" p

" f9 G" f# x8 t  E5 a( b, d% r大妞和二妞隨我來到父親的跟前。我出聲說道:「爹,她們來了。」% e$ s3 Y9 h! e) }
% L" b( G6 S1 A. @6 S
父親正閉著眼睛吞雲吐霧,這時張開了眼。大妞二妞腥怯站立在他面前,照我的吩咐叫了一聲老爺。9 p& u( W- W( V: P
9 @7 Z" l  L7 Y( n  y7 U
父親望著她們,沒發一言。
& O7 T4 }6 J: D, w! V7 ?- X) G/ b6 n8 i
我問道:「「爹,你喜砍那一個呢?」) }& _3 C/ y) x2 I" f$ O" {

4 M0 {/ E2 `1 x0 Q$ s: O3 q父親也問:「那一個是大妞?」5 e9 O) v( [' ^+ K5 h

6 ?, c, a2 c' h% r1 T" I我指指右邊的大妞說道:「她就是了。」
" l' K  G. U7 A1 K) v; x# k* Z5 p: E+ w# x
「我也猜是她。」父親笑了一笑。; n& Q6 @; g, E) b# N! o  s) k

# w4 C, ]) J0 V4 A) n+ K我說:「爹,你喜歡大妞,是嗎?」
8 ~5 m" ~% p7 f. H6 q' ?" `
, b8 s/ e2 _/ Q3 A5 e" C「就大妞吧!」父親懶洋洋地點了點頭,「明天開始叫她過來服侍我和學裝煙。」
& f, j$ w7 `0 S5 g! z' J
. u, u  G+ c2 A! m0 C8 N「大妞,你聽見了沒有?」我說道。8 H; |4 @2 G- V- ]5 h

7 r6 |& R; _& H9 [2 H9 H大妞點頭說:「聽見了,少爺。」9 t" b' i: `% k5 z

3 L2 m$ n: X& P/ @「還不謝謝老爺。」
, x4 p, G" F1 j: b  f* e5 a; Z: n! P' O2 P* L; U
「謝謝老爺。」
5 Z: O. x) V1 a3 K6 f' W0 r4 u. [, R' d5 ^& @
「下去吧!」父親揮了揮手。
$ s; G* `) f: e* t$ A; s3 H/ I# [! B% n  |3 k4 s. U
大妞二妞聽話地離開房間。我也要走,父親忽然叫住了我。
4 ?( m1 U3 Y8 v5 y# `" ^
' Q9 O2 d) h/ X「子鈞,你等一等。」$ o# g  m, J+ b% G% S+ z# s0 n

6 Q9 g' j# Z2 `* e「爹,還有甚麼事嗎?」3 g! R3 X9 ]. v  u' E. h9 n
9 o2 s( z5 o8 U) a
「我現在要讚你一句了。」
- v/ R) j+ V6 k( g/ W; i" k$ s4 i/ P2 \- n( X' H2 `7 f
「讚我?」我一楞。「為甚麼剛才我不讚你,因為我沒見到兩個丫頭的人。現在讚你,是因為我見到她們了。」* y+ J( u7 C; b- z5 f4 T: j

% n4 Y7 y% a+ E+ r$ r/ O- a! l「爹,你不是說我買了貴貨嗎?」
/ R* }2 Y" ~  i" e* @2 o5 |2 c3 U/ k5 N/ X% Z; i
「傻孩子,你沒買貴貨呀!」( A: T5 P; _2 W0 Y2 y

' L$ [( v/ T: a- P/ g8 ?「是嗎?」4 ?9 V0 `* O, L3 V% A

8 o9 n1 ^4 v. O$ ?& M$ x「你買的這兩個丫頭,不單是物有所值,而且是遠超所值。」; Q' \9 Z/ {  t# z! Y

& p9 Y6 l6 Z; z; [! m! P* V# u, s「何以見得呢?」  ?: {; s/ }3 a. M3 U

* J9 J0 s! P  H# u* d「你沒有眼看的嗎?大妞二妞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呀!」% r9 F& C9 y! ~2 G2 L; d

