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慾望~第二十八章
從蘇晴房間出來,已經快三點了。6 X4 R, ]; l) a; B, n1 M! f
( s3 B6 p" r8 t/ h+ s5 t' G6 B* ]$ r我沒留在她的床上,儘管那裡很讓人留戀。我還沒準備好面對她的感情。如果沒有這場纏綿,也許我還有對她傾訴的慾望,想和她說自己的想法,說我的苦惱,甚至告訴她在我腦子裡不近常人的念頭。但是知道她喜歡我以後,我突然覺得自己又一次被孤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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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 s& A. X% ^7 o沒錯,她很好,也許名聲很壞,也許被人蔑視。但她很真實,至少,她對我是完全坦誠的,沒有任何遮掩。也許是因為ta不是我妻子,所以沒有必要考慮我的心情,她只是把自己和盤托出,像是個誠實的賣家,將主動權放到了我手裡。7 ?! H$ b$ f ?; M2 B$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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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我的嫣,在發生了這件事以後,和我的關係基本處於無交流的狀態,這也算是一種默契,因為兩個人都知道坦誠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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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點上來看,此時和我最近的,反而是蘇晴,甚至是季然或者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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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Y6 O0 l, a 我突然想看到嫣。在今天之前,我一見到她的臉,總是會在腦海裡浮現一些凌亂的畫面。那些畫面有些是真實的,有些是我想像出來的,但無論哪種,都毫無例外地會讓我情緒反常。不過很奇怪,眼下我想起她的時候,沒有那種感覺,甚至在回憶那些照片和視頻的時候,我仍舊可以保持冷靜!2 i4 g9 ?1 F& B7 }. ^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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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剛剛發洩過了情慾,所以身心俱疲吧,或者是習慣了。我覺得自己說不出的荒唐,也許,生活本身就是荒唐的,人們生活在一個自認為了解的世界裡,自以為是地製造一些規則,然後試圖按著自己的想法來塑造身邊的人。$ U& {, D' m4 K) p9 A" P8 g*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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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回家,也許現在的心情適合交談,假如氣氛合宜,也許可以和她聊聊天,隨便說點什麼——孩子,朋友,親戚……或者……佟也行……嫣不在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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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U+ N/ w: ^9 m, u2 v' W嘉嘉還睡在臥室,客廳的燈亮著,廚房的燈亮著,浴室的燈也亮著,唯獨卻看不見嫣的身影。5 y+ J: w2 e8 K3 x
# U: z* f# }; S9 ~. d浴室的玻璃上還殘留著水汽的痕跡,蓮蓬頭上還在斷斷續續往下滴水,這一切都表明了她剛剛還在!我的心一下子被揪了起來,她會去哪裡?半夜三更一個女人丟下了自己的孩子,能去哪裡?我幾乎不用想都可以猜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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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1 H' h. [& o1 ]3 y4 Y1 v我不願意想像,只是木然地站在浴室裡,那種巨大的無力感又一次湧上來把我包圍住,空氣似乎開始變成流動著的水,我被淹沒在其中,張著嘴,可還是繼續窒息,好像自己的生命正一點點地被從身體裡擠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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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裡面乾什麼?」嫣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我轉過頭,就看到她正站在客廳的茶几旁,雙手抓著睡袍的衣領看著我。9 u& Z5 Z! c# E a q( I
/ s2 P F( a3 q7 ]. F「你剛才去哪裡了?」我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卻有些疑惑。# Y* g1 [' V2 r$ L z" N# q7 }
