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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記住，出了門千萬別回頭，咱們這兒有這講究……”“六哥，這幾# e4 p- E! I( [9 H2 @0 `5 U$ P
年承蒙……”“6 j2 b4 O5 t& ^' c
　　行了，是兄弟就別說那話……“”保重啊六哥！“
  b( P7 P' t& M2 C: p　　六哥是監獄裡的紅頭，進來8 年了。當年因看不慣當地一個橫行霸道的市容# A; S' f+ F. n; _5 S% I2 t7 u* `$ ]
干部，一氣之下把他給殺了，因為附近給求情的人太多，死刑改了無期，牢裡的
9 L3 _' x& G- U" ?8 a  g犯人都佩服他，也怕他，慢慢的他成了老大。剛出來的那個叫吳天明，三年前因
0 f3 [. {0 p" z: S+ |% f1 x2 J7 [! H為替朋友出氣，拿刀砍了當地一個無賴。判了三年。今天是他出獄的日子。六哥
) T6 u3 N, X$ r) l; t+ |因佩服吳天明的義氣，在牢裡很罩著他，因此吳天明在牢裡沒受什麼苦。
4 j5 E( [; ^3 b- K　　“天明……天明……”吳天明聽到有人叫他，他茫然的四處看著，強烈的陽0 j, S  a$ U$ H! K+ V
光讓他睜不開眼睛。“這兒，天明……”
& g  v7 N% N; i4 o9 n, [- h　　很遠的地方，一個大樹背後，走出一個和吳天明看起來差不多年齡的小伙子。
. Q9 h4 I5 f% j/ J: W4 R( L吳天明認出來了，他是黨建國，比他大一歲，是他最好的朋友。三年前，因為當
: i6 r5 x& m0 X- X5 w" c地一個無賴總欺負黨建國，吳天明替他出氣，砍了那無賴幾刀。能來接他出獄的+ t; Q2 W" ^5 b  Z) K3 }! Y% [
也許只有黨建國了。吳天明是個孤兒，自己都不知道父母是誰，他入獄後養父母
% y( w' y: O1 @6 S& a1 O  P也失去了消息，剛剛出獄的他什麼也沒有…………
- e2 T6 u- l; m7 `& l4 j　　“天明，知道你今天出來，我等很久了……呵呵，還是那麼帥！”黨建國親
' q# G1 W/ _! m1 ^) H. l! v% t5 S熱的拍拍天明的肩膀，“走，撮一頓去！”三年的牢獄生活使天明有些麻木，他
2 g( u6 e1 r. @+ v$ [只“恩”了一聲，跟著建國走了。建國先是帶天明到一家很不錯的酒樓裡大吃了
. l: m0 B& e0 X, N. [一頓，又帶他去了一家很高檔的桑拿，“唉，哥哥對不起你，害你這幾年……9 v/ c2 o2 V! F& b: l
　　你放心，有我建國的，就有你天明的！“當晚，建國給天明找了個小姐，讓
$ P6 j) G8 A% j三年不識女人味的天明好好的痛快了一把。吃飽喝足又洗了澡的天明慢慢的回過# M& N9 {! H; d% D8 X
神了，覺得自己像個人了，當晚把那小姐搞的死去活來的，直到深夜，他才在包& c" \2 f( W3 ^) H5 U" R+ t
房裡沉沉的睡去了……
. Z) U3 _' y! T' Y　　第二天中午，建國和天明在一家小飯館一邊喝酒，一邊聊：“天明，這幾年
  ^; y# L# Y7 J7 b! C1 f哥也混出了一點小名堂，倒賣些私貨。我知道你出來不好找工作，可我也用不上
  a1 Z, [" u4 m$ i人手。這樣，我給你搞兩個台球案子，你在我家院子門口先弄著，這裡的市容跟
6 Q, }* Z6 D( M/ f- n5 |2 w我認識，有事招呼一聲，起碼先能混口飯吃，以後再做打算，你看咋樣？”“我! |5 _4 t0 o' B9 r) n
給你租個民房你先暫時住著。”“行，你知道你兄弟沒文化也沒啥本事，你說咋
% A1 L0 {) \+ h- \6 U辦就咋辦……”
4 E6 m: j- ]0 Z7 ?  M" n. K　　就這樣，建國給天明租了個民房，還給買了張彈簧床，從家裡拿了些被褥。
+ n6 q# l1 ?7 N6 A. Z又給弄了倆台球案子，天明白天睡覺，晚上經管台球案子，一局一塊錢，能混個" l( `+ \9 R% n- F7 g" O
溫飽，剛出獄的天明總算安頓下來了……
4 D1 ^# b9 O2 w3 @5 w; t4 y; s　　幾個月後的一天中午，天明剛起床，建國興衝衝的來找天明，“天明，給你8 v6 [" a7 e/ j; H3 N, L$ C
介紹個媳婦咋樣？”“別開玩笑了哥，咱這樣的誰能看上？初中畢業、整天瞎混
/ p3 k" B: a: R) o; w還蹲過監獄……”
+ [2 j  {: K9 y1 {$ ^( y7 V# a　　“唉！哥不是瞧不起你，哥說出來你別生氣，你要不願意就當哥沒說過。”
& H% g, [# Y% F9 f“唉，就怕人家嫌棄咱……”" Y4 X; y4 r- G6 B# P5 x+ P