3 B* `1 }* W' [; c0 @) U「那麼比熊四叔買的那幾個怎麼樣呢?」
7 O; }- G$ ?8 p7 s, i$ H' ?) ^# t( i/ R* ]4 f$ O( w
「別提熊四那幾個丫頭了。」父親揮揮手,說道:「都是一等一的醜八怪!」! U3 s4 E! N4 z- E& y6 H
( W( Q6 G$ T; A9 i* s5 D5 J
「這麼說,還是我有眼光了。」
# I$ Q0 W' w% l: f: y2 g- n( s' m, @- p& r% R. [5 f9 r2 \. G
「老實說,像大妞二妞這樣的貨色,如果給我巾上,十個大洋買一個我都覺得便宜哩!至於像金大爺那老色鬼,二十個大洋一個他都肯出,好小子,看不出你對女人倒很有眼光哩!」
+ Z& h  R' B& Z% n+ h5 @( z
. Q& O/ d5 w# E+ w" M2 r) j被父親讚得我飄飄然,使我當天晚上睡得特別甜滋滋的。半夜,我突然醒遇來,發現自己的雀雀一柱擎天,堅如鋼,硬如鐵,無論我如何安撫,它都不肯低頭就範。我心熱口燥,再也睡不著。
- Q2 r1 ^5 a4 |& G/ ^, q
( X- c# n) f" z* l我想到了大妞二妞,我想到她倆楚楚可憐的模樣,她倆的小腰,小而挺秀的奶子,小而圓的屁股。我再也睡不著,翻身下床。+ A3 X; ^$ I; w. I

- N7 z& A9 U7 _) o! I/ y& z0 [7 a% v大妞二妞二人被王媽安排在後院的一間房內睡覺,房內有兩張木板床。大妞二妞一人睡一張床。我悄悄推門而入,靠近門迎的一張床睡著的是大妞還是二妞我也不知。我的手像一條蛇似的靜靜滑入被內,很快的,我的手觸摸到了一條大腿,順著滑溜溜又有彈性的大腿肉向上摸,我摸到了小腹,接著探手入內衣,我摸到了那令人心醉的奶子。我蹲在床沿愛不釋手地又握又摸。床上的她只有輕微的反應,略為移動了一下身體。# q: [- C+ q& b( ^0 Z2 d% C
: G! l0 r  {. a. v
我認出了,是二妞。我發覺她睡得極深沉,以至我由她的大腿一直摸到她的奶子,她都沒有醒過來。我想,一個逃荒的少女,久經顛沛流狸之苦,吃不飽,穿不暖,睡不安,突然,有人收容了她,給她吃飽,穿暖,又有張溫暖的床給她睡,焉會睡得不深,不甜呢?我知道我這樣做有些乘人之危,但又覺得我有權這樣,因為她是我買下來的,她是屬於我的,況且,她倆的老爹巳裡很明險的向我示意,叫我品賞一下山西大同府大姑娘的特點。我只是按照她倆父親的意思辦事而巳。: w* ^0 |& V% Y* F1 K+ Q3 r$ r9 L

& T. [* V$ z. C! `& X* y2 y1 U* V我的手由她的一隻奶子移向另一隻奶子,越摸越興奮,越摸越衝動。二妞她忽然輕微地呻吟了一聲。找縮回了手,看看又沒甚麼動靜,再伸入她下身的大腿之間。我摸入她的短褲內,手指觸到了她下體的一些恥毛,不多!但似乎柔軟而順滑。在她稀疏的恥毛之間,我的手指探到了那可愛的幽谷。
4 }% x0 z" V; i" p' d& p9 w2 Y3 e- ?* c
我試想將手指探入這一線天的內部,卻料不到是那麼的緊密,我的手指只能在谷外搜索,完全無法探入,除非我大力進攻,否則絕無可能。
& O4 ~8 ?, i8 K' X1 Q! g! d) j9 \& `3 z5 W
就在這時,可能是我的指甲刮痛了她的私處,二妞突然半睡半醒的睜開了眼睛。我急忙縮同了手。她迷迷糊糊地望著我,我假意為她蓋被。她種於完全醒了過來。- L/ I5 s$ N/ j3 U( _) b$ b

