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端來水為她梳洗打扮著,一切就緒之後,三人才出來。我至今也忘不了開門出來的一剎那間,那幾雙色迷迷眼睛看我時的眼神。我是走出來的,她是由小葉攙出來的。
$ B3 m0 B2 I. Y w% P, v% t3 G飯是在附近的小飯店裡吃的,飯錢是小葉掏的。回去的路上,容姐對小葉說:我不回店了,想陪大哥走走(對我的稱呼都變了),一會兒就直接回家了。2 D. ?4 r) |5 C- }
小葉說:你們走吧,我去店裡看看,活不多也早點回去。
# k# r: n3 y7 u* t/ {: d為避開可能遇到的熟人,我拉她走了一條小路。一路上我說了不少,也問了不少,她什麼也沒說,頂多就是嗯嗯啊啊的。轉了一圈再回到髮廊那條街時,我說:你心情不好,早點回家休息吧,有時間我再來。) V) ^; D2 x$ y
她站在那裡沒動,看著我說:有事你就去忙,沒事就再走走。! n3 Q) [: y% D* ^, T
我沒說什麼,跟著她朝另一個方向走去。走了大約一站路,來到一個小區,她說:我和小葉就住這裡,是我自己租的房子,去喝茶吧。
3 e" B6 z }1 d6 y6 p看她說話的口氣,一半是邀請,一半是命令,面對突如其來的變化我還能再說什麼?原已熄滅的慾火又重新點燃起來。4 y- u" e, ]( J3 n1 b+ @5 e8 k
看我同意去喝茶,她臉上露出了笑容。0 g6 i) f# q* v
房子在頂樓,格局是一室一廳,設施還齊全,一間大臥室裡放著一張大床,很整潔。和炮放裡的擺設截然不同,真有點像家的感覺。# @' G, a- ~' G. j
房間很熱,她進屋脫得就剩胸罩和底褲了;我也脫去了外衣,坐在床邊色迷迷地看著她。心想著不知是該等候她的召喚,還是該主動衝上去。其實我想的都是多餘的。當她繼續把所有衣服都脫光並要我和她一起沖涼時,我一切都明白了。
1 Z- A0 c. R+ N6 t0 m/ e( b她看我還在猶豫,笑著說:這裡就我和小葉知道,我老公和店裡的人都不知道,你放心吧。
2 C/ X! q3 i- ^1 Y+ Q接著又說:我和小葉說好的,誰也不准往這裡領男人,唉!今天讓你壞了規矩。4 N7 B' A7 E% i' o- b4 f
我邊脫衣服邊說:原來狡兔三窟呀,是不是哪裡還有房呀?
9 [6 f* M4 R& w$ a( J. N4 t她慘然一笑,說:你們男人貪心不足,包了二奶還要包三奶,忙得過來嗎?6 H( H+ W# G6 D$ x1 \6 j, T; D; j
說完轉身去了浴室。我也不甘落後,很快也赤裸裸的了。沖涼時,我不斷用手挑逗她的敏感部位,她用手護著,吃吃的笑。沖完涼回到床上,我真有點急不可耐,手嘴都忙活開了,她靠在我的胸口,按住我亂動的手,說:聽我說完再動好嗎?5 t5 a, z0 e, E- U+ x
接著又說:既然來了晚上就別走了,有的是時間,到時候可別說自己身體不行。5 A8 y% V" k1 |- r$ i+ e8 f4 e4 v% x
聽說晚上可以不走,我當然求之不得,不過身上帶了多少錢就不好說了,錢不夠那可有麻煩。她撫摸著自己的陰毛,不無感慨地說:我已經有半年多沒有碰過男人了,心裡好想好想喲,要不是我實在太想了,今天也不會讓你碰我的。說完把頭貼在我懷裡,緊緊地抱著我。
