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鄰居···騷又爽
我的隔籬最近多了一個芳鄰，她就是小媚，是剛剛由外國讀書回來的小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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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2 w/ L) u2 V& `美得有點令人望而失神，她的漂亮叫人暇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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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Z7 W# `* I: C; W白嫩的肌膚，清純的容貌，修長雪白的大腿，相信一定迷倒過不少的男人。3 G7 t2 |. i9 H. l2 d9 n+ j
' O' @) k# J6 E# e9 D- }她自從回港之後，就經常走過來與我談天說地，我和她的相處倒是十分投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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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 k% B! r' r1 @( y不過我雖然十分喜歡這個女孩子，並不敢存有一點兒非份之想，因爲我已經有自己的家庭。盡管妻子不在身邊，然而我一向對她還算忠心，她雖不在，我也從來沒涉足風月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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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李小媚卻是常常用一種奇異的眼光望我，表示對我的學識非常崇拜和仰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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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向我吐露她的心聲。所以我知道，她母親替她擇偶的條件 重於金錢，而她自己則著重風度，她說她最喜歡的男性就是像我這樣的男人，可惜我已婚，不屬人選。她曾經說過，她決不會嫁給一個已經結婚的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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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9 Q. U4 Q$ K" O' U* H正因爲這樣，我們之間的相處好像沒有了什麽避忌，談笑中幾乎一家人似的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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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又是一個星期六了。中午，我坐在花園吸著煙，這里是我最喜歡呆坐著螟想的地方。小媚又出現了。她也在我的身邊坐下來，對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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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 O" j3 K) x當她微笑的時候，她是用眼睛在微笑，而不是用嘴巴在微笑，她的眼睛是那麽大。那麽討人喜歡。" r# w- a* X; z4 k: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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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叔 」她說道∶「難得在這個日子碰到你 」) S; m Q/ I) ?
: U2 u5 Z& N! p" y; |0 u0 D「爲什麽這樣說？」5 V0 W- [. |( l7 I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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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嗎？」小媚說∶「近來的星期六和星期日，你總是不見人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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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又在微笑，她笑著說道∶「也許你約了女朋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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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以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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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n' _, H' J0 e「我以爲這一點也不奇怪哩 」小媚說∶「像你這樣一個男人，沒有女朋友才是出奇的事呢？」7 p! F) m0 ]$ M# f*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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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又怎樣呢？」我問，「奶的周末和周日又有些什麽消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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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聳聳肩道∶「有時躲在家中看書，有時去看一場電影消遣一下吧了，像我這樣的一個凡人，還有什麽好消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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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咕咕地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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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 \9 ~% k, k2 }8 @, v, l「上星期我媽介紹了一位新的對象給我，我跟他一起去看了一場電影，這可以說我最特別的一項節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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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6 c- t3 H1 ` M/ V我擡起一邊眉毛，心中忽然有了一股很強烈的、莫名其妙醋意，我說∶「怎麽，奶又開始向奶媽媽屈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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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p9 j! q5 _# `: v* f" r「不，不 」她搖著頭說∶「不是這樣的，有錢雖然是他必要的條件。但除了友善之外，他還是年輕英俊而且有爲的。」) I- A3 S) _ F, y+ {8 b9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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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奶不是很滿意了嗎？」我說。4 [- P/ C% j: t0 Z$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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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王叔叔，你好像一點也不爲我高興。」5 e% h( s8 y* ]" B. Z
$ R+ W8 F! f: v4 p「不，不 」我連忙搖頭否認著，有點尴尬的說道∶「誰說我不高興？我不過是關心吧了。奶跟這位年輕又漂亮的貴家公子發展成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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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道∶「坦白說，我倒是一點也不討厭他的，但是看過一場電影就完了。」 B- O% T4 l Q) Y- T6 d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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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麽呢？」我問道。5 G9 @6 }" |, C# T! d# q'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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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也有個討厭的地方。他在電影院里摸我的大腿。第一次跟他去看電影，他就摸我的大腿 他當我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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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笑得連嘴里的煙也差點噴了出來。我好一會才能說得出話，問道∶「那奶怎麽樣呢？哈哈 奶的大腿的確很美嘛 」「我嘛 」她說∶「你以爲我怎辦？我刮了他一掌，然後就走掉了，他以後也休想再有機會跟我見面 」2 h7 X( Q* I5 u2 ?$ _ e$ B%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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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奶媽媽豈不是又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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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管不著 」她不屑地皺皺鼻子。7 @) W; P8 m" ? w; S!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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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了一會，我說∶「我在想，小媚，我有了一個好主意，今天大家都有空，我請奶去看一場電影如何？我們去看一場五點半的電影，然後去吃晚飯，奶會跳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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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2 }, o; b0 z2 u. @「不大會，」小媚說∶「不過你可以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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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也摸奶的大腿呢？」我問。& a0 N9 n: b4 [& Y G. r' f1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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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媚咕咕地笑起來∶「你是不同的，王叔叔，你摸我的大腿，我也不會刮你一掌， 是我也會摸你 」8 I0 `6 V- `2 Z: `
