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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為何吃草?

牛為何吃草?

三年前的一個下午,我從D大往回趕,坐的是718路公交車。車比較空, 找了個位子坐下後,我從包裡取出本書看。   不知不覺,已到了R大,正是傍晚下班人多的時候,車上一下擠進很多人。 其中一個坐在了我旁邊,因為看書入神,我也沒注意是什麼人。
6 _: w7 i- S& R% W1 w3 l  車子經過中關村,快到B大了。我把書了收起來,準備下車。這才注意到, 我身邊坐著個少婦,穿著一身黑色連衣裙,長髮披肩,腿上放著個精緻的黑色皮 包。她的一雙手軟軟的搭在皮包上,弧線優美,白嫩纖細。
, A8 Z; `- h) x1 ~0 Q" K' k  我忍不住順著她的手臂,側頭一看,心止不住一陣狂跳:「天啊,絕色!」
( Z8 z) n) m  a6 V7 F  她膚色極白,唇鼻分明,眼臉稍垂,神情淑靜,正盯著前方,坐姿優雅含 蓄,說不出一種楚楚動人之味。 6 s* r+ g0 ], ?0 W2 n
  我心中翻江倒海,表面上還維持著鎮靜,心想:「怎麼能跟她搭上腔才 好。」此時離B大西門我下車的地方,還剩兩站路,只有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 T, B6 S+ s% F- e$ Q- V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打開翻蓋,自動天線無聲無息地升上,我嗯啊了幾 聲,匆匆把朋友的來電掛斷,翻蓋合上,天線又無聲無息降下。剛買的韓國二手 貨,我最喜歡的就是這天線自動升降的功能。
  w7 u$ n6 N9 U- D  身邊那位少婦似乎好奇地瞟了一眼。機不可失,我衝她微笑了一下,晃了晃 手機:「韓國二手貨,自動升降的。」她矜持地一笑,沒有搭腔。 $ i3 d' j5 H# H
  我說:「家住西苑?」718路的終點站在那一帶,車上大部分人都去那 兒。她含笑點了點頭。 ! p4 K8 H4 h% k( b+ }- `: g
  我曾做過短暫的直銷,知道在公眾場合跟陌生人搭話,自己千萬不能慌,必 須旁若無人,語氣要顯得平和自然,否則對方肯定尷尬,那就沒戲了。
; S6 m) E# Z7 j0 T  於是一邊把手機放進衣服口袋,一邊盯著她,好像很隨意的樣子,問:「白 領?看你的樣子像。」
3 R! y$ z8 e- [" S; }  她笑了一下:「不是。」聲音很好聽,有股嬌甜的味道。 ) j/ b6 @2 G; Z  R: `, g. H# q
  我接著說:「不會是學生吧?」她樣子明顯不像,我卻故意這麼說。 + K4 q6 X8 W! w
  果然,她身子微微顫動,開心地笑:「不是的!---怎麼可能?我是教 師。」我心咯登一下,嗯,教師就好,一般比較不怕生。 3 n; V' C4 o7 v& L% s
  於是說:「哦,你在R大上的車,是那的老師?R大我很熟,有不少同學在 那。」我暗示她自己是個學生,學生嘛,一般更不會被陌生人戒備,其實我早已 畢業了。
, K1 G5 b2 ?& O5 C# w  她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怕人誤會:「啊,我怎麼能教大學?我只是個小學老 師。」她的說話語氣以及神情反應,透露出一股不自信,與她美貌頗不相稱。我 立刻判斷,她是那種長期被丈夫嬌慣的,沒太多社會經驗的閨中少婦。於是輕輕 點點頭:「嗯,同行。」她眉間微蹙,詫問:「你也是小學老師?」 3 u, r; _( z: {2 H/ _4 s( g
  鬼才是小學老師!我正準備考研,是個無業遊民。我沒回答她,好像很神秘 的樣子,笑了一下。這時車已過了南門,沒多少時間了。我心中著急,通過談話 獲取好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最重要的是把聯繫方式搞到手。
' U! c6 ^9 q: z( J0 e  看見她脖子上掛著手機,我忽然靈機一動,側頭湊近看了一眼:「嗯,摩托 羅拉8081,新出的。」她點了點頭。
' ^  ~* y: j4 H2 d& o) n0 k  「號碼是多少?」這時我已把手機拿在手中,手指在鍵碼按動著,口中故意 拖長聲音,唸唸有詞:「13------。」靈不靈就看這下了,說實在的, 我的樣子一向不討人厭,戴一副眼鏡,清秀文氣,很給人以親切感,不知剛才短 暫的搭話,能不能讓她對我有些好感和好奇。
' H! f2 B+ W3 r% L  她嬌笑了一聲:「你幹嘛呀,真逗!」
- T; |9 X' r+ v" d* @  我柔聲說:「試一試,看你的什麼鈴聲。」她猶豫了一下,看了旁邊一眼。 # p" I0 k9 ~' Q  Y5 j- v
  其實我要的就是她的電話號碼,她當然很清楚,卻似乎對我這種方式,感覺 有些刺激和好奇,臉色微紅,很快把號碼念了一遍。我全神貫注,生怕記錯一個 數字,飛快地將號碼輸進了,噓了一口氣。 ) R" o: y# W4 g$ K
  車快到西門了,我站起身,擠過她身子的一剎那,狡哲地衝她一笑,輕聲 說:「我會給你打電話的。」她歪著身子,瞟了我一眼,臉兒忽然微微暈紅。
' n( w- `' \" v  我一下車,立即撥了她的號碼。車子還沒開出,我在車下能看見她半個身 子。鈴聲響了兩下,看見她將手機放到耳旁:「喂-」聲音確實好聽,嬌嬌的響 在我耳旁。 - r3 @0 N$ |8 A- X& K
  我果斷地說:「是我!」
3 J; ?3 M1 A$ q9 w  S  她停了半響,笑:「我就知道是你。」 * S  S% C9 b  |) Q
  我說:「姐姐,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2 x) e! D% E4 d7 p' Q" I  她側過頭看了一下車外,我衝她揚了揚手,她似乎笑了一下,耳邊聽見她 說:「我------姓田。」接著語速加快,低聲威脅:「可不許給我打騷擾 電話。」 5 B8 s9 s! v! x: W& u
  我說:「田姐放心,我只有在想你的時候,才給你打。」
( f8 t. K2 e4 Z  她說:「你好貧啊。」 % f* I# [0 a+ G
  我立即聲明:「我可不貧嘴,老實著呢,還沒談過戀愛。」她笑了一聲,我 估計她旁邊人多,不好說話,於是說:「田姐,等你到家,我再給你打電話,先 掛了啊。」 ( I% j- \  C( p, t  D8 A/ B" I
  我口中喃喃:「姓田,姓田。」趕緊拿支筆記上,我這人記性不好,常把別 人名字叫錯。記下了,心中才踏實些,一股興奮和喜悅從心底冒上來:「天啊, 她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子了,沒想這麼容易就得到了她的聯繫方式。」
) V, T9 h6 h$ H2 J* n& f, b# M% j  女人都喜歡幻想和浪漫,這也許是我能跟田姐保持電話聯繫的原因吧?接下 來的一個月時間裡,我和田姐平均每週通話一次。每次我都不敢說得太多,怕到 最後沒話找話,那就完了。所以每次我都裝著刻苦好學的樣子,控制在短短三分 鍾內結束通話,給她的印象是我這人生活充實、風趣幽默,常想著她,但不纏 人。
0 D1 D) n: ?3 \! m& F/ ]' {& b% g  漸漸的我也知道田姐的一些情況:她叫田蓉蓉,喜歡看書、聽音樂,丈夫是 中學同學,搞外貿的,經常在國外或是國內各城市出差。我估計她有一半時間是 在獨守空房中度過的,心下就很有股癢癢的、蠢蠢欲動之意,但蓉姐是不會輕易 答應跟人出來的,另一方面,說實在的,即使她肯出來,我也擔心「罩」不住 她,畢竟她的姿色是太出眾了,非我往日搞定的女子可比。 4 {* a1 b$ k  e5 c- `
  我的朋友知道了我的公車「絕色艷遇」後,見了面,常常冷不防冒出一句: 「怎麼樣?搞定沒有?」 " W9 P' g$ U* M- Q/ W
  我開始還說:「靠,絕色美女耶!哪有那麼容易搞定的!」後來他們等得不 耐煩,我也急了,心想:「不就是個女人嘛,叫出來,搞不定拉倒!」 - s' V. Y* n2 V7 Z: h5 @
  我開始約蓉姐出來,每次她一說不能出來赴約,我心反而一下輕鬆起來。過 了幾天,渴想的厲害了,又恨自己不夠堅定果斷。終於,有一天傍晚,我打電話 過去,蓉姐懶洋洋的聲音:「誰呀?」
8 `+ z/ b1 Y* A8 |7 w" G/ C5 N  我說:「蓉姐,是我。」 ; j/ n, [: y' \1 ^& _3 ?/ z6 u: \
  她說:「哦,是你呀,有什麼事麼?」
