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

無論任何生物，都有天生的本能，如螞蟻可以抬起比自己重幾十倍的物體；小馬出世一小時後就可以行走；鴨子天生會游水等等的不同本能，但有一種共通本能，所有動物與生俱來就曉得的，就是交配繁殖。很多動物都有其交配季節，時間不合，很難繁殖後代。
3 S, b1 V. B/ T  a$ p% k! q人為萬物之靈，交配繁殖不受季節限制。而人類又樂於享受性愛帶來的歡樂，結果造成人口膨漲，幸好現今科技發達，有各樣避孕工具，造愛不一定會生孩子，現代人交配取樂成分遠超過要傳宗接代。
' c& F; H. [# \0 {6 K) y! f跟異性造愛應是人的本能，如果一個人有某些生理缺陷，不曉得如何造愛，他或她的對手可以教導，幾次之後就會如魚得水，但如果兩個人都因某些原因而不曉得造愛，就有可能需要第三者指導或協助了。+ e; s& ?  u. Z  b0 J
我就有過這樣經歷，我和女友麗莎就曾經教導一對新婚夫妻如何行周公之禮。
# K5 ]$ W1 q' w% U5 c我叫胡  ，事情發生在大概一九八二年年尾，那時我廿二歲，在滿地可麥基爾大學讀最後一年。
1 A+ W) _: m% K差不多一年前，我搬進女朋友麗莎租的小土庫雙宿雙棲。她是法裔加拿大人，比我小一歲，在滿地可大學攻讀藝術，有一對大大明亮的灰眼睛，白嫩皮膚，身材適中均勻，是個有吸引力的可愛女孩。
2 W* v+ T$ R/ o麗莎身材嬌小玲瓏，性格熱情開放，對性觀念十分新潮。
$ M* ^2 G6 W7 S) W. E2 s她認為性關係與婚姻可以分開，真心愛上一個人才會跟他結婚，但如果對方吸引自己，雖然還未到相愛地步，只要在安全情況下，就可以和對方上床，如果對方一直令自己歡愉，能滿足性要求，關係就可以發展下去。
5 L/ O$ q) p7 }. U4 E) @3 x% X我和她就是這樣，我們不單滿足對方性要求，互相享受，而且不時有新花樣，維持新鮮感，所以，我們的關係持續了一年多。
: f$ z0 ]0 B+ b/ s事件的另一對主角叫丹尼和繡雲。丹尼是我的大學同學，三十五、六歲年紀，從中國大陸來的。& b3 ]0 `6 ^% F  `2 N  j
他原本是個工程師，來加初期在工廠做了兩年工人，職位低微，他覺得要取得這裡資歷非唸書不可，他毅然到大學讀書。他的英文說得不十分流利，有一次我們在大學餐廳中相遇，大家談得非常投契，我不時幫他解決語文上的困難。. H3 Q9 n+ Z! n! L6 j, P1 U3 e3 _
丹尼年紀雖然不少，但長得清瘦斯文，也可以算是個長相好看男子，性格木訥內向，有幾分怕羞，沉默寡言。我曾邀請他回家吃飯，麗莎毫不介意，見他斯文有禮，對他印象不錯。還開玩笑說找個機會跟他造一次愛。" M8 Y/ r/ a' }
一天，我跟丹尼又在大學餐廳碰見，他似乎有很大煩惱，傾談之下，原來經親戚介紹，他與鄉間一位女子通信，魚雁往還已有年餘，最近女家提議結婚，只要他肯支付機票及五千美元禮金，隨時可以成親。
0 g; V4 o3 f7 [3 E如果他沒有意思結婚，女的會另覓郎君。他給我看那女子的照片，大概廿一、二歲，樣子甜美，身材不錯。但照片通常作不得準。
' {2 M2 R: l, S4 P5 |4 U『真煩惱，不知如何作決定？』1 y3 H1 c% H' ?3 Y3 m# j! N$ R
『最重要是你想不想結婚？』
1 h6 u; F" D% @『以我的條件，年紀也不小，很難在這裡找老婆，如果錯過了這機會，不知還有沒有下次。』
% K* l& `% t3 X9 h4 u8 z『你愛她嗎？』! O" A' R9 W) J) b; S5 M
