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後宅男

這日天朗氣清，我如常上班。午飯時電話響起，拿來一看，是老婆外家的電話號碼。
% t) p) j4 F" ^* @3 s6 i『翠娟這麼早就過去娘家了？』我想，這陣子小舅因為電單車意外受了傷，老婆有時會過去幫忙。我啃著麵包，態度輕浮的接過電話：「好老婆，才下午就掛念老公了嗎？」
/ T7 D" V5 C, q對方靜了一陣，語氣靦腆的道：「人家不是你老婆啦，我是翠華啊！」( p& ^7 B. F6 `$ a
「翠華？妳怎麼打給我？」我發愕了一會。翠華是我妻子的妹妹，小姨子從沒有撥過我的電話，我做夢也想不到會是她。, i% o0 f- [8 x0 y/ \1 b% E
對面再次頓了一頓，才吞吞吐吐的說：「我有事要姐夫你幫忙，星期六有沒空？」
0 u% y/ @! ?7 G: D; x「星期六？還可以吧，是什麼事？」
& B9 Q. G. |  |6 {6 R. j7 o( ?: T# b「到時候再告訴你……千萬不要告訴姐姐喔！」翠華故作凝重的道，小姨子素來是個活寶，平日嘻嘻哈哈的，少有如此認真。我應了一聲「好吧」，莫名其妙的掛掉線，完全不明白小女孩的心思。
- M& m- ^2 X% L6 \到了週末當日，我依約而到，在星巴克內聽到小姨子的說話，幾乎把口裡的咖啡都要吐出來：「當妳的男朋友？」" o" c  K6 i4 R8 [  `+ d) }
翠華滿臉羞紅的四處張望，看到店裡沒幾個人留意到我的誇張表情，才鬆口氣的抱怨說：「不用那麼大聲啊！要公告天下嗎？」5 R" T  K4 E5 g! ^
我抹抹沾滿嘴邊的咖啡，狐疑問道：「妳又搞什麼來戲弄姐夫了？」
& X7 D9 w. j! O9 i* T. w小姨子垂下頭來，嘟著嘴說：「我沒有戲弄你啦，是遇上了麻煩，才找姐夫幫忙。」$ c2 U& o, w6 W
我看到翠華態度誠懇，於是好言問道：「好吧，那妳先說清楚是什麼回事，看看姐夫能否幫妳。」) ?7 Q. B5 z' t+ t- O
小姨子點點頭，以指頭捲著發尾，臉紅紅的把原委說明：「其實是這樣，最近有個男同學很煩人的，我受不了他的騷擾，所以想找姐夫你當我的掛名男友，讓他知難而退。」) I" L4 Q9 G# O% [$ Z
我呷一口咖啡，不明問：「原來如此，但如果有男同學騷擾妳，向學校舉報不就可以嗎？用不著這樣麻煩吧？」3 I1 Y4 V5 u+ u5 {, q
翠華低下來頭，像是有難言而隱，隔了一會才結巴道：「好啦，我說清楚好了，其實我跟他交住了三個月……」
- K* K4 J/ w% E6 q: v8 P- U* o我眼珠一轉，繞個大圈，原來是要甩掉舊情郎啊！小姨子明白我心裡所想，急忙道：「姐夫你不要誤會，其實我也不是十分喜歡那個男孩子的，只是他一直死纏爛打，我沒法子才勉強答應給他試驗期，沒想到他便立刻告訴大家我是他的馬子，激得人家很生氣。」
0 r' X( B: o3 j$ Q, K& K我同意說：「這種男生要不得。」/ I8 N! S1 _7 F  J9 U" i
翠華嘟著嘴道：「就是啊，最近他還得寸進尺，要人家跟他做那種事。」
! L: y# `0 g9 U- w7 M( a+ S「啊？」談到這個，我立刻精神一振，小姨子知道我下流，耳根紅透的嚷著說：「姐夫你不要亂想，我當然不會跟他做，我們都是學生，又未成年，怎麼可以做出令家人傷心的事？何況學生時代的戀愛根本是不會有結果的，我怎可以把女生最重要的東西隨便給別人？我要留給日後的丈夫！」
& G1 g3 R, E% h2 R- P我佩服的點頭，小女孩看似開放，替兄長洗雞巴也臉無懼色，想不到貞操觀念蠻不錯的。我好奇地問道：「那妳直接拒絕不就好了？這種事沒有人可以強迫妳。」0 _8 R7 [! c. o
翠華的頭垂得更低了，吞吞吐吐的道：「最慘是……人家答應了。」$ s- P" J( m" t$ n4 L( O
「什麼？！」我再歎一聲，明明說不喜歡對方，卻又答應把寶貴的豬豬送給人，妳這小妮子到底哪句是真？1 [$ `0 F' Z: L. J- N
小姨子連忙道：「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天他生日，人家忘記了，才交往了一陣子，記不起也很正常啊！他有點生氣，說我一點沒愛他，我情急之下不知怎的，說了沒有禮物，最多以身相許囉！」2 {& Y8 `0 e- }
我揚眉說：「於是他就拿著這句話，說妳答應了他？」翠華無奈地點點頭，我不屑哼著道：「小孩子的玩笑，幹麼要給他認真？這種人乾脆甩掉不就好了，什麼也不用想啊！」
