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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嫂如妻

姐嫂如妻

我出生在八十年代末的一個東北小縣城,雖說是縣城可是基本上和農村沒有區別,我們家里縣城還有20多公里。) P" b, i. X, Q& r$ I7 M' Q/ q% R
我兄弟姊妹三人,我是老小,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哥哥大我11歲,姐姐大我3歲。4 z  J# f/ @5 }; z8 g8 @
    母親在我2歲的時候就去世了,從我記事起,我們一家四口就生活在幾間破落的小院子中。
3 N2 K/ K; Y6 W. _* e    童年的記憶是模糊的,沒有任何樂趣。# a$ _# o0 n, u1 b0 Q6 R# b( m- m) z
我對母親的記憶十分模糊,只是家中箱子上擺放著她的照片,全家人誰也不願意在我面前提起母親,我知道他們是心疼我。! r5 n+ Y# l( D
    雖然我從小沒有母親,可是從不缺少關愛,特別是姐姐。
- ~8 W9 C/ J# Q9 }. C; F3 L4 X1 r1 h, u' d我基本上是在姐姐的背上長大的,姐姐很瘦,她不但在我面前扮演著母親的角色,在全家她也是唯一的女性。
7 r) M8 q  w) ]: @) V- a    我們家里原來是有田的,可是靠天吃飯根本養活不了我們一家人。: A' K1 U. |6 Z6 f7 X0 K
我們這里產煤,有很多的黑煤窯,父親一直在煤窯工作。
6 o( _! r* z6 t/ S% u; w1 t哥哥小學畢業就和父親一起下了煤窯。' h) R& P7 n* `: G
    家里的地收成也不好,一家人的溫飽都很難解決。
' ~- r: @8 L; A% [我們家一共吃過幾次肉我都能清楚的記得。. @- |2 [; o5 k- D- Z
    父親和哥哥去工作的時候,姐姐就在家哄著我玩。  I+ R& {, R# @- B/ F, \
因為姐姐是女孩所以她都背著我和村里的女孩子一起玩,慢慢的我也就和全村女孩成了朋友,男孩都不找我玩。
; n# _1 [+ T" K7 z7 q. o: Q3 b3 b那時候姐姐也就7.8歲,因為沒有上學,她自然成了我們村里這些女孩子的孩子頭,成天背著我漫山遍野的跑,姐姐對我來說就如母親一般。
! K5 a+ t8 c$ P( ^    我記得那年冬天,村里來了一個要飯的老頭,說他是山東來的。/ i. s2 Q) i) B5 u5 p
帶了一個10多歲的女孩。. A/ ~* t. I$ c5 z* `
那時候誰家里也沒有啥吃的,但人心比現在好多了,家家都給了些吃的。# r$ [5 t. _! Y  }. I! L* S+ ^
看的出來老頭是真走不動了,身體虛弱級了,就住在了村頭生產隊牲口圈里!0 A, r5 U' p; {/ z6 F8 G+ g( `( H
那是我時候我還小,姐姐總帶我去看那個老頭。7 d! p% O* V( U% F
那個女孩和我姐姐也很投緣!
! c  k- F2 ]- C) A女孩叫丹丹,姓什麼自己也不知道。老頭在要飯6 H3 ?1 d+ b" l* L8 b( h% }6 d
    的路上撿的丹丹,養了10多年,在山東老家呆不下了,爺孫倆就出來要飯,要了好幾年了。
9 j2 Y0 G9 j/ @' k3 R我也叫丹丹姐姐,從此我就有了2個姐姐。9 g  J5 t" H4 R8 N9 R3 [/ Y  {
    我姐天天從屋里拿些吃的去看丹丹他們爺孫倆。
+ B; F/ K5 K4 L9 n* z: Z家里也沒有吃的。
, L. x; S- [  _7 ?) \就是大白菜。% l& v0 h8 I* U1 [
蘿蔔。3 c1 L1 y2 h+ s6 A4 W- H' c, r
幹糧那時候雖然細糧多了。
, s. B- F3 ~3 h$ O* W. G可是我們家還是吃粗糧。- J! ?: p8 Q5 b3 N
姐姐蒸苞米面幹糧的時候。$ A7 w" ~! {- i
特地把個頭蒸小點。# ^( ]. |/ I8 H( n% g0 g, o
這樣就能多蒸出來幾個。% e" |8 x1 c$ D' J( h- @
給丹丹姐和他爺爺吃。' b1 U8 I" T( Y" R" _7 Q/ `
那一段時間。) |0 _! k# v, [% M! v5 F! Q+ b
我們三個經常在苞米垛里藏著。0 E0 D" x& U, |6 s( S2 c: q
累了我就在她倆身邊睡覺。9 H. x0 N! A7 J6 a& [. K;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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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里的人都挺可憐他們爺倆的。
5 ]4 r0 [3 K8 n! q可是家家都不富裕。& Z" e" W" |- W1 ^3 s/ j
幫不了他們。+ A# }7 p% V" @( z5 K( W# G
最後丹丹姐的爺爺死在了我們村里。! \$ A: ], @' W; {1 P! s
村里人給他埋到了後山。: i$ ?& Z2 n3 b  A% o
丹丹姐讓鄰居張叔一家領走了。; w5 W* @' t; z* {! R8 [4 b/ R
    當時我以為張叔一家心善,後來才知道到。) M! A$ J# v' x; q/ k3 C, k, l
張叔家兒子怕找不到媳婦,就把丹丹姐,留在他家當兒媳婦了。; b, F2 M) j  S0 H! \/ Z
    但張叔一家對丹丹姐確實很好,像自己女兒一樣。
" e/ h7 ?2 [( F. n5 c7 E因為丹丹姐已經10多歲了,而且以前也沒有念過書。  L! Q6 ^" [% g: @6 l  I! V
張叔家也是窮的叮當響。
: j4 G6 P9 s: A/ f就這樣姐姐去上了小學。5 D7 B9 v/ q2 @" i' n& |" b
因為父親和張叔家關系一直特別好,姐姐和丹丹姐關系也也特別好! J+ b9 n. R/ q% C  N( z
    姐姐去上學的時候我就在張叔家呆著,丹丹姐帶著我。
( ]# B8 y5 Q" M0 f! ?姐姐上學之前給我送去,下午回來在把我接走。8 D$ _) Z! p3 q; O" j/ b; A& A
雖然關系好,但那時候我家還是給了張叔家一袋苞米面,作為我中午的口糧。
, U  M4 \6 g/ J. o4 |    丹丹姐和我特別特別的親,我也願意跟著她玩!5 ?' H) C; R& M  j* \
從此這兩個女人成了我生命中的全部。6 H2 R3 N. I* v( u7 J: \, m( C
    那個時代的東北農村沒有任何娛樂項目。
* l9 U2 t* ]. j' r我天天跟著丹丹不是後屁股晃悠。/ G* F6 L7 x5 I& Y' G. h0 d4 x
她有很多活要幹,可惜她不會下地,所以地里的活張叔從來不讓她去幹。
: h* q& T. h8 @( s: v張家嬸子下地幹活、他兒子也跟著張叔去下井。" I' H: x& w: K, {8 K" l5 O! D
    丹丹姐上午幹完家里活,都會哄著我睡午覺,每次我們倆都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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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的時候特別熱,有時候中午我們會去村頭的河流子遊泳。
/ R+ ?$ }9 Z& x. j% R- W6 m! m丹丹從來不下水,因為她是女孩,男孩們都是脫光腚子,在河里嬉戲,她只是坐在河邊把腳泡在水里,看著我玩。