( I7 q, E: `7 C2 R  我先探情況:「你在幹嘛?」 ) x/ j# ]- Q! O& C
  她沉默半響,忽然有點調皮地:「洗澡!」 8 n3 o$ e7 G9 P0 g, B4 `+ I% q
  我叫:「哇!我從電話裡伸個腦袋過去看看。」
$ h& [4 X& A  H0 s8 s! X7 H  她吃吃笑:「看吧!讓你看個夠!」
% F8 R" i! [1 q  我感覺下邊一下硬了,嚥了口唾沫,笑:「不跟你開玩笑了,我弄了幾張演 唱會票,今天晚上的,去不去?」其實我的確有幾張票,但已送人了。 ; V  P5 y5 w' `$ E8 b5 ]' }
  她說:「算了,懶得動。」 * k& t  M$ R7 F4 P8 b
  我說:「別,我可費了老半天勁,剛剛才拿到。」心中打注意,她要是肯出 來,馬上向朋友把票要回來,無恥一回。 " P; T1 _( ^$ n
  她說:「嗯------我老公不讓我出去!」有點撒嬌的味。 ; F. V0 w1 G# Y# M5 }
  我嚇了一跳:「你老公在家?!」 # }  f# u& B. d2 W7 a* I
  她說:「不在!」又是一陣嬌笑。
9 J. h6 q0 y: U  我魂兒都給她笑出來了,口乾舌燥,滿頭大汗,急說:「那不就得了嗎,你 不要天天呆在家裡,應該過點健康的生活。就這樣定了啊,半個小時後,我在B 大西門等你!」 ' G- c$ w. E  u6 L
  她急忙說:「喂--!人家還在洗澡,半個小時怎麼夠。」 . V5 u0 n& T; p, f" j/ B
  終於中計了!我連忙敲定:「好,那就四十五分鐘!我等你啊!」 : [* o$ w1 C9 [, z8 K( W2 C
  她猶豫地說:「那好吧。」
( _# B* B- Q' A7 P: N1 W4 O( o  我趕緊把電話掛了。給朋友打了個電話,靠!演唱會的票幾經倒手,不知給 哪位兔崽子拿去騙女孩子了。轉念一想,怕什麼怕,光棍一條,先騙出來了再 說! " h, @) T( U8 K% M! e7 s# @& b
  蓉姐從車裡出來時,我還是嚇了一跳,她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漂亮。上次由於 時間匆忙,又只想著怎麼把聯繫方式弄到手,只看到了她的側面。
& }+ |- H0 ?, U  今天她穿著米黃色側扣緊身小褂,將胸脯的豐隆襯托無遺,一頭柔順的黑 發,披肩垂下來,下邊是折疊花裙,飄飄搖搖,洗過澡後,容光煥發,麗色逼 人。眼波流處,似有一股無形的重量,逼得人喘不過氣。
9 l1 H* p7 Q- U5 U- e7 j4 A% ~5 P  我站在那,驚得渾身發抖,給自己打氣:「他媽的,不怕,不怕!不就是個 女人嗎?!」
+ Q) |$ M" A7 K0 {$ d, U. M" i  沒想她對我印象還蠻深,一眼認出我,微微一笑:「發什麼呆呀。」她一 笑,整個變了個人似的,那種美不再是逼得人喘不過氣來,而是春風拂面,親切 可喜,帶一絲嬌俏逗人。
: X7 ~9 o3 J" i% r' }  N& ]  她的聲音我很熟悉。我吐了一口氣,對她笑了聲:「走吧。」自己先穿過馬 路往西門走去,她過了馬路,抬頭猶疑地望了望B大的門頭,眉頭微蹙,問: 「在校內嗎?」
# Y4 D3 Y1 P) W1 p" w$ o! h2 y  我故意用微帶嘲諷的激將眼神,說:「嗯,進去再說。」她又看了我一眼, 似乎說:誰怕誰呀,跟了進來。我一言不發,直往前走,過了小橋,她停下來, 說:「一、二、三------不跟你鬧了!你再不說,我可走人了。」
/ k9 y4 y, S' a2 |4 q; H  我故作邪惡狀:「哈哈,你今天被騙啦!可別想脫身。」她輕蔑地瞪了我一 眼,哼了一聲。我無賴地說:「演唱會沒有,要想聽的話,小弟的鴨公嗓子倒可 叫喚幾聲。」她哧聲一笑,點頭說:「好!好!現在就叫幾聲試試。」我當仁不 讓,大張了嘴,才叫出半聲,給她揪住胳膊:「神經啦,被人聽見了!」慌張地 看了後邊門衛一眼。 $ c' o" _3 w* S* {
  沒想到,竟是她先碰了我純潔的身子!被揪疼的地方,久久的留有一股回味 無窮的滋味。我呆呆的看著她裸露著的無袖的白胳膊,不敢相信是那隻手碰了 我。 5 O, _; T8 H. q  L1 G0 U2 ^) k
  她似乎慣於被盯視,臉上恢復到那種淡淡的帶著一絲驕傲和不屑的神情。我 暈!這樣下去我非歇菜不可。我定了定神,正色地說:「蓉姐,非常不幸,放在 我衣服口袋的演唱會票,給我朋友摸走啦,我只好在莫名湖畔吟幾首詩作為補 償。」 4 _; n3 a2 }5 A4 o; t
  沒想她嘴鼻兒一翹,在我背上輕推:「好呀,走吧,聽你吟詩去!」又接著 說:「可別肚子裡沒貨,對著湖水呆若木雞。」微微笑著,像押解囚犯,將我趕 向莫名湖。 * n* c' D* H$ v. m
  到了莫名湖,我鬆了口氣。嘿嘿,在莫名湖,我曾拿下無數女孩。這是我的 福地啊,怎不令我信心大增? ' ^) ~( n; ?6 T
  夏日晚上的莫名湖,涼風習習。燈光半明半暗,恰到好處。湖面水光儉練, 細柳低垂,博望塔的倒影,靜映水中。夾道上,不時成雙結隊,依偎而行。身處 其中,令人浮思翩翩,心胸如醉。
/ E# G0 g. K* d2 u& s. `6 t  身邊走著似乎熟悉又似乎陌生的蓉姐,聞著她身上淡淡的若有若無的香氣。 我那顆懷有預謀的心怦怦直跳,止不住渾身輕抖,夾著根命運未卜的小弟,奇怪 地前行。
4 b* n# }' T% e5 g- }7 ]  腦中正在胡思亂想,忽然背上一雙柔柔的手一推,蓉姐說:「還走到哪裡 去?快吟詩吧你!」 + a2 g2 B: A. g4 V- N' i! J
  我四下打量一番,見此處湖面寬闊,正對著博望塔。於是說:「好,你站穩 了哦,我要開始吟詩了!」拿腔作勢,對著前方,先站了個馬步,深吸一口氣, 正要吐氣發聲,背上挨了蓉姐一推,她彎腰喘笑:「別逗了------你!有 這樣吟詩的麼?」
/ y8 ?) ?& `% z$ ~7 t  我正容說:「別打擾我呀,靈感都被你推出去了!嗯,還剩一點,先來一 首。」重新站好,伸出雙手向前:「啊!博望塔!---上頭小來下頭大!-- 有朝一日倒過來---下頭小來上頭---大!」 3 q! o, s) S8 m  H" C
  蓉姐嬌笑不絕,兩手軟軟的打在我肩背上,就像初春三月的柔嫩柳枝兒輕輕 抽打在人身上,讓人心兒發癢,熏熏如醉。我立刻扶在她兩隻裸露的彎臂上,冰 涼柔軟的肌膚觸感傳過來,舒爽異常。正要乘機摟上她雙肩,她忽停下笑來,不 經意的抽回手去,我的身子顛了顛,已經硬起來的小弟,很不甘心的挺著。
6 l$ g% m4 @+ o+ |: m. M: ?  蓉姐嘴角帶笑,瞥了我一眼,似乎看透了我的用意,身子警覺地離開我些。 我的口水嚥了下去,看來只好重找機會。
: }0 v6 E/ _! V" X0 f. N  我故意引她往燈光較暗的地方走去,穿過一條林木掩映的窄道。淡淡光影 裡,蓉姐面容看不太清,但眼鼻輪廓間的模糊投影,更加誘人。停停走走之間, 腰身裊娜娉婷,有一股耐人尋味的少婦風韻。靠得近時,她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體 熱,令人聯想到她那熱和暖柔的肉身子,摟上去,肯定會呻吟出聲。 7 s6 t6 t! S0 _; ]
  天!月兒黑,風兒輕,一名絕色少婦伴我行!我口乾舌燥,只想找個機會, 把她摁倒在無人之處了,狠狠的蹂躪------ & `+ d( d, U+ o% _- {
  越走越暗,正當我想得熱血沸騰,忽覺身後沒人跟來。回過頭,她停在幾步 開外,神情有些怪怪的。我問:「怎麼啦?」
, ?5 ?* V" K! `2 l. Z  她遲疑地望著前面黑鼕鼕的去處,說:「不想走了,累了。」 2 ]. ?% X' c8 d* K. K5 f) C
  我說:「那------就找個地方坐坐吧。」心中暗罵:都是少婦了,裝 什麼腔啊。又想:他媽的,畢竟是少婦,沒有那些傻女孩好哄。 2 g& W% d8 k. w! Q! u
  她說:「好吧。」
2 H/ e% n  _# D4 D* x6 E& E) b  無奈中,我只好掉轉槍頭,小弟呀小弟,今晚得委屈你再等一等了。我胯下 的小弟二話沒說,憤怒地隨我轉過身子,往湖邊走去,那兒有張椅子,我曾在上 面吻過五位女孩,希望今晚能增添一位。 " _4 {# L+ L1 R% l# q9 [
  我選的地方位置很好,離湖面較近而離走道稍遠,既不引人注目,又不陰暗 偏僻,四面來風,蚊蟲較少。可惜的是好位置總有人佔著,今晚是個男的,神經 兮兮地獨自一人坐著,估計又是哪位才華橫溢而胯下可憐的傢伙,軀體焦躁,晚 上來這找感覺的。
