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到傍晚,才將廠裡的情況介紹完畢,鬆了一口氣。在會議室裡,董事 長向他問道:「分廠這裡我還是第一次回來,附近有哪一間館子比較好,你提議 一下,晚飯後我還要趕回香港去呢。」港生巴不得有機會在董事長面前表現一下 辦事能力,但想到甚麼山珍海錯他也吃盡不少,倒不如來個家常便飯反而特別一 點。便對他說:「酒樓的菜式來來去去也不過如是,吃也吃膩了,來個清淡的怎 樣?如不嫌棄,請叨光到寒舍一坐,讓我家裡的女人做些拿手小菜給你 。」 董事長心想,說的也有道理,自從老婆孩子移民加拿大兩年多以來,已許久沒吃 過住家飯了,便回答:「好啊,就讓我試試嫂子的手藝。過海關時,剛好買了一 瓶洋酒,一併帶到你家去,順便做手信吧!」港生打電話吩咐莉莉準備妥當,便 和董事長一同離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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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煙工夫,小轎車便停在別墅門口。剛把董事長引進屋裡坐下,莉莉就捧 著一杯香茶從廚房裡走出來,她換上了一件黑色的通花外衣,米白色的乳罩透過 布孔若隱若現,臉上薄施脂粉,更顯得秀色可餐。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飯菜,她解 下了腰間的圍裙便招呼董事長過來就坐,手上遞過一條熱毛巾,口中用不大純正 的廣東話說:「難得董事長賞面到來,家常便飯,也不知合不合你胃口,就當是 在自己家裡一樣,請別客氣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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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b- \+ Z6 y9 w7 I6 S 張書瀚四十開外,臉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人到中年,少不免有一個例牌的 小肚腩,唇上留著兩撇小鬍子,看起來老成不少,但由於年青時喜愛運動,所以 肌肉到現在還是扎扎實實,和小伙子不遑多讓。轉身過來,瞧見莉莉圍裙裡面原 來 穿著一條短短的迷你褲,肥臀的兩塊圓肉從褲管側擠出外面,又白又滑,不 禁望得目不轉睛,意馬心猿,直到她坐下一旁才定下神來。打開洋酒斟滿三杯, 對她說:「今天到來打攪,不好意思,嫂子真是人俏手巧呀,先敬你一杯。」莉 莉連忙舉杯回敬:「哪裡,哪裡,董事長過獎了,請起筷。」書瀚透過她揚起的 袖管,剛好望見裡面的小半邊酥胸, 見嫩白的乳房堅挺飽滿,像一對大肉包, 乳罩也包不盡,露出羊脂般的半個圓球,而圓球中間擠出的深溝,更清楚地在衣 衾的領縫中表露無遺。酒還沒進嘴,便連吞了幾口口水,酒一下肚,更覺得滿身 火熱,心如鹿撞。- ~5 v$ D( U7 W7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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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她進廚房盛飯時把西裝脫下,悄悄地低聲對港生說:「你也真鬼馬,偷偷 藏著一個俏妞兒,蠻懂享受呢!聽人說北方姑娘皮白肉滑,果然不假。看嫂子的 身材,真正一流!上下大,中間細,活像一個結他。想來床上功夫也到家吧!」 港生不知怎回答才好, 好叉開另找話題:「人說女孩子身段好,就像個葫蘆, 哪會像個結他?」他哈哈笑了起來:「你用腦想想,葫蘆和結他有甚麼不同?一 個下面有個洞,一個沒有。」港生恍然大悟,哈哈幾聲陪他笑起來。5 a) I) {8 l' U9 T. U7 a
/ B. q, {, M( z! L 此刻莉莉盛了碗飯放在書瀚面前,他偷偷伸出一隻手,拐過後面,在她的肥 臀肉上輕輕扭了一把,突如其來的舉動令莉莉嚇了一大跳,礙在港生面上, 好 裝作沒事一般,低頭吃飯。其實由頭到尾,港生把一切都看在眼中,從他色迷迷 的目光裡已經猜到董事長想幹啥,但始終莉莉是自己的女人,總不能雙手奉上。 這時又見書瀚纏著莉莉,拚命邀她乾杯,不喝便拉手拉腳,差點沒摟著她來硬灌 而已。心中不免有點酸溜溜,越看越眼冤,不經不覺也把一大杯洋酒往肚裡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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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頓飯下來,三人都有點醉意,面紅腮熱,氣氛反而沒有那麼僵。