　　天明嘴上拒絕，心裡卻的確渴望一個女人，畢竟已經快三十的人了，又三年
; U$ D7 `. K, y: l( l  e7 S$ z3 j( O沒見過女人，“好，我跟你說，我認識一個女的，以前是當過坐台小姐，不過早  m4 {1 j# \* ?' j6 T7 C
都不干了，那天碰見聊了會兒，她說想找個男人過日子，我跟人家說了你的情況，7 C2 Q+ w8 \  j9 x- W
人家說願意見見面，你看你要是不嫌她以前干過那個……”
' C% L6 ~* B; @8 R　　“哥，咱這樣的還挑揀個啥，只要人好……可你看我現在啥也沒有……”4 a. v9 h% U' _( y
　　一想到突然要相親，天明有些緊張，雖然自己早不是處男了，但畢竟以前只, d3 A; Y1 ?+ f; h5 h6 H6 [
玩過一些妓女，談過的一個對像也因為他沒本事吹了。現在又要談對像了……
1 y. _+ S4 ^% ?7 H. S　　“放心，她有錢。人家說了，只要人好，結婚後她養家，人家現在開了個飯
" t& ?& n% H9 j* {% g館，生意還不錯呢。”“那你看著安排吧哥……”
% h8 T8 A5 c% G4 f3 O　　“那好，我回去跟她說一聲，明天安排你們見見面……”
( T, `9 T8 ?, Y8 ]3 x5 j　　下午，天明去洗了個澡，又買了一身新衣服，雖說是便宜貨，但畢竟是明天& d( ?. U' X6 e! R; c! R+ @
要相親，不能馬虎，晚上天明很早就收攤回去了，還買了一盒好煙裝裝門面。晚
9 Z" M& ?( i, e" g上天明失眠了，他想著第二天見面的事，想著那女的會是什麼樣？以前當過妓女，5 f* V/ u& v+ n1 R" V
現在不干了開飯館？漂亮不？能看上我不？建國怎麼認識她的？應該是嫖過她這
" ~+ ~& z0 r" d5 ?+ l& l7 ~) X樣認識的吧？…………1 e0 l: E) f  l/ \- H; Z1 f
　　第二天下午，天明早早的來到約定的地方，過了沒幾分鐘，建國帶著一個女# c7 @9 M7 b+ S
的來了。“我來介紹一下，吳天明，賈凡蓉。”“你好……”天明局促而生硬的
3 e! V3 e5 _2 S伸出右手。那女的到大方的多，“你好……”“哦。我還有點事，你們聊吧……”
; J8 A+ Y6 b9 L2 m1 O1 S2 h　　黨建國借故離開了。天明看著那女的，長的算是很不錯，大大的眼睛，高鼻
" o: R  q3 h$ o8 I, V梁，皮膚也很白，就是個頭不高，看起來穿著高跟鞋也就一米六多一點，和一米# C  Z+ x& D3 k) u- U9 W
八的吳天明站在一起有些不協調。天明的帥氣也吸引了她，她看著天明，發現天) k0 m) d$ v* k# i. D8 N
明直勾勾的看著她，嫣然一笑——畢竟天明三年沒見過女人了，而且人家確實挺/ a: J5 l' |" y" d7 w7 X4 |
漂亮的，還很豐滿，正是天明喜歡的類型。雖然個頭不高但無傷大雅，天明發現; y6 a7 |" z3 U+ }2 ?3 B6 P
自己一下就喜歡上了這個女人，而那個女人也被高大帥氣的天明一下子吸引住了。7 k8 _8 K+ ^& r  i- _
兩人看來情投意合。“你就叫我天明吧，我29歲，你呢”“我25. 你就叫我小蓉6 t* {, ~$ p, A$ ~  J; ]% w& P
吧。”那女的答道。/ \7 H5 F* m" |8 L
　　“哦……哦……你餓不餓？”天明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因為才剛過午
6 S- ~: h. E0 h飯時間，“哦。我是說，你想看電影嗎？”“好呀”賈凡蓉痛快的答應著。去電
: \* f' A3 b, ^' a) |9 E( f( ]影院的路上，天明掏出平時沒錢買的“三五”煙，正在找打火機，“噠”的一聲，3 W, Q& w1 n' B0 o5 y
煙已經點著了，原來小蓉眼疾手快已經掏出了打火機。“謝謝……你抽煙嗎？”
( z% I% O& x$ q6 d“三五太暴了，我抽這個……”4 c8 {: c" a6 C$ H  ~. [8 J  l
　　小蓉從包裡掏出了一包看起來很高檔但天明沒見過的香煙，自己點著。在電
! {+ C3 v! D& Q* G9 t0 a) x3 U影院裡，天明發現小蓉的大腿有意無意的輕輕挨著他的大腿。雖然壓抑太久的天
' o+ R- w, x' K$ f& u2 o" X( Y明非常衝動，但這畢竟是第一次見面，天明不敢造次。而小蓉前前後後的總是主
$ u  v8 ]+ c0 K2 }' n7 I動買電影票，飲料，爆米花什麼的，不讓天明花錢。晚飯，他們在一家高檔的餐" y' D- r- o: }/ I2 j
廳用餐，也是小蓉付的錢。整個下午，天明從拘束到慢慢放開了，和小蓉聊的很
- k: ]. e2 s& c7 L$ u4 Q( T0 r  s投緣，原來小蓉和他一樣也是孤兒，而且命運很悲慘。初中畢業那年離開了強奸
