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落魄的模樣，軟化了女子的心。望著男人半軟的陽具，女子一聲歎息，提起裙裾，裹住那塵根，緩緩撸動起來。1 ]" z* G, v$ A8 Z( H2 [0 P
“我知道，這麽多年，你一個人，過得不容易。” [- V8 ^1 v9 ^* {2 i
皓月當空，給大地披上一件薄紗。清風拂過，茂密的樹林，濤聲陣陣。吹去的花瓣，隨風而起，輕輕揚揚，落在多情的人兒肩上。女子在奉獻，男人在呻吟：“套緊一點！就這樣！快一點！再快一點！啊！”終於，一條白色的弧線，從女子手中劃出，濺落在泥土間凋零的花瓣上。
. i( n. s4 r/ v) u- |# F哇地一聲，一只受驚的烏鴉，直沖云霄。
/ c$ r: J5 A& F+ I2 [6 m) Y# g. _從杭州回來，韓梅再沒有和林處長單獨相處。不約而同地，兩人都在回避著什麽。( i0 C4 ~ E7 p
有了他山之石，並購的事情進展神速。協議已經草簽下來：所有職工，一律留用！然而，常人不知的是，這份協議，還有附加的秘款：一年之后，資方有權辭退女三十，男四十以上，無特殊技能的職工。這意味著，百分之八十的工人，一年之后都將下崗。所有的當事人，都得到了這樣或那樣的好處。普通職工的利益，就這樣被出賣了。
6 z1 m4 J* e9 b8 x轉眼就是五月黃金周。白雪的老板，一個矮胖的香港人，邀請林處長，當然，還有兩個俏麗的女人，去白龍潭度假。五月的鮮花，開放在原野。前面兩個男人，一個駕車，一個看地圖；后面兩個女人，一個嘻嘻哈哈，一個叽叽喳喳。節后，白雪就要離開公司，來局里報到了。林處長安排，特招她爲副科級公務員。這是不是附加條件的一部分，就不得而知了。韓梅感到不可思議，白雪只是回答她：“我累了。”再問，才補充了一些，大致是說，外企虧損嚴重，全靠假帳撐門面，謠傳公司要搬到四川去，等等。她覺得自己累，賺的也差不多了，所以萌發了退意，想找個鐵飯碗。
: j( P5 j' c0 U3 N那香港老板也被快樂的氣氛感染了：“兩位靓女，好心情啦。”韓梅學著港式普通話：“香港已經回歸啦，我們當然系很高興的啦。”老板笑了，意味深長地說：“系啦，香港回歸啦，我們系一家人啦。”9 B9 n$ U. j6 K) f1 b0 {* {
下午的水上項目，令人意猶未盡；而晚上的燒烤，則使人心滿意足。韓梅回到自己的房間，沖了個涼，換上白色的紗裙，正看著電視，香港老板敲門進來。她只好又披上一件襯衫，有一搭沒一搭地陪著閑扯。那香港人老也不走，韓梅熬不住了，只好逐客：“太晚了，您一定累了。回去睡吧，明天有的是時間聊天。”
1 {. T& l# l, U5 p" | P香港老板的回答出人意料：“我不走啦！說好的啦，你老板和我的秘書睡，我就和韓小姐睡啦！”6 g8 {5 U/ r. H# E
“什麽什麽？您說什麽？”韓梅急了。
0 ^# \- j9 @4 u“這樣的啦，我用白小姐，和林處長換的韓小姐你啦！”
: ^8 [4 @7 s% b8 _ T0 i" w% a+ `, z“這怎麽可能？這太荒唐了！”
1 g' u3 t9 }" `“當然可能啦，我的房間和白小姐的是一個套間啦，中間有門，不鎖的啦，我可以帶你去看的啦。”+ L, g) z: D. W: a8 i8 J
韓梅跌跌撞撞，跟著那香港人進了套間。果然有一道門！香港老板輕輕拉開一道縫，韓梅頓時目瞪口呆：她無比欽佩的林處長仰坐著，沒有儒雅，只有貪婪和陶醉。而她的好朋友白雪，赤身裸體，跪伏在男人的腿間，高撅屁股，深埋著頭，口含粗壯的陰莖，上上下下，吞吞吐吐，賣力地動作著。5 h3 E6 t. M( a; l9 |
韓梅癱坐在沙發上，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也不知道該想些什麽。恍恍惚惚間，她看見一個男人，跪在腳下，捧著自己的赤足，貪婪地舔著，先是一只，然后是另一只。就這樣，韓梅看著他，由下至上，由表及里，吸吮著自己的小腿和大腿，然后叼住自己的內褲，拉到膝下，最后，濕濕的舌尖，抵住了水淋淋的陰縫。$ P% d- X" `$ o& M" `& D
