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有這幾年鍛煉的基礎，沒費多長時間我就把所有東西都堆到了客廳裏。4 P$ Q, t* c, ?8 m8 Q; f: \
我喝了一瓶汽水並吸過兩支煙後，黎阿姨才提著兩個脹鼓鼓的大提兜興沖沖地回來，大約外面很熱的緣故，她面頰通紅，臉上佈滿汗珠兒。7 m( Y; i/ m) u- W% C: _: v/ d
“這麼快就搬好了？兵兵了不起啦！”
, G! ?/ s7 R, f) y R 我急忙到衛生間擰了一把濕毛巾遞給黎阿姨，她怔了一下，望著我低聲說：“謝謝，謝謝你，兵兵，真是懂事了。”* C) j {: Y& p3 Y
“別客氣，阿姨，下面該怎麼幹呐？”& d5 r( t% D% V- J9 f, b$ H
“下麵？下面…怎麼…怎麼幹？你怎麼……噢，等我休息一會兒，好嗎？”4 i' t2 x$ ~8 k O( z4 V, G
不知她想到了什麼，臉越發紅了：“鬼天氣太熱了，等阿姨去換件衣服再開始吧。”- ^* h% I/ u3 X, _; w: i% V6 Y
她從臥室出來時的裝扮令我吃了一驚，上套一件草綠色棉質Ｔ恤，下穿一條草綠色短褲，大概是白伯伯在世時穿的吧，肥肥大大的，越發顯得露出的膝蓋、小腿非常苗條。
; {) p$ S( h& p; c9 Z# H; b4 A+ p “好啦，我們開始吧。天氣熱，不用急，你媽說幫我三四天都可以，咱們可以慢慢幹，太熱了就休息休息，別把我們的兵兵累壞嘍，那樣我可沒法向你媽交代。”
, A: T4 _8 T% p- H! Y3 ^ 黎阿姨放了一桶水，拿來抹布和拖把，我們一起動手把房間裏的簡單傢俱及地面清理乾淨。
) p$ O8 G9 P% m+ C5 @她幹起活兒來依然保持著一種韻律感，結實的屁股扭動著，豐滿的乳房顫動著，看得出來她脫去了乳罩，因為Ｔ恤上清晰地顯現出乳頭的輪廓，隨著胳膊的揮動而彈跳著，令我的小弟弟時不時的立正敬禮。
% E% T" i9 o* o. M( N: L隨後她開始逐個打開包裹，我則一一把東西放置到她指示的地方……1 \1 T4 w7 r: E5 e5 p* P& \7 F2 [
等我們把一個房間基本收拾停當的時候，天已經開始暗下來了。$ f! e$ Q: r1 b" r5 ~8 {) e
我倒沒有覺得累，但黎阿姨恐怕已經十分疲勞了，她的汗水把Ｔ恤濕透了，短褲也被汗水濕透，緊緊地貼在她身體上。
- f( \, ]( W( r% k 我發現她似乎也沒有穿內褲，因為緊貼在她臀部及大腿上的短褲絲毫沒有顯示出有內褲存在的痕跡。) W; X, x; t0 ], @; ]
這個發現使我愈加興奮，而且我越是壓抑而這種感覺反倒更強烈，褲襠處明顯的突起使我不敢面對她，只能盡可能地背對著她。0 [- p1 K( ]( m0 i( N% \
黎阿姨應當已經發現了我的窘境，但她不僅沒有把衣服整理一下，而是有意把她那掩蓋著然而卻非常誘人的部位對著我，似乎十分欣賞我的尷尬。
3 v7 r8 m% a+ b2 n “兵兵，今天就到這裏了，休息下吧，我燒點兒水咱們洗一洗，然後吃飯。對了，兵兵，你要抽煙的話那個抽屜裏有，你拿出來抽吧。”說罷到廚房去了，曼妙扭動的腰肢使我又是一陣莫名的衝動。
5 X9 n3 {- v6 ?. E; B9 H 我打開抽屜，發現裏邊有七八包大中華，其中一包已經撕開剩了十多支的樣子。
0 F& u- N# r2 Z( X莫非黎阿姨也抽煙？原來好像不抽煙的呀？’我思忖著點燃了一支，美美地吸了一大口。
0 c) n t6 Z8 a I j又抓起一瓶汽水，咬開瓶蓋兒喝了起來。8 r4 ^+ U1 f* w8 l# w2 E
坐在**上望著窗外暮色蒼茫的景色，覺得愜意極了。' p* s0 G7 B$ E; j& a( ~6 i K
黎阿姨提著一壺熱水從廚房走出來：“兵兵，呆會兒要做飯，我先洗了，火上還坐著一盆水，你看著點兒，等我洗完了你再洗。”
$ s* [5 c) \; m 我應承著，心裏卻想黎阿姨怎麼了，以前好像不這樣啊。
+ j* t9 S* N8 E, k9 O3 W- Z' I0 y7 B想到剛進門時那一番熱烈的擁抱不禁又衝動起來。9 p b+ d1 c, ?