6 {/ z- ~* Y& Y- x) x0 P! Q    有一次,我們倆又去河邊,不知道為什麼那天一個人也沒有,就我們倆個。4 u( j: v- ^) p/ r# l' ^5 p
那時候我雖然小,但水性特別好,我就拉著丹丹一起下水玩。& U5 X- m! Y' H
她穿是一件舊的半截袖,海軍藍的那種。
: M' S; o6 d" A5 H. |那時候沒有短褲,她穿的是一條破軍褲。
, W# V! l; ]5 ]- S5 B; w我習慣了光屁股遊泳,在她面前我也沒有什麼好害羞的。
5 {" D6 L' q" T  j8 D    因為沒有人丹丹也就跟著我下水了,她不會遊泳,我就在拉著她一點一點下水,到水里她特別害怕,緊緊的抱著我,我也抱著她。
. b8 |3 w2 t' M6 u雖然她總摟著我睡覺,但是在水里緊緊的抱在一起的感覺和以前不同,當然那時候我是沒有任何感覺的,畢竟是個小孩子,可是丹丹有些害羞。& e# ?3 z$ S( k
    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那時候懵懂,不懂男女之間的事兒,我也不知道丹丹懂不懂,就這樣我們倆在水里抱著,誰也不願意分開,那是我最幸福的時光。那天我們抱了很久,直到姐姐快放學了,我們倆才回家。' T" X5 `1 m3 l6 \; ]8 T
    之後的日子我喜歡上了和丹丹擁抱,雖然沒有機會在去河邊,但是每天中午我都早早的躺下,等著丹丹來抱著我睡覺。
% i# F( U4 Y( Q4 D我相擁著卻怎麼也睡不著,但我們從來沒有過進一步的舉動,只是抱著,也許也不會別的,只是抱著就很開心。
4 u: k! V6 m2 e+ o0 R    也許是因為抱著丹丹的緣故,我回到家之後開始喜歡抱著姐姐。8 I( ?+ b! C: Q* i4 M- l
父親和哥哥都在煤窯有時候十多天也不回家,家里只有我和姐姐。. P5 \* r' N- e# v% T5 y) T
    原來我和姐姐都睡在炕上,可是都是各睡各的。
/ t. I- y* n, ^! f6 U2 K一天晚上我爬到了姐姐身邊,
4 o$ f$ m, V3 L, c2 T/ R. t4 }    我說:姐我能不能抱著你睡。
( m- N% R9 p8 g, H    姐姐轉過身把我摟在懷里,抱著姐姐沒有抱著丹丹姐舒服,丹丹姐那時候比我大,我們倆抱在一起的時候能感覺到一種肉肉的感覺。
$ E* b! h+ z+ x* b% G. C6 D& C  V    姐姐很瘦小,我們倆抱在一起沒有什麼感覺。
# ~9 \4 x0 y0 l0 f: v- m# t    其實那時候丹丹已經開始發育了,胸部有了突起,而姐姐和我一樣什麼也沒有。# |2 Q( y# _8 _
    這樣悠閑寧靜的日子知道我上了小學就結束了,我在也沒有機會讓丹丹摟著我睡覺了。
0 {0 S  r4 M' B  W. U) r" f    一.是因為我上學了。早出晚歸的。
4 G* `' l* u+ O  _! ^  X* _    二.是因為我也長大了。那時候上學晚,我8歲上的學,長大了一些也就知道男女有別了。
! k% ^3 P5 ]; I: D9 ^; C    現在的孩子和我們那時候不一樣,雖然身體發育上我們比不了現在的孩子,可是心智上我們成熟的早,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4 P- O6 h3 p6 {# `5 h  ~/ [    轉眼間我上了小學五年級了,姐姐也已經上了初三,一切的變故就從那一年開始的。/ j, h& z0 S2 G  x' L7 o
    張叔家的孩子,叫張軍。
5 l4 g, k* S0 {! z, p% F4 y7 w我都喊他軍哥,軍哥是個好人,但他有些呆滯。
5 i8 R/ g- L- L# v  R) U6 \現在我知道他不是智商不行,只是太老實了,天生就是這樣的性格,讓人覺得有些傻。% x* A: q6 L$ i: _* T5 K
    張叔收養丹丹就是為了給軍哥娶的媳婦,這事全村都知道。6 b1 O2 A0 `, O* V, ^
一晃好幾年了,丹丹雖然不知道自己多大,但是已經成為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 C0 y& t( U) D  n    可能因為她是山東人的緣故,她張的特別豐滿,身材也高大,大大的眼睛,厚嘴唇,圓潤的臉盤,是我們村里張的算是最漂亮的女人了。, K* }+ R* M+ C
    軍哥那時候也都25.6歲在農村算的大齡青年了,村里娶不上媳婦的人太多,都是光棍,我哥比軍哥還大,也是因為我們家窮娶不到媳婦。
. Y4 P# q8 k5 U3 V' H" V    一天父親和哥哥回來,姐姐也回來了,那時候上初中要去縣里,姐姐就住在學校,全家人難得聚在一起,我做了些飯菜,姐姐去上學了家里做飯就落在我頭上了。1 Z+ n; _* R' o4 H, c
    雖然一家人難得在一起吃飯,但是氣氛確有些沈重,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最後還是父親打破了尷尬!' Y* ]- b4 h/ S% |
    原來家里沒有錢,不能再供姐姐上學了。
, h; b8 b, h5 `( Q" t0 F/ R大哥還沒有娶媳婦,要攢錢給哥成家。
0 m* o7 ]6 k& \在老一輩的農村人心里,女孩上學沒有用,早晚嫁人,雖然姐姐學習不錯,可是她也逃脫不了這樣命運。
9 f! o4 ]& ~$ c3 U/ H% M5 a    姐姐哭了,眼淚一株一株的落在她的臉頰,但姐姐沒有反對,這是她的命。
' y8 W6 o: A0 S. @8 N0 |6 L- g2 R在現實面前多少人不得不認命,姐姐也是,她的一生就這樣毀了。; }; K. \7 g; x8 Y& S
    我極力的反對,我說我不上初中了,留錢給姐姐上學吧,我下地幹活,或者跟著父親哥哥去下井,也要讓姐姐去上學。3 b: H! @, N0 E: U$ N/ V
哥哥眼睛濕潤了,他也想自己的妹妹能上學,能到外邊去,不要留在這個小村子里虛度一生。
; C. c) t5 f9 b1 t1 O    人都是自私的,這麼多年直到我長大我才理解哥哥,他其實是這個家最委屈的人,他身為長子不也是上完小學就沒有再上。# Q: K+ ?( ^/ l4 O. O* D) u
小小年紀就和父親一樣成為了一名煤窯工人,這也是他的命。! R+ U5 c3 Q/ s& S5 \
他沒有選擇,因為他是長子,他有妹妹,有弟弟。: g" [6 A* t, \5 `
現在每當我想起哥哥的時候,都會痛哭一場,我從來不敢看他的照片,那張憨厚蒼老的臉讓我心碎。/ J' M* _( q3 G0 K* N
    姐姐看著我在為她據理力爭的時候,她哭著哭著就笑了。. c) I+ F+ U# ~( m& K
她拉住我的手讓我坐下,她摸著我的臉。$ ^6 E7 F; O6 [0 u7 W
我還在轉頭對父親哥哥咆哮著,在我的眼里姐姐是不能受委屈的,我就算死也不能讓姐姐受委屈!6 {' A- Q& [4 l8 B% u; W
    姐雙手用力擺正我的頭,我和姐姐對視著,姐姐依舊笑中帶淚的和我說; }# c- a, C! c( Q+ M
    姐:弟弟,聽姐話,無論如何你的有出息,姐就指望你能出人頭地,姐死了都願意。+ {: L, c+ O9 T% K0 c
    我無助的抱著姐姐哭,哥哥轉頭也是用手擦拭著淚水,哥哥想和父親說些什麼,他始終沒有說出口。. i- {( t1 U) _9 i& y( ]
    父親臉上也滿是悲傷,他卻表現的十分堅強,他沒有在理會我們的三個,而是一個人喝著悶酒。
" k; y7 [, L+ m    其實那時候我太天真了,只是以為因為家里沒有錢,父親才不讓姐姐繼續上學,其實這里有更大的原因……+ L, A9 I7 W9 r+ K1 ^4 ^. ~
    原來父親和張叔一家已經商量過了,姐姐不念書之後,就嫁給軍哥,作為交換丹丹姐嫁給我哥,這樣我哥和軍哥都成家了……