書瀚把手 搭在莉莉的肩膊上,對港生說:「一向以來,你對公司忠心耿耿,我都知道,香 港總公司的李主任剛好下月退休,我打算讓你替上,成不成功,便要看你今後的 表現如何了。」弦外之音,不言而喻。港生也有他的算盤,心忖莉莉雖好,男人 終歸以事業為重,況且袋裡有錢,還怕沒女人?反正莉莉也是在風月場所結識, 又不是真正妻子,到時坐上了主任的位置,恐怕排隊的女人有一條街那末長哩。 咬了咬牙,確定順水推舟,以莉莉作餌,實行美人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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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2 m7 @* ]. B 趁書瀚上廁所的空檔,便拉著莉莉面授機宜,她聽後 腆地說:「那怎麼行 呀!真真假假我也算是你的老婆,就算我肯,你也不怕戴綠帽子嗎?」港生安慰 道:「我當然捨不得啦, 此一趟,下不為例。下星期我回來時再給你打一條大 金 ,該滿意了吧?將來我當上主任,你的好處還多著吶。」其實莉莉也有她的 算盤:反正自己拋身出來,也是為錢而已,泊個好碼頭,是人之常情。老實說, 跟著誰都是在床上躺下,讓陽具往裡捅幾捅,一條和兩條又有甚麼區別?將屁股 往港生身上撞了一下,嗲聲嗲氣地說:「先說清楚,那是你的主意啊,往後別把 我當成敲門磚,用完便扔掉才好。」港聲唯唯諾諾,啥都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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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 x# G, @2 L 書瀚從廁所一出來,莉莉便迎上去,騷裡騷氣地對他說:「唉唷!董事長, 都是你不好,我就快給你灌醉了,你摸摸,我的身子熱得要命呢!」邊說邊拉著 他的手放到臉上。書瀚巴不得有此一著,在她的粉面上輕撫不願放開。港生見董 事長漸入圈套,便裝著突然省起一事,口中唸唸有詞:「糟!趕著回來,把幾份 文件都忘在廠裡了,我得馬上去取回,不然董事長就來不及帶回香港去哩。」借 故披起外衣,急急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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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瀚的手越摸越低,越來越不規矩,像蛇一樣從頸項往下游移,莉莉用手圈 著他的腰,閉上眼睛任他胡作胡為,口中呼出濃烈酒味的熱氣,下身挨著他胯下 不斷地磨,漸漸便覺得裡面的小東西如充氣中的汽球,慢慢地鼓將起來。書瀚見 她半推半就,便放膽伸出雙手,朝她胸前的兩團肉按上去,抓著用勁地搓。搓了 不一會,再索性掀高她的外衣,揪著她的乳罩往上一拉,兩個漲圓得像皮球般的 大奶子隨即彈了出來,散發著陣陣乳香,在眼前晃來晃去。書瀚雙眼瞪得銅鈴般 大,呼吸突然急速起來,眼鏡的玻璃片也讓熱氣蒸得蒙成白霧,連忙摘下放過一 邊,十隻手指分別捧著兩個乳房左搓右捏,玩得不亦樂乎。; O7 H1 e4 E' e2 X2 b8 |, b
, W. U1 a0 {2 a( v 莉莉任由他肆意撫弄,舒服地昂著頭,輕輕呻吟。兩顆乳頭在他的掌中越捏 越硬,向前傲然挺勃,紅得像兩粒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新鮮櫻桃。書瀚忍不住彎腰 將一粒含在嘴裡,用舌尖在奶頭上舔撩不斷,或用力吸啜,自覺返老還童,驟然 變回了一個嬰兒,正偎在母親的懷中吸奶。莉莉給他一輪又捏又啜的進攻,全身 麻癢不堪,纖腰像蛇一樣扭來擺去,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變成了「啊……啊…… 啊……」的叫喊。雙手從他腰部滑到大腿中間,按在鼓起的高山上拚命的揉,直 感那陽具不停的跳動,像要突破束縛掙扎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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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中,莉莉的外衣和乳罩不知何時已被書瀚脫過清光,赤裸的上身原本白 裡透紅的皮膚已經變成粉紅一片,不知給酒精醺成如此,還是給男人愛撫得舒暢 難耐,充血而成。