! S- y( c. P6 Z0 Q: ]1 S小姨子鬱悶說：「姐夫你有所不知，那個人真的很煩的。我曾跟他說分手，甚至說有別的男友了，他總不相信，說除非親眼看到，否則怎樣也不相信有比他更好的男生。」& q" c% Z, w) B& [. t! d
「有這樣狂妄的男生？真不知道天高地厚。」我憤憤不平。翠華垂著頭道：「說實話，他的條件是蠻不錯的，長得比較高大，亦是運動健將，學校裡有不少女孩子喜歡他。」1 p. D8 |) C2 a+ Y' K4 Z; R: G: K
我聽見翠華稱讚對方，明白小姨子心裡是有些喜歡他，不然當日不會答應給他機會。女孩對此也直認不諱：「那時候我是因為他長得不錯，才答應下來，沒想到是那麼煩人的。」
# v* o# g- F, q5 g6 t我搞清楚一切後，點頭道：「我明白了，那妳想我怎樣幫妳？」1 w& Y3 I) I# h4 v% b' S$ A
翠華大喜說：「就是要你扮作我的男朋友，他在學校裡威風，但始終是個學生，姐夫你有經濟能力，是他沒法比的。」
; t+ }; w. k) b1 g5 j: q8 r我搔搔頭道：「但我比妳大十多年，沒什麼說服力吧？」+ Z2 D; K4 V& l- T+ i
「不會呀，姐夫你看來很年輕，不說的話，還以為才比我大幾年；而且我這個年紀都是喜歡穩重的男生，如果你不是我姐夫，我也會愛上你啊！」翠華下重藥道。+ U) C* S8 Z2 ]/ W5 z' C) `
這幾句話聽得我飄飄然，什麼理智也飛過九宵雲外。哈哈，男人要到三十才最有魅力，這話今天再次得到肯定。連會愛上我的話也出動了，身為姐夫的當然沒法推辭，我拍拍心口道：「好吧，為了我家的翠華，妳儘管拿姐夫去用吧！」
* B: ?6 u. V" R& ^: j4 ^4 e# P「真的嗎？那太好了！」小姨子喜歡的說，並叮囑我道：「但你要答應我不告訴姐姐啊，你知道這種事很羞人的。」
# k( x6 ]/ i8 c我著女孩安心說：「妳放心，姐夫會替妳保守秘密。」
" G5 H3 k/ \% i/ H. w( Z「那一定喲，騙人的是烏龜！」
3 l1 a- Q! w2 t) Z4 l+ P) h「一定一定，還要是公的烏龜。」8 Q- w% X" E9 Y4 |
結果這個晚上我就食言了，因為老婆一句「老公，今天下午你去了哪裡」，我就一五一十的把跟小姨子的說話都告訴了她。" g( [: E4 W; @! t
好吧，對我來說，翠華今天的話根本沒什麼不妥，沒有隱瞞的必要。讓妻子知道妹妹守豬如玉，不是反而感到安慰？! p- O# `% p9 p  m
「翠華跟你說這種事？她什麼時候交男朋友了？怎麼我都不知道？」老婆聽了有點動氣，身為家裡的大姐，是接受不了妹妹十六歲便跟異性交住。
1 \+ Y/ G1 f3 {$ H1 ~) L0 ]  ?1 E我安慰道：「少女情竇初開，荳芽戀很正常，難得翠華潔身自愛，沒有隨便跟人發生關係，妳應該感到欣慰才對吧？」
6 c( v; N' f% z/ Q# w老婆狐疑地問我：「怎麼你好像那麼高興？翠華跟你說了什麼？」
+ C$ O% C$ Y3 }8 Z) N我人再蠢，也總不會招認翠華那「我也會愛你」的話，只是得到小姨示愛，興奮心情也難免掛在臉上，只有隨意敷衍過去：「沒有，只是想在現今年輕人濫交的年代，我家還有這樣懂事的小妹，為她而自豪。」
: `  X- Q5 p2 m「哼！」老婆把軟枕擲向我的頭，不理睬我。我憶起小姨的讚賞滿心歡喜。這個時候誰也沒有想到，如此一個簡單任務，最後是會賠了夫人又折兵。

80後宅男

翠華得到我的答允後，立刻打鐵趁熱，致電該位男生向其攤牌。為了不讓學校裡的其他同學知道，她特地相約在接下一天的星期日出來見面，把我這位「正印」男友介紹給那個男生認識。( X# P% A; B4 _, V1 X' q& y+ n0 f. H
「警告你不准亂來啊！」要把自已老公借給妹妹當是男友，老婆萬個不願，但姐妹情深，為翠華驅走害蟲，保住貞操，亦沒法說不，只有眼巴巴地看著春風滿臉的我出門，當其一天情郎。0 v/ Y. @7 \; t2 _; f
人到三十，居然還可以當上未成年少女的男友，縱然是假的，也足夠叫我雀躍。而且幫了小姨這個大忙，日後在她面前自然就更有面子，如此幫人助己，可說百利而無一害。% _3 R  `$ F: Y( ]/ q# o
要讓小子知難而退，在其面前顯露我作為社會人的經濟實力在所難免，這天我穿上筆直西裝，駕著愛車駛到相約地點。翠華心情緊張，比我早到，看到我風度翩翩，歡喜的說：「姐夫你很英俊啊！」
! p6 m, N. Q0 A! R  U「嘿，那還用說，今天是有備而戰！」我輕鬆一笑，堂堂大男人如果連一個小伙子都打發不了，我顏面何存？當然不容有失，我叮囑翠華說：「不要叫姐夫了，今天要叫我啟明。」
0 Z" `# N+ h4 @9 u. k小姨輩份比我小，要直呼我名字，還是感到不好意思，女孩低下頭來，含羞答答的道：「啟……啟明……」