1 }' q% r9 s/ `( ~. ~3 f8 b" m- n    當時我沒有了解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丹丹姐本來就是張家給軍哥找個媳婦,為什麼要換我姐姐。1 \. C5 L4 h* \6 Y9 @9 F6 U
    表面上是張家人幫了我們家,因為軍哥有丹丹,怎麼都有媳婦,他家用丹丹換了我姐,是幫了我們家。
  a$ m& r0 ?& d: w$ e+ u, L後來我才找到其實沒有這麼簡單,里面有太多的內情,我會在以後公布真相。" X3 O! Y0 o/ k/ O$ m- N' y- e3 K
    這件事兒沒有公布之前,父親應該和姐姐商量過,姐姐應該是不同意,他們背著我,我也不知道,只是姐姐沒有繼續完初中學業就輟學了。, z' H5 L$ K2 o& X5 X" L& e: b0 k
    那時候丹丹雖然是村里所有男人的夢中情人,像仙女一樣的存在,而我姐也是張的十分漂亮。
- x# Y4 I3 \+ Y, J1 m) V0 k9 J, ]3 D. ~其實我姐姐天生就是個美人胚子,當時的審美眼光和現在有些許不同,大個,豐滿是農村人眼中的標準。
4 R! O1 X/ f: i: q, v丹丹姐身材高大,豐滿,又是一個持家過日子的好手,所以讓人覺得難得。
& J  c( W( z7 D    而姐姐確實十分瘦小,可能是跟家里情況有原因,姐姐從小就幹活,童年受盡疾苦。
9 A( K& n! A9 d( g- J所以發育的不好,但姐姐也是大眼,高鼻梁,符合現在的審美。2 W! r1 m: K, [
姐姐就是太瘦了,甚至在這個時候她都沒有發育一點點胸。; S; x, q+ ~% ^0 I& S$ O
    姐姐不上學了之後,回家呆了幾天,我知道她心情不好,一直想方設法安慰她。/ L/ l3 u8 a; c) M
    姐姐精神沮喪,十分傷心,坐在哪里忍不住就一個人哭起來。
- f/ ]4 f' ^: }7 }6 x    我清晰的記得一天晚上,家里還是我們倆,姐姐突然來到我身邊從後邊抱住我,我都13了,個子也很大了,比姐姐高了很多,我們也很久沒有抱在一起睡過了。
2 @  Z5 m- p2 A8 J4 T2 C) m5 w    我轉過身抱著姐姐,雖然我比姐姐身材大了很多,可姐姐還是抱著我的頭,我躺在她的懷里,像以前一樣。
" p# P$ o! k/ O3 |9 v    那一晚姐姐又哭了,抱著我哭,我還哄著她說等我掙錢了就帶她去縣里住,給她買房子買地……
, ^! }/ R. a/ q$ L# M+ ]姐姐沒有說話,緊緊的抱著我,在姐姐的懷里,我安靜的睡著了。$ O/ m) q- u5 k! E  d  J* N
    我不知道姐姐已經下了決心,她第一次想反抗命運。! Q; u0 h+ A3 i7 F- D,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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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就不見了姐姐的身影,姐姐走了。* ]  _% A$ T, i( }2 Y
    她想過自己的生活,父親被姐姐的出走氣的病倒了,哥哥的內心也許無比矛盾,他希望自己的妹妹能過上好的生活,不用嫁給軍哥一輩子受苦受累。另一方面,姐姐走了,也代表這哥哥不可能娶到丹丹姐了,他自己也許打一輩子光棍,孤獨終老。# U$ n& h3 d8 f( @& A+ @
    可是又姐姐回來了,我不知道她為什麼回來,但是姐姐回來之後的人變了,她眼中不在有希望,是一種無奈,是一種死寂。
5 M* T" K! ]+ W5 S& [/ H哀莫大於心死,也許只有她自己知道。
) u) @+ ^6 f& ?+ m    就這樣我家和張叔家同時辦了喜事,姐姐嫁給了軍哥,哥哥娶了丹丹姐。* g5 Q6 m% G& u6 \% t$ s" {4 ~
    雖然沒有錢大辦酒席,但全村男女老少都熱鬧了一把,扭秧歌,放鞭炮……
' P! S  w- Q6 |    可就在這時我第一次感到了失落,我生命中的兩個女人都嫁人了,感覺只剩下了我自己,那種感覺很悲涼,卻不敢傾訴。5 Q8 r. S5 [1 }9 T6 l  g
    我第一次開口叫丹丹姐嫂子的時候,我的臉羞的通紅,丹丹姐看著我卻十分高興的應了一聲:唉!
! B& j1 U5 i% e8 P* G    我記得那天丹丹姐臉上一直帶著微笑,而姐姐至始至終沒有笑過。
8 T" L# W8 f4 ^- M* O    第二天.早上村里的寧靜就被張嬸哭天喊地的叫聲給打破了。
% d* k' A* G* I" ^! t9 S4 C/ D姐姐跑了……這一次是真的走了。
5 x: S; t- g( s& V9 S8 z; I% ^- B    我終於知道姐姐為什麼第一次跑了,又回來了。
! }7 [% A( r: m% Y- E$ B( Q9 D9 \她回來為家里做最後一件事兒,完成父親的心願,給哥哥娶個媳婦。6 i$ b# C4 }! T' f8 f. g$ u0 y6 P
她不在欠這個家里任何一個人了,養育之恩,兄妹之情,全在她嫁軍哥那一瞬間結束了……
( }+ f% e2 S3 h    張叔一家沒有找我們家麻煩,都是幾十年的鄉里鄉親了,但這事兒父親自己過不去,他沒有臉面對張叔一家,也沒有臉在呆在村里……$ i0 A0 w$ [; m3 j/ L5 l* A  v
    父親去給張叔家跪著磕了幾個頭,吊死在了後山上。
# Z  u  T; [! x, |誰也沒有想到父親為此能尋了短見,而張嬸也是因為姐姐的出逃,一病不起,最後沒有幾個月就病死了。
- u( N* J6 D" W7 B9 i- B: V! v    天道輪回,這本是一場悲劇。可死了的人不知道,活著的人依舊在為他們受罪。
1 H! B, K) L+ ?6 }. e    軍哥和我哥哥從小長大,他們之間的關系可以說是兄弟之情,軍哥沒有埋怨哥哥,他依舊沈默。5 \+ j; q% H5 h8 ]0 @' T! I
張嬸喪事辦完之後,張叔和軍哥就消失了,可能是太傷心了,也可能是看破了,村里人再也沒有人見過他們。9 w1 [7 t* ?  s/ p+ f! Z! s; a
而虧欠他們家的情債,我們家一輩子也還不完……`$ @' h8 N6 G3 x; Z" h
    哥哥對丹丹姐特別好,也許能娶到丹丹姐是他一輩子做夢也不敢想的事兒,可是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
2 f3 k' T( L! g! D8 k父親的去世,妹妹的出走,村里人的風言風語,可哥哥都忍了。
, O1 Z- l1 g2 q  v4 i他這輩子沒有什麼奢求,能有個女人和他過日子就行。
- I9 g4 `7 v0 E, Z$ ~' b    對於父親的死我沒有太多傷心,比不上姐姐出走對我的影響大,我想姐姐,我不知道姐姐在幹什麼,有沒有飯吃,有沒有地方住……9 n* e9 U6 g7 s6 i% g
我感覺自己要瘋了。( b4 X5 [4 _+ y: t  C
    可是日子還要過,哥哥成了家里唯一的經濟支柱,他比從前更賣力的在井下工作,他讓我上學,他無論如何都要我上學。
% N+ k1 G: L9 d6 u, ?    丹丹姐現在是我的嫂子,她對我更是比以前還好,也可能是我從小跟著她,她照顧我照顧慣了。+ k, T5 C  a/ x! C9 A
我也習慣了她的照顧,她像是我的母親,我的姐姐,但她又是我的嫂子。
- `$ v9 p' f) C  L    嫂子不但照顧我照顧的很好,對哥哥也是百般體貼,這段日子也許是哥哥最快樂最幸福的日子,而姐姐卻一直杳無音信……
" F" |9 m+ |2 t+ P- U: S# k! R. x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3 C6 o, O0 Q4 |; z: |  S上天給我的總是一點甜蜜之後的狂風暴雨。0 a- n5 N+ }7 ~' p

4 e! x1 L1 t9 c+ m    我考上了大學,雖然只是個2本,但我們村里我也算出人頭地的了。
