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樓的愛
我,叫秦嶽,今年27歲,是一家技術公司的工程師,公司主要是為金融企業設計應用軟件。身高一米七四,身材適中,不胖不瘦,戴一副銀邊樹脂的高度近視眼鏡,臉兒長得很嫩,到公司三年多了,平時和金融、保險、證券行業的人員打交道,常常對人家大哥大姐地叫,熟了以後才知道比我還小著幾歲,日子久了,見了生人我都不大敢叫些什麽,生怕又鬧出笑話來。, a1 f2 o H0 c( f' f2 R. e
去年五月,公司和另一家計算機公司合作,為一家保險公司開發新的應用軟件。為了趕時間,雙方共十多名程序員被送到這家保險公司開設的一家賓館,包了整棟十九樓,機器架設得像蛛網似的。這層樓是丁字形的,頂樓走廊左側是我們編程組,右側是保險公司人員的測試組,中間延伸出去的走廊是幾間倉庫。
2 q4 D2 R0 H4 ]3 M( P+ s% l: H 吃飯直接到二樓餐廳,我們這些人都很懶,平時的消遣就是聽聽音樂,看看影碟,更多的是上網、聊天,無論男人女人,都不喜歡上街。
0 `- H2 f' o6 \! ^ 我的機器架在1909號房,我報到的時候一個穿白色體恤衫、淡藍色牛仔褲,梳著馬尾的女孩正坐在另一臺電腦前輕快地敲打著鍵盤,她戴著副眼鏡,耳朵上戴著耳機,輕輕地哼著歌。5 b1 a5 B2 H7 s
會務組的人把我介紹給她,她恬然地笑著,摘下耳機和眼鏡,轉過頭來,她的皮膚白晳,眼睛由於摘下眼鏡,微微有點瞇起來,嘴唇很薄,嘴有點寬,整個人看起來清清秀秀的。4 _, Z+ e! {9 V
我只是客氣地向她點頭微笑,她也回以淡淡的微笑,假假的,以致於我們兩個人都忍俊不禁,真的笑起來。
4 t7 a6 ^9 S9 @- l3 \ 通過會務組人員的介紹,我知道她叫許盈,是另一家電腦公司的職員,今年28歲,(我驚嘆於她的年輕,看起來像是23、4歲的樣子,其實她同樣驚訝於我的樣子不夠成熟。)她說話時聲音柔柔的,糯糯的,非常好聽,不像是本地人,如果本地女孩用這種嬌嬌柔柔的嗓音說話,一定讓人感覺太做作,可她只是用家鄉音說普通話,聽起來就很好聽了,後來我才知道她是雲南麗江人。
; x. p1 h, I( b; z 從那天起,我們兩個人在一間屋子里工作,負責軟件的前期開發工作,有了設計雛形再交給下一組人,所以測試組的人整天往另一組跑,要求改這改那,而我們只要按照設計需求開發編程就行了,每天很少人來打擾我們。: I- A, Z9 N( d8 j, n/ b
兩個人漸漸熟了,我才知道她23歲時就結了婚,可是兩年後就因為常年在外面跑,丈夫有了外遇,兩人平靜地分了手。我們平常也一起聊聊天,更多的時間,是我上網泡MM,而她聽音樂。她的衣服好像總是不換似的,天天都是那件蓋住大腿的肥大T恤衫,淡藍牛仔褲。0 z& D" F- [5 ?' \; P9 P. j& G1 a
一天上午,她出去了,我覺得腦子有點累,就存了開發的源程序,登錄上了網絡。這兩天總和她在一起,一直不敢上常去的網站。我熟練地敲入網址,登錄了一個情色網站,嘩,幾天不來,更新了好多內容。我多開了幾個窗口,等著笨貓打開美女圖片,然後從第一個窗口打開一部黃色小說,點了一枝煙,津津有味地看起來。' w& |' o- m1 l) J$ m& \; z. P
過了會,有點尿意,我就去上洗手間,每間屋里都配了洗手間,大家熟了,我也不在意,就用她屋子里的。' v5 K7 m6 G/ q) B
等我出來,不由心里一驚,臉騰地紅了,她正彎著腰,站在我桌子邊上,彎著腰,點擊著鼠標,色彩艷麗的一幅美女口交圖正展示在屏幕上。我站在那兒,不知是過去好,還是藏起來。她發現我回來了,嗖地一下站起來,清秀的臉上也有點紅,不太自然地挽了拘鬢角的頭發,嗓音柔柔地說:“好呀,看這種東西,真搞不懂你們男人,有什麽好看的?”說著鼻子輕輕皺了皺,俏皮極了。+ j$ @! O; C' ?% G" ]! ?% o! o
我尷尬地向她笑笑,說:“呃…只是閑著無聊,隨便看看,嘿嘿,嘿嘿。”+ V- y: E. f& f5 h0 ^2 e
她咬著唇,黑白分明的眼仁斜睨了我一眼,那神態,就像小鳥睇人,動人極了,我心中不由一蕩。她已經轉身哈下腰去,用鼠標點開了第一個窗口,用挪揄的口吻念著我在網上的註冊名:“蕭十一狼,中級會員,積分55,嗯,回複的是……啊,感情細膩,描寫入微,如果場景更新穎些……”7 l5 U9 {" u( w% [2 H1 q
