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雄

我之前有一位女友（瑞玉），從事貿易，公司設在承德路，未婚，年紀大約３５歲，身高大約１５６，體重有６０多吧！算是有點胖。
2 J* a4 }- ?8 \/ x# ~& O3 g/ f5 z氣質算是東方美，長長的頭髮，還會彈點鋼琴（以前當過鋼琴教師）。
* f! Z4 `) E! `9 O* G0 h事業有點成就，產品專銷歐美等地區連鎖超市，五金類的某項商品，市佔率很高。
) Z) F/ K; C' m. o' F2 c在天母附近買了三間房子，一間給媽媽；一間給妹妹（瑞華，大約３２歲，與瑞玉一起創業，未婚），預售屋，還在蓋；一間自己的，目前與瑞華住在一起。& ^( g5 ]- p( A! P: J, S
　　那陣子，我晚上參加一些聚會或受邀去講課，瑞玉常跟著我，說是想認識我的一些朋友或參加一些活動，還不是想要散會後，我載她回家路上的相處。我們在車上聊了許多，有時候若還早，我們會開車從天母上陽明山遶一下。
$ w# g2 M  p+ p* `: s! z7 I6 J* j　　與一個三十幾歲的單身女人經常單獨在一起，說沒事，誰相信？* \8 K, u: w7 _2 r
其發展不外乎：
( N+ K8 v$ S7 R1 \8 c第一次男的送女的回家，邊開車邊聊，男的送到女方家門口，還意猶未盡的在車上繼續聊著；8 ]. d* o1 s+ \- T2 Y
第二次，女的邀男的到她家坐一下，喝杯咖啡，或喝點小酒，聊啊聊的，兩人就親上了、搞上了；
$ j; k; @6 @1 |( d第三次以後，兩個人就出雙入對，黏在一塊了。
. v0 S! F- A+ M6 A& ?參加活動的成員，看在眼裡，雖不明說，大家心照不宣，知道是怎麼回事。! ]. K' N, R7 F
久而久之，大家對瑞玉還以「嫂子」來稱呼呢！
  B3 w: d* [* l$ K6 h. U# W1 q　　女人的性，比較被壓抑，尤其號稱女強人的性，更是不敢放肆。( O- N+ h: L# ?9 A
深怕一不小心，走火入魔，壞了形象、壞了事業。/ c! m1 P- n5 B3 D, |, y* ?" U. l/ P
她們最怕死纏濫打；不然就是想要減少幾年奮鬥的男人。
( D9 d/ @0 M1 p$ n; b1 {7 O　　我問瑞玉：「難道以前沒性需求？沒性對象？」  x% n( I; u% b
瑞玉告訴我：「在台灣是有追求者，但我必須保持距離，因為我不確定是否會嫁給這些追求者。」1 [" B2 M  ]. z7 _. z2 H3 K. s
　　「那麼，在國外呢？」我問。! Q0 H, A5 O7 P# ^3 }
　　「國外是有一些男友，有美國的、＊東的、歐洲的。因為參展認識或生意認識。比較有交情的是＊東的，老想娶我，但我懷疑，他是要找我去當小老婆。」瑞玉拿那個＊東男友的照片給我看，很帥、留著鬍子，感覺很成熟。
- L8 [5 ?  N$ A' x& t) P% _　　瑞玉接著說：「他的年紀比我小，是從事貿易的。家族是阿＊的貴族。」5 F# t. E+ h. I3 `! C# Q8 C# N
　　「從外表看不出來，年紀比妳小，不過若嫁給這個人也不錯啊！既帥、家世又好。妳可以少幾年的奮鬥。」我半開玩笑的說。
6 E0 x8 V+ f- @$ o　　瑞玉好像陷入沉思，默默無言。我從後面輕輕摟著她，親著她的脖子。: c- v& y: a* |" K- r
她轉過身，緊擁著我，深深地與我吻著。
+ \0 l! p# [- u8 W6 p. _. W「我……好愛……你……」* A/ |% V& a4 L+ F
邊親、瑞玉邊說出：「我……不想……離……開……你……」7 r  s1 g6 p$ @. b4 A6 h& p4 }4 B/ ^
說著說著，淚珠滾了下來。- N5 K/ ~* P! m! O! ?6 ]: V( R
　　我是不捨，但她終究還是要嫁人，我已婚，不可能娶她，我不能那麼自私，耽誤她的青春。
. u1 `9 F( @* _$ g3 E9 s那是老天給她的機會，她應該要把握。" @; n3 V* E4 r5 Q
我親著她：「有這麼好條件的人想娶妳，妳要好好考慮，就算去那裡當第四老婆，都比這裡好。」
" x$ S! |  R  d: S　　從此以後，她不再提＊東男友的事，可是對於性，她更開放了，好像已豁出去，什麼地方、什麼事都可以做。
: x9 \4 w/ c+ d8 _. `& W' a有時候，瑞華在家，我們照常在客廳就做起來了。
  E& D0 B5 r$ i有時候她會邀瑞華陪我們一起喝酒、聊天。
- l& w; x) k- G7 g$ L% Y& ~瑞華的個子比較高，平常有去某健身中心運動，所以比較健美。5 n8 o7 Z; ]  x6 t
個性也比較豪爽、直接，對於姐姐說的話是言聽計從，服服貼貼的。
0 J: W  C  J( D* C. g8 A- o　　有一天，瑞玉喝醉了，很語無倫次的，又哭、又鬧、又吐。