$ }( e' a6 w' \& L+ T$ e* X「在書房。」她仍舊站在那裡,說:「我睡不著,在書房坐了一會兒。」她的臉有點蒼白,頭髮散亂著披在肩頭,赤著腳,修長的身子緊緊地裹在睡袍裡面,似乎搖搖欲墜著。這時的她,看上去很無助,茫然的樣子,讓人覺得心疼。我在心裡嘆息了一聲,走出了浴室,拉了她回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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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冰涼,還有些顫抖,這顫抖的頻率越來越快,某種深入骨髓的恐懼正由她的手傳遞給我,讓我也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我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讓她感覺到我的存在,說:「做噩夢了?我今天也做過一個……」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蹦出來這一句,也許在心裡,正期盼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個噩夢而已吧!) ]7 X- _% c;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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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被嫣關上,只亮著柔和壁燈的臥室幽暗下來,她的手沒鬆開,緊緊扯住了我的手指。她總是這麼習慣性的依賴我,讓我狠不下心來逼迫她成熟。我應該扮演一個惡的角色才對,撒手不管家裡的任何事,強迫她獨立面對這一切,讓這個女人從我的生命里分離出來。沒有了我的呵護,也許能夠讓她性格中堅硬的一面重新回歸。悠閒和適意永遠都是慾望孳生的溫床,生活的瑣碎,也許可以會磨平她的慾望,讓她最終明白慾望其實只是生命中很小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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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總是做不到,總是忍不住想憐惜她,企圖保護她。或許我太愛她了,又或許我太脆弱了,無法旁觀這樣一段歷程!儘管明白迷失的人終究能回來,卻怎麼也不願意她往深處滑落哪怕是小小的一步。* c7 `- F& R" l9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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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晚都會離開我的。」我半躺著,嫣很自然地偎在我身邊,用臉貼著我的胳膊說。她的一隻手搭在我胸膛上,用食指在皮膚上慢慢地劃著:「我覺得自己特別骯髒,連自己都覺得厭惡,我既不是一個好老婆,也沒做好一個媽媽!你怎麼對我都是應該的,也許我根本不應該等你的原諒,我已經無藥可救了!這些天我一直在想,也許該和你離婚,騰出這個位置,讓你找個好女人繼續生活,遠離我對你的傷害。」她的聲音透著心灰意冷,卻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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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7 b2 z$ y: h1 H& r4 `「我不會。」我看著天花板,突然想該不該對她說出來我知道的一切,關於佟的陰謀,娜的圈套。但又有些猶豫——那是她最後一塊遮羞布,保留了她最後一點兒尊嚴!撕開這一層,也許只會讓她下定決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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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我知道你不愛我了,知道你愛上別人了,不然,我永遠都不會和你離婚。」我閉上了眼,說。8 i0 i5 Q' ]6 p; T/ Y& S7 o% H)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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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有她的聲音,我看了她一眼,發現她在無聲地哭。眼淚不停地從眼角流出來,順著光潔的臉龐流淌,她半張著嘴,嘴唇顫動著,好像要說什麼話,卻又發不出聲音來。身體的顫抖開始越來越強烈,終於一下子爆發了出來,猛地死死把我抱住,哭出聲來:「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做不到放棄你!可在你身邊多呆一天我就多傷害你一天,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其實也不知道。像一個摸著石頭過河的人,永遠不知道下一個底線究竟在哪裡?一邊用手掌去抹她臉上的淚水,一邊輕輕拍打她的後背,說不出來心裡是什麼滋味——傷感,委屈,抑或是欣慰……但毫無疑問,我無法捨棄這個印在我骨髓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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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起放下吧!」我有些木然:「從現在起,抹殺這些天來的記憶,回復到原來的生活,如果你真想,那就走,去國外去。」這些話連思考都沒有就說了出來,儘管那不是我的本意,儘管不甘心,可我放棄了,相對於未來,也許眼前才是最重要的……嫣的眼睛裡閃過一道亮光,我能看出來她發自內心的喜悅,不過馬上又摀住了自己的臉,抽噎得更厲害了。6 y0 X3 ^( r& a% [, N
* N6 o* K- j! O9 \( ?; y 或者她是在懺悔吧。我想。) R* y* h, H$ A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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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恢復平靜。嫣窩在我懷裡睡著了,淚痕猶在。她哭了很久,斷斷續續的一直到天快亮才睡著。我沒有絲毫睡意,心裡亂糟糟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梗著。& G) U5 ]: E) f7 Z
2 n6 q4 p* f% M- s, O6 l! W從床上起來,輕手輕腳出了臥室,到浴室洗了把臉。 p% |( j+ I2 a a8 u% z
& j0 M( e& D4 X客廳的燈還開著,從屋裡看出去,外面已經濛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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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z3 R% l& N1 g* v又一天開始了,或者,這真的可以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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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y! A* ]9 \5 D5 u& ]2 c2 g9 I突然發現,書房的門是半掩著的,裡面沒開燈,恍惚記得那門是關著的,嫣出來之後我們就進了臥室,根本沒人再進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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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D; b( X; h. M. Z* W$ q疑惑著走過去,推開門進去開燈,馬上就愣了一下。( l/ c7 R. F" y$ ]6 a