我紅著臉,又不好搶著去關掉,困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這才發現她今天穿的是白色T恤,紮在牛仔褲里的,腰肢好細,兩道優美的曲線向下方延伸,宛宛然一具美臀,把淡藍色牛仔褲繃得緊緊的。通常幹這行的女人由於整天坐著,體態都不太好,屁股不是太胖,就是太瘦,像這樣豐腴、圓潤的優美臀部很少見。 ]6 c( s7 o6 Q' E5 O7 d2 r: e5 ]
她一面念,一面回頭向我笑,忽然發現我的眼神不對,看了一眼自已,發現自己正挺著屁股,以一種不太雅觀的姿勢在一個男人面前哈著腰,忙站了起來,羞笑著嗔道:“混小子,看什麽呢?”3 p) |, T/ i' U! `
我一驚,清醒了過來,看到她雖然羞紅著臉,倒沒有惱怒的樣子,就訕笑著說:“許姐,沒…沒看……”說著自已也覺得剛才表現得太明顯了,無法掩飾,訕訕地住了口。! m# B! u7 i7 A5 p+ X2 i! }
許盈白了我一眼,回到自已座位坐下,神情恢複了正常,對我說:“好好幹活吧,兄弟,男人沒個正經的。”我無言以對,忙掛斷了網絡,眼角的余光往她那邊掃了一眼,看到她一雙大腿也很優美,奇怪,以前怎麽沒有發現。8 x) W$ B- |- _/ K# x9 c
好一會兒,我才平靜下來,中午睡了午覺,下午還是懶懶的,玩了會兒極品飛車,百無聊賴,就上網下了一部李涼的武俠小說《矛盾天師》看起來,由於身旁坐著位小姐,我當然不敢再自討沒趣看別的。不過她平常不帶眼鏡,我如果看的是色情文章,她也不知我在看什麽。
" B4 |% n$ B! d 許盈探頭過來,向我的電腦瞄了瞄,我謔笑著說:“看啥看啥,健康得很,你要想看,我告訴你網址,自已上吧。”
* O/ y/ K- L; q1 e7 t& H1 Q 許盈柳眉一挑,悻悻地說:“去,沒點正經,我要想看,還用你說?我自已不會找嗎?我看的時候……∼”她發覺說漏了嘴,臉上一紅,不吱聲了。' y. T. o5 p2 ~0 E. v8 C4 F- D
我好奇地問:“許姐,你也看呀?你常上哪個網站?”我在網上聊天,也有幾個無話不談的膩友,反正有網絡這張遮羞布擋著自己的面孔,誰也不認識誰,所以什麽都敢說,有個四川女孩就向我要情色小說,傳了幾部給她,後來幹脆告訴她幾個網址,在QQ上也交流過看後的反應。
" N/ U% v' h6 q- _2 \) P d 許盈裝作沒聽到,看看我用READBOOK閱讀的那篇小說,又皺了皺鼻子,岔開話題說:“李涼?他的小說寫得都是小孩子,我比較喜歡金庸、古龍的作品,古龍的作品意境和文字都很美,金庸的作品更適合大眾口味。”/ l6 J) a8 G6 }1 m' f [# j& _# a
我接過話茬說:“古龍的作品我也每部都喜歡,金庸的小說‘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有七上八下之說,至少有一半並不怎麽樣。”( C8 b6 o0 P: x/ a) A
許盈說:“誰也不能字字珠璣吧?《射雕英雄傳》一部精品足以使他成為大家了。”- d( Y9 ~8 |1 K& s% V
我笑著說:“喔,那部殘疾人文學?”
( E, @, q6 }; P" K6 ?! ~( M 她好奇地問:“什麽?什麽意思?”% `9 w, t1 O/ [) ?1 M! o5 ^+ w
我向她解釋說:“那部書中的人物性格都有嚴重缺陷,是感情上的殘疾人,比如郭靖未出生已父喪、楊康是再婚家庭的孩子、黃蓉缺乏母愛、黃藥師中年喪偶、穆念慈全家得瘟疫,自己是孤兒,中神通王重陽是一個失戀的大俠,西毒和嫂子偷情,還有個私生子,南帝是紅杏出�椌瘧諡鼠~,北丐是貪吃的大英雄,周伯通是弱智,梅超風是死了丈夫的寂寞高手,柯鎮惡……”/ T! `/ V4 s0 H% g; [2 J
我還沒有說完,許盈已經格格地笑個沒完,笑得紅雲上臉,對我說:“就缺德吧你,虧你想得出。”* G6 D7 H; K. g% n0 f' @& f& L
我定定地望著她,幾綹秀發垂在額頭,清秀的臉龐,小巧的鼻子,微微上翹的唇角……,我情不自禁地嘆道:“許姐,你真美。”她秀眉一蹙,嗔怪地望著我,張了張嘴,看見我一臉真誠,感覺出我是真心地在贊美她,所以臉上閃現出一抹羞色,嘴唇抿了抿沒有說話。
/ ]8 r' j, p6 C; J! I( Y 我鼓起勇氣,又說:“你的嘴唇也很美。”. b, t: t n+ e: s% c6 L" c
她裝做生氣的樣子,鼓起腮幫子氣鼓鼓地說:“得寸進尺了是不?”說著忍俊不禁,格兒一聲笑出來。
) R4 X; @) |4 H. `/ n0 ^7 k' X+ G 我涎著臉皮繼續拍馬屁,說:“嘖嘖嘖,一笑如黃鸝鳴柳,真是好聽。”0 G1 u) _& o" p! p
她紅著臉,睨了我一眼,沒有吱聲,我看得出她心里很高興,就坡上驢,又說:“呵,只是不出聲的微笑,就已一笑傾城,再笑傾國了。”