) Z5 U0 J7 l& y7 G; w$ `- }. B哥哥嫂子樂的開了花,又是給我買衣服,又是給我張羅擺酒席。$ Q5 z* ?" }" h
哥把家里的豬都殺了,全村老少也都來給我賀喜……
  c6 f7 O' I4 }& z6 Z現在想起我也很感動,那時候的人情味太足了,大家沒有錢但是親戚里道的大事小情都會幫襯一下,那天我們家光村里人送來的雞蛋就有滿滿10幾大筐。6 N4 g. C$ h2 j$ q3 J- e  X
    哥哥比自己結婚那天都高興,少言寡語的他喝的爛醉如泥,還不忘和親戚朋友們炫耀我考上大學,他臉上充滿了自豪。
; k0 A" [, Q7 [& l* J# }" r    哥哥嫂子賣了大家送的雞蛋,我也不知道哥哥從哪里搞來了我的學費,他一雙黝黑長滿老繭的手中我接過了一沓零碎的紙幣,我知道這都是他的血汗錢。) `& U6 H- p% |% b9 B0 b2 p0 ?" Z) w
    他憨厚的和我說,他活多就不去送我了。3 k" n7 `' p' Q( C9 |
我知道他沒有錢坐車陪我去,我也知道我們家根本沒有學費錢,這些錢是他借的或者怎麼搞來的,我沒敢問哥哥,我喜歡他為我驕傲的樣子,我要維護他的尊嚴,是哥哥供我上的大學,這是他一輩子最自豪的事兒……; v' G" M4 x/ y# i  d7 y# m
    後來我知道,他和嫂子兩人賣了好幾次血,才給我湊齊上學的錢。1 E' o" K+ F8 h" [+ |# G
    我欠哥哥的一輩子還不完,哥如果下輩子咱們在做兄弟,這次我供你,讓你享福……
6 S% P/ F# J/ ?$ L/ l! w7 l( y    臨走的時候,嫂子千叮囑萬囑咐的讓我照顧好自己。
" d  V: |# e9 \0 i( T4 M哥沒有哭,嫂子卻哭的稀里嘩啦的。( Z  Y+ ~" `# R/ Q. _& C9 N
上車之前我抱了抱哥和嫂子,看著他倆衣屢蹣跚的背影。9 D# t: O. {( [7 b* g0 H9 R4 _% c
我眼淚止不住的流,我發誓我一定讓他倆能過上好日子……0 q' |. C' y# J% K! x9 A
    農村孩子上大學都要歷經這樣的一個過程,對外邊世界的好奇,以及身邊人的冷眼。, S1 C) K3 j4 q; a( N! O0 @
    但在學校里我認識了一個很好的朋友,小平。9 k4 b) m3 S# x
他是北京人,家里背景不錯。
1 o" v' f" u; W4 i) W我能和他成為朋友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沒有任何鄙視我的意思,他沒有炫耀自己的家庭背景,反而也靠自己打工掙生活費。
; V$ l5 n1 t1 B, ?4 z: m# U! V也許我們彼此都欣賞對方身上的這種特質,我們成了朋友。
2 {8 Z7 M' k# {1 }! s; g  e    當然他除了沒有我張的帥之外,任何一點都比我強,包括學習……
- y4 R5 A2 U6 y* S而大學的生活他對我也算給與了很多的幫助,我從來不接受別人的幫助,他不一樣,他是我的朋友,一輩子的,朋友之間的幫助是可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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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上大學算是家里的喜事,就如上面所說。
8 n7 o5 l  L) A3 C% ?8 q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我大一沒有念完的時候。$ {: R8 j, M; Q9 V; X! e
家里傳來噩耗,哥哥幹活的煤窯塌了,死了好多人。
- O; U/ O3 ]2 [4 m哥哥雖然被救出來了,但也是重傷。- I: T$ C2 R# \7 u1 \' H
接到電報我如晴天霹靂,我沒有什麼親人了,現在和哥哥相依為命,他出事了我還怎麼活啊。& d! y7 @& s$ L. q/ P
    我沒有挺住,我在回到寢室嚎啕大哭,一邊哭著一邊收拾行李往家返。% J/ N8 A% |$ ]# D2 Z/ Q( I; w
小平知道之後把身上所有的錢給了我。
2 V: M7 Q- I# z! ^, T/ z) w/ M    輾轉了幾天,我到了家。* V8 q  L4 s: L8 a8 \
進門我就看見躺在炕上的哥哥、嫂子做在炕邊餵哥哥喝米湯。1 p, a" {4 p2 t1 [0 @7 [* x
哥哥面無血色,蓋著被子。
' a, X# J  |! I: @; ]4 @) v" D' ]嫂子看起來無比滄桑。; W7 V" p& S) ^$ L8 Z
見我回來,勉強在臉上擠出幾分微笑,招呼我說:弟兒,你回來了。
5 ]4 I2 c) l# D& [) n    哥哥看著我,說不出話來,但眼神有幾分激動。
* t: z2 q& |: n我放下行李做到炕邊看著哥哥,眼淚就下來了。哥哥實在太慘了。
, A6 ^% I7 }7 N; D1 E4 n) }    他臉上的傷痕還沒有好,都結成了血嘎巴,嘴角慘白,身長纏滿了繃帶,我想看看哥哥的傷,可是哥哥艱難的用手擋著不讓我看。
. K4 c1 o8 @, B: Q- A    我掀起了哥哥的被子,我奔潰了……哥哥的兩條腿血肉模糊。
# o' x: t5 p" F% E) j雖然纏著繃帶,也可以看出這兩條腿已經被砸爛了,傷口感染了,發出濃濃的腥臭味。% Y5 v/ O# P. d8 g: F( p+ i8 u
    我嚎啕大哭,我知道這樣的哥哥是肯定活不成了,我太難過了。
2 K$ r+ ]9 c) K- Q) s9 {我受不了哥哥遭這樣的罪,這比拿刀紮我自己都難受。嫂子過來想扶我起來,可我真的崩潰了我坐在地上放聲大哭,嫂子也忍不住了,抱著我。) n' n9 E6 w# t7 p7 g: D2 m. h! v
我們一起哭,大聲的喊大聲的哭,我們壓抑太久了,在不發泄,就會崩潰的了。! T7 a* p; T: N$ X
    哭過之後無論日子怎麼艱難我們還要面對,因為我們沒有選擇,看著著炕上的哥哥,我現在只能安慰他,別的什麼也做不了。  r7 z# y; i$ N) }, m7 R+ P( a% L
    晚上我守著哥哥,哥哥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了,身上那種疼痛換了別人也許早就疼昏過去了,可是哥哥在我面前還是那樣,面帶著一點點的笑。5 Y2 C6 j0 S: ]0 ^
作為哥哥,他在我面前從來都要維護一個哥哥的尊嚴。% w+ k$ D0 e2 z4 S' D
    我握著哥哥的手,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8 H/ e2 Y: S7 j  E7 c( |    哥哥:弟弟,哥哥活了這輩子,沒有啥能在人前說道說道的,就你這一個大學生弟弟,是哥最大的自豪。/ C3 z% t9 y! V% l1 B# t
    我流著淚緊握著哥哥的手。
  n: G0 Y) T) f+ c9 D  ^/ ^0 O    哥哥繼續說道:哥活不成了,哥有2件事兒放不下……0 R9 R: C: M4 ^
    我忍住淚水說:哥,你說吧,我一定完成。% B* m" h" m/ _( s+ K
    哥哥頓了頓,用微弱的語氣說道:一個是薇薇,你有生之年,你一定要找到你姐,咱爸媽沒的早,我也死了,這世界上就剩你倆是最親的人了,她命太苦,別在讓她受委屈。9 j5 G. ^* e+ x: i) m. s
    我點著頭,回應道:哥,我一定找到姐姐。. r6 H; v( X$ c$ a; l( l  k
    哥哥艱難的笑了笑,看著我眼神剛毅的說:再就是你嫂子,你嫂子命也苦,早年要飯,也無父無母。
- }2 y, T: u2 x0 V) G跟了我一天好日子沒有過過,我知道她對你好,你也對她好,我死了,你嫂子我就交給你了。+ Y; f) C* V6 ~& r* M+ P" s" H/ Q
你要聽哥的話,你就和你嫂子一起過吧。, I1 a4 m' o( R7 e8 U