『她雖然讀書不多，但在鄉下長大，性情純  ，而且看來樣貌也不錯，我蠻喜歡她. . . 』
# T" u) y3 b- r/ K# z4 M3 E『你夠錢嗎？』
2 W" ?2 g: _2 T. l5 b『聘金不成問題，但結婚及機票還欠一些.....』+ A0 T1 ~) y% F0 S! B) w! p3 \
『我替你想辦法，我有朋友在銀行工作的。』
% A, [8 Q# E  O1 g『但不知她是否真心嫁我，還是只是要出國. . . 』5 G# {0 t; U7 K. W6 m
『婚姻本來就是冒險，愛得轟轟烈烈又如何，很多到頭來也不是離婚嗎？有很多盲婚的反而白頭到老，來，不要的考慮，接她過來吧! 明天我和你到移民局辦手續吧。』1 c/ p! ]0 _# }( I& n
六個月後，他結婚了，太太繡雲是從大陸一處偏遠小鎮來的，十分年輕，只有廿一歲，樣貌比照片還美，明眸皓齒，皮膚白嫩，可惜讀書不多，只上過小學，不懂英語。3 V/ ^' g( C' u) n# ]
丹尼娶得如此嬌妻，十分開心。麗莎十分熱心這事，幫繡雲佈置新房，添置傢具，我則為他們籌備婚禮，註冊登記。婚禮十分簡單，在婚姻處舉行，晚上只設宴款待幾位親朋。" O& B1 [. w0 N# M8 D7 S. w3 B
散席後，新婚夫妻乘夜車去渡蜜，直到送了他們上火車才告一段落。我和麗莎也出了不少力，看到事情成功，也十分高興。
, P& \5 d+ ?* K4 U8 N一星期後，他們蜜月回來，我們請他們回家吃飯。他們似乎沒有一般新婚夫妻蜜月的光彩，兩人都有點憔悴，可能是因舟車勞頓。
; U7 F$ q) Q# r9 o1 @' N( d飯後，談及蜜月旅行，他們支吾以對，我們覺得奇怪。追問下去，繡雲哭了出來，麗莎一定要弄清楚，丹尼搖頭歎息。) @0 K0 J4 y1 U8 o; V; _
我們好言相勸，他們才慢慢說出原來是性生活不協調。他們都是處男處女，從來沒有性經驗，每次造愛時，繡雲都叫痛，陰道緊閉，丹尼不得其門而入，擦得幾擦，就  射軟化下來，繡雲很大罪咎感，丹尼則覺得自己沒有男人氣蓋，結果二人鬱鬱不歡。+ R( s9 X( N' g  a9 t$ g) H
麗莎聽到丹尼三十多歲人依然是處男，十分感興趣，決意幫他們解決困難。" o  z" ?/ n) m9 X) s
她提議跟我在他們面前示範，好讓他們曉得如何做。這辦法並非每個人都可以接受，但好處是直接了當，不失為個解決辦法。8 [* l( C( o! S( g$ E: t# N6 ]$ B
他們聽了，面紅耳赤，繡雲更是粉面垂低，嬌羞無限。- {$ \) a/ e% E" x7 e
我們離開一會讓他們商量，十分鐘後，他們決定試試看。
  I' N- R1 z( {3 R/ z! |% f0 V我靈機一動，立刻走進廚房，倒了四杯酒，其中兩杯混入少許「料」，是我從朋友得來的，我們試過，相當有效。
+ L- ^3 _* K6 [' Z6 x6 v3 Q) X捧了酒走到丹尼面前，『來，我們喝杯，放鬆一下。』遞了一杯有「料」的給丹尼，示意麗莎給繡雲那杯會使人滿腦綺念的。
% J1 s/ L' }- B2 @8 X4 a' A麗莎調暗了燈光，播放一些輕音樂，整個客廳滿有浪漫氣氛，她走近輕輕擁抱著我，我開始吻她，先吻她的眼睛，耳朵，粉頸，然後才是嘴  ，雙手在她背部撫摸，慢慢拉起她的上衣，伸手入內輕輕解開她的胸圍。撫捻她的乳房，她的手也伸入了我的恤衫裡，我們相擁長吻，互相撫摸。
# s: l7 F9 K) e6 u# P& [我以眼角瞄瞄丹尼和繡雲，他們坐在一起，丹尼輕擁繡雲，情況似乎不壞。
+ k2 u0 o3 u# B0 N" A我更加落力，脫下麗莎的上衣，她的乳罩早已解開，乳房就彈了出來，她不是巨大型，剛好襯上她嬌小的身材。  J" W% P9 ~8 D' |) R