1 q1 v/ w4 E3 ^; _1 Q哈哈，不錯不錯，姐妹一同吃掉的感覺，真的很不錯。5 n3 p2 {) O  H0 h& ~5 D
到距離約定時間的五分鐘前，那位男孩也來了。就如翠華所述，長得高大健壯、樣貌俊朗。這種男生在學校裡獨佔鋒頭是理所當然的事，難怪他會認為沒有其他男孩比自已優勝，這份自信是建立於其不凡外表。也難怪爽朗如小姨，也不知道如何拒絕對方。
" C3 E" s$ }: F$ q1 U! d+ z+ V我看了男孩一眼，再望望翠華，想說這種優秀的男生在學校裡一定有不少女同學傾慕，他卻為妳鍾情，可見我家女孩也有非常魅力。
% g4 k0 A3 P! |9 F% a- \; @0 ]翠華明我意思，面紅紅的嘟著小嘴，像在說：「不要被他外表騙了啦！」
$ G/ ]3 _' _: G對，男人外表不重要，信用卡才是最重要！( ~0 y: v. U0 b
小姨刻意牽起我的手示威，男孩眉頭一皺，臉帶不悅道：「翠華，妳說的男朋友就是這位？」  Q! g3 f- [! @% _
翠華挺起胸膛說：「是啊！我本來也不想打擊你，但告訴你總不相信，只有帶給你見囉！」
! b- u8 |( n; G! @; B  w5 w; S男孩悶哼一聲，不屑道：「妳說謊也找個好一點的演員，這位大叔可以當妳爸爸了，妳會喜歡這種老頭子？」
+ g/ \& g3 o2 n「老頭子？」我瞪大雙眼，本人行年三十，未為人父，怎麼可以當一個十六歲少女的父親？在我要罵出來之前，翠華己經搶白道：「阿威你胡說什麼？啟明今年才二十三歲，只不過是外表成熟了一點！」
7 p! @1 ~5 P6 f4 q1 V3 N3 f「二十三歲？三十年前嗎？」小子輕蔑道。我自問以禮待人，也禁不住要揮拳相向，我哪裡像五十歲了？！
1 ^3 }  Q. _- [- N) w我受不了小伙子的挑釁，想要從口袋拿出錢包以證真身，但瞬間想起裡面放了跟妻子的合照。而翠華也害怕穿幫，不想糾纏下去的大叫著：「好吧！我男友年紀多大跟你無關，反正我就是喜歡他，總之你不要再煩著我就可以了！」
) O6 h! |7 e6 j0 _9 s9 r小姨子絕情的話，令這個叫阿威的年輕人臉上流露傷感，他咬一咬牙，意志消沉的說：「我明白了，原來翠華妳真的這樣討厭我，要帶一個大叔來拒絕我，我死心了，以後也不會再纏著妳。」9 N# B2 v# ]( C
「阿威……」9 F1 H% f" v$ V+ K, N8 {+ }
阿威抬起頭來，抹抹眼角淚光，堅忍心情道：「對不起，我知道我給了妳很糟的日子，但我必須告訴妳，這幾個月是我最快樂的時光。可以成為妳生命裡其中一個男生，我覺得是我人生最大的幸福。」
8 q7 q' a" p' ]7 {% ]" c這番深情的說話，叫小姨為之動容。我同為男人也不得不說，經典的對白由好看的男生口中說出，確實是份外動人。
4 ?: E# w# h/ `+ ~「那麼，祝你們幸福了。」阿威說完這話，轉頭就走，沒有翠華說的難纏。能夠面對現實，我感覺這年輕人還蠻踏實的。$ C9 W. L7 Q$ k( k
倒是小姨子看著阿威落寞的背影，覺得自已傷了對方的心，反過來心軟的問我：「姐夫，我是不是過份了點？」
1 p; l3 V$ s, X2 P7 f" S! h7 l/ F我雖同情男孩，但現時大家身份對立，為保翠華那片處女膜，也只有硬起心腸搖頭道：「半點不過份。要對方死心，不狠狠地給他一盆冷水是沒效果的，長痛不如短痛，感情這種事絕不能心軟，要決絕一點。」這個阿威長得如此俊逸，給他再跟翠華多交住一陣子，寶貴豬豬定然失守！% G& {3 d# y5 b5 r, A  ]- u* N
小姨子仍是擔心道：「他不會自殺吧？」% ?  H) e0 k7 t# o( w
我沒好氣說：「被女生拒絕就要自殺的話，世界上的男人早少了九成。」/ N( \+ C$ x7 v% p. d
翠華感慨道：「阿威跟姐夫你不一樣，他是從來沒被女生拒絕的。」! J, _" ^( H5 u( {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我早就習慣了被女人拒絕嗎？不要忘記妳那大奶姐姐也是乖乖被我追上床的！
& s- }' Y; E4 d我開始覺得翠華是打完齋不要和尚，在她眼中，我是遠遠不及那小子。5 V" {# X/ o8 K* v5 v
無論如何，我們已經達到要對手知難而退的目的。我有點失望，本來以為那位男生為了要翠華證明我倆關係，會要我當著他面前親吻又或是揉她的奶，沒想到兩句說話就打發了，現在的年輕人真沒耐性。
) A+ a4 F4 V- L「我送妳回家吧！」我拍拍翠華的肩，她一臉傷感，慧劍斬情絲從來不是易事，雖然在過往的日子，大多是我被人斬。" d2 y. E- `) l