“真他媽沒出息，這是樺樺的媽媽呀！”我罵自己，同時想到黎阿姨豐滿、柔軟的胸和結實挺翹的臀，真是美妙極了！
9 I% W% i9 W4 l- `, c0 h' i4 n要知道我以前從沒有和女人這樣親近過，即便是小樺也不過是拉拉手，一次在海子邊散步我摟了樺樺的肩，結果她三天不理我。
' J; w0 N s# T; E, @1 L1 |9 ?, w今天感受到擁抱是這樣的美好，真想和樺樺也……
! ^9 M/ N7 m: z8 }* b! h “砰”的一聲，衛生間的門打開了，我抬頭一看驚呆了——黎阿姨一絲不掛地走出來，她見到我也突然楞住了，怔了片刻急忙回到衛生間緊緊閉上門。
+ F/ z+ ?! a8 ] 天呐，多麼美妙的胴體呀！
) Z) P0 {4 o- r, Y7 e黎阿姨的身材簡直是……簡直美極了！
0 @) N* f7 h0 U3 P( _$ `比維納斯還要美！
- V) j% s( l" s翹聳的乳房，曼妙的腰肢，豐腴的大腿以及小腹下黑漆漆的一叢毛髮，無一不使我想入非非……, Y( o9 g' q! q% k p c
衛生間裏傳出黎阿姨緊張的聲音：“兵兵，對不起！阿姨忘記了家裏還有一個人，真對不起！我沒拿替換衣服，請你幫我拿幾件好嗎！”, P! x$ c+ ]9 Q
“好的！不過……在哪兒放著我不知道哇。”
, h, V+ U$ M+ X( M$ Y5 h9 I 她似乎猶豫了一下說：“在……在臥室那個衣櫃裏，你拿一件……你隨便拿好了。”# V$ t$ W# N- Q+ `
我拉開衣櫃門，一側的格子裏整齊的疊放著內衣，我猶豫了一陣終於沒有勇氣去動那些內衣褲，雖然我很想去摸甚至想聞一聞是什麼味道。: {( r& y4 u+ Y9 C. G& s4 [1 [7 e5 [1 A
我選了一件半舊的碎花泡泡紗睡袍，放到鼻子邊又聞到了那種令我躁動的氣味，一直挺立的小弟弟猛然脹的幾乎要爆裂了。
# d8 n+ S, F t y 我從衛生間打開的一條門縫裏把睡袍遞進去：“黎阿姨，我沒…沒…所以…沒有拿……對不起！”/ N ?9 Y+ z1 n
“哦，怎麼……嘻嘻！小傢伙，還不好意思呐！沒關係，謝謝兵兵啦。”
, _! o* r0 o+ c) m3 `! p 我急忙回到樓上，繼續吸煙以穩定自己的情緒。
, O8 k: _: L3 a5 I9 Z4 X& A& I 好久——最起碼對於穿一件睡袍是太久了的時間後，黎阿姨才婷婷嫋嫋地從衛生間走出來。# q7 L4 z* Y- a0 p
睡袍比較短，還遮不住膝蓋，一雙勻稱白皙的小腿邁著富有彈性的步子走過來，對我笑著說：“真難為兵兵了，該你去洗了，阿姨準備晚飯，阿姨今天要好好犒勞犒勞兵兵。”說著走進廚房。" `6 _5 K& N9 W2 [0 }. o+ \( `
“哎呦！”她突然發出一聲驚呼，我不暇多想沖進廚房，撞在黎阿姨身上，眼看她要倒在煤氣灶上，急忙伸手摟住她，黎阿姨又輕輕地‘啊’了一聲。
. j' z4 K2 E9 ?6 _& E. @5 B “怎麼了！怎麼回事！你傷著了嗎？”我看到一盆水滾開著，生怕燙著黎阿姨。0 ?; s' P9 t( V/ b5 ^
