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魔法師
我叫法米特.修.卡穆,是一名暗黑魔法師。也許你曾經聽說過我,是的,我 就是那個被稱為「史上最好色的魔法師」的法米特。有什麼辦法呢 這個外號實在 是太響亮了,而它也是半個事實。因為,就像很多人知道的那樣,我的職業是-- 不在暗黑魔法師四大系之中的--淫術魔法師。就因為這,不管我作過什麼,將要 做什麼,我都不見容於民眾。更可惡的是,就連從來都被普通人視為惡魔的幫兇們 的暗黑魔法師協會,也絕不肯接納我。那又有什麼了不起的呢 不過是些翻弄死人 ,收集骸骨並招呼些骷髏的傢夥們,很高明麼 我才不稀罕他們呢。我的身邊自有 美女隨伺。不過總得不到別人的肯定,不管怎麼說,心裡還是怪不舒服的。就像現 在,我又一次完成了一份冒險,聖王的戒指正戴在我左手的無名指上,但我卻感到 一陣疲勞。我有時也會在想,如果我不是魔法師,不不,至少不是淫術魔法師,那 我的生活又會變成怎樣 ( g1 Z4 x8 l/ Y/ A" p
2 t/ r i9 u+ m: v5 m 我是一個孤兒,撫養我長大的是一個魔頭,因為總有數不清的所謂的英雄們要 來打倒他。他們成三成五的結著隊向我的童年靠近。有一天他說他在城堡外面散步 的時候揀到了我,我被遺棄在路邊,用一塊布包著。他說他怕我被狼吃了,於是將 我帶回了城。我有些疑心當時他也只是想增加些部屬,但無論如何,我後來就叫他 作父親。0 P, o: I% m y- c
2 e6 C$ }# K, G; M' P6 `6 L 六歲的時候我開始學習劍術。我的老師是一個很特異的骷髏,有三支手,也握 著三把劍。他說他叫劍魔,我覺得何必浪費那麼好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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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些,不如就叫劍骷髏,縮寫起來也簡單,是S.S。但他的劍的確玩的不 錯,他教我他的得意技「三段斬」,這也是他殺了無數個劍客後琢磨出來的玩藝, 他也很得意的說我也準能用這招來殺幾個。但他最後放棄了,我將他的劍弄成了三 段,揮第三下時劈上了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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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去告訴了父親,說我不是塊習劍的材料,於是父親讓我改習弓箭。對這 們可以躲在遠端偷偷殺人的技術我一度學得很用心,教我的那個大馬猴很有信心的 教給我他的必殺技--「五本射」,那是一次發射五支箭的技術,然後我又換了老 師,那五支箭裡有三支插在了老師的身上,一支射穿了窗子,一支打碎了一個很貴 重的花瓶。% b6 b0 z) O( A. ?/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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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棒、斧、槍、體術……我在六年裡涉獵了幾乎所有的武術,但最後都被迫放 棄了,父親得到的結論是我沒有做戰士的天賦。但是父親並沒有放棄,他的城堡裡 絕不許有白吃飯的人。十二歲那年,我開始學習各類的魔法。首先,父親的手下是 不可能有白魔法師的,他們中只有黑魔法師,而這種要求施術者具有強壯的肉體, 以抵禦強大的攻擊型法術給施術者帶來的反 。顯然,我修習後除了一身的傷痕後 什麼都沒有留下。倒是曾經幾次引發過莫名的火災。我一見死人就會嘔吐的體質也 使我不得不遠離亡靈魔法。所以到了我十六歲那年,可憐的我依然一事無成,依然 只能在城堡裡吃著白飯,看看其他人和外來的英雄們鬥來鬥去。父親只得把我叫了 去,很遺憾的對我說,他只能給我最後一個機會了,他拿出一本很舊的黃皮小本丟 給我,並告訴我說那裡面記載的是一種失傳以久的暗黑魔法,因為沒有人會,所以 我只能靠自己去研習。一個人研究魔法總是很危險,所以我也許會死,但我若是再 像現在這樣,唯一的下場也只能是去做亡靈魔法師的魔法來源。不過他會命令手下 給我必要的幫助。我打開那個小本,第一頁上赫然寫著:「入此門者,放棄一切希 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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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q5 r5 R! _. @1 q' D* C那就是後來改變了我一生的「淫術魔法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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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1 j: o, |' p: a$ b 我把自己關在小屋裡看了三天三夜,所謂淫術魔法,是來源於生物的能量本源 --性。它的根源被稱為LIBIDO,因為它是從生命的本質中提取能量,所以較其他 的魔法具有更大的威力,並且不可防禦。修習此魔法的關鍵在於從自己的心中激發 性慾,再通過魔法的手段挑起對方的性慾。當然,也可以將各類性能源轉化成為其 他能量,並用於打擊敵人,或是保護自己。