8 S3 j1 j8 ~2 o N6 K 她板著臉忍笑,故意問我:“我不笑,你怎麽說?”
) t; y% L6 a5 R6 T8 V, H2 h! ~, g& D 我搖頭晃腦地說:“唉,這樣的美人,千萬別笑,不笑都讓人神魂顛倒了,一笑還得了。”
6 x" Y5 j2 k4 ` 她再也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滿臉紅暈地搡了我一把,說:“去死吧你,跟姐姐我這麽隨便。”0 l2 I# ^; {5 r& p: T n/ ]
我怔怔地望著她的美態,克制不住心中的愛意,緩緩站起來,有種要把她擁在懷里,恣意親吻的沖動。0 Z0 n/ a1 c4 e
她警覺地看著我,下意識地拿起一個筆記本,擋在自已的唇上,只露出一雙溫柔的,帶著點夢幻的眸子,吃吃地問我:“你…你要幹什麽?不許亂來,我…我要喊人了。”+ Y: V3 p: ?( T- m' [
我看著她那副小白兔似的可愛模樣,被她弄得心里癢癢的,可是她半真半假地威脅我,我倒是不敢放肆,靈機一轉,故意湊近她,使得她膽怯地向後仰,臉也再次紅了起來,才咳了咳,用奶聲奶氣的語調對她說:“我……,我……,阿姨我要去廁所,你在想什麽啊?”
# n: }) u( P# C3 ] j; z# D' M& C 說完我哈哈大笑,轉身就跑,許盈手腳倒是利索得很,腿飛快地擡了起來,饒是我逃得夠快,還是被她在屁股上踹了一腳,我哎喲一聲,假裝跌倒,引得她在身後發出一陣銀鈴似的格格嬌笑。% ]2 b3 M5 T2 g
經過這麽一鬧,我們的感情親昵了許多,平常也開開玩笑,偶而我會講些黃色笑話給她聽,惱得她小粉拳捶著我,罵我色色的,不是好東西。
2 `' l6 @) p% `) i$ J n2 B 五月的天空,沒有初春時的風沙和冷峭,太陽很暖和,風清澈而柔和,樓下小區內的花草樹木在春末的風中搖曳,年青而充滿活力。這天,一場春雨後,空氣清新,路面卻很快被曬幹了。我靜極思動,跑到書店逛了逛,買了兩本C++語言方面的書,施施然地往回走,路過過街天橋,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原來是她,一個賣盜版碟的小販正和她發生什麽爭執。
6 D$ a, d/ Q& B8 K. H 我好奇地走過去,站在圍觀的人堆里看,原來她蹲在那兒挑了半天,沒找到合適的影片,要走時被小販攔住,說她呆了那麽久耽誤了他的生意,非讓她買幾張,而且要價也高了些,她自然不肯,我猜那小販是聽她是外地口音才欺負她。
4 I! T& I7 k# Y% n 我笑嘻嘻地在一邊看,她居然沒有看清我,清秀的臉龐有些漲紅,一著急,家鄉味更濃了,粘粘的,糯糯的腔調,同他爭辯著。+ a, }, e: C1 Z5 K/ b4 l' Q
我看那小販手里拿的倒也是新出的影片,就走過去說:“算了,算了,十塊錢三張,給我吧。”9 B9 W2 j3 Z' Q2 y2 H0 s" U
這時她才認出我來,倔強地拉開我拿錢包的手,說:“不給他,太霸道了,你怎麽這麽膽小怕事?”
4 J/ j! V$ I% @, f9 y: ~4 y B | 我聽了有些生氣,幫她解圍,怎麽反而顯得我膽小怕事了?那小販見生意又被她破壞,氣急敗壞地推了她一把,正推在她的胸口上,她的臉騰地紅了,羞急地道:“你……你這人……”6 [8 i8 C1 d8 c9 O2 x
我見了,拽住小販的衣領把他忽地一下拎了回來,他身高和我差不多,長得比我還瘦,我心里倒不怵他。只是想不到那混蛋反應很快,反手一拳打在我的鼻梁上,眼鏡飛了,我也懵了,鼻梁上刮破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那個混蛋緊接著又是一拳打在我的嘴上,嘴唇裂了,嘴里有血腥味。
3 z! j/ E1 i) F& B/ w* B 我渾身的血一下子湧上了頭頂,只覺得血流加速,以至於頭頂有種嗖嗖的酥麻感覺,由於我是高度近視,一摘了眼鏡,只覺天旋地轉,到現在我也想不起怎麽和他打架的,只知道後來是不斷尖叫的許盈在叫累了以後,才想起來拉架,被打得興起的我在肩膀上捶了她一拳,才把我拖走。+ O6 u+ \, C* ], y# D( S
後來她告訴我,那小子可慘了,誰叫他留著一頭長頭發呢,被我一把抓住,摁著不松手,他頭都擡不起來了,怎麽動手,被我劈頭蓋臉,連踢帶踹,打得夠慘,她跟我說起來時,眉飛色舞,神彩飛揚,好像是她那麽神勇似的。
# X' m) |* E7 Y; u 那天回來,先應付了會務組的領導,就回屋去休息,剛剛打架時倒沒什麽,這時才覺嘴唇腫了起來,麻麻的沒什麽感覺,只有腥鹹的血絲味在嘴里。她來看我,我想起她說我膽小怕事,就說:“我是個膽小鬼,你理我幹什麽?”說著就閉起眼睛不理她,其實也是不戴眼鏡,眼前發虛,看東西容易對眼,所以不好意思睜開眼。
& e) x( F/ y& ^1 a- c$ k4 p 她聽到我是因為她說了我一句‘膽小怕事’才不理她,倒是又好氣又好笑,靜靜坐在我身邊也不說話。' x8 E& c) i& l2 W