但她沒有回應！我收回目光一下子僵住了——我雙手恰恰捂住她的雙乳，下意識地用力按了按，軟軟的彈性十足，手心感覺乳頭好像硬硬的。2 l0 |9 B9 @: n6 I7 ~
她倚靠在我身上，頭後仰在我肩上，眼睛緊閉著，鼻孔急速地翕動著。
9 h! P. u) z! S7 k 我那時並不知道這是女人非常動情的表現，只道她受了傷，右手小心地摟緊她肩膀，左手抄起她的大腿把她抱起來。8 ^ x3 p7 Z# w8 u
黎阿姨猛然睜開眼睛：“不……別……兵兵，快放開我……”
5 o, e/ N. p, b% s$ V 我不管這些，向臥室走去：“別動，乖乖的，把你放到床上再看看到底傷在哪兒了，別動！”
$ W) r% v) v. ]! ]+ t 她面孔通紅地又閉上眼睛低聲說：“傻瓜，兵兵，快放下我，我沒有受傷，快放下我。”% F* r$ U, M* N9 B; J
我又怔住了，呆呆地站在客廳裏。
: K' K+ d+ P" ~" R( P 低頭只見她緋紅的臉非常細嫩，吹彈可破，胸部劇烈地起伏著，緊閉的眼睛上長長的睫毛急速顫動，我不禁喃喃道：“你好美！美極了！”: ^" J; [: T4 N
“還不快把我放下！”5 O3 k% [1 h/ S2 w3 @8 [9 I* T
一語驚醒夢中人，我急忙把她慢慢地放躺到**上表白道：“黎阿姨，對不起，我以為你傷著了哪兒，我不是有意要……要……”
1 {: d/ L9 f/ x! h 我發現她躺在樓梯上，腿擔在扶手上，睡袍由於我的摟抱已經褪了上去，兩腿間隱約可見黑忽忽的一片，頓時語塞。( T3 s0 k ~6 ?& }/ R7 V8 J
黎阿姨見我神色不對，順著我的目光看去發現自己已經春光外泄，不但沒有發火而且也全然不做遮掩，輕輕歎了口氣說：“傻孩子呀！好了，別看了，時間還長著呢，快去洗洗吧，我還要做晚飯呦。”
2 K# m1 ]2 [0 C0 G9 J/ A6 N 我急忙收回目光沖進衛生間。8 N3 ~0 |5 B( D- k3 R5 G/ [/ s: j
“回來，你還沒端熱水呢！剛才我是看見那盆水都開了才叫起來的，倒把你嚇壞了。不過你那種關切的意思讓我很感動，很多年沒有人這麼關心我了，謝謝你嘍，男子漢！”
& B3 L7 k# R6 X1 r8 S3 b 我端著那盆開水又進了衛生間，黎阿姨似乎很開心地看著我尷尬的樣子，但她的話令我很傷感，她的行動也讓我很困惑。- d5 [: ]. M4 J* C- z+ w) g0 W
黎阿姨這幾年獨自生活，孤獨是免不了的，加上對獨生女小樺的思念以及對白伯伯的追思，想來日子過得也很苦。
6 T- {2 s/ \1 s( E見到我時突然的驚喜使之忘情可以理解，幹活時穿得那樣曝露也還可以說得過去，洗完澡赤裸走出來說是忘記了有我這麼個大活人也勉強能夠接受，但讓我這麼個小夥子去拿她的內衣就有點兒那個了，不過沒有其他的選擇也湊合了。
$ E, _7 V2 C" T) I5 ]/ T 後來在廚房裏我摟住並抱起她時她似乎很享受的樣子，再後來她躺在**上幾乎完全曝露出她的…" V0 V4 }: W$ ?5 X6 B
那個地方時對我的窺探並不惱火反而……
* Q* G O5 K# o3 k1 E' o1 f似乎有些得意，後來還說什麼時間長著呢！什麼時間長著呢，難道……* B2 |/ G! D5 f