而它的結界也因此具有究級性,可以將 其他能量化為性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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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0 i4 v6 Y" s9 [: Y! a$ H 「好厲害啊」,我合上了書本喃喃到。我知道如果學會了,我也許會成為史上 最強大的魔法師,但我真的學的會嘛 以我過去學習的紀錄來看……我有些洩氣。 「不行,光光是這樣看看書,不懂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我想,對這個魔法的危 力我也沒有太大的信心,我必須出去試著去找一些實踐的機會。最起碼,我還得了 解一下到底什麼是性 什麼是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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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報聲 」我聽到了一陣難聽的叫喊聲,看來又有為了什麼目的而進攻城堡 的英雄殺過來了,過去,武藝及魔法低微的我是從不關心的。父親是不許學業未成 的人去應戰的,因為那只會白白送死罷了,更重要的是,那樣也有會給那些英雄們 增長不必要的經驗而使他們變的強大而已。但這次受襲卻正好給了我一個實踐的可 能,我推開了緊封的門,信步向門口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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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 o6 @8 L2 z9 c. e 這次攻過來的是一個四人標準組合,即有戰士、魔法師、僧侶、騎士組成,進 可攻,退可守的陣形。他們嘴裡高叫著:「受死吧,魔頭 」一路衝著。應該承認 的是他們還是有一定實力的,配合也顯然不像那些臨時湊成的雜排軍般生疏。但對 於城堡中那些久經戰陣的衛兵而言,這點實力實在還是很不夠看。當先的那個騎士 是一個長的挺俊俏的年青人,有著華麗的劍法和速度。「但是他沖的太快了。」我 不禁在心裡 噥了一句,果然他沒能看出骷髏兵的誘敵而被巧妙的和主隊分割了開 來。懸而迅速地被三個骷髏兵合圍住劈成了肉漿。「哥哥 」隊伍中的那個僧侶悲 呼了一聲,迅速的唱出了復活咒文。「是個女的 」我一楞,但旋即恢復了冷靜。 「復活咒文充其量也不過是可以使大創口迅速癒合罷了,哪能真的讓肉醬重新變回 人呢 」我在心底嘲笑著。復活咒文當然沒有顯效,但由於分精神去唱這種極耗精 神和注意力的咒文,原先覆蓋在他們周圍的神聖結界的能力明顯的降低了。這下暗 黑的衛兵們一下子都湧了進去,戰士和魔法師立刻就變成了和他們的同伴--騎士 先生一樣的東西。「住手,」我突然大叫,「把那個僧侶留給我,她是我研究魔法 的資材。」「照他說的去做。」發聲的是我曾經的劍術老師「劍魔」,他顯然接到 過父親的指示要配合我的行動。「謝謝你,老師。」我慢慢的走了過去,骷髏兵們 紛紛垂下了兵器給我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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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僧侶顯然還沒有從閉目等死的狀態下恢復過來。她只是驚愕的站在那裡, 或許她在詫異怎麼會有人類混雜在魔鬼之間吧。我一把拉起她的手,把她帶回了自 己的房間。我讓她坐在我的床上,那是我的屋中唯一可以坐的地方,一切的裝飾品 都 要掠奪而來,這是這的規矩。我仔細的打量著她,老實說,她有著足以自豪的 容貌,她有著雪一般潔白的肌膚,一張圓圓的臉,上面嵌著雙因為剛喪失同伴而失 神卻不失水靈的大眼睛以及一支小巧別緻的 子。我開口問她:「你叫什麼名字 」「惡魔 」她的眼睛突然間睜大了盯著我。「什麼 ……」我一楞。「你們殺了 我哥哥,羅依、簡,你們這些惡魔 」「那是你們自找的。」我回敬著。「明明是 你們殺了人 還說我們活該 果然是惡魔呢 」她激動了。「我們在這生活得好好 的,是你們來進攻的啊 」不知怎麼回事,我也失去了自己一貫的冷漠。「我們是 來為民除害的 」「是嘛 誰請你們了 我們又害了誰了 」「你們不是殺了很多 人嘛 你們是殺人惡魔啊,我們……我們才會來……」8 ~5 Y) F7 w3 q!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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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她顯然想起了親人和朋友的死,語調低了下去。「因為看上了我們的 財寶而妄想掠奪,並因此給別人冠上惡魔的名字,還一次又一次的來挑 ,因為實 力不繼而死了卻又將責任推在被掠奪的人身上。果然是很卑劣的手段啊 到底誰是 惡魔啊 是你們這些貪心的人類吧 」我不禁嘲弄著,但我的心裡也很清楚,父親 從來就沒有什麼財寶,有的話也是那些深信這裡有財寶而來送死的英雄們留下的, 我也曾懷疑過是父親故意放出了風聲騙人來送死的。但無論如何,也得依靠那些人 類的貪心啊,於這一點,我從來就沒有覺得父親有多麼罪惡。「那、那……你將我 捉來又是為了什麼原因 」她漲紅著臉,終於找到了反擊的話語。「我、我……」 我突然發現了自己行為的不正當性,而尷尬起來。「那是因為……我要你做我的… …」我沒能說出完整的句子。「什麼 ……」她可能有些會錯意,臉神一紅。「研 究材料 難道你想死嗎 」我突然意識到帶她來並不是來鬥嘴的,毅然打斷了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