哥哥這一番話讓我不知所措。0 J& W$ g* h& M+ V/ o: M
一時之間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5 I8 l; s5 @& ?0 S/ E4 S* g    哥哥看著我,眼淚也流了出來。
& e/ p) q* K- _4 n# X5 j他艱難的說道:弟兒,哥活不成了……哥求你最後一件事兒……哥太疼了……疼的受不了了……你給讓哥哥輕快一點的走吧……別讓哥遭罪了……你嫂子下不了手……她心軟……你幫幫哥……% J1 j) G  b, l+ W+ V
    我連忙搖著頭,哭喊道:哥,你沒事,能治好。- Q+ n$ k! ]. H/ G
你不要這樣說……' D/ @# s1 q$ [6 B  Q0 w' I+ x
    而我也知道,哥哥現在確實是在活受罪,也許快點結束他的痛苦,才是一種解脫。
$ w$ w% D2 w* n0 ~3 n5 v$ H3 c1 j9 r  哥哥不在說話了,也許是沒有力氣在說話了,他指了指外屋地,我知道他的意思。" R# }) u0 g' b4 l$ |8 `3 t' `" r
我難過極了,心里像被人用刀一刀一刀紮我的心一樣……/ o+ |( j+ ~7 H% H9 Q
    時間過了許久,最後我還是去了外屋地,我親手將半瓶敵敵畏放到了哥哥的手邊……) v% b# p& T6 [2 l
    哥哥看我眼神中非常的溫柔。。
  ?* v  g+ B4 Z1 u& o, F我眼淚已經流的讓眼睛都很疼了,我擦了一下眼淚,手背上居然有血,這是真的。
; b7 ?# p7 `" o, K5 u$ D4 C當時我的流的都是血淚,我看著哥哥,我真不想讓哥哥受罪了,而我又舍不得哥哥……
8 J1 y. I5 }- U* ?1 ~    哥哥笑著和我擺了擺手讓我走,我沒有走,我還在掙紮,我舍不得哥哥……
( z9 o  m* T" c% I( v, }( D最後我還是走了,我知道這一個轉身,我們兄弟從此就陰陽相隔了,我出門的一剎那腳在也站不住了,我倒在了門……
2 d8 s0 p/ y: C# L/ _8 d2 R    嫂子面無表情的過來扶起了我,原來嫂子一直沒有睡,她一直坐在門外守著哥哥,嫂子知道我剛才做了什麼。9 g: D' C% J1 D( w8 l8 E
也許是她在窗外聽到的,也許在我回來之前哥哥就要求過她這樣做,我們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們都無能為力,沒有言語。。
2 `+ N: w) s' ~/ \! [9 M    嫂子比我堅強她抱著我,在嫂子懷里,我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2 Q2 o  }# V, r    一夜無言,早上嫂子先進的屋……我跟在後面。
2 b" X5 H/ W1 C; n雖然我知道哥哥已經不再了,內心卻還是期望昨夜什麼也沒有發生。
! M! {8 t$ _1 R6 q/ B# T    嫂子靜靜的趴在哥哥身上,沒有哭,或者她的心早就涼透了,哥哥走了,走的很淒慘,很悲涼……& S$ i8 {9 D/ @2 Y) T+ ]: ~& p$ X
    那時候不懂法,對於哥哥的死嫂子也沒有得到礦上任何的賠償。
7 w. d) Z# H! L# j: T# c" v2 R    短短幾年我們家就變成這樣,現在除了嫂子,就剩我姐一個親人了。
3 r6 [% ]7 _. \父親去世姐姐沒有回來,哥哥的死姐姐也沒有回來,我甚至都不知道姐姐是否還活在這個世上。
$ t6 [6 T% U- a7 I8 D    辦完哥哥的喪事之後,我和嫂子商量,我不想繼續上大學了,這個家就我一個男人了,我的回來把家撐起來。
' Y, d4 K3 B0 e# l3 R& n嫂子斬釘截鐵的說:不行,你哥沒有了。, s2 q1 S0 m( v! X7 n$ y# U
你還有嫂子,嫂子當牛做馬也要讓你上學,要不對不起你們家,對不起你哥。2 O1 R3 {, z2 n6 [. d  p
    我哭了,我不是一個軟弱的人,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 Z; n9 R. f; [8 k6 y
    我說:嫂子,你一個女人家,你連自己都養活不了,我怎麼能繼續上學呢,我回來掙錢養你。8 c1 D3 c1 K3 `- S  r0 [
    嫂子:弟兒,你用管我。嫂子說供你上學,就能供你上學。
1 R, V# s+ ~! r嫂子也可以去煤礦背煤,嫂子身體好著呢,比男人都有勁兒。
2 C2 e6 p8 F& J4 z6 U' s    聽著嫂子的話,我下定決心不在上學了,我要養活嫂子,我要報恩,我決定回學校辦理休學。
, a9 {) b6 ~$ _" e. q% d6 ]    我臨走的那天晚上,嫂子若有所思的樣子。
, C4 ^5 R* a6 x) _9 d心不在焉的給我收拾東西,突然嫂子開口問了我一句:你哥臨走前,和你說了什麼嗎?
6 S: H* }2 f# w9 M, k- j$ R. J2 i    我忽然一楞,想起了哥哥抓著我手囑咐我讓我以後和嫂子一起生活,我沒有特別搞懂哥哥的意思,是讓我照顧嫂子,還是讓我娶……
8 j( D3 m- U# m% P9 ^% N    我尷尬的沒有說話,我不知道同樣的話,哥哥有沒有和嫂子說過,如果說過?2 B) k; s" x+ d7 k1 f* K
嫂子心里是否同意?
$ u& j; y4 e) ~' F對於我來說這個問題太尷尬了……
  y, F( V. g+ d' ^! B8 v( K    嫂子看著我,眼神有些羞澀,也沒有在說話。# m0 k9 D8 l! v0 w
就這樣我回到了學校,本來我想辦理休學,我把我的想法和小平說了,他不同意我的想法,他和我說了很多,他不希望放棄學業回家做荒廢一生。9 O3 m. d# h" }5 W
他希望我通過學習改變自己的命運,他對我嫂子特別認可,他告訴我不能讓嫂子在為你受苦了,你要有出息,才能讓你嫂子將來有個好生活。
6 I, r, m  x+ f/ |% D* |# v) V5 s3 u    就當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我發現學校有我的掛號信,信里只有簡短的幾個行字,努力學習,出人頭地。6 T* u$ Q8 @9 m6 Z6 a- t0 t) M
另外心里還有500塊錢。
" j6 y7 K: c4 m/ k我莫名其妙的看著行。, P9 g# K" @4 S! ]7 Z2 v. _0 n) J" w
收信人確實是我的名字,可發信人卻沒有留下地址和姓名。0 L/ G& B/ O( k+ e5 t
    當時500塊錢對我來說算是巨款了。
6 w( y- m% ]  P1 c* T- v% X我一個月才150塊錢生活費,如果我省著花,這夠我吃半年飯的。, L% {- o" k/ w. I
我想起了嫂子,可是很快就否定了,我走的時候嫂子給了我200塊錢,不應該是嫂子啊。
: x3 R& l9 ^4 n. h5 d/ O' x而且她也不認識字啊,她也肯定沒有500塊錢。
! d9 v" ~3 v9 d. |   我思前想後也想不出來這錢是誰給我的。* r( u; ]% Z" q: @4 I* h
我耿直的直接問了小平,這錢是不是你給我的。3 f6 V$ T2 W2 ]* }7 S0 K* j( z/ {
小平矢口否認,他說如果是他就會直接給我,不會寫信,因為我們倆之間用不到這樣的方式,我覺得也是。
2 |" }9 F, I! P& A: [9 {2 x' y    這500塊錢當時幫了我大忙了,我可以生活到學期結束,放假我在去打工,掙下學期的學費。
8 u8 }- A7 Z3 U1 ~2 j; X, r- B    接下來我省吃儉用開始了學習,暑假我在一個中介打工,就是在市里走街串巷收集一寫打工的信息,比如某飯店招後廚啊,某歌廳招服務員啊。
  m: V* w! w$ I  B5 ~6 f那時候信息閉塞,招聘都是在自己店門前貼廣告,我就進去把多少薪金,什麼崗位記下來交給中介,每的信息5毛錢。5 Q5 h( }* W; M