想到這裏我的小弟弟又脹得要爆裂開來了，我拼命揉搓著這堅挺的肉棒，不一會兒脊背一麻，精液噴湧出來，有幾點竟然噴撒到對面的牆上。9 j5 B8 q. S7 x( e# t6 {; {7 @9 {
等我收拾妥當後，發現自己沒有替換的衣服，正在傷腦筋的時候黎阿姨在外面說：“兵兵，把這些衣服換上，飯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開飯嘍。” F; p6 l7 w$ E$ Q! o% n2 X( v
我接過衣服發現是一套半新的軍裝和一件老頭衫及一條草綠色內褲，都是部隊發的那種，看來是白伯伯留下來的。
5 a( a3 o& k) C衣服長短合適但太肥，想到白伯伯那胖胖的身材不禁啞然失笑，知道自己穿這套衣服肯定很好笑，大概和田裏的稻草人差不多。, q6 Y: e8 x& N4 w
出了衛生間，黎阿姨見到我的樣子也笑了。, Y+ u" q5 l) a; A
說：“你穿這身太不合適了，不過沒有更適合你穿的了，湊合著穿吧，呆會兒我把你的衣服洗了，明天就幹了。天兒熱，要不你把外衣脫了，就我們倆，沒關係的，快來吃飯吧，我都餓壞了，很久沒有感到這麼餓了。”% Z1 ` p* y( \0 h
我也覺得很熱，於是脫掉外衣，感到涼爽多了。
3 W2 Q. f4 l2 ]8 q& D7 y# b. Z 飯菜非常豐盛，居然還有一瓶紅葡萄酒。
" c' ]: }& S. K- I) T2 \" \& z黎阿姨說：“三年多了，沒有這麼正規地吃頓飯，兵兵，你來了我很高興，別說你幫我做了那麼多事，就憑你能坐在這裏陪阿姨吃這頓飯，阿姨就非常感謝你，來，兵兵，我們幹了這一杯！”
" j. I7 Y% O! ~8 H 我幹掉這杯酒說：“黎阿姨，您太客氣了，您是看著我長大的，為您做點兒事是應當應分的，這樣我都不好意思了。”
+ H( ]2 P) a7 Q/ U$ H( ` “你呀，已經這麼大了，不能動不動就不好意思，再說……有些事……有時候是不能不好意思的。”說罷黎阿姨意味深長地看著我，我局促地垂下眼皮。
7 l$ c. q$ K1 u3 d- q “哈哈！只是長得像個男子漢，心裏還是個孩子呀。”黎阿姨揶揄道。
( x) R7 q8 |4 P. [ 我不服氣地抬起頭：“不，我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孩子了。”( v1 Q. I. D% R" n5 w
“好好好，男子漢，乾杯！你和樺樺……的關係怎麼樣了？”
, r" v" u N6 u “很好啊，我們的關係一直很好。”
$ b. `# l0 ]$ }0 t! Y! M3 L “再幹一杯，吃菜，嘗嘗阿姨的手藝怎麼樣！你和樺樺的關係好到什麼程度了？終究你們已經老大不小的了，你喜歡樺樺嗎？”
/ g% \7 @7 @1 U7 K1 R+ e2 ` “喜歡，我非常喜歡樺樺，其實不僅僅是喜歡，我是……是……”
- F; R6 C& f2 @2 G. K- o7 x- d “是愛上樺樺了吧？又不好意思了，樺樺也愛你嗎？”* g" K9 v ?, m+ T: a