' \7 r* R9 m! O, C  蓉姐見有人,輕聲說:「另找個地方吧。」我在蓉姐耳邊悄悄耳語幾句,蓉 姐輕打了我一下:「你好壞呀。」我扯了扯她的手,和蓉姐一起來到那位男生背 後,表情嚴肅,盯著正前方,一動不動。 ; y) o; e7 O4 @
  那位男生發覺身後有人,不安地動了一下,還是坐著。過了一會,終於忍不 住向後看了我們一眼,我的表情不動如山。他挨了一會,悻悻的起身走了。等他 走遠,蓉姐終於憋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 0 k8 ?  K$ a1 M* ~
  我說:「小姐,請坐!別客氣。」
/ y: d) N& ^# W  蓉姐纖手一揚,打在空中,喘笑著說:「壞透了!你!」坐在椅子上,笑完 了,滿臉紅暈,臉上遺一絲笑意,動人的樣子,讓人有惡虎撲食的衝動。 # ?) S; T/ f8 [! X
  我坐在她身邊,聽她怔怔的輕聲說:「好久沒這麼開心過了。」我心中湧上 股喜意,竭力掩飾。
" G; d+ f( G+ `/ m) x0 N% X+ O  蓉姐迷醉地看著眼前湖水輕波,腳下輕輕踢動,說:「嗯-----這兒真 好,你常來這嗎?」 + x# k  W$ m( ?* J* M
  我說:「是啊,悶的時候總來這走走。」語音轉柔,帶點催眠的沙啞,暗示 她以後悶的時候,可以常來,那麼陪著她的,自然就是我嘍。
0 W, S. }' Z$ o, W  蓉姐露出嚮往的神情:「嗯,年輕真好。」 % F4 B8 Z$ g' Y, A
  我失笑說:「天!你不會比我大多少,看上去就像我妹妹似的。」 . d! _' h, _; }: O. v% ]
  蓉姐說:「去你的,我都快可以作你---了。」說到最後,語音含混,羞 轉過頭去。我估計她原想說「都快可以作你媽了」,發覺不大像話,便含糊過 去。 : J( y, p; M* ?9 ?; l
  蓉姐確實比我大不少,快三十了,不過看上去很年輕,尤其是她的氣質,嬌 俏中帶點天真味兒,又愛幻想,某些方面比我還不成熟。她丈夫是她中學同學, 從小很優秀,一直呵護著她,估計也是她少經世事的原因。 ; D* w" m3 E* G! U/ t
  不過,從小優秀的好孩子,也許閨房之樂花樣較少,似乎可以搞點新意思, 滿足她的肉慾,讓她欲罷不能------想到得意處,我不由露出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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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姐說:「你在想什麼?神經兮兮的!」 * z" D6 M$ J% |% x+ t) O+ W# O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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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能地想說:我在想你呀。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太土!於是稍稍改了改,說:「我在想你---是什麼樣的人。」 - ?: V' G' G' ^3 s( R2 {( n4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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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露出沉思的神情:「哦?我是什麼樣的人?」眼睛瞟過來,話到後面,有些變了味,明顯帶著警覺戒備的色彩。 $ D4 N9 B2 Q, C1 E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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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叫完,忙用讚美來掩飾:「應該是讓我迷醉的那種女子了,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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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7 F) K- [4 h. X見她沒什麼反應,估計平時這樣的話聽多了,連忙補一句:「不過----也有讓我失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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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露出注意聽的神情,我接著說:「怎麼說呢?你的生活好像缺乏熱度,也就是說少了些激情!」嘿嘿,若能與我亂愛一回,就應該算有激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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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3 p9 d; W; n: D( l她裝著淡淡的,說:「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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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_  r7 q3 F1 R5 o$ X我來勁兒了,先不搭話,拿腔作勢地正正身子,忽然抓過那只垂延已久的小手,口中說著:「嗯,通過手相能看出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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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這隻手柔白冰膩,可口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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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能地想把手抽回,卻被我緊緊拽住,直到她放棄了,我才裝著很紳士、不願占女孩便宜似的,鬆開了,用兩根手指捏著她的手腕,其他的,蘭花指一般散開。據我總結,這樣更能給女性以異樣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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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u- J7 H  P3 ]+ `! n  ^她滿臉輕蔑和狐疑,身子歪開,手卻任我捏著。我知道若不能拿出點真本事,將過不了這一關。幸好我是學中文的,先背了一兩句深奧的文言,然後根據對她的觀感說上幾句,其間不斷有靈感來補充,說到最後連我自己也信以為真了。 & y' Z" l/ t1 G! D$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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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另一隻手不斷地對她點點觸觸,從不同角度、不同方位、不同力度,展開肌膚攻擊。據說,絕頂的高手,光靠手的接觸就能使女性達到高潮。我當然沒那本事,結果只弄得自己口乾舌燥,呼吸滾燙。而她,雖然坐近了些,看樣子,還是貞婦一名。 % g6 K* B9 H$ d) ^. t4 U! f