: J9 P8 ]7 _# M8 B我又哈哈笑起來了。她說∶「那麽我們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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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是下要一起走的好，」我說，「奶知道的，給人看見了，不大好意思。我們還是到電影院去見面吧，奶要看什麽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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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2 k0 g% K! g t& ~& o3 h& d; c「隨便你好了，」小媚說∶「 要是跟你一起去看，那就看什麽電影都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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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有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奔流得快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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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1 Z1 z' `! h當一個女孩子這樣對你講話的時候，這就是太明顯的暗示了。明顯到簡直不能再明顯了。簡直不能算是暗示了，她等於是在說，她一切都順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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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X) `- u' H不但我要去看什麽電影她都同意，而且我要帶她到什麽地方去她都不會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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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G* P2 e% P我說道∶「我們到皇都戲院吧。七點半我在門口等奶，我會買好票子的。」5 Y, E3 v- ]1 H* R# w$ t- Z9 j
, L4 Z8 J' E* o+ P/ v7 [「好 」她說∶「但是，皇都戲院現住正放映著一部什麽電影呢？」* z/ ^6 ~( e- Y+ B B& e& I: Z. L7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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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我吃吃笑著說道∶「奶不是說看什麽電影奶都不反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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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她說∶「我現在就去洗個澡，換件衣服，時間也差不多了。」" |9 J4 T8 r7 {# j5 R
4 p8 y R( L. c' Q( C( a「對了。」我說∶「快去吧，這個時代，女孩子也是不應該遲到的了。」( ]% V2 q$ V6 G, X* r!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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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媚站起來，離開我的身邊，走掉了。我以微微有點發抖的手在煙斗里裝進了一些煙絲，點上了，深深地吸著，享受著那一種美妙的血脈奔騰的感覺。這事情發展得真意外的順利，命運的安排也真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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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k, O5 Z# ]' Z& J5 q當我在七點二十五分到達皇都戲院的時候，小媚已經在那里等我了。我買了票子，和她一起進場。+ Z f" Q8 }4 o5 g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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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星期六，戲院的生意卻並不見得好，若大的樓座里就 有我們兩個觀衆。坐下後，她就把頭忱在我的肩上。很自然地，我也很自然地伸出手臂去搭著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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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開映的時候，觀衆是比較多了，可是還 不過數十人。他們都是一雙雙熱戀中的情侶，一對對親熱互摟著，我的感覺卻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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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女孩子一起看電影，血液奔流得特別快，心跳得也特別快，心里有著一種近乎飄飄欲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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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5 v/ o7 R B0 z好一段時間，我們倒是聚精會神地看著銀幕上所放映的，由於這的確是一部很好的電影，有美麗的男女主角，有美麗的彩色，也有美妙的音樂。這是最適合戀愛中的男女欣賞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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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8 q5 ?4 R* L6 w6 A使我比較難以集中精神的是小媚的秀發之間透出來的那股香氣。那不是香水味，起碼不是故意塗上去的香水，雖然的確是有一點點人工的香料的氣味。. t7 V0 P7 V6 T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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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這是她昨天洗頭時留下來的一股輕微的香料的氣味而已。主要的香味是一個少女的肉體的幽幽氣息，一種少女特有的氣息，是那麽清鮮，那麽純潔，那麽動人。4 s n- l m9 b+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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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忽然說∶「王叔叔，你說你會摸我的大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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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S+ V* c6 k1 b0 I2 W% K我不禁笑起來∶「我 是怕奶刮我一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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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過不會刮你的，」小媚說，「我既然答應過了，我就決不會食言。你也是的呀 你答應過了，你也決不能食言 」 e5 @* L( d) {( @( C
r. s# ?2 v: r7 |3 U6 x" b「我答應過什麽？」我問。" u/ J! w: \* `, F& I# ?; t
8 A' G8 _: Z# [) K `, n) a「摸我的大腿呀 」小媚在我耳邊說。- }1 A+ f: j( f% H
1 ~5 ^2 ]' E6 ]1 R2 U L我的心跳得更快，血脈也奔流得更快了。我戰戰兢兢地伸出一支手，輕觸到她的雪白細嫩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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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媚穿的是短短的裙子，而且裙子的下面並沒有襪褲。我很容易就觸摸到了她大腿的肌肉。她是那麽滑美可愛，她震了一下，眼睛就悄悄閉上了。- _0 D: b0 W2 ?, T& K' |4 m3 R%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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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環境下，我是看不到她的眼睛的，我感到她閉上眼睛，乃是因爲當她閉上眼睛時，她的睫毛在我的臉上揩了一揩。8 ^- B0 D8 [' y0 Z
; `: B% X, z2 O# o+ B' Q我的手就搭在她的腿上。那皮膚是又軟又滑的，但又非常富於彈性。由於小媚喜歡穿短裙，因此我是曾經看過她一對修長美腿的，但我從來沒有想到，她腿子上的皮膚竟會是這樣地滑美，這樣討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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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V3 m. Q/ h( d& d我們的四片嘴唇牢牢地吸住了。她顯然完全沒有接吻的經驗，所以技巧方面是談不上了，不過她卻有著接吻的熱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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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地吸吮，後來我用舌頭抵著她的牙齒，她也懂得把牙齒分開來，讓我的舌頭進入。我們的舌頭互相眷戀著。3 u9 }7 s. T&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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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仍然放在她的腿上。本來，我知道第一次和一過女孩子親近的時候是不應該太急進的，然而我又覺得現在的情形是比較特殊的，我的感覺也是特殊的。我害怕他會在未曾得到之前失去了她，害怕她會忽然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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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7 [4 x* c( z1 Y- X. [1 O因此，在這種情形之下，還是快點把她占有的好，起碼也是象幀式的占有。占有了之後，就是她後悔也已經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