我手指集中在她的乳頭撩撥，不一會兒，她的乳頭像鉛筆橡皮頭一樣凸出，我的手沿著她纖柔的腰身向下撫摸，解開她的裙帶，退下她的短裙，她只有一條小型半透明內褲。( _4 J5 M/ v$ m- D5 g9 j9 M
麗莎也不甘後人，一邊吻我一邊拉下我的褲鏈，她熟練地掏出我的「肉柱」玩弄幾下，就放進嘴裡，她使出渾身解數，落力做足吹、吮、舐、撩各樣工夫，使我有無上享受。9 o9 }% F5 p% M6 a6 }  H
我扶她臥在沙發上，退下她的內褲，禮尚往來，忍不住也回敬為她服務。我很清楚她的動情區及如何撩起她的性慾需要，不消幾分鐘，她已經「哎哼」亂叫，雙腿分開伸直。5 x. T  P% O) L/ l9 C
我繼續集中刺激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用舌頭快速擦拭那水汪汪如白豆般的肉粒，只兩分鐘，她全身顛抖，雙手爪緊我的背脊，大叫一聲才放鬆，我知她達到第一次高峰。) d, C$ D0 U* y5 D+ Y8 j
我們喘過一口氣，轉頭望望丹尼，他紅了眼睛，鬆開恤衫，解開褲頭，攬著繡雲強吻，要脫她的衣服，動作粗暴。8 N8 K  _+ m. U: ]
繡雲滿面驚惶，極力避開。我們吃了一驚，看來丹尼藥力發作，再看看繡雲的杯子，絲毫末未動，原來她沒有喝那杯酒。
: H1 l4 n' R6 z5 ^我和麗莎對看一眼，心意相通，輕聲說: 『個人行動，你負責丹尼，在客廳，我在房中負責繡雲，如何？』  v) J* L2 ]- d, f
『好極，不過如果我忍不住會以身施教，你不要小氣呀。』
( w8 c" M* b) P! \* }7 F『你是想試試超齡處男吧，我不會計較。』( E9 J% u1 E9 `3 c, g. U% v7 a
她站起拉開丹尼，嗲聲嗲氣: 『丹尼，幫我一個忙，我這裡很癢，替我搔癢。』' E6 s% T& z. q% f; k# r( G, w5 Z
她把丹尼的手放在自已的堅乳房上，『來，揉揉這個，唔. . 唔. . 很舒服. . 還有這邊，兩邊一齊來. . . 很舒服. . 唔. .』3 M- O9 C9 m( a& O
我拿起繡雲那杯酒，拉她在一旁，她低聲飲泣。2 H) J/ S, q5 m' d8 k
我很溫柔對她說: 『不用驚，喝過這杯酒，定定神，男人的第一次多會是這樣，麗莎會教他如何做得溫柔，我明白女人第一次是會有點緊張，但不用怕，如果男人做得好，也會使女人十分歡樂的。』
4 H0 b; F7 D% \4 r+ e8 f, v我盡量施展柔情政策，『來，喝了這杯酒，你會舒服得多。』& {1 Y- Y0 U: F5 W2 J
我把酒遞到她的唇邊，她慢慢喝了幾口。我輕輕拭掉她眼角的淚。: T" I$ |7 Q( k4 I2 o
『你看到剛才麗莎多麼舒服，只要對手做得好，男女性愛是十分享受的。』8 O* ^- F  M: o% l
繡雲望著我，大眼睛裡的驚慌漸漸消退。. k7 ~- B# v0 f" i
『他很粗魯. . . 我. . 我. . 每次都痛. . 其實我不是不想要. . . 』她垂下頭。
. u% a; D1 K, E- w" r% s『你不用責怪自己，你們兩個都是第一次，沒有經驗，不知如何做得對，需要別人略幫助指點一二，以後有了經驗就會合作愉快，你們很登對呢。』我輕輕托起她的頭。8 {: D; J7 t% Y# r- A$ Z
『麗莎教他做，但. . 但誰來教我呀？』她的粉面緋紅，聲音機不可聞。