+ g9 R8 X3 o4 r" ~8 F( h0 f不過,總算因為「看手相」的緣故,兩人離得近,肩臂較寬的地方,挨著她的身子,隔著薄衫,肌膚間相互擠迫,讓我充分感受到她的柔軟。而且話題漸漸扯到了比較敏感的情感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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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丈夫就是她的初戀後!我不停的為她叫屈,並且拉扯出一堆關於「體驗生活」的哲理,以打破她丈夫對她施行的愚民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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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服氣地問我:「那麼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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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M9 i$ @8 }+ ^我說:「我?我認識很多女孩。」 ; ~2 M, {, N* a3 p/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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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皺著眉問:「為什麼要那樣?」
7 F' u2 F/ b( t6 L
- K+ }# N9 Z+ x+ [/ N$ v我沉思半響,忽然盯住她的眼睛,問:「牛何要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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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我問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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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牛,生來就比較命苦的,唯一的愛好就是吃草。而草,長在地裡,不及時被牛吃掉,就要枯黃,很難看的,最終還要死掉。草長得嫩嫩的時候,將身子獻給最喜歡它的牛,而牛吃了草,拉出牛糞,滋養了草,這就是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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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K! O# o3 g$ ?" ~& B又說:「牛吃一根草能飽嗎?不能。所以得不斷地吃下去,而牛糞也不斷地滋潤更多的草,美麗的草原從此誕生,這就是偉大的生活。」 0 ?$ `& C# p0 k/ q