韓梅奇怪地問：“你在干什麽？爲什麽不脫掉你自己的褲子？”' K8 z# ^! r4 s7 v
“系啦！系啦！”那男人恍然大悟，飛快地脫光衣服，露出一根疲軟醜陋的陽具。
! e% d% n1 j1 r% n迷迷糊糊地，韓梅擡起腳，正踢中那又老又醜的東西。+ H) K) }: W1 a- @0 w
一聲慘叫。
" S6 H" }* N* F9 R4 z7 @韓梅連夜打車離開了白龍潭。這事過后，誰也沒有再提起。白雪來上班了，她很有人緣，不僅男人喜歡和她開玩笑，姑娘媳婦也樂意圍著她轉。韓梅的心情一直不好，她每天都枯坐在辦公室里。這天下班，白雪興沖沖地闖進來：“梅，出去聚聚，吃飯！就差你了！”說罷，端起桌上的烏梅汁：“姑奶奶，你怎麽知道我好這一口！”4 m6 e* e4 ^+ k. V& R
“別！”韓梅跳了起來，“你別用我的杯子！惡心！”1 r/ B" W7 u- I' G
韓梅去找林處長了，她要把事情說清楚。
2 Q( |/ d- H" c- G+ u0 d" ?9 i林處長安靜地聽完女人的斥責，起身拉過一把椅子：“梅，坐！”
& J, K; w; [) `! e0 n“坐什麽坐！”女人當然沒有好臉色。
% j& v/ N! O: n“我只講兩條，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林處長開口了，“第一，我和香港老板沒有什麽交易，你是國家干部，不是私企小秘，我無權拿你做任何交易。第二，我確實和小白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但那是在我醉酒的情況下。她說不願意欠我什麽，要報答我，半醉半醒，我把她看成了你，就這樣。”, g% A, N2 D- c3 C# }0 D; b* {
“她有病啊？你不要挾她，她上來就干那個？她要報答，就沒別的招兒啦？編！重新編！”' R/ o! d/ e/ t9 {# O1 n3 ]) u
“你非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我醉了，她要不樂意，一推我就倒。啊，怎麽了？梅，你怎麽了？”8 J K) _* G% J2 G/ P8 |5 e
女人的淚水，奪眶而出：“你就顧著和那小狐狸快活，也不管人家有多傷心。”) R- y9 o$ i, a) T. b
“別，別這樣，梅，咱們不說這事了，我請你吃晚飯。”* I) Y) N3 O7 s; P
“什麽？你居然還吃得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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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下，吃不下，我送你回家，乖，天黑了。”
" g6 a: \0 V9 [# M2 I' @家屬區不遠。兩人站在樓下。5 }# X9 @$ m/ l/ |
“上去坐坐吧！”韓梅弄不清，爲什麽又加了一句，“我愛人出差，不在家。”
" r- A) j3 R% b# n/ W- i' {" P! `0 ~門開了，門關了，門又鎖了。: g0 `6 F9 u1 h' A2 n9 k! P
“先坐一下啊，等會兒給你泡茶。”1 ]2 Z( M( A0 r$ i2 G6 ?
韓梅沒有進廚房，卻進了臥室。等了許久許久，沒有動靜。林處長站起來，踱到臥室門前，門虛掩著，輕輕一推，一間溫馨舒適的香閨，就呈現在眼前：紫紅色的窗簾，深駝色的地毯。昏黃暧昧的燈光下，是寬大的席夢絲床。純白的絨布被單，散發著柔軟和溫情。牆上精制的相框里，有美麗的姑娘，潔白的婚紗，和清瘦的青年。林處長的眼眶潮濕了，他看到了曾經的自己，看到了自己曾經的家。& {' z& a( U; ~+ ?