8 z" G# q: M! `. a; j『如果你不反對，我當然可以. . . 』+ {  ^! g# x( F
我們一齊望向丹尼，他跪在沙發上，一絲不掛，麗莎也是身無寸縷，半臥在沙發上，右腿高高擱在沙發背，大大露出陰戶，教導丹尼如何用他的「肉柱」擦會使女人舒服的部位。
7 F6 ^. ]5 |6 e/ `& C5 h  n『丹尼，你學得真快，我很舒服，』麗莎膩聲呻吟。* \' \( D" r; Q0 E0 Y) t3 Y
『不過，繡雲沒有人教導，噢. . 噢. . 對了，在這兒擦擦. . 呀. . 但很不公平，你不能讓她一個人在那邊，唔.. 唔. . 噢. . 不要太用力，呀. .她怪寂寞的。不如讓胡  幫她，好嗎？噢. . . 』  
0 S% T% k- ?+ z『我. . . 我. . . 要進入. . . 』他試了幾次都不得其法。
% f; y" `5 T9 c0 J『你太心急啦，輕輕來，女人不會喜歡這樣的，尤其處女，要溫柔，慢慢的.....不，不是這兒，你太粗暴了，難怪繡雲受不了，』* C. N* b# ~  p4 a5 N
她用手扶正丹尼的「肉柱」滑入。
6 U  u. e7 l: \, N『噢. . .繡雲很需要胡  教導，他經驗豐富，讓他跟繡雲造愛，他會令繡雲舒服的，到她曉得享受時，她會欣賞你的. . 噢. .呀. . 』+ }6 c( L, C) E+ _' l5 a
『隨他們去做吧，我要你，給我. . . 給我. . . 噢，很舒服. . . 』丹尼已經如箭在弦，不能計較其他。
9 I* N# U* u6 N  `* F6 N. O『我們入睡房吧，麗莎會令他快樂的。』我拉著繡雲走入睡房。
% i2 V( T4 ?+ h我展開調情手段，輕擁她纖腰，吻她的手。繡雲滿面赤熱，兩眼如絲，嬌羞無力，想是酒力發作。我輕吻她額頭，她閉上眼睛，沒有避開。! L$ W! b. }6 f1 x) k
我的吻落到她的眼睛，微翹的鼻子，最後停在微張的紅唇，她不曉得如何反應，我引導她，舌頭撩進她的牙齒，輕撥她的舌頭，她有了反應，也伸舌頭撥弄。% s, w% m& W4 T4 T& L( {( j
我的手在她身上遊走，解開衣服紐扣，以溫柔的手法伸入內輕撫。$ l6 n: ~% ~/ G- i; m9 ^
她全身發軟，我扶她臥在床上，脫掉她的上衣。她皮膚嫩白，奶黃色的胸圍稍微嫌細，緊緊包著乳房，鬆開扣子，雪白的乳房彈出，乳頭粉紅而凸出，十分堅挺。
) c# T( t6 o- t) T3 X) t0 H5 I我用舌尖碰她的乳頭，她輕呻吟一聲，呼吸緊促，我知她已動情，一面吻她的乳房，一面脫她的下裳，只剩內褲時，她抓著褲頭不放，我沒有強迫，順著她的身體吻下去，要找出她的敏感區。
) z- L5 R; N. }/ n- l8 S果然，在肚臍區域，她的身體更軟，「哎哼」的聲浪更大，我集中剌激這區域，她抓著褲的手鬆開，我輕易的脫了她的內褲。/ p9 t5 C& Q  D5 O1 r
我也以最快的速度令自己一絲不掛。
) `: j+ P, [7 W4 L' ]她的陰毛很濃很密，由小腹到陰部，幾乎遮蔽整個區域，有些人很欣賞這樣，但我並不十分喜歡，恥毛大濃有時十分麻煩，進入時如果不小心連毛髮也扯進去，就會很痛。丹尼可能就是犯上這錯誤。
# G& w  [3 c" T* O- r  g% ~( Y) I) b我輕輕用手指拭她的陰部，她全身一震，雙手抱緊我。
& `* X4 |6 ]( D0 r  c我微微分開她的雙腿，沿著摸下去，她沒有推開，我的中指輕輕捲起她的恥毛，頂她的陰核，她「呀」的一聲叫了出來，下身神經收緊，我撩撥了一會，手指落到陰道口，分開她的陰唇，輕輕送入陰道口. . .0 X$ G3 ?4 J3 N6 \, A