4 f6 k' l+ j4 d+ H; I我與瑞華就忙她一個人，也不知該怎麼辦，吐得我們三人全身都是。
, X  I$ g7 J( C7 t. I+ R0 I+ @後來比較安靜一點的時候，瑞華與我扶著瑞玉到浴室沖洗。% @5 \  v4 l% O
　　對一個爛醉如泥的女人，我還真是沒輒，全身軟趴趴的，抓住這邊，她從那邊溜了下去。
& O; s& Z3 [: [* y9 n& g1 h. n我扶著瑞玉，要瑞華脫她的衣服，一件件脫掉之後，瑞華以蓮蓬頭沖洗瑞玉的身體，沖洗中，很難避開我的衣服，所以我的衣服也濕了。; i- K4 Z8 H/ S1 `* i1 n
　　我看著瑞華，瑞華也對著我笑了一下。
& N( @% \% Q1 @  |. ]瑞玉有點醒了，對著我說：「來，你們在一起沒關係，瑞華以後就交給你照顧……」  E( Q/ _% f( _; [& k9 |* @
這時，我才知道，原來是因為瑞玉將要遠嫁而心情不好。; b: n; B/ _" H9 ~$ w
瑞玉說著說著，緊抱著我，哭泣著。" v) q+ w9 v4 g: E7 X& H% S6 S
　　我抱著瑞玉，示意瑞華出去，好讓我倆相處。
( ^* u: @" M4 {9 N可是瑞華好像不太放心：「沒關係，我在旁邊待著。有需要時，我可以幫忙。」
2 M5 }% Y5 o" k/ v4 _* l/ g　　瑞玉無視於瑞華的存在，光著身子對著我又摟、又親的。& ^/ _  i# F( b0 V6 i& M4 f
我全身溼透，且臭嘛嘛的，有點坐立不安。3 f2 p; a6 A5 W) y8 W& y" Y
於是我要瑞華幫我扶著瑞玉，我要把身上衣服脫掉，稍微沖洗一下身子。
9 y9 f1 ?; o' w3 m3 s4 R  ^2 j4 F' r當我把衣服脫掉，瑞玉就靠過來，對著我老二又吸又吮的。
/ p/ }4 s4 u* d$ y: F我對著瑞華聳聳肩，瑞華也對我笑了一下，以唇語無聲地告訴我：「沒關係啦！」# e' P6 o2 `; R" |) k
　　我拉起瑞玉，有點重、又有點軟，拉不太起來，瑞華就過來幫忙。! ?# A2 |% u1 J" @7 r2 U
瑞玉像練了軟骨功，一下倒東、一下倒西，把瑞華的衣服也弄得濕答不堪。
- P: h4 V( w& C. l) I- x9 G: _: p) h* D瑞玉對瑞華說：「以後，妳要對妳無緣的姊夫好一點喔，幫我照料他……」
" I1 L. H' E& z2 [然後就伸出手去脫瑞華的衣服。
3 \( z8 R) }0 x瑞華站立著讓瑞玉脫衣服，自己也邊脫掉其它衣服。
; Q# j; k4 H$ _) ?* E/ Q, }　　很快的，瑞華全身脫光了。  C; g  w6 L' n6 k4 S: s
瑞玉說：「勇明（我的名字）、瑞華來，我們手勾著手。」# X+ }  f3 K% a* {. D) ~# `
我與瑞華勾著手臂站過去勾著瑞玉。
# Y% e8 K2 a3 j4 N$ _, z- U瑞玉拉著我的手指示範：「不是那樣勾，是這樣勾！」# B6 n/ R7 U9 {9 f3 W" x9 @
原來是要我們發誓做手印。+ d, \, ^$ b& h4 k8 Q( n+ j
　　瑞玉說：「我不在台灣時，你們一定要好好配合，把公司繼續經營好。有什麼問題，就找勇明幫忙。」9 W# J- ?* j. H" l- }
我們三人相互勾印了之後，相視一笑，擁抱在一起。
4 G' K  j& P1 n; V0 P4 G( K$ |　　瑞玉終於發現三個人都光溜溜的，就哈哈大笑道：「我們是袒裎相誓喔！瑞華，來，跟妳無緣的姐夫（瑞玉老是說我跟她是無緣的）乾一杯……」
5 g2 b7 K7 D, C/ u) F- _& s浴室裡沒酒，怎麼乾？" J1 a0 u" G2 \& n8 A
瑞玉真的是醉了……. \; }" }  }. h- ?. y8 L! D
　　那天以後沒多久，我收到了瑞玉的帖子，在某五星級飯店的喜宴。
5 @5 b5 T+ Z5 @) I  @0 l1 |那天，我去了，辦的是西洋式的婚禮，男方家族包下總統套房當新房及整層樓當客房。% W, X1 d: \# h7 [! x
婚禮中，我與瑞玉的眼光時而接觸，可以感覺出她的不捨。. U5 A/ v+ \  B1 o3 n' o1 }
　　舞會時，新郎與新娘開了舞之後，一對一對紛紛下舞池。9 r+ @' _5 R% a7 d
我與瑞華跳著舞，當來到瑞玉身邊時，瑞玉跟新郎介紹說，我是瑞華的男友，平時大家很要好，然後與瑞華交換了舞伴。, f; I8 O. O. y' c( u: ~6 W( T; ^
　　瑞玉著新娘服與我曼舞在舞池，因為眾人的眼光注視著，我們不敢出聲，連眼光都盡量避免交會。
! e$ x' y0 p8 j$ f8 I: O- X+ M此時，無聲勝有聲，隨著音樂、隨著舞步，我們知道這將是我們的最後一次，如此貼近的默默祝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