屋子里很靜,她坐得很近,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非常好聞,那不只是香水的味道,而是混雜了年輕女性的體香。3 Q% ^1 ]! F8 O0 c! u
我側躺著,微微瞇著眼,睜開一條縫,看到她一條大腿就擱在我眼前,由於很近,我看得很清楚,幹凈的藍色牛仔褲細紋,而繃在它下面的那條大腿,一定很結實,腿形的曲線一定很優美,因為眼前的它是渾圓的,修長的,壓在床上的一面的形狀使我可以意會她的身體可能會多麽的柔軟、富有彈性。
4 {* E Q6 Q3 [) u 我心跳快了起來,有點不好意思地仰躺著身子,看了她一眼,只是眼睛不自然,又閉上了。
: |2 U7 y9 u" ?4 @2 Z 說她蘭心惠質,一定不假,或者因為她也近視吧,她格格地笑了起來,跳下地對我說:“我去給你配副眼鏡,你那副只碎了一個鏡片。”
1 O( l- E; E/ ?$ u; X0 y1 x, J 我扭轉身不理會她,她哈下腰笑嘻嘻地看我,我的肩膀忽然感到一種異樣的感覺,那樣富有彈性,而又柔軟的觸覺使我立刻意會到那是她的乳房,我的心怦怦直跳,全身的觸覺神經似乎一下子都集中到了我的右肩上。
5 Y( x$ p/ a0 l) U5 ~ u2 u8 d2 c 我姿意感受著那種美妙銷魂的感覺,柔軟,有彈性,熱力逼人,是大?還是小?圓嗎?白嗎?我胡思亂想著,肩膀不由自主地住上聳了聳,試圖感覺得更真實,可惜這一動被她感覺到了自已與我的接觸,輕呼了一聲,猛地閃開了。
1 R/ P( X* `) S6 d% } 我的臉紅了紅,假裝不知道,閉著眼不動,聽到身後她的呼吸細細的,可又透著急促,一會兒,她忽然伸出手,扳我的肩膀,我被她扳過了身子,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想:“她……不是要打我一個耳光吧?”- b' n' t9 C- |3 U9 }5 H V: H
我下意識地捂著臉,說:“別打我,我的臉已經像個豬頭了。”9 s/ N* I, o+ C1 g2 C7 I1 e5 _6 L2 }; d
她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然後慢慢低下頭來,我看著她的眸子越來越近,好黑,好亮,好大……4 m' e& n0 q$ H. f' z2 i
“唔?”我驚愕得來不及閉上的嘴唇被她輕輕地吻了一下,我的腦袋“轟”地一下,嘴張得更大,臉上的表情一定像極了傻瓜,以致於她本來有些羞意和紅潤的臉頰漸漸漾出甜美得仿佛沁出蜜來的笑容。& g5 R$ ?8 p' ?2 Q8 O" g
我呆呆地看了她好半天,才慘叫一聲。
- e% o& w2 R) k+ c/ \ 她緊張地看著我,又向外面看看,回頭再看看我,低聲地問:“怎麽了?”! O" H( o# z! z
我傷心地捶著床,帶著哭音說:“我的初吻,我的初吻吶,被你奪走了。”6 i) R8 J f# `# t1 E! z7 q, X
她的臉漲得通紅,有點惱羞成怒了,嬌嗔地捂我的嘴,小聲地但是惡狠狠地說:“你……你這個混蛋……”
& T# j; B" u4 r* L' M( C 我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眼里帶著笑意問她:“可不可以答應我這混蛋一件事?”
8 r5 Q; ^1 {8 t: T; O b “啊?”這回換她呆呆的像個大傻瓜了,但隨即恢複了常態,以狐疑的眼神瞟向我。
0 S' O% D" U4 U6 x 我溫柔地註視著她,哀求道:“你能不能答應我……”2 P) [* X- @9 Y+ n9 g5 G
“嗯?”. k) P+ o# c9 P/ D
“把這個吻過兩天再給我?”. s5 k/ A6 C" r. Y b7 v
“呃?”
9 x1 F+ M& _) x3 h6 q “因為……我現在的嘴唇腫得跟豬嘴似的,怎麽感受你嘴唇的柔軟,你嫩舌的香滑,你……”6 L* T2 R$ j+ T9 h8 K0 ]. g
“不、準、再、說!”她瞪大了一雙不算太大,可是卻充滿溫柔的眼睛威脅我,只是她的眼睛實在沒有什麽威脅力,她的聲音也軟軟柔柔的起不了恐嚇的作用。許盈被我幹得一對乳房一下下的搖晃著,妖嬈的嬌軀被我撞得微微的上下顛動,十分敏感的花蕊也更加刺激著她,纖巧的細腰小小的,而臀部卻因此顯得十分碩大,被我頂動得臀瓣一動一動,夾在臀縫間的屁眼也隱隱若現。2 p) ^& z! A/ V$ q! K0 _4 ?