一點響動。林處長循聲望去，衛生間也是虛掩的。一個美麗動人的少婦，對著鏡子正慢慢地補妝。淡色的真絲襯衫，深色的西服套裙，黑色的透明絲襪，黑色的高跟皮鞋，還有一絲不苟的發髻，這不是他曾經的妻子嗎？/ q" @9 p6 P0 ]" L9 J# s
(衛生間也是虛掩的，一個美麗動人的少婦，對著鏡子正慢慢地補妝。)* K# t, w+ Z( P# i( b0 k4 H
急步過去，林處長扶住女人的雙肩：“你，回來了？”
8 m8 n) o' {# S: k“嗯，你想我回來嗎？”恍恍惚惚，女人的聲音。
7 W- P1 f6 K! N; T“想，天天都在想。”" z4 l; R, D2 ^' ]" X
一陣旋暈，八年前那一幕，又浮現在眼前。林處長面色慘白，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怎麽啦？你怎麽啦？快躺下！”女人努力著把男人扶上床，男人卻一把抱住了她。大手，在女人身上蹂躏。林處長弄不清自己是誰，也弄不清身下的女人是誰。他只知道，那不堪回首的一切，又在重放：襯衫，胸罩，扯開！套裙，內褲，扒掉！女人的雙腿間，芳草萋萋，流水潺潺，那是夢魂萦擾的地方！男人寬衣解帶，血脈迸張。
! I9 ^! Q+ R$ @- h“要不要我把絲襪和高跟鞋脫掉？”女人溫柔地問道。
" _- h5 k, j. p“不！不要！”男人把女人翻作俯臥，“分開腿！撅起屁股！”
r( K2 l( f5 ?* }深深一次呼吸，男人腫脹愈裂的陽具，開始進攻。紫紅色的龜頭，分開兩片嬌嫩的肉唇；粗壯的莖身，緩緩沒入白皙的身體。終於，緊繃的小腹，抵住了豐滿的臀尖。“啵滋”，“啵滋”，黏漬漬地，肉體在磨擦！“噼啪”，“噼啪”，濕漉漉地，肌膚在相撞！“吱嘎”，“吱嘎”，不堪重負地，軟床在搖晃！“嗯啊”，“嗯啊”，情不自禁地，男女在呻吟！
5 c, V# ]8 C C7 r( l: t0 G林處長奮力抽送著！牆上的婚紗照片，妻子的白嫩屁股，洋人的濃重體毛，在眼前支離破碎！他大聲喘息著，愈送愈猛，愈抽愈快！
; w+ F5 [2 o) G8 K# Y8 ?“要不要我干？還要不要我干？”
2 j1 x, _) O" u- U5 _9 h* k5 o“我要！我要你干！我就要你干！”
5 Y1 r2 R+ I. C& A# H: z紅顔知己和情婦，這兩個角色是矛盾的。女人，你可以是紅顔知己，也可以是情婦，但你很難兩者兼任。紅顔知己是長久的，而情婦往往是短暫的。偷來的愛情，就像路邊的野花：春天，偷偷綻放；夏天，悄然長大；秋天，你盼望果實，可是，一夜西風，它凋零了。
2 a/ f4 i+ a+ k, T0 p$ I7 k林處長成了林副局長，可他卻高興不起來。最近，謠言很多：他的對手們，正聯合起來，蠢蠢欲動。這天下午，他坐在家里，聽著外面的苦蟬沒完沒了的歌唱。韓梅似乎心情不錯，她躺在床上，已是羅裙半解。# ]. _; E8 i5 W4 |
“親愛的，快來呀！人家等好久了。”
0 Y: L. e/ a7 }0 N4 e; [ R林副局長回過神來：“啊，今天，就免了吧，有點累。”
. g* w. g3 s5 a T5 I5 O女人不依不饒：“人家今天就是想要嘛！”
! F" ~# v R& M' b0 U( {! G% z“你有完沒完？多煩哪！”男人沈不住氣了。
8 x/ f) g; q, M c& p* j“你煩了！你玩膩了！我知道，你嫌我醜了，比不上那小狐狸了，是不是？”
. V2 f# F- w1 n7 Y" ~& h: B“好了好了，誰說你醜了？昨天碰到孟書記，人家還誇你哪！說你又漂亮又能干！還說要提拔你呢！”
& v: v4 p1 M2 w, q( A$ U“呸！老色鬼，糟蹋了多少大姑娘小媳婦！看見他我就想起那個香港佬！我告訴你，你別又想拿我去交換！”; y6 W! g/ D+ o: I
“誰，誰拿你去交換了？”林副局長火了，“你以爲你是什麽？貞婦啊？烈女啊？”* d( D$ t. o& l6 t2 j1 H7 Y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林副局長的半邊臉頰，頓時又紅又腫。- ]" g( }% G( o' u
林副局長真的出事了。有人把幾年前的舊帳捅了出來。他收了下面的禮，卻沒有給人家做事。牆倒衆人推。還有人指出，這次企業並購，不夠透明，也要查。韓梅慌了，查來查去，會牽扯出許多人，包括自己，還有自己曾經的一段特殊關系。平生第一次，韓梅爲自己的命運奔波起來。然而，所有的路標，最終都指向一個人：孟書記。只有他，能夠掌握局面，也只有他，能夠控制范圍。7 m& ~4 ]6 l- o% C6 r
韓梅撥通了孟書記的電話。孟書記是個豪爽的人：“這件事，不好辦！小韓要我辦，不好辦也要辦！什麽？禮？免談！你送得起，我也看不上！這麽著，十月一號，長假，麗都飯店，僻靜，咱們合計合計，把這事兒好好辦了！到時候你找前台要房間號，其它的就別管了。”放下電話，韓梅癱軟著，很久很久。她不是個愚蠢的女人，她知道孟書記想要什麽，也知道如果拒絕將意味著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