; t, v t, c) ]7 P/ |# f這是我預料之中的事,沒覺得有什麼奇怪,正常的女人是沒有這麼多水的。她又接著說:那會兒不知是怎麼了,那種感覺像被雷電擊中一樣,讓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就想哭,還得大聲地哭,好像不哭出來人就會憋死。
# W) b. A* t8 c& B' o/ F 這話我聽著有點意思。我說:原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嗎?# R' U* p. I+ W" m5 _: L
她說:你把我當木頭呀,過去也有感覺,但和今天的不太一樣,更沒這麼厲害,有時的感覺就是一閃而過。
i- d1 Q" v: K( A, [% D4 _) Q 我說:不對吧?看你今天動作既規範又熟練,絕對是老手。
9 h0 L2 n# w$ B! K. m/ Z! X. X8 r她說:結婚後,老公什麼也不會,就知道蠻幹,所以我就很放肆,他還挺高興的,我感覺也很好。有孩子以後就變了,我想時他不想,他要想了就硬幹,時間長了我也沒感覺了,有勁就在下面動幾下,沒勁就等他干好了。再後來我一切都得聽他的,他是怎麼舒服怎麼做,哪還顧及我呀?他雞雞硬不起來靠吃藥,也就兩、三分鐘,我水還沒出來他就射了。有時一夜做好幾次都這樣,日子一長我也就死心了,他做不做我都沒感覺,也不想。這多半年他大概也覺得沒意思,就連我碰也不碰了。
7 D8 U7 g, g& Q8 ~: l. w雖然我在聽她說話,心裡還是急著想幹她。在髮廊我沒有放開,在她家裡我就什麼顧忌也沒有了。我理解她說話的目的,就是想讓我知道她不是雞,不是為了錢才做的,而是自己生理的需要。聽了她的話等於給我吃了顆定心丸,我身上有多少錢看來已經不重要了。
0 s2 q- r$ |6 k7 ~: g2 B我側趴在她身上,一隻手抱著她親吻著,另一隻手捏打著她的屁股,一條腿壓在她身上,用小腿上濃密的汗毛不斷搔動她的陰部,很快她就不行了,身體由輕到重開始蠕動。我的雞雞也由軟變硬,在一下一下地頂撞她肋部柔軟的皮膚。我注意到她的眼睛是緊閉著的,嘴是半張著的,原本比較協調的五官有些變形,還沒等我插入她的身體,她大概就已經陶醉了。
0 b+ l- d9 D3 a( q( H4 O在家裡做和在髮廊裡做的感覺是大不相同的。沒有了緊張,沒有了匆忙,人也徹底放開了,腦子裡註重更多的是一種情調和發自內心的感覺,身體上和精神上的慾望都能得到最大限度的釋放。我覺得這時的性反而成了情的附屬品,過程比結果更為重要。除了老婆,對其他任何女人我都不敢說愛字,也從不說愛字,和她們只能是情,更多的是性;對男人來說,愛太實在沉重了,大家想想,有多少好男人都被愛字壓垮了。人生本來就不易,何苦要再累自己呢?* \ e5 Y+ I/ _( g0 f, F$ \, S
就在將要入港之際,她的手機響了。是小葉打來的,她說店裡客人不多,一會兒她也回來。我面露難色,她卻不經意地說:有些事你不知道,別看我們不同姓,認識時間也有快兩年了,我們比親姐妹都親(在我們一起吃飯時,她倆的說話我就看出來了)。; X/ b& B Q7 H6 Z+ g