朦朦朧朧中, 感書瀚那一條又濕又熱的舌尖,已經離開了乳 房,繼續向下移動,在小臍孔四周遊離,臍孔被舔的感覺很特別,又騷又癢,直 給舔得蟲行蟻咬,毛孔大張,小腹一陣一陣的抽搐,小 中開始濕滑,慢慢有些 淫水向外滲透出來,把三角內褲弄得滑潺潺的黏貼著陰唇,混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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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瀚好像心知她被漿液糊得難熬,馬上將她胯下的迷你褲連三角內褲同時往 下大力一扯,憋得要命的陰戶終於得到了解放,光脫脫地展露在他面前。除了陰 阜上一小撮陰毛外,肥肥白白的陰戶寸毛不長,無遮無掩地一目瞭然。兩片大陰 唇雪白飽滿,像個喜宴席上的白面大壽包;夾在中間兩塊鮮紅幼嫩的小陰唇像一 個巨蚌的肉瓣,把一小部份嬌俏地向外伸出來,而在肉瓣的末端,掛著三兩顆晶 瑩透亮的淫水,垂垂欲滴,像一顆成熟的水蜜桃, 等人來採摘。他先伸出舌尖 圍著陰戶四周舔了幾個圈,再伸到小陰唇上,把那幾滴甜膩膩的蜜液舔到舌上, 放進口中細味品 ,然後才吞進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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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t! O1 k! a8 I; s" n& L8 G' d, a 莉莉雙手捧著他的頭,扯著頭髮亂抓亂搔,把原來梳理得好好的小分頭,弄 得像一個鳥巢。書瀚此刻站直身子,將她攔腰一抱,就朝睡房走去。到了床邊, 把她輕輕擱在床沿,三扒兩撥地把身上的衣服全部剝個清光,一絲不掛地向她看 齊。莉莉偷眼向他腿間望去,媽呀!一根紅通通的陽具硬挺挺的往前直樹,像條 被激怒了的毒蛇般朝著自己一上一下地點著頭,雖然陰莖的粗幼和港生差不多, 但龜頭卻碩大無比,又漲又圓,像枝敲銅鑼的槌。心中不免吃驚,難以想像窄窄 的陰道怎能將它容納?連忙用手指把小陰唇往兩邊拉開,好讓他對準小洞,避免 亂戳下把皮肉弄傷。8 ?. B P- N2 y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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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上是年青小伙子,早已熱血沸騰,不顧一切地長驅直進了。書瀚卻輕佻慢 捻,不慌不忙,跪在床邊將她大腿左右掰開,然後低下頭埋在兩腿中間,伸出舌 頭再向被她拉得大張的陰戶進攻。經驗豐富果然是技術不同,舌尖觸到的地方, 儘是感覺敏銳的部位。他首先把小陰唇仔細舔一遍,再把其中之一含到嘴裡,用 牙齒輕咬,再叼著往外拉長,隨即一鬆口,陰唇「卜」的一聲彈回原處,像在玩 著一塊伸縮自如的橡皮。他用同樣方式輪流來對付兩片陰唇,眼前 見一對嫩皮 給他弄得此起彼落,辟卜連聲。莉莉的小 從來沒有讓人這樣玩弄過,感覺又新 鮮又特別,淫水自然便越流越多,把陰戶氾濫成水鄉澤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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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瀚把小陰唇玩夠了,轉而進攻頂端的陰蒂。那顆小紅豆早已勃得發硬,整 個淺紅色的嫩頭全裸露在外面,閃著亮光。書瀚把嘴捲成喇叭狀,含著嫩頭,像 啜田螺般猛力一吸,陰蒂頓給拉進嘴裡,變得長長的幾乎扯了出來,莉莉像觸電 般全身一聳,彈跳而起。啜不了幾啜,整個陰戶像給一把火在燒著,熱得發燙, 恨不得他馬上把那鑼槌塞進陰道裡去,才能止除痕癢。口中哀求:「董事長…… 快 我……呀……喔……忍不住了……小 難受得很吶……」。書瀚此刻又離開 了陰蒂,將嘴移到陰道口,一邊用舌尖在小洞四周繞圈,一邊用唇上的鬍子繼續 往陰蒂上擦,須尖像一把毛刷,輕輕地在嫩肉上來回磨動,有時刺入隙縫內,更 酥癢要命;濕暖的舌頭把流出來的淫水都盡帶進嘴裡,就算再流多些、快些也跟 他不上。莉莉兩處地方同時面敵,強烈感覺雙管齊下,給治得失魂落魄,抽搐不 已。一邊喘氣一邊說:「求求你……快進來……我難受得快發瘋了……」。書瀚 見把她的浪勁都掏盡出來,自覺陰莖已勃硬得像根鐵枝,再憋下去也難熬,便抽 身而起,將大龜頭對準她濕濡的洞口,用力一鋌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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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 l- C* z* O 「唧」的一聲,整枝陰莖一氣呵成地便全根盡沒,莉莉的子宮頸給他的龜頭 猛地一撞,全身酸了一酸,不禁「唉唷!」