這時許盈的呼吸已經越來越急促,俏臉漲得通紅,娥眉輕蹙,美目微合,嘴里呻吟著,顯然已經進入了狀態。她輕聲地呻吟:“啊……啊……秦嶽,我好舒服,嗯……使勁,嗯……啊……不行了,啊……啊——愛死你了……好弟弟……快點吧……嗯……還沒完啊……噢……”8 ~: J0 c7 D' ~
她的浪叫伴著我每次插入時的“咕唧”聲,令我的精神持續亢奮,我也一次比一次賣力。
5 G# ~# w$ e* Q6 D* I0 ~ 終於,我也忍受不了了,用雞巴頂住她的陰戶一陣猛烈的抽送……,然後一聲悶哼,我猛地往前一撲,一把抱住了她的纖腰,把她的臀部緊緊地頂在我的胯間,讓精液盡情的噴射到她的小穴里,滾燙的精液在她的體內融合、奔跑。 `( n) A' V( _, A& A% k
感受到我陰莖在她體內的一陣陣律動,她的嬌軀忍不住隨著我陰莖的每一下跳動而顫抖,嘴里用家鄉話說了句什麽,我沒有聽懂,只是覺得嘰哩咕嚕,又輕又脆,語速很快,非常好聽。
' I1 N5 l6 Y4 F7 Q5 [ 我住床上一倒,摟著她的腰躺在她身後,心滿意足的貼在了她柔若無骨的身體上,讓她的屁股頂著我的小腹,手放在她的乳房上,她的乳房此時汗膩膩的,心跳的很厲害。
( i8 Q. w& i L/ y' R/ H 過了會兒,許盈拍開我的手,嬌嗔地回頭白了我一眼,到洗手間去洗浴,我懶洋洋地翻身躺在床上,又是舒服,又是疲乏。4 r. l7 E% u B9 ]2 @& O
過了半個小時,她披著件浴袍從洗手間出來,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胸部以上,光滑的香肩裸露在外面,束緊的浴袍下,胸部乳房的位置微微鼓起,由襟口下望,半隱半現的圓潤酥胸劃出一道誘人的溝線,下邊露出一雙嫩白纖秀的小腿,腿型很美。
+ Y4 }6 Y; y1 l9 m+ H 此時她的打扮已不再是那種小女生的樣子,有種成熟的、風韻十足的少婦味道。' Q/ K0 [. u, _ l6 u
她看到我仰躺在床上,動也不動,胯下的肉棒軟軟的,垂頭喪氣,忍俊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嫵媚地橫了我一眼,說:“小壞蛋,還懶在這兒幹嗎?欺負完我了,你還不滿足?快滾蛋吧。”
1 s" w5 Q- x, t# x( ?( m6 Z 我故意用有氣無力的聲音說:“唉喲,盈姐太厲害了,我已經精盡人亡了,再也動不了了。”
. k$ l4 [# L% g3 Y! A+ W0 p# Q% O 許盈臉蛋紅馥馥的,嬌嗔地皺了皺鼻子,挪揄我說:“喲,就這點能耐還欺負女人哪?”% `. B; \4 {, T7 N0 E
我討好地說:“誰叫我的許盈那麽可愛,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愛上你了,在你身上,我怎麽舍得留下一絲力氣?”
6 P9 j. ~1 }' R# m 許盈還是有點害羞,不太習慣我的調笑,偏轉頭去說:“好了,好了,大少爺,快回你的房間吧,別被人發現了。”
: D4 l5 S3 y6 n# E& n$ @- g 我向她撒嬌說:“不要,今晚我要抱著你睡。”: N1 K; t0 n. _" B d3 {# k
許盈吃了一驚,說:“什麽?那怎麽行,明天被人發現你在我這,我還怎麽見人哪?”她雙手合什,打恭作揖地哀求我說:“好秦嶽,好弟弟,快回去睡覺吧,好不好?明天還要工作呢。”$ V& Q- o/ Q! [7 X F
我眼珠一轉,說:“嗯,這樣啊,那你得再和我做一次。”
& N: h* m7 a# v5 `# l 許盈的眼睛瞪得圓圓的,驚奇地說:“啊?什麽?不會吧,老弟,你……才剛剛做過耶……”她回頭看看�暀W的鐘表,說:“都十點半了,求你快走吧。要不……我下回……”6 A: w; r* m8 K: {/ p. D( }0 m# N
我堅持說:“不要,我想你想了那麽久,總算您觀世音菩薩今天善心大發,我現在走了,一晚上想著你睡不著覺,不是被你害慘了?”4 S5 |3 q1 z/ ?. @# X7 P' {- m+ z
許盈聽了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咬著嘴唇瞄了瞄我的下體,嘴角帶著一絲嘲笑,說:“大哥,不是吧你,你那里……那麽軟,怎麽做呀?”# I) r3 o* f3 O
我狡黠地對她眨眨眼,說:“那就要看我親愛的許盈姑娘,有什麽辦法讓它站起來嘍。”0 S5 L$ x% Y! {7 F8 ]+ h7 [: R
顯然,她明白了我的意思,臉一下子又紅了,鼓著腮幫子說:“不要,少臭美呀你,我才不要碰它。”8 y" j! T9 Z ^ Q' N7 [