當有應聘者的時候我會帶他們去,如果應聘成功了我掙10塊錢。8 ~* x2 i# r' U( m* S3 H
    因為我不怕吃苦,把整個城市都跑遍了,所以我的收入還不錯。2 F* q  B5 q. W( z& S
攢了學費和生活費,因為沒有電話,這半年我也沒有和嫂子聯系過。- T% e1 u% S2 x# [; ]
    而每一個月,或者2個月。
* E0 i) V+ R5 ?4 Z+ O我都能收到一封信,內容一直沒有變過。
. M7 Y0 X  R* b/ w" I! d! ^8 p努力學習,出人頭地……每次信里都夾帶著幾百塊錢,而嫂子是給我寄生活費。6 O0 _, a  L7 H% X
    除了開始的500塊錢。
- ~. F% X4 Q( ^9 |其余的我一直沒有用過……我有能力養活自己。
! W" \. E- a4 K, z: d/ {0 ?1 x就不需要別人的幫助。' J1 [0 r, [% _/ L2 L+ d
    冬天我給嫂子寫了一封信,告訴她我不回家過年了,想在打份工,掙點錢,我給嫂子信里塞了1000塊錢,這是嫂子給我的生活費。. ~8 E7 ^1 x# B7 G
我沒有用,又填了點給嫂子送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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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 [3 P+ c& x    快要過年了,我在一家餐館當服務員,因為沒有住的地方,就在餐館搭了個行軍床,餐館是一家四川人開的,老公是廚師,老婆收錢,他們的一個外甥女也在店里當服務員,我在後廚幫忙,改刀啊,洗菜,刷碗什麼的,挺辛苦的。
( _/ o) B. H6 N) h/ G+ O    老板娘我叫她穎姐,她對我挺好的。1 ~- Y* M& y& x' \; ?* X5 w8 T
開始的時候她只知道我是大學生打工,過多的也沒有問,隨著慢慢熟悉了,我也把我家的情況簡單的和她說了。9 ], t6 E4 z" x6 T
    穎姐聽完之後,給了我工資。
' d6 U7 r, R+ R! k2 |* N. ]又多給了我500塊錢,讓我回家過年。) x4 \% w9 w; [5 v! Z7 _
她說:傻孩子,你嫂子就你一個親人了,你一個男的在哪里過年都行。
% t6 \$ C! |! R" C4 a4 K她一個女人在家自己過年,她的多傷心……$ o( d& V" I) @# m6 f! \
你不懂女人啊,你給她在多錢都不如陪她過個年,快回去吧。!!. V) T$ K0 q% t
    我也突然醒悟,嫂子自己在家怎麼過年啊。+ E9 n9 H" U6 [+ \: Q' {5 B2 U# v3 W
想起嫂子我這心里突然很難受,我連夜買了火車票往老家趕……* J  O! i+ `, P: F5 D
    我走的時候穎姐還給了我一套紅色的女式內衣,讓我帶回去給嫂子穿,老板大哥也給帶了不少好吃的。
5 I& d7 |* c: I; e8 `5 o9 q; D穎姐告訴我:弟弟你回來還上姐這幹,姐給你加錢。0 |( o  F8 w/ Y8 Y( b% w% V1 G4 D' I) X/ s
    世界上真的有很多好人,穎姐一家就是。
! A  c' b3 Z+ Q& {到了縣里,已經沒有車了,我也沒有舍得打車回家,背著大包小包的我就趁著夜色往家趕。
( Y7 b5 T3 h" }) K2 _6 E    這一路上我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累,反而渾身是勁兒,我心里只有嫂子,只有家,我要回家和嫂子過年……9 J* M8 m7 f+ P/ {7 A
    我到了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了,年已經過了。
, {9 p. R& `% K3 [) u0 d村里也沒有喧鬧的聲音了,各家各戶都睡了。。) @- m8 o6 W+ M  T& }+ @; G/ w
    我找到家門,屋里燈亮著。: U8 H: O* j$ \0 Y
我使勁的敲門喊著:嫂子,嫂子,我回來了,開門啊。5 _$ x: n, e6 i% T+ b' F( n" ^1 n9 v
    聽到了我的聲音,嫂子急忙跑了出來打開院門。
/ {7 D( s* O4 N: ]3 z: ^* d嫂子看到我的一瞬間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淚光有期盼有心疼有高興……
( w. R: `$ R" D4 U4 X7 ]我放下東西嫂子雙手把我的手,激動的說不話來……' l$ S% \/ F! q, C5 u/ B. D1 f
    我拿著東西拉著嫂子回到了屋里,嫂子連忙讓我坐下,給我脫外套,又是給我拿毛巾擦臉,亂手亂腳的張羅著給我弄飯。* G1 a- f0 A3 h* c) a' F
    我看著屋里屋外忙乎的嫂子,又環視了一下家,心中十分難過……
- F! r" j2 U! @$ Z    家里沒有一點過年的跡象,嫂子的年夜飯更是簡單的只有半盤餃子,連個菜嫂子都沒有做,哥哥過世所以家里連春聯喜字都沒有貼。
3 z9 W+ t- s/ b4 `# a    我走到後屋,櫃子上擺著哥哥的照片。
( V. G. c+ b, e; d% f$ j$ f貢品上的香灰讓我知道,嫂子剛剛祭奠完哥哥,我給哥哥上了一炷香,嫂子看見之後連忙過來,你吃晚飯去給爹送點錢。' o* ]( h+ ]0 v' g$ q. c5 I
咱家你是唯一的男人,我送給爹他收不到……的你送……1 [- K) Z2 G) @7 y6 u/ B/ N
    看著嫂子我內心雜亂,我把穎姐給我的紅內衣送給了嫂子。
9 [* P' |4 O" O+ r& K/ ?嫂子羞的臉通紅,一邊說我亂花錢,一遍愛不釋手。9 ~4 A# Z) _' o) Z) J1 E& c
    我知道她很喜歡,她這一輩子也沒有穿過幾件新衣服。: w: z3 _/ g- p; I
我讓嫂子快換上看看,沒有想太多,嫂子臉更紅了。! X% |& V6 P2 B2 z5 w( j# V
我也意識到這話有些不妥,連忙找話題搪塞了過去,嫂子和哥過了這幾年一直也沒有懷上。
1 ?. j' Z8 x  g. d. l當時不懂也沒有往心里去。其8 j0 i1 e% P* S7 k/ O7 z7 p6 G
實嫂子是一個很保守的女人。
7 |! T! ^' H! I) t    嫂子又給我包了餃子,坐在我身邊看著我狼吞虎咽的吃著,臉上滿是幸福。, a6 x) n2 r' P9 z; T" p4 w
我讓嫂子吃,她怎麼也不舍得吃,就讓我自己吃。
7 ?: F! `7 H. C' Q    吃完之後,嫂子和我談了一夜,我們倆有說不完的話……
" k: y* f7 F  K6 X其實嫂子這一段時間也沒有個人陪她說說話,她有一肚子的話想說,我也有一肚子的話想和她說。
6 v  K2 k1 Z9 U/ l5 t# c1 O
- y- {, f: v$ B    第二天我在村里小賣店買了些禮物,去看了村里的幾個長輩,嫂子陪我去的,嫂子在村里的名聲不好。
7 F- R0 p3 z) |, u1 S因為她嫁給我哥之後,我父親沒有了,哥哥也沒有了,收養她的張叔一家也是家破人亡。
- j$ b% ]5 D4 J% \" ]3 W2 }有一些人就說我嫂子命硬轉克家里人,但他們在別的事上挑不出我嫂子一點毛病來。
4 y3 f* x; [! C5 Y    嫂子平常也很少和村里人來往,我回來之後帶著她走走親戚,才讓她有了些社交活動。2 A, t# G# q; ]# [3 C" b( f. B
雖然我們家就剩我和嫂子了,我們也要像個家一樣,村里的一個長輩爺爺告訴我,嫂子真的在煤礦背煤掙錢,供我上大學……
' C9 k1 ]% }& G/ X" ]: ^, ^$ h我這才知道嫂子在家自己過的是什麼日子。1 h  a4 x+ |" q+ {5 B0 v