一聲叫喊,抱著他的腰連顫幾下,被 舔乾了的陰戶外面再次充滿淫水。順手扳著他的腰,一推一拉地移動,讓陰莖在 被撐得毫無空隙的陰道裡出出入入,直磨到體內的難受感變成無限快意,陣陣襲 上心頭,才舒出一口氣,甜絲絲地對他說:「果然是姜越老越辣,我的小 給你 弄得好舒服喔!董事長,怪不得男人都喜歡留著小鬍子,原來是專門用來對付女 孩子的。」他回答:「誰說我老?看看我的小弟弟,便知我寶刀未老了,黃毛小 子那能和我比?咱們已經有了合體緣,今後再別董事長前董事長後的喚,就叫我 小張吧!」莉莉差點沒從口裡笑出來,心想快五十歲了,還小張。口中說:「叫 小張也太生外了,不比喚作甜心好!小甜心,快將你的大陽具抽插嘛,我的騷 給你弄得這麼難受,不把它修理妥當,別怪我以後不理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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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 g0 [; V4 p" X 書瀚二話不說,深深吸了一口氣,把腰一挺,就運動陰莖飛快地抽插起來。 站在床邊 將盤骨迎送,對上了年紀的人來說當然省力許多,一時間 見陰莖在 陰戶中出入不停,勢如破竹,兩片陰唇隨著一張一合,洞口重重疊疊的嫩皮被陰 莖帶動得反出反入,直看得扣人心弦。巨型的龜頭此刻漲得更大,像活塞一樣在 陰道裡推拉,磨得陰戶快美舒暢,不斷地把淫水輸送出來,讓陰莖帶到體外,磨 成白漿,再往會陰處流去;有時突然一大股湧出,就在縫隙中向外噴射,水花四 濺,連兩人的大腿也沾濕一片。陰囊隨著身體搖擺,前後晃來晃去,把一對睪丸 帶得在會陰上一下一下地敲打,蘸著流下的淫水一滴滴往床面甩。3 t% U3 b" i2 w4 x6 s4 h0 |: g
' \5 a6 ^/ [7 q4 h+ Q 一對肉慾男女把性交進行得如火如荼,口中呻吟大作,耳中 聽到「喔…… 哇……喔……哇……」的二重唱,伴著抽送節奏此起彼落,鸞鳳和鳴。輕鬆時手 舞足蹈,緊張時抱著一團,一時間滿屋生春,快活得不知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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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9 `' l n' [& f; } 港生在對面酒店的咖啡座靜靜喝著咖啡,看看手錶,離開別墅一小時有多, 心想他們也該完事了,便結帳信步回去。進了客廳,瞧見睡房房門虛掩,廳中地 上掉滿乳罩底褲,便知莉莉不付所托,把任務勝利完成。剛坐上沙發,耳中就聽 到從睡房裡傳來的依依呀呀的聲音,心裡暗暗佩服董事長的耐力,瞧不出他比年 青小伙子還要強。扭開了電視機,點上一口香煙,便挨靠在沙發上養神。 [4 P- e3 C0 q+ b#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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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裡書瀚一口氣連續抽送了兩百多下,把莉莉 得醉眼如絲,全身癱瘓,軟 躺在床上手腳四張,演著下體任由他亂搗亂插,也沒氣力再叫嚷,整個人像死去 一般, 有身體在書瀚的猛力碰撞下前後挪動,胸前一對大奶子也跟隨著蕩來蕩 去。書瀚看在眼中,便將扶著她大腿的手放開,轉而往乳房抓去。一接觸,就覺 硬中帶軟,滑不溜手,於是下體繼續挺動,雙手各握一隻分別搓揉,輕摸慢擦, 樂不思蜀。莉莉被上下夾攻之下,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多得數不過來。已經 喊得聲嘶力歇的喉嚨不禁又再呼聲四起,吭過不停……' ?9 L o- j5 F-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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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本來這種叫聲,既無規律,又五音不全,但聽在男人耳裡,就覺得 是天上美曲,繞樑三日,直叫人銷魂蝕骨,畢生難忘。書瀚經過了長時間的抽送 開始漸感體力不繼,有點疲倦了,此刻給她的喊聲叫得像打了一枝強心針,連忙 鼓起餘勇,再衝鋒陷陣,至死不悔。雙手緊抓著乳房,下體加快速度瘋狂地抽插 一番,一直抽到精液翻騰,滾滾而動,才一 如注。多不勝數的精液噴出一股又 一股,一邊抽搐一邊勁射,把陰道灌得盛不完而滿瀉出外為止。