接著她又說:你們也是做過的,都了解了,我知道她下面比我的緊,水也多,那天你不是還誇她不錯嗎?等她來了想和你做我讓她就是了,想一起做也行,怎麼樣?6 j6 S2 P* T' }( r; ~) d7 {
我一聽能雙飛,自然什麼也不說了,很快又進入了狀態,還沒等她做好準備,我便放馬脫韁殺入敵陣,雞雞在裡面左突右闖,猶入無人之地,直殺的水流成河,滿床狼籍。她盡量抬高屁股迎合著我,嘴裡輕聲哼著,很是投入。而我就不同了,不管你怎麼動怎麼喊,我一概不聽不想,專心體會著做愛的樂趣和雞雞在裡面的感覺,牢牢掌握著主動權。為的就是有效控制射精的時機,以延長做愛時間。一旦女人掌握了主動,男人隨時可能稀里嘩拉,一瀉如注。我也在抽插的同時,摸索她做愛的習慣動作,觀察她配合我動作的速度、距離和搖擺的幅度,還有就是注意她體力的變化。女人的體力和高潮是有密切關係的,很多女人本來可以達到高潮,但不得動作要領,男人剛插進去就大動,結果是差一點就能到高潮,自己的體力卻沒有了,留下遺憾。還有,女人在性交時所消耗的卡路里比男人要多得多,她們實際是在男人身下奮力掙扎,並在劇烈的掙扎中獲得高潮。據我的了解,女人的體力決定著性慾,性慾又決定著獲得高潮的次數。一般女人在一次性交中能連續獲得三次高潮就很不容易了。& N! ~4 ~0 T7 `# r q+ G
為了能夠雙飛,我以逸待勞,盡量節省體力,由她自己掙扎去吧。這樣大約持續了有十幾分鐘,她又和在髮廊一樣使勁哼了兩聲,緊樓著我癱在了床上。房間裡一片沉寂,死一樣的沉寂。她就像任人宰割的羔羊,在極度疲勞後昏昏睡去。原本以為她會和我好好地大干一場,誰知她也太不頂用了,我還沒發力她就先不行了。我再做也沒意思,只好自己起來去沖了個涼,等著小葉回來。
( e2 b' _' m4 F( @" b6 X' P小葉回來已經快十一點了,我聽到開門聲迅速躲在了廚房間門後,她毫無準備的進了家。她連房間都沒進,在廳裡就把自己扒光了,直接進浴室沖涼。就在她看見地上剛留下的水跡還在疑惑時我衝了進去。嚇得她差點坐在地上,我從後面摟著她,吻著她都後背,她看清是我後才鎮靜下來,回手摸著我的屁股說:容姐睡了? i6 H& u9 X" I2 B4 h) j
我說:是呀,她不行了,我就只好等你了。
) h" \1 U7 i0 P9 T: C5 a% m 她說:我猜你就跟她回來了。你知道麼?她嘴上說不理你了,心裡還是惦記你的,回來見我就問你來過麼。那天你和那騷貨在樓上她跑了三趟找你,前後等你有一個多小時。你也是的,話也沒有就走了,你說她那個氣呀,又不好發,趕走那騷貨就回老家了。今天你是來了,你要不來還不知會怎麼樣呢?( w( e) m( S& G# X: i
我半開玩笑地說:真的麼?別挑好聽的說,灌暈我好把我榨乾是嗎?
9 @9 F8 l" |- T她甩開我摟她的手,邊洗邊說:信不信由你了。
9 S2 \5 {5 ]& Q, J x) o我一看沒話說了,就幫她洗,還用手撓她癢癢,她吃吃地笑著,說:大哥,我容姐怎麼樣?2 s: [# W3 n) H
我說:好是好,就是床上工夫不行,還沒怎麼樣自己就先就癱了。真沒見過她這樣的女人。你都比她厲害,是不是?