“不知道，有時覺得她也愛我，有時又好像不太像，我真是不知道。”+ R1 _& w( |7 _( D
“傻小子，幹！吃菜。其實樺樺也愛你，從她的信裏可以看出來的。”9 H E Q3 O2 \
“可她…她為什麼那樣呢？”我終於有了一個可以傾訴的物件，把對小樺的感情及心中的困惑一股腦倒了出來。
9 V: x" Z5 B6 m& Z4 S/ u, g) U黎阿姨很有興趣地聽著，並不時勸酒勸菜，不多時我們就把酒、菜一掃而光。
2 @" J$ [! j4 B5 ] T$ ^ 我幫助黎阿姨收拾了飯桌後坐到**上點燃一支煙美美地吸著，喝過酒的頭有些飄飄然，剛才喝酒時我就發現黎阿姨雖然和我乾杯，但她每次都剩下一半，照此計算我喝了多半瓶。' i7 f4 `# F3 f3 k& R* j
黎阿姨沏好一壺茶端給我，在廚房裏忙碌了一陣又在衛生間裏好長時間，然後拎著洗好的衣服晾到涼臺上。% O9 R- j H7 `& a
終於她舒服地坐到我對面的**上說：“兵兵，給我一支煙。你知道阿姨以前不抽煙的，從知道你白伯伯不在了才抽起來，這幾年又不給我分配工作，感到太孤獨了。”
, r, G }4 D, ^5 W 好像沒必要對我解釋吧？
; I0 }) r8 S; M, _# o我思忖著拿了煙遞給她並給她點上。
" X; G6 u1 q U8 h2 l5 P3 J點煙時發現她睡袍的三個扣子只系了一個，從敞開的領口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深深的乳溝和大半乳房，暫態我的小弟弟就行了立正禮，僅穿一條內褲根本不能掩飾，我趕緊縮回到**上蜷腿坐下。
& D8 V3 D1 X" e! ]. d 但這一切已經被黎阿姨看了個清清楚楚，她臉上又浮現出那種有些曖昧的笑容：“兵兵，別費勁遮掩啦，你一個大小夥子有這種反應完全正常，阿姨也不會怪你，人嗎，就是那麼一層紙，只要把握好時間場合就不會有問題。你以前看見過女人的身體嗎？沒有？撒謊！今天你已經見到阿姨的身體了，是不是。你看，阿姨因為已經被你見到了裸體，所以連內褲什麼的都懶得再去穿了。”" E/ j1 |1 [" m! x/ k. |
說著迅速地撩起睡袍的下擺，閃電般地展示了一下她赤裸的下體。
- x0 u9 o+ p8 O7 ~ 我感到口乾舌燥，堅挺的肉棒差一點兒噴出來，腦子裏只想撲過去摟住她。
1 w# {1 {3 E; ^+ `' J& w, k' l+ } “兵兵，別發愣啦，給阿姨倒杯茶，再給阿姨一支煙。”
9 k. b5 u ]" Z b% i 我好容易才弄明白她叫我做什麼，先倒好一杯茶端過去，又抽出支煙遞到她面前。7 ~ T/ B/ A2 _$ Y+ b. |; Z
這次她沒有接過去，卻動了動嘴唇示意我把煙直接放到她嘴上，我正在把煙插到她嘴唇邊的時候，她不經意似的解開睡袍上僅僅系著的一顆紐扣說：“這天兒太熱了！”
" s: g H$ n. m, A8 {這下她的胸部幾乎全部袒露出來，我目瞪口呆地盯著那豐滿的乳房……- m1 N4 v- v" R- W& P7 O/ y4 D2 i
“傻小子！看什麼，給我點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