到達外家後，女孩獨個下車，回頭問我：「姐夫你不上來坐坐嗎？」) e) l* P; ~: A' b  s* `
我搖頭笑說：「不了，妳忘了今天的任務是要極秘密進行？」
$ E$ e2 h/ F0 I! N「也對，那今天謝謝你了。」翠華點點頭，我擺擺手：「小事，不用謝。」然後看著女孩寂寥地步入上樓的升降機。
4 c) O0 N) s9 ]& }7 g! \3 }我輕歎一聲。其實我不明白這個阿威到底逼到翠華什麼程度，要她放棄這段感情，看來她明明也是很喜歡對方的。這個只能怪小男孩過份急色，嚇跑了好女孩。. c+ C* T2 I& {% F, V; `. _
「算吧，翠華這麼可愛，換了我是她男友，也想早早吃掉呀！」歸家途中，我獨個哼著。先打電話給老婆報告一切順利，再問問幫了小姨有什麼獎勵。妻子一聲冷語說：「當了我家小妹半天便宜男友，還要得到什麼？」我想回答只拿了名銜，卻沒有福利，怎麼看也不是划算的交易。

80後宅男

回到家裡，老婆已經煮好飯。妻子有個優點，就是無論心情如何，也總不會忘了給老公準備晚餐，記憶中就只有替小光打手槍那兩天沒有煮飯，要出外用餐，其餘日子都是享用溫馨的住家菜。
$ q" G2 Y4 M4 \8 X! I「嘩，今天這麼豐富。」我不忘賣賣口乖，老婆白我一眼，諷刺道：「老公這麼辛苦當我妹妹的情夫，不吃好一點不行啊。」; y( Z+ k! I% }8 J
我無言而對，妻子遞起筷子質問道：「有沒接吻？有沒牽手？」% f( V3 v. S- X9 D0 j8 Y
我沒好氣說：「電話中不是解釋過，那男孩子說兩句話就打發走，要接什麼吻？何況翠華是我小姨，牽牽手又算什麼了？」
: s! `1 c' _& {5 C4 ^3 |8 X5 @老婆不甘道：「姐夫和小姨的牽手，跟男女情人的牽手是不一樣的！」
2 `! a; Q/ r" W我無辜說：「對我來說都是不涉男女感情，是一樣的，說來我老婆怎麼這樣小器？妳替弟弟洗雞巴，疑似出軌我都沒話說了，我牽牽翠華的手，妳跟我計較啊？」8 N" n. U7 h0 m! S, i- H
然後看到妻子目露凶光、殺氣湧現，我立刻沉默收皮。從老婆這個眼神可以得知，他朝我若有幸吃掉小姨之日，亦將是命喪黃泉之時。4 P, x2 A7 {* p9 ~, A7 r8 L/ u
埋位吃飯，老婆廚藝一向是沒話說的好，這頓晚餐令人滿意。我邊吃邊敘述下午發生的事，妻子聽了，亦替男孩難過：「翠華這樣做，會不會太傷人了？」8 T" }' c$ E. H8 A  b5 I
我若無其事道：「情場如戰場，你不傷人傷你，我覺得翠華是很理智，沒有一時心軟被吃掉。」
6 }3 x0 l1 f2 \. l* {老婆盯著我，語帶相關的說：「是啊，我當年就是一時心軟被某個人吃掉，這樣就一世了。」/ b' g+ G) p' [1 E6 {
我放下飯碗，不滿道：「妳意思是一時心軟，嫁了一個不濟的老公嗎？是不是要我教訓妳。」5 J: s: P6 `) V7 w0 a9 a& \: r4 O2 |
老婆慌張逃跑：「我開玩笑的，人家要洗碗，晚上才給你教訓。」
4 t9 j$ N& ]1 E「不！這種侮辱沒男人可以忍受，我現在就要給妳好好教訓！」我像餓狼撲向老婆，飽暖思淫，吃完干炮，人生一樂也。5 r+ F; B! W% t- H/ @1 c
「老公，真的不要，我認錯了！人家煮完飯身上都是汗，不要弄我！」就在妻子被我半推半就脫光衫褲，正要舉旗南下，直搗黃龍之際，那不識趣的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O) v2 `4 _7 e
「老公，電話響啊！」老婆像得救般催促我道。
( t& b( u4 e" t「不用理，都是銀行推銷。」我殺得性起，懶去理會，老婆拍打著我胸口嚷叫：「星期天晚上哪有什麼銀行推銷，快接！可能是重要事。」) s* r' f: {  G/ ~  F: Y
我說不過老婆，只有半途而廢，悻悻然拿起電話，看看號碼，是來自小姨子的手電。
% m! T3 k. v0 P- i3 ^& M「是翠華？」按下接聽，對面傳來氣急敗壞的聲音：「慘了姐夫，阿威真的要自殺啊！」
+ m3 G% A5 \' J5 w8 W「自殺？」這句話可不是說笑，瀰漫的春情被這一嚇頓時消散，翠華咽嗚著說：「我晚上有點擔心，發訊息跟他說，世上還有很多好女孩，我們不做情侶也可以當朋友，沒想他只回了一句永別了。姐夫，我好怕啊，現在怎麼辦？」  f% i% p; M3 j5 U
我安慰翠華道：「也許他只是一時之氣，又或是嚇嚇妳。」