5 H$ g/ j) j( N6 u- v7 j5 o裡面很凌亂,書架上的書有幾本掉在了地上,似乎還被人踩過的樣子。有一本放在桌角,翻開著,中間被明顯地撕去了幾頁。書桌上的電腦被移開到靠窗戶的位置,筆筒紙張也被推擠在一起。整張桌子被騰空了很大的一片,好像有人要放什麼東西臨時胡亂清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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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_( L3 U# [. |& g' ? 有賊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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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8 e$ S- ]& x# q 這是我的第一個反應。馬上跑出去,到其他房間查看。奇怪的是什麼人都沒有,其他房間都很整潔,沒有人翻動的痕跡,只是門沒有反鎖。我有些後怕,可能是我忘了反鎖門,剛才真有人進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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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驚動嫣,又回到了書房。似乎也沒有什麼東西不見——除了顯得有些混亂之外。彎腰去地上撿書,卻在桌子下面發現了一團東西——那是被揉成一團的幾頁紙,像是被人隨意丟在地上的。過去拾起來,慢慢展開。上面有斑斑點點被浸濕的痕跡,但是幾乎一眼就能猜到出那是什麼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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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 f/ f7 z1 l0 z 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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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W) o: u' s# w i我像是被人重重地擊打了一錘,差點摔倒。突然明白了嫣當時臉色為什麼那麼蒼白——她那個時候在書房!也許當時……那個男人剛剛從我的家裡離開!甚至可能當時他就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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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 [8 B% g j/ t& [冰冷的感覺從心底傳遍到指尖,我有些失控地推開窗戶,把那團骯髒的紙團連同手裡的書一起丟了出去。手碰到了掛在窗台邊上的dv攝錄機,攝錄機劇烈地搖晃了幾下,鏡頭上反射了一下燈光,讓我注意到了鏡頭上沒有套蓋子。我呆了一下,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一把抓過了攝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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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6 { u) \! \! @$ c) {「不要!你幹什麼?」屏幕一片漆黑,依稀是一隻手擋在鏡頭上面。+ v5 h8 d0 L7 D4 ]
& Y" Y, a: B- C. q4 m「寶貝兒,別怕!我就是想看看你在鏡頭里是什麼樣子?」佟的聲音裡滿是調笑的味道。7 p6 ^) N1 T0 ^/ n9 c%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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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鏡頭一晃,拍攝到的是天花板,隨後又馬上拉下來,嫣出現在鏡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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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睡袍,可卻是敞開的!乳房被一隻手抓著,粗大有力的手指深陷在乳肉裡面,乳頭被擠得向上翹著。她的手抓著那隻胳膊正用力掰,但那隻手死死抓緊了乳房,雖然被扯開了一些,卻讓本來飽滿的乳房更加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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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惱怒地看了一眼鏡頭,眼光又轉移上去,說:「你要的我剛才都給你了,我們說好的,從現在開始我們之間就算結束了!你快走吧,我老公說過了要回來!求求你,以後再也不要糾纏我了。」鏡頭一直向著乳頭推進,最後壓在了乳房上面,旋即又拉開,被瞬間壓扁放大的乳頭很快恢復了原來的堅挺。佟還在笑,笑得聲音很短,然後說:「你放心好了,我說到做到,答應你這是最後一次就不會反悔。但你也答應過我了,這次可以放開了玩兒的啊。你老是一本正經的,挨操都那麼嚴肅,這怎麼能叫放開?我想看你更淫蕩的樣子,像個騷貨那樣和我幹。」鏡頭移動在大腿上,順著雪白的肌膚往上移,最後停在兩腿間。嫣的陰唇上濕漉漉的,閃著水光,上面的陰毛有些白色的東西沾著正向下滴,慢慢拉出一條細細的長線。佟的聲音繼續著:「我才弄了一次,還不過癮。過了今天,我再想幹你怕是不容易了,你得好好陪我玩夠了才行。你老公?別騙我了,他現在根本不會回來,娜給我打過電話了,說他在醫院。