* I8 Y6 r/ v& k) W! `& O# n了他的繼父，只身跑到這個城市來，賣過花，擺過地攤，洗過頭，後來認識了一$ y! ?/ g6 E  C2 e; R$ `
些小姐，先是開始在舞廳陪人跳舞，後來實在日子不好過就賣淫了。兩年前她不9 A" g  a, l' j$ l  L0 U" L
想再干了，也攢了些錢，開了個小飯館。天明覺得小蓉對他很好，也很坦誠，覺- T# q: p4 H' S) b* ~
得自己很幸運，而小蓉也坦白的告訴他現在她想有個家，有個老公互相照顧。她
  z+ E) Y5 ^. W* W3 y不嫌棄天明坐過牢，也不嫌他沒錢。兩個人算是一拍即合。晚上，天明還去了小
. Y" c) y( G1 m蓉開的飯館，已經打烊了，他們又聊了一會，天明覺得畢竟是第一次，不好太晚，7 y: d$ @2 B" `" ]+ o. w1 n. \. p
就要走，小蓉寫了自己的手機號，天明尷尬的笑了笑說我沒電話，你找我就在建7 y6 J2 i3 D+ s! T! c$ \7 \
國家院子門口，我的台球案子每天晚上就擺在那裡。臨走，兩人都有些依依不舍，
) J& C0 U# s$ C天明有些別扭的跟小蓉握了握手，要不是一個飯館的打工妹在掃地，天明真的都& Z/ |; W& W) x1 b+ Y
不想撒手了，女人的肌膚對他來說太渴望了…………$ E1 z. a3 n5 a3 _6 w' _
　　天明想，不管結婚不結婚，小蓉應該願意和他發生關系吧？畢竟以前是妓女，$ D& t* ]6 R- c6 L
沒有什麼可扭捏的，可出呼天明意料的是，在談了兩個月，已經到了決定結婚的! Z) o: k0 u5 z  D- u/ v5 f
時候，他和小蓉才第一次接吻。兩個月間，他們一直是一種很保守的戀愛關系，
+ M3 t* v7 c) T. O最多拉拉手。不過結婚是小蓉先提出來的，她說租一套兩室一廳，簡單裝修一下。
! u5 S  @/ q3 P9 A0 S" F天明當然願意了。他終於要有自己的家了！在出獄不到半年的時間！簡直有點不( B0 [" {8 d; H* S- y6 ?6 k
可思議！“結婚後，你還弄你的台球案子，我還搞我的飯館。你不用擔心錢，台* L* B2 ^2 \% z" O$ Z5 M4 i
球案子就當是消遣，不閑著有點事作就行。飯館生意可以，能養活我們……”' r/ Y* Z' ~# N6 [  _5 ~
　　第一次接吻後，小蓉這樣計劃著他們婚後的生活。天明都依著小蓉，他知道; H6 U" N' Z# L7 L8 D6 k3 o/ T
自己沒本事，賺不來錢，雖說讓女人養有些丟男人的面子，但自己坐過牢，不是
8 c! r7 [) ]) P: r  X9 J建國給弄的這個小營生，他還能干點什麼呢？作生意，他以前也搞過，賠的一塌3 K9 g4 i) Y2 P
糊塗，他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算了！天明想，自己已經很幸運了……
! X. g  j1 o! l7 s　　在裝修房子期間，天明幾次都想晚上在飯館裡小蓉的臨時住所和小蓉過夜，5 \2 q* l/ D" A( `4 C
但都被小蓉拒絕了，“馬上都結婚了，你還等不了這幾天呀？”天明想，也好，
2 d+ m0 f5 b" T2 f  O雖然以前她是妓女，但現在這樣證明她已經不是一個隨便的女孩了。天明拼命的
$ T$ F8 `2 a. z6 V- m+ S壓抑著自己高漲的情欲，盼望著洞房一天天的到來……
( w+ y1 E+ l3 @6 ~% L- X- \2 e　　小蓉買了家具、電器，布置了新房，結婚的日子也定了，他們還照了簡單的: ^' g( \- j8 L0 l
婚紗照。對於天明和小蓉這兩個無依無靠的孤兒來說，能結合在一起真是一種緣6 f1 p0 j; Y/ s
分。天明和小蓉靠在沙發上，憧憬著他們婚後的生活……婚禮很簡單，來賓只有% u/ ^- v# @/ h- e, X: `) Y& N! j
建國夫婦、小蓉飯館裡的廚師和幾個打工妹，為了湊個熱鬧天明把台球案子旁邊9 \' O  K3 y. i2 }. n3 }+ [
擺煙攤兒的老張也請來了。麻雀隨小，五髒具全——小蓉租了婚紗，還租來了花- v3 Y" m4 K# u3 {) h+ n
車，雖然只是普通的桑塔納。人少有人少的好處，不用誰灌誰酒，不用亂成一團，0 t9 |5 f- o9 w3 B) b
建國即是介紹人又是主婚人，宣讀結婚證、介紹來賓、新郎新娘介紹戀愛經過等, _: B( a" ?; U, u- ~
等一樣也不少，大家笑成一團。這一天天明覺得終生難忘。一個坐過牢的孤兒，. M2 J7 d4 F/ l9 s, O4 s
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晚上，沒有鬧洞房的人，天明和小蓉這一對幸福的新人
: R6 ~" f2 t& J; \4 |' q: \終於搞到了一起……