( W" t1 x  ^+ s9 u: [$ s; t「不！他這個人很認真的，說出的事一定會做到，不會拿這種事嚇我的，我打他的電話也不接。」翠華愈想愈怕，哭出淚來。我亦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在安全起見下，著小姨穩住心神：「好吧，妳先冷靜，妳知道他住哪裡嗎？」2 w$ M5 |% g! V
「知道！他住在我家附近，但我不敢去找他，怕會更刺激他的情緒。」
1 U% i. z$ u0 e* N# O" D3 n2 U2 W! d「好吧，這種事男人安慰會比較好，岳父岳母知道嗎？」
3 ?- V9 r& v$ d( d" b7 j3 v. \; \「爸媽在外面看電視，我怕他們擔心，躲在房間裡打電話。」6 {5 _2 @% p1 o
「妳做得很好，我現在立刻趕來，這種時間不會塞車，半小時後在妳家樓下等！」) _9 v/ Q9 `  a  t2 z
「嗯！」
* P0 K, {0 W$ v( i6 z' \& a  g掛線後，旁邊的老婆亦擔心問道：「你說什麼自殺？發生什麼事？」
- }4 h' [) D* f# a: d我歎口氣說：「妳家小妹的情郎要殉情了。」2 V8 G9 g; c4 D/ c
「什麼？」
0 o6 K3 d. z% I5 [8 F人命關天，我與妻子連忙穿衣，趕緊下門，開行車速，沒大半小時便到達老婆外家。阿威跟翠華份屬同窗，同一校網下住處也距離不遠，迎了翠華上車，我按著她說的地址而行。
- }5 c% T  V2 M「大姐也來了？」看到老婆，翠華有點害怕，妻子沒有怪責，柔聲安慰道：「我什麼也知道了，這種時候多個成年人開解會好一點。」
! a4 s& n0 m9 U% [$ E到達阿威住所，連泊好車的心情也沒有，隨便放在路邊，就往男孩家裡沖。
: l" k$ J9 C5 D! j$ I「是這裡了！」翠華指著前方木門，我上前按下門鈴，迎門的是位中年婦人，看樣子應該是阿威的母親。3 a3 T8 ?( n! e& ~  e/ k
「抱歉打擾，我是阿威同學的兄長，我妹妹找不到明天上學要交的功課本，說可能上次來溫習時忘記了，想過來找找。」我知道這種借口很爛，但在如此危急的情況下，可以說出算是合理的解釋，我覺得自已的急才是很不錯了。
* q% Z$ @9 S  Y: X% f) I' T( K「這樣嗎？你們問問小威吧，他在房裡。」男孩子的家總是比女孩子的易進得多，伯母沒多懷疑便讓我們進門，從她一點不認識翠華的樣子看來，小姨子應該是還未拜會過對方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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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華率先走進小走廊，而從其對位置的熟悉，斷不會是首次進入這間屋，父母不在，孤男寡女單獨共處一室，看來他倆的關係頗為親密。
, z2 z( l  P. ~「在嗎？我進來了。」小姨敲了兩下，推門而入，只見今早的男孩坐在計算機前打著電玩，哪裡什麼自殺了？
, ~7 v% k$ k4 ~% t$ f( m% p「是翠華？哎呀慘了！被敵方擊落，我給妳害死了。」
* r0 ~2 [4 G" ?; L9 |7 Z/ _# w) J我們兩個大人加一個未成年少女沒話對望，臉上都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80後宅男

阿威的父母算是開明，懂得尊重兒子私隱，讓我們幾個關上門自已傾談。四個人擠在男孩房間，吃著伯母拿來的蜜柑，阿威若無其事的說：「自殺？誰說要自殺了？」. ~+ W& a& E) R% J9 z) P# \
翠華生氣嚷著：「你不自殺為什麼要發那種訊息啊？電話又不接！」0 ^. f; w6 r; A7 c8 K* H( ]
「打電玩聽不到嘛。」阿威想了一想，恍然大悟道：「妳說那個訊息？妳誤會了啦，我打算轉校，所以跟妳道別。」
9 `- t$ g8 s+ s% P「轉校？」
; F( E+ {8 y9 z7 Q+ e/ ^: b! S阿威點點頭說：「是啊，最喜歡的女孩都不要我了，試問還有什麼面子留下來？想著以後都要看到妳可愛的臉，卻已經是別人馬子，心情就很低落啦，不如轉校好了。」
' v( M- M% z' F$ O* G7 v3 v0 _7 t翠華斥責道：「你讀書就是為了泡女啊？泡不到女就要轉校麼？以前跟我說的理想，原來全部是騙人的。」
+ @( g$ m/ b, x4 e) k( k$ E+ T阿威擺擺手說：「我從來沒有騙妳好不好？我的理想沒有改變，只不過是想轉換個環境。」0 q( o& Q: n( g4 V4 e1 L3 I$ @* L