0 d/ p& o! ?4 s6 o8 U蓉姐吃吃笑著打了我兩下:「什麼腦袋?!」 - ?; i( @/ B$ r+ J

2 W2 M5 t- p5 P# B6 V我的背部被她擂得雲酥酥的,回過頭,見她靠在椅背上,軟軟的將腦袋後仰,眼兒仰視星空,嘴角含一絲笑意,似乎思索回味我剛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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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7 h. @6 b0 [: v她仰面躺著,胸脯高起來,拉一道凸起的弧線,腹部細細軟軟的一條,隨著呼吸,顫顫的波動起伏,而下半身,豐隆肉實,穩穩的坐在椅子上,身姿柔美誘人,一副承受雨露的模樣。微風吹來,我的臉有如被鬼摸了一把,澀澀的不自在起來。 / }( J: Z  j5 F3 R.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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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俯身向她靠近,忽然,她驚「噫」一聲,回身坐起,臉色暈紅,驚嗔地看了我一眼。我硬硬的脖子轉向湖面,看到一塊肥肉隨風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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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半響無語。我將一塊石頭撿起,丟到湖中,「波」的一聲,濺起一朵浪花。我走到湖邊,呆盯著水面,也沒回頭,喊了一聲:「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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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2 l" S" {  W, q她說:「什麼?」輕輕的走了過來。 ' i$ v8 R. D2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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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來,手指劃撥著水面,說:「用莫名湖的水,洗個腳吧。」聲音充滿誘惑。嗯,湖水至少看上去很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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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高跟鞋,沒穿絲襪,坐在湖邊石上,腳垂下來,快到湖面,腳尖點了點水,似乎也有一股想洗的衝動。 ' @, r# c( f* d$ ~- [( E