* o1 `3 Q) Y0 J; b$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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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的子宮頸同時被熱燙的精液衝擊洗滌,又讓射精時漲得空前特硬的龜頭 頂撞,令到高潮錦上添花,抖得全身崩潰渙散,顫得難以停下來。用盡全力大叫 一聲:「甜心……我……我……我 了!」雙腿夾著他腰部,兩手在背後亂抓, 頭兒左搖右擺,緊閉雙眼,牙關咬得格格發響,全身肌肉繃得像上滿弦的弓。一 輪抽搐後,才將八爪魚般的手腳鬆開,如釋重負地喘了一口氣,攤在床邊動也不 動。書瀚順勢趴在她身上,溫香軟玉抱滿懷,直至陰莖拖著一團團黏滑的漿液脫 出體外,才爬上床上,憐惜萬分地摟著莉莉熱吻不休。8 R$ D; A, q ~( d. `) i;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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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刻鐘,莉莉從書瀚的熊抱中掙出身子來,對他說:「你別動,讓我拿 條毛巾替你清潔清潔。」才一踏上地面,陰道裡屯積的精液,此刻都液化成了米 湯樣的淺白稀漿,汨汨地從大腿兩旁直淌而下,連忙從化妝桌上抄起兩塊紙巾捫 在洞口,轉眼間就給沾得濕透,順手扔進垃圾桶裡,再拉過兩張用手捂著,往外 走去。剛一出客廳,就瞧見港生靠在沙發上,料不到他已經回來,煞那間愣了一 愣。自覺當下正赤身露體,胯下穢跡斑斑,頓感狼狽不已,更想起剛才一幕,他 自然在外聽得一清二楚,不禁臉上漲得通紅。港生回過頭來,見她呆呆的站在房 門口,頭髮篷鬆,腮紅耳臊,眉角生春,大腿內側掛著兩行白色的黏漿,長長的 延到膝彎處,陰戶中還不斷有絲絲水液透過指縫往外滲透著,白癡也想到先前發 生何事。看在眼裡,醋在心頭,反而有點後悔自己的決定。但暗想大局為重,便 裝作沒事一般對莉莉說:「還不快到浴室洗洗?」把臉別向電視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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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在廁所裡自我清洗一番後,再扭過一條濕毛巾,側身從港生身後閃進睡 房,一手拿著書瀚的陰莖,把包皮反下,一手用毛巾在龜頭上抹,口裡對他說: 「董……呀……甜心,你哪來這麼多的精水,我身裡到現在還沒流盡出來哩!好 像有三四個人那麼多,一定是憋了許久了吧?」書瀚慚愧地回答:「說實在的, 打從老婆移民去加拿大後,也沒近女色太久了,平時又不慣召妓,給你的是全年 的存貨喔!」莉莉給逗得咭咭地笑過不停,手指在他鼻子上點了一點,嬌聲說: 「我不信,你的口那麼乖巧,也不知多少女孩子被你騙倒呢!」說完再側身躺到 他臂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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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4 p+ f# ^2 h5 v書瀚五指捏著她一隻乳房,慢慢地摸揉,一邊搓弄,一邊用拇指在奶頭上輕 擦,懷中肉體溫暖柔滑,馨香撲鼻,暗恨相識太遲,愛不釋手得像小孩子盼到了 一個新買的心愛玩具,又滿足又興奮。莉莉給他在乳房上摸呀擦呀地不斷褻弄, 心裡漸漸又癢起來,腮紅臉熱,氣也不禁越喘越促,直把肥臀不停擺動。也顧不 得港生在外面聽見,口中的呻吟聲越叫越大,剛清洗乾淨的小 ,又再次淫水泛 濫,濕濡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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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瀚的陽具本來像 了氣的皮球,軟得 像得層皮,現在被她左扭右擺的屁 股擦磨不休,一道暖氣從心裡直往下灌,令它甦醒過來,一有反應,就收不住, 像把一股股氣往皮球裡打,慢慢地澎漲起來。轉眼間便耍魔術般,軟皮變成了鐵 棍,硬硬地向她股縫裡挺進,在淫水的幫助下,不經不覺就從後滑進了陰道裡。 書瀚欲罷不能, 好再梅開二度,捨命陪佳人,春風再渡玉門關。用手將她一條 大腿提高,擱在腰上,身體往前弓,陰莖便剛好插正在兩腿中間,五指再伸前抄 著乳房力握,作用勁的支柱,下腰前後挺動,幾寸長的一根大陽具,便靈活地在 陰戶中忽隱忽現,進退自如。