「轉換環境你以為那麼容易？立刻可以找到願意接收你的學校嗎？你知道新學校一定好嗎？什麼也不考慮，你這個人總是衝動。」小姨子繼續罵著，阿威作個投降狀：「好吧好吧，我不轉就是了。其實我也只是說說，剛才想清楚還是捨不得翠華妳，想著不能一起，可以見見也是好的。」
. m1 o: M: L( E) O4 f說著又高興道：「不過想不到原來妳這樣關心我，聽我要自殺，就立刻趕來了。老實話，難得給我認識翠華妳這麼漂亮的女生，我又怎捨得死？」! t4 t6 _, f# d* {5 P6 u8 x
好小子，這種時候也不忘口甜舌滑，果然是泡女神人。
$ \# S3 b8 v( R; p小姨臉上一紅，拍打男孩的肩：「你臭美啦，我只是不想有人因為我而死。還說喜歡我，分手不夠半天就有心情玩電玩了！」1 A! ^1 z5 X( O
「我是要以光線和聲音來麻醉自已。」阿威滿有道理的解釋，然後望著老婆問：「這位是？」
! D4 g6 K& R; M7 P$ N, b「我姐姐，她和姐夫好心跟我一起來，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翠華忘了介紹，順口溜著，阿威作個奸笑表情：「呵呵，是姐夫啊？」  O: r( D& R+ p! ]. Y5 h* `" b4 G) ^
「喔？」小姨子一時語塞，人世間大部份的謊言，都是由本人說破的。
# D5 h4 A0 w" i9 ^: s- Z! o* t我跟老婆相視一眼，想說不如先回家繼續剛才的大戰，小孩子的事，大人很難管。
  l$ e9 z8 z- w" t3 Z! \' a- Y「唉，什麼第三者原來是假的。其實我也不知道翠華妳生什麼氣，要找姐夫來扮男友跟我分手。」阿威知道我倆關係，作一個極之失望的表情，氣難下的問道：「妳要劈我腿沒關係，但至少讓我知道原因吧？我對妳不好嗎？我做錯了什麼嗎？理由也不給一個，我很不甘心耶。」' |0 z$ z1 R# R4 k* m4 F: Y. {
「這…」小姨子有口難言，這時輪到老婆忍不住說：「翠華不好意思說，讓我來告訴你吧！是因為你強迫她跟你上床，你們還是學生，怎麼可以做這種事，我妹妹要跟你分手，絕對是合情合理的！」! x! K1 L/ T) k: t* P6 ?
「我強迫她跟我上床？」阿威瞪大眼叫：「翠華，我什麼時候強迫妳跟我上床了？」0 |) D, y( R& W, x) V1 Y
翠華耳根紅透，答不出話來，阿威抱頭嚷著：「我認我是很想跟翠華上床，也有問過她，但從來沒有強迫，甚至她答應了一次，後來又反悔，我也沒說半句啊？」* Q; D( c9 c/ P: T) s# l5 S
阿威的答案令我跟妻子摸不著頭腦，事情陷入羅生門，大家各執一詞。他看來沒有說謊，翠華亦沒有冤枉對方的必要。終於因為受不了大家的質疑，小姨子說出真話：「好吧！是我誣蔑他，他沒有逼我，但今天不用做，早晚一天也要跟他做呀。」
: d5 Z1 X6 P- d* p6 _阿威拿出真心說：「翠華，我對妳是認真的。妳不願意，那種事結婚以後才做都可以。我知道大家求學時期，是會有很多憂慮，但我保證跟妳一起不是為了妳的身體，妳一天不答應，我發誓不會碰妳。」
! Y1 _. y# q: A/ n8 W# b- h一個十六歲的男孩能夠說出這樣的承諾，先不論是否真能做到，已經叫人讚賞。老婆到此亦心軟下來，向小姨子開解道：「學生談戀愛我的確是不贊成，但如果阿威是懂得尊重妳，那當個普通朋友也無不可。」4 }: ?2 M2 Y6 t& l1 R! e
阿威立刻誠懇說：「對，當個普通朋友也沒關係，只要翠華妳不故意避開我，不找那些中年大叔來氣我，我什麼也答應！」0 }, B' i9 Q, h9 M' S. U
中年大叔？說得好好的，怎麼又提起這個？( t  b' m, |& @" ~+ d
翠華被我們逼得慌了，紅著臉不發一言，阿威激動的問道：「真的連當普通朋友也不可以嗎？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妳這樣對我？」9 X5 S' e$ I) \6 u% n) a& z' v
「嗚…」翠華的耳根紅得發紫，最後在走投無頭下，大聲嚷叫：「我們當不了普通朋友的，我喜歡你，想當你女友，想當你老婆，繼續跟你交往的話，我是一定會嫁給你的！」7 f& i2 o4 B& o3 @$ }
阿威大喜過望，從椅上爬起來說：「那不是很好嗎？我會努力讀書，以後努力工作，給我妻子最好的生活！」
- r3 {* p& V2 S+ |. \「但…」小姨子咽嗚著，老婆奇怪問道：「翠華妳到底還在擔心什麼？」8 m4 J7 E6 E; b, s
「我…我…」翠華咬著下唇，看到大家都在期待她說出心中鬱結，女孩知道避無可避，只有認命地說出擔心事情：「阿威那裡太大了，人家會受不了的！」0 R" g7 D4 M5 z$ ]4 ?