我逗她說:“那你碰沒碰過呢?很好吃的呀。”
3 H; ~0 ~) [$ ^; M. y* F 她啐了我一口,說:“好吃個屁。”見我賴著不動,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上輩子欠你的。”見我還躺著不動,在我腿上拍了一下說:“還不去洗洗?可惡的小壞蛋!”+ e+ V& E8 ^; }! b4 x; Y
我聽了大喜,喜孜孜地跳下床,軟軟的肉棒在下體間一陣晃蕩,惹得許盈又是紅霞上臉,咕噥著說:“惡心巴拉的。”% [ |3 {! b4 F
我嘻嘻一笑,在她豐盈的臀部“啪”地拍了一下,引得她嬌呼一聲,這才跑到洗手間去。
& g( B: g6 N6 F9 o' x 等我洗幹凈了回到房間,看到她盤膝坐在床上,手托著香腮,若有所思地望著我。; h, S% }# L1 s& n% s2 {+ A2 {
我嘿嘿一笑,說:“盈姐,我可是洗得非常幹凈喲,打了兩遍香皂。”
- N" f7 ^7 V5 E) z# E) \9 N “真……的嗎?”許盈靈透可愛的秋波漾出狡黠的亮彩。0 @ B8 a/ ~2 X: m& ? s( e1 P
我說:“是呀,是呀,真的打了兩遍香皂啊。”
$ l) V! O1 Y, P( q' Y$ m6 N" G 黏蜜可人的甜笑躍上她臉蛋,她悄悄爬向我,那貓一般可愛的動作讓我一陣癡迷,她的動作使胸口暴露出大半片雪肌。
' U3 f! a! h$ x& ?8 p “不用……這麽興奮吧?”我正覺得不對,她已經撲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在我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當然,她還是很有分寸的,我只是痛了一下,胳膊上留下兩排整齊的牙印。
( J1 S5 ]( V/ v0 {- B 許盈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說:“用我的香皂洗你那個東西,我明天怎麽洗臉啊?”
! K' J( I$ K% m/ t1 u. W. a5 M! a4 x 我哭笑不得地說:“老姐,沒關系吧,你一會還不是要含在嘴里?明天洗洗香皂不就行了?”% s8 ]% C1 q3 h o8 c% R
她臉紅了一下,板著面孔對我說:“不管,不管,明天把你的香皂給我拿來用。”
" e" {2 ^- _% K& K v$ T 我舉手投降,說:“OK,OK,天大地大,我的盈姐最大,謹遵吩咐,好了吧?”4 N9 ~9 q5 z) v7 T1 r) a
許盈得意地一笑,捏了我濕淋淋的肉棒一把,又忽然狐疑地問我:“真的洗幹凈了?”
9 E# B# D) v3 s _& b, }' ^$ u' @8 Q, M* Z 我挫敗地說:“I服了YOU,真的了啦。”3 y6 U" |& c p
許盈莞爾一笑,神情嫵媚之極,柳枝般的柔臂隨即盤上了我的脖子,浴袍隨著胸口上下起伏著,隨著我的愛撫和親吻,她的肌膚迅速升高溫度,猶如被灼熾的發熱體薰暖了凝脂。4 F5 U8 t+ i7 n1 y& {; t/ N$ m
我的唇,自然而然移向最富有吸引力的磁場,那對可受的乳房。許盈的呼吸驀然抽緊了,幾欲喘不過氣來。她的身體剛剛經歷性愛,所以很快地再度敏感起來。
! z$ O" n _( c' S9 n- s* U 許盈呼出一口顫巍巍的喘息,“別…,還初吻哪,調情本事挺高竿的嘛。”她帶著些醋意說。
9 Z; \, { Z+ I+ r4 s/ o- e" @ 我笑嘻嘻地說:“本來就是……我和你的初吻嘛。”
' j5 Z+ c1 G. \8 M5 V; i 她抓住我在她乳白色的胸前撫弄的手,氣喘籲籲地說:“你到底有過幾個女人?”4 l+ U5 L. `/ ^: u4 J4 o) Z3 X! D) Q
我的神情黯淡下來,傷感地說:“我有過一個女朋友,是招商銀行的,可是後來跟一個什麽處長的兒子好上了,從那以後我再沒碰過女人,直到遇到你…”7 F5 @4 p! @( B% d0 a( q4 }! H: z
許盈看出我情緒有些低落,柔情萬千地抱住我,安慰我說:“對不起,我不該問你……”
4 c# G/ r) g/ G1 V ~! v# @+ {; J 我恢複了笑意,挑逗她說:“沒關系,如果不是如此,我怎麽會遇到你這個小淫娃呢?”
* \& v) H7 W# T- G0 @6 P# J 她嘟起薄薄的嘴唇,嬌嗔地問:“你說什麽,誰是小淫娃來著?真難聽?”
5 k+ c" w# F1 C6 p 我陪笑親著她,輕輕搔她的癢,說:“你不是小淫娃,是我這個大色狼,強迫你的,對不對?”