8 ]# G. \. q- f5 K「少爺!你?」她顯然有點不明自,我何以半夜三更在她床前出現。
/ s% i. v" z* n4 x$ ^/ o. i
0 ]3 x& @8 G, T) ]& Q. Y, w  z4 g「噓。」我示意她安靜,隨即低聲問道:「你冷嗎?」9 m$ e. t* M" E

& J. ]9 `( ]  H, U她搖了搖頭。我笑著說道:「剛才風好大,我擔心你們著涼,所以過來幫你們關上窗,順便替你蓋好被子。」& F# u% I4 Z1 g3 R, j# F& K1 U

4 l/ q4 z8 n) q2 r/ ?/ G3 g9 d二妞感激地說:「謝謝少爺!」
# t4 R' b% f0 T9 p! V
. @) M9 P! b# U! F4 g8 \/ ]0 V「你睡吧!我去跟大妞蓋好被。」我走到大妞床前,剛才黑暗中不覺,如今走近才發現,雖然被窩已經散開。床上卻沒有人。」7 q5 M" ~$ }3 T* y  q* a, N
# ?+ U4 a' A3 A2 g( r" D
我轉身問二妞道:「大妞呢?是不是到廁所去了?」
3 p* @3 B0 C8 L& O/ u- m' |# m) w, ]
二妞搖了搖頭。我又問道:「你知道嗎她去那裡嗎?」2 i2 k+ K; Y) M0 I$ I
  B4 a( J. `3 g1 v
二妞說道:「我睡覺之前,阿棠來帶大妞去,阿棠說,老爺要見大妞。」
& C4 \, a0 \; m1 q$ h- }* ~
& ]0 V/ I; N2 R! ~1 J坷棠是父親的跟班,父親有甚麼私己事都是叫他做的。& _7 E/ V4 U. l# a  t+ h

6 |# N, T6 Y; [我又問:「那你知不知道老爺要見大妞有甚麼事呢?」1 }6 J9 a6 G* z# [
: H; h7 i# a/ x  k
二妞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C3 a2 E% o% y
, j9 g+ t5 r, E- ~9 A" J; ]. V
二妞可能不知道,她那裡知道男人的心理,我可明白父親的用意,原來他一眼就看中了大妞,但是不動聲色,也不跟我多說。時侯一到,他就採取行動,叫阿棠來帶大妞去見地,一直到現在都沒放大妞回來。看來,大妞要陪父親過夜了。) K3 q# C8 g0 o  U

& q" \8 t, U3 X這麼說,現在這間下房內,只剩下二妞一個,沒有大妞在,對我也是一種方便。虎父無犬子,父親玩大妞,我如果不玩二妞,那裡是父親的乖兒子呀!
$ D7 k! F  O" F
$ D2 d) A2 F1 s「二妞!」我故作關心地問道:「你一個人睡一間房!會害怕嗎?」# c# z$ M0 A( g) `2 J. w; `) ^

! d6 k; @  x* r" ~$ P+ @二妞笑著回答道:「不怕!有房子住還怕甚麼。」
2 l: J$ H8 h4 Z# c4 ^6 e3 A  F7 x& F7 ?+ k( n& @, q
我說道:「不過,這間房以前好不安寧的。」! i1 }& N- t% M" N! `: R