「什麼？」我們一同驚訝，做夢也沒想到，原因會是這個。) q! {7 @3 ^' [* @! B" C6 g
小姨子低著頭來道明一切。原來前陣子跟小光抹身，小女孩口裡輕鬆，其實亦被兄長的大雞巴所震撼。翠華嘰哩咕嚕道：「我一直以為男生的那兒是小小的一條，沒想到看到二哥的，才知道原來是那麼大的一根，又粗又長，硬東東的嚇死人了。人家那裡連塞入綿條都不舒服，怎麼可以插那種東西？」* m7 S/ S6 r6 R" e5 m2 q0 e
翠華愈說愈急，語帶半泣：「我安慰自已，不是每個男生都這樣子，不必太擔心。於是上次到阿威家裡玩時，從門隙偷看你換褲，心想一定是很小的，怎知道比二哥那根還要大，我不跟你分手，是一定會給你插死的！」# e/ p/ H2 f8 T4 q- \/ E3 y# s" l
我跟老婆十分尷尬，雞巴太大會嚇走媳婦的故事，在現實中原來真是有的。
& V6 U& A" ~9 j& S阿威沒好氣說：「我以為妳害怕什麼？每個男人都是一樣好不好，妳會知道怎樣的男人才適合自已嗎？」
6 f; a4 Y$ X: H0 R翠華抹抹眼淚，伸手指著我道：「姐夫那種，我應該沒問題。」
: Y$ U8 E: p1 R! q' v我牽著老婆的衣角，確定小孩子的糾紛，大人不宜參與，我們先回家吧。　                      （五）3 l% d1 ?( l  T" {' L  F
「太無聊了，害我們白走一趟。」
  D" g! V" `3 q; d, J4 n  }回程路上，我滿口怨言。身邊的老婆鐵青著臉，不發一言，我就知道好心沒好報，以為幫幫小姨，卻害慘了自已。8 n7 Q, p# w  F8 x* j2 J5 ]& L/ o
我自知難逃大難，早有心理準備，果然未入家門，妻子已經半帶怒意的質問我：「翠華怎知道你是哪種，你到底跟他做過什麼？」+ V. _, d) Q3 y, @1 ~, X. z* i. E
當日在老婆家廚房裡的意外荒謬絕倫，實話實說，只怕妻子亦不會相信，我裝作什麼不知道：「老婆大人，這個妳應該問妳妹而不是問我，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說，也許剛才一時情急，房間裡又只得我一個男人，隨便拿來作比喻吧。」
" D. \$ S( M+ a8 e  N- z% ~妻子仍不相信：「真的？會不會是你跟她做過什麼，所以她才知道得那樣清楚。」
' G# u! e4 {2 q0 w% V; m. S7 m& O我豎起三根手指，作發誓狀：「老天爺在上，我周啟明有碰過謝翠華一條毛的，不得好死。而且妳妹妹都表明自已是處女，妳還用懷疑什麼？」
8 |3 K$ k' S- R+ x/ b4 v/ \6 T' @% E老婆的疑心直達三萬海床，鍥而不捨的追問：「沒碰過，也可以讓她看啊，男人最喜歡向小女孩露體，你一定曾經給翠華看過，不然她怎知道你是短小姐夫。」
& ]( c2 w) f/ F/ s0 X; p# [「沒有啊，老婆大人，妳都說我短小。翠華又剛替小光洗完大雞巴，我就是再下流，也不會自取其辱，拿小雞巴出來獻醜呀。我身為姐夫的，總想在小姨面前留一些顏面。」我呼冤道。
/ B2 K8 F# E* N) x3 ~8 R1 c0 G& D妻子聽了，也覺得有理，嘟起小嘴沒有話說。我看到老婆靜下，悶哼一聲，反客為主的纏著她說：「好了，妳沒話問到我問妳，妳說我短小？即是很不滿意老公了嗎？」4 p* O* g. S: b9 b
「我只是說說，你怎麼要小器？不長有什麼關係，人家喜歡就可以了嘛。」妻子知道說了傷人的話，態度登時軟化下來，我知道是反攻機會，於是打蛇隨棍上，裝作痛心道：「還在說？男人最介意這個，妳就總拿來打擊我。」
9 r! R6 q- P+ J老婆被我騙到了，撒嬌的轉個話題說：「老公不要生氣囉，你知道我是開玩笑的。對了！我們還有做了一半的重要事呢，現在一起去洗澡，然後愛愛唷，至多今晚人家給你用口。」
0 ^; c' }- i/ q, L: S& O! `我揚起嘴角道：「老公小雞巴，操得妳舒服嗎？」/ k! Y! W! g* y: l1 y
「舒服啊，我老公最好了，每次都弄得人家好舒服。中等是最合適的尺寸，太大的才是不正常，你看我妹妹那麼怕就知道了，大雞巴討不到老婆的。」妻子好話說盡，不敢再提剛才的事半句。這晚床事上又擔又抬，服侍周到。所以說男女相處就像角力，關鍵往往在於一個機會，只要懂得拿捏分寸，隨時反敗為勝，小雞巴也可以享盡大溫柔。7 R* n7 O: a8 s4 ?