可能是天生異稟的緣故吧,他的陽具又與眾不同: 陰莖先勃起來,隨後性交時龜頭才越漲越大,龜頭雖大得不成比例,但天生卻是 女人的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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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2 n) u; W0 F$ ^, t 莉莉酥癢難禁的陰戶,一下子讓又熱又硬的圓柱體充滿,舒暢得像飛上了天 堂,自己姓啥也忘了, 懂運用氣力將陰道的肌肉把陽具緊緊夾著,讓接觸更緊 密、磨擦更敏銳,好等兩人同登高峰時可以欲仙欲死、淋漓盡致。書瀚的陰莖給 她的陰道裹得緊貼無隙,好像穿上一件度身定做的肉衣裳,在嫩皮管裡橫衝直撞 得通暢自如,快感連連。陰道口的幾片嫩皮把陽具根部橡皮筋般緊緊箍著,令陰 莖越勃越硬,龜頭也發揮出它特別的功能,越發越大,撐得陰道四壁鼓漲,稜肉 邊沿磨擦著陰道皺紋,把無窮的快意向兩人身上輸送,叫人舒暢得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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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U0 D! W2 x 莉莉 感陰道裡的陰莖越抽越快,龜頭就越鼓越大,高潮來臨的速度便越縮 越短,一個還沒來得及消化,下一個接踵而至,自覺招架不來, 有拚命大叫: 「喔啊……喔啊……甜心……小哥哥……你好厲害……喔啊……喔啊……我…… 我……喔喔……沒命了……喔喔……不要停……再大力點……對……喔喔……我 又要 身了!喔喔……呀……!」雙手緊抓著他的手掌,用力按往乳房上,一連 打了十幾個冷顫,才背過頭去,用癡情的眼光望著舒瀚,氣若游絲地說:「怎麼 你越弄越來勁?比小伙子還會耍,快把人家的小 也 爆了。」, o' i: b9 t& Q$ D0 R3 E! P&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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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瀚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已經將她的身體挪成趴在床面,然後用手抬高她的 屁股,再把兩條大腿向左右張開,雪白的肥臀配著下面鮮紅的陰戶,正正的向著 自己,引人垂涎三尺。書瀚哪捨得費時細細觀賞?將筆直的陰莖對準陰戶中的小 縫,又再力插進去。一捅之下,裡面還沒來得及流出外的淫水,被擠得「唧」的 一聲統統噴射出來, 滿在他的陰毛上,令到烏黑的毛髮都掛滿著一粒粒小珍珠 般的水滴,閃著亮光。他雙手捧著肥臀兩旁,下身不停地挺動,直把陰莖磨擦得 麻爽齊來,把一陣陣的難言快意往大腦輸送。汗水濕透全身,往下直淌,又讓火 熱的體溫蒸發掉,散盡無遺。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在一個動作上, 曉得不停地抽 送、抽送、又抽送、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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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7 ^9 C( V+ |$ g 莉莉給抽插得幾乎虛脫過去,全部的感覺神經 收到唯一信息:就是從陰道 裡傳來的快感,其它的都麻木不仁,連書瀚將她反轉過來也不知道。此刻她已經 是面朝天花板地躺著,書瀚抬起她雙腿擱在肩上,自己小腿往後緊蹬床面,兩手 扶著她大腿,屁股像波浪般起伏不斷,陰莖在陰道裡繼續幹著同一動作。莉莉的 下體被帶得翹高,離床面好幾寸,在他的抽插下一挺一挺,硬生生地捱著那大龜 頭陽具的猛力衝撞,顯得可憐無助,被 得水沫橫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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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瀚像一部打樁機,彷彿誓要把那根鐵柱一寸不剩地打進洞裡不可。眼前 見陰莖一提到洞口,便馬上再狠狠深插到底,不留餘地,周而復此、沒完沒了。 別看他們兩人年歲相差三十年,直像一樹梨花壓海棠,但一個是青春少艾,一個 是識途老馬,在床上的合作卻是毫無代溝,天衣無縫。小 被 得淫水發響,大 腿被碰撞得肉體發響,兩人興奮得口中發響,睡床被搖得格格發響……一屋響聲 交雜在一起,匯成美妙的樂章,此起彼落,音韻悠揚。 ]- V4 s6 l4 c# R, n