% G0 Y  y7 _( y/ H6 {/ I- I「少爺!我不明你說甚麼,到底甚麼不安寧呢?」
3 S5 I; L# R# ?3 i+ a: ^# J& `& x" \+ C5 Z
「這間房以前鬧過鬼的。」0 I0 c& i% ^4 k
' |; A: d& F0 x& h; q
「是真的?」二妞臉色頓時變了。, @) S: C# ?, o2 J; t# p8 n
6 P8 ?4 f( {- \
「我本來想留下來陪陪你,既然你不怕,那就算了。」我說,作勢要走出去。
* _( x) }- S8 v$ w# ]$ Z
- s- f  r0 y, ^8 H「少爺!」二妞叫住了我。我立刻止步,同身坐到床邊。/ _* d4 Q; a8 a, H. _
1 ?& I% q# W9 J6 V, X4 U
「你說鬧鬼,是甚麼意思呢?」二妞低聲問道。& O8 E+ E2 ?1 C6 ~4 a/ ?7 `2 X
$ {# z7 d& {. |: F
「讓我來詳細講給你聽吧!」我一面說,一面肚子裡已經虛構了一個鬼故事。我望著她說道:「你分一半被窩給我,我也遮遮寒意,好嗎?」
9 R- t( ^+ j' |0 Z5 j. A# \0 W4 [4 O' E3 o: |5 c; u
二妞遲疑了一下,終於把身子縮了縮,讓一了半邊被窩給我。
" R' v! {1 P" G# O  h3 Y0 M
+ B3 e5 s+ D/ O$ H, \9 i: c我順勢躺下,輿二妞並頭而臥,沒想到我的進攻這麼快巳成功了一半。
& [4 `' U5 [7 C* q- H9 \
5 Q, J% ]/ G" Z6 K8 @「是這樣的。」我開始信口開河地講鬼敢事:「當年我們曾經用過一對母女下人,女兒跟對面的黃包車伕阿根談戀愛,她母親則要她嫁一個有錢的老頭。」
2 {, |3 p' J. ]% w" _) z0 ^5 k, G: U
「後來呢?」二妞焦急地問。
$ ^* [" \  y; G; l' X% h) a; S$ t/ Z8 |( ?0 l# e+ w; t, m
「後來女兒跟對門包車伕私奔,母親一氣,就在這間房上吊死了。」" V- ?; g" G1 u3 l$ ?9 b5 g
& q& }( i( G, J$ a
「真的?」二妞嚇得自然地向我靠攏。我於是也自然地將她摟於懷內。
; p2 ~4 c" b/ @$ t' w5 E7 X7 C% z) B
. k$ H5 Q2 `0 q, [% p# d「從此以後。」我繼續說:「這間房就常有長舌的女吊死鬼出現,獨自坐在窗口的椅上哭泣。」
' M; {' U( D2 l3 X
$ K+ _4 ]. f" ?0 A8 p我指指窗口的那張椅子。二妞偷偷望了一眼:再也不敢多瞧,將頭向我懷裡鑽入。「你害怕嗎?」找將二妞抱得緊緊地問。二妞將頭貼在我胸前,我幾乎能聽到她的心跳得巾巾響。
# F0 n0 D4 z5 I# K6 E% e, W! [2 Y; O: R0 T0 j
「有我在你身邊,你不要怕的。」我輕聲說。3 i# z9 O# o$ t6 I$ G3 z$ k' p  X
" t0 J( d; ]5 V9 E
二妞突然抬頭望了望我,原來她的手不小心巾到了我的雀雀:我的雀雀這時挺得又硬又大。筆直地頂住了她的腹部。
4 _' H3 ^* N& z) w' ]0 r$ V, G! d+ ]% Q" W% a
「少爺,你甚麼東西頂住我了」二妞漲紅了粉臉說道。
# C+ j8 p, n1 S$ Q7 ?8 t% O& p4 X) S5 h- y$ o: _6 U) \; V* s
「二妞,我好喜歡你」我忍不住吻看她的臉蛋問道:「你也喜砍我嗎?」
' p# D& C* i  E. e2 u' R1 o0 d, t' \' T- z9 S. O1 f' C
「少爺,當然喜歡你啦!」二妞笑著說。