% p% F7 n' ^0 `* W& e: T6 m! e! b! o) F" v「來。」我柔聲說,手伸過去:「你我也算有緣,讓我幫你洗一次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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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猶豫的瞬間,我抓過了她的一隻腳,捏著足裸,褪下了鞋子,浸入水中,用手掰揉著她的腳丫。動作一氣呵成,連我自己都感覺像個專業洗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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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她的腳抬出水面,水珠從她腳上不停地滴落湖中。暈暈的光亮下,我這才開始細細品賞她的美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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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腳丫白淨軟膿,說瘦嘛,卻觸手肥軟。說肥嘛,纖巧均勻。嫩得跟小兒似的,足裸往上,一截小腿接著,曲線柔美。捧在手中,如一件藝術珍品,掌心提動,卻又是活生生的。 + H1 s$ M. Y* Z2 H* ]8 X% p- ?

+ ^( o( e- c, R& E8 i腳是女人的性器,對此我以前一直沒什麼感覺,此刻卻深有體會。我以變化多端的力度,在她腳上捏揉撫按、托拽掰捻,不時菊一手水,澆濕她的腳面,洗完這隻,又換另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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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z; {/ N- _# ^, g2 S# t3 F湖邊微風輕拂,水聲清亮,我想起小時候在小溪邊掰洗著白菜芯。我一邊洗著,一邊享受著那種暈暈如醉的柔情和刺激,一直不敢抬頭看她臉色,生怕她不好意思,將腳縮回去。 5 @. D; e& b) \

* W% k" ]% u. W9 m9 p直到快洗完了,我才轉過頭,見她兩手撐在石上,歪躺著身子,暈著臉兒,輕咬著唇,神色似感動,又似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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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捧起腳兒,親了一下,手中一動,她的腳急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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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6 g1 `* H1 V  x- L! K: {她動我也動。我站起來,向她俯過身去,她撐著手退縮了兩步,才轉過身,被我從後背摟住。這一連串動作,如有默契,無聲無息,像個舞蹈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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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 z. ?* j* h, E我將臉埋在她耳後,心兒狂跳。她輕喘著,開始掙動,口中低叫:「別--別這樣--不可以!」我緊緊抱住她,不讓動彈,嘴裡喘著氣:「別鬧!被人看見多不好。」本來該她說的話,卻被我先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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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小道上有兩人走過,她呆了呆,女人在關鍵時刻總是反應遲鈍。我乘機將頭從她臉側彎過去,捉到了她的唇,她「唔」的半聲,被我掰轉過腦袋,將她的唇堵實了。 1 K( v) f+ a1 |4 D% o7 i3 j7 }: r" U

& ^1 Y# M8 i. m# p- M* m4 e; U9 ~就像眼睛忽被蒙住的人一樣,她驚亂地掙扎。而我,緊緊攝住她的唇,用力狂吸,唇包住了她整個小嘴,拿舌頂過去,碰到她緊閉的牙齒。我喘著氣,稍稍減輕了唇上的壓力,這才品出了她嘴唇的柔軟和芬芳。 0 q2 t( P5 S6 ^, Q" t5 V6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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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漸漸放鬆了對她身子的緊箍,她的身子也隨著變軟,唇兒微顫,竟沒怎麼躲閃,我離開她的唇,臉貼著她的臉頰輕摩,將她摟進懷,心在胸腔裡劇烈跳動,輕聲說:「蓉姐,你真好。」她的聲音在我耳邊,嚶語:「天啊,太可怕了---我再也不敢隨便跟人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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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笑一聲,掰扶過她的臉兒,她的眼睛像在睡夢中一樣,兀自迴避著我的目光。然而我捧起她的臉親吻時,她卻不怎麼掙扎躲閃了,間或一兩下,唇兒還有回應,我含住下半唇,輕咬了一下,移上去,舌侵入她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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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跟女人就是不一樣,她的香舌柔軟,含進來,就像要融化一般,分泌出一股甜甜的津液,全被我嚥下。此時此刻,我愛煞眼前這個柔弱的女子,她的全部,我都珍惜不已。她的唇,她的鼻,她平滑清亮的額際,她水波迷離的雙眼,她脂膩柔滑的雙頰,她柔順的黑髮,都令我迷戀不捨------ $ R& r. X2 k4 t) f9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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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你是不是對很多女孩都這樣?」 $ {  Z. h2 t7 C+ o