    回家之後我拿起了嫂子的手,我看見一雙熟悉又陌生的手,熟悉的是這樣的手我以前也見過,父親的手,哥哥的手,都是這樣,粗糙,裂痕,老繭……( t1 M( z. ]% U+ V3 s0 S2 a
陌生的是我嫂子以前的手不是這樣,她白嫩光滑,而現在……
0 Z1 c2 h3 s( F" M, k$ S    嫂子看著我看著她的手,下意識的往回伸,把雙手藏在了背後,臉上很難為情的說:嫂子幹活累的,沒有事兒……- B  u( D' _- M
養養就好了……
' n1 T3 v0 s$ A: h: W; d, b5 X7 J    我心疼極了,嫂子連忙轉身離開了。
2 O& l5 Q. ~! r, h    我坐在炕上心里久久不能平靜,晚上嫂子住在她以前和哥哥結婚時的那間房,我住在父親原來的屋里,中間是廚房。
8 ^1 N9 j) w( J+ F1 N8 Y: U4 m晚上嫂子在我屋里和我聊天,我們一起回憶著小時候的事兒。7 j5 d# ^! K- l& q+ X' B
    我不經意間聊到了小時候我們倆去河邊遊泳。3 ^5 a* h( S4 @$ ?& l
我抱著她的事兒,她臉通紅……
5 a; F7 _5 D; @6 X7 o我看著害羞的嫂子。
/ P2 y1 j. `; L( `4 z* W才發現嫂子蒼老了很多,為了這個家,為了我她受了太多的苦了……
/ W& n& m. K% `1 D    我想起了哥哥臨終前的話,我試探著問嫂子,嫂子你想過沒有。
3 g* B# O5 g$ V6 C# T/ s再找個男人,你還年輕也不能這樣過一輩子啊?' D/ _* o( G, i1 q' L7 D
    嫂子聽了我的話底下頭不敢看我,我繼續說道:我哥臨走的時候和我說了,讓我再給你找個人,他同意。
- g$ z* |+ p7 e0 u* v2 _4 k/ z3 }    嫂子聽我說完,�螃Y看我驚訝的說:你哥真這麼說的?& `) I# f& T2 W- p& u1 d) j& f( N  G7 _
他都和你說什麼了?1 V' X) e) ~* {
    從嫂子的表情中我可以認定,哥哥和嫂子說了和我同樣的話。
) m- [% {' f* w; @    嫂子嘆了口氣說:我是你們家的人,這輩子都是你們家的人。. G" |6 D' ^. N5 Q$ L
我不會找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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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嫂子的話!我內心中有所激動。5 j' L, g6 a' D1 ]
嫂子的言外之意應該是在給我做一個表態。4 M- [$ n; i1 o9 t1 B( i
嫂子應該知道哥哥和我說過讓我們倆在一起過的話。
/ @# ?# q( L  L& L' g& @我和嫂子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但又都沒有勇氣去先捅破這層窗戶紙。
% Y& _! ?5 N5 D- O" y" J) g! G    對於嫂子我有太多的複雜的情感,我不知道我愛不愛她,或者愛她是因為我可憐她。
* h& A" J; L& \. R但答案是肯定的,我愛她,有友情,有親情,也許也有愛情……
, G: `  C/ L3 l. O我們之的情感太多了,以至於我從來沒有想過和她做夫妻……
1 k* q( M2 f& e3 a但對嫂子我又有一種莫名的沖動。8 c. z# j" V1 h
    我是個處男,從來沒有接觸過女人,而也到了這個性沖動的年齡了,對於女性的認知和以往已經不同了,我從新的審視了一番嫂子……5 e+ R# c- L  @( F& H6 v! u8 B
以一個男人的角度!9 l  `# _& M7 q$ N4 ?
    嫂子從我眼神的變化中,也猜到了些什麼,她沒有反應,她在等待,她不敢邁出第一步,並不代表她不想邁出第一步。
# h0 A# e% t/ m4 ?: Q% P! J氣氛很尷尬……2 @! U6 J2 B! J. t. u9 R
我也不會什麼泡妞的花言巧語。. y6 M3 ?4 ~3 G' ]  g5 y5 l% ?
    而面對此時此刻此景,我更是不知該怎麼辦。& q1 S5 q  a: m
    我看著嫂子羞紅的臉龐,最鼓起勇氣說了一句非常尷尬的話。! ]0 V& [" X$ I% Q" e
    我:嫂子,你能像小時候那樣在抱著我睡嗎?0 b* D2 ?7 n3 R) H7 x, F* }
    說完這話,我突然恨死自己了,對自己的嫂子說這樣的話,本該是天理不容的。
2 @, ~& t# j2 |! V* v如果嫂子不願意,那我以後怎麼做人,再怎麼和嫂子相處啊……
/ @0 E5 }$ s- ~& U  ~" }4 o    嫂子聽了我的話,身體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6 _" h" {6 r0 O& T% c* i+ k3 b起來低著頭小跑著回到了自己的屋�堙C。
; O: e' {+ D- i5 T$ s  Q0 o9 X0 j    我後悔死了,我怎麼能和嫂子說這樣的話呢,我真該死。
0 X2 j2 x, a+ @5 m6 J3 P8 `2 Q我一時之間心�媔繩奶F,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羞的我自己都沒有臉活了……# Z3 F/ ~: @# {& S9 @9 c6 z
晚上我在炕上輾轉反側,想著應該怎麼和嫂子解釋,怎麼能挽回,怎麼能讓嫂子別恨我……
( N' m( d( |. L/ ~) Q    而就在這時我的屋門開了,我�螃Y看去,是嫂子。1 C* [$ C1 k  C0 `
她穿著我過年送她的紅內衣,當然不是胸罩那種,就是我們平常穿的長袖內衣……' W/ K. N3 \: V* t+ u, j
嫂子看了我一眼,馬上底下頭,十分羞澀,沒有等我說話。
" t- w. I9 E+ \, n9 y( D嫂子就關了屋�堛瑪O,然後上了炕,像以前一樣嫂子把我摟在懷�堙K…8 \6 y7 P6 `# b7 r
    我的頭貼近的她的胸口,我能聽見嫂子急促的心跳聲,而我也伸手抱住了嫂子的腰。
, l- o) m" F1 \# e嫂子很緊張,她的身體一直在顫抖。/ x6 B- i" y! M9 W1 C3 W
而我比她還緊張……
0 _& X" |' K/ j( m5 R& g6 M我的手在她的身體上一動不敢動……
% d1 `+ |) o0 b4 a, K8 ^  D8 c5 ~我們倆沒有說話……
; ]' l& z( I5 E# }+ d1 g嫂子邁出了第一步……6 ]  q, f" n  t* S( Z
而我卻不敢在繼續。( e& w4 ^8 A- _5 t1 o9 d- F
    嫂子說話了:弟兒。姐是不是老了……
* o$ s' N: V2 ~9 a: Q( N( r    我連忙接話:嫂子你一點也不老。
5 p" T; @7 X/ [8 p6 H    嫂子嘆了口氣說:弟兒你能不能還像以前一樣叫我丹丹姐,我想做你的丹丹姐,不想做你的嫂子。: z3 r6 F1 ]$ X: w! b) T6 B
    我心中也很傷感,我也想讓她當我的丹丹姐。7 Y+ [+ ]* P% z" e
可惜她始終是我嫂子。
4 ~% G: {; M% i9 V  _    我認真的和嫂子說:你無論是丹丹姐,還是我嫂子。
( t+ n/ K2 t$ G" b( ^8 f) \我都愛你……我都心疼你……
/ Q* w: A7 B6 ~9 D    嫂子激動興奮抱著我說:弟兒,我愛你。' F6 G% W) i$ Z: \( r# `) t
無論我是你的嫂子,還是你丹丹姐。
$ j1 P0 K2 F' G6 G4 `) ~$ p我都愛你。  |/ k2 ]1 h3 A- b+ L
    要發生的事兒,始終會發生。
1 [/ @; Y7 S! \, g我們都在等待這一刻的來臨。