『呀！痛呀. . . . 痛. . . 不要. . 』她突然推開我，面露痛苦神情。
7 g- v1 [6 H4 s6 S! o; X1 p我嚇了一跳，連忙安慰: 『很痛嗎？對不起，我們休息一會兒，來再喝一口酒，輕鬆一下。』( I2 x7 W( A5 U. G9 _  I, O7 z. t
她喝了兩口。我心想，她的陰道太敏感了，要加長事前撫愛，難怪丹尼不得其門而入，她的動情區是在肚臍之間，於是再吻她的肚臍，又舐又吮，手指則輕弄她的乳頭，她果然溫順得多。
- x" Y4 ~: K; j# u+ X  h撫弄了十多分鐘，她用雙腿挾緊我一隻大腿，壓在下陰處，我覺得她的下陰流出少許分泌液，果然讓我弄對了。
- ~% I2 P3 F3 P1 n我繼續加強在她動情區撫愛，用一隻手伸到她的陰戶，很溫柔的拭，她的分泌液仍不足夠，而且毛髮實在太多，影響感受，使她不能盡情放開情懷。
/ C; o0 j! W& }. P+ }+ v; N『繡雲，你看過其他女人的陰部嗎？』我靈機一動。
5 B) j0 z9 X/ u0 A『沒有。』
  B9 E& J0 e7 y『想不想看？』5 Y3 @* ~6 z+ T
我從床前的抽屜取出一本成人雜誌，是歐洲高級貨，我們的睡房藏了很多促進性愛生活的書籍和小玩意。
( d. Y: y, ]9 W# ~# Q我翻到其中一頁給她看，三個歐洲美女一絲不掛，她十分好奇，一頁頁的翻下去，有很多局部特寫，都是女人的陰戶。
4 d8 }8 w) I2 {『你看過自己的嗎？』我漸漸進入正題。- V# ?+ `6 N1 |
『沒有，自己怎可以看到自己呢？』! ^9 d0 o- M* x. `
我取出一個很女性化的小鏡子，『這是為女人要看自己而設計的，你要看嗎？』
: K3 o3 Y$ a' j3 j8 C# d她有些羞澀，我調好角度，讓她看到自己。
& h( p* D5 ~' I# D' z『嘩！我怎麼有這麼多毛的？』
1 d% i4 r' K+ Z7 z『各人有各人不同的特性，有些多有些少，不過如果多到影響性生活的話，可能就要修剪一下，在小便時也不會弄得濕淋淋的。』6 R$ C' ]5 A, ?4 I0 Q
『我覺得痛是不是因為長得太多. . 擋住. . . ？』她怯怯的問。
* N% X+ b& n- s$ j" d『我想是，因進入時扯動了毛髮，所以你會痛。』+ Z$ i) c* _$ s& D/ Z5 `
『有補救方法嗎？』4 {/ p$ i- `( ^7 H  D9 F
『剪短了就可以解決問題，雜誌上的女人很多跟你一樣，只是修剪過吧。』( N6 I9 d/ e! _
『你可以為我修剪一下嗎？』她的雙目半合，媚態畢露，一半固然是那杯摧情酒，另一半我相信是天生的。
4 }1 p+ r* }9 _" f『當然樂意效勞，我有專用工具呀。』我又取出一柄圓咀鈍頭但鋒利的小剪刀及一把精美小梳，是專為女士修剪恥毛而特製。
+ @8 J* ~# S5 X+ j1 d  n我溫柔的分開她的雙腿，她沒有避開，我小心翼翼地用小梳順著生長方向梳理她的恥毛。
+ u4 |& }6 W- J8 G# z& l0 \, }. ^她的毛長而捲曲，我做得很細心，盡量避免扯痛她，所以費了一些時間才理好，她沒有叫痛，反而有點快感，對我信心大增。
, [6 W* Z1 f6 B2 G7 u( Z. {繡雲其實是個天生尤物，可惜丹尼對她不得其法，現在遇上我，她會有美滿的開始，對她將來的性生活有很大幫助。6 Q% z4 @7 c9 J. P
我一少撮一少撮的慢慢修剪她的恥毛，剪掉在陰唇兩側的毛髮，保留小腹的，只露出陰戶，方便性交時陽具抽送。7 r5 a0 c, l5 t. @9 I