9 C: S' N- b7 y* u# g( N& R6 V這時我們已坐回椅中,我輕攏著她的肩膀,她的頭抵在我的下巴,一個柔髮遮蓋的黑腦袋在我眼皮下。 3 `0 G( j' w2 n+ D' O

! V9 n3 j% J' {' X, @* H+ g我不知如何說,正在思量。 6 i! e( n6 h8 ]4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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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面向我,說:「怎麼了?不方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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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歎了口氣,其實我還沒想好怎麼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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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手戳了戳我身子,帶點撒嬌地:「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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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真正喜歡的一個女孩子,離開我了。」 , p8 h+ t8 R1 ]- q  C+ f5 ]$ k,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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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黑眼珠關注地:「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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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3 c, S- `) I7 H, ^: B我說:「嗯---」半響沒聲。 , q, _7 y* e$ `3 E( q; v

3 ?$ d$ i* P/ A- y她捅了捅我:「吞吞吐吐的,說!」 2 s8 ], n- W2 {( n4 m5 ^/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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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奈地:「因為她受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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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她發現---你還有其他女孩?」 0 B" u: M' }7 c7 X3 o1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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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不是!是因為---我的東西太大,她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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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N7 J0 H0 x她霎時紅暈滿面,羞側過頭去。彷彿在尋思回味什麼似的。嘴裡喃喃著:「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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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0 j. d  U9 i  S; Q我扯過她一隻手:「不信你摸摸看。」她使勁把手抽回去,被我用力拽住,往下引。到最後她的手掌微微張開,抽回的力氣也更小了。嘿嘿,給個借口,哪個女人不想摸男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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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往下深探,身子不情願似的保持著一定距離。樣子像伸了一隻手到水底摸魚,又怕被水濕了衣裳。 # n& m4 U' ]) Z3 S9 T#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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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的是齊膝短褲,前面沒有褲鏈的那種,東西半硬著,鼓鼓囊囊的一團。我拉著她的手,隔著薄布,在上頭挨挨擦擦。又掰開她的手指成掌狀,她的手壓在我的陰莖上面,我的手在她手背上,然後輕輕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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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A' d1 X; Z4 y5 p' c) p接著又將她的手掌收緊,我的東西成棍狀落在她手中。我嚥了口唾沫,說:「沒騙你吧?」 . B6 l% I# W2 P5 T*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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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咬著唇,嚶聲說:「一般。」手卻忍不住悄悄的揉動。我將她身子摟緊,兩人靜靜依偎著,望著湖面。看上去,我和她再普通不過,和湖邊的每一對情侶一樣,規規矩矩地摟坐在椅子上。而實際上,她卻在替我手淫。 3 n4 ~" l4 t: H% ~* Q) q' ~9 a0 V

1 h* z/ B% V  w! g. Y+ `5 M) o$ \我在她耳邊吹了口氣:「蓉姐,你好流氓哦。」她弄了半日,正有些手酸,忽然放棄了,並在將手拿開前,狠狠地捏了一把。我痛叫一聲,她吃吃笑,身子防備地離開我些,手護在身前,靠近不得。   \7 A- b( ]( X4 M

  z! i, w4 M5 w9 A: T, C我像是生氣了似的,起身離開,忽然繞到椅子後面。一扯她的長髮,她的臉仰面朝天,從後面看去,五官均勻,搭配間,有股說不出清麗,我對著她的嘴懲罰地重重吻下,下巴碰在她的鼻尖,脖子蓋住了她的眼。 ; x( x1 Q7 F: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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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來得及叫了半聲:「啊-!」唇被我狠狠攝取。一會兒,她的手柳條兒似的攀上來,圈住了我的脖子,這種接吻的姿勢分外刺激。她的下身翻轉,沒東西挨著,騷癢難耐地輕輕扭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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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1 }5 {9 `9 m9 F  K1 C, A我慾火騰升,忽掙出來,繞回前面,在她膝蓋跪下,仰視著她,手放在她柔松的腿兒上,喘著粗氣:「蓉姐。」放在她腿上的手直打顫,眼兒似火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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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姐嬌喘著,酥胸起伏,眼神迷離,渾身無力似的看著我。一時間,我們倆誰都知道對方想要的是什麼。 - X& x3 `! Q: ^. V; b) S

8 U* h$ O/ P& E& q( H2 p我抑制不住地將臉埋在她兩腿間,迷醉而瘋狂地,拚命呼吸著她腿間的熱氣和芬芳。兩手圈摟著她的後腰下方。感覺自己像個孩子,扒在了母親懷裡。她一雙手落在我頭上,輕輕撫摸。 ; P, z4 x& s5 S9 k7 J.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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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個更加瘋狂的念頭闖進我腦中,我掀開她的裙底,頭鑽進去,全是赤裸脂膩的大腿,裙衣蒙住了頭和後背,昏天暗地,只顧在裡頭親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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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3 |2 Q: s7 g9 ]$ R蓉姐低叫了半聲:「天-!」手隔著裙衣按著我的腦袋,兩腿不住打顫。 / Y8 J5 h1 \5 Y- b" _

& f, _6 P# _. m* a我將她雙腿分開,腦袋往她陰部探去,臉頰挨擦著她大腿的內側肌膚,嫩滑火燙,鼻子碰到她的內褲,伸了舌頭試著一舔,她的蕾絲薄褲已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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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伸進去,拉扯著她的內褲,她的屁股輕抬,撕扯間,內褲已被拉出到她的兩隻大腿上,一會兒又被我褪下來,塞進了口袋。 + d) a) G2 v- a0 W- |0 X" H9 X