「唷…唷…好舒服…老公你操得我好舒服…」
% O8 W; j4 X' s) ]' h+ n「是嗎？還是小光的大雞巴舒服點？」
; w- [& U: ?2 [# K, [/ M8 Z5 g# q「人家不知道…我都是騙你的…我沒有給小光插過…就只給老公一個操…」6 C4 V( o) e* H8 j$ d
「妳不用害怕，妳知道我沒生氣的，就乖乖的認了嘛。」* r) i- O# e6 a' {+ Y# t* z
「人家真的沒有…可以怎樣認…如果我給別人操過…我一定告訴老公…給大雞巴操的感覺…」
/ J0 `/ b( n: U5 X" D% i老婆口密如鎖，自那天之後，無論我如何追問，軟硬兼施，她總不作承認。疑似出軌，到現在仍是疑似。9 V" `( B8 R; v7 A; [
「好吧，就當妳沒給弟弟操過。剛才翠華說那個阿威的雞巴比小光還要利害，妳猜有多大？」* ]& c2 ^& Z8 k& h
「人家怎麼知道？你就自已去問翠華呀。」
: q4 C( o* [* F- z* b( Y1 m" J4 u「哼，我問翠華這些，我那吃醋老婆會不抓狂嗎？不如這樣好了，妳跟翠華姐妹情深，找天問她借個情郎一用，試試大雞巴的滋味，翠華最尊重大姐，應該會答應的。」0 H) ]$ g$ h1 Q) U, ?7 k, A
「你這個人有病啊，以為老婆這麼想男人嗎？弟弟可以幹，連妹妹的老公也可以幹！」' j! ]9 o4 a! {" l$ c% T- ]4 x# [
「阿威還不是妳妹妹的老公，小情人借來一用無傷大雅。」5 j, B9 L* R; H
「我明白了，於是到時候你就可以找個借口，去欺負我家妹妹了，就知你一直盯著翠華。」
+ j, x1 b. c& m' l; K, }: \0 ~- C$ J「老婆妳說到哪裡去了，不過翠華又真的很嬌俏。她肯給，我敢要！」
$ [8 m# {; s, g# U, p5 j* l0 S「死鬼，真的夠膽在我面前說出來了，你敢碰我妹妹，我就給你綠帽戴，戴得你除也除不掉。」
: F% [: B# i: q/ P3 O: `「好啊…翠…翠華…姐夫幹得妳爽嗎……」
5 N& ?% h  o/ F4 C7 X# n「爽…爽唷…翠華不喜歡大雞巴…最愛姐夫你干我…啊…啊…用力點…你的小姨子給你操得好舒服！」
, u4 E. R4 n$ d' F2 L( \3 C「我不是姐夫…我是阿威…雞巴很大的那個阿威！」' n/ e- h7 _+ O
「噢…威哥哥…我妹妹太嫩了…受不了你那大雞巴的…你來操我吧…姐姐經驗比較多…什麼雞巴也受得了…啊！用力點，人家給威哥哥操得好舒服唷！」
0 E7 s/ Y. F8 E夫妻間床事的角色扮演，我倆樂此不疲。這晚我一時是姐夫，一時是妹夫，而老婆亦一時小姨，一時大姨，操著操著，連大家也搞不清了，反正夠爽就好。
0 W9 t  S0 H2 m+ M& N! S2 F然後事情平息，無風無浪的很快又過了一個多月，這段日子老婆的弟弟手部傷員經已大致康復，不必再打著石膏渡日，妻子亦終於放下心頭大石。這天為慶祝小光痊癒，兼且慰勞兩姐妹這段日子的辛勤，在翠華提議下特地在他們家裡的天台辦了一個小型的燒烤餐，一同取樂。+ c' t6 F" |  P: F* _5 S
「小光以後要聽姐姐妹妹說話，報答她們幾個月的的悉心照顧啊。」我拍著小光肩膀，他望我時神色生澀，不知道是羞愧於我老婆曾替他排洪，還是因為插了自已大姐。妻子死不肯招認，找天向小舅埋手，套些口供也是辦法。0 c( A( G9 \/ e( b2 E
「知道，我一定會好好感激大姐和翠華的恩惠。」小光傻呼呼的笑著，臉上重現青年人的陽光笑容。三個月的休養令小伙子看來成熟了不少，亦更懂珍惜親情的寶貴。
) {. Q- N: n* o" A& y! ^那一邊廂翠華見我，開始時還因為當日的事顯得尷尬，但小妮子平易近人，很快便再次姐夫前，姐夫後的蹦跳到我身邊。說來老婆替小光抹身才半個月，便又打槍又疑似出軌，小姨子洗了兩個多月，到底有沒什麼香艷事呢？找機會一定要問個清楚。+ X$ v1 t' J+ p8 B) |% p
「怎麼了？沒邀請小男友來嗎？」我一面吃著蜜糖雞腿，一面不忘調侃這情竇初開的小女孩。那次之後兩個人很快又走在一起，本來就是情投意合的一對，什麼分手都是耍花槍而已。' U/ p" F5 p4 q$ g+ {% ^: ~
翠華臉上一紅，嘟著嘴道：「他不是我男友啦，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t8 N3 J9 M( p; c# f$ z; ~0 N8 {" |3 h
我撕下一片雞皮，吃得津津有味：「普通朋友，需要介意對方的那話兒太大的嗎？」# H6 Y- Q7 |" h2 A
翠華羞紅臉的用力捶我肩，我實時叫停，要是給老婆看到我倆有親暱動作，水洗難清呀。, [. y8 h4 _3 W" F1 b5 |; e
回頭看看，妻子正與岳母在遠處倚著椅子聊天乘涼，我抹一把汗，這時翠華又臉紅紅的低聲跟我說：「姐夫，我有事想你幫忙，你星期六有空嗎？」+ |) b8 o7 k8 n. \1 n  j6 L
我心中一愕，暗想又來？這小姑娘想法多多，一不小心，隨時天使變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