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森

本以為半年不見的母親看到我回來，會是一陣激動的噓寒問暖，可是我一踏進家門，她卻很急切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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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明啊！你去看你爸爸，他....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麼？」 這是母親在我進門時所問的第一句話。8 o/ @% I8 G5 @* |3 L% R' P

' M' L, D2 }7 X3 g/ e3 l8 Y 「媽，你很少去看他嗎？還要問嗎？他連我都認不得了，還能跟我說什麼呢？」 我疲累的丟下背包就往浴室走去。9 p; ~( D2 f: U" V' }7 ~

- n% B% F7 m* f. _ 「阿明啊！你明天再去看看，看能不能讓他說說話....你聽到了沒有？」 我沒有回答，關上了浴室的門。) ?4 T  U6 h1 v6 t% v;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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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那種急迫的模樣，讓我不禁納悶，她到底在想什麼？ 想要聽父親說什麼？ 而答案，從我洗完澡後，慢慢的露出端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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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時，一陣急促的按門鈴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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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媽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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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開門啊！是我啦！」 是大姐的聲音。1 _) D/ {2 m! b6 Q# V

5 j9 d7 Z9 c1 i6 s4 U 早已遠嫁台北多年的大姐。$ ^$ \0 t/ O: q9 R' [% J

) i8 S( ~3 p' L9 k( U# j 「阿明，你回來啦！來，大姐有禮物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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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一進門就向我遞來一個銀樓的紅色手飾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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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 T( K# c" s. d9 [1 ~ 我打開後，是一隻幾錢重的戒指。  ~1 Q9 f/ h( N0 N) o

* V( |1 O) ^9 n. G/ m) J 「大姐，幹嘛這麼花錢呢？又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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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就是因為不是外人才要送啊！阿明，你知道我和你不是外人，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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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大姐的行為有點不太習慣，從小到大，一向沒給過我好臉色，跋扈又潑辣，今天卻突然轉性了。/ s8 k2 X! p( ^* e4 j;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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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也許畢竟血濃於水，都是一家人吧！ 「小青，你在台北好好的，突然回來幹什麼？」 母親卻沒給大姐好臉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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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8 q% g( S  ?8 W6 C* B$ \ 「媽，小弟當了兩年兵，每次回來我都沒機會碰到，知道他今天退伍了，再不回來看看他，我這做姐姐的，自己都交待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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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明啊！回來有沒有先去看看爸爸？」大姐問道。3 [" f9 x4 l  n5 Y( v

( `  l0 o0 Z6 F: N) B 「下了車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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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2 A, A- g9 [1 g7 A1 a% c+ ?6 V  g* m

+ ]  W5 U0 {) ^) Z 「那...爸爸有沒有跟你說什麼？」 又是同樣的問題，這時我的懷疑更深了，到底是什麼事情讓母親和大姐都這麼急切的想知道爸爸有沒有跟我說什麼？ 「別問了，還不是一樣，跟死了一樣，誰都不認得啦！」 母親在一旁替我回答了，但是絲毫不帶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