1 H. Z( b& o+ Y" ^+ R" U9 H她的屁股被我拉到椅子邊緣,斜斜躺著,裙衣鋪展,兩腿大張,而我腦袋在她腿間舔拱。她的陰部毛兒稀少,長毛的地方,也是肌膚熱蠕蠕的觸感,陰唇柔嫩而不規則,似有無數小嫩肉片兒,濕淋淋的淫糜不堪。 : \% z; [, M* m/ @+ [! j& L%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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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覺她兩腿一直在微微顫動,呻吟聲斷斷續續,像個受了傷而忍受不了疼痛的人。忽然,她的手緊按住我的頭,不讓動彈,壓低嗓子:「有人!」扯開裙角,掩了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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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腳步雜碎,有幾個人從椅子背後的小道路過,有人輕笑,不知是否嘲笑我們。不過,晚上光線昏暗,有椅背擋著,從走道上,應該看不見我們的情狀。 ) F2 k: A  s' t6 G5 O5 V5 k# x8 |( l

; N- `# i+ A2 E4 l1 a6 W" X定定的停了半響,我在裡頭悶熱得難受,腳步聲一遠,我「呼」的一下,從底下鑽出來,外頭空氣清新,撲面而來,感覺似從另一個世界回來般,大口地喘著氣。 ( v. I& {: R- v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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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姐軟攤在椅子上,酥胸劇烈起伏,斜望著我,像沙灘上乾渴的魚,微張著嘴兒,樣子極為誘人。 # |( U( X* U, r* ^/ {* m/ |' _

+ }# F4 F  ^5 q) s1 H我將她摟坐到腿上,一邊悄悄扯下短褲,一邊拉著她的手往下,遞給她一樣東西,在她耳邊低聲說:「蓉姐,這個交給你了。」我的東西在她小手中熱突突地奔騰。 : C. N7 y' T6 F! G'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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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姐輕咬著唇瓣,嘴裡說:「不稀罕。」臉卻往我懷裡拱。我將她稍稍推起一些,掀起她的裙衣,落回來,裙衣蓋住了我和她大腿,我的小弟和她的小妹赤裸相見,她光滑細嫩的後股貼在我陰毛茂盛的下腹。我們就這樣坐了一會,小弟直通通一根,貼在她細嫩的陰唇上,被淋濕了一身。我和她擁坐著,眼望湖面,似乎看誰會先忍不住。 ) b  B3 b# ~% f7 q.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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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又有一大群人走過,像是一個班級的進修生,年紀都不小,語聲喧嘩,腳步糟雜,我的東西竟忍不住在此時跳了跳,手不由伸下去,托高她的股兒,用一根手指將小弟勾到穴口,暖融融的插了進去。而人群,像過了一陣風似的,也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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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陰道不是很緊,卻嬌嫩無比。東西進去的一瞬間,像冰棍進了溶洞,就要融化了一般,暢美難言。蓉姐的身子沉下來,東西到了盡頭,一會又浮上去,我的下體壓力一輕,底下涼颼颼的空空的感覺,落下來,先是腿越來越重,接著是東西忽悠悠的直升上去,乘風破浪,最後她的後股在我的下腹間一擠,松嫩的肉沉沉地往兩邊撇開,週而復始,動作雖不激烈,卻十分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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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姐不像一些未經人事的女孩,沉甸甸的坐實在人懷中,所以抱著一點也不吃力。她比我想像中的要輕,要嬌小,雖不比我矮多少,在懷中婉轉承歡,如耍小兒,別有奇趣。   D1 z6 D2 r0 |0 Y; l7 x(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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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在莫名湖邊,我和蓉姐一直消停到夜裡兩點,才送她回去。此後斷斷續續,通了一些電話。但她卻一直不肯再出來。直到一個月後的一天,我忽然接到一個她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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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_, T& O9 t6 i* k, t* `* R我說:「蓉姐,你好麼?」 2 T5 ]7 ~- `5 T1 ~# C3 j3 b5 Y

4 S6 p+ h6 p2 P) Z# E她說:「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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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心地說:「怎麼了?」 9 g- u9 _/ Q6 x+ A( e

: K* w/ X, Z0 L她說:「他今天回來了,也不管我願意不願意,要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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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c+ R: \8 }) v她又說:「他一點都不心疼我。」 ( s3 Y) v- {2 K'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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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唉,怎麼能這樣。」 / V* \, o  C! v0 g. y7 Q: x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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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了,他收拾東西就走了,去了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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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語帶哭腔:「我感覺自己像個洩慾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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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慰她:「男人忍久了,有時會這樣,你別傷心啊,這說明他在外邊沒有亂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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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c0 J% Y( s. u0 S$ w她哭著說:「不是,他不愛我了。以前他不是這樣,我能感覺到。」 . m/ {2 d+ w,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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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別胡思亂想啊。」 * C+ U* S( n4 n0 G" f2 H/ u

. X: A) l$ b8 U$ I她靜了半響,忽然說:「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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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X5 P8 m4 _我心一跳,熱乎乎的:「寶貝,我也想你。怕影響你的生活,一直沒敢找你。」 0 R% H& W+ L) P. H: \* \7 h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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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你會愛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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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 l" ^: ^5 b; G我柔情蕩漾,一點也不嫌肉麻:「你是我生命中最珍惜的寶貝。我一直懷著感激之心,上天能讓我認識你。」 " K" U2 H# Y4 \

. L, V9 ?% W$ b5 {# r  P' A她說:「----我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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