; E/ T; h' B7 k( ~$ c6 i 許盈唇邊帶著一絲笑意,說:“這還差不多,你就是大色狼,大色狼,色蕭十一狼,唔……唔……”
) g4 X, ~$ O. ]% Q 她的唇被我的唇堵上了,我吸住微微上翹的嘴,一種旖旎的氣氛彌漫在我們之間。
/ |( h4 D9 w! o# G 許盈主動回吻著我,濕潤滑膩的舌頭帶著一縷牙膏的香氣纏住了我的舌,動作很熟練。
5 P7 @9 s" N5 m 當兩條舌頭忘情的互相探索的時候,我的手從她浴袍底下伸了進去,撫摸著許盈溫潤光滑的臀部,她的臀部是那麽美好,光滑如玉,細嫩如脂,但仍可感覺到臀肉的結實和柔軟。* p) R2 X" N' B- M1 q" y) `* V
她的一只手這時已抓住了我兩腿中間勃起的肉棒,用手輕輕套弄著,時輕時重,纖白的手指隨著套弄沾上了我龜頭流出的淫液。$ n6 z3 a' r! g) Z" z
我喘息著摟住她的腰,說:“不行了,快幫我舔一舔。”: G3 L" z$ Z! J0 n) h' W1 O* z
她不依地扭動著纖腰,吃吃地笑:“你這不是已經硬了嗎?還舔它幹嘛?”! h0 {6 w, g6 y
我拉著她成69式躺下,腰一挺,執意將陰莖送進了她的小嘴,她摟住我的屁股,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這才含住我的陰莖吸吮起來。
3 s3 v+ t8 w- u/ ?" B1 _ 我試著想親她的小穴,可是她嚶嚀著不肯,直往後縮她的屁股,而且要舔她那里我必須弓著腰,低著脖子,也很吃力,我只好放棄,用手指輕輕抽插她的小穴,揉弄她的陰蒂。另一只手攬在她腰下面,愛不釋手地在她的臀部上反複地摸索,恣意感受那份嫩滑的感覺。6 y' { }) O' m- w; V/ b- T3 |
她的浴袍被我分開,半掩著身子,大腿只是半露著,更增誘惑力。
0 O+ r3 { p5 a0 \% M 許盈的小嘴緊緊吸住我的陰莖,頭部一動一動地套弄著,不時用舌尖舔我的馬眼,那時酥麻的感覺最為強烈,其實由於我經常手淫,所以小嘴的緊密度並不能帶來很大的快感,還不如她用小手套弄時快感強烈,重要的是這麽嬌美可愛的女孩趴在我的胯間,用嘴吮吸我的陰莖,那種心理上的滿足感,使我不能自已,而且她還用指甲輕輕搔弄我的陰囊,那種酥癢的感受真使我渾身舒泰。
9 y* ^1 ]& `+ M6 c 快感漸漸湧遍全身,使我漸漸有了射精的欲望,這時我才猛醒到剛剛射到她的身體內。8 h3 a% Y' I) D; @+ I$ b. b8 j. u
我猛地坐起,吃驚地對她說:“糟了,剛剛我射在你體內,會不會懷孕?”4 a1 z# P- l' @ L
我一坐起,陰莖就從她的嘴里滑出來,她的舌尖上的唾液和肉棒上的唾液混合,牽成一條長長的粘液線,滴落在唇角上。
' {- n& I4 |( t! V" c1 G& A 她拭了拭嘴角,輕輕撇撇嘴,“大哥,您才想到呀,剛才幹什麽去了?”0 N! ~& _; i/ u) W, S
我反身摟住她,輕輕搓弄著她的乳房,軟語溫存:“剛才哪忍得住?誰叫我的小盈盈那麽美麗迷人呢?”
+ E$ U6 R( m% a1 N2 t 她受不了我的肉麻勁,我的撫弄也使她的身體有些酥癢,她吃吃地笑著抗拒我的手,說:“得了吧你,就是嘴甜,放心吧,不想負責的小男人,我這幾天是安全的。”2 R( E: ]8 J- {9 D% B
我放心地撫弄她的身體,說:“是嗎?小男人,哪里小?這里嗎?”拉住她的小手按在我勃勃直跳的陰莖上,她使勁地捏了一下,妖冶地笑:“就是小,就是小,小牙簽,小牙簽。”6 n. k9 `) J+ ^) S) O) T" ~" {
格格嬌笑聲中,我迅速把她脫得光潔溜溜,她認命地嘆了口氣,說:“唉,一會兒還得再洗一下,孩是好孩,命苦啊。”
7 I( m: m/ R& [$ N 她的風趣、活潑,使我發現平常對她的認知是不夠的,原來許盈是一個這麽知情知趣、柔婉可愛的女人。& c+ h4 ~$ e! j% \
我叫她以狗爬式跪在床上,她橫了我一眼,說:“從哪學來那麽多鬼花樣,拿姐姐我練手吶?”) B- I/ F$ H3 u- J$ ]6 H' f
我哄著她說:“別老是姐姐、姐姐的好不好,你長得簡直就像二十二三歲的女孩子,嬌俏可愛!”