4 j4 a  e/ }3 [　　他們約定，先不要孩子，每次都用避孕套……那一夜，天明把壓抑多年的情
$ [8 b+ Z8 j6 a欲一股腦的發泄在她的新娘身上，而性經驗相當豐富的小蓉也差點被瘋狂的天明
% Z) v) I1 C, J: D搞的昏死過去……
# t4 M* i) B$ o" E. L0 v6 Y" g　　婚後幾個月，天明和小蓉幾乎夜夜春宵，天明終於發泄了他多年來壓抑的性
% N* J6 O% R6 E4 n5 F' x; j$ y欲，雖然小蓉的陰道很松，但天明已經很知足了。日子慢慢的平靜下來，天明和" P. G- H& H( ~8 G' V  O( T7 o
小蓉的性生活頻率也沒有新婚後那麼高了。天明每天抽著小蓉給他買的‘三五’
2 p) w. Q3 B8 ?2 f% q煙，喝著飯館裡批發價進的啤酒，愜意的經營著他的台球案子，小蓉婚後對天明
% B  S& S. |) D4 D" J. L' [很好，每個月給天明的生活費很多，而台球案子賺的那幾個小錢小蓉從不過問，3 U  T" e2 u) B! _
全是天明的零花錢。有時白天沒事，或者有幾天市容查的緊不能出攤，還有就是$ R& z6 |" }. r% U
下雨的時候，天明也會去飯館幫忙，而小蓉也從不讓天明干活，只是讓他坐著抽- j- m' J& ~: R0 ?7 B9 k
煙喝茶或者喝啤酒。天明覺得自己真幸福，娶了個疼他的好老婆……7 G7 }8 l2 J: Z, n
　　就這樣平靜的過了幾個月，天明隱隱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飯館的生意似乎
% h- ~  a) \  R9 l  w並不太好，而且，小蓉也經常不讓他去，讓天明沒事就在家看看電視什麼的，不
+ A$ C, R9 ?6 x用去飯館幫忙。還有，結婚幾個月後，小蓉好像就不怎麼要求性生活了，但也不1 F, S, n6 j  ~# V
拒絕，就是不主動了。雖然每個星期天明都還能爽兩三次，但妻子似乎沒有那麼
1 U/ V6 f5 X" w; U8 h/ s8 g大興趣了。而且，天明發現，他去飯館小蓉經常不在，有時他在飯館等小蓉回來，
( h/ i5 |/ z1 v) s* z小蓉說去買調料了但卻是空手回來的。小蓉一直對天明特別好這讓天明不好過問，
6 C  o- c' m' z但心裡的疙瘩卻越來越大，終於有一天，天明決定弄清楚小蓉總不在飯館是去干
% _% f: t3 H$ m, p& e2 T4 |* }什麼。一天晚上天明沒出攤，躲在離小蓉飯館不遠的一個電話廳裡，等了很長時
; z2 @5 _# R% e' _' Q! k4 |間，不見小蓉出來，天明正要回家，突然看見建國和一個矮胖子從飯館裡出來，
9 Z2 O- y& `0 i過了一會，小蓉也出來了，也朝建國去的方向走了。天明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 c$ g* ~% o9 x$ M; f$ E他遠遠的跟著小蓉，走了大概有7 、8 分鐘，來到一個雜亂的小巷子，這個小巷
3 z# A* ?6 m% i! q7 f7 T# f2 L子天明知道但很少來，這裡有很多出租的小平房，和天明以前住的一樣，只是天# X- r5 c" _2 u) H) P
明住的不是這裡，離這裡很遠。天明遠遠的看見建國和那個矮胖子進了巷子盡頭" t: d$ e5 V' [$ a  z$ {$ T
的一個院子，而小蓉也好像在朝那邊走。天已經麻麻黑了，天明也跟的緊了些。
( f1 d, o# @; `: P$ W小蓉也進了那院子，天明等了一會，又在門口張望了一會，聽到好像最後一個屋
" C4 n- R+ ^3 h4 Y/ m1 w子有插門的聲音，天明看四下沒人，躡手躡腳的走到那房門口，他找了半天也沒2 Q2 z6 c  `  q( a
找到門窗上有可以窺看裡面的縫隙，只看到裡面燈是亮的。………………直到裡- ]2 t6 Z6 t' a3 c
面傳來“啪、啪、啪……”的聲音，天明才在高處看到一處窗戶玻璃上的油漆有
  D, F2 t; H/ ^! C; w% g一點脫落，天明搬了幾塊磚頭，站在上面，終於看到了裡面的情景！！！………$ T3 M% v  B( J+ V9 v
………
. s; i4 {6 m1 g( Q3 x) H0 `! Q　　小蓉正躺在一張床上，赤身裸體，舉著雙腿，屁股搭在床邊，那個矮胖子站
" M& p* A5 ]" h在地下，正努力的操著小蓉，剛才“啪、啪、啪……”的聲音就是那矮胖子和小
' b; H" C6 Q3 }& O/ J% D1 \蓉的下身撞擊發出來的。建國正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抽煙，他緊抽兩口，扔了煙頭，
! F- _7 p% o4 ?$ M$ `' H! e  p5 q9 u9 P( q從床的另一邊爬上去，一把抓住小蓉的乳房，揉捏起來，一邊把他的嘴湊上去親, Q7 j% W& O* }0 @; p