$ Y2 b3 m4 u/ R  m! L8 T+ d
% P1 ?# g1 F  G: i7 x5 C  X4 j「那就好了,我這硬硬的東西如果放到你下面,就不會頂著你的肚子了。你讓我放進去吧!」這時的我,已經是情慾高擴,血脈怒張,我不顧一切地扯掉了二妞的短褲。二妞趕緊低聲說道:「再爺,不要這樣!」
8 p6 h  H$ I' u1 |' H0 }2 f, h  @) n
找完全不理二妞的推拒,急急除掉自己的褲子,二妞繼續掙扎著,使我無法完成好事。
( q& B# ]6 P8 M% \, g( q- g/ [
「二妞,你不要拒絕我。答應我給我吧!我以後不會虧待你的。」
# U- E3 v1 n- C: X9 x) D
7 u9 p- f+ M  K( t3 b+ z% w「少爺,我好害怕呀!」& r, R. |& \; L3 v
" S4 m3 R9 n( `+ l! d
「怕甚麼?怕吊死鬼嗎?」. f# c+ y5 {5 d/ a
% P/ \  }: g& s( S1 [  [
二妞含羞垂頭不語。
$ j5 h3 a. r$ b' d) M$ ?2 M
% w" S# B; N2 D我說道:「剛才那吊死鬼的故事是我編出來的,根本沒有吊死鬼,你不用怕。」
/ \  e* m8 Z$ L& j+ H( o4 ?
7 ^" S" X  J! A8 E3 ~; L' h4 \「我不是怕吊死鬼。」
" ~' a5 `: K$ s1 d0 x- l" l5 u. G, s4 d0 r5 j" p
「那你怕甚麼呢?」* O2 V6 C( O$ p/ j7 N3 d
, ^0 j4 r1 y; t
「我怕你……」二妞用手指巾一下我的雀雀,使我恍然而悟。! u5 q  |1 j/ w# `
4 Q; r$ b/ Q- R
「你怕找的雀雀太大,是不是?」
) k# i0 f# ~5 b9 R+ n8 {/ R- G: o7 _7 j+ L
二妞羞得粉臉通紅。我說道:「你不用怕:我不會弄痛你的。」
! M% |2 |: J1 x. d$ l8 P1 u" [; r! F! _! ]
話雖是這麼說,當我進入二妞的羊腸小徑之時,二妞還是忍不住痛到汗淚交流。我不時放緩我挺進的力度,但二妞仍呻吟不止。
* C* T; u% B6 e  I  y1 R
! ~2 X0 J* i- F6 @「二妞,你怎麼樣?很疼嗎?」我看到她的痛苦模樣,也有點擔心。
" F( A! t/ l! E% m
8 }2 B1 W/ O. m「好像一把刀在割我!」二妞說,她的臉色已經蒼白。$ u- e; C7 O; T  B' I7 a* B
( Q' P7 L! a7 o, Q
「忍耐一下。」我說:「慢慢你就會舒服一些的。」
7 u6 Z  E1 h7 \- E; \- j% P4 x6 M2 }5 P2 M
二妞為了容納我,她極力將二條大腿八字形張開,使得通道可以放鬆一些。我經過十番努力,也只進入一半。之後,我不敢再深入,也不敢馬上抽動,怕會引發她新的痛苦。我只是抱緊了她的肉體,在她的發間臉頰投以熱吻。; |1 h# j' L  R, N$ S& r2 o
: Y! V/ Z' f& r1 k% l
「少爺!」二妞低聲地問道:「「你不會拋棄我吧!」
, \4 L. s5 a- O; ^' y5 P9 f7 w. g; C8 M" |
「我喜砍你還來不及,何以會拋棄你呢?」
3 p- B! e* p6 T7 E: P# M" s* C
「我本來是真的黃花閨女。」
/ k/ Q( M; O/ B3 U
5 G! O- a8 x; s8 I" f8 t+ L「我知道。」
/ r; C8 U" t3 \% \6 b+ L# O6 k# A/ z6 i4 Y. R2 f# C$ R; ^
「我可以一輩子跟你嗎?我是說,我不再嫁給別人了。」. H% u; Z# Q9 B. ^