: @8 `! m% m; Z" i2 q 忽然,響聲變得如雷貫耳,原來兩人已漸入佳境,就快攜手一同進入昇華狀 態,迎接辛勤工作換來的收穫了。一輪快得令人眼花撩亂的穿梭,書瀚的大龜頭 漲成像充滿了過量氣體的汽球,鼓圓得像個美國黑李子般,就快要爆炸;陰莖上 的血管隆高變成青筋,空前硬朗,不停地把酥麻感覺累積加強;莉莉的小陰唇充 滿血液,硬硬地向兩面張開,像一把嗷嗷待哺的嬰兒小嘴;陰蒂勃得長長地往外 挺伸,上面滿佈著蜘蛛網般的紅色血絲;兩粒乳尖變成棗紅色,向上挺凸:所有 敏感部位都把點滴快意收集起來,齊齊向大腦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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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D) E0 i" `8 x3 A' @9 w 霎那間,龜頭給一陣突而其來的麻痺感籠罩,令書瀚不由自主地將背弓起, 跟著全身肌肉一輪抽搐,下體往前力貼陰戶。電光火石之間,成萬上億的生命種 籽像開了閘的野馬群,掙先恐後地蜂湧而出,呼嘯著長驅直進,穿過陰莖直向溫 暖潮濕的孕育搖籃裡奔馳。莉莉全身的神經線同時爆炸,不約而同有規率地一下 下跳躍著,巨大的高潮令屁股像裝上了強力彈簧,不斷高低聳動,熱情地迎接著 一股股生力軍,點點滴滴地盡情吸收,陰道一張一縮地啜過不停,將射入的滾燙 精液吸得半點不留。" \! y! k1 T# \; B- t! o! A+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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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高潮的頂端慢慢降下後,她繃得緊張萬分的肌肉一下子鬆弛下來,如釋重 負地張嘴大呼一口長氣,跟隨而來的是一種令人舒服無比的懶倦感,暢快莫名。 像鼻子癢得難受時,突然繃緊全身深吸一口氣,集中全身氣力來一個大噴嚏,把 難言的感覺驅散無遺,換來一身輕鬆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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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外的港生給房裡傳來的一陣陣浪聲淫語吵得滿身不自在,心裡像打翻了五 味架,酸甜苦辣盡在心頭。腦裡幻想著床上的一對淫蕩男女,放浪形骸,直燥得 坐立不安, 好把電視機的音量扭大,希望能將聲浪蓋過,藉此掩耳盜鈴。可恨 門縫裡射出來的光線,又把晃動的人影投映到牆上,像在上影著一出春意盎然的 皮影戲,時刻在提醒他,心愛的女友正在別的男人胯下給 得死去活來。眼睛雖 望著電視機,但一點也看不入腦。- O6 \+ {9 w3 G' H*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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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熬過了漫長的十多分鐘, 見莉莉手裡抱著一張薄被走出廳,滿面緋 紅地對他說:「老公,真對不起唷!等我應酬完了那老東西以後,再好好的服侍 你, 要你開口,啥都樂意奉陪。要明白,我所幹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吶!」港 生幽幽地回答:「就算為我好,也甭搏得那麼盡呀!人家心裡不知多難受。」莉 莉蠻不好意思地說:「乖,別耍小孩子氣了。來,董事長說他今晚趕不及過關回 香港,要在這兒睡, 好委曲你羅。今晚先在沙發上躺一夜,大丈夫能伸能縮, 將就一下如何?」港生無可奈何 好把被子接過。0 J& u. @* \8 f4 u6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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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沙發上,胡思亂想沒法把眼闔上,像有無數蟲子在身上咬, 好將身體 在沙發上輾轉反側,不停挪來挪去。沒料不到一會,房裡又傳來令人不願聽見的 響聲,一會呢呢喃喃,一會聲嘶力厥,擾得人心煩意亂,哪能睡得過去?莉莉熟 悉的淫聲蕩語,像一把利劍,往心裡一下一下地扎,內心赤痛的當兒陽具卻不受 控制,悄悄地勃起來,像受到感染不甘寂寞,也要加入戰事一般。憋了一會,真 想溜到對面的歌舞廳,找個姑娘發 一下,但想到要儲備彈藥,以便後天回家時 向妻子交功課,便咬著牙關,盡量按捺心情。