她的陰唇肥厚緊閉，我伸出舌頭輕舐她的陰唇頂端，少了毛髮的阻礙，她感受到高度刺激，呻吟起來。+ r9 j7 z1 a0 h
弄了一會兒，分泌液涔涔而出，我可以用手指分開她的陰唇，我繼續刺激她的敏感區，她的聲音越叫越高，我自己也已經一柱擎天，為了保證不會令她有痛楚，我還是在床頭櫃拿出ＫＹ膏，塗在自己的「肉柱」上，再繼續撫愛動作，才慢慢從陰道口送進去. . . .$ \% j, I5 s+ A9 u2 H1 J
她的分泌液加上ＫＹ膏，很容易滑入，但我盡量慢，處女始終是處女，尤其是她的陰道很敏感，此時此刻溫柔是最重要的。$ `" W. d* V/ a3 A
雖然我也十分興奮，我還是盡力控制自己，這是我的長處，我總是滿足了對方才放盡自己，這也是很多女人願意跟我造愛的原因。
( {8 O  |, ^7 [0 b. U6 a0 l. W她裡面很窄，不能完全容納，但有貼身快感，她當然不曉得如何迎合我，是我主動領導她，她只是本能把雙腿分開，哼出高低急喘的樂章。
+ H/ N- K' l  H& k我逐漸加快速度，不一會兒，她全身顛抖，我知她到達有生以來第一次性高潮，我慢下來，她反應依然激烈，原來她是連續高潮型，我繼續抽動直到她跨越幾次歡愉，我就盡情放射，渾身舒暢。" a' k0 ~, v) J
我留在她體內一兩分鐘才抽出，只見那裡一榻糊塗，  黏黏的半透明液體中有幾處血絲，床單也有一兩點血跡。
6 L9 D2 ~2 f2 s6 Q9 m$ c% d+ U繡雲是我第一個處女，我永遠不會忘記她。# }9 v7 b; `- f: H, ^. r& [
我替她清潔後，擁著她溫存。
: M) V0 n. B6 L不久，我們都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我悠悠轉醒，細聽客廳外的動靜，一陣陣輕微規律的鼻鼾起伏，丹尼和麗莎好夢方濃，相信是經過連場大戰。
% ?2 v5 Q# o0 s  K' f我將手臂從繡雲的懷中抽回，她也醒了。
* ~+ v5 f6 k4 s# H' {! w9 z『你覺得如何？還痛不痛？』
! l* p2 V5 s/ k; d& a4 W她對我笑笑，媚眸波轉，三分嬌羞，美  絕倫，我看得呆了。
. o; C4 Z# @, S6 h1 j. w她伸手撩我胸膛，我翻身壓著她，舐她的乳房，一會兒二人又撩起慾念，我吻遍她全身，她放開矜持，開懷享受。
2 ~0 }2 X. V' V4 L, N8 l: E% G我今次容易進入多了，她的分泌也多，可以慢慢完全容納我，比上次享受得多，我施展工夫，引她越過幾次高峰後才舒  ，我知道這次之後，她對性愛不再會害怕，而且曉得享受。
3 S. h: i9 a$ y6 U% n第二天是週末假期，我趁繡雲未醒，出房推醒丹尼，他半醒半睡地被我拉入房，倒在繡雲身邊，我離開房間，掩上門，在客廳和麗莎相擁而眠，到中午才醒過來。4 e  Q& p7 e/ [! L+ |1 U2 b; d
丹尼和繡雲已經離間了，他留下一張字條，多謝我們的關心和款待。+ Z2 w* L& C7 G& k8 m' ~
我問麗莎丹尼表現如何？
6 x. F% N) s5 a( e/ x' g她說他有過人之長，而且勇猛非常，可惜溫柔不足，只因缺乏經驗，所以繡雲最初受苦，但假以時日，就會成為大情人。( ?2 Q2 h; j  I5 u3 E5 f
兩個月後，丹尼畢業了，他在斯高沙省哈理法斯市找到工作，和繡雲遷到該城。9 C( i# f1 o% {
送行時，他兩人神采飄逸，我私下問丹尼他們的性生活如何，他說: 『如魚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