小蓉的嘴……天明腦子“嗡”的一下…………. e( O7 w5 c' h* a; Z
　　他努力克制著自己，繼續看——小蓉已經起身站在了地下，彎腰趴下，讓矮' [, C. T- i0 [! |
胖子從後面插，而建國已經脫掉了褲子，帶上了避孕套，跪到小蓉面前，把陰莖% K* Y; p$ K& w& E0 o
塞進了小蓉的嘴裡。小蓉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屁股後面被插著，嘴還動情的
' J- F6 c* T4 g# a1 ~& F, \6 U吮吸著建國的陰莖。這就是我的小蓉？我的老婆？每天晚上睡我身邊的我的女人？？？
) L  E! C+ R1 B, M9 w2 A% }$ f要不是一開始就知道小蓉作過妓女，這時候天明恐怕早從磚頭上掉下來了。天明
8 a, r  I- C" g8 q# H; c8 C盡量的克制著自己的情緒，繼續看…………0 t4 T! y, [- z' p* @
　　那個矮胖子大概已經不行了，痙攣的抽動了幾下，表情扭曲的爬在小蓉背上
0 }! B* I* Q4 E& f不動了……( g' V5 k4 r1 N& P0 ]; p$ }1 t
　　而這一頭，小蓉和建國激戰正酣，建國前後搖擺著，小蓉投入的吮吸著，一
9 \4 J$ }0 Z8 o. ~會，矮胖子起身拿過牆角的一卷衛生紙擦下身，建國從床上下來，小蓉也重新翻; N5 Z$ Q' x% E/ N3 b3 y0 o' X9 h2 G
身躺下，舉起雙腿，建國兩手擎住小蓉的兩只腳，猛的插了進去，小蓉呻吟了一
0 n% G. Z5 p3 ?- w3 C聲，兩人開始激烈的蠕動。那矮胖子擦干淨了自己，穿上衣服，從口袋裡取出一
4 M! o1 H& r7 x! m個皮夾子，拿出5 張100 塊的人民幣，數了兩遍，走到床的另一邊，把錢塞進小" b6 U. R! F; u( [
蓉的手裡，又趁機揉捏了小蓉的乳房一會，小蓉一邊迎合著建國的動作，一邊拉. r  g( c! ]% K2 E: F: t8 X
過旁邊自己的衣服，把錢裝進口袋，又從口袋裡取出一個綠皮的本子，用筆在上
& D) f$ ~# B6 `% s! F' J面寫了些什麼又裝回去。天明看到了這一切，已經從震驚慢慢的變成了性衝動，
6 `; c2 U1 @  f) C- d2 k$ G; F, |6 k陰莖已經挺的老高。他一邊看著建國猛烈的操自己的妻子，一邊不由自主的揉動* R$ |% e; T- ^0 N! E. S+ Z) n
著自己的褲襠…………
$ P, w+ Q# N5 p! u3 p4 D+ y3 ~2 }$ i　　終於，建國痙攣的喘著粗氣趴在了小蓉身上，而小蓉雖然也抱住建國的頭，$ u: y! W: @& ]9 S
但顯得並不是特別興奮…………4 D! I8 o& R% D, A- A) K2 o
　　一會，建國起身收拾干淨自己，而小蓉正要起來又被那矮胖子撲上來抓住胸* P% D3 Q' O: p) p" f' a
部，矮胖子趴在小蓉耳邊小聲說著什麼，天明聽不清，只看見建國笑了一下，小
" D+ I9 Q* s( Q: r蓉先是搖頭，後來矮胖子又從口袋裡掏出100 塊給了小蓉，小蓉用枕巾蓋住自己+ N# I6 J+ v7 W& P
的臉，腿分開躺在床上不動了，而矮胖子笑嘻嘻的從包裡取出一個照相機，趴在1 `+ A$ U, c9 k' X" x( V, Q
小蓉兩腿中間，拍了幾張照片，這才又狠狠的捏了小蓉的大腿一把，收起相機。: U/ k. {6 o7 Y" M, s5 m
矮胖子和建國說笑著，小蓉開始穿衣服，天明意識到他們馬上會出來，趕緊從磚$ o% g% i: R& D& L8 M. _
頭下來，躡手躡腳的把磚頭放回原位，悄悄的溜出院子，一溜煙的跑了…………7 \" _+ f2 d6 g5 q% n6 M9 R
　　天明又躲進了那個電話亭，等了很長時間，才看見小蓉回到飯館。而建國和
7 b2 C$ b% X% s9 w9 E% C' e$ F9 s那矮胖子沒有出現。天明在電話亭蹲了一會，他腦子很亂，他想，如果他今天什, h9 k) F6 [% s& @. k
麼也沒看到，日子還是那麼過，他還是愜意的不知內情的吃著軟飯，可他看見了！
% @6 Y- w  h" W# q8 l# Z雖然他從沒問起小蓉以前賣淫的細節，但他閑來沒事會經常想像。今天，被他看" F6 g5 B6 W1 @* K) h- I; Q
見了！原來建國和小蓉一直還勾搭著呀！原來小蓉並沒有從良而是一直在賣淫呀！2 q5 W) g( o9 J! a9 X5 g2 w4 ]; t
怎麼辦？作為一個男人，天明無法忍受帶綠帽子，尤其是自己的妻子被好朋友玩，5 T3 D( ~; u; Q. S( T2 k4 G4 t
而且不是一般的玩，是嫖！而且還是帶別人一起嫖自己的妻子！天明越想越憤怒; `/ c+ C$ x7 [0 Y$ J% m: ?