" J$ n' P" b' c# V- Q0 b1 a$ O7 d回到房間裡,容姐還是仰面朝天地光著身子睡在那裡,我也不管她了,摟著小葉滾在了床上。她和我上星期在砲房裡做時各方面都有了改觀,放開了許多,沒有了嬌羞和做作,我們倆就像情人一樣在那裡放肆調情,嘻嘻哈哈。容姐翻個身,讓出了床的大部分地方,不聲不響又睡了。
8 h/ S6 q! [/ y }7 o幾次都沒射出的精液又在身體裡搗亂了,硬起的雞雞也在發怒,我毫不猶豫地一下就頂進了小葉的陰道裡,用力抽插著,體會著,享受著。容姐說得不錯,小葉的陰道是比她緊多了,水也不少,那種雞雞被緊箍著的感覺很舒服,很愜意。熟悉我的女人都說我是無聲手槍,可今天我是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我很亢奮,隨手摸了一下容姐的陰部,哈哈,至今還是濕糊糊的一片,細細一摸,裡面還流著水呀。我知道她是裝睡的,也沒說話就翻身按住她從背後頂了進去,又是一頓狂插,她趴在那裡哼哼著,小葉坐在一旁看著。6 v8 Q# b7 K+ R( n+ A7 _# S; ^
這一次使我對女人又有了新的認識。生育過的女人和未生育過的女人陰道是不一樣的。除了鬆緊還有就是深淺,前者鬆而淺,後者緊而深。今天一比較就更明顯了。過去雙飛都是十幾二十歲的小姐,加上戴套做,雖感覺出有鬆緊,但不太明顯,今天是真刀真槍幹,味道就不一樣了。插了一陣我又回來插小葉,她還是那樣不緊不慢的哼著,我只看到她的興奮,卻不見她為獲得高潮而掙扎,她確實還太小了,或者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女人奉之為至高無上性高潮。& c$ a2 q$ @) U2 d) S5 |/ W1 x
男人的特性之一就是有征服欲,男人征服欲的滿足除了看到自己留下多少後代之外,就是看到被征服的女人在自己身下性高潮到來時所發出的喊叫。
# p3 |! g" K8 z% O/ Z7 w所以,我還是覺得插容姐更有征服感,多數時間都趴在了她的身上,當感覺她裡面鬆了就再換人。我也不知道輪換了多少次,直到我累得爬不起來時,才依依不捨地把精液射在了小葉的陰道裡,啥也不管就睡著了。
6 ~0 D- p) r `& W* ~迷糊中感覺到大燈亮了一陣又熄了,她們在說著什麼,有人為我擦洗了雞雞,手很輕,很溫柔,後來就什麼也不知道了。一覺醒來,她倆還在光著身子看電視。見我醒了,小葉遞給我一瓶礦泉水,我喝了幾口,放在床前小櫃上。人也一下精神了許多,我不老實的雙手一隻手撥弄這她倆的一隻乳房,期望能夠撩起她們的情慾,我也好梅開二度,錦上添花。
/ H7 a% c! h; }( O0 m7 O* r3 C0 C誰知接下來的事情和我的想法完全相反,我聽到了有生以來最為離奇也最為淒慘而美麗的故事,關於小葉和她們兩人之間的故事。 o: \. b! q: M: k" @
(故事太長,我就不詳細描寫了,我會在專門寫小葉時再敘述)
) j8 n; C0 [$ M" L7 ?簡單地說,小葉是容姐老公養的二奶,今年還不到二十歲,但她又和一般的二奶不同,別人的二奶都養在外面,而小葉卻是由容姐一手操辦,並且養在家裡的,大奶二奶竟然如同親姐妹。* _ I9 C, N! J1 Y, U$ ]
聽完故事,我不得不對她倆另眼相看,簡直可以說是刮目相看,我被她倆的故事所感動,從此以後我也不經意地掉入了泥潭,遲遲不能自拔。哎!誰叫我也是男人呢?% m7 l: Y( A) l
那天夜裡,我和她們姐妹二人玩了一個通宵。取下臉上的面具,撕掉身上的偽裝,為純粹的性慾而拼搏,那種感覺怕是一般人都沒有感受過。當你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性器官上時,你才會體會到性愛的真蒂之所在。那天夜裡我在她們姐妹身上實實在在體會到了,那時的陰道鬆緊也好,深淺也罷,都微不足道了,有的只是人與性的合一,有的只是那不可言傳只可意會的忘我境界。
' B5 L1 `$ s( u翌日清晨,當我迎著初升的朝陽,沐浴著微風離開她倆回家時,我沒有一點疲勞感,而是渾身的輕鬆,精神爍爍,實在讓人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