  [. L: j/ P+ G" N. ]' N我笨戳的用嘴去親吻嫂子的嘴,嫂子張開嘴迎合著我。
: o! o0 Z2 n: a2 W2 t: y$ w  x這是我第一次親嘴,我用力親吻著嫂子的舌頭,嫂子極力的配合我……
: O5 J' I! p& W2 Q* \  y7 p    我們把手伸進對方的衣服�堙A我摸著嫂子的乳房……/ H3 A6 ^# F+ _; v* a" F5 g3 ^4 T
嫂子用手抓著我的陰莖。
0 \' C& W& g* R8 T畢竟嫂子是過來人,有經驗,她手抓著我的陰莖套弄起來。
1 z0 y0 ]: M0 C4 v    我第一次被女人觸碰陰莖,硬的難受,我也不會挑逗愛撫什麼的……
) h% \, v. |, x* j" P我焦急的爬上嫂子的身上,脫掉了嫂子的內衣內褲,嫂子始終沒有出聲。: c8 r# Q0 t2 N3 U% A
她用手指導著我來到她的陰戶前……
) ^# V, j8 X: \. Q( f% W    我身體一頂,就這樣我第一次進入了嫂子的身體,�堶惚傱舕傮ヾA也很暖……
# g8 k) C$ z% g" i* `' W2 I% l    嫂子身材豐滿陰道非常的緊,進去之後那種舒服的感覺。0 U1 c2 U; e6 V- B
讓我猶如置身天堂,性是本能。% A6 X, ^2 J( C  V' n1 Z, V0 N
我本能的在嫂子身體上耕耘著,嫂子抱著我的背,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9 F5 ?* {+ i! B( C2 q. x沒有幾下我的胯下和嫂子的肚皮上就充滿了汗液。' Z, b% p5 k$ C& [7 I
    隨著嫂子下體的陰水和我晃動的身體撞擊聲。
8 O8 l/ L& P' O/ c1 X6 ^% r* C3 J, E& J響徹在整個屋�堙K…/ c) x! e3 I  `
因為沒有經驗。
* `: @# @, r6 T或者太過興奮,我越來越用力,每一次都很使勁兒,嫂子在我身下。
4 A$ t7 H# v& V* D被我每一次沖擊搞的開始呻吟……
1 W. b4 W- z3 P  e最後嫂子的頭都被幹到炕沿邊上了。 
& S! d+ Q' r7 G$ M9 @0 |9 \. S    我抱著嫂子身體在嘶吼中……射了……. I& I" f* X- W8 X+ i
第一次射精,射的很猛,十幾秒鐘內,我一直是噴射。每一次都很舒服,我每射一下,嫂子的身體都跟著我動一下……# v% l; c* j* Q5 t
    射過之後我趴在嫂子身體上,渾身無力,好舒服,也好累……
2 l: x  h, y- i: ]; O0 q    嫂子很配合我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讓我在她身上休息,直到陰莖軟了,從嫂子的逼�媟々F出來,嫂子才用手去堵自己的下體,然後輕輕的翻身讓我從她身上下來……
9 ]( |9 s( D7 L嫂子起來去了外屋地。% N) p( r* S! ~2 J- Q  A
    我趟在炕上。
' P+ p; a: {9 J1 `& m- K腦海中一片空白……
0 E) r  y; b0 I. I6 E; c也在意猶未盡的回味著剛才與嫂子的激情……+ v# j$ e, A/ ^/ s1 `6 o5 c* A
    嫂子拿了一塊毛巾,上炕沒有開燈……. J$ w: O( n  X8 |+ S; q7 C' V
借著月光,嫂子用毛巾擦拭著我的陰莖,�悹堨~外給我擦了好幾次。9 \+ |, c3 S7 B& o# T3 K
    嫂子給我擦拭陰莖的時候,我開始摸嫂子的奶子。, m9 ]; Y# f7 R
沒等嫂子擦完我就又硬了起來……
7 A% B2 a) N  p5 C, Q7 g7 o還沒有等嫂子反應過來,我就起來再次把嫂子壓在身下……) P: f& z- ?$ s' C
    因為剛內射過嫂子,她的�堶掖ㄛO我的精液,進去的時候特別特別滑……我也不懂……. f3 }+ u$ t& Q% C7 z1 T
就這樣又一次的進入了嫂子的�堶情K…
6 Q* Q/ v1 R; G; M$ Z我著魔一樣,用力的和嫂子交合,再一次的內射之後我真的沒有力氣了。
6 \1 Q0 c4 o2 G7 b    嫂子還是溫柔的摸著我的頭說:弟兒,你別急,嫂子是你的了,你什麼時候要嫂子都給你,你別累到了,身體受不了,你乖聽話……2 N$ {- q6 @# y1 P; _; j3 c& A
    聽著嫂子在我耳邊的悄悄話,我真的很高興,以後的日子�媟A子和我做愛的時候一直都是配合我。從來沒有反抗過。
- R1 h. Y% y& e1 B/ M; L  X$ @只要我想要她從來都是滿足我,雖然我不知道她喜不喜歡和我做愛,但是只要我高興,她為我做什麼都願意。! |- h9 ~! ?. {8 w( x* M) Y

. H5 I. Y. [% V. g* ]    在後來的幾天我們倆像夫妻一樣,除了做愛什麼都不做。0 q& O$ M8 W0 V: M9 _6 e
我對她的性趣一直沒有減少,開始的時候白天嫂子不敢讓我幹,到了晚上我們倆赤裸的粘在一起……4 U/ \7 ]2 i6 u
那時候我身體也健壯,體力像永遠消耗不完一樣,我甚至不內射之後不願意講陰莖拿出嫂子的身體,就一直放在嫂子身體�堶情C$ J7 A  o. E4 m6 }5 ^$ R5 a& ?
歇一會,硬了在做……+ ~9 H% Z! M* L: V# _
    沒幾天嫂子就到了經期……那時候還沒有衛生巾,還是用月經帶的。5 l; J3 T" O6 ?$ K5 V6 f0 v8 a6 e. d9 f
嫂子和我說了她身上來事了,不能做了。
" A1 v5 ^+ Y" J; e# G# ]! u可是我根本忍不住,就是在嫂子經期的時候我也要在她身上發泄,嫂子一直遷就著我,我每次幹嫂子的時候,看著我陰莖上嫂子的經血,就特別興奮,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弄她……& R5 T- A/ }5 N& h  a3 |
    每一次嫂子下邊都讓我搞的一塌糊塗,大腿內側都是精液,我特別喜歡看內射嫂子之後。
3 W4 a, G9 F; u( ^; j, v精液混合著經血從她陰道流出來的樣子……
( A0 I; d) a' d. h' d而我從來沒有考慮過嫂子的感受。
; U, C, B" p8 h- \: j- k而嫂子為我真的什麼都願意去做。- S( N9 [3 r- l5 q, q( e- e) @
    幸福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我要回去上學了。" \5 p( F/ E/ V8 B% H/ o
臨走前的幾天我都不想回去上學了,嫂子哄著我讓我回去上學,並答應去學校看我。5 v% x, d5 u" D# _$ B4 s% ~
    我依依不舍的和嫂子撒嬌,我:嫂子,我太想你了……" w( b7 b0 ?! g# G
我離不開你怎麼辦。
5 j# R+ L. G( T- D  F    嫂子:你聽話。4 \  Z2 ]& W6 B" I, P4 B9 F. C
嫂子的身子以後都是你的,你要是想嫂子,嫂子去看你。' p3 |1 m& K% K* m) E& p
    每當嫂子和我說這些的時候,我都調皮的和嫂子說:那我臨走前你讓我在幹100次。  B& S; }; r. ]! @: T* ?& I. d
    嫂子都是微笑的和我說:嫂子讓你幹一萬次行不行,累死你。
& f8 w) r' s5 ]3 p) c0 L5 m    回到學校的日子真的度日如年,我非常的思念嫂子,我想她的人,更想她的身體……% \: B, c6 Y6 G/ N2 b& H: z5 X
而我在學校也變的開朗起來。5 a& g) q8 G6 |1 A
人需要希望,當一個人有了希望,也就有了盼頭,有盼頭也就有動力,嫂子就是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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