…………. \5 ?) e% ^- j. \& f4 a
　　一會，天明平靜下來。他又想，自己如果沒看見，一個剛出監獄的孤兒不愁
( b1 }( r/ t" f5 W$ b吃，不愁穿，不愁沒零花錢，有老婆（雖然是和很多男人公用的）還不用費神賺
7 ]' o- i& s7 t" V  z5 \錢養活……# N3 V+ X4 y8 G
　　天明很矛盾，如果此時揭穿小蓉，告訴她自己看到了一切，後果會怎樣？離- o& d# b4 ]  l- i8 k
婚？自己一無所有。跟建國也會鬧翻，自己沒本事、沒文化、沒關系、連朋友都
! i! u. P3 N8 |- ~2 S5 T沒有了……說不定自己會去要飯？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享受現有的閑適的生
0 n, B* }8 Q0 Z7 `/ U活了……天明慢慢的站起來，定了定神，決定暫時不揭穿這事，就當自己沒看見。3 @! V4 M% i% X" h' e5 d  T& l
他快步走進飯館，小蓉正在給客人道茶水，見天明猛的進來臉色也不太好，有些8 I; ]; v0 r' g
吃驚，“怎麼了天明……？”“哦，沒什麼，今天有點頭疼，不想出攤了……”
6 Q4 o, g% M$ D, x- U% g; [　　天明努力做出沒事的樣子。“那今天早點休息吧……”小蓉親昵的拍了拍天
2 q5 @# @+ ^. \; ^2 d明的胸脯，像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也許她本來就是溫柔賢惠的妻子。“不要0 X6 b/ D( H! n0 s+ T# l
緊，我沒事過來轉轉……”“你不舒服到裡面躺一會吧”“恩。”天明躺在裡屋2 e; K5 A' X3 [
的小床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6 Z7 _" \. ?8 E5 v  z$ ?　　晚上，溫柔體貼的妻子小蓉讓丈夫天明脫光衣服不要動，平躺在床上。她輕
, R1 H0 y, G/ p+ j( ]柔的幫天明帶上套子，騎上來，輕輕的套動————這是小蓉最喜歡的姿勢，女9 {+ H% D4 _* x" Y# H4 ]& ^
上男下。天明閉著眼睛想，大概是她總被男人壓著，現在壓在我身上找個平衡吧. p  B; p. D# `' d2 W
…………
  Z# b/ F6 P" {2 Z/ v) O　　當小蓉在天明身上一坐一坐的動作越來越強烈的時候，天明突然坐了起來，4 S6 {* i  v9 J) s0 |0 h
一把將小蓉按在了身下，兩手擎著小蓉的兩只腳，猛烈的抽插起來————這姿- Y  Y+ V: K  K% s$ A) Q
勢是天明最喜歡的，也是剛才那矮胖子和建國都在小蓉身上用過的。天明猛烈的
0 C# u$ \& l( F9 h' c! Z$ Y把自己的陰莖在小蓉那松弛的陰道裡搗弄著，而小蓉這時似乎也很動情的呻吟著。
* ~. {- y, M( ]( e天明想，從結婚到現在，小蓉的那些動情的呻吟和強烈的高潮也許是真的，也許! u% k* z# q: b
是假裝的，剛才建國上他的時候也很猛，而且當時小蓉已經被矮胖子操過了，也
$ R6 B; v5 A5 S沒看見小蓉有多爽。也許。她是因為愛我所以只是跟我搞時才反應強烈？天明一
; S2 G: x, v. h直確信小蓉是深愛自己的，就算今天也絲毫沒有懷疑過。天明動作的幅度越來越4 m3 H5 w+ t. \7 G1 t+ y5 f& Y
大，甚至把避孕套都弄掉了，小蓉連忙起身幫天明弄好，天明又接著操。自從蜜
. h9 J0 d+ x) y3 k% y4 u  _3 m月以後，天明很久沒有今天這麼強烈的高潮了，他回憶著剛才自己妻子被人嫖的( s+ d/ l* _; O$ _- p
鏡頭，拼命的插著這個他愛著的賤貨，而小蓉的指甲已經抓破了天明的胳膊，流- W; _+ |. c/ _" F- Y% n( Y- u- a
了血。而平時，小蓉被天明操的再消魂也很少抓破天明的胳膊，床單到是已經抓6 h$ y; {/ w; @9 C
爛了好幾條了。終於，一股暖流流進了小蓉那寬松的陰道深處，天明和小蓉痙攣
" W) \" w4 t) B; e8 v9 V的扭抱在一起…………- t) Q; v  I2 p0 v/ C7 g  V
　　晚上，看著充分享受了性高潮的熟睡的妻子，天明想起了那個小綠皮本子，