1 t+ M3 ]9 u( h「沒有問題!」我說:「你跟我,一定有好日子過的。」+ _4 c8 y: [1 B% w

- T# I9 N9 e+ D4 Z3 V, b「那麼,你儘管弄我吧!我會忍住的。」- F2 f' d6 ?' z3 f! j1 x7 I0 g

  q) j! r5 |0 q& U3 D漸漸的,深谷的兩邊峽壁慢慢展開,闖入的孤丹開始可以順流而下。
) b& b% k9 s% z. E' a4 t" p( e
5 ?9 b2 ~7 B# K: r, j在玩二妞以前,我曾背著父親去花街柳巷,我試過好多個女人,故然有優有劣,但都沒有甚麼特點,也沒有甚麼值得我回味的地方。現在的二妞,一來她是黃花閨女,尚未經歷人事,給了我一種新鮮感,同時,我首次品嚐了山西大同姑娘的奇妙。
7 j0 S. D2 O" ~- x$ m6 }. O$ M# }4 ^8 [. B5 e
當她逐漸濕潤放鬆後,我就繼續我的進攻行程,就像真的闖關一樣,過了雁門關又過山海關,然後又是嘉裕關,真好像沒有盡頭一樣。- ]' |! t! r9 c- c& I$ X8 B+ L, D/ E

' B% j4 I  S. A/ v( f5 Y0 N我初次品嚐到重門疊戶的奇妙的同時,也慶幸自己有跟粗長的雀雀,否則,過了第一關之後,如果長處不及的話,唯有望著第二關興歎而已,更別想要去闖第三關第四關了。當我一插到底,並感到二妞已在暗流氾濫之中,我開始不再憐香借玉了。我拿古人過五關斬六將的威方,一頓猛衝狂斬,殺得對方叫聲淒楚。找聽出,二妞的叫聲中,滲透著痛苦和快樂兩方面,她一面求我停頓,不要再狂風暴雨地封待她,一面又緊緊地抱住我,雙腿勾住我,雙眼迷亂地望住我。
/ D8 t( Q. m+ B" v7 O
0 p' n" v, Y7 G7 V我巳決定不再憐香惜玉,況且她也並不一定希望我那樣。由於我的強烈動作,蓋在我們二人身上的被窩早掉到地上去了。我望向找們的下身,殷紅的血水由二妞和我的接觸之間滲出。洩紅了二妞屁股下面的床單。* \0 T  _7 d, `) C" n6 O0 F4 x