c& {7 C$ D; r9 l$ f3 X) p 看來許盈芳心里對我的奉承甚是滿意,她笑盈盈地瞪了我一眼,忍住笑轉身趴在床上。$ `: e8 o3 N% y
圓挺的屁股高高翹起,白嫩的肌膚甚是性感撩人,我雙手把玩著許盈那渾圓雪白的屁股,低聲對她說:“我可不是拿你練手呀,是拿你練車呢,你是我心愛的寶馬車,我還要拍拍你的馬屁呢。”說著在她富有彈性的屁股蛋上拍了一下。- k2 v6 m/ N1 k3 Z# w
“啊……”許盈輕叫了一聲,咬著牙,嗔笑著罵我:“流氓,大流氓。”& P: b/ D# B$ e3 A' j, D2 V- w
我扶著粗硬的肉棒,對準她屁股中間的小穴頂了進去,一邊抽送著,一邊應聲說:“大流氓來啦,許盈小姐準備接招吧”。
: K; n( n4 I9 a0 j- y4 w* N 許盈輕啐了一口,沒有說話,但圓潤的屁股卻迎合著我的抽插,向後有力地頂著。9 j8 }9 C, `: m; s, j8 q L
我握著她的纖腰向我身邊拉,使我把整條肉棒齊根插進了許盈的粉嫩的小穴里,並不時地齊根頂入,然後輕輕搖著下體,研磨她的嫩穴。每當我使出了這一招,她的背部就繃緊了,屁股和大腿的肌肉也用起力來,嘴里絲絲地抽著涼氣罵我:“混蛋,小混蛋,哎喲,別磨了,酸死了,唉,不行了,腿好軟。”
, m& [/ ^: d2 ^4 z. c3 G/ H 說著身子就向下趴,又總是被我攬著腰,抱著她的小肚子提起來,接著幹,許盈忍不住失聲罵我:“混蛋秦嶽,你個大混蛋,哎喲,我快被你作踐死了。”
) s* x4 z4 S7 T' f0 B 我發覺她高興時喜歡親昵地罵我混蛋、壞蛋,卻不像情色小說上說的叫什麽親哥哥、好老公什麽的,但是聽著特別親切,幹起來也特別帶勁。後來我想她這麽罵我,可能是在她潛意識里始終覺得比我大,把我當成個小弟弟的緣故吧。2 p1 Y7 S: n% t& i
我扶著她的纖腰,下面的陰莖直挺挺的頂在她的臀溝里,快速地抽出插入,屁股左右搖動前挺後挑,恣意的狂插狠抽著!5 s9 u6 M, ]3 I; s# d3 h
許盈的纖腰如同春風中的楊柳枝,款款擺動,豐盈的臀部被我擠壓得像面團似的捏扁搓圓,小小的屁眼緊緊閉合著,卻因小穴的牽動而不斷地扭曲,變形,看在我的眼里,那小小的淺褐色菊花蕾,就像在朝我拋著媚眼似的。
* R- Z# C3 U8 o+ ?7 v8 t, }. T 此時的許盈被我幹得粉頰緋紅,小穴里的嫩肉激烈地蠕動收縮著,緊緊地將我的肉棒箝住,套緊,使我的龜頭一陣陣酥麻,我也奮起神勇瘋狂地挺送,使她嬌美的身軀被我撞擊得沖出去,又被我拉回來。
! g2 n8 b/ @! Y; {) H' } 許盈“哼……哼……”地輕哼著,有氣無力地說道:“壞蛋……壞家夥……你……你吃了什麽,什麽……東西……怎麽……這…這,這麽大勁……哎呀……呀……饒了……我……吧……”# K, ~" ] ^! R
我不再說話,呼呼地喘著氣,不停地抽送。許盈的下身傳出“撲哧、撲哧”的水聲,她的乳房也在胸前晃來晃去,如果不是我緊緊抓著她的腰,她已經癱軟下去。9 O0 A5 E3 Y! V, N3 q" y& H. F
許盈已是渾身細汗涔涔,雙腳酥軟,屁股蛋上的肌肉抽搐著突突亂跳,再也忍不住顫聲哀求:“不行了,好弟弟,秦嶽,快點吧,我快被你搞死了,嗯嗯,我要死了。呀,我不行了。”, \$ z( S J1 L D1 v
我的龜頭也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感,我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大肉棒上,拼命地抽插,口里大叫道:“好姐姐……快用力……夾緊……我……我要……要射出來了……”
$ G6 z T" I: P2 [$ a 聽了我的話,許盈鼓足最後的氣力,扭著纖腰,拼命地往後挺著屁股,汗涔涔的脊背上發絲淩亂,粘貼著肌膚。% n$ x. d4 F0 ~, v+ f( E
“啊!好姐姐……好舒服……哇……我……我射了……”
! P2 h" B8 X/ @$ U* b 我緊緊地抱著許盈的胴體,全身不停的顫抖著,精關釋放著全部的熱情,突突地射進她的身體,我壓著她一起趴了下來,胯部壓在她香汗淋漓的臀部上,呼呼地直喘氣,她也喘息著,兩人的身體疊在一起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已。2 d% c% x7 s4 ^& F' X
過了好久,軟軟的陰莖逐漸縮小,從她的體內滑出來,我才向旁一翻身,仰面躺下,許盈仍然趴在那兒,軟軟的,一動也不動。+ Z2 h& C: U: |& ]
我呵呵地笑了兩聲,無力地伸出手在她屁股蛋上拍了拍,說:“怎麽啦?美人,受不了了?”
6 C/ r; C$ W7 a 她從鼻子里嬌慵地哼了一聲,有氣無力的樣子可愛極了。
0 }0 z& \+ u1 Q7 A$ D 過了好半天才懶懶地說:“你好厲害,我不行了,現在一動也不想動。”她轉過臉,波光瀲灩的眸子迷迷朦朦地看著我,也不知道焦距有沒有對在我身上,臉上掛著淺淺的,疲乏已極的笑意:“你怎麽跟驢似的,這麽大勁呀,快累死我了。”! C9 R E2 q% S2 f& `. Z
我說:“奇怪了,我是動的那個,你只是趴在那兒,怎麽比我還累?”
: f. c" r# h3 p 許盈哼哼著說:“你懂個屁,別問我,累死了。”
! \* Z, `' v+ n 我得意地說:“怎麽樣,服不服?要不咱們再來?”, B2 Y, A8 @2 `, Y5 m0 z0 G0 g( n
她連忙搖了搖頭,說:“別,別,你可饒了我吧,再來我就要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