# U& L+ z5 W( S. C  I那會是記什麼的呢？天明輕輕的拉開放在自己胸脯上的小蓉的手，下床找到小蓉6 e+ Y9 O3 ~; K1 w1 [0 L0 m
晚上穿的那件外套，平時天明從來不翻小蓉的衣服，今天不同了……可天明只摸( C. c* O& e3 c% z# ^" y
到了硬硬的幾張人民幣，幾張疊起來的，還有一張單獨的，大概就是今天小蓉賣
! ^: h* N1 t* Y身賺的那500 和被照相賺的那100 吧。本子不在口袋裡，大概鎖在飯館裡小蓉的
, g. v% E' [7 A" i  T1 r% ?抽屜裡了吧。天明又回到床上，他想以後一定要搞清楚那個本子的秘密……
! c) d6 u2 t5 h7 R1 ]　　第二天晚上天明出攤了。他抽著煙，看著案子上滾動的台球發呆……
* |. B& }, m+ h　　“哎！發什麼愣呢？”天明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原來是建國“哦，吃飯了沒？”9 M; Y- s7 Y$ @* j- G
天明盡量自然的打招呼，“沒呢，等個客戶一塊吃飯，你也一塊去喝兩杯吧。”
6 V5 \7 n( i& ^! q8 O- R建國親熱的邀請天明。“不了，我吃過飯了”天明答道。“黨老板，哎呀久等了，
3 H, Z+ z  S: V: E堵車……”
/ @  {6 ~9 p$ e; {! Z) T　　隨著一句聲音很大的南方口音，從一輛出租車上鑽出了昨天那個矮胖子。上3 i9 Y/ P. q' s4 s3 U
來就和黨建國握手。“那我先走了天明。”建國跟那個矮胖子有說有笑的走了，
3 F& {. H% Z2 @8 h2 @7 o& \那矮胖子不時壞笑著說著什麼……天明本來不想悄悄跟著去了，可這會又想去了，5 h8 q/ _1 G4 M. Z5 q2 I
他緊抽幾口扔了煙頭，“張大爺，我有事回去一下，你幫忙看著攤……”“你去
- n! ?4 N5 _4 j# L% X! M+ d' _# E吧，我給你盯著……”賣煙的張大爺參加過天明和小蓉的婚禮，和天明關系不錯，
  W# r; ]8 [( x# W. m# v平時互相有個什麼事幫個忙，經常的事。天明悄悄的跟著建國和那個矮胖子，結
/ B, Y" |8 ]2 l5 i果他們並沒有去小蓉的飯館和上次嫖小蓉的那個房子，而是進了一家酒樓。天明, t5 u1 m& ?3 ^
想，現在小蓉在干什麼呢？他來到飯館，但並不進去，而是在街對面的一棵樹後" i6 ^* Q! t& j) A3 O, b: F) c. M
面偷偷的朝飯館裡看。
% a0 Q  f( ?2 e- Q2 }- ?2 m( Z( \　　當時天已經全黑了，天明並不用擔心被小蓉和裡面的服務員發現。結果他看( {2 S% S8 e! q
了10分鐘，發現小蓉沒在飯館。一定是在那邊被人操呢！天明想著，快步的朝那
# ^6 S: z/ ?/ U% T: W8 W: b/ L天那個巷子走去。走到那個院子門口，他看到小蓉賣淫的那個屋子裡面燈亮著，# n0 ]8 K6 U; s; ^' e4 |& M
他走到門口聽了聽，裡面沒什麼動靜，他搬了幾塊磚，從上次那個小縫隙往裡看# t+ B( g& Y; ^* H5 n
————只見一個學生模樣的男孩正遞給小蓉100 元錢，而小蓉一手接錢，一手- w# I+ o% o) m! P6 C% K
拿著衛生紙在擦陰部。那男孩給過小蓉錢，點上一支煙抽起來，剛抽一口就咳嗽3 i7 l) I/ z" {/ n
個不停。小蓉擦完下邊，也沒穿衣服，就從口袋拿出那個綠皮本子，寫了一下，7 Z  W( B0 E+ R  S0 M
又和錢一起放了回去，才開始穿衣服。而那男孩趁小蓉衣服沒穿好又跑上去摸了/ C5 n; q' w0 N2 b. Q
摸小蓉的屁股。那學生模樣的男孩天明有點印像，好像還在他那打過台球。天明8 Z+ l5 [4 g7 M- J# s' i- L
意識到他們馬上會出來，趕緊下來，把磚頭放回去，跑出了院子。
+ O) f# f; M' m. G1 x6 C- V　　路上天明想，那個綠皮本子小蓉一定回到飯館就鎖在抽屜裡而不帶回家，要: m0 a3 f0 l  R6 @9 v
不昨晚他怎麼在小蓉口袋裡沒找到？今天天明打算在飯館裡等小蓉一起回家，哎! ~( L( `. |! d9 D* a: K3 ^- l
呀不行，台球還沒收攤呢。天明趕快跑回台球案子，用最快的速度收了攤，又馬1 x& y# {$ O" f+ t- B
上跑回飯館，怕去遲了小蓉把本子鎖進抽屜他就沒機會看了。結果他回到飯館沒( c) _3 k! O$ V% f  S) u
看到小蓉。“你蓉姐呢？”天明問一個服務員，“還沒回來。”天明想，難道又9 ~7 _2 h4 I' X% y/ G; t7 ?