& j3 W* \. W3 z& W「血呀!」二妞也見到,她吃驚地告訴我。7 C7 o/ B' f+ [

  N% D8 l" Q" d! l5 l( v' K「不用怕。」我安慰她。6 D$ c4 C% M) Z

$ b& l* c5 Q. b2 U4 H5 y「是不是我月事來了!」
  r/ E. H; v0 H6 W% F0 F" p- U0 r. b5 C0 x, F! {  d
「不是的。」
! f( I7 h2 {! Q, P; ^2 A
/ A8 r. Z4 ~  L9 Z「那是為甚麼呢?」「是給我搞出來的。二妞,你沒有騙我,你的確是個黃花閨女。」我說:「這床上的血可以證明。」
) \2 a, }$ I2 q- N& y9 e+ q% A% `8 _0 u% m& H% v5 U
鮮紅的血使我改變了主意,我的動作又開始溫柔了,直到我盡興發洩為止,二妞沒有再發出痛苦的呻吟,相反的,她臉上一直保持著快樂的笑意。
" s. p4 e. ^# j6 ?7 [$ I# u. X
) N" n% H. |. A) W事畢,我穿回了褲子。臨走時我提醒她道:「明天一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洗乾淨床單,知道嗎?」
7 Y7 P  k7 l& d# `8 L; t+ ]# f: [! ~; R& q8 H: F
二妞點了點頭。
3 n/ S, g% L9 e! w9 s! @* T; C* S' R5 B
「下一次就不會流血了。」我拍拍她的紅紅的臉龐,悄悄轉身離去。. Z' P  L( @+ N0 u
  [8 |/ r7 t' W  }8 k$ }& U
第二天中午,我放學回家,見天井裡晾著兩床被單,其申一床我認得是二妞的。另床我想不起是誰的。我問負責洗衣的李媽,李媽白我一眼,道:「是老爺床上的。」
% n7 Z5 V# o# Q& p
! z3 h. p( h5 g+ |/ X; J: [$ a* J0 y我一想,心裡立即明白了一大半。- \- D8 |6 B- i4 M7 P$ M) h1 k

- w% A0 M! z( [+ I0 n* {% l+ i「看來父親也也寶刀未老哩!」我想道:「大妞昨夜一定也吃盡了苦頭,以至血洩床單了!」  k8 d7 x4 |9 t3 s6 ~4 f- i
  H% W  @% B8 A
我走進父親的廂房。父親不在,大妞獨自一人在學裝煙泡。5 M. I' M4 w) T8 B0 S0 W
) }1 I: v1 v6 h2 U, O2 H3 V% _
「大妞。」我見她聚精會神,不禁輕叫一聲。2 }+ H4 h5 h- h5 f0 ^4 y
" t6 O3 F- f7 _  h  b$ f
「少爺回來了。」她抬頭望著我。比起二妞來,大妞看上去別有風情,我其實很喜歡她,要不是父親,換了第二個我是不肯讓的。
3 E# }+ `" r' P" W. c8 e$ {& l! n$ w7 @! Z; ^& g1 Y
「怎麼,你學會了裝煙泡沒有?」我問。! W  _( @, {0 m" V6 R# V
! v( s) y: t: d. j5 n( k
「老爺早上指點了我一個早上,可是我太笨,不能一下子學會。」
5 ^; W& I  G# _% Q& y/ V6 ^" F5 C( @7 X2 o# v
「慢慢來,不要性急。」我說:「你一定很快上手的。」7 R5 q( d6 n1 H3 y+ m/ z: R7 o  v

: G; c6 Y) f2 C4 \2 [我又故意問道:「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 A8 j3 G9 V! T* d1 @) y9 I* ~+ E4 d6 H
「還好!」大妞抬起頭望我,見我的目光有異,她禁不住臉一紅,垂下頭去。0 M; {5 ]" W* e& u4 V4 M  P

" X0 S7 x& k! n( X- C「只要你好好服侍我爹,他老人也會疼你的!你明白找的意思嗎?」
. [2 P# H) T2 G8 E. p& L, m
5 F+ L6 d. a: f「明白。」她點了點頭,說道:「少爺,我去倒杯茶給你。」2 @/ A8 h. P4 T/ D8 o9 u/ [- X