忍無可忍下到冰箱裡找出一罐凍啤 酒,大喝幾口,望能降降溫,度過這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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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裡的人也真有能耐,漫漫長夜竟能不歇不休地盤腸大戰,將放浪的聲音一 陣接一陣地傳出廳外。港生把被子蒙著頭也不能阻擋聲音的入侵,心裡在詛咒: 你這老而不,要作風流鬼,也好等我坐上了主任位才在牡丹花下死呀!眼前電視 機一套套粵語長片,英語舊片都播完了,房裡還沒靜下來,心裡也不得不由衷概 歎董事長的性能力,簡直像個超人。好不容易捱到將近拂曉,方漸漸靜下,港生 才在朦朧中不知不覺地疲倦進入夢鄉。; _. F2 c8 v; ~3 |- a2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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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瀚醒來時已日上三竿,才動了一下身子,四肢活像散開一般,酸軟得全身 乏力。抖擻一下精神,見懷中的莉莉也睜開了雙眼,便起床從皮包裡抽出了五張 一千圓港幣壓在化妝桌上,溫柔地對她說:「達令,一夜下來,把你的床單弄骯 髒得一塌糊塗,也甭拿去洗了,這裡一少點錢,就給換套新的。如果不夠,往後 儘管跟我說聲,再給你捎來。今天帶不夠,算是意思意思吧!」莉莉把錢一邊往 抽屜裡擱,口中一邊說:「哎喲!老闆你真大方,換張床單哪用這麼多錢呀!再 說,我和你睡,也並不是希罕你的錢,不然我變成了甚麼人了? 望你以後關照 一下港生,便不枉我跟你這一夕緣。」他連忙回應:「當然,當然,我關照他, 你也多多關照我喔。」莉莉白了他一眼,用手在他胯下輕輕捏了一把說:「還說 呢,人家昨晚讓你弄得命也差點沒了,現在下面還在隱隱作痛,瞧不出你這麼會 弄,本領比小伙子還高強。」直逗得書瀚嘴也合不攏。他一邊讓莉莉替他穿上衣 服,一邊用口往她嘴上親,要不是趕著回廠把剩下的工作做完,根本就不捨得離 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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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5 A) v$ e+ T* i 莉莉等他在浴室梳洗完畢,便到廳裡把港生喚醒,服侍他一番後,才目送兩 人一同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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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3 w1 }5 j' q 回到廠裡,兩人都埋頭各自辦公,像從沒任何事發生過一般,直到傍晚下班 鈴聲響起,書瀚才悄悄走到港生的身邊低聲說:「莉莉的廚藝真是巧手,昨天煮 的那些小菜令人吃過回味;況且那枝洋酒,還剩下一半,今晚我想再到你家去吃 頓晚飯,大夥兒把它喝完。你打個電話回去,好叫她準備一下。」港生心裡想: 醉翁之意,哪在酒上?還不是找個藉口,趁機和莉莉再繾綣一番而已。看來今晚 他又要在家過夜了,鵲巢鳩佔,莫非還要在沙發上熬?去你的!口中應著:「好 呀!不過剛才香港來了個長途電話,說有一張定單出了點問題,叫我回去跟進, 電話我給你打,晚飯我卻不回去吃了。」書瀚連忙回答:「哎呀!真不巧,那你 趕快回去,公事要緊喔,莉莉那兒有我替你照顧,放心吧!」港生心忖:照顧個 屁!連床上的活也讓你替上了,我還有地方擱?口上應酬著:「那拜託拜託了! 回香港後找機會再和你喝過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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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上港生盡量把不愉快的心情揮散,盡想快快回到家裡和妻子溫存,一方 面補償前天早上不濟引起的尷尬場面,一方面把妻子作假想敵,幻想她是莉莉, 自己是董事長,將在莉莉身上發 不出的情慾,轉嫁給詩薇,挽回心裡被壓抑著 的征服感。心裡希望,和詩薇性交時也像昨天跟莉莉時一樣勇猛,那妻子的陰道 裡便注滿了自己的精液,說不定這一炮就打個正著,藍田種玉,明年便可以做爸 爸了,越想越開心,直嫌火車跑得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