接上客了？那就在這等著吧。天明一邊抽著小蓉給買的“三五”煙，一邊喝著飯
8 o( f' o& w; N館裡的啤酒，等了一個多小時，小蓉終於回來了。小蓉看見天明一愣，“哦。今$ i) X, b  k. D* Q2 W
天沒出攤？”“哦。沒生意，收的早，看你這裡忙不，過來幫忙。”“哦。剛才+ @+ _, d9 m, s3 {$ w, A  h3 U
碰見一個朋友，也不忙就聊了一會，剛才人家請喝茶去了。”“哦，不早了，回& n0 b! i5 [2 @% @0 `. g2 R
家吧。”天明惦記著小蓉口袋裡的本子，想快點回家好讓小蓉不能鎖進飯館裡的5 D( M' a" L* M5 C2 I  O& n5 ]
抽屜，只好帶回家。“那你等一下。”小蓉進了後面的小屋。天明也跟了進去，
- l8 C1 q: |6 ?! l7 Z7 T2 v從後面抱住小蓉，他名義上是和老婆親熱，實際上是想讓小蓉沒機會放本子。小
1 x# ?& d: e0 I7 m蓉輕輕的掙脫了天明，親昵的說：“有人在外邊呢……”
+ N( g! X4 i$ i1 Z0 T0 K, Q7 g　　小蓉和服務員交割了帳目，天明一直在旁邊，盯著小蓉的口袋和抽屜。小蓉/ D4 e% ?: L, H  E1 y4 z: E
也沒辦法，只收拾了一下帳本，把當天的營業款裝進皮包，“打掃完衛生，早點7 P; h6 ^/ m: ^2 f
睡，注意灶火，把門鎖好……”小蓉給晚上住在店裡的兩個打工妹交代著。天明
! f+ Q9 {6 v2 C/ z( c確定剛才小蓉沒有把綠皮本子放進抽屜。回到家，天明故意說今天很累，他想，" i; E2 A% g1 u' Y2 a
小蓉今天應該接客接的不少，也累了，早點睡，他好看看那本子。果然小蓉很快
) ]; Y+ q* E1 E6 U$ _* u1 k睡著了，天明卻一直睜著眼睛，過了很長時間，天明確定小蓉真的睡實了，他悄$ g- J4 T# {( w
悄起來，走近小蓉的外套，翻了每個口袋，結果除了那個綠皮本子，還有一串避
& ^# `; f/ f! n5 k2 B孕套。他拿著這些東西，躡手躡腳的走到廁所，插上門，打開本子，裡面的秘密7 H+ r: U; j* S7 D, \5 f
終於展現在他面前————
) C" \; o. f- {5 y/ @: r　　第一頁是空白的，第二頁一開始寫著一個“操”字，後面是密密麻麻很多
$ V0 S; n- Y# N% K( \* c“正”字，有好幾十頁。跟著是十幾頁的空白，然後是一個“雙”字，後面跟著% j1 i% o2 M4 {  t- |
一頁多“正”字，然後是一個“三”字，後面只有幾個正字，後面還有一個“四”
' P' k, y/ t  [4 [. d字，後面只跟了一個“一”，再後面是一個“五”字，後面跟著一橫一豎兩道。
% d7 N6 i- c$ ~# b- _; J* Y天明繼續向後翻，本子很厚，過了很多頁，發現一個“口”字，後面又有十幾頁' ]0 H9 G9 _+ j/ @3 C/ W+ }
“正”字，還有兩個奇怪的字“月工”，天明猜那應該是個“肛門”的“肛”字，4 W" T& e' }$ y- R6 R) T! w% B, W
後面有兩頁多“正”字。天明一直翻到最後一頁，發現最後一頁寫著“天明”旁( F; |; A/ Y9 W4 e
邊是一個鮮紅的“心”的圖案，像是用口紅畫的，後面有二三十個“正”字。天) y* s" T3 @- u
明想這些“正”字一定就是記錄次數的。天明偷偷的回到房間，看了看小蓉，確8 P3 i1 f8 ^+ T, Q2 s  ?% n3 A
信小蓉確實在熟睡。他找了一支圓珠筆，又從一張報紙上撕下一點空白的紙，回1 j$ j7 U5 ^; R3 x
到衛生間。他快速的數了數綠皮本上的那些記錄的次數，並寫在了那報紙邊上：
& l+ O* O* @/ W0 j. Y$ L操：13056 次，雙：792 次，三：23次，四：1 次，五：2 次，口：4185次，肛
6 I1 Y+ y: B2 e1 V3 o4 t8 M：1359次，天明：181 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