我讓她留意著呢,要是他從醫院出來,會打電話告訴咱們的。」這時候嫣掙脫開了身體,用手飛快地掩住了衣服,想往旁邊走。卻被一把拉了回來,身體一個趔趄坐在了沙發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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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時我才分辨出來,兩個人是在客廳的茶几旁。 j0 T0 U+ ?* _' o5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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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又一次推進到嫣的胸前,一隻手從鏡頭後伸出來,用手指扒開了衣領,露出一條深深的乳溝。嫣抬手撥開了那隻手,又把衣領掩上,說:「你還想讓我怎麼樣?我已經很對不起他了,現在有個機會讓我回頭,我什麼都不想了,只想以後安安穩穩地過日子!給了你這一次,已經是不應該了,咱們就這麼平平靜靜地分手行不行?真把事情搞砸了,大家都不好。」「剛才你過癮不? 」佟的手又伸了過去,這次是隔著衣服撫摸乳房:「你剛才流了好多水,證明很爽啊,被我操著還想什麼愛老公?你該愛我這根雞巴!你想想我這根雞巴給了你多少次高潮?那次不是讓你醉仙欲死?其實在床上我和你才是最佳拍檔,不和我搞,你以後還能享受到高潮嗎?」嫣的胸脯劇烈地起伏了幾下,說:「你別管,這是我自己的事情。」那隻手順著乳房往下摸,在小腹上停留了一會兒,繼續下去,撩開了睡衣的下擺,然後在大腿上捏了幾下。3 T8 U4 n4 |" L' R5 y&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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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兒,咱們幹過這麼多回了,還在乎多這下半場嗎?你聽話點,讓我好好搞了這次,也不枉我們緣份一場。你看,我又有反應了!」隨著佟的話,鏡頭轉向了下方,拍攝到了佟的兩腿,陰莖半勃起著,上面也是濕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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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了。」嫣的話裡透著倔強。9 o+ S' p( E: S" x3 z.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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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想……」佟的一隻手抓住了自己的陰莖,引導著向嫣靠近,一直抵到了她的臉前。鏡頭里隨即出現了嫣的臉孔,眉頭皺著,表情慌亂地躲閃,嘴唇緊緊閉著,似乎意識到了佟想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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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猛地一高,晃了一下,似乎是佟上了沙發,然後陰莖被抓著繼續往嫣的臉上湊。這次她的身體似乎是被兩腿夾住沒法擺脫了,只能拼命地扭臉,濕漉漉的陰莖就杵在她臉上隨著她的掙扎擺動,有幾次擦過了嘴唇,龜頭的部分幾乎是從兩唇中間劃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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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搖晃得厲害,頭髮,臉,眼睛,嘴唇,不斷地在鏡頭里快速閃動,那根半勃起的陰莖卻始終在鏡頭中間,最後,嫣的頭突然不能動了,像是被壓在了沙發的靠背上。她緊閉著眼睛,表情十分痛苦地從喉嚨裡發出「唔唔」的聲音。那根陰莖也終於抵在她的嘴唇上,擠在鮮豔濕潤的嘴唇中間,因為牙齒閉著,龜頭只能在兩唇之間摩擦,嘴唇被擠得翻開,露出雪白整齊的牙齒來。佟的聲音還在繼續著:「寶貝兒,聽話聽話,張開嘴給我含一下,一下就好。」嫣的頭被夾得死死的,鏡頭里甚至已經看到了佟的陰毛。她的臉被兩腿夾得有些變形,看上去更痛苦無助。這時候佟抓著陰莖的手鬆開了,龜頭還杵在嘴唇之間,他的手過去捏住了嫣小巧的鼻子,同時向上拉扯,上唇就被扯帶著翻了起來。嫣像是受刑一般發出一聲悶悶的哼聲,眼淚已經從變形的臉頰上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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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老是嫌棄這個?雞巴又不是什麼臟東西,你看,這上面不都是你流的水嗎?自己身體裡的東西有什麼好怕的?這叫出口轉內銷……」佟的語氣說不出的齷齪,不失時機地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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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嫣終於忍不住張開嘴喘氣,尖叫了一聲。但隨即就被硬塞進嘴裡的陰莖阻斷了。她大口地喘著氣,喉嚨裡發出近似嘔吐的聲音。但陰莖幾乎已經完全被塞了進去,連發出的聲音也變得沉悶起來。她努力向後退縮,想吐出嘴裡的陰莖,可人卻被後面的沙發靠背頂著,沒有一點後退的空間,反倒是佟用力向前挺了一下身體,恥骨完全壓在了她臉上,蓬鬆的陰毛充滿了整個畫面,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佟的聲音:「別動,先別動!你的嘴好熱,好舒服!」鏡頭開始前後晃動,半軟不硬的陰莖在陰毛下面時隱時現,佟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挺動身體,讓陰莖不停地在嫣嘴裡進出。陰莖沾上了口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像一根骯髒醜陋的凶器,在柔軟的嘴唇間開始慢慢變得堅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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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還捏著嫣的鼻子,用玩笑的口吻說著:「別咬啊!寶貝兒,待會兒還要用它來操你呢……」