1 y' ?7 m5 W6 M3 ]$ y0 p( u大妞站超身來去倒茶。她走了兩步,忽然捂著小腹停了下來。
$ o. w7 E8 S2 n" X& ?2 q# u, Q) ^$ @6 m
我問道:「大妞,你怎麼啦!」
& t" `- [1 j/ K+ c
- g9 L& @  u6 l- m& x大妞強顏微笑,她搖搖頭,繼續走去,但似乎每走一步都給她帶來一陣痛苦。我看出,大妞昨夜,經歷的那一場暴風雨,可能比我給二妞的更兇猛。由她的步伐,看出她是受了重創。我追上去扶住她說:「大妞,不用去倒茶了,我不渴。」+ y/ D+ X+ F& d8 m5 t6 J" R* u
, i9 U( V' S- S1 A/ w0 o1 O5 @
大妞順勢坐了下來。; q' w, F" ?2 e
- Q9 r# {: u$ o1 u
我問道:「大妞,你很不舒服嗎?」
5 ]8 S5 r5 s8 m& ~" ]. N( P9 a% {+ M% d5 b4 N8 k' L! i
「我有一肚子痛。」大妞說。# Y$ S' g) p# E  e) r
5 Z$ i" m% |0 t9 {5 W, T
我笑著說道:「昨天晚上,我爹是不是弄痛了你?」
, w4 F5 D' U* Z5 g) V$ Y8 n4 M8 a+ V* `% |
「你怎麼知道的?」大妞吃驚地抬頭望我。
  {' u6 p' U) H1 o0 \! {/ `6 [2 F& N8 X6 i% r
「我知道你沒在屋裡睡。」我說:「我還知道是阿棠叫你去見我爹的。」
- N$ t6 }& i6 h! j, m$ R1 \6 B) G4 p. f* }- g
「原來你甚麼都知道了。」. V' V8 w7 O3 Z. R8 J8 b2 J7 Z  ~
1 H2 S' d! I; S" f
「我一早就看出爹喜歡你。」
# a$ h# s3 a, [# B1 q/ v* u( L1 v% C& D; e& }- W
「老爺喜歡我,是我的福氣。」大妞輕聲說:「不過昨夜阿棠哥來叫我,說老爺要我去,我當時心裡是有點失望!」4 j0 g7 G5 H: t

% o7 I% `1 f/ b* ~7 G「為甚麼呢?」) O% a# M/ a8 e! r( q

4 ~) ^1 B" p: \$ C「我當時心裡多麼希望要我去的是少爺你。」
+ `9 c7 m7 @5 a. Q8 |, r
9 |% ~9 P, O" a+ b「大妞!」我一把抓住大妞的手,「原來你……」
, d$ k) P& p' u4 {- J) U, O/ I4 r# U& m2 s2 h
「少爺,當你交四個大洋給我爹的那一刻時,找的心裡就有了你。」. w0 _; |# p8 r5 s# H2 e# b, v

3 G1 z2 m6 ], M! C, k1 E「大妞,我真笨,我竟沒有看出來。」8 y" s8 J8 G1 Z- s2 c5 O
; P7 ~- X0 ]4 |) s' S
「我不怪你,少爺。」5 ]/ `# S" U( v" G

+ G2 Z) d1 A: r2 K  q「如果我看出你的心意,我就不會把你讓給爹了。」* C& ~$ B" R$ O2 M

7 ?* @" R0 ~5 V$ q「找說過,老爺喜歡我,也算是我的福氣,只是沒時間再來服侍少爺你了。」" t* i- \7 ~4 j- B# N4 A9 a! R
- {, `* ]3 M2 C4 w
「大妞……」我無言以對,惟有輕輕撫弄大妞的手。/ a0 _  W5 ~) K
$ F& a2 ]$ Q( {$ o6 {
「少爺,二妞也是個好姑娘,希望少爺能喜歡她。我不能服侍少爺,二妞可以,如果少爺也能喜歡二妞,那就是她的天大福氣了。」
) V9 ?' Y) [0 w2 R" @: {
* g, A$ a, b( b  ]/ H' i3 h1 ?我不作聲,心裡想著,原來她還不知我已享用了二妞的第一夜。
$ O1 w8 \: L" [" `& m( _: n# d; V. @( e+ b0 r6 w
遺憾的是,我再也無法一箭雙鵰了。

TOP

發新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